正文：
　　我坐在宽大、豪华而柔软的沙发上，眼前晃动着一双双白白的大长腿，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男人搂着大长腿的主人，在煽情的音乐、昏暗的灯光中贴着面扭来扭去。
　　这是海州市平常的一个夜晚，也是这座城市中无数ＫＴＶ包厢中最常见的一幕。我虽然没有参加他们的行列，不过身边也坐了个打扮性感、身高超过一米七的漂亮女孩。她带着甜甜的笑，挽着我胳膊，胸脯紧贴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够感受到它的饱满与柔软。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欲望气息，我的身体也有些热了起来。霏靡的歌声暂息，有人拿着酒杯走到我身边说道：「老任，你怎么不跳，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会美女呵。」
　　过来的是和我一个单位，海州市城乡建委计划财务科的副科长老刘。我笑了笑说道：「今天开了一天会，晚上又喝了那么多酒，真有点累。」老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美女说道：「不会吧，你老兄可比我们会保养，你看我四十才出头，脑袋上头发都没剩几根了，你也不比我小多少，看上去还象小伙子一样，真是羡慕呀。」
　　闲聊了几句，老刘走的时候在我耳边轻轻地道：「老任，虽家有娇妻，但今天李老板都安排好了，你可别溜号。」
　　我点了点头笑道：「放心，今天一定同来同去，坚持到底。」说话间，音乐又起，灯光又暗了下来。
　　这样称之谓性爱前的热身还要持续很久，男人很热衷这样的游戏。据我知道，在场的人中，有好几个需要伟哥才能勃起，有几个在女人的身体里坚持不了三分钟，或许这种方式，可以获得多一些的快乐吧。
　　我并不太喜欢这种游戏，这倒并非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个性太过于内向，不太擅长和女人聊天调情而已。和男人们跳着舞还有坐在我身边的那个，笑靥如花、娇语莺莺、温柔可人，象是与你一见如故、对你倾心折服，其实只不过为多赚点钱罢了，我实在没兴趣和她们聊太多。
　　在老刘让我别溜号的时候，我是有些犹豫。身在这个群体中，如果你装得好象很清高，你便融不进这个圈子里，再说清高两字和我也不搭边。我叫任平生，是海州市城乡建设局的建筑工程管处的副处长，这官大是不大，但也足够让大多数建筑、房地产老板看到我象是看到亲人般的热情。
　　再过一年就要步入不惑，虽然感慨时光之匆匆，却也对现在的生活心满意足。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我的童年是不幸的，少年是艰辛的，青年在迷惘和痛苦中渡过，一直到三十五岁后，上帝才算真正打开了那扇窗而不曾再关上。
　　我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因车祸丧生令得童年变得无比灰暗。考进大学后，唯一的奶奶去世，经济更加拮据。在我家的隔壁，有个叫夏初晴小女孩在八岁的时候说长大要做我的妻子，这算是我灰暗童年的一丝亮色。
　　她父母离异，只有一个没什么文化、做些小工的母亲，她母亲知道女儿喜欢我，当然也反对，不过拿她也没什么办法。在我考大学的那一年，我们初尝性爱的禁果，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我快乐、激动得浑身发抖。
　　或许是她带给我好运，我考进了海州工程大学，而她落了榜。在我大二的时候，她怀孕了。我们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她不知所措，而我说想要这个孩子。当时我想，我这一生肯定是要和她在一起的，怎么能残忍扼杀我们的爱情的结晶。
　　孩子最后还是生下来了，是个女孩，她叫初晴，我便给女儿取了名字叫小雪，任小雪，小名夏天。有了孩子以后，我们的生活完全可以用贫困来形容，她在一个公司做文秘，微薄的薪水难以维持我们三人的开销，她的母亲也尽力了，但一个做清洁工的，在那个时代，又能拿到多少钱。
　　那个时候我正准备考研，十多年前，大学生已并不太稀罕，只有考研，才能从根本上改变未来。慢慢地，她开始变了，变得对我失去了耐心，变得对现实越来越不满，变得越来越喜欢一些超越我们经济所能够承受的东西，比如漂亮的衣服手饰、化妆品什么的。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改变是一个很长的过程，而且有无数的征兆，而我或许对这个八岁时就说要嫁给我的女孩坚信不移，让我错失了原本应该能挽回的机会。
　　我顺利地考上了研究生，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却提出和我分手，说她已经爱上了别的男人。
　　这无疑对我来说是晴天霹雳，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我化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现实。我在她面前哭过、求过，纠缠跟踪过她，被她的新男朋友打过，也在自己失控的时候对她用过暴力。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我家，她带了一笔钱过来，说她不能带着夏天，请求我好好对她。那一次我彻底地失控，将她带来的钱扔得满地都是，然后将她扑到在地，在铺满着红红百元大钞的地板上，我最后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开着宝马车的新男友就在楼下，每次看着她跨进那车里绝尘而时，我脑子里总幻想她一丝不挂、张开着双腿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然后在颤抖中迎合着男人猛烈的冲撞。
　　在那天之前甚至之后，我都没有这么疯狂过，她从地板这一边被我冲撞到另一边，铺满地面的红色钞票中间显现出一道深深的鸿沟。
　　我将她顶到了墙壁上，她身体象虾米一样拱了起来，我瞪着血红的眼睛，将她又长又白的腿架在肩膀上，象蛮牛一样撞击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
　　在我刚进入她的身体，她就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在将她顶到墙壁后，我拉开了她的手吼着：「你叫呀，把你男朋友叫上来好了，我不怕他，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她没有叫，而是哭着对我说：「平生，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放过我，看在我以前对你那么好，求求你，放过我。」
　　那一刻，象是有盆冰水泼在我身上，我无力地坐倒在地板上。其实我并不是个莽撞的人，我对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否则我早拿刀把那男的一刀捅了。无论什么原因，我都已经确定，眼前这个八岁时就说要嫁给我的人已经不再爱我。
　　而这十多年来，她为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有什么理由一定让她留在我身边，我又用什么能给她她要的幸福。
　　我呆呆地坐了很久，过了很久，她站了起来，慢慢整理衣服，然后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慢慢远去。我没有回头，所以也不知道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回头，我只知道一切已经真正的结束。我没有在心里祝福她，只想着以后没了她，自己应该怎样过下去。
　　她带来了十万元，这笔钱虽然不够过一辈子，但足够解决眼前的生计。我不清高，我是个现实的人，所以我不会宁愿让女儿缺衣少食而只为有一天把这堆钱砸在她脸上。但我还是很痛苦，很痛苦，而我化解痛苦的方式是用最快速度再找新的女朋友。做出这个决定后，只过了三天，我就牵着一个女孩的手进到了宾馆。
　　慢慢脱去那女孩的衣服，虽然比不上她，但青春总是美好的。在进入她的身体时，我在想，我长相也算中等偏上，又是研究生，现在虽然苦一些，将来总还是有希望的。就象眼前的女孩，一脸幸福的模样，但她为什么如此绝决地要离开我。是嫌我穷？还是找到了更爱的人？这个问题困扰到了现在我依然不能明白。
　　燃烧着欲望的身体快乐着，但想到她，我的心依然很痛。于是，我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我将那女孩翻转过来，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抓着她白生生的屁股，继续着活塞般的运动，而黑暗中的我已泪流满面。
　　十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的细节已经变得模糊，但那个干着别人的女人却为她而泪流不止的夜晚却记忆犹新。
　　时间会抚平一切，慢慢地，我也就放下了。在读研的三年里，交了近十个女朋友，二、三个月便换一个，我慢慢地开始忘记她，但要再用心去爱一个女人似乎很难。随着经济飞速发展，女人也象改革一样越来越放得开，分分和和好象都是很正常的事。或许自己并没有做好真正恋爱的准备、或者心中多少还有些底线，我碰到有的女孩声称她们从没有交过男朋友，在犹豫挣扎之后，都没对她们下手。
　　我和初晴虽有孩子，但没办结婚手续。研究生毕业，我在实习的时候，遇到了我第一任妻子，罗娟。她长得还算甜美，但在我交往过的女友中并不算最出色，她的父亲是海州市财税局的局长，这一法码在我们能走向婚姻殿堂起了很关键的作用。
　　虽然内心中觉得并没有那么爱她，但我还是爱她的。一个身世不错的女孩，不在乎我的家庭、甚至不在乎我还有个女儿，毅然还要嫁给我，这份真心就值得我好好待她。
　　就象之前大多数女友一样，认识没多久，我们便上了床。她不是处女，略有些遗憾，我却也并不在意，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贞操什么的，重视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认识不到半年，我们就结婚了，而恋爱与结婚并不一样，当我们两人生活在一起，无休无止的争吵便开始伴随着这段令人痛苦的婚姻。
　　现在离结束这段婚姻也有七、八年了，我冷静地想一想，问题似乎也并不都出在她身上。不错，什么公主病、爱慕虚荣、控制欲强、无端猜疑等等问题她都有，但是我也不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比如不够成熟、不够浪漫、不会体贴人、有时会很自私等等。
　　整整五年，彼此都累了，我在外面有了情人，她应该也有，到了最后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过多地抱怨谁。人海茫茫，遇到便是缘分，在缘分尽的时候，应该笑着说再见。那个时候，因为她父亲的关系，我已是海州市建委的一名科长，阅历的增长让我能更从容地面对生活中出现的波折。
　　离婚之后，我并不缺女人。三十出头、模样还算周正又是政府官员，算不上钻石老五，倒也能够引得不少女性青睐。但我又象是回到了读研生的时候，只谈恋爱，却从来没有考虑过结婚。
　　放浪形骸、无忧无虑甚至有些浑浑噩噩过了几年，上帝终于为了又推开了一扇窗。江嫣然，我现在的妻子，每当我心中想起这个名字，总会有种莫名的幸福。
　　ＫＴＶ包厢里，酒已喝得七、八分，舞也跳得令男人蠢蠢欲动。东道主李老板忙乎着在做最后的安排，已有人搂着小姐悄悄地离开房间。老刘是个热心的人，他拿着两张房卡走了过来，将其中一张塞在我的手中，使了个眼色，让我和他一起走。
　　五、六分的酒意，再加边上的美女用胸顶了我半天，感觉人燥热难挡。或许这便是男人，这便是欲望，即便我很爱我的妻子，但偶尔的逢场作戏并没有令我太多的心理负担，更何况今天我挑的这个无论相貌、身材都还非常出色。
　　进了房间，我刚才床上坐下，她好象稍稍有一点紧张。这里是海州市最高档的ＫＴＶ，光是小费就要三千元，陪客人睡觉就更贵了，一晚上要一、二万，所以小姐的素质也是全海州最好的。我经常来这里，没见过她，应该是新来的，估计做这一行时间还不是太久。
　　「要不要先洗个澡，一起洗也行。」她问我。她告诉过我名字，好象是叫小青，反正在这里名字就是代号，小青、小白、小红和１８、２８、３８都一个样。
　　「我不洗了，你去洗吧。」我懒得洗澡，对于鸳鸯浴之类的兴趣也不大。
　　在她走向浴室的时候，我叫住了她道：「你也别洗了，过来吧。」浴室的玻璃是透明的，方便客人观赏美女沐浴。但很多次，女人在我面前脱得一丝不挂，我的性趣不增反减。少了胸罩的衬托挤压，绝大多数女人的乳房会不如男人想象那么美丽，而做这一行的，私处也很少能保持少女般的娇嫩。我相信今天挑的这个还是比较嫩的，但还是保留些想象比较好。
　　她走了过来，我开始脱衣服，边脱边问道：「你是新来的吧。」「是的。」
　　「你是哪里人？」
　　「四川成都的。」四川多美女，川妹子出来做这一行的还是蛮多的。
　　「你刚做这个不久吧。」
　　「唔，是的。」
　　然后便沉默了，房间里只有我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我与她们向来没什么话题，而且过程显得有些被动。不止一次有人说：「老板，您不太经常出来玩吧。」我听了这话又好气又好笑。女人有时真犯贱，非得男人把手伸进你们阴道乱抠才好象显得正常，而我对你们客客气气、文质彬彬好象就不太正常一样。
　　脱着光光上了床，张开双腿，等待她程序式的服务。在她准备脱衣服的时候，我说：「别脱，就这样好了。」
　　她一愣倒也没什么意外的神情，然后乖巧地爬上床，低下头把我勃起的肉棒含在嘴里。看着象小鸡啄米一般吸吮着肉棒的她，我将手伸进领口摸捏她的乳房，弹性还算不错，听着她有些假的哼哼唔唔声，欲火在身体中越烧越旺。
　　在与罗娟离婚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沉迷于欲望之中。情人经常换，谈钱的情人厌倦得快，从本质上来说，和眼前的她没有太大区别；而讲感情，我一旦发现有一丝不可控的苗头便立刻抽身。除了相对固定的情人，ＫＴＶ是常客，偶尔也去一下洗浴中心。
　　自从认识了现在妻子，情人便一个不剩，去欢场的次数也是大幅度降到最低。
　　并非我有什么心理负担，觉得对不起她，又或者怕她发现什么的，而是从内心真真实实地感到没太大意思，尤其是射了之后，会感到更没有意思。
　　虽然享受着肉欲带来的快感，但根据她口交熟练度来看，并非刚刚才出道的，这多少令我有一丝丝的失望。曾经有一次，有个洗浴中心的老板娘向我推荐一个刚出来的做的少妇，虽然她身材相貌只能算是平平，但那一次我感觉非常刺激。
　　她的紧张、害羞极大刺激了我的欲望，我破天荒地连干了她两次。之后，我和那老板娘说，以后有刚出来的做的通知我一下，但之后几次都没有那种感觉。
　　「做吗？」她抬起头问我。ＫＴＶ里的小姐，哪怕几万一晚上的，服务质量也及不上洗浴中心两、三千的。
　　「好，做吧。」
　　「我上来？」
　　「好。」
　　「衣服要脱吗？」
　　「不用。」
　　经过极简短的对话，她拿出套子给我套上，然后脱掉了内裤爬到了我身上。
　　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踮立在我身体两边，鞋根深深陷入床垫之中，她努力地操持着身体平衡，涂着银红色指甲油的手抓着我的肉棒，然后慢慢蹲了下去。肉棒插进她的小洞中，洞里潮湿温润，很顺畅地一插到底。
　　有时我还是蛮佩服她们的，无论服务的对象是老是少、是俊是丑、是胖是瘦，阴道在没有触碰抚摸之下也能湿润起来。当然，这是她们工作需要，如果阴道干干的，不仅会弄痛自己，也会令客人不高兴。
　　而我曾经有过的情人中，有好几个，如果没有充足的前戏，插进去的时候阴道仍是干巴巴的，根本无法象现在这样一捅到底。她们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是不是在含着客人肉棒时候想着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人，想着和他们做爱时的感受？
　　有几次我都想去问，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卖力地不断抬起又放下屁股，让肉棒充分享受在洞里进出的快感，她身体挺得很直，摸不到她的胸，只能摸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小腿，腿型不错，皮肤也很光滑，摸上去手感不错。
　　「你来？」她停止了起伏问道。我略微有些不快，这样的做爱方式对她而言体力消耗很大，大多数人都会希望更省力一些的体位，而一、两万的价格，是不是应该更专业一点。
　　我没有多说，应了一声，换了姿势将她压在身下，开始快速而猛烈的抽插。
　　脑海中突然出现妻子，虽然她从不对我有什么管束，但我只要没说不回家，哪怕二、三点她也会等着我。现在十一点多，如果快点十二点前还能赶回家。
　　有些粗暴地撩起胯下女人的衣服，胸型也不错，即便平躺着也仍高高挺起。
　　但在我眼中，眼前的乳房和我妻子的相比，还是差太多。很多男人在外面寻欢作乐，是因为对家里的黄脸婆没有兴趣，而别人最羡慕我的，则是外面有得玩，回家还有娇妻如玉。
　　想到妻子，我身体腾然变得更热。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想着，抓住胯下女人的乳房，开始最后的冲刺。
　　【待续】

　　十二点差一分，我轻轻地打开门，并不是怕吵醒妻子，而是怕吵醒女儿。再过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虽然她的成绩还不错，但要想考海州大学，仍需要在最后阶段全力以赴。

　　「爸，你回来啦。」

　　一只脚刚踏进客厅，女儿旋风般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房间里台灯亮着，书桌上摆满各种书籍。她倒未必一定是等我回来，在这个阶段，她经常复习到十二点以后。虽然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但对我们国家的高考制度我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女儿手中拿着一张纸，跑到我面前象羚羊般纵身一跃，我没有选择，只有张开手臂，将她一把接住，任她象猴子一样挂在我身上。她的母亲虽绝情绝义离我而去，但女儿是我亲生的，我没有理由不喜欢。

　　在她慢慢懂事后，知道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让父女间的情感更加牢不可破。在与罗娟五年婚姻的争争吵吵中，有不少就是因为女儿，无论对错，我始终站在女儿这一边，不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今天学校模拟考，全年级我排三十六，怎么样，意外吧！惊喜吧！」女儿摇晃着手上考试排名表兴奋地道。女儿上的是海州二中，按过去几年的成绩，全年级排名在五十以内的都能考进海州大学。她的成绩上一本线没有问题，但她不想考省外重点大学，目标一直锁定海州大学。

　　「下来，你爸的腰快断了。」我有点夸张地道。女儿毕竟长大了，十八岁的身体虽然依然青涩，但胸部隆起的线条已说明她是一个大姑娘了。我心无杂念，但这样总归不是太好。

　　在女儿从我身上跳下时，卧室的门开了，妻子微笑地看着我们。客厅灯光明亮，卧室只开了一盏小灯，她就站在明暗之间，盈盈的笑容带着妻子的温柔，也有一丝母亲的慈爱。

　　虽然嫣然不是女儿的亲生母亲，但两人特别投缘，相处得非常好。我和罗娟结婚五年，女儿从没叫过她一声「妈」，而嫣然嫁给我的时候，女儿主动开口叫她「妈妈」。

　　女儿的性格象初晴，虽然懂事，但却很倔强，她不愿意的事，打死她也不会回头。嫣然只比女儿大九岁，两人走一起，嫣然更象她的姐姐，所以当女儿肯叫嫣然「妈妈」的时候，令我惊叹之余又一次感到她的神奇。

　　这一瞬间，我有那么一点点心虚的感觉。并非因为女儿和我过份亲热，而是就在不久前，我曾进入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这一刻，我又一次告诫自己，都快要四十岁的人了，要学会抵御各种诱惑，有娇妻如玉，又夫复何求。

　　「小雪，明天你还要早起，睡觉了，打疲劳战未必会对成绩有帮助。」我拍拍女儿的脑袋道。

　　「知道了。」虽然没有回头，女儿应该知道嫣然在看着她，转过身后女儿对着嫣然道：「妈，我睡了。」然后乖乖地往自己房间走去。女儿在我面前一向是无所顾忌，但在嫣然面前要守规矩得多。或许嫣然也是老师，学生看到老师总有几分敬畏，不过嫣然是小学老师，应该对管理叛逆期的高中生没啥经验。

　　女儿进房间时突然转过身做了个鬼脸道：「爸，我考上海州大学，别忘记你的承诺。」

　　我答应过女儿，如果考上海州大学，全家就一起去欧洲旅游，长这么大，女儿还没有出过国，所以她对这一次的旅行非常期待。

　　「放心，爸爸答应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看到女儿笑嘻嘻地关上房门，我向嫣然走去。走了两步，我心噔地跳了一下，妻子浅笑盈盈，并非察觉到我的一丝心虚，我心跳是因为她穿了一袭带蕾丝花边的吊带睡衣，饱满坚挺的乳房将素色薄绸高高起，隆起的弧线令人难以挪开视线，刚刚盖住膝盖的裙摆下骨肉匀称、线条优美的小腿更是极尽诱惑。

　　这是嫣然的睡衣中比较性感的一件，她并不常穿，而当她穿上性感睡衣的时候，往往传递一个暗示，今晚她对欢爱有所期待。刚刚在外面射过一次，但我并不担心会硬不起来，更何况急着回家，匆匆了事并不尽兴。我稍稍有些意外，妻子极少有我晚回家的时候表达想要欢爱的暗示，但美艳娇妻有这样的需求，做丈夫的应当高高兴兴地去尽自己的义务。

　　我把脱下外套交在她手中说道：「我去洗个澡，很快，等我。」妻子的脸颊微红，眼角、唇梢的笑意却更浓了些。

　　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嫣然已钻进被窝里，那件性感的真丝睡衣平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我会心一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张开手臂，妻子侧过身体，象只小猫般乖巧地偎依在我怀里，我笑了笑，伸手将妻子的乳房轻轻握在掌心。温润、柔软却不失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耷拉着的肉棒象是充了气般开始慢慢膨胀起来。

　　嫣然很漂亮，每一个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但只有我知道，妻子的乳房比她的容貌更令人惊奇与赞叹。这并非因为我爱屋及乌或是情人眼中出西施的心态作祟，而是经过认真思考和实践证明后得出的结论。

　　从科级升到处级后，我接触到的女人美丽程度也提高了一个档次，一个女人没有好的身材，凭什么陪客人喝个酒、唱个歌就要二、三千块。在那段放浪霏靡、纵情声色的日子里，我看过、摸过很多漂亮、充满诱惑的乳房，但看多了、摸多了也就那么一会事，或许其中有个别当时令我如痴如醉、欲火高涨，但事后很快便会忘记，不仅忘记乳房的模样，连它的主人是谁也不记得了，所以便不会有再次去观赏、体验它的念头。

　　女人的漂亮的脸蛋、白白的长腿即便是毫不相关的路人，也可以随意观看欣赏，甚至细腰、美背也并不难得见到，只有乳房与下阴才算是隐秘区域。当你见到这些隐秘部位时，便代表你对女人有一种拥有或者支配，未必是永远，但在你看到的时候，你便暂时地拥有了这种权力。

　　于是，她便不再是一个路人，而是在这个世界和你曾有过交集的一个女人。

　　而这两处隐秘的区域，大多数人会认为乳房更具艺术品般美感，更能挑逗起男人占有、征服的欲望。

　　我的初恋乳房不大，象碗一样呈半圆形，有些硬，生过孩子后，变得柔软了许多，但我记忆却仍停留在第一次握住她硬硬乳房时的感受。

　　我的第一任妻子身材属于微胖型，乳房比较丰满，很柔软，但乳头象葡萄一样，比较大、颜色也比较深，在没了胸罩的托挤后，便不能保持浑圆的形状，在地心引力拉扯下微微下垂，美感便大打折扣。

　　什么样的乳房最美丽、最有诱惑，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审美观。在我心中一直也没有标准，一直认为一见便能让肉棒迅速勃起便是好的。直到我三十多岁，有一次偶然看了一部杨思敏主演的三级片《金瓶梅》，才知道我最喜欢的是她这样的乳房。

　　丰满与饱满是必须的，而且无论坐、卧或趴着，都需要给人丰满而又饱满的视觉效果；完美的半圆形未必是最美，象水蜜桃一般而且微微上翘的形状会令乳房更具诱惑；乳头绝不能大、颜色也要淡，那种粉粉的色泽最是迷人。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夜夜笙歌、美女无数，却从没有见到过可以与之媲美的，直到遇到了嫣然，遗憾才算被惊喜所替代。

　　轻轻揉搓着妻子的乳房，莫名的愉悦从掌心传遍全身，我感受到象旗杆一般矗立的肉棒强烈的饥渴，一股热流在身体里四处蹿动。刚才在ＫＴＶ时我也曾感到燥热，但此时人象是浸泡在温水之中，唯有热，却不再有燥。虽然新鲜能给男人带来巨大刺激，但放松身体、敞开心灵感受两情相悦时的性爱欢愉，有时会带给人更高层次的愉悦。

　　嫣然的小手搭在我的胸口，细细的手指轻轻拨动着我的乳头，象电流一般的感觉从乳尖传来，美妙极了。嫣然在小学教音乐，唱歌跳舞样样拿手，而且钢琴也弹得也很不错。会弹钢琴的手一般手指都很修长，嫣然也是一样，手上没涂指甲油，但指尖闪动着似玉石般晶莹色泽，光看都让人心动，更何况象弹钢琴般撩拨着我极为敏感的地方。

　　热、很热，我手一挥，薄薄的被子掀到了腰间，妻子的乳房袒露了出来。她侧躺着，象熟透水蜜桃般饱满的乳房挤在一起，中间显现一道极深的沟壑。

　　「有点冷。」嫣然在我怀中轻声道。海州靠海，马上要到五月了，哪会冷，一下掀了被子或许会感到一丝丝凉意，但过会儿，两人都会热得冒汗。

　　「抱紧点就不冷了。」我将嫣然更紧地搂在怀里，她蜷缩起身体，更紧地粘贴在我身上。虽然怀中的她看上去娇小可人，其实她并不矮，比我初恋和第一任妻子都高，一米六八的身高，足以让她有骄傲的资本。如果穿上高跟鞋，即便人潮涌动，依然一眼便能看到她亭亭玉立的身影。不过嫣然很少穿高跟鞋，骄傲两字和她也并不搭边。虽然她拥有令人心动的美丽，但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一个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小妻子。

　　我们抱得太紧，洁白高耸的乳房贴住我胸口，手便没有太大所心所欲的空间。

　　于是，我沿着她纤细腰肢呈现出来的弯曲弧线向她最隐秘处探去。妻子虽然脱得光光的，却还穿着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不象我，从浴室出来，浴袍一脱，里面便啥都没有。结婚都已经二年了，在每次欢爱中，她竟然还带着一丝丝的羞涩，每次都要我去脱掉她的内裤。

　　妻子什么都好，但在性爱上还是偏保守了一些。说来惭愧，在结婚领证之前，我竟然都没和她上过床。我只亲过她，二年加起来一共摸过她三次乳房，两次隔着衣服，在已决定结婚前，我才算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虽然我内心无比确定我爱她，要让她成为我的妻子，但在婚前，嫣然对于性的保守与固执多少令我有些难堪而不悦。

　　我问过她，以前有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她说上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后来性格不合便分手了。于是我便认定她已非处女，现在谈男朋友哪有不上床的，没上过床还算是男朋友吗？所以，她的拒绝在我看来是她还没有真正爱上我。幸好在那个时候我心里已经认定了她，所以也只能无奈地认可婚后才能有性行为的陈旧观念。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只有努力才会成功，付出终有一天会有回报，这些励志的话在婚宴结束、洞房闹完之后有了完美的诠释。首先，当她身体一点一点展露在我面前时，与杨思敏有点象，但绝对比她还好看的乳房；娇嫩得一掐便象会流出汁液的私处，我一次次惊叹不已、一次次瞪大了眼睛，小心脏狂跳不已。而最令人惊喜意外的，她竟然还是个处女。在确定无误的那一刻，我想，我的眼神一定是象看到一个怪物般极度讶异。

　　后来，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她，你以前不是交往过男朋友，你们没有哪个呀。她奇怪地看着我，说当然没有，然后还很诚实、不太好意地告诉我，他们嘴到是亲过的。

　　保守有保守的意外惊喜，却也会带一些遗憾。比如看到妻子饱满乳房中间深深沟壑，我很想将肉棒置于其中，用雪白的乳肉将它紧紧包裹住，然后体验在里面蠕动起来感觉；还有妻子可爱的小嘴，也不曾将我的肉棒含住，不曾让我有机会去感受她小嘴给予我的刺激与快感；甚至有几次，在后入式体位时，看到妻子雪白屁股间如皱菊一样精巧迷人的小洞，我无比渴望想尝试一下进到这里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便被我按捺在了心底。

　　慢慢来，不急。妻子只是观念保守，并非性冷淡，在我看来，她对欲望的敏感与渴求比我的初恋、第一任妻子，甚至交过的大多数女友都要强烈。

　　初夜，第一次因为紧张疼痛，她对欲望没有过多的反应。清早醒来，我们做了第二次。那一次，我很耐心，用尽我所有本领刺激、撩拨、挑逗起了她的欲望。

　　那一次，我们做了很长时间。终于，在窗户透入晨曦淡金色的光芒中，妻子洁白无瑕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在令人销魂的呻吟声中，向丈夫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她的爱和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一般来说，每次做爱，妻子都会有两次高潮，偶尔也会有三次，而过去，无论是初恋、第一任妻子又或其他女友，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嫣然也在悄悄改变，从原来所有衣服都要我帮她脱，到现在只需脱一条小小的内裤就行；她开始愿意并接受我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处，包括最隐秘的私处，这也算是个小小的突破；她也开始主动亲我，虽然目前还只停留腰以上部分，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某个合适的时刻，她会愿意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我还没到四十，嫣然只有二十七岁，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已经看到了曙光，黎明还会远吗。

　　在我手指伸进妻子内裤，指尖划过小小芳草地向纵深挺进时，她突然道：

　　「平生，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顿时一愣，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是结婚纪念日，不是我、她还有小雪的生日，哪还会是什么日子？我哑口无言，听到嫣然轻轻地道：「四年前的今天，是我们认识的那一天。」

　　我恍然大悟，忽然依稀地记得，去年的今天她烧了一桌好菜，似乎提过这事，但当时并没放在心上，倒也真给了忘了。

　　「不好意思，这两天工作实在太忙，我给忘了，不过，我怎么会忘记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永远也不会忘的。」我带着歉意道。我这话倒并不是敷衍，是真心的，我怎么可能忘记如何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她。

　　嫣然并不是海州人，而是从南方一个偏远的小城市考进海州师范学院。现在的大学生找工作并不那么容易，毕竟后她进不了公办学校，只有先到一所民办小学教书。民办小学也分很多种，有收费高昂的贵族学校，但更多是民工子弟学校，她的学校是后一种。

　　工作没多久，她所在学校建了新的住宿楼，这本是件好事，能有更多外来务工者子女能够入学，但因为建筑商偷工养料，住宿楼建好没多久墙体便出现开裂、松动等问题。出了问题，建筑商当然赔了钱，而民办学校的校长从利益考虑，也就这么将就着用。但嫣然看不下去，几次向校长反应都没有结果，她担心孩子们的安危，打了举报电话，刚好我是管安全这一块，便上门进行检查。

　　学校房子一旦有安全隐患，便不能继续使用，那么已经招进来的学生住哪里便是个大问题。所以学校的领导们虽对我象孙子般恭恭敬敬，但对举报者却是恨得牙痒痒的。在我勘察校舍准备回去时，我从办公室窗户里看到嫣然含着泪，象是个犯错的学生一样站在墙角，校长、教务主任还有一堆人围着她，指手划脚、声色俱厉地不停指责她。

　　直到今天，我仍清楚地记得，那天她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衬衫，下面是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和平底鞋，青春的气息、犹如春天般美好的曲线，那一瞬间我心怦然而动。

　　嫣然个子并不矮，但在那些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男男女女面前显得那么柔弱无助。我呆呆地看着，看着她大大明亮的眼睛里不停打转的泪水终于滴落下来，在阳光中犹如钻石般闪亮。

　　无论是正义感也好，又或对弱者的同情，甚至是不是那一刻便已是一见钟情，反正我大步地冲了进去，义正严词地训斥围住嫣然的那些人。因为我的身份，没人敢反驳，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应该是在那一刻，我在嫣然心中树立起一个高大、正直的形象，这也是我们慢慢从朋友变成恋人的重要原因。在那之后，我便开始追求嫣然，很耐心、很真诚地追求她。我比嫣然整整大十二岁，还有一个只比她小九岁的女儿，这些是通向婚姻殿堂的阻碍。但我长相还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与嫣然走一起并不会引来异样的目光，同时我是政府官员的身份也大大加分。她父母最初没有表态，而我将嫣然的工作从民办学校调到公办学校，她父母态度明朗地表示了支持。

　　无论她父母是怎么想，但我相信对于嫣然来说，愿意嫁给我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爱。她和我提到过的第一任男友家庭远比我要显赫，但她并不在乎这些。

　　我从没在一个女人身上化过那么多心思，两年的时间，我终于让单纯善良的她爱上了我，愿意嫁给我，在她点头同意那一刻，我的心情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下次，我一定不会忘记的。」我侧了侧身，将嘴压在她娇嫩的唇上。多说多错，我本来就不是擅长花言巧语哄女孩欢心的人，既然错了，就要用行动来证明对她的爱。

　　【待续】
【迷幻都市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3
　　带着些许歉意的热吻后，在妻子急促的喘息声中，我挪了挪身体，用火热而
潮湿的唇含住妻子的乳尖，舌头灵巧地拨弄，片刻，妻子小小的乳头便在我唇间
俏立起来。

　　妻子和我一样，乳头特别敏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哪怕用手指轻轻拨弄，
都会连声叫痒。痒到底是身体痒，还是心痒，我没弄明白。不过，随着时间的推
移，妻子对痒的忍受能力大大提高，所以我现在才可以想舔多久就舔多久。

　　性爱的前戏持续了很久，虽然妻子每次欢爱会有二次甚至三次高潮，但还是
属于慢热型。就象好的发动机需要预热，一旦预热完成、马力全开，才会显示出
澎湃的动力。

　　坚挺的肉棒顶在妻子私处的洞穴入口，结婚两年了，妻子的私处还象少女一
般的娇嫩。龟头轻轻撩拨着已湿润充血但还是顽固闭合在一起的阴唇，妻子轻轻
哼了一声，用娇羞责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太清楚这个眼神是希望我别这样做，
还是让我快点进去。

　　但无论哪一种，我也早已按捺不住进入那迷人洞穴的冲动。身体一挺，龟头
挤进象花瓣一样柔软娇艳的阴唇，慢慢向着纵深前进。

　　妻子带着些许克制而变更加婉转的呻吟在我耳边回荡，胸膛里象有把火在猛
烈燃烧，望着妻子带着潮红的俏丽脸颊，肉棒开始在她身体里肆意驰骋。

　　这一刻，我是快乐的，满足的。但人生就象一出戏，我们每个人都只不过是
戏中的一个角色，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幕的剧情会是什么。

　　就象我的初恋，八岁时就说要嫁给我，我们还有了孩子，可谁会料到，她竟
会这般绝决地离开；又如我的第一个妻子，不顾全家反对，偷了家里户口本，拉
着我，揣着结婚证出现在她爸妈面前，而谁又能想到，短短五年后，我们口袋里
放着离婚证，象朋友一样端着酒杯祝彼此今后岁月一切安好，

　　上帝一次次关上门，又一次次打开窗。没有初恋，或许我连读大学的机会都
未必会有；没有第一任妻子，我很大可能只是某个建筑企业的技术人员；而没有
嫣然，即便生活富足，但我的心灵一定贫瘠不堪。

　　事不过三，我确信上帝不会再关上为我打开的那扇窗，但万万没想到，生活
的编剧并非我辈所能想象。这一次，上帝到没了那份闲情逸志去关什么窗、开什
么门，是随便操起把大铁锤，把我房子一下砸得稀巴烂。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类自以为是万物之灵、高高在上，其实在命运
面前，与蝼蚁没什么区别。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神灵主宰着人类的命运，但我
们不可能理解神灵的想法。别说是神灵，哪怕是外星人我们也理解不了。我读过
大刘写的《三体》，人类试图与外星人沟通，对方一句「毁灭你，与你何干」令
人类哑口无言。

　　「毁灭你，与你何干」，当命运要毁灭你的时候，它不会征求你的意见，而
你也无法抗争。

　　幸福的生活止步于我从德国考察回来。五一节后，海州建委组织人员考察德
国建筑安全规范治理，为期十天。女儿马上就要高考，我不太想去，但分管这一
块，没有理由推托。

　　在我从德国回来后，感到妻子有些怪怪的。妻子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了，但其
实人很单纯。小的时候有父母宠着，无忧无虑；读大学的时候，第一任男友虽无
疾而终，但她男友人品不错，没让她在学校受什么委屈；大学毕业后有半年多倒
是没人照顾她，那一段日子或许她对世间的人情冷暖有了些体会，但很快我的出
现又让她对工作生活都无需操心。

　　单纯的人有什么心事都会放在脸上。我从德国回来，虽然她依然浅笑盈盈，
但在笑容背后我看到一片阴影，她虽极力掩饰，但我还是隐隐感受到她内心深处
隐藏着苦涩和忧伤、甚至还有恐惧与迷惘。

　　「你没事吧？」

　　「没事呀，我很好。」

　　在把女儿哄回房间后，我便迫不及待地问她。

　　「家里没事吧？」

　　「没有呀，家里会有什么事？」

　　「你爸妈都好吗？」

　　「他们都好，昨天刚通过电话的。」

　　「你还好吧，没生病什么的吧。」这是我最担心的，常说天妒红颜，是不是
她得了什么病瞒着我。

　　「没有呀，我没生病。」

　　「你别骗我，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

　　「你在说什么？想我生病呀。」

　　妻子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高兴，我不敢再问下去，但心中疑惑仍没有消
除。

　　「小雪不听话了？担心她考不好？」

　　「你不在的时候，她比你在的时候还听话，这么用功学习，放心，不会考不
上的。」

　　妻子反过来安慰起我来了。

　　「那是，不想现在要孩子？」

　　我们打算在小雪上大学后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我听说有些女人对生孩子
怀有深深的恐惧，因为很辛苦、会很痛、也会因怀孕而变得不再美丽。

　　这个问题倒让她愣了一下，过了会儿才笑道：「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想要
孩子呢？」

　　妻子笑容里还是带着一丝苦涩，而且似乎还更浓了一些。

　　该问的都问了，似乎一切都仍安好，我并没有往更坏的方面去想，但还是忍
不住问道：「嫣然，结婚前我们说过，彼此互相要坦诚，我感到你有什么心事没
和我说。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一起分担，好不好。」

　　我的话令妻子陷入沉默，她低着头想是思考着什么，我甚至都能感到她内心
的挣扎，这一刻我心跳猛烈加速，生怕她说出什么令我无法接受的事来。

　　妻子想了好久，终于说道：「没什么事啦，前几天学校教学观摩，我没发挥
好，可能评不上本学年的优秀教师。」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可别和
校长去说。」

　　原来是这么个小事呀，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妻子对于工作态度向来非常认真，
这我是知道的，但完全没有必要因一次教学失误而象天塌下来一般。

　　之后，当我知道事情的真像后，才知道自己那天有多么愚蠢，竟会相信妻子
这个拙劣的谎言。怪不得以前在和罗娟发生争吵的时候，她总说我不关心她，不
顾及她的感觉，看来说得还是有些道理。

　　小别胜新婚，这十天里，虽然有个别同事在当地人陪同下感受了外国女人的
风情，但我兴趣不大便没去。当晚，在和妻子的欢爱中，我感到这两年工夫都白
费了，在彼此赤裸相对时，我察觉到她有些慌张甚至恐惧，和她初夜那个晚上有
点象，但又不太一样。

　　人在欲火高涨时，哪会有冷静的头脑去思考问题，虽然心中仍存疑惑，但妻
子那种带着些许欲拒还迎的神情姿态却令我更加兴奋。那个晚上，我们做了很长
时间，至少有半个多小时，但妻子的反应始终并不热烈，最后在我忍无可忍开始
喷射时，她好象才到了高潮，大声呻吟着迎合我最后的猛烈冲刺。

　　第二天，我打了电话给她所在学校的校长。是有这么一会事，在教学观摩课
中，她不仅教学水平大失水准，更象新上讲台教师还是忘了备课的那种，都不知
在讲些什么。事后，校长看到她在没人的教室角落里偷偷的哭泣，还特意过去安
慰了她一番。

　　在拜托校长多多关照后，我也没太多想。工作失误嘛，人人都会有，她太要
强了，有机会得好好开导开导她。

　　那天之后，妻子仍是心事重重的模样。我试着劝导过她，但效果并不明显。
那几天市里进行百日安全大检查，工作特别忙，应酬也多，所以一直没有静下来
好好地去思考。

　　我和妻子一般三天做一次爱，从我回来之后，妻子再没有穿过性感的睡衣，
更有一次竟破天荒地拒绝了我。

　　「平生，今天我真的很累，明天行吗？」

　　我虽然不是老奸巨滑之人，但在官场多年，城府当然要比妻子深不少。虽然
我表面装得若无其事，但其实我人象是浸在冰水之中，巨大的恐惧象阴影一般笼
罩在我身上。

　　那是我第一次想到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妻子在外面有了男人。我立刻
否定，这绝不可能，她这么单纯的人，怎么可会有婚外恋、一夜情之类的事。

　　我否定着这一可怕的念头，但还是忍不住去想。我的初恋在和我提出分手的
时候，肯定和那开宝马的男人上过床，而当时我竟毫无察觉。她八岁的时候就喜
欢上了我，我们青梅竹马十多年的感情，还有孩子，但她仍这般绝决的离开。

　　而嫣然还那么年轻、又那么漂亮，在我追求她的时候，出现过不少强有力的
竞争者。现在她已为人妻，居然还经常有人给她送花。虽然她从不提这些事，但
她任教学校的校长是我朋友，会把这些事告诉我，而且几次暗示我对漂亮的老婆
应该看紧点。我相信嫣然，我知道她每一次收到花，看都不看便随手便扔了，这
曾让我经常暗暗窃喜。

　　夜已深，我却无眠。天冷的时候，我们经常抱在一起睡，现在天热了，虽在
一张被子里，但很多时候，并不会面对面这样抱着睡觉。但很多时候，我或者她
会从身后抱住对方，两人身体弯曲的曲线以一种舒适的方式贴合在一起，令人感
到温馨而温暖。

　　我平躺着，妻子背对着我，呼吸平缓好象是睡着了，但我有一种感觉，她没
有睡着，只是不想和我说话而已。回想起来，我从德国回来后，清晨醒来，我倒
有几次抱着她，但她似乎一次也没有抱着我过。

　　心中一次次否定，但疑惑却象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虽然她是我的妻子，但我
们只有四年的感情，而且还没有孩子。十多年的感情都可以在一朝分崩离析，何
况只有短短地四年。

　　这个社会越来越开放，对性也越来越随便。在我交往过的女友或情人中，有
几个是有男朋友的，甚至有一个还是别人的妻子。

　　刚开始我并不知道她已经结婚，有一次我们正在做爱时，她接到一个电话，
有些紧张地对我说，是她丈夫打来的。然后就在我面前，对她丈夫撒了一通谎，
挂了电话对后对着有些愕然的我说：来吧，我们继续。

　　说心理话，那一次倒还真有些刺激的感觉，事后犹豫再三，还是断绝了和她
的来往。并非我有多么高尚，只不过我毕竟是公职人员，和有丈夫的女人上床，
多少会带来风险和不必要的麻烦。

　　之后，虽然我没再和结了婚的女人上过床，但对那次的经历却记忆犹新。男
人都喜欢新鲜刺激，婚后，虽然频率已降到极低，但我还是会和同事们一起去Ｋ
ＴＶ，融入圈子是一个原因，但真的不去，倒也不会连饭碗都保不住，主要还是
内心抵挡不了欲望的诱惑。

　　这个世界的诱惑是何其之多，我的初恋抵挡不了诱惑离开了我，我到今天还
不能摆脱诱惑，而谁又能保证妻子永远不会被诱惑，不会被这混浊的世界所污染。

　　我的心骤然刺痛起来。我想起有一次我跟踪初恋到了小区，却被保安赶了出
来。我站在围墙外漆黑的空地上，仰望一幢幢高楼里如繁星般的灯火。在某盏灯
火中，在把人照得纤毫毕现的光亮下，我所爱的女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男人
恣肆地抚摸着她，将粗大肿胀的肉棒捅进她身体与灵魂的最深处。这一刻的感受
已远非痛苦两字能够形容。

　　而若干年后，角色发生了变化，我在明知对方有丈夫的情况下，也这么做了，
甚至享受到一种不曾经有过的刺激。

　　但角色又一次转变，我不敢想象嫣然有一天也会赤裸裸躺在别的男人胯下，
一想到这样的画面，心脏的剧痛令我无法呼吸。

　　第二天，我找了校长，询问嫣然的情况。校长并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不过说她这段时间好象经常魂不守舍，有时还精神恍惚，问我家里是不是出了什
么事。我搪塞了过去，毕竟现在仅仅是怀疑，万一错怪了妻子怎么办？

　　又隔了一天，事情没有什么进展。晚上我推掉了应酬，早早回家，等到女儿
休息，我提了欢爱的要求，妻子没有再拒绝。当我将妻子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吮
吸之时，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突然看到眼前雪白的乳房上有几处淡青色的瘀痕。

　　嫣然的皮肤比我见到过大多数女人的都要白皙，乳房更是如此，如果在光线
比较亮的地方，凑近去看，可以看得到肌肤下细细的淡青色经络。但此时我看到
的淡青色绝对不是这个，虽然淡淡地若有若无，但凭着直觉和经验，这是有人用
很大力气抓捏后留下的痕迹。

　　这一刻，我如石化一般，舌头虽还在动，但却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妻子的
皮肤特别白，稍有磕碰便会留下瘀青，但这瘀青出现在乳房上，而且不止一处，
绝不会是磕碰造成的。据我知道，某些疾病也会令身体出现瘀青，但她身体别的
地方好象并没有。

　　如果是二十岁我的，一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定会象疯子一样愤怒地去
弄个明白。但在政府部门工作多年，我学会了隐忍，事情还没有彻底搞明白，如
果现在拿着一点点的瘀青去贸然责问，这绝非上策。

　　如果错怪了她怎么办？我们的感情必将产生巨大而难以弥补的裂痕。如果她
真的有了别的男人，现在也不能立刻去捅破。对方是什么人？妻子和他又是什么
样的关系？现在都不清楚。

　　如果是妻子还是爱我的，只是在某种诱惑下一时冲动，而我还想继续和她生
活下去，最好方法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妻子是象我的初恋，真的爱上了别
人，那么现在捅破这件事，便会在这一刻永远地失去了她。

　　含着妻子的乳头，眼面前雪白乳房上淡淡瘀青象一块块坚硬的石头砸着我的
脑袋，眼前冒起点点金星。我问自己，有承受失去她的准备吗？答案是没有。

　　既然没有，便要用尽一切的努力去查明真相，去挽回我们的感情，保护我们
的婚姻。心中欲火已荡然无存，幸好肉棒还没有完全萎缩。我竭力地保持着冷静，
慢慢地将不太坚硬的肉棒塞进妻子的身体。

　　虽然小小的洞穴远不如以往那样湿润，但依然柔软而温暖，依然充满着无穷
无尽的诱惑。我们的身体密不可分地连接在一起，妻子轻轻地呻吟起来，深深锲
入洞穴里的肉棒似乎触碰到了她的灵魂，没有任何的证据或理由，但我几乎能够
确定妻子仍然爱着我。

　　肉棒在妻子的身体里膨胀起来，燃烧起来的欲火让痛苦中的我感到了快乐。
我怕妻子发现我的异样，便让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在我抓着妻子洁
白浑圆的臀部，准备尽快结束这一次说不清什么滋味的欢爱，突然我象被雷劈中，
目瞪口呆脑海中一片空白。

　　在妻子圆润的屁股上，也有着淡淡青色的瘀青，虽然仍需要凑近才得看得到，
但要比乳房上的痕迹要更清晰一些，而且不是小小的一点，两边都有，还是很大
一块。如果说乳房上的瘀青尚不能令我百分百的确定，而眼前所见已彻底粉碎了
我最后一丝的侥幸与幻想。

　　虽然已快到夏天，但我冷得人都哆嗦起来。是一个什么样的凶恶男人，得用
了多大的力气狠狠拍打我妻子的屁股，才留下了这样的印痕。

　　结婚两年来，我把妻子捧在手心，竭尽所能地小心呵护，连做爱的时候都是
小心翼翼、轻手轻脚。无论妻子是一时冲动和你上了床，哪怕是真的喜欢你，你
又有什么权力可以用这样残忍、淫秽的方式去对待她。

　　这一刻，怒火在胸膛燃烧。我不知道我这样呆了多久，肉棒大半插在妻子的
身体里，却没有接下来的运动。而妻子也没有回头，一直撅着充满诱惑却带有耻
辱印迹的雪白屁股在寂静中默默等待。

　　游荡的灵魂终于回到了身体里，我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将依然坚硬的肉棒
深深插进妻子的身体。

　　　　　　　　　　　　　　　　待续

在确认我和嫣然的婚姻出现了第三者，无论最终结局是什么，我必须要查清
楚。但是，怎么查？从哪里开始查？我有些茫然无措。

　　嫣然所在学校的校长是我好朋友，他在嘱咐我盯紧点妻子的时候，其实他也
一直帮我盯着嫣然，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有消息过来，目前可以肯定从他那里
暂时得不到任何线索。

　　趁嫣然不在家的时候，我查看了她的手提电脑，邮箱、QQ、微信都无需输入
密码就能登录，没有任何发现。

　　那么剩下的方法只有查看她的通话记录和进行跟踪。从电信公司的朋友拿到
她的通话记录并不难，但嫣然是学校老师，好多家长都有她的联系方式，家长经
常会给她打电话，学校也要求定期电话家访。虽然我可以通过公安局的朋友查到
某个电话的主人，但一下要查几十甚至上百个电话，还要一个个去甄别哪些是家
长、哪些是她的同学、朋友，还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查出问题，难度好象
有点大。

　　那么剩下只有跟踪。十多年前我跟踪我的初恋，是在她单位门口守株待兔，
然后两个轮子去追四个轮子。现在当然不会再去傻等了，网上买个车辆定位仪，
只有指甲盖大小，往妻子的奥迪A4车底盘上一贴，她去哪里便一清二楚。

　　如果不开车怎么办？首先，我和校长说了，如果在上班时间她请假出去，第
一时间通知我。如果没开车，我当然找不到她。一旦发生这样的情况，我只有往
她的包包里放定位仪了。这很冒险，容易被她察觉，所以我暂时还不敢尝试。

　　晚上嫣然一般只会去一个地方，一家离我家不远的高档健身中心。恰好那里
的老板也是我朋友，嫣然刚去的时候我就打过招呼，如果有人敢骚扰我妻子，以
后连朋友都没得做。现在又加了一条，让他每天把嫣然在健身房的时间告诉我。

　　从那天之后，应酬能推则推，实在推不了，吃了饭就回家，KTV 绝对不去。
过去是风平浪静，嫣然也不管我，我总和自己说，是实在没办法才去的。而现在
我们的家象是台风眼中一叶小舟，看似平静，但随时会被风暴吞没。

　　而且我隐隐感到，或许在结婚之后，我还是抵抗不住诱惑，这是老天爷对我
的惩罚。我暗暗下定决定，只要能够挽救我与嫣然的婚姻，以后无论同事们用怎
样怪异的眼光看我，我再也不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时间在令人有些窒息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之后当我明白所有一切的时候，
回想起来，虽然我掩遮得比她要好，但她已有所察觉。妻子象是在温室里长大的
花朵，不太懂得人情事故，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她很单纯但绝不愚笨。

　　十天过去了，并没有发现那万恶第三者的任何蛛丝马迹，妻子的笑容虽然依
然带着忧郁，但似乎阳光多一些，阴影少一些。她上班、下班、健身房，预想中
警报一次都没有拉响。而据她所在学校的校长讲，她的教学水平基本恢复正常，
照样是最受孩子欢迎的美女老师。

　　我开始相信这应该是某种机缘之下妻子的一次冲动，她已经解决好这个问题。
或许这个神秘的第三者永远不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那我该怎么做？

　　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当然无法接受，但我真的很爱嫣然，即便错的是她，我依
然很爱她，从没想过要离开她。

　　我甚至反思自己有哪些问题，初恋和第一任妻子都说过我不够成熟、不懂得
体贴照顾女人。但和初恋相爱的时候，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而与罗娟离
婚的时候，我也才刚刚过而立之年，那个时候我对事业的重视超过了婚姻。

　　此时我已年近不惑，虽然看上去并不太老，但两人相差十二岁，也算老夫少
妻，我真的是很努力地去呵护着她，哄她开心。嫣然并不物质，但我仍喜欢经常
给她买一些昂贵的奢侈品。为此我甚至打破了坚持好几年只收份子钱的惯例，偷
偷地收了好几个建筑老板的大红包。

　　所谓的份子钱，是指在相对比较公开的场合，建筑商或房地产商为与建委搞
好关系发的的红包，基本每个人都有，数额不会太大，一般几千，极少有上万的。

　　因为数额不大，不需承诺办什么事，而且每个人都有，所以收这样的红包风
险很小。

　　而单独收老板的红包数额就会比较大，十万以下他们都拿不出手，而且多少
要给他们办点事、开点绿灯，所以风险也会大很多。公务员看着光鲜亮丽，但明
面上的收入也就十多万，如果不靠这些，维持小康生活都有些困难。

　　我想是不是嫣然知道了我在外面寻花问柳的事，但凭着直觉和判断，没有这
方面的任何征兆。但无论她知道与否，反正我也下定决心洗心革面了。

　　在那次发现她身上的瘀痕后，妻子便来了例假，这些天都没再做爱。在某天
清晨醒来，我突然发现还在熟睡的妻子手脚都搭在我身上，抱得我紧紧的。虽然
这些天来，晚上都没怎么睡踏实，还时不时做恶梦，但那一刹那，莫名的感动、
莫名的喜悦在我胸膛涌动。

　　轻轻拉开妻子细细的胳膊、白白腿，她仍没有醒，清晨第一缕淡淡而清澈的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她身上，妻子犹如天使般安详而宁静。

　　她那天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衣，小半个乳房裸露在领子外。我悄悄低下头，瞪
大眼睛搜寻，几处指甲盖大小的瘀痕已然无影无踪。那一刻，我有了一种错觉，
那些瘀痕似乎从来没出现在妻子的乳房上，那天或许是我眼花了而已。

　　妻子好象感到有人紧盯着她的身体，「嘤」一声，翻了身继续睡。望着妻子
被薄薄丝帛包裹的浑圆臀部，我犹犹豫豫地伸出手，轻轻撩起睡衣下摆。

　　从窗帘缝隙透入地阳光照射在了妻子洁白似雪、光滑如玉的臀上。天已更亮
了些，阳光从淡白变幻成金色，于是妻子的臀也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不仅
美丽而诱惑，或许因为那淡淡的金色，竟让我感受到一种圣洁的气息。

　　我再次低头察看，找不到任何被男人侵犯过的痕迹，这一刻，错觉变得更为
强烈。

　　虽然那一刻我的错觉无比强烈，但人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幻想还是被理智
所击败。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但只要我努力，我与嫣然的未来或许依然可以
一片光明。

　　再过一周左右女儿就要参加高考了，我感到她心理压力非常巨大，几次模拟
考排名又跌落到五十左右，这令她变得更加焦燥。该看的书已经都看了，该背的
知识点已经都背了，面对即将到来高考，心态将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为了缓解女儿的压力，也为了让嫣然心情好一些，我提议「六一」儿童节那
天，不复习了，我们一家去海州最大的游戏园快乐谷开开心心地玩一天。女儿还
在犹豫，嫣然首先表示支持，作为一个老师，她当然知道心态对于考试的重要性。

　　听到嫣然这么说，女儿当即点头同意。

　　六一那天，我穿上自我感觉最显年青的蓝色T 恤和牛仔裤，嫣然毫不犹豫地
选了同款的情侣装。我与嫣然去买衣服的时候，无论谁买，只要有配套的情侣装
我都会一起买下来，她总说浪费，我又不太穿，但最终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

　　女儿虽然已经快十八岁了，但象她的母亲身材娇小玲珑，前几天偷偷踮着脚
尖硬说自己已经有一米六，其实我看最多五八、五九的样子。不过女儿还是遗传
了母亲的俏皮、可爱和灵气。在我眼中，在她们学校里，女儿应该可以属于校花
级别，不过我知道，这并不象我对嫣然的评价那样完全客观。

　　因为去游乐场玩，女儿也穿了牛仔裤，上面是一件粉色的公主衫，显得比实
际年龄要小，看上去最多只有十六、七岁。女儿的脾气有着倔强的一面，表面看
上去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懂，但只有我知道，她比同龄的女孩要懂事、成熟。从
小没有母亲，我并不是太会照顾人，我娶的第一任妻子对她也不是太好，这些都
会让人早熟。

　　嫣然虽然名义上是她的母亲，但有些时候想问题还不如女儿想得多。就象今
天挑衣服，嫣然不会想到把自己打扮更成熟一些，但女儿却愣是把自己往小里整。

　　女儿这么做，是为了我们一家三口看上去更和谐一些。在我结婚的时候，她
肯叫嫣然「妈妈」，未必是心中完全认可了她，而是看到父亲从没这样喜欢过一
个女人，她想让父亲多一份快乐罢了。

　　打扮之后，一路走去，我们一家三口的回头率倒还是蛮高的，不过回头率高
大半还是因为嫣然。有些人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我和嫣手拉着手，一定是夫妻，
虽说我年纪大了些，但气质也还算儒雅，和嫣然走在一起，说不上郎才女貌，但
绝不会令人感到怪异。而且看着我们亲密自然的举止，也不会有人认为嫣然是我
的小三。

　　女儿蹦蹦跳跳，时而拉着我，时而牵起嫣然的手，时而还跑在我们的前面。
她是我们的女儿，毫无疑问，但这么年轻的妈妈，能有这么大的女儿吗？这便是
那些人眼中的疑问。

　　好在我也并非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目光质疑，有疑问也好，没疑问也好，和我
有什么关系。只要我能这样牵着嫣然的手，牵着女儿的手，永远快快乐乐走下去，
我此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海盗船、摩天轮、大摆锤……虽然每个游乐项目队伍都不短，但我们还是开
开心心一个一个玩过来。女儿的目光望着游戏园里最刺激惊险的过山车，我陪女
儿坐过一次，难受得要命，而嫣然能上海盗船已是最近一年巨大的进步。

　　「我们在这里等你，坐好了，过来找我们。」我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对女儿说。
正当女儿准备过去排队时，嫣然咬了咬牙道：「我也想坐。」

　　顿时，我和女儿象见到陌生人般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妻子抿着薄薄地唇说
道：「怎么，不行呀，你们就这么小瞧我。」

　　「你……行吗？」女儿迟疑地问道。

　　在所有人眼中，嫣然小的时候一定是乖乖女、长大后一定是贤妻良母，简值
可以当作示范的样板。虽然不是说不能坐过山车，但象过去那样，微笑着摇摇头、
摆摆手表示对这种惊险刺激敬而远之更符合她的形象。

　　这一瞬间，我的心象被针扎了一下，酸酸、苦苦、涩涩的味道充溢着胸襟。
有些事憋在心里令她喘不过气来，她需要用某种方式来释放苦闷压抑的情绪。

　　虽然心中百味交集，但我还是努力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牵起妻子与女儿
的手大声道：「走，我们一起去，一起坐过山车。」

　　女儿向来胆大，过山车对她而言只能算小小的刺激。排了很久的队，终于轮
到我们，闸门一开，女儿立刻冲向第一排。在排队的时候，我一直握着妻子的手，
听着隆隆的巨大呼啸声，看着过山车慢悠悠爬到最高点，然后急速俯冲而下，连
续在轨道中360 度翻转，我的头有些发晕，而嫣然也抓得我很紧，掌心还冒出汗
来。

　　换了从前，我一定会劝她别坐了。今天没有，生活的道路不可能永远一帆风
顺，有时也会象这过山车般令人紧张得喘不过气，但无论是平坦大路又或是眼前
狭窄、复杂、危险的轨道，只要嫣然愿意这样紧握着我的手，我一定会义无反顾
地陪她走下去。

　　我拉着嫣然，想坐后面一点，但没想到，嫣然拉着我向女儿走去，我也只能
无奈地跟上她的脚步。

　　「第一排很刺激的，妈，你不怕吗？。」女儿对着嫣然道。

　　「我不怕。」嫣然昂起头道，但脸色却有些白得透明。

　　我坐在她们中间，一排坐四个人，因为都是一对对来的，所以第一排就坐了
我们三个。看到女儿有点担心地不停朝嫣然看，我心中苦笑道：你怎么不问你爸
怕不怕，我都没坐过第一排，上次你硬拖我坐，坐在还蛮靠后的位置，下来我都
难受了半天。

　　嫣然一手抓着扶杆，一手抓在我背上，女儿似乎也看到我脸上有些惧色，便
也用小手抓着我手背豪气万丈地道：「爸，别怕，有我在呢。」

　　我刚想说句什么来表达身为男人的气概，过山车咯吱咯吱地开始了爬坡，望
着似乎一眼都看不到尽头的陡峭轨道，豪言壮语顿时咽回到了肚子里。这一段路
似乎特别的漫长，纵目望去，轨道尽头象是高耸在云霄中的山顶，下面有路吗？
会不会下一刻便会粉身碎骨。我想起曾看过的一本玄幻小说《龙族》，从小我就
喜欢看这一类的小说还有动漫，这也是初恋和罗娟说我不成熟的一个原因。

　　书中的主角路明非在美国和校长、师兄、师妹坐过山遭遇了意外。书中有那
么一段话：全世界的过山车每运营二亿五千万次，就会有一次事故，对于碰上事
故的人而言，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对于统计学家来讲，二亿五千万是概率，而
对过山车上的人来说，一切就象是命中注定。「

　　当然书中主角有超能力，即便发生了死亡率为百分百的事故，最终也能化险
为夷。但即便他是主角，却也有着不可抗拒的命运。一个很喜欢他的女孩上杉绘
梨衣被反派凌虐至死，就连他暗恋很久的师姐陈墨瞳也差点被一个并不起眼的小
角色污辱。

　　《龙族》这本书还没写完，主角的命运仍象这过山车般跌宕起伏。而在这现
实世界、三千红尘中的我又会接迎什么样的命运。

　　我会是这二亿五千万次分之一？会平安到达终点，牵着女儿、妻子的手一直
走到去，直到我慢慢变老？还是会失去嫣然，再一次回到和女儿相依为命岁月？

　　如果失去了嫣然，我很难想象自己还会有下一次的婚姻。在女儿出嫁的时候，
我将她交到男人手中，然后一个人孤独地离开。

　　我对命运有很多猜测，但我永远想不到，命运的神奇远远超过我的想象。不
过也是，如果能猜得到，那便不叫命运。

　　在到达轨道的终点，我转头望向身边的嫣然。她温雅娴静的脸庞没有一点血
色，我可以感受到她心中的恐惧，但她晶莹透彻、宛若宝石般的眼睛并没有闭上。

　　眼神中是有惧色，但更多是坚定与执着。我一直认为妻子是一个温柔的人，
但却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否则当年也没有勇气打那个举报电话。

　　我从德国回来后，虽然我们之前的交流比以前少，但我隐隐感到，这个半个
多月来，妻子在迅速的成长，她似乎不想再做一朵温室里的小花，不想事事都依
赖于我。就象她说要坐过山车，似乎也不仅仅为了释放压抑的情绪，更是在表达
她的一种想法、：你们行，我为什么不行。她是家的一份子，无论前路多么崎岖
曲折、艰险重重，她也想努力、勇敢地和我们一起走下去。

　　蓦然之间，我胸中豁然开朗，什么二亿五千万次分之一，被我瞬间抛到九霄
云外。左边是可爱的女儿、右边是美丽的妻子，生活总会有波折，勇敢、坦然面
对便是，只要她们都还在我的身边，我任平生何惧之有。

　　过山车开始急速俯冲，我迎着扑面而来的狂风怒吼。命运给予我恩赐，我感
谢命运；命运给予我苦难，我绝不低头。

　　嫣然尖叫起来，女儿也叫了起来，压抑许久的情绪在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待续）
＊＊＊＊＊＊＊＊＊＊＊＊＊＊＊＊＊＊＊＊＊＊＊＊＊＊＊＊＊＊＊＊＊＊＊
　　每节五千字左右，在某个节点结束，再从某个节点开始。本来这段也没打算
这么长的，写着写着也就这样了。

　　相比大部分写手，我的写作速度并不快。

　　要以这样的速度发文，得满足三个条件：第一很空、很闲，第二要有足够的
欲望，第三老婆要经常不在家。

　　这篇文章的思路一直在变，首先暴虐程度在不断降低，设计女儿本来是要拿
来虐的，但现在或许她会平安无事。对女主虐的程度也在降低，毒品性奴甚至S
M 这种好象已不在考虑范围。

　　本来文章是完成救赎后悲剧收场，但早上起来，突然想给男主一个机会，能
以美好的方式结局。所谓的美好，就是男女主历经劫难还能幸福的在一起，我想
这样的结局，更多人可能接受一些。迷情三部曲都是海岩式的结尾，但我还是这
篇给男女主好一点结局。

　　对于冷傲霜篇，不会象白无瑕篇写到一半写不下去，无非想有足够激情的时
候，写得肉戏长些，否则我在一节之内，可以把这个故事讲完的。

　　其实白无瑕篇应该在看到白霜的留言时就结束，如果要想写她怎么创建极道
天使，这个情节实在太复杂，人物也太多。我一向对太复杂的情节不擅长。

　　至于白霜篇，纯粹是性奴的调教，好象可能是坑了。

　　杨柳青青玉观音，发了几节，反响也不太好，而且这个故事太长，是坑的可
能性比较大。

　　至于林雨婵还是有一定希望的，想好的是两个小故事。如不想再展开，就写
两个故事，讲完就算了。

　　雨兰在正文中接上最早的情节，恢复记忆，但完成雨兰篇，暂时也没这个打
算。

　　至于烈火正文，反正应该很少有人对结局还有期待，现在二十年已经在望，
希望三十年的时候，还有最早的那些人在，那时我已是老头，或许你也从翩翩少
年，变成小老头了。

　　还是希望今后有迷幻都市的第二部，用一些超越现实的东西来演绎情爱与欲
望。

　　上节有回复得到，怎么报复，比如杀人或淫人妻女，如果有人强奸你的妻子，
我觉得只要有胆杀，也算是一种血性；淫人妻女，又为何不行，以牙还牙嘛。

　　至于本文中的救赎，则并非你所理解的。目前考虑中，文章中的女主并没做
错什么，无需救赎，需要救赎的是男人，明知道对方有夫夫，还和对方上床，只
是道德上的问题，而强迫女人发生性关系，是一种罪恶。

　　在现实之中，这样的事也有很多，虽在有一次文后提到，我也很想做这样的
人，所以才写文章。但传统的价值观念让我认为最终这还是罪。

　　所以本文所说的救赎是犯下这样罪恶的人能够醒悟，亲情、爱情比欲望更重
要，看着自己所爱的人被凌辱，才知道凌辱别人会给对方带来多大的伤害，从而
认识到自己的罪恶，而不再去犯下恶行。

　　想是这么想，而且这样主题在色文中应该也不多，我看文不多，可能也有，
没看到而已。至少我觉得超现实的视角和这样的主旨有一定的新意，才会愿意去
写。

　　迷情三部曲中，只是描写社会黑暗残酷，人性与欲望，没有什么明确的宗旨，
而第一部主角是个软蛋，第二部主角强些，无奈命运弄人，第三部，是个啥也不
懂的孩子，捡到天上掉的馅饼而已。大多是无奈地看着喜欢的人被虐，没有太多
复仇的行动，即便第二部中相较强的角色，在看到大哥淫辱自己心爱女人时，也
没有过激的反应。

　　当然水平有限，无法与一些神作相比。

　　翻看到微嗔前次的回复，随便再说些别的，曾经创过业，将近四百个员工，
09年的时候，亏损最多算算近千万。所以应该从06到09年间，没写过东西。

　　不过，还好我是个幸运的人，一次次难关也心想事成的度过去了。10年一次，
15年一次，前者大后者小些。

　　一直以来，有多少钱花多少钱，永远没有什么存款。澳门加船上输的超过三
百万，但不输我现在有三百万吗？可能也是没有的，不花这里，也许花在别的地
方。

　　现在也一样。算算今年赚了也有四、五十万，到年底了，竟也没剩下多少了。

　　创业并不那么容易，其中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但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创业，
喜欢当老板，即便撞墙也不回头。

　　四十多了，对再创业没什么兴趣，不想冒太大风险了，能过就行了。不过，
老婆竟然开始创业之路。说明创业哪怕对女人还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虽然在我看来，她的这次创业困难重重，也许是我没了当年勇气，希望她能
成功吧。
正文：

　　这一天，我们一家玩得很开心，在外面吃了晚饭后才回家。女儿高考所带来的压力减轻了许多，妻子笑容中的阴影还在，但若有若无，不仔细观察很难感觉得到。我本也没指望一次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至少不仅她们，我的心情也明朗了很多。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今天说好不碰书本，女儿玩得真也有些累了，洗完澡便上床睡觉。

　　而嫣然洗好澡，换上了一件粉色吊带睡衣，轻纱的料子薄得似蝉翼一般，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里面婀娜多姿的迷人风景。

　　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是嫣然所有睡衣中最性感的一件，已经可以归属到情趣内衣那个类型。因为太过透明，让人有穿与没穿差不了多少的感觉。这件睡衣买我回来后她一次也没穿过，没想到今天她不但主动表达想要欢爱的暗示，还穿了这样最性感的衣服。

　　妻子袅袅婷婷地走来，绝对没有半点卖弄性感的意思，但在我眼中却性感到了极点。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从妻子高耸的胸脯往下移去，记得买这件性感睡衣的时候附送了一条用料极少的粉色镂空蕾丝内裤。

　　婚后我给妻子买过不少蕾丝内裤，但她从没穿过，穿的一直是纯棉的。果然，妻子把一并放在盒子里的这条粉色蕾丝内裤也穿上了身上。刹那之间，心脏的血液一半冲上了脑袋，一半注入到了下身，在微微头晕目眩中，胯间肉棒赫然挺立起来。

　　嫣然看到我有些呆头呆脑的模样，脸颊浮起彩霞般的绯红。她走到床边，想上床，犹豫了一下，走到了我身前。这种情况也不多见，一般来说，每次欢爱前，她总会先钻到被窝里，哪是最热的夏天，也会扯来薄被严严实实盖住自己。

　　坐在床沿的我下意识伸出手臂搂住妻子柔软纤细的腰，妻子乖巧顺从地坐在我身上。突然脸又更红了一些，还把身体往后挪了挪。我这才醒悟，抱得太用力，她靠我太近，胯间立起的肉棒顶到了她。

　　「嫣然，你真美。」望着妻子精美致如画的脸庞我由衷地道。

　　「如果有一天我不美了呢，你还会爱我吗？」妻子认真地道。

　　「当然会，我任平生这一辈子只爱江嫣然一个女人。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顺境逆境，无论你美或不美，我都会一样的爱你。」我也很认真地说道。

　　妻子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我知道她想问什么。妻子长得很美，但从不因美丽而骄傲，而且似乎也并不在意。就象怀中揣着一大块金子，却从来不知道金子到底有什么价值。她所说的美丽，应该指心灵或者肉体忠贞。而夫妻间一旦失去这种忠贞，在她眼中便变得不再美丽。

　　「真的吗？」妻子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我发誓，我会……」我刚想举手便被她拉住。

　　「我相信你，只要我们好好在一起，以后有了孩子，一定会更好的。」说了这一句，妻子脸上浮现起犹豫的神情，皱着眉咬着唇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平生，我……」

　　在妻子犹豫的时候，我表面不动声色，但心跳骤然加速，她大概是想把出轨的事告诉我。说出来是好还是不好？我脑子飞快转动。应该说各有利弊，但她坦白了这件事，会令她心中的阴影难以消除，会让她觉得更加对不起我，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于是，在那一刻，我做出了一个人生当中最错误的决定。虽然命运要毁灭你，不会征求你的意见，但还是仁慈地给了我最后的一个机会。如果在那个晚上，嫣然说出了真相，命运的轨迹也许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这便是命运，或许冥冥中的神灵早知道我的选择，给我选择只不过让我日后多一分后悔罢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会爱你的。」我紧紧地抱住了妻子，用火热的唇堵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小嘴。

　　这一晚，压在心中多日的巨石不翼而飞，有快十天没有做过爱了，熊熊的欲火象要把我点燃。我亲吻着妻子，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妻子用婉若莺啼的娇吟表达着自己的喜欢与渴求。

　　最后，我开始亲吻妻子的私处，唇间的唾液和幽深洞穴中渗出的蜜汁交融一起，小小的洞穴内外一片泥泞。

　　突然，我身体象触电般一震，侧过脸向后望去。自从妻子默许我亲吻她的私处，我慢慢将低头趴在她跨间的方式转变成两人身体正反的六九式。这样不仅舒服一些，而且我的肉棒就在她的脸边上。虽然妻子还没用手抓过它，更别说用嘴去亲，但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只不过怕难为情而已。

　　没想到，我所期盼的竟然在这一刻实现。妻子小小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肉棒，用带着一丝好奇、一丝犹豫的目光看着那肿胀坚挺之物。我不确定她下一刻会怎么做，我怕看到我在偷偷看她，连忙把头转了过去，用尽全身解数亲吻着妻子的私处。

　　隔了许久，突然龟头传来一丝极痒极痒的感觉，则手指还是她的舌尖？我象做贼一样偷偷侧过脸，眼角的余光看到肉棒就在妻子的红唇边。娇艳的唇又一次轻轻开启，一小截粉粉舌头从唇间探了出来，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缩了回去。于是那种难以忍受的骚痒令我差点哆嗦起来。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妻子的胆子大了起来，被她握在手中的肉棒象是一根冰棍，她象顽皮的小女孩一下一下舔着冰棍顶端。

　　那感觉真是太爽了，我都不知道需要花多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叫出来声。我不敢叫，生怕一叫惊吓到她，便没了这极度刺激的美妙享受。

　　在享受着巨大的愉悦之时，心中突然又泛起一股苦涩的味道。今天妻子的表现与往常不太一样，不仅穿上了最性感的内衣，还破天荒地主动亲吻我的肉棒，多少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

　　虽然这是我期盼已经久的，但以这样的方式实现，却令我难以接受。在我从德国回来的时候，妻子身上并没有瘀痕，说明和对方至少做过两次爱。那个男人如此粗暴地抓捏妻子的乳房、还打她的屁股，不可能不把他的生殖器塞到妻子的嘴巴里。

　　我心里又有些烦燥起来，过了片刻，才慢慢冷静下来。我对自己说：任平生呀，任平生，是男人心胸就要开阔，既然准备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又何必去自寻烦恼。过去的已经过去，开开心心地珍惜当前每分每秒才最重要。

　　妻子舔了半天，却一直没将肉棒含进嘴里，而我的肉棒却早已饥渴难捺。我一个翻身，趴伏在妻子修长的双腿间，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捅进了妻子早已湿透的小洞里。

　　在妻子一声声或长或短、或高或低的呻吟声中，肉棒象是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急速地在小洞中活塞般抽动起来。

　　这一夜，我和妻子面对着面相拥而眠，或许剧烈的欢爱耗费了太多体力，或许大家都放下心中包袱，我们睡得特别香甜。

　　我已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切回归正常，再过两天女儿就要参加高考，虽然我和嫣然也都有些紧张，但却不断给她鼓励，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我没想到这只不过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下午我突然接到校长的电话，说中午嫣然出去了，刚打来电话请假，说下午有点事不来上班。

　　顿时，我心猛地一沉，急忙打开安装在手机中定位软件。软件显示，嫣然的车停在海州一家高档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这一刻，我脑子乱极了，连假都连不及请，便开车过去。路上神不守舍，闯了几个红灯自己都不知道，差点还和另一辆车撞上。

　　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家五星级宾馆，找到了嫣然的车，她人不在车上。该怎么办？怎么办？我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车边团团乱转，脑子已象浆糊一样混乱。

　　跑去前台，问有没有一个叫江嫣然的人住在这里，前台查询后说没有。开房间又怎么需要她去开？浪费了不少时间，我狠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

　　又回到嫣然的车边，我象笼中的野兽般在白色的奥迪车前来走来，一个保安慢慢地走了过来，他关注我很久了，因为我看上去象个疯子，要不是我穿的衣服都是名牌，又拿着普拉达的包包，可能早过来驱赶了。

　　保安没来问我，我倒冲了过去，指着那白色奥迪几乎是吼着道：「你是这里保安对吧，我问你，那车上人的去哪里，你看到没有，一个女人，她是我老婆，去哪里。」

　　保安看到我凶神恶煞般的模样退了几步连声道：「没有，我没看到。」说着走得更远，不会还是远远地看着我，怕我搞出点什么事来。

　　我在奥迪车前蹲了下来，抓挠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脑子嗡嗡作响，思路依然混乱。如果是前些天发生这事，或许我会冷静很多，但现在我以为事情都过去了，却突然又发生了，令我不知所措。

　　好半天，我终于冷静了一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拨着妻子的手机号码。她不接怎么办？接了自己以该怎么说？她撒谎怎么办？怎么去追问？

　　在按下最后的数字键前，我站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竭力令自己平静下来。有些茫然地按下按键，我把手机贴在耳边，「嘟嘟」的长音响起，我能听到自己「嘭嘭」的剧烈心跳声。

　　果然没人接听，长音变成急促短音，然后断了。我人僵硬地站着，望着二十多层高的大楼。虽然是白天，阳光灿烂，但我感到眼前一片黑暗。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因为妻子的电话设置了特殊铃声，所以我立刻知道是嫣然打来的。手抖得都很难准确按下通话键，差点都把电话给挂断了。接通后，嫣然没有先说话，但我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这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耳边传来嫣然的声音：「平生，你找我？」虽然语调还算平静，但说话前我听到了深深的呼吸声，而且声音是颤抖的，更清晰地感受妻子竭力压抑着起伏的情绪。

　　「是的，你在哪里。」我也深深地呼吸，用所能做到的平静语气问道。

　　「我在学……我在外面有点事。」妻子的语气中透着莫名的紧张。

　　我又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在沉默中我突然听到轻轻「啪」的一声，象是拍掌的声音，但我知道绝对不是有人在拍掌，而是边上有人手拍着我妻子身体某个部位。这一刻我脑子特别迟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电话那边的妻子飞快地道：

　　「现在有点事，我们回家说。」说着不等我说话便挂断了电话。

　　家？还有家吗？这一刻泪水无声从眼中溢了出来。我抬起头，仰望着高楼，脑海中出现赤身裸体的妻子正和我通着电话，边上男人带着淫荡的笑容拍拍妻子的屁股，让她快点，因为他还要继续干她。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嫣然还没出现。突然，我发现酒店马路对面有一幢写字楼，高度差不多，如果爬上楼顶用望远镜可以看到酒店一半的客房，如果窗帘没有拉上，应该能够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决定跟踪嫣然，我不仅买了一副一万多块的望远镜，还在包里放着一把从朋友那里拿来开过刃的匕首。我真心不希望有一天会用到，但我还是准备了这些。

　　我看了一下，大概有三分一的房间拉着窗帘的，我不知道通过这种方法能不能找到嫣然，但即使找不到，我也要找点事做，不然我真要疯了。

　　顺利进入了写字楼，通往天台的门没锁，我走到天台的边沿，拿出望远镜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搜索。德国进口的Ｚｅｉｓｓ双筒望远镜质量非常高，写字楼离宾馆直线距离只有一百多米，所以只要房间没拉上窗帘，里面的一切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一直在抖，不得不将手肘架在围栏上，才算稳定了一些。这一刻我是希望找到嫣然，还是最好别找到她，我真的不知道，但我还是一间一间房间的搜寻着。

　　突然，我最不愿意到的一幕真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虽然很多次脑海中想象过嫣然赤身裸体躺在男人胯下的画面，但此时真的看到时我依然惊呆了。

　　妻子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她并没有躺在男人的胯下，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妻子高举着细细手臂，手掌贴在玻璃之上，上身微微前倾，雪臀向后翘起。

　　看到的第一眼，好象妻子在做着某个瑜珈动作，在巨大的玻璃之中，将女性身体所有的诱惑、一切美好展露无遗。

　　而画面中出现的一些东西破坏了那份美好，在妻子微微踮起的脚尖边上，赫然有两条男人黝黑粗壮小腿，黑与白、纤柔与强壮对比格外分明。

　　在我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妻子雪白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晃动起来，越来越快，在来自后方的猛烈冲击下，妻子的脚尖象跳芭蕾一样越踮越高，蜜桃一般的雪乳房更是令人眼花缭乱地晃动不止。

　　妻子的赤裸的身体越晃越猛烈，她试图放下高举的手臂保持身体平衡，一双巨掌盖了在她小手上，让她高举着的小手象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吊起。

　　我扑嗵一下坐倒在地，脑海中最后留下的是粗硕阳具冲击妻子无遮无挡的娇嫩私处的惨烈景象。

　　知道是一会事，而亲眼目睹又是另一会事。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纷繁的画面碎片象无数只乌鸦呱呱叫着，围绕我群魔乱舞。一会儿是妻子晃动的雪乳、下一刻是妻子绷直的足尖、最多出现的是妻子被肉棒肆意进出的私处，甚至连妻子小腹的马甲线也在眼前舞个不停。

　　慢慢地，这些碎片碰撞、融合，脑海中浮现妻子的脸庞，痛苦、屈辱、悲伤种种神情在我脑海中越来越清晰。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妻子的情人，妻子正遭受着那个男人的强奸。

　　蓦然一股力量涌进身体，我跳了起来，重新拿起望远镜。妻子仍在窗前，但没有站着，而是跪到在地。她的双手仍被身后那人强迫着高高举着，上半身紧贴在玻璃上，身后猛烈的冲撞令她身体一拱一拱沿着玻璃慢慢往上蠕动。

　　粘贴在玻璃上那蜜桃般的雪乳被压得扁扁的，失去它原本美丽的形状。而这一瞬间，我看到妻子美丽的脸庞泪流满面、痛苦莫名。

　　怒火在我胸膛燃烧，什么人竟敢强奸我的妻子。海州的治安非常好，所以我竟然忽略了这种可能性，现在已追悔莫及，但我一定要让凌辱的我妻子的人付出血的代价。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把匕首在，把你判个几年已解不了我心头之愤，我宁愿杀了你，自己去做几年牢。

　　我试图看清奸淫我妻子男人的相貌，但他一直在我妻子身后，无法看到。我等不了，多等一秒，妻子便会多受一秒的痛苦。我收起望远镜转身向天台通道跑去。

　　电梯刚下去，估计上来要几分钟的时间，我拉开了消防通道的门，也不知哪来的力量，我一刻的爆发力竟不比二十岁的时候差。

　　跑了大概十层楼，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虽然刚才是找到了妻子所在的房间，是几层？十七、还是十八层？是在左边，但是在左边第几个房间？我总不可能一间间去砸宾馆的房门。

　　虽然不想耽搁一分一秒，但我还得搞清楚妻子到底在哪个房间。于是我又向天台冲去。望远镜中又出现妻子的身影，这一次她被那个男人抱着，背贴在玻璃上，双腿被他挟在臂弯，无力地悬挂在那人身体两侧。

　　那人异常凶悍地冲击着妻子的身体，我似乎都能听到妻子后背撞击玻璃的「咚咚」声。这一瞬间，我终于看着那男人的脸，很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人很高、模样倒还真不差，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管你他妈的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我今天也要宰了你。

　　十七层，左侧第六间，数好后，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又跑向天台通道。

　　跑、跑、跑，快、快、快，我冲出写字楼，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我的身体，我这一生都没有跑得那么快过。

　　我冲向马路，宾馆的大门就在前方。突然，我整个人象被一个巨大的铁锤击中，没有疼痛，人却高高地飞了起来。在这一瞬间，我想就这么飞着飞着，最好一直能飞到十七楼左侧第六个房间，将我手中的匕首插入那男人的胸口。

　　但很快，我象被一只无形大手拽住坠向大地。在轰然巨响中，我眼前一片黑暗。

　　【待续】
黑暗、黑暗、黑暗。
　　我在黑暗中跋涉。
　　我在哪里？
　　为什么眼前会如此漆黑一片。
　　是在做梦吗？
　　一定是梦。
　　这梦也太黑了吧。
　　我要早点醒过来，我不要做这样黑暗的梦。
　　我一定要醒来，我还有很我事要做，还有人等着我。
　　眼前突然出现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光亮。
　　是梦的出口吗？
　　我用尽所有的意志与力量冲向那道光亮。
　　用燃烧生命的力量奔跑，我不想永远陷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那道长长的光亮越来越宽，我越跑越快，越跑越快，然后纵身一跃。
　　我猛地睁开眼睛，咦，妻子怎么赤身裸体在我身下？我们在做爱？
　　做爱时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感到脑子昏昏沉沉的，似乎根本没办法思考什么，不管了，先和妻子做完
爱再说吧。
　　奇怪，今天嫣然的阴道怎么这么紧，我每一次拨出与插入都需要用很大的力
气。
　　不过，正因为极紧，让我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刺激与愉悦。
　　我用更大的力量抽动着饥渴无比的肉棒，这一刻似乎那肉棒比我都要清醒许
多。
　　突然，我发现嫣然眼角有着泪痕，好象很痛苦的模样。
　　「我弄痛你了吧，我轻点。」
　　没有经过思考，我下意识地伏下身紧紧地抱住妻子。
　　「你能不能快点。」妻子说道。
　　因为无法思考，我所有的行动凭着潜意识还有本能在进行着，所以忽略了妻
子话语中哭泣的声音。
　　快点？我脑子糊里糊涂，是要我插入的速度更快一些？
　　于是我更紧抱住嫣然，用尽全身力气快速抽动。在妻子紧致无比的洞穴中，
我突然有种年轻感觉，就象二十岁的时候，总有用不完的精力。
　　妻子在我耳边低泣，而我依然拚命地耸动阳具。
　　「痛啊，真的很痛，轻点。」妻子哭泣的声又大了一些。
　　熊熊的欲火焚烧着我的身体，我对妻子的哭声视若无睹。但妻子到底是我最
爱的女人，我下意识地放缓了抽动咬着妻子的耳朵道：「到底是快点，还是慢点。」
　　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轻与慢似乎是同一个意思。
　　「你到底还要多久。」。
　　「快了。」我感觉在妻子身体的肉棒随时会要爆裂开来。
　　「快是多久。「「你好了我也就好了。」
　　我一直没有停下抽动，因为只有在妻子的身体里，我才不会被身体里的熊熊
火焰给活活烧死。
　　只有在妻子的身体里，我才能感受到那巨大无比的快乐。
　　小小洞穴的柔软肉壁紧咬着棒身，象有无数只小手在拚命摸捏，又象有无数
张小嘴在不停吮吸，这种快感太强烈了，我不能没有这种快感。
　　妻子沉默了很久，隔了好半天才道：「刚才……刚才，我不是来过了。」语
气中充满着强烈的羞涩，就象我们刚刚结婚时一模一样。
　　「一次哪里够，你每次不都有来二、三次的嘛。」我在妻子的耳边道，这些
事都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根本无需思考都能回答。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当然知道了。」我都想笑起来了。
　　沉默了许久，妻子又道：「我真的要去上班的，求你了，快……快点吧。」
　　「好。」我支起了身体。妻子总是这样，因为太保守，明明心里想要，嘴巴
却说不要。
　　今天，我身体里充盈着年轻和活力，象是有用不完力量，而肉棒的饥渴程度
也从没有这么高涨过。
　　我开始猛烈挺动胯部，妻子赤裸的身体被我撞得剧烈晃动。
　　随着年龄的增长，虽然肉棒尚没有出现疲软的状况，但与年轻的时候相比，
却差很多。我担心再过十年，我四十九，嫣然才三十七，正是如狼如虎的年纪，
不知我还能不能满足她的需求。
　　平日的担忧深藏在潜意识中，此时青春似乎又回来了，我又如何不会去牢牢
把握。
　　「啊，痛。」嫣然叫了起来，用小手顶在我腰上，晶莹的泪珠涌了出来。
　　听到妻子叫痛，我低头看去，顿时愣住了。妻子的无遮无掩的私处空空荡荡，
有些充血肿胀的阴唇粘贴在一起，留出一道细细地缝隙。
　　「啊。」我惊叫起来，原来粗大的肉棒竟插在股沟深处那朵雏菊之中，怪不
得妻子会叫痛。
　　「啊呀，我怎么进那里去了，弄错地方了，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连忙把肉棒从雏菊中拨了出来。
　　我突然发现肉棒好象比平日要更粗壮一些，但人仍被潜意识所控制着，当然
不会去问为什么。
　　离开了妻子身体的肉棒奇痒无比，这个难受不是语言所能形容的。只有继续
进入到妻子的身里，才能止住这种挠心窝般的难忍骚痒。但刚才糊里糊涂插错地
方了，我怕妻子生气，便耐着性子用龟头拨弄着妻子鲜艳娇嫩的小穴入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妻子终于有些怒了。
　　我一愣，呆呆地道：「我没想怎样，想你开心快乐呀。」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让我走。」妻子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无可奈何。
　　「总得做完这一次吧。」不做完，我觉得好象都活不下去一样。
　　「那你快点。」妻子缓缓地闭上含泪的眼睛。
　　刚才弄错地方，妻子肯定是生气了，我得让她高兴起来。慢慢地将比原来更
加粗壮的肉棒捅入妻子的身体，然后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
　　胸中欲火越烧越旺，如果不去控制，应该很快要射了。但我要妻子高兴起来
才行，我又怎么能这么快就射。
　　伸出手掌摸着妻子乳头、阴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在我努力之下，妻子
虽仍闭着眼睛，但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先是在洞口轻缓抽动，然后趁她不备，突
然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顿时，我又听到了她销魂无比的呻吟。
　　快快慢慢不知抽插了多久，妻子睁开眼睛道：「是不是我再来一次就永远、
彻底地结束了。」
　　「是呀，我们一起来，以前不都这样。」我感到今天妻子怪怪的，什么永远、
什么彻底，都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那来吧，快点。」妻子说完又闭上眼睛。
　　在我又开始抽插时，妻子的反应大了许多，呻吟变着连续不断。过了没多久，
我开始准备最后的冲刺，因为我感到妻子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
　　突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是哪里呀，怎么这么黑，有没有人呀」。
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差点没把我的肉棒吓软掉。
　　我停下抽动，东张四望，周围根本没人。这是什么地方，好象是个宾馆，我
怎么会和妻子在宾馆里呢？
　　「你到底又想干嘛。」妻子睁开眼睛恼怒地道。
　　「你听到叫声了吗？」我心有余悸的道，那叫声非常响，绝对不是隔壁传过
来的。
　　「什么叫声，哪来叫声，你倒底想怎样。」妻子越来越愤怒。
　　叫声暂时停了，我心稍定了些，看到妻子充满怒火的脸庞，我有些心虚的感
觉。
　　「我们换个姿势吧，从后面来。」我低着头道。潜意识中，我无法面对妻子
充满愤怒的脸，但高亢无比的欲望仍驱使着我要继续。
　　妻子沉默了片刻，坐了起来，爬到床的另一边，然后跪伏下去，撅起了雪白
的屁股。
　　妻子还是爱我的，虽然生气，但还是会顾及我的感受，我顿时又高兴了起来。
　　抓着妻子雪白的股肉，从身后进到了妻子的身体里。我看到股沟中那朵小小
的雏菊有些红肿，似乎还带着一点血丝，我羞愧连头都不敢抬。
　　妻子的臀特别漂亮，每次后入式时看着妻子又白又圆的屁股就有一种想射的
冲动。我咬着牙关抽动起肉棒，等待着妻子高潮的来临。
　　终于，妻子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高亢起来，在她到达欲望顶峰之时，我抓着
妻子的手臂，将她趴伏的身体拉扯了起来。在雪白屁股的狂摇乱颤中，炙热的精
液射又一次灌满了妻子迷人的小穴。
　　当我还在回味那极致的快乐，听到妻子冰冷的声音：「请放开我。」
　　我突然心中一颤，手再也抓不住妻子的胳膊，被拉扯起来的身体倒了下去。
这一瞬间，我猛然看到床对面镜子中的自己。
　　我象疯了一样大叫起来。那绝对不是我？
　　刚刚把精液射击我妻子身体的男人是谁？
　　我想起来了，我见过那个男人。
　　虽然在望远镜中，虽然隔着一百多米，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张强奸过我妻子
的脸！
　　刹那间，我头痛欲裂，丢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大脑。
　　　　　　　　　　　和妻子做爱时看到的瘀痕；
　　　　　　　　　　偷偷在妻子的车上装了定位仪；
　　　　　在望远镜中看到赤身裸体趴伏在巨大玻璃窗上的妻子；
　　还有我被车撞向天空那一瞬间……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到底怎么了？镜子里的人又是谁？
　　「有没有人，救命呀。」
　　凄厉的声音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我头炸裂开来，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睁开眼睛，眼皮象是粘在一起，几乎用尽所有的力量
才让光线一点一点透进我的眼睛。
　　我躺在床上，头顶挂着盐水瓶，这是医院？我好象是被车撞了？脑子依然昏
昏沉沉，根本没法思考。
　　人没有丝毫的力气，动弹不了，连转个头都无比的困难，但我还是想寻找那
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在哪里？还有女儿，她们一定是急坏了。
　　病房里开着灯，应该已是深夜。突然我看到窗户边的沙上坐着两个陌生的女
人。
　　年长的那个约四十多岁，穿着米色的套裙，虽然青春已逝，但仍楚楚动人、
风韵犹存。在她边上坐着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女子，二十来岁，短发，英气干练，
长得也很漂亮。
　　年长的女子看到我睁开眼，脸上浮起欣喜若狂的神情，叫道：「阿浩，你醒
了。」说着猛地站了起来，一下站起得太急，刚起身便摇摇晃晃似要摔倒。她虽
四十多岁，但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而且是林黛玉那种类型，弱不禁风令
男人油然而生想去保护的冲动。
　　边上的女子立刻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扶住。她身材高佻，比那年长女
子高半个多头，英姿飒爽，或许穿着警服，在她身边让人感到安全。
　　在她的搀扶下，年长女子「阿浩，阿浩」地叫着向我冲了过去来，而穿警服
的女子冷静地按下床边的呼叫键。
　　她们是谁？为什么叫我「阿浩」？我彻底地呆住了。突然一个鬼哭狼嚎般的
声音在我耳边骤然响起：「妈！」「小蕾！」
　　顿时我的头又炸裂开来，无数记忆碎片象幻灯片一般在眼前掠过。
　　年长的女子牵着孩子的手走向学校，然后亲吻着他的小脸袋，带着慈爱的目
光看着孩子走进校门。
　　在亮亮的烛光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一个孩子坐在年长女子的腿上，鼓起
腮帮，吹灭了蜡烛。
　　在医院的急诊室门口，年长女人背着一个孩子在不停奔跑，她是那种柔弱得
不能再柔弱的女人，孩子又很沉，她摔倒了，膝盖都摔出了血，但她恍然未觉，
爬起来继续狂奔。
　　还有太多很太多的画面，多到我的大脑根本容纳不了。其中也有那个年轻女
警的，她和一个稍有点黑，但长得还是帅的男孩第一次见面时的尴尬；第一次去
看电影时，她犹豫的神情；接过那男孩花终于露出甜甜笑容的瞬间……
　　我根本承受不了如此之多的记忆，而且耳边的叫声一直未曾有半刻的停息。
在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进病房时，我眼前又是一黑。
　　黑暗中，我听到那年长女子的哭声，还有那个穿着警服女孩的声音：「阿姨，
你别哭，小浩不会有事的。」
　　我是谁？我在哪里？她们是谁？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眼皮依然象是粘着，依然需要用尽所
有力量才能分开它们。
　　沙发上，那年长女子还在，神情更加憔悴，眼角留着泪痕，显然刚刚又哭过。
她的衣服没换，显然一直没有离开过病房。在她边上坐着不是那个年轻女警，而
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年轻少妇，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连衣裙，五官非常精致，显
得妩媚动人。
　　美艳少妇劝慰着年长女子：「妈，医生不是都来检查过了，说小浩身体一切
正常，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他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都查不出什么问题，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呀。如果
阿浩真的有个三长二短，我也不想活了。」
　　「不会的，妈，别担心，小浩不会有事的。」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我都要急死了，要不要转个医院，不行的话我们去上
海，要么去北京也行。」
　　美艳少妇苦笑道：「妈，这是海州最好的医院，我和院长说了，让他们再请
几个专家一起过来会诊。再说，小浩现在这个情况，也不能跑那么远的。」
　　年长女子显然没什么太多主意，呆了半天问道：「你爸那里你怎么说，我一
天一夜没回家，他有没有说什么？」
　　美艳少女笑容更苦：「我说你去开同学会了，但你知道爸的脾气，不知多紧
张你，生怕你在外面出个什么事。小浩还不知道要睡多久，你又一定要这样陪着，
我看还是告诉他吧。」
　　年长女子露出犹豫的神情道：「可你爸的身体，如果阿浩真醒不过来，他受
不了这个刺激的。」
　　美艳少妇道：「妈，你要是再不回家，我爸可真要疯了，今天你还是回去一
趟，把小浩的事告诉他。爸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现在虽然身体不好，但我相
信他还是能挺住的。」
　　在她们说话间，无数的记忆又涌进大脑，因为又了上一次的经历，虽然头痛
欲裂，我倒没有马上晕过去。
　　耳边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声「妈」、「大嫂」，隔了一天一夜，这声音好象
也虚弱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刺耳。
　　美艳少女起身倒水时发现我眼睛微微张着，顿时惊喜地叫了起来。两人冲到
我的床边，不多时医生来了，虽然没有昏迷，但在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冲击之
下，我失去说话与行动的能力，连思考也不能。
　　在医生手忙脚乱地进行各项检查时，一个三十多岁的高大男人走进病房，焦
急地道：「听说小浩醒了？」这张脸我很熟悉，我应该认得他。
　　谢磊，海丰建筑有限公司董事长。在我脑海中跳出这行字时，新的记忆又一
次疯狂涌入。
　　两个男人面前摆放着许多的照片，照片中美丽温柔的女子正是我妻子。她迈
出学校的校门、在商场挑衣服、在小区停车、在健身房锻炼……美丽的倩影令人
心醉。
　　在一家餐厅里，妻子坐在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对面，微笑着落落大方地举起
手中的酒杯……她和谁一起吃饭？那男人是谁？我心中生出无限疑惑。
　　妻子象熟睡般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她张开着双臂，从白色连衣裙下裸露出
来的小腿悬挂在床沿。两人男子象狼一般紧紧盯着她，象是要一口将她吃掉…
…你们要干什么！住手！我在心中呐喊，可耳边听到的却是带着哭音的喊声：
「大哥！」
　　当冲入脑海的画面中出现妻子赤裸的身体，那雪白洁雪的颜色顿时令我再看
不见任何的东西。
　　有时极致的光明便是极致的黑暗，我在那一瞬间又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当我再次醒过的时候，窗台边的沙发上又换了人。那个美艳的少妇还在，在
她左边坐了一个约二十岁的年轻少女，长得文文静静，也很漂亮，眉目之间与那
个似林黛玉般的女子有几分相象，不过只是文静，没有她那般柔弱的感觉。
　　而在那少妇的右边，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相貌和那少妇长得很象，
但气质却不一样，少妇妩媚动人，而小女孩灵动调皮，看到她就象看到了我的女
儿。
　　她们发现我醒了，美艳少妇还是叫我「小浩」，文静少女叫着「哥哥」，而
那小女孩叫着「小叔」，她们带着惊喜的神情围在我身边。
　　医生又来了，无数记忆又一次涌来，不过这些记忆美好而温馨，不知不觉间，
我嘴角浮起微微的笑容。
　　「小叔笑了，小叔笑了。」
　　调皮的小女孩第一个发现我的笑容，欢呼雀跃起来，美艳少妇和文静女孩也
露出开心的笑容。
　　而这一切在那个叫谢磊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便戛然而止。
　　妻子象被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赤裸裸地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晶莹的泪水充盈
着她美丽的眼睛，随时就会满溢出来，小巧挺直的鼻梁不停地抽动，似乎下一刻
便要哭了出来，洁白的牙齿咬着薄薄的嘴唇，好象要咬出血来，因为只有这样她
才能忍着不失声痛哭。
　　谢磊，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他。他的双手象铁钳一般夹住妻子的大腿根
部，修长而美丽的双腿高高地抬了起来，屈辱地向着两边大大地分开。
　　面对充满着兽欲的男人，妻子一丝不挂、妻子无遮无挡、妻子根本无力反抗，
巨大的屠刀刺向妻子最柔软的地方……
　　嫣然！
　　快逃！
　　我叫妻子的名字，她没回答，神情是那么惊恐绝望！那么痛苦屈辱！
　　住手！
　　放开她！
　　敢碰我的妻子，我一定会宰了你！
　　我在心中嘶吼，而那男人却面带微笑、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
　　在屠刀刺入妻子身体那瞬间，我用尽所有力气嘶吼：「他妈的，老子要宰了
你全家！」
　　眼前一黑，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待续
【迷幻都市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7

    之后，我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到第五天，甚至可以慢慢地坐起来。

　　我怎么会在那个男人的身体里？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但我相信冥冥中真
的有神灵存在，但神灵为什么把我的灵魂放进强奸嫣然那人的身体里？这个问题
我知道同样不会有任何答案。

　　涌入脑袋的记忆实在太多，需要慢慢一点一点的梳理。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做
谢浩，是海州海丰建筑公司董事长谢磊同父异母的弟弟。

　　至于谢磊为何会对我妻子下手，我也找到了原因。大概一年前，有一次同学
会，我带妻子一起参加。我们这一届同学有不少在政府部门工作，为了和我们搞
好关系，很多老板愿意抢着买单，而那次负责买单的老板就是谢磊。

　　那天嫣然比我到得早些，在星级酒店大堂拿着本书边看边等我。谢磊在那个
时候第一次见到嫣然，被她美丽所吸引，于是上前搭讪。

　　说实话，也不能都怪谢磊好色。一个漂亮的女人独自在高档酒店的大堂，容
易让人产生误会。也怪我，那天下午刚好有会，为了赶时间，我便没去学校接她，
而是让她先去酒店等我。现在想来，不会照顾人、不会体贴人到了快四十岁，还
是没有彻底地改变。

　　谢磊以为嫣然是干那一行的，所以言语间肯定有些冒犯，当然众目睽睽下，
倒也不可能有什么非礼的举动。我正好赶到，目睹后勃然大怒，差点打了他。他
这样的建筑老板看到政府官员当然怕，当场连连道歉。

　　本来事情也就到此结束，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谢磊是个商人，又不是黑社
会，哪有什么报复心理。过了几个月，海丰公司承建的一处小区商品房结顶，我
是分管房屋安全这一块的，想挑点毛病还不容易。

　　当时我还记恨他对嫣然的无理，于是我拖着不让那商品房过质检那一关。他
自己在我面前象孙子一样又道歉了好几次，还托了不少人来说情。我整整拖了他
三个月，气才算消了，让他过了关。

　　三个月，应该令海丰公司损失了好几百万。仇恨的种子在他心中埋下，而我
总想着他只不过是个商人，又能拿我怎么样。从那个时候，他开始搜集我受贿的
证据，并在暗中盯上我的妻子。

　　政府官员哪个不拿好处的，被抓的绝大多数是因为政治斗争，被老板告发的
少之又少。官场有官场的规矩，某个老板不计后果或许能告倒某个官员，但你便
将成为整个当地政府机构人员的公敌，不仅没人再敢收你的钱，甚至很难在当地
混下去。

　　所以虽然我让谢磊损失了几百万，但收集我受贿的证据也是一时之气，冷静
下来后，他应该并不敢真正地去告发我。

　　盯梢我妻子的事主要是由谢浩进行的。他们最初的目的，应该是想我们老夫
少妻，嫣然或许在外面有情人。发几张嫣然和情人私会的照片对他们没有任何风
险，却可以对我带来巨大的打击。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个月，谢浩拍了很多照片甚至视频给他的哥哥，嫣然的美
丽令两兄弟心中黑色的种子慢慢发芽，最后欲望压倒了理智，他们丧心病狂地向
嫣然伸出了魔掌。

　　进入这个身体后，我有了谢浩所有的记忆，但有记忆并不代表我什么都知道。
那些记忆象是一个资料库，当我抽取某一段观看后，那段记忆才成为自己的。就
象看电影一样，可以用几倍、几十倍的速度快进看，了解个大概；也可以用正常
速度或慢放看，甚至可以定格某一个画面，那我的记忆会比谢浩本人更加深刻。

　　直到目前为止，我大概知道嫣然至少被他们强奸了三次。第一次是两兄弟一
起，第二、第三次都只有谢浩一人。至于谢磊有没有单独一个人污辱过嫣然，谢
浩并不清楚，我也就无从得知。

　　虽然知道嫣然被至少强奸过三次，但我仍不知道整个强奸过程与细节。因为
每当脑海中出现妻子被强奸时连贯播放画面时，便会头痛欲裂，几欲昏厥。那时
人还很虚弱，我不想一次次昏迷，每一次昏迷，我都怕再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所以，直到现在我也还不知道为什么嫣然在被他们强奸之后，不仅没和我说，
也并有向公安机关报案，还忍声吞气地继续被谢浩第二、第三次的强奸。

　　当然，我已清楚知道妻子在被强奸之前，这两兄弟尤其是谢浩本人的所作所
为。

　　谢浩受他哥哥哥指派，几个月里，一直暗暗跟踪嫣然，因为嫣然工作的学校
不容易进，而且嫣然也不经常逛商场，所以他偷拍的照片视频绝大多数是在健身
房中。

　　那些照片、视频充满展示着我妻子的美丽。跑步机上还好，最多衣服被汗水
浸湿，令身体曲线更加明晰一点。

　　瑜珈无疑更全方位展示女人身体的魅力，嫣然去健身房不会穿性感暴露的装
束，但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看到那些姿态优美的造型，我不得不承认，这对于
男人来说是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

　　动感单车则是另一种诱惑，在闪烁的灯光中，妻子被紧身衣包裹着丰满乳房
随着音乐的节奏跃动。节奏慢的时候象风和日丽下海浪，轻轻起伏，而当节奏加
快，又如风暴来临，波涛汹涌令人有巨大的窒息感。

　　其中还有嫣然在健身房的蝴蝶机上进行反飞鸟练习视频。所谓反飞鸟是人双
腿分开站立，双手往后反向拉住绳环，一次次将绳索从器械中抽拉出来，用来锻
炼手臂、肩膀、后背等部位的肌肉线条。

　　当每次将拉出的绳索重新放回的时候，身体便会前挺，妻子饱满的胸脯以令
人血脉贲张方式凸起膨胀起来，画面惊心动魄。因为反手握着绳圈，当绳索完全
缩回到器械中时，她微微踮起脚尖，有一种被绳索绑着吊了起来般错觉，这无疑
会更激起雄性的征服欲望。

　　我发现，在观看这些记忆的时候，会有谢浩当时的感受。所以当我通过谢浩
的记忆看到这些照片视频的时候，胯间的肉棒硬得象石头一样。

　　在长达几个月的跟踪偷拍中，我清楚地感受到谢浩对嫣然的渴望变得越来越
强烈。而当他把这些照片一次次摆放在大哥的写字桌上时，谢磊越来越坐立不安，
眼神变得炽热无比。

　　在两兄弟准备实行行动的前夕，谢浩对嫣然的渴望到达了顶峰。他时常会关
上门窗，电脑桌上摆满了嫣然的照片，电脑中也播放着嫣然的视频，他盯着照片
视频，抓着自己肿胀的肉棒狂撸起来。要不了太长时间，浓浓的精液便会喷向屏
幕，涂满在妻子如鲜花般的脸庞、如蜜桃般的丰乳之上。

　　调取这段记忆时，我还不能行动，谢浩的母亲宁若烟正在给他，不，或许应
该说给我擦拭身体。这本可由护工来做的，但宁若烟坚持自己来。

　　不得不说，无论是谢浩的记忆，还是此时她的行动，谢浩的母亲真是非常爱
她的儿子，甚至就象我对女儿，有点不问对错、无节制的溺爱。

　　她除了中途回了两趟家，大多数时候都陪在儿子身边。在我开始能吃流质食
物的时候，也是她亲自一勺一勺的喂我，就连这种擦身的粗活，竟也非要自己来。
给我擦身的时候，她看到我胯间挺立的肉棒，但毫不在意地将我……不……将她
儿子病号裤给剥了下来。刚刚进入谢浩身体不久，虽然清醒着，但思维一直相当
的迟钝，我、你、他有时混乱得一塌糊涂。

　　在我看着谢浩的精液喷向屏幕中的妻子，兴奋与愤怒在这一刻都到达了顶峰，
而宁若烟却正用柔软的湿毛巾擦拭着我的胯间。她的手特别小，动作也特别轻，
但却如火上浇油般刺激着我亢奋的欲望。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是痛苦还是快乐，真的连我都不知道。这是我在病床上
的第一次发出声音。

　　宁若烟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扔掉了手中毛巾，俯身一把将我紧紧抱住。

　　「浩，妈妈在的，妈妈会保护你的，你别怕呀，妈妈在这里。」她的声音发
颤，带着哭音，「妈！」

　　这不是我叫的，是还在身体里谢浩叫的，但只有我能听到。

　　海州的六月天气有些热了，宁若烟穿着素色的连衣裙，很薄。我突然发现这
个抱着我的女人胸脯并不象她身体那般单薄，而且还很柔软。

　　这一刻，我想拿着刀冲进记忆里，一刀捅进朝我妻子不停喷射精液的男人胸
口。

　　这一刻，我胯间高高挺立的肉棒似乎马上就要爆炸，而抱着我女人还不停用
她柔软的胸脯在我赤裸的胸膛上磨来磨去，我都控制不住要射了。

　　天啊，这到底叫个什么事？

　　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呻吟了一声，下一秒，我又晕了过去。

　　在我想象之中，谢磊、谢浩两兄弟将魔掌伸向我的妻子，一定是个穷凶极恶、
常常干些杀人放火勾当、是潜伏在海州市的黑帮老大一类的角色。

　　而根据谢浩的记忆，除了奸淫我的妻子，没发现可以让谢磊判个十年、八年
的罪行，当然或许有，至少谢浩并不知道。

　　至于谢浩，在认识那个叫米蕾的女警之前，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
但最大的恶行不过是在酒吧门口捡尸，还有几次试图灌醉女孩骗她们上床，有成
功的也有不成功的，但那些女孩大多对性随便得难以想象。

　　一年多前，经长辈介绍，认识了市局做内勤的女警米蕾，便安份了许多，去
夜店的次数大大减少，两人已经订婚，准备在今年元旦结婚。

　　米蕾的身材相当好，虽然是做内勤的，但一直保持大运动量的训练。这种训
练和嫣然在健身房的那种完全不同。

　　谢浩的记忆中有女友训练时的画面，她身穿背心短裤，在「嘭嘭」的巨大声
响中，半人多高的红色沙袋被她打得猛烈晃动。每一次挥拳踢腿，肌肉从原本线
条平顺的手臂、腿部隆起，晶莹的汗水象甩动的雨滴般从身体向四周飞溅开来。

　　这一刻，谢浩的心情是惊愕的，而我也一样。谢浩虽然高大强壮，但我相信，
要真打，两、三个谢浩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和过去交往的女友不同，谢浩是真心喜欢她。在他热烈的追求下，米蕾也慢
慢地接受了对方。

　　两人发生第一次性关系是在订婚后。米蕾说在警校的时候曾交往过一个男友，
但没说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订婚前，谢浩几次明示或暗示想和她上床，但都被
她拒绝。我以为她和嫣然一样，可能还是处女。

　　谢浩没我那么幸运，米蕾并不是处女，不过看得出她并没有太多性爱经历，
而且因为长期锻炼，她人虽高，但阴道特别紧，那天谢浩慌慌张张，前戏做得不
够充足，进入的过程弄得和破处差不多。

　　在看到这一段记忆时，肉棒又挺得老高，而当谢浩喘着粗气从米蕾身上爬下
来时，他的肉棒开始慢慢地萎缩，而我的依然坚硬无比。

　　坚硬的原因除了画面中赤身裸体的米蕾充满着诱惑，而另一个原因此时她就
在我的身边。市局离医院并不远，她在中午的时候抽空过来，身上还穿着警服。

　　我好奇地看着她，脑海中则是她一丝不挂的模样。

　　宁若烟在她的身边，咬着她耳边轻轻地道：「小蕾呀，阿浩的那个……那个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就……就这么挺着，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在看你，要
么……要不你帮帮他。」她声虽小，我还是听到了，这个时候我还不能说话，只
能发出「啊啊呜呜」的声音。

　　米蕾顿时脸了红了起来，一个英气十足的女警脸红象熟透的苹果，我肉棒不
争气地顶着床单抖动了几下。

　　「阿姨……我……我……他……他……」年轻的女警官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
么。

　　宁若烟微笑着站了起来道：「阿姨先出去下，你慢慢来，不急的，放心，不
过有人进来的。」谢浩的妈妈到底是过来人，她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渴
望。

　　米蕾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好半天地才问道：「阿浩，你很难过吗？」

　　我根本无法说话，就是能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米蕾双手捏在一起，搓来搓去，力量很大，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我想她
如果用这样力量捏我的小鸡鸡，我下半生……不……谢浩的下半生可以当太监去
了。

　　其实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古怪的念头来。

　　半天米蕾又道：「阿浩，我知道你还不能说话，你真的难过就点点头。」

　　望着满脸通红的女警，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是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如果……如果……你真的……真的需要……我……我会帮……帮你的，就
再点点头。」米蕾说每一个字都要花费很大力气。

　　我还没想好是点头或摇头，那个冤魂不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蕾，不要，
他不是我，不是我。」

　　「你给我闭嘴，不然，老子弄死你。」

　　我在心中穷凶极恶地道。每当这个声音出现在我脑海中，我都烦燥到了极点。

　　我已经好多次用这样的方式去威胁他，大多数时候他都会闭嘴，但这次没有。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怎么在我身体里，你他妈的给我滚！滚！滚！」

　　这样说来，我在获取他记忆的时候，他似乎也同样共享了我的记忆。

　　威胁了几遍没有效果，我也懒得和他说了，我是很想很想弄死他，但怎么才
能弄死他呢？杀死这具身体，大家同归于尽，但在这之前，我得先把他哥给宰了。

　　在谢浩叫喊声中，我点了点头。从一刻起，凡是他说不要的，我都要；他说
要的，我都不要。

　　年轻的女警慢慢走了过来，看得出她很害羞也很犹豫，但走到床边那一瞬间，
她的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掀开被子，脱掉我的裤子，仿佛床上的并不是他的男
友，而是一枚定时炸弹，她正沉着冷静地进行着拆弹。

　　潮湿的手掌握住我的肉棒，我能感受到她冒着汗珠的掌心热度，然后仍隐隐
显现青筋的手背开始稳定地上下移动起来。

　　在过去十多年里，也有不少女人曾这样对我做过，她的技术无疑是最差的，
但或许是她坚毅的眼神、或许是那身庄严的警服，强烈无比的快感令我全身颤抖
起来。

　　「快点、快点、快点」

　　我心中狂叫道，但撸动的速度始终如一，象是机械般精准。

　　虽然真的不够快，但我脑海中出现谢浩和她做爱的画面，现实与想象的交错
令我恍惚。

　　猛然之间，一股白色的浆液冲天而起，差一点喷射到了她的脸上。

　　撸动瞬间停止，但美丽的女警却象童存瑞举着炸药包，手掌仍紧紧握住我的
肉棒。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是米蕾第一次为她的男友打飞机。在翻阅了谢浩与米蕾
所有做爱记录后，得出的结论是，谢浩虽然很喜欢她，但两人的性生活并不和谐。

　　并非谢浩不行，相反谢浩的性能力相当强，不仅肉棒比常人粗大，而且持久
性、爆发力极为惊人，即便是我二十岁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也无法比他相比。

　　记忆中有很多谢浩和别的女人做爱的过程，几乎和他上床所有女人都会在他
胯下高潮迭起。谢浩很喜欢用后入式，在野性十足、强悍凶猛的撞击下，女人雪
白赤裸的身子象狂风中柳枝般舞动，画面着实令人血脉贲张、激情四射。

　　但一物终有一终降，或者是长辈介绍、或者是米蕾警察的身份、或许看到她
在搏击台上勇猛而心生惧意、又或者谢浩是第一次真心喜欢一个女孩，反正不单
单是做爱，在米蕾的面前，谢浩总象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说话也好、做事也好，
总是有点拘束，不太放得开。

　　人一有思想包袱，啥事都办不好。两人做爱时，谢浩伸手去摸女友的私处，
看到对方微微皱起了眉头，便心虚地不敢再摸。我在心中暗笑，当底是毛头孩子，
女人哪怕嘴上说不要，心中也未必真不想要，皱皱眉就退缩，还能办成什么事。

　　虽然常说旁观者清，其实旁观者有时也会糊涂，如果你真在乎一个人，便会
处处在乎对方的感受。虽然看上去是我一直照顾呵护着嫣然，但我却忽视她是如
何用自己的方式不易察觉、默默无声地让我开心快乐。

　　在我看来，米蕾未必是对性爱没有感觉，她和嫣然有点相似，属于思想比较
保守的慢热型。而谢浩过去交往过的那些个女人，大多数男人还没爬上她的身体，
下面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那种。谢浩毕竟才二十四岁，虽然有着丰富性爱的经历，
但对于米蕾这样个性独立、有一定思想的女孩面前显得有些幼稚。

　　将近半年，两人十来次做爱，米蕾一次也没有出现过高潮，谢浩想用过去带
着狂野粗暴的方式和女友做爱，但每每都打了退堂鼓，看上去他象一个懂得体贴
人的好男孩，但米蕾未必快乐，而谢浩更是无比憋屈。

　　订婚之后，无数人规劝谢浩不要再去寻花问柳，有大哥的直言相劝、有母亲
絮絮叨叨、有大嫂旁敲侧击，还有中风后不太能说话父亲的凌厉眼神，当然还有
米蕾象是能洞察一切的神情，这让谢浩更难找到释放欲望的机会。

　　在跟踪我妻子的最后一个多月里，谢浩一次也没出去寻欢做乐过，只和米蕾
做过三次爱，而对着我妻子的视频、照片打飞机却有六、七次之多。

　　我在想，如果他和米蕾的性生活能够和谐一些，如果还有别的途径能够释放
欲望，悲剧是不是可以避免，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你们欺凌了我的妻子，便要
用命来偿还。

　　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打定主意，先杀掉谢磊，然后再自杀。自杀之后，我的
灵魂又将去向何方？我感到无比茫然，但我反正已经是死了一次的人，能拖着两
兄弟一起去地狱，倒也算是赚了。

　　　　　　　　　　　　　　　　（待续）
【迷幻都市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8

谢磊经常过来，他很忙，但还是挤出时间来看他的弟弟。虽然他们并非是一
母所生，但在谢浩的记忆中，两兄弟的关系非常好。

　　前两次，我一见他立刻昏了过去。之后稍稍好一些，只要不去想妻子的事，
就不会昏。但每当看到他，我心中便燃烧起难以克制怒火。

　　在我还不能讲话时候，有一次，他在边上没人的时候在我耳边道：「阿浩，
我去宾馆查过了，你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她对你做了什
么？是不是她害的你？」

　　我被车撞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没人再去保护嫣然，看到谢磊杀气腾腾的
眼神，我害怕极了。

　　我「啊啊唔唔」地叫了起来，好象真是被谢磊所说的女人害的一样，对她又
是恐惧、又是仇恨。

　　「放心，如果真是她害了你，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敢害我弟弟的人，我一定
会让她生不如死。」

　　听到谢磊的话，我双眼一番，顿时昏死过去。

　　整整一天，我处于极端焦灼的状态，我不能躺在这里，我要立刻起来，我要
去保护我的妻子不再受到伤害。

　　或许想拯救妻子的念头太过强烈，第二天，我能开口说话，虽然含糊得根本
听不清楚，但谢浩的母亲宁若烟还是听明白了。

　　「谢……磊……谢……磊」

　　虽然谢浩从不直乎大哥的名字，但并不妨碍谢磊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病床边。

　　「妈，我和阿浩单独聊几句。」

　　宁若烟虽然不解、不愿，但还是走了出去。或许作为母亲，她有坚强的一面，
但娇弱她一直被男人一直捧在手心，没经历过什么风风雨雨。在她丈夫谢铁山中
风病倒后，谢磊便是家中的顶梁柱。

　　「嫣然……她……她……你……」我口齿含糊到了极点。

　　谢磊神色有些凝重地贴近我道：「我找过她了，她说你在和她干那事的时候
突然昏倒了。她没害你，也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走的时候还打电话告诉了总台。
你怎么会和她在那里，当时我不是和你说过，事情到此为止。我们当时是昏了头，
你怎么还去找她，风险有多大你知道吗，万一她报案怎么办？哪怕不报案，就是
告诉她老公，麻烦也就大了。」

　　「你……没有……对她……怎么……样……」

　　谢磊道：「你都这个样子，怎么还惦记着她。她是漂亮，就算你喜欢她，也
是人家的老婆，玩过也就算了，怎么还去找她。你知道吗，就在你们在宾馆乱搞
的时候，她老公在楼下被车撞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我问过了，她老公被撞
前在停车场转悠了半天，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幸好他老公被车撞了，否则都不知
道该怎么收场。」

　　「不……不关……她的事，你……你别……再去找她……」

　　谢磊苦笑道：「我知道，我还去找她干嘛，见面的时候她比我还凶，我都还
怕她把这些事都捅出去呢。」

　　我的心放了下来，谢磊也就是个纸老虎，叫得凶。他毕竟是个有钱的商人，
不触碰他的底线，并不会穷凶极恶、不计后果地乱来。

　　「好好养病，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请了几个有名望的大师，明天过来给你驱
驱邪，有大哥在，什么都不担心。」谢磊轻轻地摸着我的脑袋，脸上满是关切之
色。

　　我在医院呆了七天，可以慢慢走动了，医生没有查出我身体有任何问题。虽
然人还是有些虚弱，但我不想在这里再呆下去了。

　　每次看到谢磊，我都想拿起那把削水果的小刀，狠狠向他捅去，但我怕刀不
够锋利，怕自己力量还不足够。谢磊虽然比他弟弟要大十多岁，但身体也很强壮。

　　我或许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不能一次成功，或许会被关进精神病院，再要杀
他就难了。

　　谢磊一家住在城东一处高档别墅区，谢浩与他妹妹谢雨薇房间在二楼、谢磊
夫妇住三楼、他们的父亲谢铁山与母亲宁若烟住四楼。

　　海丰公司由谢铁山一手创办，三年前他突然中风，公司便交给了谢磊打理。
虽然不能行走、话也说不清楚，但谢铁山还是坐着轮椅亲自到医院看望他最疼爱
的小儿子。当看到他斜歪的脸上浮现起焦灼痛心的神情，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
轻颤了一下。

　　我从小便失去了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虽然有个奶奶，但家的概念对于我
在很长的时候是模糊的，亲情对我来说也非常陌生。

　　在我来到眼前这座既陌生又熟悉的漂亮别墅前，谢家所人都在。

　　坐在轮椅上的谢铁山目光炯炯，眼神中带着欣慰；林黛玉式的宁若烟脸上不
再有憔悴，穿着一身鲜艳的装扮，宛若深秋的晚霞；站在台阶上的林映容则惊喜
地向我快步走来，她刻意打扮地过，胸大臀圆、美艳而妩媚，就象是一朵盛开的
牡丹。

　　谢雨薇去年刚刚考进海州大学，今天特意请假回来，她平时言语不多，但今
天执意要和谢磊一起接我出院。

　　而谢磊刚高一女儿谢思思早候在门口，一见到我便象羚羊般蹦跳到我身边，
紧紧挽着我的胳膊。看着她，我有些恍惚，以为是女儿向我奔来。

　　算算日子，高考早已过去，我从谢磊处得知，我仍在昏迷中，很有可能会变
成植物人。这到没什么好意外的，我灵魂都在谢浩身体里，人怎么会醒得过来，
没死已是万幸。但女儿高考考得怎么样了，谢磊肯定不会知道。

　　我感受到亲情的存在，甚至能够感受到它的温暖，但心中的恨意却丝毫没有
减少半分半毫。我虽然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但我不是没有家，我有妻子，有女儿，
我本应开开心心享受着天伦之乐，但这一些却被你们两兄弟给彻底毁灭。

　　对不起了，我在心中默默地道。很快，你们的儿子、丈夫、哥哥、小叔都会
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他们所犯下的罪恶吧。

　　所有人中，我最不愿意面对是宁若烟的目光，而且我也感受到，母亲是谢浩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虽然一家人欢声笑语，可我怎么可能融入得进去，好在生了一场怪病，所有
人都迁就着我，也没人感到特别奇怪。

　　吃过晚饭，在众人关切的眼神中，我回了房间。还没来及熟悉一下房间的环
境，米蕾来了，我只得下楼。她穿一件白色短袖T 恤、蓝色牛仔裤，清爽而干练。

　　没说几句话，我胯间的肉棒竟然慢慢挺立了起来。

　　这是谢浩的感受还是我的感受？不太搞得清楚。我所能看到的，他也都能看
到，但此时他倒没有出声。

　　虽然他没有身体，每天不停地吼叫，应该也需要消耗力气吧。这两天终于安
静了许多，他曾试图和我交流，但我听到他的声音就烦燥无比，一句话也不想和
他说。在走进家门的时候，我听到他低低哭声，应该是这小子又哭了。

　　他妈的，老子都还没对你干嘛，你就老哭。我妻子在你身下哭的时候，你怎
么就视若无睹，你这个败类，畜生，不让死无葬生之地我就不叫何平生。

　　虽然身体里燃烧起了欲火，但我倒没想对她做些什么。首先，刚出院马上做
爱显然不适合，而那个时候我倒也没想用这种方式来报仇雪恨。

　　做母亲自然对儿子观察得十分仔细，宁若烟应该注意到我挺翘起的肉棒和眼
神中的渴望，所以几次暗示怂恿米蕾到去我房间，在她想来，不一定要做嘛，用
手用嘴都可以。

　　米蕾很犹豫，内心不想去，又不想让未来的婆婆不高兴。最后还是我解了围，
说有点累想早点休息，我说这话的时候，米蕾好象很高兴。

　　我理解她，高兴并不是因为不用去我房间，而是在这几天之中，我们交流虽
不多，但她一定觉得我好象成熟起来。男人的成熟需要在时间与经历中沉淀，或
许三十九岁的我还有不成熟的地方，但无疑要比谢浩成熟许多。男人的成熟是一
种感觉、一种气质，米蕾应该是隐隐地感受这种细微的变化。

　　送走米蕾，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摸出手机，在手中来回倒腾了半天，然
后按下一个数字，想了半天，再按下一个数字，并非我不记得号码，而是心中极
度犹豫。

　　我哪怕再想念嫣然，我也不会打给他，因为我对她来说是个恶梦。此时，丈
夫躺在病床上，如果接到强奸过她的男人打来电话，难以想象会对她的碎弱的心
灵带来什么伤害。

　　我打的是女儿的电话，我真的也很想她，我知道，对她面言，爸爸是她生命
中唯一的亲人，嫣然对她再好，但一起毕竟只生活两年，女儿对她更多是尊重，
而不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她过得好不好？高考考得怎么样？在高考前一天，爸爸被车撞了，对她该是
多大的打击？她还能正常发挥吗？还能考进海州大学吗？

　　对女儿的思念化为动力，我终于按下了最后一个字数字。长音响起，我心跳
如擂鼓。

　　「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的声音。刹那之间，我泪水不争气的地涌了出来。声音有
些嘈杂，肯定不在家里，已经九点多了，女儿这是在哪里？我有很多话想说，但
却一句都说不出来，泪水流淌到我嘴角，苦如黄莲。

　　「到底谁呀，怎么不说话，再不说话我挂了。」

　　我说什么？我应该说什么？我想说：女儿，我想你，我爱你。我能吗？我不
能说。

　　眼看女儿就要挂电话，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道：「高考考了吗？考得好
吗？你和你妈都好吗？」

　　「你谁呀，你……你是我爸的朋友吗？」

　　虽然陌生的号码、陌生的声音，但我确定女儿在这一刻嗅到那么一丝丝熟悉
的气息，血脉之间的联系有时可以超越时间与空间，连神灵都无法斩断。

　　我竭力想平复潮水般的情绪，回答「是」的时间。嫣然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毫
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小雪，谁在给你打电话。」

　　顿时，万千种情绪涌上心中，我哽咽着，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电话那头嫣然象见到毒蛇一般尖叫起来，随即「啪」一声，电话摔
在地上，接着断线了。

　　我可以想象嫣然看到这个号码时的惊慌失措。我狠狠地朝自己打了一个耳光，
为什么要给女儿打电话？为什么还要用这个号码？我真是蠢到了极点、蠢到无可
救药。

　　我象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躺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跌落在
床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连捡的力气都没有。

　　电话顽固地响个不停，我从床边探出身体，上面显示着「美女老师」几个字，
大概是谢浩哪个女友吧。突然，脑海中象有一道闪电划过，「老师」，嫣然不就
是老师吗？

　　我滚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按下通话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对方没有马上讲话，手机中传来急促的呼吸，是她，是嫣然，是我的妻子。
我狂喜，但笑容立刻凝聚，我并不是我，我现在是谢浩，那个曾经强奸过她的男
人。

　　「谢浩，你为什么给我女儿打电话。你答应过的，以后永远不再见面！永远
不会再来骚扰我！为什么你还要给我女儿打电话！」

　　嫣然的声音声色具厉，甚至有着气急败类坏的味道，中间夹杂着一丝恐惧，
就象面对野兽的母鹿，面对尖牙利爪、血盆大口，但为身后她的孩子，她会拚死
一搏。

　　我能说什么呢？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无法思考。

　　「我和你哥说了，你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要你们任何补偿。我永
远不想再见到你们。你们真有事，可以冲我来，如果再敢骚扰我女儿，我立刻报
警，立刻！马上！」

　　嫣然几乎是吼着在说，我感到她马上要挂电话了，冲口道：「等下。」

　　电话那头声音沉寂下来，但呼息却越来越急促。

　　「对不起，我发誓，永远不会再来骚扰你，还有小雪的。」

　　说完，不等嫣然回答，我便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狠狠地砸向对面墙壁。手
机四分五裂，而我泪流满面。

　　不知躺了多久，我木然起身，在抽屉里找出厚厚一叠嫣然的照片，照片留在
这里，是对嫣然的亵渎。

　　用塑料袋装好照片，下楼拎了个脸盆走到别墅花园里，然后将照片放到脸盆
中，用打火机点燃。

　　虽然已是深夜，但我相信楼里住的那些人肯定发现我在烧东西。无所谓，谢
铁山、宁若雪，来吧，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的两个儿子是用怎样的残忍手段强
奸了一个无辜的女人。还有你，林映容，你以为你的丈夫是好人吗？我告诉你他
的真面目，他是一个只懂欺凌弱小、污人清白的混蛋、畜生。

　　有人走到了我的身后，管你是谁，我继续将一张张照片往火盆里扔。

　　「阿浩，你做得对。」谢磊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脑子有些乱，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谢磊继续道：「我错了，我们都错了，
但错无法挽回，生活还在继续，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无论发生什么事，大哥都
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什么意思？谢磊是说你们强奸我妻子是一个错误？应该是这么理解吧。

　　但轻轻一句「生活还在继续」就想过去了？你们也想得太天真了吧。

　　你们的错误，不，你们的罪恶必须要用你们的生命和鲜血去偿还。

　　熊熊的火光不停跳动，映红了我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

　　身体在一天天的恢复，我感到力量一天比一天强大。

　　在我准备动手时，米蕾来了。宁若烟拉着她有说不完的话，我坐她们对面有
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这几天，我一直思考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能够确保杀了谢
磊，对别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宁若烟又在劝说我米蕾到我房间去玩下，就一个媒婆，甚至有点象个老鸨。
不过，她虽然看上病秧秧、弱不禁风，但没有一丝的风尘气息，如果穿上古装，
倒很象是大户人家的主母。

　　米蕾脸红了起来，但没有拒绝。我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脑海中传来谢浩的声
音：「我警告你，别碰我女朋友，否则和你没完。」

　　妈的，强奸我妻子还敢威胁我，老子今天就是要干了她。

　　顿时，我变得热情起来。聊了没多久，我牵着米蕾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谢浩骂了起来，不知为何，他愤怒的骂声我越听越舒服，都还没走到楼上，我肉
棒便已坚挺起来。

　　不得不说，米蕾在我交往过的情人女友之中，算是极出类拔萃的，除了嫣然，
我还真想不起哪个女人比她更加出色。今天她穿着一件胸口印着卡通图案的短袖
T 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她身高有一米七二，白晃晃的大长腿无比的诱惑。

　　或许读的是警校，米蕾并不太会打扮，这T 恤和牛仔短裤并不太搭，上面萌
萌可爱，下面性感诱惑，而脚上那双款式普通的球鞋，又让人有朴素的感觉，简
值是一种混搭。

　　但衣饰的混搭并不影响她对男人有着强烈的诱惑。英气逼人的脸庞、坚挺高
耸的胸脯，还有大长腿，只要一样就足让男人痴迷不已。我想，如果她穿上警服，
在让感到凛然不可侵犯时，会令男人产生更强烈无比的渴望。


　　米蕾并没有在谢家过夜过，但在这个房间里两人还是做过爱的。进房的时候，
我走在她的后面，她看了看床，或许矜持，或许害羞，直接走到了阳台上。

　　谢家独栋别墅沿湖而建，花园一直通到湖边，夜色之中，远处星星盏盏的灯
光，风景倒也别致。我冷冷一笑，在谢浩声嘶力竭的叫声中走到她身后，伸出手
臂搂住她的细腰。

　　米蕾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把我推开。

　　「风景好美呀。」我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说。

　　「是呀。」其实米蕾也不太会说话，好在过去谢浩还是比较会说，虽然有些
拘束，话总是还会说的。

　　我手掌轻轻在她小腹轻轻摩动，手感很特别。米蕾的肚子比我摸过的任何一
个女人都要硬，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她清晰无比的马甲线。

　　马甲线是所有爱美女孩希望拥有的，喜欢健身的嫣然也有迷人的马甲线，但
米蕾腹部的线条准确说应该叫腹肌。当然，她并非健美运动员，六块腹肌要在拳
击训练中线条才非常清晰，平常倒也只能称马甲线，只是线条更硬朗一些罢了。

　　在与谢浩的十多几次爱之中，谢浩第一次进去她身体里，因为过于紧张，六
块腹肌都凸了起来，令谢浩的插入更加困难。

　　「你在想什么？」我在她耳边温柔地道。

　　没等她回答，我手迅速地钻进T 恤的下摆，按在她小腹上。

　　其实我管你在想什么，这句话只是让你分心而已。果然在我手已伸进衣服下
摆，她才反应过来。顿时，肚子变得更硬，似乎都能摸到凸起的腹肌。她抓住了
我手臂，力量倒不是太大，也没有硬把我手臂往外扯。

　　我顽固地把手按在她肚子上，干都干过了，摸摸你的肚子又怎么样。果然隔
了片刻。在若有若无的叹息声中，抓着我的手松了开来，肚子也变得柔软许多。

　　「浩，这几天，我以为你已经长大了，没想到你还是象以前一样。」米蕾有
些失望地道。

　　「那你还喜欢我吗？」我问道。

　　虽然翻阅了谢浩的记忆，虽然两人已经订婚，但我还是不百分百确定米蕾对
谢浩的感情。如果此时她给出不确定甚至否定的答案，我便装着恼羞成怒用粗暴
的方式对她，肯定会被她打一顿，然后两人分手。能给谢浩在死之前来点小打击，
我会很开心的。

　　我问这个问题时，谢浩顿时停止了叫声，显然他也希望知道这个答案。

　　米蕾望着远处的灯火幽幽地道：「如果不喜欢，我又怎么会和你订婚呢？」
我感受到身体里谢浩的开心，而我却感到非常失望。

　　「那你平时怎么对我冷冰冰的，一点都不热情。」我继续道。

　　「你早点成熟起来，不那么孩子气，你就明白了，再说，我什么时候对你冷
冰冰过。」米蕾道。

　　「那你以后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一个女孩都已经准备嫁给对方，又怎会不交付出自己的真心，只不过谢浩不
够成熟，米蕾才会恨铁不成钢。

　　「我会的。」米蕾很认真地道。

　　「米蕾，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以后你对我好点行不行，不要总板着脸，
我也会好好爱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欺侮……」我咬着她的耳垂喃喃地道。

　　米蕾的耳垂很敏感，但谢浩并没有发现。

　　我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她，虽然光线很暗，但看到她脸红了起来，大大眼睛微
微眯着，好象很享受的样子。哪个女孩不喜欢甜言蜜语，即便是女警也不会例外。

　　一边说着烂话，一边咬着她耳朵，而我的手顺着她肚子向上慢慢攀爬，而她
似乎恍然未觉。

　　我现在做的所有一切都是有目的。当时谢浩为什么会把嫣然按在巨大的落地
窗前，这应该是一种变态的心理所致。

　　在之前的强奸中，嫣然一定表现出抗拒、反感、厌恶，于是谢浩让她赤裸裸
地站在玻璃窗前，强迫让她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熙攘攘的行人。下面的
人或许看不到她，但有种赤身裸体在众目睽睽下的感觉，会给女人带来巨大的羞
耻感。

　　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纯洁，老子被让这大街上所有人看着你怎么被我操。
虽然我一直没彻底了解嫣然三次被奸淫的过程，但我相信当时谢浩就是这么想的。

　　而此时阳台上，虽然光线昏暗，前面是别墅的私家花园，除非有人刻意偷窥，
倒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切。但毕竟是开放式的阳台，一样会给米蕾带来强烈的
羞耻感。

　　我的目标是在阳台把她剥得一丝不挂，然后将肿胀的肉棒捅进她的身体。不
过，我也知道这很难，几乎不可能实现，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会努力。

　　指沿已触到胸罩下沿，胸罩与肌肤贴合提很紧，要想一下插进去不太现实，
我退而求其次，手掌猛然一探，将她丰满的乳房连着文胸一起抓在掌中。

　　在我想把文胸往上推时，身为警察的米蕾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我胳膊，这
次力量大了许多，而且有拉扯动作，但我紧紧抓着胸罩不肯松手。

　　「浩，你干什么。」她转过头，没等她说什么，我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压在
她的唇上。此时言语是多余的，难道我说：「蕾，我想在这里摸摸你的乳房。」

　　肯定会被严词拒绝。

　　于是，我们在谢浩又一次的叫喊声中，热吻起。鼓足力气，慢慢将她的胸罩
往上推，并非我的力量定比她大，我坚决、她不坚决，这便是成败的关键。

　　终于，我将胸罩推离了乳房，手掌一沉，将颤颤巍巍的双乳牢牢握在掌心。
我不轻不重地摸捏着，比我想象中要硬些，但手感极极佳，软中带硬，硬中有软，
越摸越舒服，越摸我心就越痒。

　　慢慢加大力量，我感到她似乎又想反抗，顿时回来神来，光顾着享受，却忘
了目的。动作立刻轻柔起来，手指拨弄着两颗小小花蕾，几乎每个女人的乳头都
很敏感，更何她名字中还有个「蕾」字。

　　乳头在指尖硬挺起来，速度比我想象得要快，我用挺立的肉棒磨动着她的屁
股，但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仍有些茫然。

　　在我爱抚下，米蕾产生了欲望，但光摸奶子就令她春情勃发，显然不太现实。
如果她穿的是裙子，就要方便许多，只要剥下内裤，就会有机会。但她穿着牛仔
短裤，他妈的，竟还有着皮带，就算她一动不动，我也剥半天。刚才我也试探过
了，要从裤腰把手插进去难度极大。

　　已经吻了半天，米蕾已经有想停下的意思，但我还是含着她舌头不肯放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将她在阳台上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象谢浩奸淫我妻子
一样狠狠地干她？

　　在我快速思考时，米蕾强行把舌头从我嘴里拨了回去，看她的意思，似乎要
把我抓着乳房的手也弄走。

　　我心中大急，只有铤而走险，手主动离开了她的乳房，似乎是象从她衣服里
缩回来，在她放松了警惕的之时，我抓住T 恤的边缘，猛地向上拉去。

　　米蕾根本没想过我会这么做，T 恤瞬间被拉到了胸部之上，雪白的乳房终于
裸露在茫茫夜色之中。她的双臂被衣服带着向上扬起，只要再一秒，她的身体就
将赤裸在这阳台上。

　　这一刻，我希望在黑暗处有个偷窥的男人，看着我怎么脱掉她衣服，怎么用
身体死死顶住她，怎么再剥掉她的裤子、怎么把肉棒象刺刀一样狠狠插进她的身
体。

　　想法是美丽好，但往往都实现不了。如果米蕾一般人，或许也就成功了。虽
然她是文职，身手却不比女特警逊色，在手臂刚上举时，手肘便向两边撑开，T
恤便脱不出去了。

　　我是破舟沉釜，而她下意识的反抗当然也全力以赴，T 恤撕拉一声裂了开来，
但总算还是硬生生给我剥下来了。

　　正当我试图用身体挤压住她，她的手肘准确地击中我的胸口，一阵疼痛，我
退了两步，而她已摆脱我的掌控走向房间。

　　我喘了口气追了过去，她一边将已推到脖子上的胸罩拉回了原位，一边气冲
冲地向门口大步走去。

　　怎么办？扑过去？打是打不过她的，被她打一顿也行，反正这身体又不是我
的。

　　正当我准备这么做时，已将房门拉开的她猛地又将门关上，满脸怒火、气势
汹汹向我冲来。

　　妈的，我还没动手，你就要打我，这还有天理吗？这一刻我都没空欣赏在我
眼前不停跃动的丰乳，我闭上眼睛，来吧，打就打吧，打死还省得我自己动手。
米蕾风一样从我身边冲过，强劲的气流让我头发都舞动了起来。她拉开衣橱的门，
胡乱地翻起衣服。我这才明白，我把她衣服撕破了，她难道穿着胸罩回去吗？

　　瞬间，我改变了主意，冲了过去从身后抱住她道：「小蕾，我错了，真的错
了，我太冲动，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走。」

　　她在我怀中挣扎，我的力气并不小，除非她拿拙擒拿格斗的本事才能挣脱，
而她象一个普通女孩一样挣扎，是注定逃不了的。虽然她还翻着衣服，还在挣扎，
但越来越不坚决，力量也越来越小。边上就是床，我抱着她退了两步，两人一起
倒在床上。

　　一上床，我又是「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是我不好」这样说着，然后找
机会开始吻她。米蕾开始还不停反抗，当我把她的舌头吸进嘴里，反抗已开始变
成向征性的。

　　很快，胸罩被我剥掉，牛仔短裤连着内裤也剥了个干净。在脱掉球鞋的时候，
我看到她穿了一双浅粉色的短袜。

　　什么品味，白鞋配粉色袜子，你是看也不看，闭着眼睛在柜里捞了一双吧。
但就是这双短短的粉色的袜子，让英气的女警多一份稚嫩，甚至是纯洁。

　　有时纯洁与是否有过性爱没有关系，一个人眼神清澈、思想单纯，打扮朴素，
都会给人纯洁的感觉。嫣然虽然嫁给我两年，虽然曾被男人奸污过，但在我心中
她依然是那样的纯洁、那样的一尘不染。

　　而眼前的女警，原本并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但就是因为她穿着的这双浅粉
色短袜，突然给了我纯洁的感觉。

　　在观看谢浩从十八岁到现在六年的性爱史，绝大部分以超快镜掠过，连女孩
长什么样都不知，唯有和米蕾做爱，我看得很仔细。

　　为什么喜欢喝酒、喜欢做爱、甚至喜欢吸毒，因为这些都可以令人忘记痛苦。
在病床上的头几天，神智虽然清醒，但不能动、不能说话，连小便都得依赖导尿
管，其中的痛苦煎熬难以想象。

　　而米蕾身着警服的英姿令人赏心悦目，而她赤裸的身体令人充盈起强烈的欲
望，麻醉了我的心灵与肉体。

　　虽然米蕾与谢浩有过多次做爱的经历，但此时主宰这具身体的灵魂是我，观
看与亲身实践感受完全不一样，带着快乐也更一样。

　　在我众多的女友情人之中，没有一个职业是警察的，连交警都没有，而刚才
她随意一击，就差点将我打趴下，而现在她如乖巧的绵羊，娇羞不已随我任意猥
玩，这种感觉太让人兴奋了。

　　我含着勃起的乳头，大力揉搓着湿润起来的私处。谢浩的做爱思路一开始就
是错的，她不是幼儿园的老师，不是企业的文员，她是一个警察，有着过人的体
魄与坚强的意志，你这么轻轻柔柔地对她象是搔痒一样，根本无法彻底让她亢奋
起来。

　　去摸她的屄还要看她的脸色，老子都把手指捅进你女朋友的屄里，你又能我
怎么样！

　　「浩，浩，轻点，痛。」米蕾抓住我肩膀道。

　　在极度的亢奋中，我开始啃咬起她高高耸立着的乳房，雪白的乳肉留下一个
个清晰的牙印。

　　我从米蕾双乳间抬起头，望着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女警道：「我会轻
点。」

　　说归说，做归做，我低下头继续疯狂啃咬着乳肉，对着身体里面的谢浩道：
「谢浩，你他妈的把我妻子的乳房捏出一个又一个指印，今天我加倍还给你。」
身体里传来对方的声音：「大哥，我错了，别这样对我女朋友。」

　　「晚了。」我冷冷地道。

　　谢浩又是求，又是骂，最后竟说了句阿Q 式的话：「他妈的，我总是我，又
不是你，你总有一天会滚蛋的。」

　　现在进入她的身体，到底是我还是谢浩在和对方做爱，这个问题似乎带着哲
学性质。

　　感到再这么折腾下米蕾又要暴起了，整个雪白的乳房到处上红红咬痕，看上
去真有点惨烈的模样。

　　进入最后的战斗吧。我挺起了身，双手象铁钳一样夹住米蕾的大腿根，我全
力下压，充满着力与美，也有着女性柔美曲线的大长腿抬了起来，屈辱地向两边
分了开来。这和在记忆碎片中看到妻子被强奸时的身体姿态一模一样。

　　虽然姿态一模一样，但感觉还是极不相同。妻子人不矮，腿也长，但她就如
一朵一揉便会碎的娇嫩小花、轻轻一碰就会破的精美瓷器，在男人的胯下就如野
兽利爪下的小兽，是绝对的弱者，在极致的凄美之中，令人无限同情、怜悯，让
人感觉上天不公，令人油然而生想要去拯救她，保护她的的念头。

　　而在我胯下的米蕾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她腿特别长，比我妻子还长，这样
分开着，有种惊心动魄般的美感。

　　虽然屈辱地张开着腿，但她没有象我妻子那种绝望无的感觉。她并是不是弱
者，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将高高在上的我掀翻在地。

　　虽然我手抓着她的大腿根，她象是被我钉在床上，但似乎并不是被我制服，
而是有无数根看不到的锁链束缚着她。同样的她的神情有痛苦屈辱，但没有绝望，
更有一种为信念或者什么别的东西甘愿牺牲的坚毅与勇敢。

　　在这瞬间，我有种错觉，在我胯下，被我牢牢按着大腿根的女警不止纯洁，
竟有种女英烈般的感觉，类似赵一曼、卓娅这样。我哑然失笑，那我不是成日本
鬼子和德国纳粹，

　　我很清楚，她并不愿意以这种屈辱方式被我进入，更不愿我高高在上肆意地
欣赏着她此时的屈辱。

　　但因为她已经准备嫁给谢浩，因为她心中有爱，爱象锁链一样束缚住她身体，
她甘愿为爱放弃自己的原则、甚至尊严。

　　欣赏得差不多了，胯间的肉棒似屠刀一样刺向最柔软的地方，即便她是意志
坚强的女警，即便她一个能打我三个，但柔软的地方还是一样的柔软，并不因为
她的职业、意志、身手而会变坚硬，变得能够抵御男人的凶猛进攻。

　　「浩，痛」

　　阴道已足够湿润，但我是如此的野蛮，甚至比他们插进我妻子身体时还要野
蛮十倍、百倍。

　　「很快就会不痛了。」我嘴角挂着冷笑，也不知道她看到了没有。

　　肉棒经抵挡她身体最深处，赤裸的女警战栗了起来，我相信她的灵魂也一样。
我没有趴下，也没跪着，而着蹲在她双腿中央，雪白的屁股被我高高抬了起来，
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象打桩机般一次次刺进她身体最深处。

　　起初米蕾还带着抗拒痛苦的神情，但很快坚毅的眼睛迷离起来。果然，勇敢
的女警还是喜欢暴风骤雨。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肉体的撞击声无比响亮。

　　我收拢她大长腿，将它们并拢着搁在胸口，浅粉色的袜子在我眼前摇呀摇。
此时，她春情已然勃发，女英烈的感觉便荡然无存，那有女英烈在敌人的胯下销
魂呻吟的。

　　但那种纯洁的感觉依然在，我突然不喜欢这种感觉。奸淫我妻子人不配拥有
纯洁的女友。

　　于是，我一口咬住眼前晃荡的粉色袜尖，将足趾和袜子一起吞进嘴里。我咬
着她和脚，她的脚远不如我妻子那样精致小巧，但我还是很兴奋。粉色的袜子被
咬了下来，我并没有马上吐掉，而是看着因为欲望而绷得笔直的白白足尖，嚼着
口中的袜子。

　　嫣然，我已经咬烂了奸淫过你的那个男人女友的纯洁，她是一个警察，她本
应该去保护弱小、铲除罪恶，但她却象母狗一样在她那个禽兽男友胯下浪声淫叫，
她不配拥有这份纯洁，

　　这是我在复仇道路上迈出的第一步，仅仅一小步，却让我的恶念、让我的欲
望彻底失控。恶念与欲望存在于每个人心中，过去因为嫣然，它们象地底河流，
根本看不到，但现在却如洪水猛兽将我吞没。

　　我将米蕾翻了过来，从身后开始冲击。谢浩年轻的身体给予我无穷无尽的力
量，即便她的身体是那样结实紧致，依然被我撞得如沙袋般乱晃。

　　「浩，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快点，我要，快我要来了。」

　　米蕾叫了起来，剧烈摇晃的雪白的屁股不受我控制、同时也不受她自己控制。
这一刻，她的极度亢奋令我再也无法控制澎湃的欲望。我用尽一切力量的下压，
趴伏的身体象被铁板平平地压在床上。

　　她嘶叫着，拚命拱起雪白的屁股，而我死命的将她屁股再压下去。她的力量
比我还大，她用屁股将我的身体竟然顶了起来。

　　我趴伏在她身上，她就象一条巨大的白色蚯蚓，将身上的黑色蜗牛一次次高
高顶起，蜗牛徒劳想将蚯蚓压向地面，但象蚯蚓中间拱桥般的弧线还是越来越弯
曲。

　　我终于开始狂喷乱射，火热火热的洞穴骤然收紧，象是要把肉棒连着我身体
一起拉扯进去。

　　这一刻，我相信楼上的那些人，未必听到我的吼声，但一定听到米蕾高亢之
极的尖叫。

　　这一刻我暂时地忘记了所有痛苦，灵魂象是到达了天堂，我想在身体里那个
人、还有胯下的女警也是一样。

　　在一场充斥着狂野气息的性爱之后，米蕾虽对男友的变化感到惊讶，但也多
想什么。两人已经订婚，再过半年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丈夫偶尔粗鲁一些，也不
是一定不能接受。

　　米蕾是一个警察，一个才走上工作岗位不久的女警。在很多电视剧的渲染中，
警察这个职业充满着危险，随时有牺牲的可能，但也不缺浪漫与激情，这是米蕾
心中所期待的。而谢浩一直在她面前畏畏缩缩，虽有浪漫，但却没有激情，她虽
然没说，但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而且在她的理解中，这几天谢浩不能动、不能说话，一定徘徊在生死的边缘，
而生与死是令人长大的最强催化剂。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猜想，但这一刻，米蕾心中的喜悦远远大于痛苦是确定
无疑的。

　　在我的要求下，她破天荒第一次留宿在了谢家。年轻人的精力无限，休息没
多久，我便又恢复了战斗能力。我还是想把她弄到阳台上去干，但想尽了办法，
都没有成功。

　　于是，我想尽办法想操她的屁眼。在我灵魂穿越到谢浩身上的时，他正对我
妻子进行肛奸。而当时我竟然稀里糊涂将他的暴虐进行了下去，妻子几次喊痛更
哭泣不止，而我竟然恍然不知。

　　我很后悔，后悔得要死。我的灵魂控制了对强奸我妻子的男人，但我竟助纣
为虐，帮着他对嫣然继续施也暴行，我不仅没法原谅他，连自己都原谅不了。所
以我也要把肉棒捅进你女友屁股里，然后狠狠地干她。

　　很遗憾，我又一次的失败了，米蕾不仅用语言还用行动阻止我这一企图。米
蕾的屁眼和她阴道一样狭小紧致，就算她配合，也要搞半天才进得去，何况她还
不肯。

　　如果她是一个普通女人，比如谢磊的妻子林映容，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
海中浮现起她丰满无比、能将衣服撑破的乳房和肥美但却并不臃肿的屁股。如果
是她，就是撕裂她的肛门老子也要捅进去。但这一招对于她完全没用，不要说搏
击技巧，米蕾的力气她并不比我小。

　　但我还是不甘心，在体位调整成她上我下时，我一手抱着她，将她身体固定
在我胸口，另一只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摸呀摸呀，然后趁她不防备，将食指捅进了
她的屁眼里。手指比肉棒细，力量更强，在她反应过来时，大半根手指已经进去
了。

　　她又羞又急，但我拚着翻脸，也不肯把手指从屁眼里拨出来，最后她也只能
半推半就地任我在屁眼里不停地抠挖。

　　在我和罗娟离婚的头几年，从令人窒息的婚姻生活中解脱了出来，我的欲望
得到了彻底的解放。那段时间的性生活最为疯狂，有过双飞、三飞甚至最多一次
四飞，甚至还有几次和要好朋友同时玩弄一个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新鲜刺激永
远有着无穷无尽的诱惑力。

　　我虽然并没有，但我看到过一个女人身体里同时插进男人两根肉棒，说实话，
当时我也有想去试一下的冲动，但想想在我的身下或身上还有个男人，感觉总是
怪怪的。

　　当我把手指插进米蕾的肛门，隔着一道并不太厚的肉壁，我能清楚地感受到
插在阴道的肉棒有多么坚硬，也能感受到它抽动时的巨大力量，这令我有一种米
蕾被两个男人一起操的错觉。

　　嫣然第一次被奸淫，他们两兄弟都在，他们会不会象我曾经见到过那样，一
上一下象夹心饼一样将嫣然裹夹在他们中间，然后上下一起冲击着她赤裸而柔软
的身体。

　　虽然早就知道谢浩性能力极强，但只有亲身体验过，才会真正明白。米蕾要
比我妻子强壮许多，但在我疯狂而持久的冲击之下，她都有抵受不住的感觉。

　　「你轻点。」

　　「我痛。」

　　这样的话她说了不止一遍，那可以想象，我妻子在承受他这样冲击之下，有
多么痛苦。

　　这些事，我不敢去想，现在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如果去看些记忆，未必
一定会昏过去。但我不想去看，明天、或者后天，我就会宰了这两兄弟，看与不
看都一样。至于我的灵魂最后会去哪里，由随神灵决定好了。

　　胯下，英气的女警眼神迷离，挺立的双乳剧烈摇晃，长长双腿顺从地分向两
侧，雪白的屁股迎合着我的抽动冲刺。随着欲望的不断高涨，我心中的痛苦被压
了下去。

　　相比第一次的疯狂，我是清醒了不少，望着米蕾，我还是生出了一丝恻隐之
心。

　　无论如何，我还是想感谢赤身裸体在我胯下呻吟的女警，谢谢你，在我最痛
苦的时候给予了我快乐，但你的男友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你终究也是需要付
出代价。

　　我狂吼着，胯下女警尖叫着，两人又一次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迷幻都市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9
　　谢浩的女友我也干过了，接下来要做的事便是杀人。我想，杀了谢磊，我是
不是应该去趟医院，看看我的灵魂是不是会回到我自己的身体。是人总会怕死，
会怕永远无边的黑暗。如果灵魂回不到我的身体，如果嫣然当时在医院，我就当
着她的面从楼上跳下去，让她看到欺凌自己男人的下场。如果灵魂回到自己的身
体，反正谢磊是他弟弟杀了，即便最后没判死刑，至少也是个无期，我想惩罚也
够了。虽然谢浩奸淫过我妻子三次，但我一直认定元凶是他的哥哥。

　　我没有杀过人，甚至在这之前，连杀人念头都不曾有过。谢磊比我大一岁，
刚好四十，但比我强壮得多。虽然我现在在谢浩年轻的身体里，但真的性命相搏，
我也未必稳赢。

　　枪没有，毒药没有，用绳子去勒不保险，唯一的选择便是用刀。谢家厨房里
有不少刀具，比水果刀锋利多了。

　　在哪里杀？家里还是到外边找机会。我选择在家里。外边人多，一下没捅死，
再补刀就比较困难，象谢磊这么强壮的，总得捅个七、八刀才行。

　　怎么杀？别墅一楼有个很大的浴室，工作了一天，谢磊喜欢在豪华浴缸里泡
个澡。我就拿着刀偷偷进去，他一定不会防备，然后走到浴缸边，一刀、二刀、
三刀……清水变成血水，一切都结束了。

　　很快我便等到机会，十点多，谢磊从外面回来，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摇
摇晃晃。林映容早在浴缸中放好水，等他泡下后，便回房间看电视去了。

　　我端了一盘橙子走进厨房，从刀架上取了一把最长最锋利的刀，假意切了两
个橙子，看看没啥动静，便握着尖刀准备冲向浴室。在我转身那一瞬间，整条手
臂忽然一麻，刀落在了案板上。

　　怎么搞的？我甩了甩手臂，一切正常，我又抓起尖刀，突然我发现，这刀好
象是生在案板上，根本拎不起来。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为什么会这样，是身体
里的谢浩在搞鬼吗？但好象不是，他是有点小事就爱乱叫的人，此时静悄悄的，
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与谢浩共享记忆，但思想仍是独立的，可以感受到产生那个记忆时的感受，
比如快乐、痛苦、紧张、恐惧、亢奋等等，但不知道心里想什么。我如果要想和
他说话，得把心中所想以默念的方式讲出来，他才能够听得到。他能看到我所看
到一切，但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而且他也一样需要休息，有几次叫喊累了，
我都能听他打呼的声音。

　　所以，他应该并不知道我现在是想去杀他的哥哥，再说要是他能捣鬼的话，
在我上他的女朋友的时候早这么做了。

　　我试了无数次，想拿刀杀人的时候，刀就象粘在案板上，但我想切个橙子的
时候，却轻轻松松把刀提了起来，我又想去杀人的时候，刀便又掉了。

　　我渐渐开始明白，把我灵魂放入谢浩的神灵不允许我杀人。不杀了谢磊，又
怎么为我妻子报仇，就算我拿起不刀，我还有手。谢磊这个时候一定昏昏沉沉的，
把他的头按进浴缸里，也一样能要了他的命。

　　我冲向浴室，满脸杀机推门而入，在离浴缸还有二、三步的时候，谢磊听到
声音回过头来，一脸诧异。我管你看到没有，虽然不是十拿九稳，但只要把你脑
袋按进水里，你就一定完蛋。突然，我腿脚一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噗通」
一下摔倒在浴缸边上。

　　看到我突然摔倒，谢磊光着身子立刻从浴缸里跳了出来，「阿浩、阿浩」地
叫着，对我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巴掌，看到他胯间晃个不停的半软不硬的鸡巴，
不知怎么脑海中又出现他赤身裸体，按住我妻子大腿根的画面来。心中杀意更浓，
人竟连呼息都有些困难，脸涨着青紫。

　　「走开，我来。」林映容冲进了浴室，是谢磊打了内线电话把她叫来的。

　　林映容年轻的时候是市人民医院的护士，有一次谢磊得了急性肺炎，昏迷了
一天一夜后，醒来后第一眼看到当时才十九岁的实习护士林映容，便立刻认定眼
前这个白衣天使就是他未来的妻子。

　　那时谢浩才七岁，当时也在哥的病房里，他可能早已忘了这一幕，但记忆深
处仍留下那个画面。

　　年轻的小护士轻轻踮起脚尖，挂上新换的盐水，然后低下头，为谢磊更换针
头。昏迷中的谢磊睁开眼睛，小护士露出如天使般的笑容道：「你醒了呀。」

　　就那么一个淡淡地微笑、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令谢磊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一年后，二十岁的林映容嫁给他，第二年他们便有了孩子。

　　婚后，林映容便做了全职太太，但她毕竟做过二年护士，有一定急救知识。
一看情况比较严重，似乎我都无法呼吸，立刻对我进行心肺复苏。

　　她跪坐在我边上，熟练地开放气道、心脏按压，接下来便是人工呼吸。她捏
住了我的鼻子，然后开始大口呼息，她身上穿着金咖色的真丝裸背吊带低胸睡衣，
在深呼息时，极为丰满甚至可以称为巨硕的乳房将衣服前襟高高撑了起来，裸露
在领口外的乳肉象气球般膨胀，胸前那两个巨大的圆球似乎都要爆炸一般。

　　深呼吸后，林映容屏住了呼吸，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连腮帮子都鼓了起
来，妩媚艳丽中竟多一分小女孩般的可爱。紧接着，她猛然低头，向我吻来。一
低头，金咖色真丝睡衣前襟便如大幕拉开，两个又大又圆的乳房无遮无挡地呈现
在我面前。

　　我还只看清个大概，她小小的嘴巴张了开来，将我的嘴整个包住，一股带着
温热甜香的气息冲进我的口腔、喉咙、直至胸腑。

　　这一瞬间，我倒没太多想，但胯间的肉棒被她柔软的唇、还有那股甜香的气
息刺激得瞬间坚硬了起来。

　　这个时候，在我身体里的谢浩也醒了，带着哭音道：「大哥，你可千万别死
呀，你死了，我说不定也活不了，有什么事想不开的，有事好商量嘛，大嫂都给
你做人工呼吸了，你好歹有个反应。」

　　听到他的声音，我想问他，大嫂给你做人工呼呼，你鸡巴怎么会硬的。谢浩
从小是个色鬼，八、九岁的时候，偷看过大嫂洗澡，林映容有了孩子后，老是偷
看她喂奶，害得林映容喂奶都避着他。

　　谢浩不仅偷看嫂子洗澡，甚至还趴在气窗上偷看过母亲洗澡。我不知道他还
有没这段记忆，而我看到这一幕，马上将观看速度慢了下来。宁若烟是你的母亲，
又不是我，你都强奸了我妻子，看一下你妈又怎么了，再说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当我将画面定格，感到有些惭愧，我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

　　那个时候宁若烟才刚刚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美丽的韶华岁月。在袅袅
升腾的蒸气之中，象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纤瘦骨感的美女在潺潺水流中仰起精
致小巧的下颌，乌黑的长发垂落到腰间，青葱似的小手从从似被刀削过的面颊滑
落，轻轻抚过如乳鸽般堪堪一握的乳房，慢慢向着柔毛夷夷的私处探去……

　　洗澡总是要摸自己的，在干了米蕾那天，我有意无意地看到她洗澡，简单、
直接、有效，很诱惑但无美感；我看到过嫣然洗澡，在轻轻柔柔中有诱惑也有美
感，但宁若烟洗澡的画面，不仅有诱惑有美感，更多了一丝似乎叫做艺术的东西。

　　在林映容连续数次人工呼息后，我剧烈咳嗽起来，不知是我还是谢浩的欲望
稍稍冲淡了心中的杀意，我艰难地想挣扎爬起来。

　　「阿浩，别动，我抱你出去。」谢磊说着蹲了下来，看他样子想把我抱起来。
谢浩的小的时候，谢磊经常抱他。玩累了在沙发上睡着了，瘦弱的母亲抱不动，
当然由哥哥来；生病的时候，只要谢磊在家，肯定是他抱着弟弟去医院；读小学
的时候，谢浩打架扭伤了腿，谢磊不仅帮他出了气，还背着他回家。

　　不过，谢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身体强壮有一百五十来斤。谢磊喝过酒，
脸本来红红，在抱起我的时候，他脸涨红得都要滴出血来。

　　被仇人报在怀中，而且他还赤身裸体着，这是啥感觉？我想挣脱，却听谢磊
有些严厉地沉声道：「别动。」

　　突然，我脑海中蓦然跳出一个画面，谢磊抱着起身上只有白色文胸、短裤的
嫣然，对着她严厉地沉声道：「别动！」

　　顿时热血涌上我的脑袋，弟弟的哥哥的脸一样的血红。

　　在我眼前，谢磊抱着几近赤裸的妻子走向一张巨大的床，而我被他抱着走向
浴室门口。

　　「放手。」我怒吼道，但声音嘶哑而微弱。

　　谢磊抱起我已极勉强，我一挣扎，他更抱不住我，地下都是水，他脚一滑人
向前倒去，我从他怀中也摔了出去。

　　「小心！」走在前面的林映容尖叫一声，张开手臂接住了我。接是接住了，
但力量不够，抱着我一起向后倒去。

　　我手臂乱舞，想抓住抱着我妻的谢磊，也想把我妻子他怀中夺走。

　　忽然，手掌抓到两团巨硕而柔软的东西，带着一丝温暖的柔软令我想到妻子，
是她吗？等我想看清楚时，眼前的画面消失不见，我抓到的是林映容丰满的双乳。

　　这一刻，怒火依然在胸膛燃烧，我死死抓着那两团软肉，十根手指都深深地
陷了进去。

　　「啊！」林映容痛叫起来，但她没去拉来我的手掌，而是更紧抱住我道：
「小浩别怕，嫂子在哪，我在，别怕，别怕。」

　　谢磊摔得七昏八素，挣扎起来，脚又一滑，整个人竟压在我身上。于是我被
他们夫妻两人象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而两人都还紧紧地抱着我，而我的手却死
命地握住强奸了我妻子的男人的妻子的乳房。摔倒时，林映容并不太长的睡衣下摆掀动了起来，
挺立着肉棒隔着并不太厚的长裤顶压在紫色蕾丝内裤的夹缝处。

　　神灵呀，这叫个什么事！我痛苦地在心中喊道。

　　两夫妻花了好大力气，才将我手从林映容丰乳上掰了下来。谢磊起初有些疑
惑，但见我手指仍弯曲得象鸡爪，都伸展不开来，表情立刻释然。

　　在扶我回到床上，我感觉已经好多了，他们说叫医生或者去医院，我说不需
要了，休息下就没事。他们还不放心，在我床边坐了很久，林映容终于察觉到自
己过于暴露，上楼换了衣服。看他不走，没办法，我只有装睡，我知道，即使他
们走了，今晚注定无眠。

　　之后我尝试了很多次，确定我无法杀死谢磊，自杀也不行，就连切掉自己一
根手指也做不到。

　　我想到，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宗教，自戕都是禁忌的。生命是神圣的，冥冥中
的神灵将我灵魂放入别人的身体，但剥夺了我杀人或者自杀、自残的能力。

　　我陷入极度的焦灼之中，我该怎么去复仇？每当看到谢磊关切的眼神，我都
无比的厌恶，看到他与妻子恩爱的模样，我都恨得咬牙切齿。

　　谢家令我无比窒息，我漫无目的开车在海州乱逛，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无比想念我的妻子、女儿，我不勇去医院，怕她们看到我，看到那仍然阴魂不
散的恶魔。

　　我把车开进我住的小区，停在离我家很远的一个隐蔽角落。华灯初上，眼睛
已瞪得发酸的我终于看到了嫣然。她行色匆匆，神情憔悴，在走入楼道的时还回
头警惕地看了一眼。

　　灯火阑珊中，我又一次泪流满面。

　　虽然我杀不了谢磊，但还是可以用其它方式进行复仇。作为海丰公司这样企
业，少不了给各级主管部门打点送礼，谢磊肯定会把自己行贿的人员、数额甚至
某些证据记录保存下来，这是商人的一种自保手段，不到万不得已是决不会拿出
来的。

　　只要找到这些证据，交给纪检部门，谢磊便会有大麻烦，如果行贿赂数额巨
大，一样要做牢。通过翻阅谢浩的记忆，谢磊在别墅的书房里有个保险箱，那些
东西放在里面的可能性极大。

　　谢浩并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但有几次他问哥拿钱，谢磊曾当着他的面打开
过保险箱，在反复慢放观看这些记忆后，我便知道了密码。

　　找了个没人时候，我偷偷进到谢磊的书房，打个保险箱，果然有不少行贿的
记录和证据，其中也有我的，搜集的材料相当细致，看得我惊出冷汗。现在政府
对腐败非常重要，凭着这些材料，我至少得判个三年、五年。

　　我剔除一部份证据材料，包括我的，还有一部分我认识的，至于我不认识的，
这些东西会令他们身败名裂有牢狱之灾，但为了辱妻之仇，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谢浩起初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看到我将材料一份份进行复制，他再不成熟
懂事，也醒悟过来了。这些东西如果交给海州纪委，虽然行贿罪比较轻，但估计
也得判个二、三年，海丰公司也将走向灭亡。

　　我对海丰公司多少些了解，虽然经营状态尚属良好，但这两年发展太快，资
金很紧张。如果谢磊一出事，政府部门一调查，银行不贷款给他们，资金链很快
就会断裂，谢家将失去他们所有一切。

　　在我带着材料离开书房，谢浩开始哀求与咒骂。我都懒得去理他，他绝望无
助的声音就象一曲美妙的音乐，令我心情愉悦。

　　在邮寄材料的时候，我用谢浩的身份证，签上了谢浩的名字。海州纪委在收
到这些材料，看到举报人竟是谢磊的弟弟，一定会很诧异，这是大义灭亲的最好
榜样；而当谢磊知道的时候，脸色一定会比猪肝还难看。

　　寄出了材料，心情了好许多，胃口也好了起来，晚饭我吃得无比香甜。谢磊
出差去了，人不在家，谢雨薇读大学住在学校里，平时很少回来，饭桌上除了我
还有宁若烟、林映容还有谢思思。

　　这些天我神情阴鸷，她们都有些担心，连精灵古怪的谢思思都不太敢和我说
话。看到我心情似乎好了些，每个人脸上笑容也多了起来。谢思思挤到身边，说
马上放暑假了，问我什么时候带她去快乐谷玩。

　　记忆中之中，谢浩与小侄女都很爱玩，关系极为亲密。谢浩只比她大九岁，
一点不象大一辈的人，更象哥哥和妹妹。谢雨薇性格文静，不爱多说话，如果谢
思思和谢雨薇和谢浩走在一起，如果问哪一个是谢浩的亲妹妹，几乎所有人都会
觉得应该是谢思思。

　　「思思，你小叔身体还没全好，你别缠着他。」林映容在边上说道。

　　在上次抓过林映容乳房后，我心里一直怪怪的。在谢浩的记忆中，她当护士
的时候，虽然胸部也很丰满，但好象没有现在那么大，我怀疑是不是做过隆胸手
术。

　　我摸过隆过胸女人的乳房，即便去最高档的医院、用最好的材料，大多能用
肉眼辨别出来，如果用手去抓，那更不用说了，填充进去的东西毕竟不是自己的
肉，一摸就知道了。

　　但那次在浴室握住她的乳房，便确定她没有做过隆胸手术，白白圆圆的乳肉
都是从她身里长出来的。我喜欢女人乳房不大也不小，就象嫣然一样，大小在一
手能掌握与不能掌握之间，但不可否认，象林容映这样两只手都未必能完全掌握
的乳房，对我也有着巨大的诱惑。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思绪似潮水起伏。

　　　　　　　　　　　　　　　　待续
正文：

　　人有明确的目标，就不会胡思乱。在我的灵魂进入谢浩的身体，杀死两兄弟是唯一目标。发现杀不人，毁灭谢家成了新的目标。在实现这一目标后，接下来该做什么，我感到有些茫然。我不知道还得在这个身体里呆多久？有没有可能再回到自己的身体？

　　象电影一般的画面在我眼前浮现，这一次我没有逃避，而是默默无声地看着妻子温柔的笑容、美丽的倩影。

　　浏览谢浩的记忆，并不是上帝视角，呈现的是谢浩本人所看东西，画面中是看不到谢浩本人的，除非照镜子，但这样的视角如同身临其境的，更何况我还能感受到他的当时的心情。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在那些记忆发生的时候，我便是谢浩，很容易发生身份错乱的感觉。

　　我感到在准备对嫣然动手的阶段，谢浩对嫣然的渴望甚至超过了谢磊。了解谢浩的性爱历程，我想他是不是有点恋母情节。

　　高中三年，他和几个女同学只发展到接吻摸胸阶段。直到十八岁才第一次和女人做爱，对象是他高中的班主任，一个三十岁的离婚少妇。

　　说不上是谁勾引谁，毕业聚会结后，两人不知怎么就碰上了。谢浩说：老师，今天我不想回家。那个女老师想了想点头道：好。

　　于是两人就去宾馆开了房间，那女老师姿色最多中上，不过在她耐心引导下，懵懂的男孩还是享受到了巨大无比的快乐。

　　之后，谢浩表现在出对少妇的强烈兴趣，不过对年轻女孩也不排斥，大小通吃，如果有得选，就选成熟一点的那种。

　　宁若烟很漂亮，对儿子十分溺爱，谢浩心理年龄要比实际年龄小，所有有些恋母情结也不奇怪。而我从小没有母亲，母亲对于我来说，概念十分模糊，所以很难理解这些个。

　　在对嫣然的渴望到达顶点，谢浩几次问哥哥，什么时候动手，谢磊一直犹犹豫豫。毫无疑问，谢磊对嫣然也是渴望的，除了嫣然的温柔美丽吸引了他，我想上次的误会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那个误会不仅给谢磊带来了巨额财产损失，更给他带来了羞辱，一次次在我面前象孙子一样道歉，有自尊的男人肯定受不了。但他毕竟年近四十人，又有一份偌大的家产，他考虑的问远比谢浩多得多。

　　谢浩久久等不到哥哥的答复，终于决定亲自动手。他找了朋友华小刚，他算是谢浩从小玩到大的最好兄弟。不过华小刚家境无法与谢家相比，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便开始混乱社会。几年下来，手下有帮小兄弟，在几个酒吧卖摇头丸之类的东西。

　　谢浩问他有没有人吃了就象睡着一样的东西。华小刚说当然有，给了他一些药粉，说吃了至少二个小时不会醒过来。谢浩让他找几个小兄弟演场戏，都是兄弟，他当然一口答应。

　　某天，谢浩让他的手下抢走嫣然的包，然后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追了那些人几条街，把嫣然的包抢了回来了，而且看上去好象还和他们打了一架，名牌衣服都撕破了。

　　别人不要命地把自己包抢回来，嫣然当然要表示感谢，而且对方衣服破了，一定要给他钱的。谢浩潇洒地说，钱就算了，真要感谢就请他吃顿饭好了。

　　他这么说，嫣然能够拒绝吗？善良、天真、单纯的嫣然当然答应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正在德国，我想如果我人在海州，嫣然或许会叫我一起去，因为我看到嫣然答应之时，神情还是有些犹豫。

　　吃饭的地方是谢浩定的，高档幽静，谢浩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定在这种地方丝毫不会令人生疑。

　　中午时分，我看到穿着鹅黄色小西装、一步裙的嫣然微笑着走来，我心沉了下去，桌上摆放的饮料中，谢浩已经下过药了。

　　谢浩有些紧张，象是学生看到了老师，嫣然落落大方，用善解人意的温柔化解了一丝丝的尴尬。随着摆放在嫣然面前的饮料慢慢少了下去，我又一次感受谢浩心中强烈无比的渴望。

　　在嫣然走向他的那一瞬间，谢浩胯间的肉棒便膨胀起来，而在这个时候，在黑暗中的我，胯间的肉棒竟然也慢慢肿胀起来。

　　嫣然今天的衣着打扮算不得性感，但鹅黄的亮色令她看上去似春天一般明媚，浅浅的一抹微笑、在幽静中微微晃颤的耳环、隐藏在西装开领里的挺拨线条、甚至系在白色衬衣领口的细丝带，每一样都能撩拨起男人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渴望。

　　谢浩故意把筷子拨落在地，借机偷窥嫣然的小腿，穿着薄薄丝袜的小腿并得很紧，看不到里面的风景，但就是这么一段曲线极美的小腿，令谢浩的心脏狂乱跳动。

　　嫣然感到了头晕，想去洗手间，但人感到软绵绵，几次想站起来，却仍坐了回去。

　　「你怎么了？头晕吗？先坐着别动，来，再喝口水。」这是一个类似包厢式的卡座，门口挂着玻璃珠串成的帘子，虽并不封闭，但来往走动的人很少。谢浩起身坐在了嫣然身边，拿起杯子放到她嘴边。在药力的作用下，嫣然虽然还没昏睡过去，但已经迷迷糊糊，将杯中下了药的饮料又喝了下去。

　　虽然越来越想睡觉，但嫣然依然拚命地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她摇晃着脑袋，用手不停抹着脸蛋，但我看到她眼皮越来越沉重，几次都已闭合在一起。虽然她努力又睁了开来，但长长的眼睫毛还是越垂越低。

　　「没事，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睡一下就好了。」谢浩在嫣然的耳边象唱催眠曲一样轻轻地说着，嫣然身体开始摇晃起来，谢浩便伸出胳膊将她一把搂住。嫣然一惊，想挣扎，肩膀在谢浩胸口不停耸动，但浑身无力怎么也摆脱不了。

　　「我……放……这是……你……我……」嫣然说话已含糊不清，美丽的脸庞显现令人心醉的酡红。

　　边上有人经过，谢浩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走过的人根本没去看他们。这家高档餐厅来的人很少，他和这里的经理认识，所以方便他行事。

　　在确定嫣然已经神智不清，他叫服务员把自己的车来，然后搀扶着她，走向餐厅门口。

　　「让你别喝，你就是不听，你看，这么一点就喝醉了，来，慢点，我送你回家。」

　　这话不知是说给服务生听，还是嫣然听，一刻谢浩还是很紧张。他虽然不成熟，但好歹是个大学生，受过高等教育，我相信他知道自己是在犯罪，但心中的渴望早已压到了一切。

　　谢浩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宝马Ｘ６，在他把我妻子弄上副驾驶座时，我感到那艳丽的红色就象鲜血一般刺目。

　　十多年前，一辆宝马带走了我初恋女友，十多年后，又是一辆宝马载走了我的妻子，将她拖向黑暗的无底深渊。

　　谢浩将油门一下踩到底，轮胎摩擦地面象鬼叫一般，这一刻，谢浩松了一口气，而我的心继续不停坠落。

　　车子大约开出一、二公里，谢浩突然猛地一脚刹车停在路边。我看不到谢浩的脸，但他转向嫣然瞬间，从前方反光镜中看到他那狰狞的神情。

　　强壮的胳膊插入嫣然后背，她象人偶般转向了边上的男人，虽然在昏睡之中，但我依然感到她在谢浩的怀中战栗不止。

　　充满欲望气息的嘴紧压住嫣然似果冻一样的唇上，瞬间，妻子猛然睁开了眼睛，突如其来的侵犯令她下意识的挣扎。

　　我多希望这一刻妻子能够清醒过来，能推开他，逃离这血色的宝马。即使最终不能逃脱被污辱的残酷命运，但我真的不希望是在这里、在在这一刻。

　　谢浩停车的地方是一个大型超市门口，左边街道车辆川流不息，右边路人来来往往。宝马车贴的膜颜色较淡，只要走近了，稍略留意一下便能看到车里发生的一切。

　　这不象在十七层的高楼里，即便是站在落地窗前，除非象我一样拿着望远镜，否则被人看到的机率很小，是一种心理上羞辱。而现在不一样，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总有几个会朝宝马车看一眼，那么便能看到我正被男人亲吻着的妻子。即便污辱无法避免，我也希望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而不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一刻，妻子的眼睛是睁着的，但反抗毫无力量，我不太确定这一刻她是清醒还是不清醒的，事后是有记忆还是没记忆。如果凌辱真的不可避免，我宁愿她是不清醒的，是没有记忆的。如果神灵能够抹除掉我妻子所有被凌辱的记忆，我愿用自己一切来交换。

　　无论妻子是否清醒，她还是努力地咬着洁白的牙齿，抵御在她唇齿间游动之物。她脸涨得通红，小巧的鼻翼发着「唔唔」的声竟，小手拍在不停地拍打着谢浩的后背。

　　虽然牙齿很坚硬，但它的主人却是那么娇弱，在谢浩疯狂进攻中，紧咬的牙关被撬开一条缝隙。世上之事大凡只要出现缝隙，离沦丧便已不远。片刻，谢浩的舌头终于成功冲进嫣然嘴里，四处寻找她根本无处躲藏的细滑柔舌。

　　嫣然想用舌头将对方赶出去，一股令她无可抵挡的吸力传来，还在进行抵抗的舌头被吸进对方的嘴里，两根舌头缠绕在一起，「唔唔」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

　　我不知谢浩吻了我妻子多久，从眼角的余光看到至少有五、六个路过的行人朝车子投来异样的眼光。大多是有好奇、有个别上了年岁的目光中含着鄙夷。现在社会风气开放，情侣在车里接个吻有什么好奇怪的，但他们哪里知道，那被强吻着是我的妻子，她正受着男人残酷的污辱。

　　之前，我一直认为，在某个记忆碎片中，谢磊在一张大床上按住妻子的大腿根，在双腿屈辱打开之时，是嫣然第一次被男人肉棒贯穿。

　　但我感受着谢浩此时心中潮水般的欲望，真怕他会在车里将嫣然剥得一丝挂，然后疯狂地强奸她。我想，边上一定会有人偷偷拿出手机，要不了多久，那些照片就会出现在网络上，供千千万万个男人欣赏。

　　嘴被堵着的妻子只能从鼻腔发出「唔唔」的呻吟，虽然明知道这是在极度痛苦中的叫声，但这样的声音诱惑无比。

　　我不喜欢女人在做爱时「啊啦呜啦」地大叫，假叫自然不用说，即便是真叫，也会令人感到烦燥。或许有人会喜欢那种被干时哇哇大叫的淫妇娇娃，但我不太喜欢。

　　嫣然在整个做爱过程中，只有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嘴里才会发现声音，其余时间的呻吟基本都是鼻音。即便嘴里叫出声，也只会是「呜」这样向下的音调，而不会象「啊」这样高设的向上的声调。

　　此时，嫣然的「唔唔」鼻音很响，象是高潮来了一般，而且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不断，就象刚刚登上了一座山峰，又继续向更高的山峰攀登。

　　突然，我有一种错觉，妻子「唔唔」的叫声好象是叫着我名字，「唔唔」声怎么可能叫出名字来，但我清晰无比感到妻子是在不停地呼唤着我。

　　疑惑终于得到了证实，吻着太久，谢浩也有点喘不气来，他抬起头，大口喘着粗气，解开衬衣领口。

　　这一瞬间，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听到了妻子呼唤的声音：「平生……平生……平生……」

　　瞬那间，泪水夺眶而出，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妻子呼喊，谢浩又一次低下头，将我妻子的小嘴堵得密不透风。

　　不知过了多久，谢浩抬起了头，我再次感受到了他的疯狂。

　　「不要！」

　　我在心中呐喊道。

　　谢浩不可能听到我的呐喊，他粗鲁地解开嫣然小西装钮扣，然后隔着白色衬衣一把抓住挺立的乳房，力量之大令人发指。

　　「谢浩！」

　　我又一次狂喊道。

　　记忆中的谢浩听不到，而在我身体里谢浩倒是听到了，应道：「你鬼叫啥。」嫣然应该骤然感到胸部剧痛，人清醒了一些，痛叫了一声，挣扎起来，力量也大了许多。谢浩终于清醒些，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刚好边上有一辆巡逻警车经过，谢浩迅速把手松开。他拿起掺药的饮料道：「口渴吗，来，再喝点，对，睡一觉就没事了，来，再喝点。」

　　嫣然终于又一次慢慢在他的怀中合上了长长的睫毛。

　　「谢浩，你他妈的在车里就对嫣然那样，你还是不是人！」「车里又没干嘛，你叫个啥。」

　　「你……你……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的，我错了还行不行。」谢浩虽然知道我寄出了材料，但他并不知道这些材料会对谢家带来多大的影响，认为大哥会想办法摆平这件事。

　　对于女友被干一事，他阿Ｑ式地认为身体总是他的，吼过也就算了。而且现在我控制着这个身体，他多少有些怕我。

　　我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谢浩却仍在说个不停。

　　「大哥，你想想办法，你能进来，总也能出，从我这个身体里出去吧，你不是还躺在医院里，你出去了不就醒了嘛。」

　　「大哥，只要你肯离开，要多少钱都给你。」

　　谢浩说来说去，最后竟冒出一句：「大哥，嫂子真漂亮，你好福气呀。」我瞠目结舌，一个强奸了我妻子的人竟然说我好福气，我都无法形容听到这句话时的感受。

　　「闭嘴！」我吼道。他终于不再作声了。

　　谢浩把车开到了香格里拉酒店，这里我也来过，酒店座落于海州市郊的烟霞山，除山脚宾馆主楼外，半山腰还有一栋栋独栋别墅套房，虽然一个晚上要二万多，但环境幽静，私秘性极好。

　　嫣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谢浩象是抱着新娘子一般将她抱进了房间，垂挂在谢浩臂肘中晃动的小腿在正午灿烂阳光中白得耀眼。虽然知道结局，但眼睁睁看着她坠入黑暗深渊，心情一样紧张无比更痛苦万分。

　　进房后，谢浩给谢磊打了电话，告诉他把江嫣然迷晕带到了酒店，谢磊大吃一惊，让他先别轻举妄动，他半小时后到，一切等他到了再说。

　　嫣然躺在正房一张巨大豪华的床上，在雪白床单的映衬下，鹅黄色装扮格外醒目。她双臂平展，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悬挂在高高床沿上，合身的小西装敞开着，白色衬衫胸胸襟残留着拉扯揉搓过的痕迹。

　　谢浩将两个针孔摄像头安放在房间隐秘处，在他和谢磊的讨论中，拍摄裸照、裸体视频也是胁迫她就范的重要手段。

　　安放好摄像头，谢浩在床边象笼中野兽般来回走动，最后咬了咬，伏下身向嫣然吻去。这一次嫣然没有再醒来，牙齿立刻被撬开，谢浩的舌头肆意地在她嘴里搅动，虽然没有苏醒，但嫣然还是「唔唔」地又呻吟起来。

　　谢浩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嫣然的衫衣从裙子里拉了出来，手掌从下摆伸了进去，很快便盖在高挺的胸脯上。他将嫣然的胸罩推了上去，大力地抓捏揉搓起她的的乳房。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我以为已经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一切，但看到谢浩对我妻子肆无忌惮地猥亵，愤怒的火焰令我双目尽赤。

　　我不忍目睹这一切，加快了浏览的速度，在快进之下，被谢浩手背撑起的衫衣前襟令人眼花缭乱地起伏翻滚。我幸庆妻子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她将承受多大的痛苦。我真希望妻子能这样一直熟睡下去，直到噩梦结束，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足足有十来分钟，谢浩抬起头，手从嫣然的衣服下摆中抽了出来。他一颗一颗解开嫣然衬衣钮扣，蜜桃般的雪白乳房裸露了出来。痴痴呆呆看了半天，突然俯下身，手掌抓捏住乳尖，将娇嫩鲜艳的乳头送进嘴里。

　　谢浩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汪洋中，愉悦、亢奋象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在愉悦亢奋中，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甚至害怕，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将会受到法律严惩的犯罪。如果紧张与害怕能够压倒欲望，人便会在罪恶的悬崖前勒马，但如果压不到，紧张与害怕反将会成为一种欲望的催化剂。

　　门铃声骤然响起，谢浩这才清醒过来，他一边应着，一边将嫣然胸罩拉回原处，手忙脚乱地将衫衣钮扣扣好，这才跑出去开门。

　　嫣然还是张开着手臂象在睡梦之中，鹅黄色的小西装敞开着、白色衫衣皱得乱七八糟，嘴角残留着丝丝缕缕的唾液。

　　「你上过她了？」谢磊问道，看到嫣然这个样子，一眼就知道她已受过侵犯。

　　「没有，她是哥要的女人，我怎么会先上呢。」「你给她吃了什么？」

　　「从小刚这里拿的药，也有就让睡上一会，不会有别的事。」「她多久会醒？」

　　「这……这不太清楚，二、三个小时吧。」

　　「阿浩，你太鲁莽了，你怎么能没经我同意就动手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一个弄不好，我们都得去坐牢。」

　　「大哥，这段时间，我看你好象一直闷闷不乐的，好象有很重的心事。我开始以前你和大嫂吵架了，我试探下大嫂，你们又没吵架，而且听大嫂说，公司的生意也很好，最近还接了两个大工程。我就在想，大哥为啥不高兴的，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从小你对我那么好，我书读不好，生意也不会做，我总想为你做点什么。大哥，你要是……要是担心的话，反正现在她啥也不知道，你上了他，我留在这里，如果真的有事，我来扛，肯定不会连累到大哥的。」谢磊在面对妻子后表现出来克制令我对他的印象多少有所改变，我屏住呼吸继续观看着谢浩的记忆。他表情极为复杂，有对欲望的渴求，有对弟弟这一番话的感动，有犹豫挣扎，甚至我隐隐地感到了一丝痛苦与无奈。

　　「阿浩，你不懂的，大哥只要你平平安安，我也就放心了，这事……这事也过有些时候了，我看就算了吧，这样做实在太危险了。」「这怎么行，她老公这么欺侮我们谢家，还让我们损失了那么多钱，这仇怎么能不报。」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万一她报警怎么办，告诉她老公怎么办？」「我们手上有这么多她老公的材料，我就不相她敢报警，再拍几张裸照，象她这样最怕这个，大哥，放心，我保证她不敢报警，也不敢告诉她老公的。」谢磊陷入了沉默，他的内心依然在犹豫与挣扎之中。

　　「大哥，这样，你先想想，反正还有时间。我先给她拍几张裸照，上次你就多看了她几眼，她老公就象疯狗一样追着你乱咬。今天就算不上她，也要出这口恶气，她老公不是不让看吗，今天就看了，而且脱光了看，又怎样。」谢磊依然在沉默，但目前却转向了躺在床沿的嫣然，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谢浩俯下身，手伸向嫣然的衣领道：「大哥，她睡得正熟，看了她也不会知道，如果真的不上她，总也得带点纪念的东西回去嘛。」刚刚三分钟前才被扣上的钮扣又一粒粒解了开来，妻子雪白的肌肤又一点点裸露出来，和刚才不同的时，欣赏到她美丽无瑕的男人又多了一个。

　　「大哥，你看，她的奶子多漂亮，又白又圆，多象一个巨大的水蜜桃，刚才我都摸……」

　　谢浩将嫣然纯白色的胸罩推了上去，饱满挺拨的乳房袒露在两人的眼前。谢浩想说刚才我都摸过了，手感不知多好，但想到刚才大哥让他别轻举妄动，便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她是大哥看中的女人，总得大哥先上才对。

　　谢磊根本不用猜也知道弟弟已猥亵过她了，蜜桃般的乳房湿湿的，两边娇红的乳头俏生生地挺立起来。虽然嫣然在熟睡中，但谢浩刚才又舔又吸又摸，乳头在刺激之下自然就挺了起来。

　　谢浩虽然很想，但没敢在大哥面前去摸嫣然的乳房，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掩饰地道：「这妞肯定很骚的，刚才我就轻轻地碰了两下，奶头就硬了起来，不知道下面湿了没有。」

　　什么碰两下，你他妈明明的足足摸了一刻钟都不止，我心中愤愤地道。

　　谢浩说完，开始将嫣然鹅黄色裙子向上撸动，裙子比较贴身，花了一番功夫终于把裙子变成了一条鹅黄色围巾，围在嫣然纤细的腰上。

　　妻子穿着肉色的丝袜，我看到谢磊眼睛陡然睁大，显然被嫣然穿着丝袜的美腿所吸引。对于丝袜，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出去玩的时候，经常有小姐会问，要不要穿个丝袜，我一般都会拒绝。穿上丝袜腿会好看点吗？摸上去手感会更好吗？我好象并没有这种感觉，但我知道很多男人对丝袜情有独钟，看谢磊的样子或许就是其中一个。

　　「都什么年代了，还穿纯棉的短裤，老土，穿个蕾丝的多性感呀。」谢浩说着，一把扯住嫣然白色的内裤，一下剥落到了膝盖上。

　　我心猛然一沉，不仅仅是因为妻子最圣洁隐秘的地方裸露了出来，我知道当他们看到嫣然的私处之后，将会更控制不住身体里的兽欲。

　　在我的眼里，除了容貌，妻子的乳房是最吸引我地方，但这只是我的观点，相信在很多的眼中，特别是对女人极端挑剔的人眼中，妻子的私处才是最迷人的地方。

　　嫣子的阴毛极细，小小的一块呈倒三形，象是经过精心修剪一般，再往下就全光溜溜的，再也找不到一根细毛。无比娇嫩的阴唇自然闭合，只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缝隙，令人生出无限遐想。

　　我见过太多的女人，有着漂亮的脸蛋，有着不错的乳房，但阴部却毫无美感，要么阴唇象嘴一样张着、要么颜色发黑黯淡、要么杂毛从生。我有一个领导，挑选小姐在干之前，总要看一下对方的阴部，如果太难道，哪怕再漂亮也不会选。

　　有人说，干女人时候看对方脸就行了，看屄干嘛，脸漂亮，自然干得爽。这话也不错，但有时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妻子迷人的洞穴里进出，会比看妻子的漂亮的脸更加亢奋。

　　果然，在我妻子的私处呈现在他们面前时，谢浩一愣，忘记了下一步该做什么，而谢磊目光闪烁，两步走到床沿，从在一个极近距离眼睛一眨不眨地从上向下俯视。

　　「大哥，这妞的屄真他妈水灵、真他妈好看。」谢浩给出了他的评价。

　　「是好看。」谢磊下意识地回应道。

　　「大哥，喜欢就上嘛，怕哪么多干嘛，你干完就走，有事我来扛。」谢浩的心理我清楚，大哥不上的话，他也没这个机会了。谢磊还在犹豫，弟弟在欲望的冲动之下或许可以漠视法律，但他还没下定最后的决心。

　　「你先拍照吧，我再想想。」

　　「大哥，做人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这样的女人不上要后悔一辈子的……」谢磊打断了道：「先拍照。」语气之中带着极度地烦燥。

　　谢浩不敢多说，拿出手机拍了起来，拍了几张后，他拖过几个枕头垫在嫣然身后，将她悬挂着的双腿挪到了床上，然后摆弄起她身体，弄出一个又一个的造型。

　　谢浩让想嫣然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在她毫无知觉，手又怎么会抓得住，于是小巧玲珑的手掌一次次搁在挺拨的乳房上，又一次无力地从上面滑落。

　　穿着丝袜的双腿向着两边张开着，白色的内裤挂在一侧的小腿上，鞋子也还在，在私处却已无遮无挡。

　　拍了几张嫣然私处特写后，谢浩将嫣然的小手拉到了自己的胯间，继续拍了起来。拍完之后，他仍觉不过瘾，于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抓住嫣然小手的手背，轻轻捏住嫣然的食指，用她直挺挺的指尖拨弄起那条细细的缝隙。

　　于是，在两人狼一般的目光下，在苹果手机「嚓嚓」的响声中，嫣然手细长白皙的手指拨开了那道缝隙，如桃花般的粉红呈现在了两个充满着兽欲的男人面前。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拨开细缝，谢浩并不满意，于是那根能弹奏出美妙音符的手指拨动起那桃花一般的颜色，阴唇中小小的肉蕾逃无可逃，羞耻地冒出头来，能给予男人无限快乐的小洞也看得清清楚楚。

　　在拨弄之中，阳光照射进来，微微有些温润的粉红中闪着钻石般晶莹璀璨光芒，不是象钻石，而是有真的钻石在发光。因为谢浩现在用着妻子的无名指在撩动着那一片粉色，而在无名指上，有我给妻子亲手戴上的二克拉的钻戒。

　　突然，谢浩抓着嫣然带着钻戒的手指，捅进了迷人的小洞中。瞬间，嫣然「嘤」地呻吟了一声，或许指甲刮到嫩肉带来了巨大疼痛，或许药性差不多过去了，她缓缓地张开了象宝石一样的眼睛，眼神之中充满迷惘与疑惑。

　　只有我借了谢浩眼角的余光看到嫣然醒了，而且他们竟都还没有发现。虽然醒了，但在麻醉药品的作用之下，我相信嫣然在这一刻脑子一定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此时又在发生些什么事。

　　嫣然应该是看到了两个男人，目光中开始充满恐惧，明亮的眼睛被乌云遮挡；她感觉到胯间的刺痛，目光向下望去。在两只手的阻挡之下，她看不到自己的手指竟插在阴道内，但肯定发现，自己胯间已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嫣然尖叫起来，药性没有完全过去，叫声并不响亮，但也足以令两个男人从梦中惊醒。

　　谢浩吓了一跳，手从嫣然胯间离开，下意识退了一步。嫣然自己的手也瞬间挪开，张开的双腿合拢起来，弯向一边。很快，嫣然发现自己衣襟敞开，胸罩被推到了脖颈。又一声尖叫，她用手掩住赤裸的胸膛。

　　面对陌生的男人，自己又是赤身裸体，这一刹那，嫣然该有多害怕？我心如刀绞。

　　嫣然本能地后退，背后叠起的枕头轰然倒塌，她拚命地蹬双腿继续后退，精致的皮鞋从她脚上甩落，她背靠在了床垫上，人已无路可退。

　　嫣然应该已经多少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如果换了是米蕾这样女警，或许会冲过会和对方搏斗，但她一个柔弱女子，自然也知道不可能是两个男人的对手。

　　嫣然望了望关着的房门，似乎感觉到自己应该逃不出去，绝望之下，她扯来床上的被子，整个人都钻了进去，惊恐无比地看着对方。

　　在嫣然往后退的时候，谢浩想冲过去制服她，但谢磊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令他无法动弹。这个时候谢浩在他哥哥前面，即便眼角的余光，也看不到他哥哥脸上的神情，但我却感到那双手很稳也很有力量。

　　两边默默对峙，嫣然将被子拉到了脖子上，只留脑袋露在外面。看她的样子了，似乎有点想把脑袋也给蒙上。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谢磊轻轻地咳了一下道：「江小姐，你别怕，我们应该见过面的。」「你是？」

　　嫣然见过谢磊，但在极度惊恐之中，一时想不起来了。

　　「上次，在酒店大堂，我和江小姐说过话的，还记得吗。」虽然看不到谢磊的神情，但我感觉他已经镇定下来。事情一次次出乎他的意料，先是弟弟擅自弄晕了她，紧接着又突然苏醒。在这个时候，让她离开已会带来巨大的麻烦，他不得不想出应对之策。

　　「你是……你是海丰公司的谢磊。」

　　「不错，是我，江小姐好记性。」

　　「你把我抓到这里来想干嘛？」

　　嫣然用了抓字，便把他们的行为定性为绑架，我相信谢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江小姐说笑了，是我弟弟请你过来的，海州治安这样好，我们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抓人呢。」

　　「那……那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天下哪有这样请的，用药迷倒，还把衣服剥光，但谢磊客客气气的模样多少让嫣然恐惧少了一些。

　　「江小姐还记得当时我们有些误会吗？」

　　「记得，后来我和平生说了，没啥大事，让他别计较了。」谢磊冷哼一声道：「可你的丈夫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他利用手中的权力，拖着不给我的工程过质检关，整整拖了三个月，让我损失了上千万。」嫣然沉默了许久才道：「无论你说的是否是真的，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让平生故意来为难你们。」

　　「这我相信，我相信江小姐是一个好女人，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也是一个天下少有的贤妻良母。不过，你毕竟是任平生的妻子，他给我带来了那么大的损失，总得有些补偿。」

　　「那你去找他好了，或许去找他的上级，平生如果处事不公，你可以投诉，现在政府都讲廉洁高效，如果他真有什么做得不对，我也会和他说的。」「江小姐说得不错，今天我本来是要去的，但我是看上江小姐的面子上，想给他最后一个机会，我真心不希望江小姐受到太大的伤害与打击。」「你什么意思？」

　　谢磊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床上道：「江小姐，你想一想，你丈夫一个副处级干部，一年的收入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万，但你们家的开支二十万够吗。不说别的，你今天拿着包要多少钱你知道吗？限量版香奈尔，至少二万多，而你这样包包不止一个吧。你手上的钻戒是两克拉的，至少十多万？还有，你家有几处房产？我告诉你，除了你们现在住的，至少还有二套，价值超过八百万。你丈夫有多少存款不知道吧，虽然有些帐户不是以他的名字开的，但我可以证明那些钱都是他的。你好看看吧，凭着这些东西，判他个十年、八年都不算多。」谢磊的话多少有些夸张，那两处房间，是我和前妻一起购置的，当时房价并没有那么高。在离婚的时候，罗娟很大度地把大部份财产都留给我。当然凭着那些材料，我肯定会有麻烦，甚至有牢狱之灾，但问题谢磊不敢拿出去，如果公开，他得罪得是整个海州建委。

　　嫣然对我的钱曾也有过疑惑，但她毕竟是个小女人，丈夫的事她不懂，也不想去管，所以在我几次安慰解释后也没再多说。

　　嫣然脸上血色尽褪，她挺起身，抓过档案袋拿出里面的材料看了起来，越看脸越白，眼神更是黯淡无比。被子从她脖劲滑落，虽然衬衫和小西装的衣襟合拢着，但依然隐隐地可以看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我和江小姐有一面之缘，虽然你丈夫公报私仇，令我损失巨大，但是我不想江小姐这么美丽的女人失去了丈夫，所以，我让阿浩请你过来，至于他刚才的失礼，我代他向你表示道歉。」

　　其实无论嫣然受不受他的威胁，这些材料他都是不会交上去的，他以进为退，掩饰谢浩刚才对她的猥亵，即使最后她不受威胁，也不至于把这事给捅出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嫣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我是个商人，也不想做得那么绝，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事情的源头还是因为江小姐，如果你能为你丈夫所作所为表示歉意，作出一些补偿，我会考虑永远毁掉这些东西。」

　　「你要我怎么表示歉意？你要什么补偿？」

　　我想，这个时候嫣然不可猜不到对方的意图，但她还是这么问道。

　　「我说过，一切的源头都是你，如果让我能感受一下江小姐的美丽，我的气也就消了。」

　　谢浩在边上猛扯他大哥的手臂，谢磊苦笑着又道：「还有我弟弟，他这么辛苦请你过来，也很想感受一下江小姐的美丽。」嫣然手抓着厚厚的材料，手背蚯蚓一样经络清晰可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谢磊话说得好听，什么感受美丽，就是要得到她，占有她、玩弄她。嫣然再天真，也不可能不明白。

　　「江小姐，怎么样，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马上可以离开这里，我绝对不会阻拦，如果你要告我弟弟猥亵，我也无话可说，年轻人嘛，总是会冲动一点的。」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嫣然人抖得更加厉害。

　　「江小姐，有答案了吗？」隔了许久，谢磊问道。

　　「我……我想想……想想。」嫣然看上去无比的绝望。

　　「没事，应该想清楚一点，我在客厅等你，半个小时吧，如果江小姐不愿意或者没想好，我只有把这些材料交给纪委了。」谢浩走过来想拿走材料，但嫣然死拽着不肯松手，谢磊笑道：「这东西有备份的，这份就送了给江小姐。「说着拖着弟弟走出了房间。

　　整整半个小时，谢磊虽然刚才表现得从容不迫，好象掌控了一切，但其实也很紧张，虽然一直坐着，但双手来回不停搓动。我想他应该和我一样，有过寻花问柳，但并没有用这种手段来胁迫过女人。他都这样，谢浩更不用说，象笼中困兽一样不停走动。

　　卧室的房门关着，我看不到此时嫣然的神情，但不用去看，也知道这半个小时是她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刻。在老奸巨滑的谢磊面前，我的妻子实在太嫩太嫩。

　　在半个小时还差十几秒，卧室的门终于来了，两人男人都很紧张，却又都故作镇定泰然。走出房门的妻子穿戴着整整齐齐，衣服、裙子上的皱褶都被抹平，鹅黄的亮色令她看上干干净净。

　　我突然感到她身上好象少了什么东西，仔细寻找，这才发现交替握在身前的手上那枚晶莹的钻戒不见了踪影，但摘下戒指后一圈白白的印痕仍清晰可见，这印痕刺痛了我的眼睛，泪水又一次无声地满溢了出来。

　　「江小姐，想好了吗？」

　　「想好了。」

　　我突然浑身一震，在这一刻，妻子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但在恐惧背后，我看到似乎不曾见到过的东西，勇敢、执着与坚定。或许我曾看到过，只是我忘记罢了。我突然想起，在我认识她的那一天，在凶恶咆哮的围攻责骂中，她象受惊小鹿般的眼神中也有着一样的勇敢、执着与坚定。

　　「那你的答案是？」

　　「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保证永远不将那些材料上交，并销毁它们。」「我保证。」

　　「你发誓。」

　　妻子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但有时我觉得她的心态真的象小女孩一样，就象现在的这句话。发誓有用吗？朋友、情侣、夫妻间的誓言有时都一文不值，更何禽兽般男人的誓言。

　　谢磊倒很庄重地举起了手，就象是要和嫣然宣讲结婚誓词一般：「我谢磊发誓，只要江小姐愿意和本人……和本人……那个……那个共度良宵，我保证永远不会泄露江小姐丈夫贪污受贿之事。」

　　说得这么郑重其事，显然本人和江小姐干一次、上个床之类的话有些煞风景，所以他想了想才用这个么一个相对文雅的词汇。但再文雅的词藻也掩盖不了他丑陋的嘴脸，这就是赤裸裸的强奸，无情剥夺她对丈夫的忠贞、残忍地践踏她所有的尊严。

　　谢浩又在扯哥哥的胳膊，谢磊只有无奈地又补充道：「稍改下呵，本人和我的弟弟。」

　　「就这么一次，以后你永远不会再来找我。」

　　「就么么一次，放心，以后我们再不会见面，即使路上遇到，我们也是陌生人。」

　　「我等下要去上班的。」

　　「都一点多了，上班肯定来不及了。」

　　「我要给女儿做饭的。」

　　谢磊想了想道：」现在一点二十，我保证你五点前你可以离开这里，不会耽误你给你女儿做饭。」

　　「太晚了，四点，不、三点。」

　　谢磊沉下脸道：「江小姐要这么说就是没有诚意，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嫣然又陷入了沉默，谢磊足足等了五分钟，终于忍不住道：「江小姐，常言说得好，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会是想故意拖延时间吧。」「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找我。」

　　「我保证，不，我发誓。」

　　嫣然咬了咬道：「好，那就五点。」

　　「好，一言为定。」谢磊准备站起来，但又坐了下去道：「江小姐，现在请你脱去你漂亮的衣服，让我能好好欣赏下你的美丽吧。」男人总喜欢各种刺激，看到嫣然一副如英勇就义的模样，男人总喜欢调戏一下。美丽的人妻屈辱地在自己面前脱下一件件衣服，一点点裸露出洁白无瑕的身体，我相信谢磊曾也有过这样的幻想。

　　虽然已有被男人污辱的心理准备，但要她自己脱掉衣服，嫣然惊恐之极手足无措。

　　「江小姐要是不愿意，随时都可以走的。」谢磊总是这么虚伪。

　　「脱呀，听到没有，脱个衣服有这么难吗？」谢浩是那么急不可耐。

　　在两个男人不停地催促下，嫣然眼睛中又闪起晶莹泪光，她眼角残留着泪痕，刚才应该已经哭过了，此时泪水充盈眼眶，更是楚楚动人、柔弱可怜。

　　终于，玲珑小巧的足从白色皮鞋中脱了出来，她咬了咬牙，弯下腰，颤抖的手伸入裙子里，肉色的丝袜顺着白皙的大腿缓缓褪了下去。在丝袜从脚上脱出后，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桌上上，想了想，竟然将丝袜细细地叠了起来。

　　虽然嫣然是我的妻子，我很痛苦，但这样的画面真是非常刺激。年轻少妇修长的美腿一只穿着丝袜、一只光洁如玉，她含着泪，将丝袜慢慢叠成象手帕般大小，然后小手又进裙子里，开始脱起另一只丝袜。

　　嫣然为什么要将丝袜折叠起来，是还没有做好最后的准备，能拖一秒是一秒？

　　又或这丝袜代表对丈夫最后忠贞，很快，她就将一丝不挂地躺在男人的胯下，被不属于丈夫的生殖器洞穿。这是她最后忠贞，她又怎能不小心收好、深藏在自己的心底。

　　两只丝袜整整脱了十分钟，谢浩有点不耐烦了，但谢磊却目不转睛，我仇恨他，但我理解他，到了我们的这个年纪，有时可能快不起来，或许这样慢慢的，才是让我们感到最刺激东西。

　　脱个丝袜十分钟，脱衣服当然更不会快，慢慢、慢慢地脱，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看着她屈辱的神情，我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

　　墙壁上的挂钟已指向了快两点，桌上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袜子和衣裙，嫣然身上只剩下了白色文胸还有短裤。她双手伸向后背，手指摸到了搭扣，但那搭扣就象是缝合一起，怎么解也解不开，而泪珠却象永不枯竭的泉水一样从脸上淌落。

　　「哥。」谢浩已经第七次叫他哥。不是说这样不好看，但已经二点了，五点她就要走的，留给他的时候不多了。

　　谢磊双目激射出噬人的光芒，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把将嫣然拉腰抱了起来。

　　这一抱非常突然，几近赤裸的妻子在他怀中不停挣扎。

　　「别动。」

　　谢磊望着我的妻子带着严厉沉声道。

　　【待续】谢磊抱着嫣然进了房间，谢浩当然也跟了进来。谢磊看了他一眼道：「阿浩，
你到外面等下，不会太久的。」

　　谢浩虽然并不情愿，但不敢违逆大哥的话，只能回到客厅，又象困兽般走动
起来。

　　里面发生了些什么？虽然我不想看到妻子被污辱的情景，但妻子为我承受着
巨大的痛苦，我又怎能不和她一起面对。

　　突然，画面跳转，四周陷入一片黑暗，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惊愕之中，看
着前方的电脑屏幕中，谢磊抱着嫣然锁上了房门。

　　我顿时明白过来，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将我妻子被污辱的画面拍了下来。这
应该是某天晚上，谢浩在电脑前观看这一幕。因为我急切地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
么，这段记忆便跳了出来。

　　画面不如观看谢浩记忆那样清楚，却也足以让我看清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事情发生到现在，虽然结局没有任何改变，但似乎与我想的并一样，谢磊依
然不可原谅，但罪魁祸首却好象是他的弟弟。

　　很多事都是在冲动下的决定，谢磊越是长时间的考虑，想的东西便越多，便
越有可以放弃。而谢浩擅自行动，让计划变成现实。即便如此，如果嫣然不突然
醒来，仍有逃过一劫的可能。而嫣然突然苏醒，谢磊便没有了退路。

　　谢磊的克制与理智，让我以为他会和我一样，用一种朝圣者般的心态，慢慢
脱去嫣然最后的衣服，然后亲吻爱抚她每一个部位，再缓缓地进入她的身体。

　　但是，我错了，看到谢磊所做所为，我才相信，每个人的身体里都隐藏着一
只凶猛的野兽，只是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何时会露出锋利的爪牙。

　　在卧室房门关上那一瞬间，谢磊将嫣然抛向那张大床。对，是抛，不是放，
甚至不是扔。扔是往下，而抛则是往上。

　　妻子赤裸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了床中间。幸好，五星级
宾馆的床很柔软，嫣然身体反弹了几下，除了受到惊吓，倒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谢磊开始脱衣服，嫣然惊恐地往后退，又一次退到床背，又一次无路可逃，又一
次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又一次只把小小的脑袋露在外面。

　　刚才她还有谈判的资本，还有选择的余地，而此时她已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谢磊很快便脱得一丝不挂，黝黑的身体非常强壮，胯间挺立的肉棒似乎比他弟弟
还要粗硕。他抓起被子猛力一挥，遮掩住嫣然身体的薄被不翼而飞。

　　嫣然蜷缩起来，大腿弯曲贴住平坦的小腹，双手掩在胸前，一米六八的身体
看上去好象是一只小小的白兔。

　　谢磊蹦上了大床，不是爬，也不是跳。跳是双脚一前一后，而他象立定跳远
一样双脚同时起跳，然后膝盖跪在床中间。

　　谢浩放摄像机的位置一个在正前方，一个在侧面，正面那个看到的是谢磊的
后背，而侧面那个也没能拍到他的脸，我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的
亢奋与疯狂。

　　巨大的手掌扣住嫣然蜷缩起来的小腿，双腿瞬间被拉直，人也被扯了过来。
谢磊一屁股坐在她挺直的腿上，挺立的肉棒横亘在微微隆起的耻丘处。

　　他俯下身，抓着嫣然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胸口拉开，强行按在床上，用更严
厉地声音沉声道：「别动。」他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嫣然，许久，才慢慢地松手。
或许真的害怕了，或许觉得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嫣然的小手紧紧抓住床单，手背
青筋凸起。

　　谢磊一把扯掉了嫣然的胸罩，刚才她解了半天没解开的搭扣瞬间崩断。当白
色的胸罩还在空中飘荡时，嫣然尖叫着用胳臂捂住赤裸的胸膛。

　　谢磊又一次将她的手从雪白的乳房上拉开，虽然没再说「别动」，但眼神更
加凶狠。

　　妻子的小手又一次紧攥住床单，象溺水的人抓着稻草，手背青筋更清晰地凸
现。而谢磊已抓住妻子无遮无挡的的雪乳揉搓起来。

　　谢磊用的力气很大，但倒也不是想弄死对方般死命抓捏，比我那天抓林映容
乳房的力量小得多。但问题是，他骑坐在嫣然身上，嫣然小手死命抓着床单，再
加上两人神情一个痛苦、一个亢奋，一个恐惧、一个狰狞，画面令人震撼。

　　在鲜花被揉碎那一刻，才能感受鲜花曾是那么娇嫩柔弱；在卡车轮子碾压过
雪地之时，才能感受到雪曾是那么洁白无瑕；当水中倒入墨汁，才能感受到水曾
是那么清澈纯静；在钻石被铁锤砸碎的瞬间，才明白钻石是那样精美绝伦、珍贵
无比。

　　我原以前，我已有足够的勇气和妻子一起面对她所经历的苦难，但这一刻，
我觉得我仍是那么懦弱，我几乎都没有足够地勇气继续看下去。

　　谢磊低下头，吻着我的妻子，但任凭他怎么努力，却没能撬开我妻子的牙齿。
于是他用更大的力气去抓捏我妻子的乳房，但他的舌头始终没有进入嫣然嘴里。

　　嫣然无声的反抗，令谢磊更加疯狂，他粗鲁地剥掉了嫣然身上仅剩的内裤，
竟来摸都没摸，就用手按住她大腿根，妻子修长的美腿象青蛙般屈辱地抬了起来、
分向两侧，

　　记忆碎片中的场景终于出现，这一刻，我不能呼吸，无法思考。此时，嫣然
的阴道一定还无比干涩，没有丝毫润湿，这样强行插入痛苦难以想象。

　　摄像机有两个角度，侧面那个可以看到嫣然的脸，但胯部被谢磊挡住；而正
前的那个，看不到她的脸，镜头里晃动着两个人的屁股，能让我以最清楚地角度
看到妻子被男人肉棒进入的那一瞬间。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该看那一个，于是两个镜头在我眼前不停切换，一会儿是
妻子痛苦屈辱的脸庞，一会儿是妻子赤裸的私处和男人粗壮的肉棒、一会儿是妻
子被抬起的雪白屁股，一会儿是男人狰狞恐怖的面孔……

　　镜头切换越来越快，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嚎叫。

　　妻子也大叫了起来，不再是鼻音、不再降声调的「呜呜」声，更象小兽被刺
刀捅穿时绝望的悲鸣。

　　巨大的龟头扩张开了我妻子小小娇嫩的洞穴，我眼前金星乱冒。

　　突然，象将死小兽般的妻子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即便谢磊很强壮但却仍按
她不住。

　　「我不要，不要了，我不答应，不答应，我不答应了，放开我、我不答应、
我不要……」妻子嘶吼起来，爆发出她从出来以来从没有过的巨大的力量。

　　妻子还是高估了自己承受痛苦的能力，在那半小时，她想得应该已经很清楚，
她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换得丈夫的平安。

　　但在男人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痛苦。她应该并不知道为
什么，是对丈夫的忠贞更重要？还是身体的纯洁更重要？又或在被进入那一刻实
在太痛太痛，痛得她实无法忍受？

　　就象谢磊一样，一直克制忍耐，但进入房间锁上房门那一刻，他身体里的野
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妻子也一直在克制忍耐，半个小时的思考，半个小时的脱衣，她的克制忍耐
也已经到了极限。

　　刚刚进入妻子身体的龟头滑了出来，记得不知谁说过，女人虽是弱者，如果
她真拚命反抗，你要强奸她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谢磊没想到妻子在最后阶段会这样疯狂挣扎反抗，他有不知所措，嫣然摆脱
了他的掌控。

　　「走开，我不要了，我不答应，不答应，走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嫣然双腿蹬动，一脚踢在了谢磊胯间，他痛呼一声滚到了床下。

　　嫣然象羚羊般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向房门。房门反锁着，一下没拉开，等嫣
然想去打开门锁，谢磊已经爬了起来。他冲到了嫣然身后，雪白的身体被巨大的
阴影笼罩。

　　「你想去哪里」

　　谢磊抓住了妻子的头发将她拖向大床。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放开我，我不答应，不答应了，我要回家……」妻
子被拉着头发不住后退。

　　「你想去哪里！」

　　谢磊将嫣然按在床上，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

　　「我要回家、回家……」

　　妻子绝望地大叫。

　　「你还想去哪里！」

　　妻子被翻了过来，雪白的大腿又一次被掰开。但她还在挣扎，压在她身上的
男人还没办法进入她的身体。

　　「你到底还想去哪里！」

　　谢磊瞪着血红的眼睛，重重一拳擂在妻子柔软的小腹上。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双手被绑，又被打了一拳，妻子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反抗能力。

　　「你想去哪里！」

　　龟头刺入了狭窄小穴的洞口。

　　「你还想去哪里！」

　　男人黑黑的屁股耸动，小半截肉棒猛地插进了妻子的身体。

　　「你还能去哪里！」

　　男人身上肌肉隆起，再一次耸动屁股，大半根巨大肉棒消失在妻子颤抖的胯
间。

　　「你到底还想去哪里！」

　　在男人疯狂地吼声中，整根肉棒彻底消失，罪恶的凶器贯穿了妻子无比柔软
的身体。

　　「救我，平生，救我……」

　　「你还想去哪里！」

　　肉棒抽出了半截，又更凶猛地刺了进去，妻子的灵魂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平生，我要回家……」

　　「你还想去哪里！」

　　「平生……你在哪里。」

　　「你还想去哪里！」

　　「平生……平生……」

　　在叫声之中，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人敲门声，林映容焦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浩，
你在吗，你没事吧？开门！」应该是她听到我的叫声，过来看看情况。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此时谢浩的记忆已为我的记忆，虽然还不知道后面还发
生了些什么，但已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残酷十倍、百倍。

　　林映容，不是就是谢磊的妻子吗？你加诸给我妻子的痛苦，我要十倍、百倍
地讨回来。

　　「等下，我马上来。」我从衣橱中胡乱地找了条内裤和领带，塞在睡衣口袋
里，然后走到外间客厅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

　　林映容穿着紫色的睡衣睡裤，应该戴着胸罩，高高隆处看不到凸起的奶头。
「我刚才好象听到你的叫声，是你在叫吗？」林映容担心地问道。

　　我悄悄锁上门，心中念道：神灵呀，我只是想让谢磊的妻子受到和我妻子一
样的痛苦，我不是想杀人。

　　念完，刚刚走进房间的林映容转过身来，我一招锁喉扼住她的脖子推着她往
卧室冲去。

　　叫声响起，不过是在我脑海中，谁也听不到，林映容被我掐着脖子根本发不
声音。她双手抓着的胳膊，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了血痕，有点刺痛，不过我喜欢。
虽然林映容比我妻子要丰盈些，但毕竟是个女人，又怎么挡得住我暴怒之下的蛮
力。「噗通」一声闷响，她倒在我的床上。

　　我学着谢磊的样，「咚咚咚」连着在她肚子上打了三拳，每一拳都要比谢磊
打我妻子更重。顿时她瞪大了眼睛，在我眼前挥舞的手臂消失不见，她痛苦地捂
住了肚子。

　　「你干嘛！」

　　「你打我大嫂干嘛！」

　　「放开我大嫂！」

　　鬼哭狼嚎般般的声在脑海中响起，我懒得去理。

　　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铁灰色的内裤，强行塞进她嘴里，然后将她人翻了过来，
用领带绑住手腕，又将她翻了回来。

　　林映容「唔唔」叫着，想把塞在嘴里的内裤顶出来，我捏着她的脸颊，把留
在嘴外的内裤统统塞了进去，两边腮帮子鼓了起来，模样又怪异又好笑。我才没
空管她好笑不好笑，满脑子就是把鸡巴捅进她的屄里，然后狠狠地操她。

　　我阅读谢浩的记忆，目睹妻子被强奸，自然很痛苦很难过。但我一并体验着
谢浩的感受，那是何等强烈的渴望。

　　虽然谢浩和别人做爱时也激情四射，但对我妻子的渴望大到不惜犯罪，甘愿
冒坐牢的风险，这与他过去能上床自然最好，实在不能也就算了的心态有天壤之
别。所以，当我体验着这种强大的渴望，不由自主地也深陷其中。

　　另一方面，在这个时候，我可能仍没有意识到，即便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
男人污辱，但我的欲望却仍如洪水猛野无法控制。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生活与朋友的交往之中，我懂得忍耐，秉承以和为
贵；在工作当中，算是能左右逢源，不得罪任何人，没有太多棱角的那种。至于
谢磊那件事，是他触碰到我的底线，算是个个例。

　　而纵观我的情爱史，无论对女友情人还是小姐，在性爱之中，我比绝大多数
人要显得彬彬有礼，尊重她们，很少胡搞乱搞。但这并不代表我本性就象绵羊一
样柔顺平和，或许只有我知道，在柔顺平和的背后，依然蹲伏着一只凶猛的野兽。

　　天下有那么多美女，电视电影有、马路上有、杂志上有，想不想和她们做爱？

　　我想。

　　光想没用，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公务员，权不够大、钱不够多，人也不够帅，
哪可能你想和谁上床就上床的，王思聪也未必做得到。

　　想不想用暴力、胁迫或迷奸的手段得到你得不到的美女？不现实，不可能，
但想还是想的。

　　是因为良心还是怕接受法律制裁？后者是主要的，前者嘛，或许多少也有一
些。

　　当然，在认识嫣然后，隐藏着的凶兽被套上重重锁链还被埋了起来，很难见
到它的踪影。但是，现在它似乎已挣脱了锁链，在我体内疯狂咆哮。

　　对于强奸林映容，我已没有丝毫道德上的束缚，至于法律制裁，我还真有点
求之不得呢。

　　紫色睡衣的前襟被我一下扯开，扣子纷飞中，胸罩也被我一把拉掉，硕大的
丰乳在昏暗的灯下白得耀眼，就象是会发光的巨大电灯炮。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被
扒了下来，我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长长地双腿如同我妻子般屈辱地分了开来。

　　挺起肉棒向她大腿中间刺去，妈的，老子怎么连裤子还没脱。急忙脱掉裤子，
再掰开她的大腿，妈的，怎么还在乱动，我象擂鼓一样又是一拳重重打在她肚子
上，第三次掰开她的大腿，她终于彻底老实了，我进入了她的身体。

　　暖暖的，干干的，管你干不干，我的肉棒象刺刀一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直挺挺地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妈的，好痛。龟头摩擦过尚未湿润的肉壁，有些刺痛。痛并快乐着，我喜欢
这种痛苦。将肉棒抽出大半截，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肉棒在谢磊妻子的身体快速抽动，但我眼前却是妻子被谢磊刺入的画面。虽
然十多年前，我曾想着初恋进入到了某个女人的身体里，但这次刺激多了。

　　「唔唔」那是谢磊妻子的呻吟。

　　「放开大嫂、任平生你这个的畜牲、老子要宰了你……」那是谢浩的怒骂。

　　「我要回家，回家……平生……平生」那是我妻子绝望的呼唤。

　　「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这是谢磊充满兽欲的亢奋吼叫。

　　这四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象一首奇特的命运交响曲，演绎着大千世界里的情
爱与肉欲、人性与兽性。

　　神灵呀，你有这么捉弄人的吗？

　　刚闪过这个念头，林映容的阴道刚刚有一丝湿润，而我却已一泄如注。

　　狂喷乱射完毕，我倒了下去，趴伏在高高乳峰之上，抽插虽然猛烈，但应该
只持续一、二分钟，但我却象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身体疲乏得几乎都无法动
弹。

　　肉棒仍深深顾锲在对方的阴道中，依然坚硬如铁，却我却没有足够的动力继
续运动。林映容的阴道在不停地收缩扩张，似乎想把我的肉棒挤出去，又象是往
更深处拉进来。

　　林映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试图把从身体上弄下去，「呜呜」的呻吟声渐渐
停息，但鼻腔中的呼吸声依然急促，而且带着丝丝的泣音，她应该也象我妻子一
样泪流满面了吧。

　　我好象在哪本书上看过，遭受强奸的女人在男人还没插进之前，通常会拚命
反抗，一旦插进去了，便象认命般任由男人摆布。林映容好象是这样，而我的妻
子呢？

　　躺了好长时间，终于恢复些力气，我支起身体，将塞在她口中的内裤挖了出
来。她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妩媚本就令人心动，羞耻的妩媚、痛苦的苦妩媚更更
人印象深刻。

　　「为什么？」林映容痛苦着眼神中带着强烈的不解与疑惑。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就是想操你。」我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放开我。」

　　「不。」

　　「我可要喊啦。」

　　「喊吧。」

　　不是我知道她不会喊，而是我真的无所谓，她的女儿，还是有婆婆看到这一
幕，肯定非常有趣。

　　「小浩，你倒底想干什么？」她问了钻在被窝里的妻子面对魔鬼时一模一样
的问题。

　　「就是想操你。」

　　「你……我会告诉你大哥的。」沉默了片刻，她说道。谢浩从小怕他哥，我
可不怕。

　　「好，我现在就告诉他。」

　　我从睡裤中摸出电话，没有丝毫犹豫地拨打起来。

　　「别打，小浩，你听我说，先别打……」

　　林映容惊慌失措，可我已经按下通话键，并开启了免提。长音响起，她顿时
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片刻，电话那头传来谢磊的声音：「阿浩，你找我。」声音嘈杂，应该
是在KTV 一类的娱乐场所。

　　我望着强作镇定的林映容道：「是呀，在家无聊，给你打个电话。」

　　「身体好点了嘛？」

　　「好多了，都能打老虎了。」

　　「那就好，阿浩，你也不小了，天天闲逛也不是个事，有没有想过到公司来，
哥真的需要帮手。」

　　「我考虑一下吧。」

　　「那你好好考虑一下，嫂子在你边上吗。」

　　「在，她就在我边上，我们一起玩呢。」

　　「让你嫂子听电话。」

　　我将手机放在林映容的耳边。

　　「映容，这次出差可能要二、三天，爸妈，还有阿浩你多照顾下。」

　　「放心，我会的。」她侧过头对着电话里的丈夫道。

　　聊了几句，谢磊挂断了电话。林映容比我想得要镇静得多，虽然刚刚哭过，
但除了有点鼻音，倒也没什么破绽，这令我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林映容二十岁刚出头就嫁给了谢磊，之后便是全职太太，虽然年纪要比嫣然
大近十岁，但在我想来全职太太应该是那种没见过什么世面、遇事就慌慌张张不
知所措的小女人。但此时刚被小叔子莫名其妙地强奸，肉棒还插在自己身体里，
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地和丈夫通话，一般女人绝对做不到。

　　就象嫣然，在那半个小时里，她一定想了很多很多，为了爱的人，她可以牺
牲一切，她确定了这一点，才走到谢磊面前；但即便如此，在男人进入她身体那
一瞬间，恐惧、屈辱、痛苦摧毁了她所有勇气、坚定与执着，所以她象疯了一般
反抗。

　　「小浩，你疯了吗？」

　　「大概是吧。」

　　刚才我给谢磊打电话的时候，谢浩顿时也没了声音。我暗笑，你他妈叫得再
响也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而一挂上电话，又开始骂了起来。耳边有这么一个人
不停吼叫，人不疯才怪。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说过了，想操你呀。」

　　「小浩，你真是疯了！」

　　「好吧，你说我疯就疯吧，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疯狂的人，多几个疯子也没啥
好奇怪的。」

　　我想林映说我疯并不是在骂我，而是真认为我疯了，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
何理由来解释我的行为。我甚至在她愤怒的眼神后面看到一丝丝地担忧，就象我
真的是个疯子。

　　「小浩，你先把我松开再说。」

　　「对了，差点忘记一件重要的事了。」

　　他们给嫣然拍过裸照，我当然也要留个记念吧。我把肉棒从林映容身体里拨
了出来，浓浓的液精也跟着一起流淌了出来。

　　打开房间所有的灯，我拿出新买的华为Mate手机，原本谢磊用的苹果手机被
我摔碎了，我换了号码，也换了手机。谢浩是用苹果手机给我妻子拍的裸照，我
连苹果公司都恨上了。

　　华为Mate手机也要一万多，拍摄效果不会比苹果手机差。在我把手机对向林
映容时，她扑腾着翻过了身，留给我一个白生生、浑圆的大屁股。

　　林映容除了她那张妩媚的脸，屁股应该是她最好看的地方，丰盈而绝不臃肿，
只有大屁股的女人也能有最弯曲的S 型线条，否则即便腰再细，也等于白搭。

　　对着雪白的屁股「嚓嚓嚓」拍了十多张，我摸仿着谢磊对我妻子严厉的的语
调沉声道：「转身。」

　　没有任何反应，在我面前的依然是白生生的屁股和紧紧并拢着大腿。我把林
映容身体硬扳了过来，又沉声道：「别动。」

　　等我拿起手机，她又一个翻身，再次给我看她屁股。妈的，真当我没办法对
付你了吗？我张望了一下，从地上捡起她穿的那双印着孔雀牡丹图案的Gucci 凉
鞋，鞋底是头层小牛皮，唔，不错。

　　我比划了一下，然后粉色的凉鞋朝她着又白又圆的屁股打了下去，在「啪」
的清脆声响中，雪白股肉象水波一样荡漾，唔，真好看。林映容痛叫了起来，唔，
真好听。

　　在Gucci 凉鞋带着风声再度击落时，林映容侧过身，鞋底落在了她凸起的胯
骨上。我收了几分力量，这次她没有再叫。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女人总是问那么毫无意义的问题，不是明明知道我在拍照吗？我扬了扬手机
道：「拍照呀。」

　　虽然在心里认定我精神错乱了，但她还是很愤怒，腮帮子都气得鼓了起来，
样子倒也蛮可爱的。

　　「小浩，我是你大嫂，你认得我吗？」

　　「当然认识，林映容，谢磊的老婆。」

　　「那你记得小的时候我带你看电影、给你买好吃的、帮你辅导功课吗？你记
得大哥骂你的时候我帮你说话，你爸打你的时候我帮你挡着，你都还记得吗？」
身体里的谢浩哭着叫道：「记得，我都记得。」

　　我知道，但关我什么事，我面无表情地道：「那又怎样。」

　　「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世界上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幸福美满的生活要被彻底破坏？为什么嫣然那么善良温柔
的人要被残酷强奸？为什么我现在连和女儿见个面都做不到？为什么！为什么！

　　我感到心中无比烦燥。

　　「你到底转不转过来！」我用凉鞋底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的大腿，她赤裸的
身体在战栗不止。

　　「你真疯了，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谢浩，你会悔的，你一
定后悔的！

　　林映容愤怒地抽泣着，身体倒还是听话地转了过来。

　　我拍了几张，看着涨红的脸蛋道：「把腿张开，听到没有，把腿趴开来。」

　　「为什么！你就算疯了也不能这样对我，啊哟……痛」

　　林映容叫痛是因为我正用凉鞋在打着她的大腿根，手一抖，尖尖的鞋头刮到
了一片狼籍的私处。

　　「林映容，你再叫响点，你女儿还有公公婆婆都会过来的；还有，如果你不
介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继续这么把腿继续并着好了。」

　　在我手臂又一次高高举起时，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缓缓张开来的开来，灌满了
浓浓精液的私处无遮无挡地裸露在了我的面前。

　　拍了照片，我感到有些疲乏。

　　「把我松开。」林映容又一次道。

　　松开就松开，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我将绑着她手腕的领带解开。刚松开，
她先合拢敞开的睡衣衣襟，然后从地上找到睡裤快速套上。她想马上离开，但眼
睛却看着我身边的手机，有想过抢夺的意思，但犹豫了很久，可能想到自己绝对
打不过一个强壮的疯子。

　　「谢浩，我不管你有没有疯，你一定会后悔的。」林映容转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

　　「你还想干什么。」林映转过身，目光惊惶而疑惑。

　　「我还没操够呢。」

　　「无耻！」林映容拉开了卧室的门。

　　「林映容，如果你敢走出这个房间，我就把这些照片发你的老公、公公婆婆，
对了还有你的女儿思思。」

　　「你在说什么！」林映容人顿时如石化一般不敢动弹。

　　「我说得很清楚了，还用再说一遍吗。刚才打电话，你老公一定在KTV 里抱
着小姐，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干上了，干着干呢突然看到老婆被人干的照片，一定
会更兴奋的。」

　　林映容人抖个不停，我在她眼中应该已经不是疯子，而是一个怪物吧。

　　我不象谢磊，拿着我受贿的材料威胁我的妻子，即便嫣然不肯就范，他也不
会把这些材料交出去。而我无论林映容受不受我威胁，我都很想把这么照片现在
就发给谢磊。

　　说做就做，我拿起电话，买了新电话后，我连微信都没装，要发照片只有用
彩信。正往彩信里编辑图片，林映容扑到我身边抓住了我的胳膊道：「别发，我
不走。」

　　女人总是这样，林映容应该也是个聪明的女人，或许她会想到这件事总一天
是隐瞒不了的，但她依然无法面对在这一刻那些照片被丈夫、公婆甚至女儿看到。

　　人总会有侥幸的心理，或许谢浩大病之后得了失心疯，或许明天甚至下一刻
就会恢复理智，那么一切可能不会这么糟糕。林映容清楚谢磊很在乎他的弟弟，
而宁若烟更是把他当成了命根子。

　　我倒也没有说一定要发，寄出了举报材料，立案侦查需要一段时间，因为牵
涉的人员比较多，十天半月也是有可能的。现在把谢家弄得鸡飞狗跳我也无所谓，
但之后呢？之后我该做些什？神灵把我灵魂安放进谢浩的身体，但却没有给出一
点提示，我茫然无从不知所措。

　　「好吧，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暂时不会将照片发给他们。」

　　我原本以为谢磊把我妻子抱上床的时候也会这么说，但没想到他竟如此的暴
力。我现在还想对林映容一样的暴力，但我感到很累，累得都不怎么想动弹。

　　「我听你的，听你的。」林映容抓着我不肯放手，生怕我把这些照片发出去。

　　「先把衣报脱了吧。」我挣开她的手，将手机放在身边。

　　林映容退开了些，咬了咬牙，颤抖的手抓住了衣领，衣襟敞开了开来，扣子
早被我扯掉，硕大的丰乳又一次裸露出来。

　　刚才灯光昏暗，而现在房间亮如白昼，我不得不承诺，虽然已经三十六岁了，
但林映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两座雪山似的乳房颤颤巍巍，虽然有那么一点
点下垂，但形状依然很漂亮。这么大的乳房要想和嫣然一样微微上翘是违反物理
定律的，她这样的，已经算是极品了。我第一任妻子罗娟乳房也不小，可和比她
差太多了。

　　「站到床边去脱。」

　　林映容都已经把袖子都快脱出来了，听到我的话只能默默地爬下了床。

　　「脱那么快干嘛，你这么骚吗，穿上重脱。」

　　「还是太快，慢点，再慢点，不行，太快了，重来。」

　　嫣然被逼着在他们面前脱衣，整整脱了快半个小时，那半个小时，嫣然肯定
无比的屈辱。相比之下，林映容还是幸运的，都还没明白是怎么一会事，强奸已
成为事实，最痛苦的时候便算已经过去。而我的妻子在屠刀落下之前足足煎熬不
止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是她生命中最漫长的一个小时，也是最痛苦的一个小时。

　　不得不说，象林映容这样美丽的人妻在我面前羞耻地将衣服脱下又穿上，裤
子剥落再提起，真的非常刺激，满足了过去我在夜深人静时的一些罪恶的幻想。

　　胯间的肉棒坚硬如铁，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我似乎感受到还在乱叫的谢浩
也一样欲火高涨。

　　在阅读谢浩记忆时，我有他当时的感受。但在灵魂进入他的身体，我和他看
到的东西是一样的，自然也就没有了他的记忆，他的情绪只有通过说话语气来猜
测判断。

　　「谢浩，你嫂子漂亮吗？小的时候你偷看过她洗澡喂奶，想操你嫂子吗？」

　　看着林映容慢慢地把紫色蕾丝肉裤往下扒，我突然有了和谢浩说话的念头。

　　「任平生，你他妈的禽兽不如，是我不对，上了你老婆，但你不能这样对我
大嫂，她是个好女人，你放过她好不好，只要你肯放过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谢浩知道叫骂毫无用处，口气也软了下来。

　　「你嫂子是好女人，我妻子就不是好女人吗？」

　　「她当然也是，嫣然当然是好女人，但是……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

　　谢浩居然叫我的妻子嫣然，嫣然也是他叫的吗？我脑袋轰然作响，怒喝道：
「滚！」又不想再和他多说半句。

　　林映容已经是第三次脱下内裤了，神情都有些变得呆滞。

　　「你给谢磊口交过吧。」

　　林映容愣了一下，好象没听懂我说什么，半天才算点了点头。

　　我靠在床上，指着胯间挺立的肉棒道：「来，给老子好好舔舔。」

　　妩媚而美丽的人妻爬到了床上，含着泪跪在我双腿之间，撅起肥美白皙的屁
股，慢慢地将我的肉棒含了嘴里。

　　轻轻地吸吮，温暖的小嘴令我有种飘飘然的愉悦，而我的眼前出现了妻子向
恶魔敞开着的圣洁之地。

　　巨硕的凶器将柔嫩的洞口扩开到了极致，下方隐藏在白色深沟中的那朵小小
粉色雏菊清晰可见，在它上方悬挂着凶器的巨大把柄，小小雏菊在它巨大的阴影
之下瑟瑟发抖、悲声饮泣。

　　曾离它不远之处，也有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是那么美丽、那么娇嫩，小小
雏菊嫉妒它比自己更漂亮、更好看，甚至更加傲骄。因为主人所爱的男人总是那
么温柔地去抚摸它，然后它才会慢慢地绽放。小小的雏菊也渴望被那双温柔的手
轻轻抚摸，但总是被忽视。

　　而此，上方的鲜花已无影无踪了，那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倒还在，但它知道它
已破碎不堪，它连稍大点的风雨都经受不了，而那巨大无比的凶器用那么大的力
量捣进它的花蕊，它从枝头飘落到地上，在黑色的泥泞中痛苦挣扎，更被一次次
残酷无情地践踏。

　　小小雏菊一样感受到了主人巨大的痛苦，它紧紧地缩了起来，想逃想躲，本
就小小一点缩得更小。它眼睁睁地看着头顶黑色阴影，不知道自己何时也会遭受
同样的残酷命运。

　　巨大的凶器从被捣碎的花朵中露出狰狞身躯，一圈粉色的东西粘连在凶器上
被拉扯了出来，那是主人的血和肉，是主人痛苦灵魂，是主人的纯洁与贞洁。

　　主人痛苦地哀号起来，小小的雏菊虽然无比的恐惧，但它感受到主人心中强
烈的不甘，在这瞬间骤然怒放，发出对命运不公的无声呐喊。

　　下一瞬间，刚刚拨出的凶器又一次狠狠刺入主人的身体，凶器下方晃动的象
巨石、象沙袋、象钟摆、更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向着小小雏菊狠狠撞来。虽然它那
么不甘心，但依然被巨大的黑暗吞没，它象她的主人一样，都是弱者，在强大的
魔鬼、凶猛的野兽面前，它再不甘心也只能低下头痛苦哭泣。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想象。谢浩放置在床前的摄像头拍不到两人的脸，却将
这一幕象特写一样记录了下来。

　　以前我和妻子做爱时，有时也会去偷偷看一下妻子的私处。但我们做爱时，
光线都比较暗，自然看得不太清楚。

　　而谢磊没把窗帘拉上，正午二点，光线非常明亮。因为我妻子的阴道干涩，
所以谢磊将肉棒拨出来时，便连带拉出一圈阴道里的柔软肉壁。但我没想到，会
有那么多嫩肉会被拉扯出来，我的心象刀割一般的痛。

　　妻子的雪白屁股被高高抬起，或许因为太痛，妻子的阴道一定在剧烈痉挛，
所以淡粉的肛门在一次次地剧烈收缩与扩张，好象真象在喊叫一般。

　　我想起我曾进入过妻子的肛门，等一下会不会看到这一幕，我的心拎了起来，
有如窒息般的感觉。

　　但我还是继续看了下去，因为此时谢磊的老婆正含着我的肉棒，你淫我妻女，
我就淫你妻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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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在身体已被贯穿，强奸已成事实，嫣然并没有象林映容一样立刻放弃了反抗。

　　她哀号着，被按住的双腿不停踢动，雪白的屁股一次次挺起又落下。我知道她是想用身体顶开身上的男人，但如果关掉声音，从正前方的摄像头看，就象是来了高潮一模一样。

　　我很怕谢磊再去打她，但还没好没有，但很快谢磊象野兽般吼叫起来，他松伏下身体，紧紧抱住嫣然，肉棒以令震惊的速度疯狂冲刺。

　　应该比我刚才强奸林映容还要快，一分多钟，绝不到两分钟，谢磊便在嫣然的身体里狂喷乱射。

　　这一刻，嫣然虽然被谢磊紧紧压着，但她象小兽般垂死挣扎，赤裸的身体猛烈扑腾起来。

　　我想这个时候，嫣然可能并不知道对方在她体内射精，但潜意识一定告诉她有极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

　　对于性观念保守的良家妇女来说，被强奸是巨大的耻辱。第一次被男人生殖器插入无疑是最巨大的，这代表强奸已经完成，法律上也是这么界定的。

　　但即便已被男人强奸，第一次强迫接吻、口交、内射、肛交、乳交、足交还有视奸、轮奸甚至ＳＭ等等都会令女性感受到程度不一的痛苦与耻辱。

　　虽然妻子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但上面其中一项已经发生。我认为内射对于被强奸的女性来说，痛苦程度相当靠前。因在内射之后，男人的精液进入女人身体，便在对方身体里留下永远难以抹去的耻辱烙印。

　　妻子已经被内射了，这倒并没有太出乎我意料，都已经犯罪了，难道还戴个避孕套去干？但别的还会不会有？曾经闪现过的记忆碎片中并没有妻子被两人裹夹在中间，两个小洞都被塞满的画面，但我有怎么能确定这一定不会发生呢。

　　在谢磊开始喷射的那瞬间，我抓着林映容的脑袋，将肉棒捅进她的喉咙里。

　　对一个没掌握深喉技巧的人来说，这无疑是很痛苦，但她的痛苦远比不过我妻子所受的痛苦。

　　虽然谢磊在射精前只坚持了一分多钟，但整个高潮持续时间很长。妻子的阴道被肉棒塞得满满得，射入阴道深处的精液一下流不出来，但在猛烈地抽插中，还是有些半透明的液体带了出来。那些粘液液体顺着雪白股沟慢慢往下流淌，最后汇聚到了妻子那朵精巧而美丽的雏菊之上。

　　终于，谢磊射光尽最后一滴精液，在最后一次猛烈冲撞后，象突然死亡般一动不动。而嫣然也好象耗尽了她所有力量，也象突然死亡一样没有丝毫声息。

　　谢磊趴伏在嫣然身上，脸靠在她的脑袋边，摄像头的视线被他阻挡，我看着不到妻子的脸的。房间里寂静无声，要不是谢磊眼睛睁着，我都以为他亢奋过头晕过去了。

　　这一刻，我松开了手，林映容捂着嘴，身体移到床外，「哇哇」地吐了起来。

　　镜头之中，谢磊的神情是复杂的。男人在射精前、射精后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没射之前觉得自己花了那么大代价终于操到了胯下的女人是多少值得；而在射了之后，又会觉得自己真蠢，怎么会花那么大代价去操这个女人。

　　这种感受我也曾有过，直到和嫣然结婚之后，才感到射了之后愿意花更大代价令她快乐，只有她快乐，我才会更加快乐。

　　谢磊对嫣然只是肉体上的迷恋，所以在射精后，我看到他神情之中有一丝丝的悔意，虽然达成协议，算是她自动献身，但凡事总有万一。而出现了万一，后果很严重。

　　但是，悔意是淡淡的，欲望却是浓浓的。就象我，虽然也射了一次，但是还想把鸡巴再捅进林映容的身体里。虽然我对自己说，这算是复仇，但我知道，她妩嫣的容貌、丰满的乳房、雪白的屁股对我充满着诱惑。我对林映容尚且如此，更何况谢磊对我妻子，我对林映容大半是临时起意，他可足足想了我妻子好几个月。

　　整根肉棒仍全部插在我妻子的身体里，精液没有继续流淌出来，已流出来的却已浸湿了小小的雏菊，更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了点点的印迹。

　　虽然画面是静止的，但我感觉他们仍在动。谢磊人是没动，锲入嫣然阴道中的肉棒隔十几秒便会挺动一下。每当肉棒挺动的时候，他的股沟便会夹紧、肛门也会收缩，而嫣然弯曲在他身体两侧的腿便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我不知道谢磊在干什么，是需要恢复下体力？是在无声中享受在我妻子身体里的愉悦？还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又或许想以何种方式继续奸淫我的妻子？

　　「我喘不了气。」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妻子说道。声音微弱而无力，象是大病初醒，也象刚从昏迷中醒来，隐隐还有一丝泣音。她这么被男人压着，呼吸肯定非常困难。

　　谢磊用手肘支撑起身体，但并不太高，被压扁的蜜桃形乳房弹了起来，但还是紧紧贴在对方胸口，无法恢复原本的形状。

　　谢磊还是一副复杂难辨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在一片死寂之中，嫣然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于是将画面倒回来，听几遍终于听清楚了，妻子说：「好……好了吗？」谢磊没有回首，大约又过一分钟，妻子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但依然没有回答。

　　「我真的很难受，很痛，真的很痛，你别压着我好不好，我喘不过气，你放开我好不好，真的很痛哪。」嫣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在我房里，吐了一地的林映容说：「我去拿东西收拾一下。」「好。」我心神都在妻子身上，随意地应了一声。

　　「大嫂都吐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是人呀……」脑海里的人又烦了起来。

　　「滚，闭嘴，不然老子把照片发给你哥。」

　　顿时谢浩立刻闭嘴，但妻子的哭声依然撕心裂肺。

　　谢磊支起身体向下望着，我终于看见妻子泪流满面却依然美丽动人的脸庞。

　　这么近距离对视令嫣然感到羞耻和惧怕，她将脸侧过了，转向镜头，仿佛是在对我在说一样：「我真的很痛，不骗你的，你让我喘口气行不行，我腿好象抽筋了，真的很痛、很痛……」

　　这一瞬间，谢浩似乎有将肉棒从我妻子身体抽出的意图，但最后还是没有。

　　他侧过身，抓着嫣然右侧的小腿，揉搓起她的小腿肚，还拉伸了几下。

　　嫣然此时的反应，表达她还愿意继续遵守协议，否则再没力气也会继续挣扎。

　　屠刀已经落下、身体已被魔鬼的长枪贯穿、对丈夫的忠贞也已失去，她所能做得只有继续向魔鬼奉献身体，令丈夫不受到伤害。

　　我想谢磊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为什么他还是将肉棒紧紧插在嫣然的身体里。即便暂时拨出来，只要他想，很快又可以插进去，但他就是不肯拨出来。是嫣然身体有哪么大魔力？还是他怕拨出之后，会因为心中的悔意而没有再进入她身体的动力？

　　谢浩就算铁石心肠，嫣然这样苦苦哀求，但他依然不肯让她有片刻的安宁。

　　但我何尝试不是呢，我会因为林映容的哭泣哀求而放弃对她的侵犯，好象也是不会。

　　谢磊揉了一会儿，抽筋应该是好一些，这个时候他也已经有了决定，心中的渴望压倒了别的任何东西，他将我妻子的双腿架在臂弯，在嫣然哭泣声中，一直没有离开过嫣然身体的肉棒象蒸气活塞般抽动了起来。

　　「他妈的，别拖了。」

　　我一把抓住林映容的衣领，刚穿上的睡衣又被我剥掉，我用谢磊同样的姿势狂操他的妻子，比他节奏更快、抽插更猛、力量更大。

　　林映容的心理素质要比我妻子好很多，神情依然痛苦，但没有哭泣，而且阴道越来越湿，脸也越来越红。

　　他妈的，竟然被我操出感觉来了，于是我不再一味地狂冲猜猛打，而是用我平生所学刺激着林映容已被我点燃的欲火。

　　谢磊似乎也尝试这么做过，但却失败了，嫣然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我感受不到她产生了一丝一毫的欲望。他无奈地放弃了这个想法，专注单方面享受嫣然美丽的身体。而我胯下的林映容却捂住嘴巴，但鼻腔里「唔唔」呻吟却忠实诉说着她身体的亢奋。

　　妻子被谢磊猛插的小穴流淌出越来越多粘液，但那只不过是他自己的精液；而我胯下的女人小穴也开始渗出一样的东西，但那却不是我的。

　　谢磊对我妻子用了各种体位，我也对着他妻子同一样的体位。

　　他抓着嫣然的胳膊将她趴伏的身体拉扯起来，我就抓着她妻子的头发将她趴伏的身体也拉扯起来。

　　他让我妻子坐在他胯上，然后抓着我妻子雪白的股肉，从下往上抽动着肉棒。

　　我让他妻子也坐在我胯上，然后让她自己动，动得慢了，手中的凉鞋便打向她的屁股；

　　他抓着我妻子的小腿，张开双臂，妻子在双腿在他面前呈一字马般伸展；我也抓着她妻子的小腿，张开手臂，或许年轻时候林映容可以轻松完成劈叉动作，但毕竟比嫣然大近十岁，身体柔韧性远不及她，在勉强快一字马的时候，林映容捂着嘴，大大的眼睛都象金鱼一样暴凸出来。

　　在谢磊快进行冲刺阶段时，我疯狂地刺激着林映容的阴蒂，终于在他开始喷射之时，胯下雪白的屁股开始疯狂晃动起来。

　　看着在妻子在男人猛烈冲击下狂摇的雪白屁股，我抑制不住澎湃的欲望，也开始喷射起来。

　　一切都归于寂静，妻子神情呆滞、象没了灵魂的人偶，边上床头柜上的时钟刚好指向三点。

　　还有两个小时，但谢磊，你的妻子会被我一直操到天亮。

　　谢磊从我妻子身上离开，坐在边上的沙发上，神情复杂若有所思。嫣然象世界上绝大多数被强奸后的女人一样，呆呆躺在床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乳白色半透明的粘液从一片狼籍的私处源源不断流淌出来，模样格外凄惨可怜。

　　林映容比嫣然好得多，虽然也气喘吁吁，但在我拨出肉棒没多久便坐了起来，怔了片刻道：「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我冷冷地道。

　　「哪我什么时候可走。」她又怒又急。

　　「我要操你到天亮。」

　　「你……你……」林映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望着她的私处，相信在年轻的时候，她的私处也很漂亮，但就我挑剔的眼光来说，阴毛太多些，阴唇也有些厚，特别是刚刚来过高潮，充血的阴唇有点肥肥的感觉，色泽与娇嫩程度更和嫣然无法相比。

　　「去洗一下，换件性感点衣服，给你半小时，如果不来，我上来找你。」在林映容离开时，嫣然挣扎着坐了起来，她吃力地从地上扯来被子，包裹住赤裸的身体，然后呆呆地东张西望，寻找自己被剥掉的内裤。

　　谢磊抓起衣服一声不吭地走出房门，谢浩立刻走了进来。刹那间，眼前一片亮堂，画面切回到谢浩的记忆，清晰度一切高了几十倍。

　　「和我哥搞完了？我哥急匆匆去哪里，你知道吗？」谢浩上来就扯她的被子，嫣然象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手。

　　谢浩倒也没硬扯道：「是不是我哥对你不好，刚才我听到你叫，还哭，心不知多着急，都想冲进来救你，但他是我哥，我也没办法，换了别人，我一定冲进来了。」

　　见嫣然没说话，谢浩又道：「你别怕呀，我不会象我哥一样，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我都理解，女人嘛，总是羞羞答答的，不过，做都做了，也就这样了，想通了就好了，你说对吧。」

　　这两兄弟事事都出乎我意料，看到他来的时候对嫣然这么急色，在车上就乱摸乱抱乱吻，差一点还在车上就强奸她，现在怎么象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在谢浩的身上，我还是察觉到了除了欲望之外的东西，好象是一丝丝的同情。不过也难怪，嫣然的哭声、叫声，还有哪些话，是人听到都会同情的。

　　我迅速地翻阅了一下谢浩的记忆，他在进来前不久，拿出几张嫣然在健身房的照片打过一次飞机。原来已经射过一次，怪不得不象刚才那般猴急无比。

　　谢浩还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烂话，嫣然一直垂着泪没去理她。谢浩有些急了，用更大的力气拉扯嫣然手中被子道：「都已经三点了，时间不多了，你刚才怎么答应我哥，说话难道不算数的吗？我又不会怎么你，我保证不会弄痛你的，来松手。」

　　嫣然握不住手中的薄被，被子又一次被扯掉，她胳膊抱在胸前，双腿并着膝盖顶着胳膊，将身体私秘部位遮得严严实实。

　　「还这么害羞，我不会象我哥一样的，来腿伸直，别怕呀，我又不会吃人，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第一个女人也是老师，所以我特别喜欢老师，所以你别担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对，把腿分开一点，怎么又并起来了，对，对，再分开一点。」

　　暴虐也好，温柔也好，都改变不了你们践踏我妻子尊严的事实。你们无论用何种手法，最终结果都是掰开了我妻子的双腿，把你们丑陋的生殖器插进我妻子的身体。

　　谢浩看到了嫣然的私处，娇嫩的阴唇被揉得凌乱不堪，污秽的精液涂满了整个胯间。

　　「你要不去洗一下吧，不过要快点，时间真的很赶。」嫣然象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爬下了床，刚站起，腿一软又坐在床上。谢磊第一次射精只有一分多钟，而第二次足足奸淫了嫣然四、五十分钟，虽然是被动承受的一方，但在极度痛苦中的妻子一样精疲力竭。

　　「我来帮你吧，我看你都走不动路了，也太狠了，怎么能这样对你的。」谢浩不容分说地将嫣然抱了起来，她一点体力也没有，是想挣扎也挣扎不了。

　　五星级酒店的浴室很大、很豪华，巨大的浴缸，玻璃淋浴间一应具全。谢浩将嫣然放在明黄色的大理石洗漱台边道：「扶好，别摔了，我去放水。」「我冲一下就行。」嫣然声音依然无比虚弱。

　　「这怎么行，你站都站不稳，等下我帮你洗。」「真不用。」

　　「没事，放心好了，这个浴缸洗澡很舒服的，还会喷水，有按摩功能，能消除疲劳。」

　　「我真冲下就行了。」

　　嫣然应该想到谢浩想和她洗鸳鸯浴，但她连和丈夫都没有在一个浴缸里洗过澡，又怎么会愿意和他一起洗。

　　谢浩刚打开水笼头，见嫣然慢慢向玻璃淋浴房走去，急忙拦在她的面前，将她推回到洗漱台边。

　　「和你说了别怕，我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很喜欢你的，江老师，可惜你是别人的妻子。」

　　谢浩抱住嫣然，然后向她吻去，但这一次嫣然东躲西藏，虽然挣不开他的怀抱，却也没让他撬开自己紧闭的牙齿。

　　我以为谢浩会捏住嫣然下巴强迫她张嘴；或许说我哥和你有约定，怎么连接个吻都不行之类的东西胁迫她，但令人意外是并没有。

　　乱啃一气后，他失望地抬起头自嘲地道：「你就这么讨厌我，连亲下都不行，算了，反正已经亲过了，就不勉强你了。」

　　难道男人在射精前与射精后变化会这么大？为什么我已经射了两了次，但还是想狠狠地继续操林映容？

　　妻子的表情好象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并不知道在车上、在卧室已经被吻过了，她这个时候应该觉得又为丈夫坚守住了一些东西。

　　在抱住赤裸裸的妻子之后，我明显感到谢浩欲火腾腾地上蹿，其它一些比如怜悯、同情甚至说喜欢之类的东西立刻被欲望压到，不说一点没有，但很难以影响到他的言行。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喜欢你，江老师。」谢浩托住我妻子纤腰，嫣然坐在了洗漱台上。台子很大，就象巨大的老板桌，背后是整块镜子，照映着妻子美丽的背影。

　　在嫣然坐到大理石台上时，赤裸的身体战栗起来，是冷？还是怕？或许两者都有吧。

　　谢浩望着嫣然道：「其实我已经跟踪你好几个月，你应该在健身房里见过我，只是忘了而已。这么多年来，我谢浩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得到过一个女人，和她做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是有老公的人，听我哥说，你和你老公很恩爱，就因为我哥多看你一眼，他就拚命为难我哥，让我哥损失了很多的钱。起初我也想不通，至于发那么大火吗？刚才我在门外，听到你哭、听到你说想回家，那一刻我真的感到好难受，真的，不骗你的。但里面是我哥，我也真没办法。其实我有女朋友的，也蛮漂亮的，我也很喜欢她，但不知为什么和她做爱就是没什么感觉，就是特别想和你做爱。这种感觉你明白吗？刚才过来路上，我就想你做爱，我哥没来的时候，我也和做爱，但想想那毕竟是我哥，我总不能和他抢吧，所以一直等到了现在。你别怕，真别怕，我不会象我哥一样，我不会弄痛你的，别哭，你哭了那么久，眼泪都快流光了。」

　　谢浩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我多少有些理解，或多或少有些恋母情绪，第一次又是和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喜欢成熟的少妇，在这些心理因素下，喜欢嫣然是一点不奇怪的的。但谢浩知道对方不可能喜欢自己，哥哥对她又有意思，他这种喜欢只能转化为对嫣然强烈的肉体占有欲。

　　嫣然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我觉得是没明白，她似乎望着对方，其实是看着对面的墙壁，还好对面没装镜子，否则她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一定更很难过。

　　「这水要放半天呢，没多少时间了，我们先做一次吧。」妈的，这个小畜牲是要在这洗漱台上奸淫的妻子。我和嫣然还没有在除了床之外的任何地方做过爱，虽然我很想在沙发上、椅子上还有比如洗漱台、浴缸甚至在汽车里体验与妻子不一样的激情，但这些愿望都未曾实现，现在倒是给了这个小畜牲机会。

　　还有，先做一次是什么意思，你想和嫣然做几次。而且这话听着怎么都象是嫖娼，「先做一次，等下再来一次。」很多嫖客都会这么说的。

　　嫣然依然没有作声，但小手却紧抓住洗漱台的边缘，抓得很紧，这一次不是抓床单，而坚硬的石头，我担心她的指甲都会翻掉。

　　「来，我帮你擦一下，虽说是我哥的，我也嫌不脏，但总也不好。」谢浩拉来一块毛巾，用水打湿，又开始了刚才说过的那些话：「来，腿分开一点，别这么硬梆梆地僵着，我见过你在健身房练瑜伽，身体不知道有多软，来个一字马比十八、九岁的小姑娘都轻松。对，对，把脚放在台上，你可往后靠靠。

　　对，怎么，玻璃很冷吗？你怎么抖得那么厉害？别哭呀，虽然你哭的时候也很好看，但不哭更好看。我松手了呵，脚别掉下来，这样擦得干净一些。」谢浩将嫣然的脚挪到了台子上，但往往搬上了这只，另一只又掉了下来，嫣然虽然没有拚命地去合拢双腿，但却不愿以这样屈辱的姿态出现在强奸者的面前。

　　这么不配合，当然很难擦得干净，谢浩胡乱擦了几下，双手抓住嫣然纤细的脚踝，慢慢将她两只脚重新摆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嫣然只能以这种Ｍ形张开着的双腿的模样供他欣赏。

　　在谢浩肆无忌惮的注视下，嫣然苍白得没有一点血红的脸红了起来，这一刻她屈辱得无以加复，却也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谢浩看着，脑袋慢慢向嫣然的胯间伸去，上面还残留着他哥污秽的精液，但他好象根本无所谓一样。

　　「不行！」

　　在谢浩脑袋离嫣然胯间不足一尺时，一双小手挡在了私处。

　　「为什么不行，干都能干，轻轻舔一下有什么不行的。」谢浩在嫣然的胯间抬起脑袋。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

　　「就是不行。」

　　嫣然反反复复就是这么几个字，两人象小孩斗嘴一样重复了好多遍。

　　我有点好笑，但我又怎么笑着出来，在看似幼稚的背后，却是极端的残忍。

　　「那我不舔，你把手拿开，行吗。」

　　嫣然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看得我心一阵阵的疼。

　　好半天嫣然才说：「行。」

　　她是和谢磊达成了协议才会这样赤裸裸坐在洗漱台，强奸是合约的主要内容，所以她没理由拒绝对方的要求。

　　「那你的脚不要从台上掉下去行吗？」

　　这一次嫣然陷入了沉默，我猜妻子是想这样想的，你可以强奸我，可以把我象人偶一样随意摆布，但我没有义务配合你强加给我的屈辱。

　　「你不肯的话，我就把你手拉开，亲你的下面了，你躲得了吗？」无赖到底是无赖，其本性永远不会改变。

　　沉默了片刻，嫣然轻道：「行。」声音颤抖而细微。

　　谢浩挺直了身体，开始脱起衣服，嫣然颤抖着，大理石台面非常光滑，她脚一滑，一条腿掉了下来，正脱着裤子的谢浩嘟起嘴巴向上扬了扬，示意她把脚拿上来。

　　在谢浩一次次催促中，嫣然艰难地又一次踩在洗漱台边缘。虽然勉强踩着，但大半个脚掌还在外面，五粒小小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显现起清晰的青色经络。

　　相比她的身高，嫣然的脚偏小，只有３５码，脚型也很漂亮。我对女人的脚并没有特殊的嗜好，何况两年的性生活，目前还只是初级阶段，她身体很多地方都还没开发，脚当然不是最关注的部位。

　　但谢浩紧盯着我妻子的脚，我也只能跟随着他的视线。这是我第一感受到嫣然的小脚竟是那么美丽，美得超乎我的想象。不是我没见过妻子的脚，也不是我没好好欣赏过，而是此时她的脚令我有一种特别的感受。

　　妻子的脚只有小半个后跟踩在台上，她用不足一寸的脚后腿支撑住弯曲的腿部，只要稍一松懈，脚便从悬崖般的台上掉落。她并非不能把整只脚都踩上去，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不愿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呈现在强奸者面前。

　　于是，她坚持着，坚持着用一点点的脚后跟支撑着自己屈辱的姿态，这令她小巧玲珑、只堪一握的玉足看上去有一种悲壮的味道。

　　明明已经落入魔鬼的手掌，无力反抗，但她还是想反抗；明明已经战败，身负重伤，但仍用柔弱的小脚支撑着自己不肯倒下。

　　所以，这一刻，妻子带着一丝悲壮的小小的脚令我感到是那么地美丽。

　　谢浩自然没有我这样的感觉，他是纯粹从美的角度去评判欣赏，又小、又白、又挺，符合一切审美的标准。在心动之中，他用双手将妻子挺立在悬崖外的脚尖、脚掌握在掌中。

　　「不要」

　　谢浩没有听她，继续摸着，而嫣然也没有继续再说「不要」。强奸的合约自然附带抚摸身体的任何部位，她有什么理由一定能坚持拒绝。

　　摸了一会儿，应该是谢浩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放开了嫣然的脚，挺直了身体，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按住嫣然的大腿根，猛地大腿中央刺去。

　　这一下刺得异常凶猛，因为手抓着肉裤，稳定性、准确度极高，龟头一下就刺进了嫣然的身体。

　　「啊呜……痛。」嫣然痛叫起来。

　　虽然谢浩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竟没忘记刚才的承诺，将肉棒拨了出来。

　　「不好意思，精虫上脑了，太急了一点，先摸一下，看看里面湿了没有。」谢浩的手向嫣然胯间。

　　嫣然猛地抓住了胳膊道：「不行。」她好象永远只会说这两个字。

　　谢浩耐着性子道：「不摸怎么会湿，不湿一定会痛的。」「不行。」

　　谢浩的指尖已触到她的私处，但她还是牢牢抓着他的胳膊。

　　「那你说怎么办？」

　　「反正……反正别摸。」

　　谢浩想了想道：「那我不摸，唉，你脚怎么又掉下去了，我把脚弄上来，你自己用手抓着，别再掉下去了，行不行。」

　　妻子犹豫了片刻道：「行。」

　　被男人肉棒进入身体是避免不了的，屈辱的东西少一点总是好一点。

　　谢浩将她脚又搬到了台上，这一点她整只脚都踩着台面，只留小小的脚趾还在外边，看样子为了避免私处被肆意抚摸，她宁愿呈现这种Ｍ开脚的屈辱姿态。

　　但妻子应该是很快就后悔了，而且是极度地后悔，谢浩没再手，而是抓着肉棒用龟头拨弄起她的私处。

　　谢磊进入她身体里，她大脑应该一片空白，凭着本能进行反抗，之后肉棒就几乎一直在她的身体里，期间改变体位时曾抽离再插入，但她怎么会去看那东西是怎么插进去的。

　　谢浩这么做，嫣然肯定会有痒痒的感觉，她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拨弄她的私处，便低头去看，一看之下，立刻又抬起头，她知道了是什么东西，顿时更感到羞耻。

　　她低声轻泣，欲言又止，嫣然是个很实在的人，而且平时也非常注重诚信与承诺。对方没有手呀，但用的东西却更令人难以接受。她嘴角微微抽搐，虽然心里很难过、很痛苦，但再痛苦的人也会怕痒，这是生理反应，她无法抗拒。

　　谢浩这几年的性爱经历也不是白混的，他很懂得如何让女人兴奋，拨开嫣然的阴唇，找到她的阴蒂，便把主攻方向瞄准了那里。小小的阴蒂被拨得象拨浪鼓一样摇晃，嫣然应该是感到越来越痒，她忍不住又低头去，只见一颗小小的肉芽从阴唇上方冒出头来。

　　虽然我很多次这样用肉棒去拨弄过它，但这是嫣然生平第一次看到自己被男人拨弄的阴蒂。这一刻，她脸颊从绯红变成酡红，更加地娇羞动人。

　　嫣然会被在奸淫中象林映容一样出现高潮吗？我本觉得根本不可能，但现在却不可能百分百的确定。

　　足足拨弄了有三、五分，谢浩又一次将龟头刺向了小小的洞穴，在进入的瞬间，坐在洗漱台上的妻子又一次战栗起来。

　　嫣然的眉头紧皱，应该还是很痛，她下意识朝下看了一眼，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是如何进入她的身体，直到现在，我想，嫣然都没看到我是如何进入的。

　　只看了一眼，她很快抬起头，目光望向对面的墙壁，神情就象一个即将被枪毙的死囚。

　　虽然是强奸，但刚才也算是前戏，嫣然的阴道应该稍稍湿润了一点。这都是人生理反应，在刚才被谢磊强奸时，嫣然的阴道也有些湿润，否则谢磊后面的抽插也不会那么顺畅。

　　看着粗硕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嫣然的胯间，林映容怎么还没来，我望向墙壁的挂钟，时间只过去了二十分钟，而在那一边，离五点还有一个四十分小时。

　　谢浩将肉棒整根插入后便开始猛烈地冲刺，对于他来说，前面能这样温柔缓慢已经着实不易，如果还慢条斯理的一下一下地插，那他真不是谢浩了。

　　谢浩的双手环围过嫣然的细腰抓住她的股肉，要想大力冲刺，必须先固定往她的屁股，否则一下就会把屁股撞到台子里面，肉棒够都够不着。

　　用力一拽，嫣然半个屁股悬在台子外，蹬在台上的双脚掉了下来。谢浩已经没时间管她的脚搁哪里，在第一次凶猛的身体碰撞中，嫣然象坐在河堤上的少女，顽皮地将垂挂在堤岸上的小腿齐齐向前踢动。

　　谢浩毕竟年轻，冲击的力量比他哥更大，嫣然神情痛苦，身体向后倒着，双手反撑着台面。不断踢动的双腿被抄了起来，架在谢浩胳膊上，小小的脚掌贴在肩膀旁边，象是招手、又象点头一样晃动不停。

　　「痛，痛，轻点。」嫣然忍不住地泣道

　　「我不行了，妈的，要射了。」

　　谢浩突然停下了抽插，并不是因为嫣然叫痛，而是象他哥哥一样，只坚持了一、两分钟便已经快要射了。

　　或许强奸就是这么地刺激，尤其是第一次强奸女人，令性能力再强的人也难以控制射精的冲动。

　　谢磊选择了顺其自然，控制不住就射；而他弟弟却试图令自己坚持得更久，多享受这一份想得到的快乐。

　　轻插七八下再重重地冲刺一下，希望通过节奏的变化延迟射精的时间，根本无效；

　　屏着呼息用肉棒撬动阴道，希望用阴道的压迫力给肉降降温，一样无效。

　　到后来谢浩几乎都没法再抽动肉棒，轻轻地都不行，只要一动便会觉得立刻控制不住。

　　「来，换个姿势，我控制不了。」谢浩满头大汗地道。

　　嫣然被放到地上，人偶般转过了身，身体再一次被贯穿。在猛烈的冲击下，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小腹重重地撞地在大理石上，光亮如新的镜子上没有点灰尘，她眼睁睁看到自己如何被男人在疯狂地奸淫。

　　即便换了姿势，谢浩依然无法控制射精的冲动，在苦苦坚持了一、二分钟兵团，终于忍无可忍。嫣然虽已踮起了脚尖，但谢浩身高有一米八五，抽插时还得稍稍弯曲双腿，在最后的冲刺时，他想挺直自己身体，但嫣然似乎还不够高哪么一点点。

　　于是，谢浩的双手绕过嫣然的细腰，十根手指象铁抓一样扣住两边大腿内侧，发力一提，嫣然的双脚离开地面，整个人被他拎了起来。我暗暗心惊，把一个九十来斤的女人硬生生提在空中冲刺，这样的力量我现在不可能有，年轻时也未必能做得到。

　　被拎在空中的嫣然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镜子上，来自身后的第一次的冲击就令她痛得叫了起来，这被这样拎起，身体自然绷紧，来自胯间的疼痛比之前更加剧烈。那撞击力实太大，撞得她脸都贴在镜子上。美丽的脸庞在镜子中上下蹿动，炙热的精液又一次注入她的身体。

　　在谢浩抱着嫣然走向已放好水的浴缸，林映容穿着一件性感的桃红色睡衣走进了我的房间。

　　「洗澡去。」我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也懒得再去重复，抱着她走出我的房间。她开始还以为到我房间的小浴室里洗澡，但没想到我竟然打开了房门，赤条条地走了出去，她脸色煞白，我想在她眼里我应该连怪物都不是了。

　　此时已快十二点，谢浩的父母、林映容的女儿都已睡觉，被看到的可能性并不是太大。但被一丝不挂的小叔抱着走到一楼的大浴室，她心中的惊惧可想而知。

　　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唯恐被住在楼上的家人听到。

　　抱着林映容进了浴室，我连门都懒得关，剥掉她刚穿上性感的睡衣，里面还穿着与睡衣同色的胸罩短裤，明知要被干，还要穿这些，还要我花力气脱，女人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坐在浴缸里，她背对着我躺在我的胸前，我用腿勾住她腿，将它分向两边，然后打开水笼头，温热的水流开始浸湿我的身体。

　　林映容默默无言，而我的妻子在用语言进行着徒劳地反抗。

　　「不要。」

　　「我不洗。」

　　「放开我。」

　　在被强奸了两次，嫣然应该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上的抵抗却并不坚决。她象林映容一样躺在谢浩的怀中，横在她胸前的手臂、盘住她的双腿强劲而有力，她根本无法挣脱。巨量的精液从她赤裸的胯间不断涌出，在清澈的温水中，就象冒烟的的火山，灰白的火山灰袅袅升腾。

　　「别摸。」

　　「不行。」

　　「你不是说不摸的嘛。」

　　「真的很难受的。」

　　「别摸了好不好。」

　　火山灰还没喷发殆尽，谢浩便开始爱抚嫣然的私处，这一次她的哀求没有了任何的效果，谢浩说着：「没关系，别怕啦，干都干过了」之类的话，继续肆无忌惮地撩拨着她的私处。

　　对于经验丰富的男人来说，用手要比用肉棒能够更快令女人产生肉欲，我能和女人做一个小时不射，但遇到技术好的，给我打飞机我都坚持不了十分钟。

　　谢浩竭尽所能地刺激着嫣然的敏感部位，慢慢地，被不停拨弄着的乳头挺立起来，娇嫩的阴唇也开始充血肿胀，谢浩也看到了这些变化，更加亢奋地摸个不停。

　　而在嫣然赤裸胯间的前方，象海蛇一般的巨物蛰伏在水底，它窥视着上方的猎物，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真的很难受。」

　　「你放开我好不好。」

　　嫣然的语气中多了求饶的语调，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感觉到体内欲望慢慢被撩拨起来，她竭力控制，但却控制不了。当谢浩突然把手指插进了嫣然的身体，她鼻腔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虽然痛苦，但我却感受到了欲望在存在，相信谢浩也感到到了。

　　水渐渐漫过我和林映容的身体，温热的水的确能令人放松，也能刺激着欲望。

　　我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妻子上，所以虽摸着她的私处，但并不专注，饶是如此，林映容的阴道也已渗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嫣然赤裸的身体在水中象白蛇一样轻轻扭动，曾给我悲壮感觉的小脚一会儿绷直脚背，一会儿勾起脚趾，不安而烦躁。她当然知道不应该在强奸者怀中萌发肉欲，那多少令人羞耻，将更无法面对自己所爱的人。但是欲望就象命运，根本不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的，男人是这样，女人亦是如此。

　　「求你了，别摸了，行不行。」

　　「求求你了，我真很难过，真别再摸了。」

　　嫣然第一次被强奸，没有任何的言语交留，求也没用，只有苦苦忍耐；第二次被强奸，谢浩想吻她、亲她私处的时候，她拒绝，但没「求」字，这表示她仍站着平等与对方说话。而当她开始说出「求」字时，她便在男人面前弯下了挺直的腰板，当「求你」变成「求求你」，她几乎快匍匐在男人的脚下。

　　我知道嫣然在心理上并没有屈服，但在心态上，她已经呈现出弱者的姿态。

　　这不能怪她，女人本来就是弱者，何况在温室中长大的她。

　　「好象太亮了，来点有情调的。」

　　谢浩拿起浴缸边的遥控器，浴室的灯光暗了下来。头顶天花板上的隔板缓缓移开，后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镜中闪着点点微弱的亮光，如夜空中的璀璨繁星，令人忘了还身在斗室之中。

　　椭圆型的浴缸内侧亮起一圈彩色的灯光，欲缸中的清水变得象湖水一样碧绿、很快又变得象大海一般蔚蓝、接着又与樱花一般粉红，最后竟变得如极光一般绚丽多彩。

　　谢浩望着头顶，虽然光线算不得强烈，但在色彩的变幻之中，怀中美丽的人妻子春情开始慢慢萌发，那动人的模样令他再不舍挪开视线。

　　真的很美，天上很美，象被极光包裹着的嫣然更美、虽然抱着我妻子的是另一个男人，但在这一刻我竟也看得也有点痴、有些醉，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现在又是何年何岁。

　　嫣然发出悠悠的呻吟声音，就象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这样的美人、美景又有多少人抵抗得住她的诱惑。

　　如果谢浩这样一直摸下去，嫣然一定会产生高潮，唯一的问题是她还能坚持多久。在头顶的星光、水流颜色的变幻中，嫣然的欲望不可控地持续高涨。

　　谢浩应该是觉得到差不多了，蛰伏在水底的海蛇昂起巨大的头颅，以迅捷的速度钻进了嫣然的赤裸胯间。

　　顿时，碧绿的湖水搅动起来，蔚蓝的大海翻腾起，水面溅起无数粉色的水珠，而如女神裙摆似极光更跳起了令人目眩的舞蹈。

　　谢浩从抱着仰面向天嫣然，从下往上冲击，嫣然在水中伸展舞动着四肢，犹如柳枝在水中的倒影。

　　谢浩将嫣然翻了过去，双腿夹在他腰间，从身后开始冲击，嫣然在水中不断前冲后退，就象在游动的美人鱼。

　　嫣然蹲坐在水池中央，挺直的身体一次次高高跃起在彩色的水面上，就象跳着水中的芭蕾。

　　在两激烈时，彩色的水花飞溅，令人惊心动魄；平缓时，嫣然就象一叶白色的小舟，令人心生相往；而当偶尔静止时，半身露在水面上的嫣然就一座美玉雕琢的美人石像，令人扼腕惊叹。

　　一切都无比的完美，英俊而强壮的男人、美丽而温柔的人妻、头顶漫天的繁星，下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绚丽极光，在他们两人同时到达高潮的那一刻，画面必定是难以想的震撼。

　　但是可惜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因为谢浩错了，他以为已经点燃了嫣然的欲火，在他的猛烈抽插之下，美丽的人妻很快就将高潮迭起。但是他低估的嫣然的坚忍，肉棒的侵入令屈辱加重，而且纯粹从肉体刺激程度来说，手要比肉棒来得更大。

　　欲火已开始燃烧，要想熄灭嫣然也做不到，她所能做得仅仅是让自己在欲望巅峰边缘徘徊，已经耻辱地在强奸者怀中表现得那么淫荡，如果继续淫荡下去，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想谢浩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与耐性，他还是能令嫣然产生高潮的，但在这场意志的比拚中，谢浩还是败下阵来。

　　谢浩渴望嫣然在他胯下彻底失控，他竭力拖延射精的时间，但嫣然的身体对他有太强的诱惑，又在如此浪漫而刺激的环境之中。他终于控制不住体内的火山喷发，浴缸顿时如同掀起了海啸，嫣然白色的身体在狂风海浪之中剧烈翻腾。

　　在这一刻，谢家的浴缸也掀起了从没有过的巨大的风浪。

　　时钟已经指向四点，那边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时。嫣然终于又回到了她第一次被强奸的那张大床上。她身体很干净，洁白无瑕，男人兽性的侵犯并没有留下什么太多痕迹。她躺在谢浩的怀中，双手平放在胸前，双腿紧紧并着，眼神呆滞，神情木然，如被寒冰封冻了千年的美丽女尸。

　　连着射了两次，即使年轻也要稍作休息，谢浩揉搓着嫣然小小的乳头，感受到美丽的少妇欲火并没有完全熄灭。手顺着嫣然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动，他相信，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让她春情荡漾高潮迭起。

　　手掌爱抚起嫣然的私处，妻子呼息变得急促起来，我想这谢浩有了上次的教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一定能够充分欣赏、目睹、享受到我妻澎湃的情欲。

　　外面的门开了，两人都有些紧张，谢浩将手缩了回来，侧耳倾听着动静。谢磊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谢浩放下心来，又将手伸向嫣然的私处。

　　谢磊皱了皱眉道：「你还没和她做过？」

　　「哪里，做过两次了。」

　　「够了，你起来。」

　　「不是还没到五点嘛。」

　　「叫你起来就起来！」谢磊的口气有些严厉。

　　谢浩以为他还想和嫣然再做一次，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慢慢地从床上爬了下来。我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想到他对嫣然那么暴力，心又拎了起来。

　　「去把衣服穿上。」谢磊对他弟弟道。

　　「你做快点，再留半小时给我吧。」谢浩捡起衣服道。

　　「别废话，我和江小姐有话要说。」谢磊道。

　　说完，他从地上捡着被子盖在嫣然的身上道：「江小姐，对不起，刚才我冷静下来想想，我么这么做很不对，对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事情已经发生，道歉的话再多也没有意义。我希望我们彼此都遵守自己的承诺，为了表达歉意，刚才我在您皮包里拿了身份证，并用您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里面存了一百万。

　　我知道钱并不能弥补对你的伤害，但至少表达了我的诚意与歉意。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希望我们都能忘记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从此我们永远是个陌路人。」

　　「大哥！」谢浩急着叫道。

　　「闭嘴。」谢磊斥道。

　　说着，谢磊将嫣然的身份证与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床上。

　　「我不要你的钱。」

　　「江小姐，这只是我一点点的心意与歉意，请您收下。」「我不会要的，你走。」

　　「江小姐，那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虽然我很想送你回去，但你肯定不会要我送的。我在总台订了车，你想回去的时候，随时可以用。我和弟弟先走了，还有，请你务必收下我一点点的心意与歉意。」

　　说罢，谢磊强拉了他弟弟离开，嫣然消失在了谢浩的视线之中。

　　事情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想想也什么好奇怪的，如果嫣然把这事不顾一切的捅出去，谢磊的损失远不止一百万那么简单。

　　「我们能不能去楼上。」林映容好象又哭过，眼角留着泪痕。

　　「行。」我赤条条地跨出浴缸，向楼上走去。

　　不多时，穿着性感睡衣的林映容又走进我的房间。说实话，虽然干了她三次，其实每一次都是干着她却看着我的妻子。妻子第一次被强奸的过程我已经清楚，至于第二次和第三次，今天我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去看。

　　人感到有些疲备，心累，身体也有些累，已射了三次，我也不是铁打的。但我是要继续操她，我指指胯间，林映容有些木然地脱掉衣服，赤条条地爬上床，伏下身将我半软的肉棒含在嘴里。

　　林映容的口交技术应该还是不错的，不多时，我的肉棒又坚硬了起来。我脑海中不知怎么又浮现起嫣然被强奸的画面，我坐了起来，将她按倒在我胯下，狠狠地操了起来。

　　我倒没操到她天亮，再射了一次，人真累得不行不行，她一个劲地求我让她回去。我也烦了，便让她离开。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在黑暗之中根本没有方向。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浑身骨头酸痛，人也很烦燥，我决定出去走走。那迷药是华小刚给谢浩的，我想去见见他。

　　海州ＬＩＮＸ酒吧，我和华小刚在卡座里喝了不了酒，他人倒还不算，爽快又讲义气，不过作为谢磊的帮凶，有机会还是要让他付出些代价的。

　　古人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两瓶洋酒见底，我有些兴奋起来。

　　酒吧里美女如云，是让华小刚给我安排一个，还是回去继续操林映容，我有些难以选择。

　　在喧嚣的音乐声中，我满头大汗地从舞池走回卡座，一不留神，突然撞在一个个子小巧、穿着暴露的女孩身上。

　　「对不起。」我连忙道。突然，我象被雷电劈中，在我眼前的竟是我思念已久的女儿，小雪。

　　「你不长眼睛呀。」小雪怒道。

　　我犹如石化，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女儿从来都没去过酒吧夜店，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穿成这样子？嫣然难道不管她吗？

　　「有病！」小雪骂了一句转身走向群魔乱舞般的舞池中央。

　　【待续】

正文：

　　我睁开眼睛，头上是吊着盐水瓶，我怎么又到医院来了，这一刻我头痛欲裂，脑子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是任平生。我在哪里？现在这个身体是我的还是谢浩的？我想看一眼，但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会不会在下一刻听到嫣然喜极而泣的声音？看到她温柔美丽的脸庞？

　　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我上方，接着又出现一张美丽的脸。我暗暗叹息，我还在谢浩的身体里。

　　我突然想了起来，昨天晚上我ＬＩＮＸ酒吧遇到我女儿小雪，我便在暗暗跟着她。她和一帮看上去不怎么正经的男男女女在一起，其中有个男人一直对小雪动手动脚，我按捺不住冲了过去，两句话不对便打了起来。华小刚虽过来帮忙，但对方人多势众，一个酒瓶砸中我的脑袋，我便昏了过去。

　　小雪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样场所？在我想来，应该是高考没高好，而唯一的亲人又昏迷不醒，心情肯定恶劣到了极点，需要通过某种方式来发泄。

　　小雪个性倔强，她对嫣然是因为我才对她尊重。经历这么重大的变故，小雪肯定书都不要读了，而嫣然一定会对她进行管束。这个年龄的孩子非常叛逆，两人或许会发生争吵，小雪会越来越不听她的话，所以可能到夜店这种地方寻求刺激与发泄。

　　但那种地方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非常危险，尤其是对一个刚满十八岁、家庭遭受了重大变故的女孩。年轻、幼稚、不懂得社会的黑暗；需要发泄痛苦郁闷的心情；失去父亲后，年轻的母亲不能给她安全感，她想寻求新庇护，这些个因素令她很容易轻信别人，一不当心便会铸成大错。

　　过去在我的管束下，小雪有没有跟人亲过嘴我不能百分百保证，但她肯定没和男人上过床。虽然现代社会风气开放，女人第一次做爱的对象未必是今后的老公，但我不希望小雪在这种地方然稀里糊涂失了身。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一点力气都没有，望着眼前两个虽并不年轻，但各有风韵的女人，欲望又升腾起来。都是你们谢家，害得我变成这样，在一刻，我甚至有想强奸宁若烟的想法，是你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从小过份溺爱，才会变成害群之马。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妈！大嫂！」脑子里的那个人又开始鬼叫了，「闭嘴」我恶狠狠地道。

　　在叫声中，我忽然坐了起来，我不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就坐了起来。然后我竟然向两个女人张开了手臂，宁若烟喜极而泣，一把抱住了我，而林映容脸上惊疑不定，带着惧意后退了一步。

　　宁若烟胸口两团软肉紧贴着我，欲望更加高涨。

　　「妈，我回来了。」我听到谢浩叫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宁若烟更紧地抱着我。

　　宁若烟能够听到谢浩说话了？我突然一悚，发现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现在控制着身体的竟然是谢浩，不再是我，顿时我瞬间石化，无法思考。

　　「大嫂，我错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谢浩哭着对林映容道。

　　林映容象是不认识这个小叔子一样看了半天，才走到谢浩身边道：「小浩，你还好吧。」

　　「大嫂，对不起，对不起。」谢浩抓着林映容的手哭了起来。

　　「小浩，别哭，没事就好，嫂子不会怪你，别哭。」林映容抱住了谢浩。妈的，那两团巨大柔软肉球压在我头上，不，是谢浩头上，但我的感觉和他共享，所以也就是压在我头上。我很想再去抓捏一番，可我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任何控制权力。

　　「大哥呢？大哥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话对他说。」谢浩倒没把我灵魂进到他身体里的事和她们说。他也不笨，这种事说给任何一个人听都会被当成神经病的，而在他眼中，大哥是无所不能。而且我还从他哥保险箱偷了材料，这事怎么也得告诉大哥。

　　「他一听说你被打，立刻赶回来了，下午就到。」林映容道。

　　「阿浩，你先躺下，流了那么多血，别激动，阿磊会帮你讨个公道的。」宁若烟心痛地道。

　　谢磊躺了下去，在脑海中对我道：「你还在吗？」「在。」我想不去理会，但也不想示弱。

　　「没想到吧，你这么快就完蛋了，你搞了那么多事，我都会说给大哥听，大哥肯定有办法让你离开我的身体，到时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你干大嫂的事也说吗？」我无法忍受他那么嚣张。

　　「这……这……是你做的，又不是我。」

　　「看你大哥信不信。」两人灵魂共享一个身体的事要让人相信真的很困难。

　　「你干我女朋友，我算忍了，但你强奸我大嫂，我绝对不会忍的。除了我妈，天底下大嫂是对我最好的女人，任平生，你肯定会后悔的。」「那你和你哥又做过什么！」

　　「我和大哥是一时冲动，你这是蓄意报复。」

　　「懒得和你多说，你懂个屁。」

　　我不想和他啰嗦，谢浩还在烦个不停，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令人咬牙切齿，我忍无可忍吼道：「谢浩你别得意，老子还在你身体里，哪一天老子做主了，第一个操了你妈信不信！」

　　顿时谢浩浑身哆嗦起来，气得差点晕过去，边上宁若烟、林映容见他这般模样，连忙把医生都去叫来了。

　　好半天，谢浩才算缓过气道：「任平生，你敢碰我妈，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任平生，你信不信等我出院了，就去干你老婆！」这次轮到我吼了：「你敢。」

　　谢浩狂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没干过。你老婆要有多骚就多骚，被老子操到高潮的时候哇哇大叫，模样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老子还干过你老婆的屁眼，她说都没被你干过。这么极品的老婆你都不去干他的屁眼，我都为你可惜，真他妈的紧呀，捅半天都捅不进去……」

　　我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再和他对骂没有任何意思，我不想再和他说话。

　　他说了许久，见我一直没有回答，或许觉得无聊，也就停止了和我的对话。

　　下午谢磊来了，谢浩象见到了救星一样，叫其他人都离开，但当他开口想告诉他哥，任平生的的灵魂不知怎么进到自己身体里了。忽然脑海中一片空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他明明记得这事，但想说这事的时候，都张目结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当他想告诉大哥，我偷了保险箱里的材料上报了纪委，也是一样的情况。谢磊望着满头大汗、神情诡异的弟弟，应该是感觉他病得不轻。

　　看来神灵给我设置了不能杀人这一限制，也给他设置不能将身体里有两个灵魂的秘密泄露出去。

　　「阿浩，先好好养病，有什么话慢慢再说。昨天你打架的事有些麻烦，你打的那个是龙腾公司秦阳文的儿子秦修凡，这些年来，龙腾公司一直是我们最大的对手，秦阳文和爸还曾有过节。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去摆平，你不用担心，安心养病。」

　　谢浩这时也知道无法将我在他身体里的事告诉大哥，神情焦急，却又无可奈何。谢浩在医院躺了两天便出院了，其中那个女警米蕾也来看过他，虽然上次被我干出了高潮，但谢浩在她面前还是有些束手束脚的。

　　林映容应该没有把这事告诉谢磊，虽然见到谢浩多少有些戒惧，但掩遮得很好，除了我和谢浩外，没人能够察觉到她有什么异样。

　　这几天我和谢浩没说几句话，上次被酒瓶砸了一下，交换了身体的控制权，或许要他脑袋再被什么东西砸中，才会有调换回来的机会，但我现在就象一个木偶，能听、能看，却不能动，也没办法让他的脑袋被什么东西再砸一下。

　　「任平生，不要以为不吭声就没事了，我找你老婆去了，哈哈。」出院第二天谢浩开着宝马Ｘ６，穿着崭新的衣服高高兴兴地出了门。谢家车库有好几辆车，我出去的时候是开别的车，真有点后悔当时没把这辆宝马撞个稀巴烂。

　　「你别乱来。」我没法再做到不出声了。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会对你老婆很温柔的。前面两次，我承认对你老婆是粗鲁一点。有一次还把她屁股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打完了我也很后悔，说实话，她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善良的女人。任平生，你有没有想过，反正你的灵魂也在我身体里，如果她肯做我女朋友，我都可以考虑放弃米蕾。虽然米蕾也不错，但我想来想去，还是更喜欢你老婆。虽然他被大哥也干过，年纪又比我大，家里肯定不会同意的，米蕾她爸和我爸又是好朋友，算是小的时候指过婚的，但如果嫣然肯跟我好，我会去说服他们，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有指腹为婚的道理，你说不对？」

　　我瞠目结舌，无言以对。谢浩之后两次强奸嫣然的经过我还没仔细去看，因为如果掌控着谢浩的身体，我能用某种方式去发泄我的愤怒、仇恨与欲望，但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我想自己会受不了疯掉。我的仇还没报，还不想疯了。但我大概知道，谢浩两次分别用妻子的裸照和女儿的照片胁迫了嫣然，手段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任平生，你说个话呀。」

　　「你他妈的疯了。」

　　谢磊又开始说道：「我在那个宾馆晕了过去，就是你突然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正和你老婆那个……那个肛交，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但她说从没和你做过，我就特别想试试，这你懂的吧。我算是很小心了，摸了半天，还用了淋浴露，可嫣然还是痛得哇哇大叫，特别可怜。但那个时候精虫上脑了，男人精虫上脑你知道的吧，我看你也玩过不少女人，有嫣然这么好的老婆，还要到外面寻花问柳，我都替她不值，不知她怎么瞎了眼，会喜欢你这么一个老男人。哦，我说岔了，我说到哪里了，对，和你老婆肛交，她痛得哇哇大叫，是我不好，明明想对她温柔一点，看她冷冰冰对我不屑一顾的模样，火气就上来了。最后捅是捅进去了，好了，莫明其妙就晕了过去。醒来就不能动、不能说话，连身体都是你的。当时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对嫣然太坏了，上天才这样惩罚我。所以，我就发誓，要再碰到嫣然，一定不会这么对她。不过，你搞我嫂子的时候我是真生气了，你不能这样呀。我就想，等哪一天由我作主了，一定狠狠去干你老婆。不过，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嫣然是个好女人，不应该为你罪恶买单。对了，你有什么主意没有，让她不这么恨我，你是她老公，总会有办法。我想过，你在我身体里，我们就一起好好对她，如果哪一天你醒了，我也不会把她还给你，大家公平竞争，我比你年轻、比你帅、比你有钱，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我又一次地呼唤神灵，请告诉我，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好象不太能理解。

　　但谢浩并没有完，让我无法忍受的话还在继续：「你现在知道我的痛苦了吧，一个人傻傻地看着这世界，明明是我的身体，却不听我指挥，这感觉别提有多难受。无聊的时候你知道我干嘛，你能看我记忆对吧，我也能。你可比我幸运多，干过二个处女，我他妈的到现在一个都没碰到过，你第一个干干瘦瘦的，没啥好看的，看了一遍后来就没看，那个叫罗娟的老婆，身材不好，又不是处女，更没啥好看的。但你破嫣然处的时候，真他妈刺激，真他妈的好看。你知道我看了多少遍吗？没有三十遍，二十遍总有的。你也真够恶心，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从来还没被男人碰过，你那么大的鸡巴插进去也就插进去，你怎么老去看。

　　这个时候她有多紧张你知道吗？你应该看着她，给你勇气和力量，你倒好，捅一下看一下，捅一下再看一下，一直到血出来了，你才好象放心一样。不过你还真别说，她那个时候还真象圣母玛丽亚，白白的身子好象会发光一样。你说我怎么没这么好运气呢？你也不过见义勇为了一下，我想如果是个丑八怪，你可能扭头就走了。唉，运气的东西，有时挡都挡不住。又漂亮、又贤惠、又温柔，还比你小那么多岁，还那么风……不能叫风骚，叫性欲强。做一次都能来个两次、有时三次高潮，我和她做了有五、六次，她只来过一次高潮，还是我化了九牛二虎之力，当时我还以为她对这方兴趣不大，没想到是属于那种闷骚型的，闷骚好象不太好听，但好象也想不出更贴切的词了，反正是让人很爽的那种。唉，看到你老婆处女被破时留出的血，真是刺激。一想到这个女人还没被别的男人干过，光想想就兴奋。妈的，有机会，我也要去破个处女，不然一辈子真是白活了。不过，现在处女太少了，要不就是特难看，没人要。对了，那天ＬＩＮＸ酒吧是你女儿吧，以前看她调皮是调皮，还是蛮乖的，那天怎么打扮得象小妖精一下，还和秦修凡搞在一起。他是什么人，花花公子一个，我也算花花公子，但比他有节操多了，你女儿和他在一起准完蛋。对了，你女儿还是处女吗？你别误会呵，我对她没兴趣，随便问问的，以前我觉得她是，但那天看到她，我觉得她已经别人搞过了。那真太可惜，本来可以和我妹妹上一个学校，说不定还能做朋友，现在变成小太妹了，唉，无语了。」

　　听着谢浩乱七八糟的话，虽然几欲昏厥，但传递了二个信息，无论对嫣是真喜欢还是对肉体的迷恋，至少不会太乱来，这令我稍稍有些心安；他的话证实的我推测，女儿在那些复杂的环境随时有被诱奸失身的可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我的女儿，我对强奸过的妻子的开始妥协。

　　「谢浩，有件事想拜托你。」我还是第一次用平声静气的语调和他说话。

　　「什么事。」谢浩道，或许说得太兴奋了，一时忘记我强奸她嫂子的事了。

　　「那个华小刚不是经常在酒吧混吗？他手下兄弟也多，让你留意一下我的女儿，探探她的情况可以吗？」

　　谢浩沉默了片刻道：「行吧，不过不是为你，是为嫣然，你女儿虽然不是她生的，但她这样也一定很担心吧。」

　　「是的。」我想说声音「谢谢」，但实在说不出来。谢一个强奸我妻子的人，唉，真做不到。

　　一路上，谢浩又说了许多烂话，我也懒得去听。

　　谢浩开车去的是医院，昨天他找华小刚帮忙打探过了，在我昏迷后，嫣然便向学校请了假，一直在病床边照顾我。虽然晚上会有护工，但白天基本都会在。

　　谢浩说会让我看到病床上的自己，如果灵魂回去了，也算是件好事。毕竟我的灵魂在他身体里是件极恐怖的事，哪一天又我作主了，他不就完蛋了。

　　我也很想去医院看看，看看嫣然、看看女儿、看看自己。主要是不敢去，怕吓到她们。其次，第一周在医院，第二周在谋划杀人，第三周在想办法弄到那些材料，所以好象也挺忙的。

　　虽然谢浩去的时候好象信信满满，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计划，到了医院就有点怂了，象做贼一样偷偷摸摸。他现在即想得到嫣然的人，又想得到她的心，自然变得束手束脚。

　　远远看到嫣然从病房里出来，他才敢走了过去。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自己，脸色苍白，如果没有边上的仪器显示着心跳，我都以为自己都是具尸体。没有什么想象中的灵魂转移，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突然，我看到女儿，她蜷缩在床边的沙发上，盖着薄被，身体小小的一团，我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好吧，我好象流不出眼泪，但我真的在哭，谢磊感受到了我悲伤，也没有再说什么烂话。

　　「他妈的，灵魂好象回不去，没用，我们要走了，你老婆要回来了。」「等一下，我想再看看女儿。」

　　女儿身上穿的衣服虽不如那天暴露，但明显不是学生的装扮。你好不好？爸爸还在，只是现在没办法保护你。你要坚强，千万不能因为没了爸爸而自暴自弃。

　　爸爸希望你快点长大，你不仅要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你的妈妈……我有无数话想和女儿说，但她却一句也听不到。

　　「你在这里干什么！」嫣然突然出现在谢浩的身后，她柳眉倒竖，菩萨也会发火，何况她只是温柔。

　　「我……我……」谢浩没有准备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出一句：「来看个朋友，他也在这个医院。」

　　「请你离开这里，你说过不会再来打扰我们的，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嫣然神色冰冷。

　　「好好，我马上走。」谢浩连忙离开。我现在相信，他对嫣然喜欢可能有一丝发自内心而过去他所说的喜欢，而过去只不过对她身体的觊觎。

　　在外面转悠了半天，谢浩还是忍不住给嫣然打了一个电话。

　　「如果你再打电话来我就报警。」说完嫣然就挂断了。

　　谢浩还不死心，过了个把小时又打了一个，嫣然直接挂断。此时已经四点多了，谢浩准备回家，突然有个电话进来。

　　「你是谢浩吧，我是城南派出所，请你到我们局里来一趟，有人报案说你骚扰他人。」

　　过去的时候，谢浩有些害怕地问我：「你说，她会不会把那些事说出去。」我知道不会，如果嫣然报的是强奸案，那么就不会打电话通知他去派出所，但我不愿告诉他答案。

　　询问、笔录，一直到八点多才回家，谢浩当着民警的面保证不再骚扰嫣然。

　　走出警局，我四下张望，找不到嫣然的身影，虽然有些失望，但依然非常欣慰。她曾是大树下的小草、温室里的小花，现在大树倒了、温室也不在了，她迅速地成长，开始学会保护自己。

　　我不知道何时能回到我的身体，但我人还没死，灵魂依然在，一切仍有希望。

　　虽然我无法理解神灵的意图，但我相信神灵不会永远把我放在这个身体里。

　　我很想在白发苍苍的时候，能和嫣然在长椅上一起看着美丽的夕阳。

　　【待续】　第二天晚上，谢浩的警察女友来了，在宁若烟眉开眼笑的鼓动下，谢浩拉着
 米蕾的手进了房间。

 　　「阿浩，你也不小了，怎么会在酒吧打架。以前你玩归玩，但也不太打架的，
 这次为什么这冲动。」一进房间米蕾说道。

 　　谢浩低着头没说话，虽然他擅长说各种烂话，但在警察女友面前一直怂怂的，
 即便上次我借着他的身体把米蕾干出了高潮，还留宿在了谢家，但这一局面似乎
 并没有改变。

 　　米蕾见谢浩不说话继续道：「阿浩，你年纪也不小，应该做点正事，你哥不
 是一直叫你去公司上班嘛，我知道你不太懂，但去学一下也没什么坏处。我知道
 现在夜店你去得少了，但没想到你会和人你打架。你又不是不知道秦修凡是什么
 人，他爸秦阳文又是什么人。他们和你们谢家不一样，龙腾公司有黑社会背景，
 这几天你大哥托了好多人才把这件事压下去，否则拘留你七天算是最轻的。而且
 我听我爸说，过去秦家和你们谢家有很深的积怨，你这样一闹，他们正愁没机会
 找你们麻烦。你说话呀。」

 　　谢浩无奈地只有抬起头闷闷地道：「我在听呢。」

 　　米蕾问道：「听说你那次打架是为一个女孩出头，那女孩是谁？」自己的男
 友为一个夜店的女孩打架，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不舒服。

 　　谢浩应道：「你别多想，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我看秦修凡对他动手动手，
 气不过就冲了过去。」

 　　明明是我看不下去，现在变成他看不去，这小子也倒真会编。

 　　米蕾问道：「哪个朋友的孩子，你有年纪这么大的朋友吗？」显然谢浩的话
 她并太相信。

 　　「我没骗你啦，那朋友你不认识的。」

 　　我不知道他说的朋友是指我，还是嫣然，但他永远不会是我的朋友，相信嫣
 然也不会。

 　　「好了，我不说，你伤好点没有，我看看。」

 　　头罩出院的时候已经拿掉了，额头破的地方还贴着块小纱布，米蕾弯着腰站
 在我面前，低下头轻轻揭开纱布，然后贴了回去。六月底已经夏天，米蕾穿了件
 米色荷叶边雪纺连衣裙，比上次混搭装要顺眼多了。

 　　米蕾一低头，带着花边皱褶圆领便垂落下来，被银灰色胸罩包裹的雪白乳房
 尽览无余，虽然胸罩不是那种蕾丝性感型的，但饱满的乳肉、深深的乳沟足以让
 人喷出血来，我浑身燥热难挡。

 　　这个时候还犹豫什么，两人都坐在床沿了，要聊天外面客厅不能聊吗？现在
 应该做的是，一把抱住她的腰，头往上伸，咬住果冻一样的嘴唇，尽情的吮吸。
 然后一个翻身，用自己肿胀的肉棒塞满她空虚的阴道。

 　　但谢浩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任她的女友察看完伤口，又重新坐回到他的身边。
 我心中暗骂，你在夜店沟妞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烂话说着说着，手就伸到人家
 姑娘衣服里去了。

 　　人在痛苦难过时需要发泄。我不知道在失去了对这个身体的控制，处于纯粹
 灵魂状态，是不是还有射精时高潮时的快感，但可以确定是的，我有着谢浩所有
 的身体感受，如果人不是特别清醒，如果不经常提醒自己，我都以为我就是他。

 　　而且处于灵魂状态时，几乎都不怎么需要睡觉，有时迷乎一会儿，醒来一看
 时间才过去没多久。谢浩呼呼睡得香甜时候，他闭着眼睛，我便看不到任何东西，
 心里不知有多烦多羡慕他。

 　　好好睡一觉，总会让人心情好一些，而畅快淋漓的性爱，也有同样的效果。
 如果米蕾现在就这么走掉，漫漫长夜，一定相当煎熬。

 　　米蕾看到男友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概也有些不
 高兴便道：「你伤还没完全好，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

 　　我心中大急，但我总不能和这个强奸犯说，赶紧拉住你的女朋友，狠狠干她，
 让我也爽下。

 　　不过还好，谢浩一把抓住米蕾的手道：「小蕾，别走呀。」

 　　米蕾当然不是真想走，谢浩一拉，便又重新坐回到了床沿。谢浩这个时候也
 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中幽幽一叹，抱住米蕾的腰，向她吻了过去。

 　　谢浩的叹气只有我能听到，我心暗骂：他妈的，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是代
 表正义的警察，身材又这么好，送上来给你干，你他妈的还要叹气。

 　　谢浩吻着美丽的女警，我也吻着美丽的女警，虽然我无法选择以什么样的方
 式去吻，但真是很爽。

 　　「你在吗。」谢浩吻着米蕾却叫起来我来。

 　　「在。」看在答应帮我去探查女儿的份上，我也不好不回答。

 　　「你很想我和米蕾干吧。」

 　　我默不作声，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

 　　「别不出声，我们虽然不知对方在想什么，但多少能猜到。」

 　　身体的感受、人的情绪、脑子里的思想，原本是一体的，但我们却不一样。

 　　我与谢磊有着完全相同的身体感受。他被刀刺，疼痛度是一样的；他现在摸
 着米蕾的身体，手感是一样的。但被刀刺的时候，他痛得哇哇大叫，我默不作声，
 则是我们对疼痛忍耐度不一样。他摸着米蕾，还有心思和我说话，我却恨不得马
 上把肉棒捅进去，这是人对欲望渴望程度不一样。

 　　至于情绪，比如紧张、快乐、害怕、屈辱、痛苦、疑惑、期待等等，可以感
 受到一些，但并不太强烈。比如他十分紧张，我未必会紧张。

 　　至于思想是完全封闭的，我们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有靠判断。

 　　「我和米蕾做爱的时候，你能不能眼睛闭上。」

 　　我又气又好笑道：「眼睛是你的，你闭上我就看不到了。」

 　　「闭着眼睛怎么做爱，算了，今天不做看来是不行的，就算便宜你了。」

 　　在谢浩进入米蕾身体那一瞬间，我感受到灵魂震颤般的快感。我的欲望比谢
 浩更强烈，他们做到一半，我便射了。可能用射这个词度不妥当，身体都没有，
 怎么射呢？射什么呢？但巨大的无比的快感与射精时是一模一样的。

 　　谢浩还在做，我又慢慢亢奋起来，最后在他射的时候又一次到达快乐巅峰。
 但这小子真没用，米蕾没有被他干出高潮来，最后也没有留宿在谢家，让我可以
 在他睡着的时候仍能感受到女警身体的柔软与温暖

 　　本来以为今天可以舒泰一些，但半夜华小刚发来的照片让我如坐针毡，灵魂
 在谢浩身体里象困兽般到处冲撞。

 　　照片很多，有女儿酒吧在跳舞、喝酒、聊天等等，其中有一张，在昏暗的灯
 光下，坐在卡座中的女儿被一个男人搂着，两人正在接吻。那男的正是上次对女
 儿动手动脚的秦修凡，他不但吻着我的女儿，手还放在她的胸口，女儿抓着他的
 胳膊，似乎想把他的手拉开。

 　　「你女儿肯定被那姓秦的干了。」

 　　「不可能。」我怒吼道。

 　　女儿虽然需要通过某种方式发泄压抑的情绪，她可能倔强而叛逆，但凭我对
 她的了解，她决不会轻易和男人上床。而且从读幼儿园开始，从来就是她欺负别
 的同学，老师家长来上门告状，从没有哭哭啼啼回来说被别人欺负了。

 　　在某种意思上，我甚至觉得嫣然虽然是她的母亲，但比女儿更柔弱、更需要
 人去保护。所以即便我在酒吧看到了女儿，也没有十分着急，年轻人去下酒吧又
 不是什么大事，我相信女儿会保护好自己。

 　　但看到这张照片，我顿时失去了信心。现在女儿面对的不是学校同学，而是
 各种不怀好意、变着法子想骗女人上床的男人。就象这个秦修凡，看上去高高大
 大、文质彬彬，甚至与我年轻时有几分相似，但把女儿骗上床后会好好对她吗？
 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谢浩感受到我怒意道：「就算还没上床，也快了。」

 　　「谢浩，能不能过去看下。」我心急如焚。

 　　「现在都一点多了，过去还会有人吗，好了，好好，我帮你问下。」谢浩打
 了华小刚的电话，对方说人已经走了。

 　　现在就是谢浩肯去也没地方找了，总不可能半夜到病房，到我家去找吧。

 　　这一夜，谢浩睡得很香甜，而我整夜无眠。我似乎看到小雪蜷缩在男人的胯
 下，惊恐地叫着「爸爸」，她的细细的双腿被男人野蛮掰开，粗大的生殖器恶狠
 狠地刺进了她稚嫩的身体。因为目睹过嫣然被强奸，所以画面特别地逼真，我心
 中充满了恐惧。

 　　谢浩睡到中午才起来，在我请求下，他答应晚上去酒吧找找我的女儿，如果
 有机会也会劝劝她。虽然女儿根本不认识谢浩，但我似乎感到，那天我冲向她的
 那一刻，她眼中除了惊愕，好象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在我期待再次见到女儿之时，变故突然发生，虽然这本就在我预料之中。下
 午，谢磊脸色铁青、惊恐万状地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直冲自己的书房。谢浩也跟
 了过去，看到他和林映容两个人正在碎纸机上销毁他行贿的材料。

 　　「事情真有那么严重，一点挽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吗？」林映容的神色象
 是天塌下来一样，脸上的惊恐之色比那天我强奸她时还强烈许多。

 　　「不会有任何侥幸的，通知我的人告诉我，纪委掌握的材料非常准确，时间、
 地点、金额、人员都有，映容，这次我是躲不过去的。」

 　　「那你赶快逃吧，现在还来得及。」

 　　「逃？逃到哪里去。映容，我又不是杀了人，最多判个三、五年，逃有意义
 吗？

 　　谢浩傻傻呆呆地站在一边，不知所措，他想告诉他哥，那些材料是我偷寄给
 你纪委的，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该怎么办？」林映容眼泪流了下来。

 　　「正好阿浩也在，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现在隐瞒也没有意义了。」谢
 磊说着打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张纸神色惨然地道：「一个多月前，我被确
 诊得了胰腺癌，而且是晚期，医生说可能还能活二年左右。」

 　　谢磊说到这里，林映容人软软地瘫了下去，谢浩与谢磊连忙扶住她，让她坐
 在椅子上。

 　　谢磊继续说了下去：「映容，时间不多了，检察院的人很快会到，听我把话
 说完。映容，对不起，我没把这事告诉你，我怕你接受不了。这两年公司摊子铺
 得太大，如果我不在了，公司很可能会出问题。公司毕竟是爸的一生心血，我不
 能把它给卖了，所以我要用这二年的时间，把大多数的业务该砍的砍、该卖的卖，
 留给你们足够的现金。如果哪一天阿浩能够成长起来，也能够继续经营下去。但
 没时间了，我被抓了，公司一定会出大问题，业务能停的就停，我最担心是银行
 不肯贷款给我们，一旦资金链断裂，公司就完了。还有一定要注意龙腾公司，秦
 阳文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我们出了事，他们一定会想要吃掉我们。公司的一些
 老员工忠诚度还是有的，但需要你来稳定局面。」

 　　「我会的。」林映容虽然站不起来，但还是含着泪道。

 　　谢磊转向了他弟弟道：「阿浩，过去你可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现在不行的。
 爸生病起不了床，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大嫂需要你的帮助，海丰公司也需要你，
 你会担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吗？」

 　　谢浩哭着道：「我会的，会的，大哥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谢磊继续道：「映容，我还有一些事要交待。爸身体不好，你千万要看着，
 不能让他情绪太过激动，他的病如果再发作，会有生命危险；过去秦家和我们结
 怨，有很大程度是因为妈，我怕秦阳文会做一些对妈不利的事，秦家和我们不一
 样，我们规规矩矩做生意，秦家的生意很多靠骗靠吓，他们有黑社会背景，省公
 安厅已经盯着他们，只是现在证据还不足够；雨薇让她好好读书，什么也别让她
 参与，能不让她不知道就不让她知道，能少知道就少知道，也别来看我，那种地
 方不是她该来的；还有思思，告诉她，爸爸不是什么坏人，她学校里有什么人敢
 说闲话，你知道怎么做的，即便我不在了，我们谢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对了，
 还有米蕾，她是个好女孩，不会因为这个和阿浩分手的，如果我们谢家真的有什
 么过不去的坎，可以去找她爸，他爸是省公安厅的，和我爸又几十年交情，不会
 见死不救的。」

 　　说完了这些话，谢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人好象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疲惫
 地将装满纸屑的垃圾桶递给谢浩道：「阿浩，把这个倒在抽水马桶里，我想和你
 嫂子待一会儿。」

 　　谢浩哭着拿起垃圾桶走出书房，在关门的时候，我看到林映容不知什么时候
 站了起来，踮起脚尖紧紧抱着谢磊。她仰起那张满是泪水的妩媚脸庞，谢磊目光
 中带着恋恋不舍，他低下头，两人的唇紧紧粘连在一起。

 　　眼前发生的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看着谢磊的绝望的神情、死人一般的脸色，
 我似乎感受到了复仇的快感，奸淫我的妻子，这便是你的下场。但是不知为何，
 这快感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畅快淋漓。

 　　是听到谢磊得了癌症有了一些怜悯，是因为他快要死了，才对嫣然这般疯狂？
 但你就算明天就要死了，也没有权利这么做。

 　　是因为最后那令人动容的拥抱？但你明明有这么爱你的妻子，却还要污辱我
 的妻子，一样不可原谅。但林映容是善良无辜的，我对她施以那样的暴行，是有
 点过份，如果我还能掌控谢浩的身体，算你谢磊走运，我打算放过她。

 　　远处警笛声隐约可闻，谢浩惊恐绝望地从窗口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在他
 的身体里冷冷笑着。

 　　警察带走了谢磊，并对谢家进行全面搜查。谢磊担心的事发生了，谢铁山再
 次发病，站在窗口的谢浩刚听到警笛声不久，又一次远远听到了急救车的鸣叫声。

 　　谢铁山送到的是和昏迷的我同一家医院，这所医院看心脑血管是全市最好的。
 对谢铁山的抢救持续到了快十二点，虽然稍稍稳定了一些，但情况仍不容乐观，
 主治医生甚至暗示家属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突然，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谢浩跳了起来，坐上电梯直奔我所在的病房。
 从下午开始他没和我讲过一句话，但我感受到了他心中强烈的杀。

 　　我有点怕了，虽然杀了我的肉身，不知灵魂会怎样，但肉身没了，灵魂又能
 去哪里，老的时候和嫣然一起看夕阳的梦想便再无可能实现。

 　　「谢浩，我告诉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你也得死。」

 　　谢浩大步冲向我的病房。

 　　「楼道里都是监控，杀了我，你马上会被抓。」

 　　谢浩根本没有理睬我，在走到病房门口，他还是愣住了，里面有两个护工在
 聊天。护工只需要一个，另一个今天刚好没事，而昏迷中的我又不会醒，所以过
 来和她聊天。

 　　谢浩要杀我，必须先打倒这两个人，虽然已快十二点，但值班台就在不远处，
 走廊也有走来走去的人，要在这个时候杀人动静很大，未必会成功。

 　　不知是谢浩怕了，还是觉得把握不大，愣了一会儿，转身走了，我这才松了
 一口气。他开着那辆红色宝马Ｘ６，以惊人的速度在空旷的街道飞驰。我能理解，
 家里发生这么大变故，当然需要发泄。慢慢地，我发生他去的方向似乎是我家。

 　　「谢浩，你要去哪里。」

 　　「谢浩，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对嫣然做什么，她一定会报警的。」

 　　「你要报仇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说这话时，谢浩已经把车停在我家楼下，他没有妻子的微信，便在彩信中
 输入：我在你家楼下，立刻下来，不然小心你的女儿……然后把华小刚发给他的
 照片编辑进短信，第一张就是女儿接吻的照片。

 　　大概隔了五、六分钟，我看到嫣然。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袖Ｔ恤和淡蓝色的牛
 仔裤，脚上没有穿球鞋，更是穿了双平时都不太穿的白色镶钻高跟鞋。衣服未必
 是通过精心挑选，但拿衣服的时候心理因素令她作出了选择。

 　　这个季节穿长袖的已经不多，但在曾经强奸过她的男人面前，她希望用衣服
 遮掩住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裙子肯定是不会考虑的，一被撩起，男人便能轻易对她进行侵犯，牛仔裤很
 难脱，而且她选了一条特别紧身的，臀部、腿部线条非常清晰。

 　　选高跟鞋是因为能令自己看上去更高大一点，不需要仰起头和强奸者说话，
 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尖尖的头、细细的跟都是有力的反击武器。

 　　在漆黑的夜色中，她犹如一朵在黑暗里浮出水面的洁白荷花，虽然曾在污泥
 中挣扎，但依然那样清白、干净、坚贞更纯洁无瑕。

 　　　　　　　　　　　　　　　　待续

正文：

　　红色的宝马风驰电掣般疾驰，在开出市区后，在只能开八十码的道路上，谢浩将速度提到了一百二十码。

　　到目前为止，谢浩只说过一句话，在嫣然问他小雪在哪里的时候，他说：

　　「我带你去找她。」

　　嫣然是犹豫的，非常犹豫，我一遍遍的呐喊：「不要上车，不要上车。」但她还是上了车。谢浩锁了后座的车门，她只有坐在了副驾驶位上。这么高档宝马车座位舒适性肯定好，但嫣然就象光着屁股坐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石板上，不仅腰挺得笔直，人不自然地扭来扭去，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就是这辆宝马车载着嫣然驶向屈辱的深渊，也是在这辆车上，嫣然被她人生中第三个男人亲吻，被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第一次紧握住了乳房。在被侵犯时，她睁开过眼睛，但那段记忆是模糊的，好象真实发生过，又好象只是个恶梦。但又坐回到这张椅子，那些记忆变得清晰起来，这无疑是一种极不好的感觉。

　　在谢浩取得对身体掌控，又去找我妻子时。嫣然的反应与态度曾让我欣慰不已，面对谢浩，敢于厉声喝斥；继续骚扰，敢于立刻报警，我感到妻子坚强了许多。但此时此刻，我又一次看到妻子的柔弱，那一次面对谢浩的反应其实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色厉内荏。

　　在妻子心灵深处或许有着一份勇敢、坚定和执着，但现在还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只能偶尔闪现一下光芒，还没有长成参天大树，令她变得真正的勇敢、坚定和执着。

　　比如她在魔鬼面前缓缓宽衣解带，是那颗种子给了她勇气，但当谢磊开始疯狂强奸她时，种子便被一脚狠狠地踩进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妻子有一天会不需要大树的保护，可以离开温室，有足够的力量抵御风霜雪雨，但绝不是现在，也绝不会是今天。

　　两个强奸了她的男人都打过嫣然，哥哥用拳头打过她肚子，弟弟用手掌扇过她的屁股。按理说，前者打得更凶狠，但我相信，嫣然更怕现在身边坐得这个。

　　在前天谢浩和米蕾做爱后，趁着欲望刚刚得到满足，翻阅了谢浩之后两次强奸嫣然的经历，但还是无法和上次那样，以同步的速度观看。

　　那一次，妻子和今天一样，也是穿了一条非常紧身的牛仔裤，由于裤子实在太紧，谢浩那个时候按他的话说，还没有精虫上脑，而嫣然在胁迫下已经同意被他奸淫。但是在脱的时候，她哭着，用手、用腰、用胯、用腿进行着无言的反抗。

　　坐着脱不掉，谢浩让她站起来；站起来还脱不下来，谢磊让她躺下；躺下还不行，翻过来；翻过来还是没脱掉，最后他精虫上脑了，提着嫣然的裤脚站在床上，将我的妻子象是从麻袋里一下一下给抖落出来。

　　这样的画面，如果不是正奸淫着谢家哪个女人，我能慢慢看吗？所以我很想和妻子一起面对，也只能以极快的速度了解一个大概。

　　第二次的奸淫，谢浩是裸照为胁迫，答应事后删除照片。嫣然为什么会相信？

　　为什么会答应？看上去好象很蠢。但不是当事人无法理解当事人的心情，那些照片传到丈夫、同事、父母甚至网上，要让一个女人如何面对？

　　那一次，虽然只有谢浩一人，但对无论是持续时间、激烈程度远超第一次。

　　时间从十二点持续到五点多，整整五个小时，谢浩至少射了四次。

　　过程充满暴力，谢浩想接吻，嫣然不肯，他便将嫣然的乳房捏得青一块紫一块，小嘴终于慢慢开启；他要口交，嫣然更不肯，他就打她屁股，在嫣然哇哇大叫中，他把肉棒捅进我妻子嘴里。

　　虽然画面也就一闪而过，但我心中的痛苦难以描述。强迫口交谢浩是有风险的，如果真的遇到烈性的女人，比如象米蕾被强奸，如有强奸者敢在她痛哇哇大叫的时候，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我相信她会狠狠一口咬下去。

　　但是嫣然没有敢去咬，在谢浩重重捏她的乳房时，小嘴慢慢张了开来，我想她真是怕了。

　　人在极度痛苦、极度恐惧中没人会认认真真去思考、去分析这么做是对、是错？会带来什么后果？绝大多数是本能与潜意识指挥人的行动。

　　低头屈服，并不一定要跪下来，潜意识有时会代替人的思想。就象嫣然在奸淫快结束之时产生了高潮，是谢浩用了什么特别的性爱技巧吗？没有。而且谢浩已经奸淫了我妻子三个多小时，即便欲望依然高亢，体力也会下降。

　　在无休无止的奸淫中，嫣然怕了。谢浩一边干着她，一边叫着：来了吗！爽吗！你来了吗！这给她一种错觉，如果自己不来高潮的话，他会一直这样干下去，不知会干到什么时候。

　　在之前的奸淫中，嫣然在他手、嘴和肉棒的刺激下，几乎都快到高潮，但她不愿在强奸者的胯下表现出淫荡的模样，所以熬了过来。

　　最后时刻，嫣然体力也所剩无几，全身是汗，象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本来在这个时候她并不会被欲望所征服。

　　但嫣然怕了，她想用自己的高潮令奸淫早点结束。在这一刻，我甚至在想，她会不会幻想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是我的，然后在脑海中浮现起我的脸，然后令自己迅速亢奋起来。

　　在她高潮的时候，我都不敢放慢观看的速度，怕听在谢浩的胯下叫出我名字，我听到会疯的。

　　在嫣然张开小嘴的那一刻，她向谢浩低头；在肉棒塞满小嘴的时候，她弯下了挺直腰板；而在高潮的那一刻，她几乎都跪到在他的面前。

　　第三次，也就是我看到的那一次，谢浩是用我女儿的照片威胁的她。在影视剧中，女人被裸照胁迫后，那些照片都会第二次继续出现。但谢浩真的把嫣然的裸照全删了，一张都没剩下。所以谢浩没在办法的情况下，只有用我女儿的照片。

　　在谢磊决定报复我的时候，也跟踪过我的女儿，倒也没准备向她下手，只是为了掌握我更多的情况。

　　几张照片，几句威胁的话，竟然把嫣然骗到了宾馆。她是不是真也有点蠢？

　　我想，一方面嫣然担心小雪的安危，一方谢浩只说聊聊，她天真的以为如果自己不愿意，谢浩并不敢把她怎么样。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

　　还有，谢浩说删除了裸照，但按着常理来说，对方肯定不会删除，最多不用裸照来威胁她，她认为那些裸照肯定还在对方手里。

　　更重要一点，嫣然怕他，虽然她心肯定不是这么认为的，但在心灵深处，她真的很怕这个有时象个孩子，说的话让人发笑；但暴虐起来，却象个疯子的男人。

　　虽然在我看来，谢浩并不可怕，他的行为模式分为精虫上脑阶段和精虫没上脑阶段，思想却是一点都不复杂。但嫣然显然没见过这类人，有时喜怒无常、让人无法理解的人是最可怕的。

　　嫣然走进房间，是准备和他好好聊聊，希望他如谢磊一样能够认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再这么继续她只有报警。

　　当时，嫣然都准备告诉我这事了，但她还报有一丝丝的侥幸，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去解决。但如果这一次还解决不了，只有报警才能解决这一切。

　　所以，谢浩手中那几张小雪上学、下学时的照片根本威胁不了嫣然。我的妻子义正严词，又象老师一样循循善诱，希望谢浩能悬崖勒马，自己愿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机会。

　　谢浩又一次进入精虫上脑模式，他放弃了胁迫，直接便用暴力强奸了嫣然。

　　面对强奸，嫣然当然要反抗。前面两次是胁迫下的强奸，但谢磊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嫣然有过极其激烈的反抗，但那是一种不经大脑思考、下意识的反抗。

　　我肯定，事后嫣然肯定不知道自己大这二、三分钟里做了些什么。

　　但面对谢浩的强暴是一种有思考的反抗，已经被强奸了二次，恐惧的程度已所有降低。而从谢浩将按在床，到剥光衣服、最后进入她的身体，整个过程将近有二十来多分钟。中间还有一次她挣脱谢浩掌控逃向房门又被拖了回来。二、三分钟的思维停顿是可能的，但二十多分钟，大脑不可能一直处于空白状态。

　　比如谢浩骑坐在她身上，去剥她的衣服。嫣然可能会想我怎么去推开对方，是去抓他的脸，还是去抓着他的胳膊，要不去击打他的裆部，自己力气虽然小，打击对方要害部位或许还有逃走的可能。

　　比如，衣服被开了。她或许会想，衣服被撕破了，等下怎么出去呀，他瞪着眼睛好凶，他会不会杀了我。

　　比如，裙子被撩了起来来。她会不想，今天天怎么没穿条牛仔裤，我真是笨，我办公室不是有条，我怎么没想到换呢。

　　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想象，嫣然想些什么，只有她知道，但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做、怎么去反抗。

　　过程中嫣然大叫过，也被捂住嘴巴过，但大部份时候嘴都没被捂着，她为什么不「救命、救命」那样一直叫个不停，究其原因，也是她怕了。

　　男人在精虫上脑时是没有理解的，嫣然一定听说过，有的女人因激烈反抗而被强奸者杀害。在被强奸与被杀死这两者之间，我相信这个世界大多数的女人都会选前者，而嫣然在能思考的时候我相信她也会选择前者。

　　所以这二十多分钟的搏斗，嫣然的反抗不是百分之百的坚决，惨烈程度远不如被谢磊强奸的那次。

　　这样的反抗，就象猛兽戏耍着猎物，猎物想逃，却又不敢真正惹怒猛兽，怕它把自己一口吞掉，其过程充分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望。

　　虽然被奸淫的是我妻子，却也被那些画面所深深震撼。

　　有个词叫暴力美学，我知道这个词，也知道大概意思，但我一直无法理解其精髓。

　　有人说，昆丁的《杀死比尔》是暴力美学的巅峰之作，我看过，喷血场面令我恶心，没觉得有什么美。

　　还有《黑客帝国》据说也是，因为是科幻片，我比较喜欢，看过好几遍，打斗倒还精彩，女主角崔妮蒂，在我眼中远不如嫣然好看，暴力是暴力，何来美学。

　　当然，我是学理科的，可能对文艺的理解能力不够。

　　但看到嫣然的反抗，我似乎有点理解了。谢浩很暴力、嫣然很美，结合在一起就是暴力美学。

　　我这么说，没人能够理解，什么要暴力加美就是暴力美学。更不会有人理解，自己的妻子被强奸，感受到暴力是正常的，怎么还会感受到美丽。

　　随便摘取两个镜头。因为房间里有多面镜子，所以我不仅可以从谢浩的角度去看，也能镜子中有上帝视角。

　　其一，谢浩比我妻子先脱光，嫣然身上还有一条白色内裤。在谢浩要剥她最后内裤的时候，嫣然一脚蹬在谢浩身上，他没有防备，被踢到了床下。

　　五星级宾馆房间很大，从床到门有十多米，嫣然逃向门口，她这个时候也不管自己有没有穿衣服。她肯定考虑过，不可有时间穿衣服，赤身裸体逃出去肯定比在房间被强奸好。

　　她踉跄地冲向门口，只要逃出去就能逃避残酷命运，希望与绝望只有一线之间，紧张得令人无法呼吸。

　　手指都已经快触到门把手，谢浩象猎豹般纵身一跃，抓住了她脚踝。

　　嫣然倒下了，谢浩站了起来，他抓着嫣然脚慢慢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拖着她走向大床，几乎赤裸的嫣然在地上挣扎，但却依然被拖向着屈辱的深渊。

　　作为雄性，天生有征服的欲望，拖着一个就要逃出去的美丽人妻子走向床铺，征服的快感在胸中激荡。

　　这令人联想到原始时代，强壮的猎人拖着还在挣扎猎物走在回家的路，边上如果有部落的成员一定会为他喝彩。

　　其二，谢浩将拖拽回来的她又扔到床上，嫣然惊恐地向前爬行。谢浩抓着她的脚，将背背向上的她拖了回来。

　　双臂一展，嫣然的腿分了开来。脚被抓着，手臂象溺水一样在大床上划动。

　　谢浩想剥掉她最后的内裤，但他没手，他手中抓着嫣然的两只脚。

　　于是，他慢慢低下头，谢浩经常锻炼，力量与柔韧性都很好。他仍抓着我妻子的脚，然后用牙齿将嫣然的内裤咬着一点一点拉扯下来。

　　白森森的牙齿横亘在嫣然的雪白、圆润、挺翘的屁股上，象咬将她屁股吃掉一样，慢慢剥掉了美丽人妻最后的遮身之物。

　　我想，坚硬与柔软交融在一起，大概也算暴力美学的一种。相比之下，我咬掉谢浩警察女友的粉色袜子，境界比他差太多了。

　　一切的挣扎反抗在谢浩进入嫣然身体后便告终结，之后，她象人偶一样随他摆弄，即使被强迫推到窗户前，也就稍稍抗争了一下。

　　前面这部份也是跳着看，至后后面是如何进入我妻子后庭，我都不敢看，以后有机会奸淫哪个谢家女人的时候再看吧。

　　而此时，我相信嫣然对谢浩的惧怕无以加复。他看上去完全与之前不同，之前精虫没上脑的时候，多少还正常，甚至还会心疼、怜惜的我妻子，而现在看上去完全是一只吃人的野兽。

　　嫣然隔一会儿便说上一句：「我女儿在哪里。」「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你停车，我要下车。」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会报警的。」

　　而我也不断地对他说话：「谢浩，你想干什么！」「谢浩，你要去哪里。」

　　「谢浩，如果你再敢碰我妻子，我不会放过你的！」无论我们说什么，他铁青着脸一句话都没说。他开车速度实在太快，我真不敢说太多。他带走嫣然，要么是想杀她，要么是想强奸她。我想杀人他还是不敢的，他要在我面前强奸嫣然，让我痛苦。

　　目睹过妻子被强奸，但那都是过去的事，都已经发生的，不可能改变的。而且，浏览谢浩记忆，会有一些当时他的感受，但不会有他身体的感觉。

　　而此，我们在同一个身体里，他如果抓住我妻子的乳房，我能够感受到妻子乳房的柔软与战栗；他进入我妻子身体，我一样能够感到到妻子阴道温润与挛动。

　　我不敢看那些妻子被强奸的回忆，除了感到无比心痛外，还有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看着我所爱的女人被男人强奸，欲望特别亢奋。

　　为什么会这样？

　　是妻子太美？嫣然虽然美丽，但也并非倾城倾国，颠倒众生。

　　是太爱妻子？这个理由说不通，你这么爱她，看到她痛苦，你不应该只有痛苦吗？

　　是身体隐藏的暴虐凶兽？应该也不完全是，如果是这样，我本来有更多的机会，怎么就强奸了林映容一个人，谢浩的妈、妹妹都是美人，连十五岁的谢思思也是个小美女，我动过念头，但却没有付诸以行动。

　　有个夫目前犯的概念，和我情况差不多，专门讲妻子在丈夫面前被强奸，但没见那个丈夫特别亢奋的，亢奋的是强奸犯。

　　强奸确实很刺激，对米蕾不能算强奸，但我强奸了林映容，但高亢无比的欲望多来自谢浩的回忆。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便唯一答案，但还是有好几个答案，比如：我喜欢强奸我爱也爱我的人，就如嫣然。

　　这是个逻辑存在问题的答案，爱我的人存在强奸吗？即使玩强奸游戏，那只是一种情趣而已。但还是存在的可能，比如把对方眼睛蒙上。要回答这个问题，只有试过以后才知道。我那么爱嫣然，我不会这么做，别人强奸她，我没法，要我给她带来伤害，我想我做不到。

　　又比如：我喜欢看嫣然被强奸。

　　要我承认我是这样的人，比打死我还难，妻子被强奸，丈夫不应该痛苦万分吗？不过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在痛苦中产生极致快乐的例子，比如窒息能令人产生比性高潮还巨大的愉悦；比如在肉体疼痛中产生快感。我没有进行研究，但要我承认我喜欢看嫣然被强奸，我还是接受不了。如果灵魂回归身体，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不让别的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头。

　　再比如：我想成为那个强奸嫣然的男人这个答案和上一个有些类似。看着嫣然被强奸，你自然有身为丈夫的感受，那应该是痛苦的；当然在看的时候你可以代入某个角色，你可以把自己想象成嫣然，当然男人一般是不可能代入女人；你可以代入强奸者，如果欲望持续高涨，那只有强奸者才是这样的。

　　你是可以用想象去代入强奸妻子的人，在是我现在是能成为强奸妻子的人，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强奸。

　　虽然现在我焦急万分、惊慌失措，为嫣然的命运深深担忧，我不可能承认我希望谢浩强奸我的妻子，但有一点我隐隐地感觉到，在进入嫣然身体后，我或许会比他更亢奋、更快达到高潮。

　　我要去克制我的欲望吗？我克制得了吗？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我想都不敢去想。那天我看到女儿和人接吻的照片，晚上谢浩睡着后，我脑海中浮现起她被男人进入身体的画面，为什么象被强奸一样？即使她是被男人骗上床，为什么不应该是正常做爱的画面？

　　但这还不主要的，最最让我不敢去想的是，我居然感受到欲望的存在，虽然远不如看到妻子被强奸的画面，但小雪是我的亲生女儿呀，我怎么能有这种禽兽不如的想法。

　　嫣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小雪也是，还好我母亲死得早，我连她相貌都不太记得清，如果她还在话……

　　那一刻，我简值快疯了。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没有象我一样的人，但即便有，应该也不会发生我现在这种的情况。

　　我痛苦的呻吟起来，神灵呀，请告诉我该怎么做？

　　前面的路越来越狭，连路灯都没有了。嫣然彻底慌了，她从包里掏出手机道：

　　「你再不停车，我就报警了。」

　　谢浩一把夺过手机，打开窗户扔了出去，一连串的动作令人猝不及防，就连刹车都没踩，车速仍有近一百码。

　　谢浩已经把手机扔了，嫣然仍瞠目结舌，双手一高一低举在胸前，好象手机仍在她的手里一样。

　　车门是锁着的，我想嫣然一定没这个胆量去夺方向盘，一百码的速度虽然不快，但这不是高速公路，而是乡间小路，稍有不慎便会车毁人亡。再开一段，路面变得坑坑洼洼，剧烈的颠簸下嫣然脸色苍白地抓紧了扶手。

　　我和他女友做爱，他以阿Ｑ精神化解了愤怒；强奸了他大嫂，他很愤怒，但大嫂好象没啥事，以他相对简单的性格，也没打算怎么报复我；但是大哥被抓，终于触到他的底线，先不说他和大哥的感情，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谢家危在旦夕，再加上大哥又得了不治之症，父亲受了刺激病危，这一连串的打击令他进入了疯狂模式。

　　越是脑子简单的人，做起事就越不计后果，我感受到他现在对我仇恨值绝对超过一百，但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便想起了嫣然。一想嫣然，欲望值腾腾地上蹿，虽然可能还不到一百，但已令他忘记要对嫣然好点的念头。

　　中控台上的导航仪显示前面快没路了，路的尽头是海州市的东保山。东保山在海州市的最东面，离海岸线很近，山上山下种满了栀子花。栀子花象征爱情，所以有的当地人叫东保山为爱情山。东保山不是旅游景点，去的人很少，但谢浩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强奸嫣然，也没必要开那么远呀。

　　我迅速检索谢浩的记忆，找到了线索。东保山是一帮富家子弟玩越野车的地方，有一条路可以直接开上山顶，但对车辆的性能、驾驶技术都有很高的要求。

　　谢浩在那帮人里车技算是好的，开上去过几次，但问题是现在是晚上，难度大了不知多少，顿时我惊得冷汗直冒。

　　我希望谢浩在山脚下把车停下来，但宝马在崎岖的小路中开始向上攀登。难道真的要开到山顶？山顶风景是不错，数百平方米的一大块空地，现在的季节栀子花盛开，在经过艰难险阻，眼前骤然开宽，面对栀子花海，会觉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但问题是现在是晚上，即使开上去了也黑乎乎一片，能看到个啥。在谢浩充满仇恨、欲望的情绪中我似乎还感受到一些别的东西。

　　一般来说，恐惧、快乐、愤怒、紧张这类实体情绪比较容易感受到，但如勇气、执着、信念、决心这类虚化的情绪很难感受到。因为不紧张，并不代表勇气，不恐惧也并不代表决心。但是我还是隐隐感受到了他一些虚化的情绪。

　　对于谢浩的行为，我是这么理解的，大哥被抓，父亲病危，大嫂虽然能干，但平时也不太参与公司事务，母亲更是弱不禁风，家里只剩下了他一个男人。这些年他只知道玩，什么都不懂，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谢家度过难关。大哥被抓前的叮嘱令他感到山一般的沉重，他不仅要向我报复，渲泄愤怒的情绪与亢奋的欲望，他还要挑战，挑战在黑夜之中开上东保山，似乎这样才能使自己更加强大。

　　前面的路越来越险峻，我大气都不敢喘，嫣然也是一样，脸白得一丝血色都没有。我们都不敢和他说一句话，有几次遇到险情，我和嫣然都忍不住叫了起来，只有他目视着前方，一声不吭。

　　是希望他顺利开上去呢？还是摔下来。如果车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希望他摔下来，反正我都死过一次了，虽知不知道灵魂会去哪里。但车里还有嫣然在，我只能选前者，即便登上山顶后嫣然会将被残酷强奸，但我还是希望她能活着。活着总有希望，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或许谢浩技术真的过硬，或许神灵还没看够他所导演这场好戏，车总算极其惊险地开到了山顶。谢浩一路上看似沉着镇定，到了山顶，才感觉到害怕。他双手抓着方向盘，手臂肌肉隆起，呼息就是拉风箱一般。

　　看到谢浩好象露出惊魂未定的样子，嫣然似乎觉得是个机会，停车后车锁已经打开，她拉开车门跳了出去。天上挂着一轮残月，虽然有些光亮，近处能看到满地雪白的栀子花，远处则是漆黑一片，似乎隐藏着无数凶兽。

　　嫣然不敢往黑暗处去，她转向有车灯照亮的一方，走了十多米，停住了脚步。

　　前面根本没路，山崖陡峭险峻，白天都爬不下去，更何况是晚上。

　　谢浩已从车上下来，走到了她不远处。他站在嫣然侧面，高大的身影隐匿在黑中，所以当嫣然看到他时，吓得尖叫起来。

　　谢浩停住了脚步，用不知什么样的眼神注视着她。我就是谢浩，当然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但我相信他此刻的眼神一定是从没有过的凶狠。

　　嫣然惊恐无比地站在宝马车耀眼的灯光中，虽然穿着长袖Ｔ恤，但强烈的光柱将薄薄的纯棉衣料照得如同轻纱，坚挺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裸露在领口外的脖子、锁骨更是如同冰雪一般晶莹剔透。山顶风大，吹动嫣然披肩长发，也拂动起如轻纱般的衣裳，这一刻，她真的很美丽，我有点痴了。

　　黑暗中的谢浩动了，他向嫣然迈出一步。

　　「你别过来。」嫣然惊恐地道。

　　这一刻，我多么希望嫣然有米蕾这样的身手，强者才有主宰命运的权利，而弱者说「你别过来。」和「你来吧。」没有任何区别。

　　谢浩向前又迈了一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的吗？我天真、可爱、可怜、单纯的妻子，是我没能保护好，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手还能牵在一起，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此刻的无能为力。

　　「我会报警的。」

　　这话来的路上你已经说过无数遍了，现在谢浩是一头被愤怒冲昏脑袋的公牛，你报天王老子也没用。

　　谢浩又向前走了一步，他离嫣然只有二、三步之遥。

　　「你再过来，我会跳下去的。」

　　这是一句真正有威胁的话，谢浩的脚步凝滞了，我也紧张无比。很快我就发现了她是虚张声势。如果此时嫣然冲到山崖边，在极危险的境地下说这句话，谢浩可能真会被她吓着。但此时，她离山崖边还有两、三米，而她连转身的动作都没有，她根本没有跳下去的意思。

　　死亡终究是人类的终极恐惧，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勇敢地坦然面对它，何况我妻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

　　谢浩应该也感到她根本不敢真跳，他走进了光柱中，高大身体挡住了所有的光亮，妻子在黑暗中瑟瑟颤抖。

　　下一瞬间，谢浩粗壮的手臂一抄，将嫣然扛在肩膀上，转身走向他的宝马车。

　　就象土匪山大王终于抢到了美丽的新娘，扛起她走向自己的山寨。

　　前方，血红色的宝马车瞪着两只雪亮的眼睛，就象是黑暗森林中的巨大怪兽。

　　【待续】【迷幻都市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16

　　谢浩扛着嫣然走到宝马Ｘ６车头前，将她重重摔在引擎盖上，他竟要在露天
强奸我的妻子。我原本以为他会去车里，Ｘ６的后座还算宽敞，翻倒后更是一张
小床。虽然已是夏天，但山顶风大，又是深夜，感觉凉嗖嗖还是有些寒意。

　　嫣然不太怕热，但怕怜。夏天抱着她很舒服，身上滑滑凉凉的，空调都不用
开；但到了冬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手脚总是冰凉冰凉的，有时我把她的脚夹在
腿里，让她的小手放在我胸口，但半天还是热不起来。

　　我想，在这山顶的夜风中她赤身裸体时，一定会感到非常地冷。

　　谢浩摔得很重，红色怪兽般的Ｘ６都猛烈震动了一下，嫣然张开手臂，一时
都无法从车上坐起。

　　在谢浩的手伸向了嫣然的腰间，在这一刻我心中除了疼痛，竟然有那么一丝
丝的期待。我为这一丝丝的期待感到无比羞愧，但体内翻腾的欲望令我找不到辩
解的理由。

　　也许生活就象是一场强奸，当你无力反抗时，就静静躺着去慢慢享受。这句
话虽然消极，但也不失为一种人生哲理。车开上山顶后，我就没对谢浩讲过一句
话，讲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都不可能阻止嫣然再一次被他奸淫。

　　在谢浩的记忆中，我看到他将肉棒塞进嫣然的嘴里，虽然没去看，但我知道
他曾把肉棒捅进过我妻子的后庭。我很后悔，要妻子接受肛交不太现实，但在这
婚后二年里，如果我再努力一点，把肉棒放进妻子的嘴里，还是会有机会的。而
我想反正还有时间，不急。但是，即便现在我有了超人的力量，也改变不了这个
事实。

　　去年夏天，我带着嫣然和小雪去呼伦贝尔大草原玩，在天苍苍、野茫茫的草
原深处，夕阳下，嫣然坐在我租来的越野车上，举着一块彩色的围巾，象孩子一
般纵情呼喊。刚好小雪不在边上，我走了过去，我们在这天地间的美景中深情长
吻。

　　那一刻我无比的渴望，渴望在这美丽的天空下和她融合成一个整体。但这个
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车里的激情尚还没有试过，何况光天化日之下。

　　而这一样一样我都没尝试过的东西，已经失去了第一次的权利。

　　谢浩的手伸向了嫣然的腰间，我希望她不要再去反抗。面对愤怒的公牛，反
抗只会令自己受伤。但嫣然还是反抗了，她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尖叫着坐了起来，
小小手掌抓住牛仔裤上的皮带，不让他剥掉自己的裤子。

　　嫣然在第二次被强奸时，也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谢浩化了很长的时间才将它
剥了下来，难道这样的场景将又一次再现。暴力美学，虽然我希望能亲身感受，
但我还是希望嫣然松开抓着皮带的双手。

　　我的担心很快变成了现实，谢浩见他阻挠，没再和她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是一把掐住嫣然细细的脖颈。顿时，嫣然发不出声，小小的手掌拍打着对方粗
壮的胳膊，但如蚍蜉撼树。

　　我不能杀人，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嫣然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瞪着滚圆，
我忍不住道：「谢浩，她会死的，难道你想杀了她吗？」

　　谢浩没有说话，但虎口还是微微松了一些，不会致命，但依然令对方非常涌
苦。他的手再一次伸向她的腰间，这一次嫣然没有再去阻止，他抽出皮带，远远
地扔了出去。

　　他又开始剥嫣然的牛仔裤，但她人坐着，怎么可能剥得下来。他将嫣然拉下
车，一手仍掐着她的脖子，一手开始粗暴地将牛仔裤往下剥。

　　这应该是嫣然衣橱里最紧身的一条牛仔裤，紧得就象是粘在皮肤上一样，谢
浩连连用蛮力拉扯，才算将内外两条裤子连在一起剥到了雪白的大腿中段。

　　嫣然站前宝马标志性的前进气格栅前，两侧ＬＥＤ大灯亮着，耀眼的光柱虽
射向前方，但也足以令私处纤毫毕现。大片的雪白，一小撮黝黑、细细一条粉红，
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当手指触到妻子凉凉的肌肤，心痛之时欲望指数仍腾腾
上蹿。

　　我心中暗道：你还掐着嫣然的脖子干嘛，你没看到她喘不过气来吗？你没看
到她已经害怕成那个样子了吗？你现在即便放手，我保证她也再不敢反抗了。你
用两只手去脱，不是很快就能把她裤子脱掉了。

　　但谢浩掌握着这具身体，即便身为丈夫的我，希望并请求强奸者用正确的方
法剥掉我妻子的裤子，但却连这都做不到。

　　处于狂暴模式的谢浩用力一推，嫣然身体倒向汽车引擎盖，双腿向着夜空高
高扬了起来。紧紧并在一起脚踝被谢浩抓住，他举起手臂，穿着亮银色高跟鞋的
双足翘在了半空之中。

　　高跟鞋是嫣然用来和对方平等对话的工具、甚至是用来抵抗暴虐的武器，但
此时的用途似乎只有供人欣赏。尖尖细细的后跟为嫣然提供了相当的高度，但此
时嫣然的脑袋高度只到对方的胯间。如果人换个方向，恰好让对方的肉棒舒服地
进入她的嘴里。没有足够的勇气与力量，再锋利的武器也不过是一件玩具而已。

　　和我想的一样，嫣然非常害怕，害怕得已放弃了反抗。如果她拚命挣扎，谢
浩仅凭单手是抓不住她两只脚的。嫣然「Ｌ」形躺在引擎盖上，双臂平展，指甲
抓动着薄薄的红色铁皮，我似乎听到象小刀刮着玻璃般的碜人声响。

　　谢浩开始脱裤子，我顿时大惊，他难道想以这样的姿态进入嫣然的身体，这
会对嫣然带来无比巨大的疼痛。我和嫣然做爱中，直到最近半年，她偶尔会在我
身下并拢起双腿，每当她这么做时，阴道内产生的巨大压迫感会令我难以控制射
精的节奏。而每次她合拢双腿的时候，肉棒都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如果动得过于
激烈滑了出来，也会在她分开双腿后再继续进入，我还从来没有在她并着双腿的
时候进入过。

　　谢浩也穿着牛仔裤，虽然不如嫣然那样紧身，但也不容易一下脱掉。在脱到
膝盖时，他烦燥起来便挺直身体，一手抓着嫣然的脚，一手握住肉棒恶狠狠地刺
向嫣然腿中央那条粉红色的缝隙。

　　猎猎的夜风中，丈夫与妻子一起痛得惨叫起来，谢浩仍一声不吭。肉棒象是
撞在肉墙上，虽然柔软，但肉棒迅速弯曲起来，象是折断了一般，真他妈的痛的
要命。还好龟头翘了起来，贴着耻骨滑行，「噗嗤」一下钻进了大腿的缝隙间。

　　嫣然尖叫着踢动双腿，谢浩单手抓不住两只脚踝，便一把把双腿抱在胸口。
嫣然还在不停扑腾，他突然重重一拳打在引擎盖的铁皮上，我又一次痛得大叫了
起来，妈的，这小子有自虐的倾向。

　　在轰然巨响中，嫣然停止了挣扎，也不再叫喊，引擎铁皮盖上出现了一个深
深的凹坑。

　　进攻再次进行，贴合在耻骨上的肉棒缓缓后退，谢浩的手掌沿着肉棒后退的
线路插进双腿间，他虎口微张，在虎口的圆圈中，赫然便是那道粉色的细细缝隙。

　　谢浩倒还没有彻底疯掉，象他刚才那样，盲目捅刺，还没进去说不定肉棒真
的会断掉。而现在他用虎口定住嫣然的私处，进攻准确性大大提高，更可以收紧
虎口稳定肉棒，不会象刚才那样出现滑脱的情况。

　　肉棒向着虎口中间刺去，胜负已无任何悬念，赤裸的羔羊在屠刀下瑟瑟颤抖、
痛苦哀号。谢浩的脸紧贴在嫣然的小腿上，视线被阻挡，虽然他没有闭上眼睛，
但我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龟头刺入虎口，两片薄薄的花瓣起不了任何阻挡作用，它很快嗅到了洞穴的
位置，准备发动致命的一击。

　　力量在谢浩的脚底凝聚，沿着小腿、大腿的肌肉一直传递到了臀部，向上的
力量一个转折，变成向前的冲刺，刹那间，巨大的龟头挤进了狭窄无比的洞口。

　　嫣然失声痛叫，我虽然没叫，但大脑袋处于停顿状态。进入到嫣然的身体，
我才体会她这一刻有多痛，我的心犹如刀割。

　　但这一刻，妻子阴道的温润、挤压与挛动，却令我身体里的肉欲黑潮掀起滔
天巨浪。我无比盼望立刻挺进到最深处，只有这样才能令我忘却人世间的苦痛，
才能享受到象吸食毒品般的无上快乐。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肉棒已有大半刺入到了我妻子的身体，阴道所带来压迫
感前所未有的强烈，甚至初夜之时，似乎也没有紧致无比。阴道在不停地收缩痉
挛，这是因为疼痛导致，但我眼前却浮现起嫣然高潮时的模样。

　　耳边回荡着妻子的惨叫，我似乎听到谢浩的猛喝，力量又一次在脚底凝聚，
这一刻我的灵魂竟似乎与强奸我妻子的男人一般渴望，我渴望最后的冲刺、渴望
用肉棒填满妻子温润的阴道、渴望抵达阴道的尽头，我想用我的肉棒去撞击她的
心灵。

　　终于，肉棒走完了最后一段路程，彻底消失在嫣然的双腿之间，胯部贴到了
妻子凉凉滑滑的屁股上，我忍不住叫出声音，全然不管谢浩能不能听到。

　　在一片寂静之中，我等待着肉棒象打桩机一般的运动。

　　我心中暗道：我可怜的妻子，既然强奸已无法反抗，别再去做无意义地抵抗，
你的阴道还那么干涩。如果可以，你要想办法让它湿润起来，这样你才不会太痛。
无论你被男人强奸了多少次，在我心中你依然如这满山遍野的栀子花，永远一尘
不染、永远洁白无瑕。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让自己少受一
点受害……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嫣然不再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哭着说：「痛，真的好痛，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低低哀求的声音比大声尖叫更让人心碎。

　　足足过了半分钟，肉棒才缓缓从阴道中抽离，在仅剩龟头还在里面时，才狠
狠地捅了进去。惨叫声响起，谢浩搂着她的腿如雕塑般屹立不动。

　　起初，我以为这是猛烈进攻的前奏，没想到他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隔个十
来秒二十秒，将肉棒缓缓拨出，然后再用全身力量狠狠刺入。

　　整整十分钟，拨出与插入的次数竟没有超过三十次。嫣然的哀求声、沉闷的
肉体撞击声、嫣饶的惨叫声，三种声音不断交替循环。

　　在明白生活就象强奸这个道理后，虽然内心仍有抗拒，但我还是向欲望低头，
我不打算抗拒欲望，准备以强奸者身份享受屈辱与快乐并存的高潮。

　　但谢浩这种强奸方式，令我感受到无比的难受，肉棒在妻子阴道嫩肉啃咬下
猛烈前进之时，我有了要想射精的冲动，只要连续来个几下，我便都会控制不住。

　　但一切归于沉寂，痉动不止的阴道带给我巨大的愉悦，但我渴望更强烈的刺
激。但下一次抽送还要等很久，十几秒虽然很短，但对于一个已在高潮边缘的人
来说，感觉有十几分钟那么长。

　　视线被遮挡，而我渴望看到她美丽脸庞，哪怕表情是痛苦的；我渴望紧握她
洁白的乳房，哪怕作为一个强奸者的身份；我渴望亲吻她的小嘴，哪怕她一定不
会愿意。

　　我就象被蒙上眼睛，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被牢牢固定，肉棒插在一个美丽女人
的身体，每隔十几秒美女才会动一下，我才能获得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

　　在《本能》这部电影之中，有女主角将男人捆绑起来做爱的情节，似乎男人
能享受到更大的性爱乐趣，但我并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掌控着一切的感觉。

　　第二个十分钟开始，频率略有加快，但一分钟最多也不过四次，我强烈无比
的射精冲动已忍无可忍。虽然抽插极为缓慢，妻子的阴道还是慢慢湿润起来，每
一次抽插更为顺畅也更加愉悦。

　　有几次都已经快射了，我苦苦地忍着，希望谢浩会在下一秒会快速抽动起肉
棒，这样我才会有最极致的快乐。

　　希望与失望不断交替，在第二个十分钟即将结束时，我真的忍不了，狂吼一
声，开始在嫣然的身体里狂喷乱射。虽然作为灵魂状态的我，无法将精液射入妻
子的身体，但对于我来说，感受与射在她身体里是完全一样。

　　我即将到达高潮那瞬间，眼前浮现起我和妻子做爱的画面，但一闪而过。而
在喷射的那一刻，我看到的是在弯月之下、漆黑的山顶、桅子花丛中、宝马车上，
温柔美丽的妻子仰躺在红毯之上，手臂平伸，双腿以垂直的角度刺向夜空。她穿
着白色的Ｔ恤、淡青色的牛仔裤和亮银色的高跟鞋，美丽迷人的身体大部分被衣
衫遮掩着，只有腰之下、腿之上那一尺之地无任何遮挡。

　　巨大凶器在胯间露狰狞的面容，挟着威猛的气势贯穿了她的身体。刹那间，
美丽的妻子从头发到脚尖、从手臂到双腿、从肩膀到小腹、从乳房到屁股，每一
个地方都在剧烈震颤，如垂死的痉挛，又如凄美的舞蹈。

　　我射了，温暖的阴道剧烈痉动起来，是妻子感受到我的灵魂就在她身边？是
在向我诉说着她的痛苦还有思念？

　　我继续喷射着，用炙热的精液回应着妻子的呼唤。

　　肉棒开始缓缓后退，我还在喷射，但似乎一切已经结束，而在肉棒冲破重重
阻挡，直抵最深处之时，肉棒象得到了重生，欢快地又抖动起来，我想这里便是
我的天堂。

　　终于，越过了高峰，我大口大口喘着气，人象泡在温水中，疲乏而愉悦。或
许这并不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次高潮，但肯定是最亢奋、也是持续时间最久的
一次高潮。

　　在第三个十分钟开始时，肉棒仍以每分钟四、五次的速度抽插着，欲望已得
到一定程度的释放，暂时不会成为我的困扰。

　　嫣然的阴道越来越湿，暴力强奸，还以这样的抽插方式，嫣然也能产生肉欲？
今晚，妻子会不会在他胯下产生高潮？

　　我问自己：你希望嫣然有高潮吗？我想了想，自私的我答案是：最好还是没
有吧。

　　谢浩挺直了身体，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但被小腿挡着，依然看不清嫣然的
脸。突然额头一阵刺痛，原来谢浩撞击的力量太大，嫣然的脚向前晃动，鞋跟击
中了他的脑门。我以为他会脱掉嫣然的鞋子，没想到鞋根又一次击中他，这根本
是故意的嘛。

　　第三次、第四次，谢浩每一次的冲撞，鞋跟便敲打在他头上，不仅是有意的，
而且他还控制着她的双腿，令摆动幅度更大，鞋根的击打力更加猛烈。

　　终于，细细的鞋跟划破了他的皮肤，殷红的鲜血淌落下来，汇聚在他下颌上，
缓缓的一滴滴往下落去。

　　血珠落到了嫣然的私处，染红了凌乱不堪的娇柔花瓣，也染红了肉棒，就象
是嫣然的初夜。

　　我隐隐地感到，谢浩对嫣然的奸淫，情绪的发泄要大过欲望，所以他用这种
间歇式的抽插，想找到释放情绪突破口。

　　二十分钟的抽插，他仍感到无比压抑，鞋根无意间打到他，反到令他能更顺
畅地呼息，于是他试图用肉体痛苦来缓解心中的压抑。这种行为模式倒也不难理
解，经常有人在极度愤怒、痛苦或后悔之中，用拳头打墙壁或者树，一直打到自
己鲜血淋漓。

　　终于，在第三个十分钟结束后，他紧绷的神经似乎略微松弛了一些，而欲望
变得更加高涨。肉棒从嫣然身体里拨了出来，谢浩退了两步，嫣然双腿落了下来，
身体也从车上滑下。

　　嫣然腿举的时间太长，几乎都失去了知觉，人一下坐到在地，赤裸的屁股撞
到坚硬的山石，她痛呼出声。

　　嫣然扶着车头，想慢慢站起来。突然，她看到面前的谢浩，满脸是血，就象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嫣然胆子不大，看恐怖片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我身体里。在这荒无人
烟的山顶，刚刚遭受了残酷的强奸，猛烈看到一张满是鲜血的狰狞面孔，她心中
该有多么害怕。

　　嫣然顿时一屁股又坐到地上，依然被山石硌得生痛，但她哪里还有勇气站起
来。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头埋进臂弯里惊恐地叫道：「你……你别过来。」

　　谢浩走了过去，缓缓弯下腰，沾满鲜血的肉棒立在嫣然的面前，我看得都心
惊胆寒。他应该是想掐的脖子，因为我曾这么对他的嫂子做过。

　　或许嫣然脑袋埋得太深，找不到脖子在哪里；又或许狂暴模式切换成精虫上
脑模式，暴虐程度有所降低，他最后抓住了嫣然的头发，没有发力猛扯，但足够
令对方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嫣然刚站直身体，谢浩便将她白色Ｔ恤一下撕开，面对满脸是血的可怕男人，
嫣然哪里还敢反抗，只能任由他撕碎Ｔ恤撕碎、扯掉了胸罩。

　　如同水蜜桃般的雪白乳房裸露了出来，谢浩都没去欣赏，一弯腰，抓住了她
的裤腰，紧身的牛仔裤终于被剥落到了脚踝。谢浩先脱下了她的鞋子，但裤脚很
小，谢浩扯了两次都没能从她脚中脱出，嫣然挺直脚背，才让裤脚顺利地脱了出
来。在极度的恐惧中，潜意识令她的身体开始迎合对方的意图。

　　最后，谢浩又将银白色的高跟鞋重新穿了上去，这才慢慢站了起来。在裤子
被脱掉的过程中，嫣然没敢往下去看，否则她看到自己血淋淋的私处，一定又会
吓得高声大叫。

　　谢浩抓着嫣然雪白的屁股，肉棒又一次刺向她的胯间。嫣然小手握拳贴在两
边大腿外侧，象是想抓住已并不存在裤子，在肉棒刺进她的身体时，小手箕张开
来，很快又一次紧握在了一起。

　　在宝马车雪亮的灯光中，血淋淋的肉棒在同样鲜血淋漓的私处快速出没，赤
裸的妻子在山顶夜风中不断哀鸣。

　　站立性交曾也是我的幻想，没想到却以强奸的方式完成。不得不说，真的非
常刺激，蜜桃似的乳房在我眼前跃动，我好想用手紧紧握住，但谢浩只能紧抓她
的股肉，如果一松手，她颤抖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站立的身体。

　　抽插了有七、八分钟，嫣然终于看到自己满是鲜血的胯间，顿时又吓得尖叫
了起来。

　　「血……血……血。」小手伸向胯间，但又不敢去阻止对方的抽插。虽然感u p
到阴道内火辣辣的痛，但好象阴道没有被撕裂，否则应该更痛。

　　突然，嫣然想到了什么，大哭着道：「例假啊……呜呜……我例假提前来了
……你……你别做了行不行……呜呜……痛……例假来了哪。」

　　谢浩脸色铁青，别说这不是嫣然月经流出来的血，即使是她真的来了例假，
他恐怕也不会停止对她的奸淫。

　　「你还是不是人呀……呜呜……我来例假你还做……求求你别做了行不行
……呜呜……我真的好痛……求求你，行不行。」

　　哀求的声音夹杂在「噼噼啪啪」的清脆响亮撞击声中，显得格外凄惨。

　　一见到血，嫣然更站不住了，完全靠谢浩抓着她屁股才没倒下，但无疑让他
更累。他一把将嫣然又推在引擎盖上，手掌抓着她膝盖，掰开了双腿。

　　嫣然双手掩在胯间泣道：「我来例假了，呜呜……不能做了，真不能做了
……呜呜……求你了，别做了行不行。」

　　谢浩终于开口道：「那是我头上的，不是你的。」

　　嫣然明白过来，那血是从他头滴落下来的，在对方噬人般的凶恶眼神逼视下，
掩住私处的小手慢慢挪开，既然没有来例假，她还有什么理由阻止对方继续强奸
自己。

　　激烈的肉搏战又一次开始，引擎盖有点偏高，而且向前倾斜，当嫣然或坐或
躺在车上时，谢浩双手需要抓住她的屁股，才能顺畅快速抽插。所以那蜜桃似的
饱满乳房一直在我眼前剧烈摇晃，但都没能去尽情地抓捏一番。

　　嫣然的阴道已有足够湿润，身体的疼痛程度应该在不断下降，她不再撕心裂
肺的惨叫，大多数时候由鼻腔发出「唔唔」的呻吟，如果中间不夹杂着抽泣，还
真象是她情欲高涨时的呻吟。

　　谢浩今天的性能力超强，他将嫣然象玩偶般在红色的引擎盖上翻来翻去，肉
棒始终以极高的速度抽动，他没射精，而我却又一次忍无可忍。

　　谢浩让嫣然背对自己站在车前，身体趴伏在引擎盖上，雪白地屁股象展览品
一样高高撅在面前。车头顶住了嫣然，他解放出手了双手，想摸哪里就哪里。谢
浩更快速、更猛烈冲击着嫣然的雪臀，在他紧握那蜜桃似的雪乳，我又一次开始
喷射起来。

　　我已经连着射了两次了，而谢浩还在继续。做爱也好、强奸也好，体力消耗
都是极大，虽然山顶凉爽适人，但谢浩浑身是汗，人象刚刚从河里捞出来一样。

　　虽然他的性能力极强，但也没有强到这个程度，即便仍不满足，可以先射一
次，再慢慢地玩。他第二次奸淫嫣然，就是这么做的。我感受到他欲望高涨，人
的烦燥度也在不断增加，心情烦燥与心情压抑虽都是负面情绪，但还是有些不同。

　　谢浩摆弄着嫣然赤裸的身体，让她的头倒悬在车进气格栅间，然后捧住她的
脑袋，将还残留着血渍的肉棒伸到她的嘴边。龟头撞击着牙齿，我感到阵刺阵痛
的，紧闭的牙关终于慢慢开启，肉棒又一次进到了嫣然的小嘴之中。

　　肉棒在嫣然的嘴里快速进出，刺激主要来自心理作用，没有舔、没有吮吸，
牙齿还经常刮到肉棒，生痛生痛，非常不舒服，我想谢浩的感觉也不会太好。

　　果然没过多久，嫣然人又被翻转过来，肉棒又回到了温润的阴道中。渐渐地，
我感到谢浩不仅烦燥，而且还紧张和恐惧。

　　他在恐惧什么？开始我以为他害怕强奸嫣然带来严重的后果，但好象并不是
这样，他到底在紧张恐惧什么？看到他汗水如雨滴一般落下，我有点明白了，其
实他早就想射精了，可是却射不出来。

　　人在极端情绪下有时会产生这样的情况，他应该是第一次碰到，肉棒鼓胀欲
裂、欲望亢奋无比，但好象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龟头，他越急越想射但却越射不出
来。

　　谢浩应该是想到上次肉棒塞进嫣然嘴里时的强烈刺激亢奋，所以又照样画瓢，
但还是射不出来。接下来，他应该还会寻求更大的刺激。

　　果然，抽插了数百下，他将仰面躺着的嫣然又翻了过来，肉棒刺向嫣然的肛
门。在第三次对嫣然的强奸中，他插入过那里，我到现在还不敢去看哪一幕，没
想到现在却再次重演。

　　或许是背对着他，看到不到对方狰狞的面孔；或许真的很痛很痛，嫣然又开
始挣扎起来。她雪白的屁股也都是汗水，滑得根本抓捏不住，谢浩只有两只手，
又要分开她的腿，又要掰开两侧股肉、又要按住滑不溜手的屁股、又要稳定自己
的肉棒，显然很难做到。

　　谢浩快速从后备箱里拿来一卷绳索，绑住嫣然的脚，固定在两边车轮轮毂上。
这样一来，双腿分开的角度很大，臀部也很难左右移动。

　　汗水令谢浩抓不住嫣然的屁股，但却也湿润了肛门的入口，谢浩用尽全身力
量一挺，巨大的龟头消失在绽放的雏菊中。

　　「不要！」嫣然失声痛呼，我也和妻子一样的惊叫。

　　嫣然的肛门要比阴道紧得多，巨大压迫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令我觉得前方不
可能还有前进的通道。

　　但肉棒依然在前进，在妻子「唔唔」的哭泣声与「哇哇」的大叫声中，谢浩
的胯贴到了嫣然挺翘圆滑的屁股上，整根肉棒完完全全地捅进了妻子的肛门之中。

　　过去我也有为数不多的几次肛交的经历，也就图个新鲜而已，我从没发现一
个女人的肛门会产生这样强大的挤压感，还会进行着如此猛烈无比的痉挛。

　　在谢浩对妻子进行肛交的时候，我的痛苦压倒了欲望，但此时两者却已慢慢
分庭抗礼，不相上下。而当肉棒开始抽插起来时，欲望渐渐压倒了痛苦。毕竟我
已经射了两次了，一时还能克制住射精的冲动，看到妻子痛苦万分的模样，我实
在不想在妻子的肛门中喷射。

　　我已经感到非常羞愧了，生活就象强奸，不能反抗时，可以被动地去享受，
但我不想、也不愿去主动迎合。

　　但即便是这样，谢浩还是无法射精，心中的恐惧转化为极端暴虐。他拨出肉
棒，找到自己裤子，抽出那条蓝黑相间的ＬｏｕｉｓＶｕｉｔｔｏｎ皮带。

　　谢浩将半指多宽的皮带对折起来，朝着嫣然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清脆无
比「啪」的一声，妻子雪白的屁股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的红印。

　　趴在引擎盖的嫣然大叫起来，她扭过头，反手护住赤裸的屁股，惊恐地叫道：
「别打了，不要打了……」

　　小小的手掌如何能遮挡住整个屁股，皮带在空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抽打
在小手没有保护的地方。顿时，雪白的屁股上又多了一条清晰的红印。

　　「别打了，求你了，痛……别打了。」妻子在绝望的呼喊。

　　「谢浩，你妈的还是不是人，有什么仇找我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那是我无可奈何的呐喊。

　　打了七八下，谢浩又将肉棒捅进嫣然的阴道内，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他抓
着嫣然红肿有股肉，喊了起来：「爽不爽，爽不爽，你来要吗、老子操死你，操
死你，要来了吗、来了吗……」

　　在谢浩奸淫嫣然的记忆里，口交、打屁股、肛交以及将她操出高潮这几项特
别刺激，前三样已经都试过了，但都无法令自己射精，那有唯有最后一个还没试。

　　接连猛烈抽插数百下，他感觉体力有些不支，于是又用皮带打她的屁股。嫣
然拚命地想往前爬，但脚被绑着，根本不可能逃得走。

　　她双手乱抓，竟把车前的雨刮器给拉了下来。她反转身体，挥舞着手中的雨
刮器，试图抵御皮带的抽打。但细细的雨刮器又怎么能挡住皮带，雪白的屁股上
的红印在不断增加。

　　在谢浩放下皮带继续奸淫她时，她用雨刮器抽打对方胳膊，顿时谢浩胳膊上
也出现了一条条的血印。谢浩打嫣然没有用全力，而嫣然则是用十二分的力气，
谢浩任她抽打，就象刚才一样，痛苦反倒能令他能顺畅呼息。雨刮器划破了谢浩
的手臂，顿时整条胳膊鲜血淋漓。

　　嫣然看到血就怕，手一抖动，雨刮器脱手甩了出去，手中没有最后的武器，
妻子又用什么来抵抗对方暴风骤雨般的奸淫。

　　谢浩狂喊着：「你来了没有，高潮来了没有。」之类的话，他的吼声似乎具
有魔力，嫣然的阴道以惊人的速度湿了起来，丝丝缕缕的晶亮粘液被肉棒带了出
来，不仅令肉棒、阴唇闪烁着象抹了油脂一般的光亮，而且开始慢慢地滴落到了
红色引擎盖上。

　　谢浩一边快速度耸动着肉棒，一边挥舞着皮带，嫣然背上有一道「Ｘ」形的
红印，这是谢浩刚刚加上去的。他倒没一直抽到嫣然的身体，而是用皮带疯狂抽
打她脑袋的两侧引擎盖。

　　「呜呜」的呼啸声和「噼啪」打击声犹如狂风暴雨，嫣然头贴着红色铁皮，
都不敢侧过脸，挺直的鼻子都被挤压扁了，他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叫都不敢叫。

　　「要不操你，要不要，要不要，回答我，要不要操你，要不要。」

　　谢浩的精虫堵塞模式暴虐程度超过了狂暴模式，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应该没
有了什么思考能力。

　　「要。」

　　嫣然崩溃了，她已经被有点吓傻了，我想这一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到底要不要，要不要，大声点，要不要。」

　　皮带又一次抽在嫣然背上，嫣然大声叫了起来：「要……要……要」

　　「爽不爽！」

　　「爽。」

　　「要不要！」

　　「要。」

　　谢浩一直大声喝问，而嫣然的声音也一次比一次更加响亮。

　　妻子在谢浩的暴力下屈服，在急速抽动的肉棒下面，一滩晶莹的液体迅速扩
大，象流泪一样开始淌落，在引擎盖上画出一道细细而蜿蜒曲折小溪。

　　我默默无言，不再呐喊，泪水从我眼中满溢出来。我可怜的妻子，燃烧起的
你的欲火吧，这样才能让你减轻一丝丝的痛苦。我可怜的妻子，你一定能挺过命
运强加给我们苦难，你要等着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

　　「来了吗，高潮了吗，你来吗，来了吗……」

　　「我来了……来了……我要……要。」

　　这是妻子第一次在回答中加上了「我」字，这一瞬间，肉欲在她身体里爆发。

　　刚才是我太自私了，我不希望你在强奸者的胯下高潮，我错了，我应该希望
你有。我相信，嫣然在这一刻一定能忘记所有的痛苦，即便只有短暂的一瞬，也
是好的。

　　嫣然大声呻吟着，趴伏着身体猛烈起伏起来，雪白的屁股迎合着强奸者的猛
烈冲击。这一刻，一个灵魂、两具肉体同时在肉欲的高潮中痉挛战栗。

　　我最快清醒过来，欲望已如潮水般退去。妻子的屁股和背上满是红红的印痕，
谢浩还算手下留情，伤势不算太严重，有些红肿但没有出血，估计十来天便会消
褪，身上的伤很快会好，但心灵的伤痕不知要多久才能痊愈。

　　突然，谢浩扑在嫣然的背上，失声痛哭了起来。一天之内，大哥被抓，更身
患绝症；父亲病危，谢家风雨飘零，一连串的打击令他崩溃。他早就想放声大哭，
但仇恨令他支撑到了现在。我想，他这般残酷凌虐嫣然，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或
许有了一丝丝的悔意。

　　我想，此刻嫣然如果还能思考，一定会奇怪无比，一个刚刚强奸完自己的男
人竟象孩子般扑在她身上大哭个不停，也许在她心里谢浩就是个精神病，任何离
奇行为都没什么好奇怪的。

　　哭了好一阵，谢浩解开绑着嫣然的绳子，抱着她钻到汽车的后座。他放平座
椅，关掉了所有灯，车内一片黑暗。他抱着蜷缩成一团的嫣然说道：「对不起，
刚才我疯了，你老公害了我全家，我实在太生气了。」嫣然轻轻抽泣，没有回答
他。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神灵制定的规则令他忘记了想说什么。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可我还说都说不出来，真叫个什么事呀。」

　　「我大哥今天被抓了，他得了绝症，我爸又在抢救，我心里实在太难过，气
都喘不过来，我想你老公害了我们全家，我没办法找他报仇，就找你了。可你是
无辜的，刚才我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我找你，就是想和你做一次，可我还打
了你，还把你绑起来，我怎么会这么残忍，但那个时候我象是被火烧着一样，自
己都管不了，当然没法管你了。」

　　黑暗中嫣然轻声道：「我丈夫怎么害了你全家？你想怎么报仇。」

　　「我来找你前去过他的病房，我爸和他住一个医院，要不是里面有两个护工，
我可能都已经杀了他。」

　　我感到嫣然赤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在担心着我。

　　「你还没说他怎么害了你？你为什么要要杀他？」

　　「我说不出来。」

　　「为什么不想说？」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嫣然无法能理解不想说与说不出来之间的区别。

　　「那你还会去杀他吗？」

　　「不知道。」

　　「等下你回去后，会报警抓我吗？」

　　嫣然沉默了许久道：「不会……我也不知道，我丈夫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们，
是因为上次的事吗？」

　　「那是小事，不是这个。」

　　「那为什么？」

　　「说不出来，真的说不出来。」

　　「我丈夫死了，我一定会报警的，他们一定会抓到你的。」

　　「如果我不杀你丈夫，你还会报警吗？」

　　「或……或许不会吧。」

　　沉默了片刻，谢浩道：「我好累。」

　　嫣然没有回答，过了片刻谢浩又道：「我真的好累。」

　　我感受到他强烈的倦意，这一天他神经绷得太紧，而刚才强奸嫣然又耗尽了
他所有体力，不累太怪。

　　「我想睡觉。」

　　「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我睡啦。」

　　过了片刻，谢浩真的睡着了。我眼前顿时也陷入了一片黑暗。嫣然蜷缩着，
屁股对着他，弧线刚好嵌入谢浩弯曲着腰胯里，贴合得倒也紧密无间。很久，嫣然
都没有动过，抽泣声渐渐渐渐停了，呼息变得匀称起来，我以为她也睡着了。

　　黑暗中我突然听到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平生，我想你了，你快点回来吧。」

　　刹那间，我泪流满面。

　　　　　　　　　　　　　　　　待续

晨曦第一缕金色阳光透过天窗照射进来，我从睡梦中醒来。失去对谢浩身体
的掌控，虽然不再有体力上的消耗，但心志消耗依然令人会感到疲惫。

　　鼻子边是嫣然细细的头发，熟悉的香味令我感到恍惚；掌中握着一团凉凉而
有弹性的软肉，愉悦的感觉从掌心传遍全身；结实而紧致的股肉贴合在我的胯间，
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突然，我愕然发现，我的肉棒，不，应该是谢浩的肉棒锲入在嫣然的身体里。
妈的，这小子醒来第一件事又开始奸淫我的妻子，真是禽兽一般的男人。

　　两人赤身裸体在车里睡了一夜，谢浩年轻的身体保持着足够热量，但仍不足
以温暖嫣然，抓着谢浩胳膊的小手冰凉冰凉，连乳房与屁股也是凉凉的，唯有被
肉棒塞得满满不留一丝缝隙的狭窄洞穴才令人感到一丝暖意。

　　谢浩应该刚刚进入嫣然的身体，小穴虽然温暖却还干涩。谢浩没急着开始抽
送，他握住嫣然的乳房，指尖轻轻撩拨着那小小的乳头。嫣然抓着谢浩的胳膊，
抓得很紧，但没有用力拉扯，而是任由他狎玩着自己的乳房。

　　嫣然肯定在谢浩怀中睡着过了，一个多小时的疯狂奸淫，嫣然也是一样疲惫
不堪。我想，在谢浩睡着后她想过逃走，但被他紧紧着搂住，四周又一片漆黑，
她想逃又不敢逃。

　　在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忽然惊醒之时，发现对方的肉棒已慢慢侵入自己的
身体。这一刻她无奈、屈辱、痛苦，紧张地抓住对方的手臂，却不敢阻止肉棒一
点一点向着纵深挺进。

　　「对不起，别怕，我不会再象昨天那样伤害你，昨天是给你老公气的，我气
昏头了。我真是很喜欢你的。」

　　「现在我很痛苦，真的痛苦，我手机关了，大嫂一定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
今天还要开董事会，我爸在医院不知怎么样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我知道，你一定很讨厌我这样做，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只有这样，我好象
才感到心里好受一些。」

　　「不知道等下你会不会报警，如果我被抓的话的，我倒无所谓，哥在坐牢，
我陪他坐牢我很开心的。但大嫂一个人不知道行不行，还有我妈，两个儿子都被
抓，她一定会疯掉的，还有我爸，知道我也被抓的话一定挺不住的。」

　　谢浩在嫣然耳边说个不停，肉棒缓缓抽动起来，他的自言自语我领教过几次，
也不知道嫣然听着他逻辑不清、含义不明的话会有何感想。

　　在絮絮叨叨之中，谢浩欲火持续高涨，终于不再说话，专心于性爱的欢愉之
中。年轻的身体爆发出强悍而持久的冲击力，妻子的阴道在剧烈的摩擦中越来越
湿润，在我快到达欲望巅峰时，谢浩却早一步狂喷乱射起来。

　　湿漉漉的肉棒从嫣然身体里拨了出来，看着妻子娇嫩花瓣间涌出的白浆，我
难受无比。一大半是因为妻子又一次遭受了男人的奸淫，一小半则是因为我仍欲
火焚身。

　　谢浩跳下车，找到自己的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我买的华为手机，回到车后他
打开手机，开始对嫣然拍照。顿时，嫣然象被蛇咬了一般，尖叫着蜷缩起赤裸的
身体，嘴里喊着「不要拍」，用手遮挡住雪白的乳房。

　　「上次拍的我全都删了，没办法，只有再拍一次，你下来。」谢浩抓着妻子
的腿将她强行从车里拖了出来，他拉开嫣然的双臂道：「站好，别蹲下去，手别
动，别动，别逼我，我不想伤害你，真不想伤害你，明白吗。」

　　在「咔擦咔擦」的轻响中，嫣然流泪的脸庞、赤裸的身体定格成一张张画面，
存入到了手机之中。

　　「好了，蹲下，来，张嘴。」谢浩将嫣然按着蹲在地上，巨大的龟头挤进柔
软的嘴唇，顶在紧咬的牙齿之间。

　　「把嘴张开，听到没有。」谢浩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住嫣然的下颌，闭合
的牙关慢慢开启，肉棒冲进了嫣然的小嘴里。

　　肉棒在嫣然口中进进出出了十多下，谢浩拿着手机又一次开始奸淫嫣然。虽
然妻子一样没有反抗，但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无比强烈，强烈到令我都
难以彻底亢奋。

　　我想，在这之前，嫣然应该是想报警的，但谢浩拍下她的裸照，录下她被奸
淫的视频，她开始犹豫了。只要报警，这些照片一定会被亲朋好友看到，甚至会
传到网上，供更多的人的观赏，这无疑令人难以接受。

　　一个人在有决定的时候往往会坦然些，而当犹豫不决时，抵御痛苦的意志与
勇气会大大削弱，这一刻，不停哭泣着的妻子显得格外绝望与无助。

　　在奸淫刚开始时，林映容打来电话，这一晚上她打了很多次，但谢浩一直关
机。林映容问他在那里，谢浩含糊以对，林映容说九点半要开董事会，问他能赶
到吗？谢浩说应该可以，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对嫣然的奸淫只持续了十来分钟，谢浩射出数量不多的精液算是完事。他找
来了嫣然的牛仔裤、高跟鞋扔在她身边道：「你起来，我有话对你说。」嫣然手
抓着裤子坐了起来，惊惧地看着对方。

　　「江嫣然，我承认，即便是你丈夫害了我们一家，我这样对你还是很过份，
你可以选择报警，不过，凭着我们谢家的关系与人脉，你未必一定会赢。」

　　「你昨天是自己上我车的，你们小区的摄像头肯定有拍下。不过，无论你会
不会赢，只要你报警，我保证我们谢家还有我的朋友绝不会放过你的女儿，还有
你的丈夫。」

　　「你的女儿应该天天往往夜店跑，我随便找几个人就能办了她，还有你的丈
夫，如果我被抓了，我保证他活不过三天。还有刚才拍的那些照片、视频，一定
会出现在你同事朋友还有你父母的手机里，还会传到网上去，让更多的人看到。」

　　「如果你不报警，我不会动你丈夫，更会让我朋友看着你的女儿，让她不会
轻易被男人骗，还有那些照片、视频也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

　　「是否报警，你自己决定吧，你的衣服被我撕破了，穿我的吧，我还得去开
会，我们走吧。」谢浩将自己的衬衣扔到了嫣然边上。

　　在嫣然开始穿衣服的时候，谢浩拨通了华小刚的电话，大声道：「小刚，你
等下带两个信得过的兄弟来下医院，如果我被抓了，帮我做了１１楼１６病房里
的那个男人。」

　　「什么被抓了？什么做了？你在说什么？」睡梦中醒来的华小刚糊里糊涂听
不懂他在讲什么。对于华小刚这样的混混来说，打个架什么的还行，要杀人是万
万不敢的。

　　「你来了再说，到时候我再和你解释。」谢浩说完挂断了电话，他也知道华
小刚不可能会去杀人，这个电话是打给嫣然听。

　　不得不说，谢浩还是有点头脑，这一番话不再颠三倒四，逻辑非常分明，足
够吓唬住大多数的女人。

　　谢浩有惊无险地将车开下山，一路狂飙，在快到小区时，嫣然轻声道：「我
不报警，你保证不会伤害我的丈夫？」

　　虽然嫣然的选择在我预料之中，但我心中还是有说不出的滋味。

　　谢浩道：「我保证。」

　　「你保证不会伤害我的女儿？」

　　「我保证。」

　　「你能让她晚上不去酒吧吗？」

　　「这怎么可能，她都不认识我，上次我看到她被一个男的搂着亲嘴，还和那
男人打了一架，都在医院躺了好几天，不信你可以去问她。脚长在她身上，去不
去酒吧，只有你才管得住。不过，只要你不报警，我不但不会伤害她，如果看到
她被人欺侮，也一定不会不管的。」

　　车在我家楼下停了下来，嫣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问道：「你保证永远不会再
来找我。」

　　谢浩陷入了沉默，我感受到他心中的犹豫，但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良久
他道：「我不能保证。」

　　嫣然身体一震，迟疑半晌道：「如果你还要这么做，我真的会报警。」

　　「你要报就报吧，反正我做不到不来找你，下车吧，我要去开会了。」谢浩
有些烦燥地吼道。

　　嫣然吓了一跳，逃一样地下了车，快走到楼梯口时，突然摔了一跤，一只高
跟鞋都掉了。她很快爬了起来，但脚好象扭了，捡起鞋子没穿上，而是拎着鞋子
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胸中酸楚难挡，苦涩的泪水又一次缓缓淌落。

　　谢浩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海丰公司总部，会议刚刚开始，林映容坐在长长会议
桌的主位上，左首空了一个位置，谢浩有些忐忑地坐了上去。

　　谢磊被抓，会议气氛自然凝重，董事、高管个个人心惶惶，此时最重要的任
务是安定人心。

　　「谢磊董事长暂时被警方羁押，但我相信在经过警方调查之后，会还谢磊董
事长一个清白……」

　　「谢磊董事长不在的期间，公司由我和谢浩全权负责，各部门按原计划、原
规程运作……」

　　「不可否认，接下来一段时间，海丰公司会遇到各种困难，但在座各位都是
公司老员工，有不少当年跟着谢铁山老董事长一起打江山的，我相信只要我们齐
心协力，一定会度过难关……」

　　林映容的口才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虽然在座的人神情大多依然充满焦虑，但
凝重的氛围多少缓解了一些。林映容讲完后让谢浩说两句，谢浩站了起来道：
「该说的我大嫂，不，林副董事长都说了，我只说一句，过去我只知道玩，但现
在只要公司有需要，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保护好公司，直到大哥回来。」

　　之后，公司董事、主要高管也都表了态，大多是表忠心的话，我在心中冷笑，
这个难关谢家没哪么轻易能渡得过去。

　　一整天，谢浩跟着林映容了解公司运营情况，两人对公司业务都不熟悉，绝
大多数只能当一个听众，说上几句「好」、「就按这么办」这类的话。在我看来，
海丰公司的运营到没什么大问题，但却有三大难题需要解决。

　　第一是资金，中国的企业都是你欠我钱，我欠你钱，尤其是建筑类的企业，
房地产商一定会拖工程款，企业也一定会拖材料款甚至建筑工人的工资。如何合
理使用有限的资金、催讨大量的欠款极有技巧，有时象走钢丝一样艰难。还有银
行也非常重要，有几笔贷款已快要到期，如果银行不继续放贷，公司的现金流立
刻就会枯竭。在与财务总监长时间交谈后，林映容认识到了这一点，让财务总监
尽快安排与各银行领导的饭局。

　　第二是人心，谢磊刚被抓，大多数人还不清楚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一旦有
更确切的消息又或公司运营出现问题，我想很多人会考虑今后的出路，如果有业
务骨干离开，会对公司造成很大影响。

　　第三是人脉关系，建筑类企业因为其性质，对政府人脉关系的依赖性极大。
而谢磊是行贿被抓，这会令所有政府官员切断与海丰公司的任何私下的接触。一
切的审批、验收环节都将严格地按照规程来进行，甚至会被办事员用放大镜来找
其中的纰漏，这对一个建筑企业来说，就象是陷入在泥沼之中，用寸步难行来形
容一点都不为过。

　　当然，林映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后两点，说实话她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已
经非常令我刮目相看了。

　　华灯初上，林映容疲惫地从沙发中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她打窗户，夜风吹
了进来，拂动披肩秀发，她手抓着窗框，腰背微微有些痀瘘，动人的背影显得孤
独而柔弱。

　　今天，林映容扮演了一个女强人的角色，但她的人生经历不过是从一个护士
到全职太太，或许她和谢磊曾经历过一些事情，令她看上去比嫣然要坚强，但我
想在这一刻，她感到强烈的无助。

　　谢浩也站了起来，缓缓向林映容走去，这一天他很认真地听公司每一个人的
汇报，努力地去理解他们所说的内容，但从一个纨绔子弟到商业精英有着无比遥
远的距离，他的内心要比林映容还要迷惘。

　　大哥不在，自己什么都不懂，只能指望嫂子能支撑大局，但看到嫂子不堪重
负的背影，他应该也察觉到嫂子并不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与坚强。谢浩不知
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在离林映容还有二、三步时，他抬起胳膊，应该是想用手去
扶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想给她一丝的温暖与安慰。

　　林映容察觉有人走到自己身后，转过头，看到近在咫尺谢浩向她伸出手臂，
顿时尖叫道：「你别过来！」说着人沿着窗台向后疾退，惊惶失措退得太急，脚
被绊了一下，顿时一下坐倒在地上。

　　在林映容尖叫时，谢浩如同石化，当他看到她突然摔到，不加思索地冲了过
去，弯腰伸手想将她拉起来。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手自然伸向对方胸前，林映容
脸上浮现恐惧的神情，尖叫道：「走开！」然后下意识用尖尖鞋跟猛踢对方胫骨，
谢浩哪有防备，一阵剧痛，他立足不稳，整个人扑在林映容身上。

　　丰满的胸脯挤压着谢浩的胸膛，我整个人都忍不住激凌地哆嗦了一下。早上，
谢浩奸淫了嫣然两次，我都没有释放欲望，面对着林映容，我忍不住意淫了一天。

　　在我失去了对谢浩身体的控制，在亲眼目睹、亲身感受妻子被残酷强奸，我
只能用肉欲当作麻醉剂，缓解心中难以忍受的痛苦。但刚才看着站在窗前林映容
的背影，我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犹豫，谢家两兄弟犯下的罪孽，要她来偿还，到
底是对还是不对？

　　但这一刻紧压在她的身上，如果这具身体还是由我掌控，我想，我还是会剥
光她的衣服，然后狠狠地去操她。不过，很可惜，现在不是由我做主。谢浩第一
时间翻跳开，象投降一样举起双手道：「大嫂，别误会，我……我就是想扶你起
来。」

　　林映容双腿蹬着地板，退到巨大办公桌的边上，仍然用惊惧的目光看着谢浩。

　　谢浩开始解释：「大嫂，那天其实……。」神灵定下的规则令他说不下去，
他脸涨得通红道：「唉啊，大嫂，不是你想的那样，反正……反正都是我的错的，
你放心，我不会再那样的啦，大哥不在，我一定会努力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映容神情渐渐缓和，她扶着办公桌站了起来道：「阿浩，那晚的事我只当
你犯了癔症或者一时糊涂，从今天起我们谁都永远不要再提。你哥不在，就剩我
们两个，我们不能让他和爸的一生心血毁在我们手里，我会尽力的，我相信你也
会的。」

　　谢浩连连点头道：「大嫂，放心，我会的，一定会的。」

　　林映容如释负重地道：「好了，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爸吧。」

　　谢浩和林映容一起去了医院，谢铁山的生命力比想象中要顽强，虽然仍昏迷
不醒，但病情稳定下来，这对于谢家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华小刚来了，在礼节性地探望了谢铁山后，谢浩将他拉到了楼梯转角处。

　　「谢浩，你搞什么鬼，让我派两个人每隔一小时去１１楼１６病房门口转悠
一下，这什么意思呀？」

　　「一言难尽呀，是好兄弟就别问了，辛苦费不会少了他们的。」

　　「不是钱的事，你真有什么难处和我说，这么多年兄弟了，能帮我一定会帮
的。」

　　「真有难处我一定和你说，你让他们守个几天就行，那女的还在吗？」

　　「在的，对了，你让我留意的那个女孩今天也在，那天你为了她和秦修凡打
架，我都想不明白，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别问了，我和她没关系。你早点走吧，我要回去了。」

　　在华小刚走的时候，谢浩又叫住他道：「对了，如果你看到那女孩在酒吧被
人欺侮，尽量帮一下。」

　　「还说和她没关系。」华小刚笑道。

　　「真的没关系，算我拜托你了。」

　　华小刚走后，谢浩顺着消防通道往楼下走去，走到十一楼时犹豫了许久，最
后还是又回到了谢铁山的病房里。

　　　　　　　　　　　　　　　　待续
18

　　对于谢家，银行继续放贷非常重要，但和我想的一样，在这个风口浪尖，没
有哪个银行行长会赴谢家的宴请，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人，谈吐言辞闪烁，没
人能拍得了板。

　　数笔贷款快要到期，如果没有后续的贷款，公司的流动资金便是个大问题。
同时上门来要货款的材料供应商一天比一天多，本来欠供应商几个月的货款很正
常，大家做的是长期生意，但谢磊一出事，他们都怕拿不到钱。

　　林映容想见谢磊一面，但一直没能见到。这是一起海州市重大贪腐行贿案件，
牵涉面非常广，律师倒能见到谢磊，但没有带来对公司有帮助的信息。

　　随着市纪委调查小组进驻公司，对公司经营行为及财务进行稽查，人心浮动
起来，虽然公司高层中尚没人正式提出离职，但各种关于人事的消息真假莫辨。

　　谢磊被抓，我预料到海丰公司一定会出问题，但问题比我想的来得更快、更
严重。我隐隐地感到，有人在对谢家落井下石，银行的态度或许还算正常，但那
么多材料供应商这么快上门来要债，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而且在林映容、谢磊与公司高层的交谈中，我感到已有人在拉拢他们。这一
切我想应该是谢磊所说的龙腾公司秦阳文做的。我和他并不熟，只在某个饭局中
见过一次，印象中倒是个大气豪爽之人，能加速海丰公司倒台，还真得好好谢谢
他。

　　这几天，谢浩跟着林映容，白天找人谈话，了解公司业务，晚上应酬吃饭，
无论对方有用没用，他殷勤一个个敬酒，每天都喝到吐。他喝醉了，我也好受不
到哪里去，身体醉了，脑子还很清醒，这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

　　当一个人象高位截瘫病人般只能傻傻地看着这个世界，别提有多无聊。初时
看到林映容、谢浩焦虑无措的样子，倒还有一丝丝的开心，但看得多了，也就这
个样子了，我不仅很无聊还陷入更深的迷惘。

　　林映容、谢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保住公司，但即便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可以
进入破产程序。我大致计算过，海丰公司并没有沦落到资不抵债的地步。所以即
便公司倒闭了，谢家依然还可以靠着现有的私人存款、房产过着富裕的生活。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我已经不去想为什么会灵魂会进到谢浩的身体，也不去
揣测神灵这么做的意图，这毫无意义，超越人类想象的东西永远是人类所无法理
解的。

　　我想的是如何重新夺回对谢浩身体的掌控权，只能傻傻看着这个世界，看着
心爱的妻子被污辱，没有人会接受得了。

　　为什么会失去对谢浩身体的掌控，想来想去唯一的原因是那次打架时脑袋受
到了重击，或许只有脑袋再被砸一次，才能夺回身体掌控权。

　　于是，谢浩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盼望天上突然掉下个花盆、砖头什么的；走
楼梯的时候的，最好能脚一滑咕噜噜地滚下去；甚至他在和人聊天的时候，我都
异想天开地希望两人吵起来，然后打上一架。

　　什么时候谢浩的脑袋会被砸中？砸中后能不能让我再次控制谢浩的身体？重
新控制了谢浩的身体，我又该做些什么？

　　这几天，林映容慢慢放下对谢浩的戒备，如果突然对她施暴，她一定惊诧无
比，以她现在疲惫憔悴的状态，我想和上次被我强奸时的反应肯定不同。绝望、
崩溃或者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喊，或许都能看到，但真的有意义吗？我会很快开心
吗？虽然我希望能重新控制谢浩的身体，但我还是非常想回到从前，回到自己的
身体里，和嫣然一起过着平静的生活。

　　跑了多家银行，没有一家银行明确答应继续放贷，林映容不得不另想办法寻
求资金。她抵押了几处私人房产筹到了一些钱，虽然这样举动在我看来非常愚蠢，
但也让我看到她的决心。

　　在公司帐面上，七、八家房地产商未结的帐款高达上亿元，不要说全结回来，
哪怕只结个三成、五成，也能令资金问题得到极大的缓解。但要回那些帐款哪会
有那么容易，谢浩跟着林映容东奔西走，却仍无一所获。

　　现在债主都是老大，即便是讨债，也少不了请客吃饭。和房产老板们吃饭，
酒喝得更凶，他们劝酒的目标往往针对林映容，谢浩有时想挡都挡不了。

　　在我看来，有些老板之所以肯来，是因为对林映容很感兴趣。谢磊因为行贿
被抓，这是商场大忌，谁都知道今后海丰公司承建的工程很难过质检审核关，还
有谁轻易会和他们合作。而林映容虽然并不年轻，但妩媚的容貌、火辣的身材对
男人依然有着巨大的诱惑力，对那些老板来说，或许并不缺青春貌美的女人，但
是男人总喜欢刺激，一个丈夫被抓、迷惘无助的美丽人妻总是会令男人忍不住浮
想联翩。

　　谢浩不是傻子，察觉到男人对林映容的觊觎，有几次要不是林映容悄悄地让
他克制情绪，他都会忍不住当场发作。

　　今天请的是海州辉阁房地产公司的李老板吃饭，林映容酒量不算差，却被李
老板和他手下给彻底灌醉了。这个李老板我认识，人胖得象猪一样，是出了名的
好色，在林映容向他敬酒时，他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话也讲得很露骨，说吃了
饭找个地方好好再聊聊，那一千多万的帐好商量。

　　谢浩实在忍无可忍，他扶着林映容站了起来道：「李老板，我嫂子喝多了，
我先送她回去了，关于那帐的事，下次我们到您公司再详细谈。」

　　李老板斜着眼看着他道：「别这么扫兴好不好，酒都没喝个尽兴，以后还怎
么谈事呵。」

　　「喝，再喝，我还能喝。」林映容已经醉得神智都不太清醒了。

　　谢浩强压着怒气道：「李老板，你看我嫂子都醉成这个样了，不能再喝了，
下次吧，下次我们一定再喝个尽兴。」说着不管李老板再说什么，拖着林映容走
出了包间。

　　走到外面，冷风一吹，林映容顿时哇哇地吐了起来，谢浩抱着她，等她吐完，
慢慢将她扶进车里。林映容今天是真的喝多了，喝到几乎已经断片讲起胡话来。

　　「我没醉，我还能喝，酒呢，我还要喝……」醉的人总说自己没醉。

　　「我好难过，真难过……」都来不及停车开窗，林映容已吐在了谢浩的身上。

　　「老公，老公，是你吗，你在哪里，我爱你，爱你……」醉的人总是会想起
记忆深处的东西，她双手胡乱挥舞，谢浩没办法只有将她紧紧抱住。

　　「老公，我想你，我爱你，我爱你……」林映容晃动着脑袋，想去亲吻谢浩。

　　「嫂子，是我，我是阿浩，阿浩。」谢浩尴尬地躲避着，虽然人在躲，在胯
间的肉棒却不知什么时候挺立起来。胸口紧贴着林映容丰满无比的乳房，我的欲
火也难以克制地燃烧起来。

　　「阿浩……阿浩……啊！放开我，别碰我，放开我……」酒醉的往往由潜意
识控制言行，那次我的暴行在林映容的记忆里留下难以磨灭的恐惧烙印。

　　谢浩只有放开她，林映容歇斯底里的叫着，并试图去打开车门，谢浩见状又
紧紧搂住她道：「嫂子，你冷静一点，别怕，别怕。」前面开车是为谢家开了十
多年车的司机老黄，后面乱得一塌糊涂，他车倒开得依然很稳。

　　这么一折腾，林映容似乎清醒了一点，她在谢浩的怀中哭了起来：「呜呜，
我好难受，老公，你在哪里，我好想你，我都快撑不住下去，真的撑不下去了。
呜呜。阿浩，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算了，过去了，不说
了，我一定要撑下去的，我一定要保住公司，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病，我一定要等
你出来，思思还那么小，思思不能没有爸爸……」

　　谢浩紧紧抱着林映容，不住地安慰她，他无声地流出了眼泪，但胯间的肉棒
却仍坚硬似铁。回到谢家，在谢铁山住院后，为照顾谢思思，家里请了保姆，在
与保姆一起安顿好林映容后，他不顾自己有五、六分的酒意，开车去了医院。

　　谢铁山住医后，宁若烟也几乎天天住在医院里，每次过来，无论是林映容还
是谢浩，为了不让宁若烟担心，从不说公司的事。谢浩在父亲的病床前停留了没
多久，宁若烟就让他早点休息。回到车里，谢浩拨通了一个电话问道：「今天她
在吗？」对方回答道：「在的，连她女儿都在。」我心猛地一沉，谢浩终于又忍
不住去找我的妻子了。

　　快一周了，谢浩每天累得象狗一样，和林映容一起看望父母后回家倒头就睡，
但我知道他并没有忘记嫣然的存在。而嫣然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报警，她真傻，在
谢磊被抓的当天，谢浩或许真的有杀人的心思，但冷静下来之后，他绝不敢杀人，
甚至要动小雪之类的话也是吓唬吓唬人的。但不能怪嫣然，站在她的角度，丈夫
的生命受到威胁，还有裸照在他手里，报警是一个极其艰难的选择。

　　谢浩拨通了嫣然的电话，我的心瞬间加快了跳动速度。嫣然没接，谢浩紧接
着又拨了第二次，电话终于通了，谢浩道：「我在院部的楼口，你下来，我想见
你。」手机里传来嫣然急促紧张的喘息声，半天都没有回答。

　　「如果你不下来，我就上来找你。」谢浩道。

　　「别……我下来。」嫣然颤抖的声音惊惶失措。

　　谢浩挂断了电话，望着住院部的出口。这些天来，我们之间没有过任何交谈，
有什么好谈的，他奸淫了我的妻子，我让他哥坐了牢，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眼看嫣然又一次要受到污辱，我还是忍不住想去拯救我的妻子。

　　「谢浩，嫣然没有报警是你的幸运，如果你一次次地继续污辱她，她一定会
报警的，到时候你被抓了，公司靠林映容一个人撑得下去吗？你妈知道了会有多
伤心，还有你爸，受得了这个打击吗？」谢浩冷哼一声道：「她要是想报警，早
就报了，现在不报，以后更不会报的。」

　　「你怎么知道？忍受一时的痛苦也就罢了，如果痛苦永远没个尽头，谁会忍
受得了？只有报警才是唯一的解决途径。」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吧，我不会再象上次那样对她了。再说，我是真的喜欢
她，说不定她也会喜欢上我呢。」

　　「你……」我彻底哑然无语，如果嫣然会喜欢上他，我立刻自杀，虽然我都
不知怎样才能自杀。

　　谢浩继续道：「我和我哥……那个了你老婆，的确是我们有错在先，但你也
不能这样对我们谢家吧。我大哥生了病还要去坐牢，现在连面都见不到，还有嫂
子，你怎么能也……那个她，你今天看她喝得醉成什么样子，那个李老板还对她
色迷迷的，我嫂子有多可怜。」

　　「她可怜，难道我老婆就不可怜吗？你污辱她一次也就算了，还要象魔鬼一
样纠缠着她，你知道她有多害怕、多痛苦吗？」

　　「我说了，不会象上次那样的了。」

　　「人都有尊严，你强迫她，就是践踏她的尊严，无论怎么对她，她一样会很
痛苦的。」

　　谢浩沉吟了片刻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想她了，怎么办？这些天我过
得什么日子，那些部门经理讲的话我很多都听不明白，他们都在嘲笑我，嘲笑我
什么都不懂，我心里有多难过！还有看到嫂子急成那样子，今天那个李老板就是
个色狼，抓着她的手都不肯放，我恨不得一个巴掌打过去。但我不能打，我们还
指望结回那一千多万的帐，我心里有多憋屈你知道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我想
来想去或许只有见到嫣然才会开心一点。」

　　我尽着最后努力道：「你不是有女朋友，前天米蕾在医院的时候，只要你说
一声，她会跟你回家的。你现在打电话给她，我保证她一定会出来的。你们年底
都要结婚了，你还要……还要强迫嫣然和你那个，你想过她的感受，米蕾如果知
道了，她又会怎么想。」

　　谢浩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没那个心思，不知为什么，和她
一起，我只有更紧张，也没有和嫣然做爱时那种快乐，再做都别你看着，我哪有
心思和她做爱。我说过，嫣然如果真的喜欢上我，我真的会考虑和她分手。不过
如果你一直在我身体里，怎么想怎么都别扭。唉，不去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都烦死了，这样奇怪的事都让我碰上了，还去想明天干嘛。说不定哪天又由你
作主了，我只能象个傻子一样看着，唉，想想都让人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谢浩说话又有点逻辑不清了，我正想该说些什么，却已看到穿着一身素白连
衣裙的嫣然从住院部门口走了出来，她看到停在不远处的红色宝马X6，犹豫了片
刻慢慢地向车子走来。这一刻，我感受到了谢浩身体里的欲火猛然高涨起来，也
知道无论我再说什么也都已没用了。

　　「上车吧。」谢浩俯过身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嫣然犹犹豫豫地坐了上来。
车子开出医院后，嫣然颤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宾馆吧，就在附近好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去宾馆想干什么当然无须再问，嫣然声音中
透着绝望。

　　几天没见，嫣然瘦了一圈，圆润的下颌尖了许多，人也非常憔悴，还有黑眼
圈，显然是睡眠不足。那晚之后，嫣然除了回家拿换洗衣服，一直呆在医院里。
我的病房不是谢家那种套间，有床可以舒舒服服睡觉，这几天嫣然一直睡沙发上，
心中又担心谢浩再来找她，又担心对我不利，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谢浩皱了皱眉道：「首先我为那天的事道歉，我气昏了头，不该这么对你，
以后我不会这样了。现在我说我喜欢你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怪怪的，你也
不会相信。唉，什么放过你，我听着觉都觉得心酸酸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样说吧，当初我和我哥这样对你，是我们错了，当时我哥还给你一百万作为补
偿……」

　　「我没拿那钱，那卡我都没拿走。」嫣然立刻道。

　　「我知道，你是没拿，但那卡是以你名字开的，你办个挂失，钱还是你的。
唉，不说这个，我知道你也不缺钱，反正错了就是错了，没啥好说的，男人嘛，
总有有会被欲望冲昏头的时候。那天带你上山顶，而且这样……这样的对你，真
的是事出有因，我到现在都不认为我错了，当然，打你什么的还是不对的。」

　　「什么事出有因，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我丈夫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我不是恨你，是恨他，至于原因，我真的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他害了我们
全家。所以这样对你是对他的报复，本来报复过也就算了，再说，他犯的错，也
不该全由你来承担，但是……但是我又很喜欢你，特别特别地想和你……和你做
爱。所以就象上次一样，瞒着大哥偷偷来找你。唉，你不会明白的，我也真说不
清楚。我知道我提这样的要求，你会很反感，也会很难过，但这些天我也很难过，
都有种快撑不去的感觉，所以实在忍不住又来找你。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嫣然没有回答，一个强奸者要求被强奸理解他所谓的那种喜欢还有什么他心
中的痛苦，我想应该不会有人能够明白。

　　谢浩在医院附近找了个五星级宾馆，开好房间便后拉着她的手走进宾馆大堂。
嫣然几次试图挣脱，但谢浩抓着很紧，怎么也甩不开。在经过大堂的时候，谢浩
高大俊朗、嫣然温柔美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嫣然神情木然，年纪看上去
要比对方大些，怎么看也不象是情侣的模样。

　　在进电梯的时候，有两个中年男子也带着两个年轻女人上楼，宾馆里有KTV，
客人带小姐出台大多就近开房。那两个女的穿着暴露，一看就知道是KTV 里的小
姐。

　　两个男人看到嫣然，顿时眼睛一亮，虽然嫣然身上没有丝毫风尘气息，但他
们还是认为她也是KTV 里的小姐，在两人出电梯的时候，其中一个忍不住回头问
道：「兄弟，她是几号。」

　　谢浩一愣，当明白过来时勃然大怒道：「你他妈的说什么呢。」说着冲出电
梯想要动手，那两人连忙道歉，架才算没真打起来。

　　我心中悲愤莫名，倒不是因为那两个男人把我的妻子当成了KTV 的小姐，而
是别人为了钱和男人上床，但嫣然是为了我才忍气吞声，这让我如何能够面对。

　　进了房间，刚锁上房门，谢浩便抱住嫣然亲了起来。嫣然没有反抗，但死死
咬着牙关，谢浩的舌头在嫣然果冻似的娇嫩唇间游走，却怎么也进不到她小嘴里。

　　谢浩有些烦燥起来，双手突然猛地紧握住她两侧股肉，猝不及防下嫣然轻轻
叫了起来，牙关松动，谢浩的舌尖钻了进去。嫣然不敢去咬，却也不肯任由他进
去，但一旦有了缝隙，沦丧只是时间问题。但出乎意料地是，谢浩没有用舌头继
续撬开她的牙齿，而是叹了一口气，反将头抬了起来道：「你真的别怕，我真不
会象上次那样的。」

　　不会象上次那样，仅仅是不会象疯子一样凌虐我的妻子，但你还是会违背她
的意志，强迫和她发生性关系，五十步与一百步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嫣然被轻轻放在了床上，虽然已被谢浩奸淫过好几次，但她还是很紧张，双
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床单，修长的双腿直挺挺地并在一起。

　　「翻过来，让我看看伤好了没有。」谢浩将嫣然翻了个身。

　　裙摆被撩起，谢浩缓缓褪下白色的亵裤，只见雪白的屁股上，被皮带抽打后
的红肿已然消退，但淡红色的痕迹仍清晰可见。

　　「还痛吗？」谢浩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我妻子赤裸的屁股。

　　嫣然没有回答，耳边传来了低低的泣声，面对男人的玩弄与污辱，心有不甘
但却无力抗争的女人唯有用哭泣表达心中的痛苦与耻辱。

　　素白的连衣裙被脱了下来，背上交叉的红印颜色比屁股上的还要更深一些，
我想起那天谢浩用皮带抽打嫣然时的情景，心一阵一阵的刺痛。

　　慢慢地脱掉嫣然的文胸和凉鞋，面对已一丝不挂的妻子，谢浩轻抚着那些淡
淡的红色印迹，然后低下头，亲吻着妻子的背脊，慢慢地往下，不多时炙热的唇
紧贴在弧线诱人、翘挺圆润的雪臀上，顿时，趴伏在床上的赤裸身体瑟瑟战栗起
来。

　　我也吻过妻子诱人的雪臀，但她总是很害羞，所以每次浅尝辄止，从没象谢
浩这样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用嘴亲又了亲、用舌头舔了又舔，他的口水沾满了
妻子整个屁股，隆起的雪丘在灯光下闪动起晶亮的光泽。

　　不知亲了多久，谢浩抬起头，缓缓掰开面前并拢的双腿，他用的力气并不大，
但嫣然反抗的意志一样不坚决，雪白修长的美腿象剪刀一般分向两侧。妻子的头
埋在床单中，就象驼鸟一样，头埋在沙子里并不能改变什么，但巨大的恐惧令她
把头更深地埋了进去。

　　谢浩趴在嫣然双腿间，在极近的距离注视着股沟间小小的雏菊还有两片紧紧
闭合在一起的粉色花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嫣然小小的屁眼、娇嫩的阴唇竟如
艺术品一般精致漂亮，我看过很多女人的身体，但真的极少有女人的性器官能如
我妻子一样迷人，几乎可以说完美无瑕。作为丈夫，我痛恨着这个久久注视着我
妻子私处的男人，但作为男人，我能理解他此时如醉如痴的心情。

　　谢浩虽然已奸淫过嫣然数次，但没有这样长时间盯着去看她最隐秘的地方，
在强烈的渴望面前，他总是很快进入精虫上脑模式，迅速地开始杀伐冲击。而今
天，他心里想着要对嫣然好一些，不能以粗暴地方式对她，所以之前的爱抚亲吻
很温柔，所以才会有相对克制的心情去慢慢感受他从前没感受到的美。

　　谢浩的脑袋慢慢伸向妻子的股沟，小小的雏菊感受到了炙热的气息，双腿试
图合拢，但却被对方抓着动弹不了。舌尖触到了那朵雏菊，在妻子呜咽声中，火
热滑腻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我妻子屁眼还有阴户间游走。

　　这么多年来，我亲过私处的女人极少，更不要说象他这样去舔女人屁眼，就
连我妻子的屁股我都没舔过，而现在嫣然澡都没洗，他却根本不在乎脏不脏的问
题，不停地用舌头拨弄着嫣然小小的屁眼，还试图把舌头伸进里面。我开始相信
他所说的喜欢嫣然，只有对一个女人真的很喜欢，才会忽视这些。但谢浩的这种
喜欢，我理解为仅仅是对嫣然身体的迷恋，如果真的喜欢她，就不会在她哭泣的
时候还把舌头往她屁眼里捅。

　　嫣然的整个胯间被口水浸沾后，谢浩将她身体翻过来，然后搂住她，用手爱
抚起她的花穴。驼鸟的头被从沙子里拽了出来，嫣然闭上了双眼，泪水从合着的
眼睑中不断渗了出来。

　　在谢浩的各种挑逗刺激下，妻子粉红色的乳头俏立起来，隐匿在花瓣深处的
小肉蕾充血肿胀，胯间那迷人的洞穴流淌出越来越多汁液，谢浩的手掌已是湿漉
漉更油光闪亮。

　　「你别再哭了好不好，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我保证不会象上一次这样对
你，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快快乐乐的，好不好。」谢浩咬着嫣然的耳朵轻轻道。

　　「想不想开始做了，你下面好湿，流了好多水，想开始的话说一下，我一定
会让你很爽、很快乐的，我们开始了好不好？」

　　嫣然低低呜咽着、呻吟着，脸颊绯红、雪白的身体不停扭动，她闭着眼睛、
摇着头哭泣着道：「不要，我不要……」

　　「唉。」谢浩叹了一口气道：「那再等下吧。」

　　我也暗暗叹了一口气，我比谢浩更熟悉嫣然，她性观念保守，但其实身体很
敏感、性欲也强，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之下，过不多久便会不遏制地到达高潮。

　　嫣然拚命抵抗着欲望黑潮的冲击，被男人这般肆意玩弄，令她感到极度羞耻，
如果还被弄出高潮来，她真是很难接受。

　　她在谢浩胯下有过二次彻底亢奋，第一次她无法忍受谢浩无休无止的奸淫，
潜意识违背了意志，打开了封锁欲望的大门；第二次则在极度恐惧之中，对方说
什么，无论心中愿不愿意，潜意识命令身体照着去做。而这一次，无论是自身意
志还是潜意识，一起抗拒着肉欲带来的快感，所以妻子坚持的时间比我预想中的
要久很多。

　　越来越多的晶亮粘液从嫣然火热的小穴中涌了出来，源源不断似乎永远不会
枯竭，床单已湿了很大一片，连我都有些目瞪口呆。

　　巍巍高耸的雪乳波涛般剧烈起伏、闪着油脂般光亮胯部不停扭动，一条腿被
谢浩夹着动弹不了，另一条腿时而弯曲、时而挺直，象是极度难受，又象无比的
渴望。每次谢浩问她要不要开始，嫣然都哭着说不要，但情欲荡漾的身体却是那
样曼妙无比、充满着无穷无尽的诱惑。

　　突然，嫣然的小穴开始猛烈、有节奏的痉挛起来，谢浩还不清楚，但我知道，
欲望的黑潮终于冲垮了意志的堤坝，妻子生平第一次被男人用手刺激到了高潮。
过去妻子在高潮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妻子美丽的脸庞，而这一次我不仅看到她的
脸，还有她整个的身体。

　　在阴道骤然痉挛时，嫣然应该知道自己不可控地冲向欲望巅峰，这一瞬间，
她惊恐地张开眼睛，尖叫道：「不要，不要……」嘴里喊着不叫，雪白的屁股却
猛地挺了起来，将谢浩插在小穴之中两根手指完全地吞了进去，悬在空中的屁股
不停晃动，小穴不停收缩扩张，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手指，象小嘴一样啃咬
不停。

　　谢浩吓了一跳，但很快明白过来，嫣然被他搞得彻底亢奋了，这本就是他想
要达到的目的，只是来得有些突然，令他措手不及。他很快反应过来，两根手指
象是安装上了电动马达，在痉挛的小穴之中猛烈地震颤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嫣然哭叫着，悬空的屁股落下一半，立刻又猛地向上
挺起，那火热无比的小穴需要更猛烈的刺激。

　　谢浩将中指也捅进小穴中，三根手指将妻子的阴道扩张得更开，抠挖的力量
也大了许多。嫣然摇动着细腰、晃动着屁股、挺动着胯部，三根手指在小穴中眼
花缭乱地抽动，「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我想直到这一刻，嫣然还在做最多的挣扎，被谢浩用手弄出高潮，实在是一
件太羞耻的事，但就象这个残酷无情的世界，努力未必会有结果，有时反会带来
更大的痛苦。

　　嫣然如果不去克制，这一次的高潮也就和过去没什么区别，但正因为用尽所
有的意志与力量去抗挣，在彻底失控之时，压抑的欲望比火山爆发更加猛烈。

　　嫣然又一次猛地挺起雪白的屁股，谢浩将手指捅进小穴最深处，还用大拇指
快速拨弄着肿胀的花蕾，在高亢的叫声中，一股晶亮的水柱骤然从花穴中喷射出
来。刹那间，我和谢浩都目瞪口呆、惊诧无比。

　　是过于亢奋失禁了，还是传说中的嘲吹，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但直觉让
我感到这便是传说的嘲吹。谢浩也象石化一般愣住了，在嫣然第二次挺起腰臀时，
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刺激不够，嫣然的尿道中流淌出大量的液体，但却没象第一次那样水柱
有十来厘米高。谢浩终于醒悟过来，亢奋无比地用手指猛烈刺激着阴道、拨弄着
阴蒂，嫣然的花穴继续喷出水来，虽再没有喷得象第一次那样高，但水花飞溅的
画面令人震撼无比。

　　男人面对这样状况哪能把持着了，谢浩一个翻身，将嫣然压在身下，在手指
离开小穴的瞬间，肿胀的肉棒便将它再次填满，在肉棒猛烈抽动起来时，他的舌
头也冲进了嫣然的嘴里。

　　嫣然的高潮已近尾声，但足以让两个男人瞬间彻底亢奋，在谢浩的吼叫中，
我和他一起无法控制地开始喷射起来。

　　在强烈无比的快乐之后，绝望、无助、痛苦、耻辱就象毒蛇般缠绕在我的心
中，嫣然又开始低低地哭泣，她应该比我更加痛苦难过。

　　虽然我用生活就象强奸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但想归想，但又有几个人真正
能够做到。或许我的灵魂会这样一直留在谢浩的身体里，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次又
一次强奸我的妻子，直到嫣然心如死灰的那一刻，我或许才不会这般心如刀绞。

　　「走出个房间就去报警吧，让我和这个混蛋一起呆在监狱里，这样你才能够
摆脱他的纠缠与污辱。」

　　或许有一天嫣然真的会忍无可忍选择报警，但我感到不会是今天，痛苦屈辱
和担心亲人受到伤害就如天平两端的法码，此时应该还在左右摇摆之中。

　　「去洗一下洗吧。」谢浩抱起脸上挂着泪花、身上满是汗水、小穴流淌出精
液的嫣然走向浴室。

　　白色的浴缸中，谢浩抱着她，温热的水流慢慢浸没两人的身体。

　　「刚才舒服吗，你下面都喷水了，吓了我大一跳……」

　　「你别哭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开心一点好不好……」

　　「我真的是很喜欢你，和你做爱实在太快乐了……」

　　「你丈夫现在变成植物人了，他那个女儿又不听你话，我知道你很难的，有
什么困难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就这么讨厌我，一句话也不愿意和我说吗……」

　　「算了，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对你的好……」

　　嫣然象人偶一样躺在他的怀中，神情木然而疲惫，要她说什么，与一个强奸
者有什么话好说，我想她更多的是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办？或者在想是报警还是不
报。

　　谢浩又开始摸起嫣然的身体，从手到腿、从乳房到私处，他又吻了她，这一
次嫣然抵抗并不坚决，紧咬的牙着被撬开，柔软的舌头被吮吸到了谢浩的嘴里。

　　「下面又湿了，我进去了呵。」

　　「不……不要。」

　　「没事的，别怕，刚才你不是很开心的，你心中也喜欢和我做爱的呵。」

　　肉棒挺进到了嫣然的身体里，不多时，浴缸里水花飞溅起来。两人从浴缸干
到了床上，做了不到二十分钟，谢浩已有要射精的冲动，但他渴望再次看到嫣然
高潮，所以拨出肉棒，改用手去刺激她的小穴。

　　对于挑逗起嫣然的欲望，手指要比肉棒来得有效得多。在感到嫣然欲望高涨
起来的时候，谢浩继续用肉棒操她，但仍无法令她高潮，便又用手来。这样断断
续续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嫣然在他胯下又一次的高潮，虽然这次没再象刚才
一样喷水，但谢浩心满意足地用精液灌满了嫣然的小穴。

　　「睡一下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白天忙了一天，此刻又大战一场，谢
浩累得不行。

　　「小雪一个人在医院里，我要回去的。」嫣然含着泪小声道。

　　谢浩犹豫了半天，看着嫣然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硬不起心肠，最终送她回
了医院。望着妻子步履蹒跚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又是苦涩又是刺痛。

　　偏偏这个时候谢浩得意洋洋地对我说道：「任平生，今天我对你老婆够好了
吧，真没想到，她高潮的时候下面会喷出那么多水来。潮吹，对，这叫潮吹！以
前我在日本的AV片里看到过，我以为那是假的，没想到真有呵。那绝对那不是尿，
我闻过，一点腥臊味都没有，对了，你以前和她做爱的时候，她潮吹过没有……」

　　我都被他的话给气疯了，忍不住大声吼道：「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你他妈的
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难道没看到嫣然从头到尾一直在哭吗！你这样一次次地强
奸她，她有多痛苦吗……」

　　谢浩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感受到他心中有犹豫迷惘，但会不
会有一丝丝的悔悟我不知道。等着我吼完了，在我喘着粗气的时候他说道：「你
说的我也明白，我也不想她那么难过，可是……可是………」

　　我按捺下心中的愤怒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但你的所做所为却令她痛
苦无比。谢浩，害你们谢家的是我，不是她，嫣然是无辜的，你忍心这样一次次
去伤害她吗？」

　　谢浩沉默了半天突然道：「我大嫂也是无辜的，哪你为什么去伤害她？」

　　我顿时语塞，虽然是谢家兄弟污辱我妻子在先，但我将林映容按倒在床上时，
也和他们都是一路的货色，无论因为欲望、或因为仇恨去强迫一个女人发生性关
系，都一样叫做强奸，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了嫣然不再受到伤害，我不得不低头道：「是我错了，
我不该这样对她的，最初你先错了，我又再错了，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错下去，
你再这样下去，嫣然会被你逼疯的，或者会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选择报警，这两
种情况我想都不是你愿意看到的。」

　　谢浩想了半天才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再去那个什么她，如果有一
天莫名其妙换成你作主的时候，你会不会再去那样……那样对我大嫂？会不会想
办法再害我们谢家？」

　　我犹豫了片刻道：「你不去找嫣然，我不会再这样对你大嫂，对于你们谢家，
已经都这样了，我还能做什么呢？」

　　谢浩说道：「我没说不去找她，只是……只是不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好吧，
我想想吧，今天真累了，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明天还要早起，回家睡觉了。」

　　听到谢浩的话，我多少舒了一口气。生活总是在最绝望的时候给你一丝丝的
希望，让你有勇气能继续走下去。

　　海丰公司资金问题依然没有解决，谢浩跟着林映容东奔西走，但公司帐上的
流动资金一天比一天少。而且已有高管提出辞职，林映容虽竭力挽留，但看对方
的意思，最终还是会走的。林映容应该察觉到了秦家要搞垮海丰公司的意图，但
却也无计可施。

　　这天晚上，林映容没让谢浩跟着一起去应酬，请的人是辉阁房地产公司的李
老板，而李老板明确说不想见到谢浩。

　　「嫂子，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丁副总会和我一起去的，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那你少喝点酒，千万别喝醉了，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的，你累了这么多天，好好休息一下。」

　　谢浩先去医院看望了父母，走的时候在电梯里按了11层按钮，门开的时候他
犹豫了许久，最终没有跨出电梯。

　　他开着车去了酒吧，开好卡座后不久华小刚便到了，两人正喝着酒，突然秦
修凡出现在他面前。秦家与谢家有什么过结，谢浩并不清楚，两人过去是认识的，
那天我突然冲上去打了秦修凡，所以此时谢浩看到他既有戒备多少也有点不好意
思。

　　「谢浩，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这个态度吧。」秦修凡在谢浩身边坐了下来。

　　「那天我酒喝多了，不好意思哈。」谢浩敷衍道。

　　「谢公子会为一个女人打架，真是稀罕哪，你哥怎么样了，现在你可得小心
点，再出个什么事，没人给你摆平的了。」秦修凡不怀好意地道。

　　谢浩顿时变色道：「秦修凡，你说什么，你要想再打一架我奉陪。」

　　华小刚拉往谢浩道：「都是熟人，上次是个误会，大家有话好好说。」秦修
凡身后站了好几个人，现在动起手来，他和谢浩占不到便宜。

　　秦修凡笑道：「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星期天是我的生日，有个派对想请你
参加，肯赏光吗？」

　　谢浩没有说话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不肯给这个面子吗？怕了？我们算不上朋友，但好歹认识的时候也
不短了吧。放心，我不会怎么你的，还有，你来的话，我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你，
你一定会喜欢的。」秦修凡笑道。

　　谢浩被这么一激大声道：「来就来，我会怕你，笑话。」

　　「好，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秦修凡笑着离开。

　　华小刚等他走后有些担忧地道：「谢浩，秦修凡是没啥本事，不过他爸是个
厉害角色，以前混过黑道，我几个大哥提到他都有点怕，你最好还是别去了。」

　　谢浩端起酒一饮而尽道：「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

　　「你还是小心点好，有事给我打电话。」华小刚道。

　　谢浩人虽然在酒吧玩，但心还是牵挂着林映容，他每隔大半个小时给司机老
黄打电话，询问饭局的情况。在快十一点时候，电话里话来老黄焦急的声音：
「我刚才去看了，丁总已经喝趴下了，林董事长人也不见了。」

　　谢浩顿时跳了起来，头也不回冲出酒吧，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大哥不在，
只有他去保护嫂子。

　　　　　　　　　　　　　　　（待续）
正文：

　　谢浩车开得飞快，一边还给林映容打电话，但手机已处于关机状态。李老板真的会对林映容下手吗？还是说林映容为讨回一千多万会自愿和李老板上床？我觉得后者不太可能，海丰公司虽处境艰难，但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林映容不会这么做的。如果李老板把林映容灌醉后弄上床，胆子真也算够大的。事后李老板即使愿意支付一千多万的工程款，林映容一定也不会忍声吞气善罢甘休的。

　　回想起上次李老板看着林映容时贪婪的目光，我相信今天她一定遇到了大麻烦，或许此时此刻，她正被那胖如猪李老板狠狠地猛操着。

　　虽然那次我强奸她的时候，一直在阅读着谢浩的记忆，但无庸置疑，林映容妩媚动人的容貌、成熟丰韵的身体我依然印象深刻，在失去对谢浩身体控制权的日子里，我很多次意淫过，想着有一天夺回控制权后如何狠狠地操她。但几天前我答应谢浩，只要他不再伤害我妻子，我也不会再碰林映容，到时候我会不会遵守这个承诺，我现在并不知道，但我想我多半还是会的，毕竟在我心目中，嫣然比任何人都重要。

　　但想到林映容可能已经被李老板干了，欲火竟不受控制的燃烧起来，心中对她生起了强烈的渴望。在这一刻，我觉得我开始越来越变态了，别人强奸我的妻子，我却和强奸者一样亢奋，这好象已经不能用「生活就象强奸，不能反抗便去享受」来解释了，就象此时想到林映容可能会被李老板强奸，却莫名地亢奋起来，我倒底是怎么了？

　　「任平生，你在想什么？」谢浩突然冷冷地道。

　　「啊！」我被吓了一跳道：「没想什么呀。」欲望类似于愤怒、焦急、快乐，我们彼此能够比较准确地感受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你最好保佑我大嫂平定无事，否则……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无言以对，嫣然为了我选择忍气吞声，我为了她也只能妥协，干笑了一声道：「放心，林映容不会有事的。」话说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不过，她可能会被强奸令我欲火高涨，但内心还是不希望她有事，人实在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动物。

　　谢浩到了饭店，找到老黄，同去的丁总烂醉如泥地躺在车里。谢浩用力摇晃、用水浇还打他几个巴掌，丁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他比林董醉得更早，他也不知道林董去哪里去。谢浩跑到包厢，自然找不到林映容，问服务员也没有一个说得清楚。谢浩象热锅上的蚂蚁般在饭店门口走来走去，不知道去哪里找林映容。

　　老黄的车停在饭店门口，一直没见林映容出来。饭店边上是几幢高档写字楼，算是裙楼，之间应该有通道连接，而辉阁公司的总部就在那里。谢浩来过这里，慌乱中没想起，我忍不住提醒道：「辉阁公司就在边上，你来过的，要不上去找找。」谢浩猛地一拍大腿道：「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谢了。」说着向旁边大厦跑去。提醒归提醒，但我并不认为林映容会在上面，李老板要对她下手，怎么会在公司总部下手。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上去看看再说。

　　辉阁公司在大厦的二十八层，前台没人，谢浩按了玻璃门的自动开关，门开了，公司应该还有人没下班。谢浩来过这里，二话不说直冲走廊尽头李老板的办公室。办公室大门紧闭，正当谢浩茫然无措时，忽然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呻吟声。我大感意外，没想到李老板真是色胆包天，竟真把林映容带到公司的总部，而且真的对她下手了。

　　谢浩很快辨别出声音就来自边上的会客室，他脸色铁青，冲了过去，一脚将门踹开，预想中的画面立刻出来在眼前。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林映容头枕着沙发扶手，衣襟敞开、黑裙撩在腰上，一个裤子脱下一半的男人趴在她身上，疯狂地抽动着阳具。林映容妩媚的脸庞绯红，大声呻吟着，紧紧抱着那男人，雪白的屁股迎合着他的冲击，看似春情勃发，但一望便知她此刻神智并不清醒。但出人意料是，趴在林映容身上并不是李老板，而一个健壮的年轻男人。

　　「你他妈是谁，老子宰了你！」谢浩顿时红了眼睛，他冲过去，一把将那年轻男人从林映容身上拉到在地，然后狠狠地用脚猛踹。第一脚踢在他身上，他痛叫起来，但第二脚却被他用手挡住，之后几脚都没对他造成多大伤害，当踢了五、六脚后，那年轻男子一把抓住谢浩的脚踝，一推一送，谢浩踉踉跄跄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在地。等谢浩爬起来，那年轻男子也站了起来，迅速地拉上裤子。谢浩扑过了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那年轻男子显然受过格斗训练，而谢浩只有一身蛮力，很快又被那年轻男子打倒在地。

　　谢浩被打我自然也极痛，但突然想到头部遭受重击或许能令我重新掌控他的身体，心中生出无限期望。对于目睹林映容被强奸，我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但无论如何，还是能掌控谢浩的身体更重要。

　　「打头，打头，别打肚子，打头啊！」我在心中喊道，但那年轻男子出手很有分寸，虽然数次打倒了谢浩，但明显手下留情没将他往死里打。

　　突然，李老板的声音在门响起：「唉啊，怎么打起来，往手，都住手！」年轻男子将谢浩再次打倒后便退开一步，谢浩爬起来还想和他拚命，李老板两个手下抱往他强按在沙发上，那两人力气很大，谢浩本已力竭尽，一时挣脱不了。

　　李老板指着沙发几乎全裸的林映容夸张地叫了起来道：「这……这怎么一回事，唐阳，林董事长这是怎么了？你对林董事长做了什么？」众人的目光转向了几乎赤裸的林映容，眼神之中尽是贪婪渴望之色。

　　「大嫂！你们放开我！放开！」被按着不能动弹地谢浩目齿欲裂地叫道。

　　那个叫唐阳的年轻人扑通一下跪在李老板的面前道：「董事长，是我不好，刚才我给林董事长送水来的时候，看到……看到……」李老板沉着脸道：「看到什么？」唐阳道：「我看到林董事长好象有点醉了，她……她不停地摸自己，老公、老公地叫着，我走过想看看她的情况，被她一把抱住，然后还摸我，我……我看她这么难过，好象很需要，便一时没忍住。」李老板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道：「唐阳，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她可不是普通人，是海丰公司的副董事长，是我好朋友的老婆，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唐阳垂下头道：「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董事长，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真不行报警也行。」李老板叹了一口道：「都已经这样了，罚你有用吗？报不报警等林董事长酒醒了之后由她自己决定吧。」我看到李老板虽训斥着唐阳，但目光却时不时偷窥着沙发上的林映容。我心中冷笑，什么一时冲动，这根本是一个圈套。李老板虽色胆包天，但却老奸巨滑，他灌醉了林映容，应该还用了春药，会议室一定装有摄像头，拍下了春药发作后林映容的丑态。然后他派手下趁机强暴她，等林映容清醒后用录下的视频胁迫她就范。万一林映容选择报警，就说她是酒后乱性，有视频为证，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最坏结果，即便官司打不赢，这种情况他手下也判不了几年，更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李老板赌林映容不敢报警，毕竟有这样的视频在手，选择报警意味着声名将受到极大的损害。而且我更隐隐的感到，李老板这样做背后似乎还有一双黑手，虽然他把自己撇得很干净，但一旦事情闹大，对辉阁公司还是会带来一定的影响。

　　「谢浩小弟，你看这事怎么办？」李老板转向了谢浩。

　　在李老板和唐阳说话的时候，谢浩连连怒吼，此时更是吼道：「你他妈的胡说，放开我！我大嫂不是这样的人，明明是他污辱了我大嫂，竟然还说我大嫂勾引他，狗屁，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李老板道：「别那么激动，杀人可是犯法的，是要偿命的。现在是法制社会，出了这样的事，我也真没想到，大家能私下解决当然最好，如果不能，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谢浩道：「好，你们放开我，我现在就报警。」李老板道：「报警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一切等林董事长醒了之后再说。至于刚才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会议室是有监控的，看一下就明白了。」谢浩道：「什么！你们……你们……」听到他们还拍下大嫂被强暴的过程，他又惊又气又急，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电视打开，对了，把林董事长衣服穿好，这样实在太不雅了，再去拿点茶水、果汁、冰块什么的，让林董事长醒醒酒。」李老板道。

　　投影屏幕中出现的画面果然与唐阳说得相似，在酒精与春药的双重作用下，神智迷糊的林映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谢浩不是傻子，他怒吼起来：「你们他妈的是下药了，你们给我大嫂下药了。」李老板脸阴了下来道：「你可别乱说，林董事长喝多是不假，我什么时候给她下过药了，凡事都是讲证据，你有证据吗？」这倒是李老板的一个破绽，酒后乱性与被人迷奸性质有很大不同，但一来我相信他所使用的春药应该比较难查出来，而且即便被查出来，也是手下多判几年，只要有足够的钱，那个叫唐阳的年轻人会把一切罪名给顶下来的。

　　谢浩仍象疯子般大吼大叫，李老板皱了皱眉，让唐阳出去，但谢浩还是冷静不下来，这倒也难怪，巨大投影屏幕中唐阳已开始侵犯林映容，看到这样的画面谁又能平心静气。

　　李老板见他这个样子关掉了投影仪道：「谢浩，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太冲动，毕竟这个事传扬出去，对林董也不好。这样，你在这里照顾林董，有什么需要和我说，等林董酒醒了，我们好好聊一下，看怎么解决这个事。唐阳我不会让他走的，如果林董最后还是要报警，我也会尊重她的决定。」李老板走的时候让手下带走了谢浩还有林映容的手机，他说道：「手机我暂时帮你保管一下，你年纪太轻，太冲动，一切还是等林董事酒醒了再说吧。」等李老板走出会议室，他的手下才放开了他。谢浩想冲出去找唐阳，却被两人一把推回到了沙发上，这两人形体彪悍，显然是保镖一类的角色，谢浩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两人离开时，谢浩又跟了过去，但他们守在门口道：「老板说了，林董酒没醒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谢浩看看他们，又看了看沙发上的林映容，最后只能退了回去。

　　面对春情荡漾更醉得神智不清的林映容，谢浩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提醒道：「给她多喝点水，想办法让她吐掉，会好一些。」我好意提醒，但谢浩却朝我吼道：「他妈的任平生，都是他妈的你害的，不是你，我大哥就不会坐牢，我嫂子也不会这样，老子……老子要杀你！」我心中一凛，此刻他愤怒程度几乎都谢磊被抓时有得一拚。杀我，他未必有这个胆量，但他一定又会去找嫣然，把对我的恨发泄在她身上。我不敢多说什么，谢浩手忙脚乱地照顾着林映容，折腾了半天，林映容终于「哇」地一下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林映容终于安静了许多，头枕在谢浩的腿上睡了过去。

　　会客厅里冷气开得很足，谢浩问守在门口的人要了床毯子，盖好后看到林映容在沙上扭来扭去睡得并不安稳，便又让她枕着自己的腿，并用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时间在寂静中慢慢流逝，林映容象一直做着噩梦，她低低喃语、辗转反侧，妩媚动人的脸庞时而痛苦、时而恐惧，谢浩不停安慰着她。林映容翻了个身抱了谢浩，脸贴在他胯间，而不知何时，谢浩的胯间的阳具已然高高勃起。

　　我感受到了他心中的肉欲，但却不知道是因为林映容，还是因为我的妻子，或者两者兼有，而我亦是如此。

　　在这个世界上，象我一样对与妻子做爱仍有着浓厚兴趣的并不多，再美味的菜肴也会有吃厌的时候，但男人对于肉欲的渴求却似乎永无止境。谢家两兄弟是这样，李老板也是这样，我爱我的妻子，但还是去寻花问柳，即便明知道这样不对，却依然如飞蛾扑火不能自拨。

　　望着妩媚动人的林映容，我想起了嫣然，女人总是弱者的代名词，即便林映容在很多方面要比嫣然强，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失去了男人的庇护，一样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

　　漫漫的长夜终于迎来黎明的曙光，但对我和谢浩来说，仍如在漆黑无边的黑暗之中。林映容醒了，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后在李老板的劝说之下，林映容在痛苦、屈辱、犹豫、迷惘之中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选择不报警。李老板除向林映容表达了歉意，还承诺支付那一千多万的欠款，以及开除唐阳、删除录下的视频。

　　我相信林映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李老板设下的圈套，但她只有打落牙往肚里吞。

　　从李老板这里离开，林映容仍强打精神去了公司，谢浩小心翼翼地陪着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林映容虽然对被强奸没什么记忆，但这毕竟是事实。她到公司第一件事便去洗澡，虽然她曾被我强奸，但谢浩算是家人，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心中的不洁感应该会更加强烈一些。

　　下班后，身心已疲乏到极点的林映容推掉了应酬，谢浩见到她脸色极差，便不让她去医院，直接将她送回了家。谢浩一个人去了医院，强装笑脸地在父亲的病房里呆了一会儿，告辞离开后，他一到楼下又拨通了嫣然的电话。

　　虽然是意料中的事，但我还是忍不住道：「谢浩，你答应不再去伤害嫣然的！」谢浩朝我吼道：「少他妈的废话，不是你，我嫂子怎么会被强奸，等下老子干你老婆的时候，你他妈的再哔哔，信不信老子叫帮人来轮了你老婆。」在这个世界上，弱者甚至都没有说话的权利。即便你一定要说，又有什么用呢？我干米蕾的时候、强奸林映容的时候，谢浩喊破了喉咙，有用吗？

　　我又看到了我的妻子，她很憔悴，却依然很美丽。我很痛苦，也很无奈，眼睁睁地看着她上了车，被谢浩带到了上次那家宾馆。

　　【待续】　豪华的大床上，嫣然赤裸的身体沁出密密的汗珠，在明亮的光线下闪烁着令
人心悸的色泽与光亮。
　　「翻过来。」高高在上的谢浩如同君王，命令不容违抗。嫣然没有听从，但
当谢浩摆弄起她的身体，她也没有反抗，身体甚至表现出一丝配合与屈从。
　　谢浩抓着嫣然柔软而极有弹性的股肉，以最舒适的角度将阴茎刺入温暖润湿
的花穴，在清脆的「啪啪」声中，雪白的股肉猛烈晃颤，婉转的娇吟更如画点睛
般激起男人无穷无尽的欲望。
　　欲望就如生与死，每个人都需要经历，都需要面对，都无法抗拒。欲望有千
百种，寻求真理大道是欲望，实现自我价值是欲望，得到纯洁爱情是欲望，而满
足的肉欲更是一种强大无比的欲望。
　　过去我爱我的妻子，但却仍会在外边偶尔会寻花问柳；现在我还爱着我的妻
子，却在目睹、感受男人奸淫她之时，心虽痛，人却亢奋莫名。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而偷不到便只能用暴力或者胁迫的手
段。便如此时的谢浩，一句「翻过来」，美丽的人妻便如母狗一样趴伏在他面前，
乖乖撅起雪白的屁股，在酣畅淋漓地将阴茎狠狠捅她身体瞬间，男人征服欲与肉
欲得到子无限满足，所以明知是犯罪、或许会受到法律惩罚，但在这一刻却与飞
蛾扑火，没什么东西可以阻挡他的前进。
　　虽然我很不想，但今晚我却比谢浩更早地跨越欲望巅峰。令人心颤的快感刚
刚过去，我听到谢浩的冷笑，这一刻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心中刺痛变得更加猛烈。
　　从社会的价值观来说，盲目追求肉欲是一种错误，陷入肉欲而不能自拨更是
一种堕落。肉欲所带来的快乐毕竟无法持久，如果是付出极大的代价获得这种快
乐，在越过快乐巅峰之后，往往会带来强烈的空虚、失落甚至懊悔。
　　奸淫仍在继续，在来自谢浩猛烈冲击下，嫣然柔弱的双臂支撑不住身体，软
软地瘫倒在床上。坚硬的阳具如影随形，如打桩机般将赤裸的身体撞得猛烈颤抖。
虽然嫣然表现出足够的服从，身体也有生理反应，但在她心中应该仍没有放弃最
后的反抗与尊严，她清楚自己是在被强奸，被强奸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快乐存在。
　　时间突然变得比刚才慢了许多，我比谢浩更快到达高潮还被他嘲笑，我不想
再放任自己，不想用肉欲来麻痹自己，我宁愿和妻子一起承受耻辱与痛苦。
　　谢浩挺着阳具冲刺了数百下后将嫣然身体侧扳了过来，他坐在嫣然一条腿上，
将另一条腿高高抬举在胸前，阴茎继续进行高速的活塞运动。
　　又看到嫣然的俏丽脸庞，她眼中已是泪光莹莹，刚才面对谢浩的时候，她强
忍着没哭，但当被翻转过来，脑袋陷进柔软的床垫中，眼前一片黑暗，她感到更
加恐惧、孤独和无助，泪水不知不觉流淌了出来。
　　在长时间高速运动之后，谢浩也有些体力不支，他将整根阴茎深深地锲在嫣
然身体里，然后用腰胯的力量撬着、搅动着温润的花穴。他搂着嫣然的迷人的大
腿，身体慢慢前倾，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将雪白高耸的乳房攫住了掌中。
　　嫣然泪眼婆莎，俏脸上痛楚之色更浓，但与此同时，娇喘呻吟的声音却也大
了几分。我知道，谢浩这样要比急速的抽插更刺激着她生理上的欲望，她感到无
比的羞耻，她痛苦、茫然而不知所措。
　　之后，虽然我无奈地也有了生理上的反应，但即便最后谢浩到达快乐巅峰之
时，我也没有再次放任自己的肉欲。在谢浩停止抽动的那一刻，我心中真的好痛、
身体真太累，我感到时间过得实在太慢太慢，这一刻，我相信嫣然也是和我一般
的感受。
　　发泄过后，或许谢浩也累了，他同意了嫣然离开的请求。望着她步履蹒跚、
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我痛得似乎有些麻木、人更疲乏得连神智都有些迷糊。
　　生活是一座永不落幕的戏台，无论你愿意与否，无论快乐或者痛苦，带着爱
恨情仇、令人难以预料的戏剧永远都在继续。
　　虽然事出有因，但谢浩违背了承诺又一次伤害了嫣然，我和他已无话可说，
每天只盼望着他能撞上什么，头被什么东西砸到，或许我可能再一次掌握他的身
体。
　　那个指使手下强奸了林映容的李老板只付了很少一部份欠款便联系不上，谢
家的公司仍风雨飘零、危机四伏。三天后，谢浩只身赴秦修凡的生日聚合，在他
看来，秦修凡并不敢对他怎样，要是不去，以后在他面前会抬不起头来。我隐隐
地感到，秦修凡肯定有什么预谋，上次谢浩打了他，他一定会想尽方法折辱他。
最好狠狠地揍他一顿，最好狠狠地打他的头，怎么狠怎么打，我在心中暗暗期盼。
　　秦修凡生日聚会的地点在一处相当偏僻的别墅，而且是在半山腰上，谢浩在
一条只能容一辆车行驶的小道上开了许久才到。我感到谢浩心中有些发毛，暗暗
冷笑不已。不过别墅门口倒停着许多豪车，远远听到别墅人声喧哗。人多便不怕
对方乱来，谢浩的胆气又壮了一些。
　　秦修凡亲自到门口迎接，笑容爽朗，热情得很，看不出两人曾经有过过节。
走进别墅，谢浩看到里面有些人他也认识，更是把心放了回去。我心中冷笑，决
不会那么简单，笑里藏刀你懂不懂，今晚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突然，在角落里我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顿时我惊得大叫了起来道：「小雪！」
　　听到我的叫声，谢浩皱了皱眉，他也看到我的女儿，有些疑惑，虽然是因为
小雪，才与秦修凡起了冲突，但之后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秦修凡把我女儿带来，肯定没安心好心。」我焦急地道。
　　谢浩道：「别大惊小怪，她本来就是秦修凡的女朋友，在这里不是很正常。
那天是你搞不清状况，才让我和他有了过节。」
　　「不可能，华小刚不是说她好多天都没去夜店了，她不会还和秦修凡还在一
起，你自己看，她一脸不高兴，根本不愿意来。」我看到女儿坐在角落，一副生
气的模样，边上两个女孩应该是她朋友，不停地哄她，但她却没一点笑容都没有。
　　谢浩看了看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秦公子和她闹别扭了呗，象秦修凡
这样的人，你女儿哪可能抓得住。我看是你女儿被秦修凡上了，然后又不要她了，
唉，这也是她蠢，秦修凡是什么人……」
　　我吼道：「住嘴，你放屁，我女儿不是这样的人！这里肯定有阴谋！」
　　谢浩不屑道：「这会有什么阴谋，要不我等下问问秦修凡，是不是这么一会
事。」
　　「你！你……」我气得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小雪也看到了谢浩，虽然只见过谢浩一、两面，但或许那次他仗义出手
赢得她的好感，所以即便是一脸生气的模样，仍向谢浩挤出一个微笑。怒气尚未
从脸上消退，嘴角却急速上扬，这一瞬间，我感到到女儿生动无比的美丽。那个
在黑暗时刻带给我快乐与希望的小精灵长大了，而且长得那么美，清纯俏丽的小
脸透着如她母亲一般的倔强，令人感到有一种心动的诱惑。女儿或许没有嫣然这
样充满女人的魅惑，但在很多男人心底，存一个在情窦初开时遇到的小女孩，那
一段青涩的回忆令他们永远不会忘却。
　　谢浩收回目光道：「好了，等下如果秦修凡欺侮你的女儿，我会帮她，不是
为你，而是为了嫣然。」
　　之后，似乎一切正常，在宽敞的别墅大厅中，唱歌、跳舞、开香槟、切蛋糕，
年轻人的ｐａｒｔｙ自然喧闹无比。小雪没有加入到欢乐的行列之中，秦修凡也
对她不理不睬。我看到她几次已经想走，但边上两个女孩应该和她关系不错，在
她们的劝说之下，她黑着脸嘟着嘴一直坐在角落中。
　　「谢浩，我给你看点好东西，我们去楼上。」秦修凡神神秘秘地道。
　　谢浩喝了不少酒，已有五、六分醉意，虽然想到秦修凡可能会搞鬼，但这个
时候他又怎么会表现出怯懦。
　　到了二楼，秦修凡关上房门，顿时耳根清静了许多。秦修凡拿了瓶洋酒，倒
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谢浩。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后，秦修凡道：「谢浩，我
到现在还想不明白，那天你怎么会为那个女孩子找我打架。」
　　秦修凡话说得客客气气，但我知道这个过节还没解开，他应该还咽不下这个
口气。如果不是小雪就在楼下，我的心情应该是极好的，但看着秦修凡皮笑肉不
笑神情，我要比谢浩更加紧张忐忑。
　　谢浩道：「不好意思，那天我认错人了，她和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有点象。我
先动的手，不管怎样总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说着将面前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修凡拿起酒瓶又给他倒上道：「你这一瓶子下去，我头上可缝了五、六针，
罚一杯酒够吗？」
　　谢浩瞪着秦修凡道：「我即然敢来，就没什么怕的，你想怎样。」谢浩看上
去没有一点畏惧，但我知道他还是怕的，在秦修凡叫他上楼的时候，他借口去了
趟洗手间，在里面他给华小刚发了个短信，说他在秦修凡哪里喝多了，让他带些
兄弟过来接他。
　　秦修凡还是一副阴阴的神情道：「别紧张，这事都不已经解决了，我不会对
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有点好奇，谢公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这个事要说出
去，几个人会信呀。」
　　谢浩松了一口气道：「我说过了，我认错了人了，就这么简单。」
　　秦修凡突然道：「你喜欢这个妞？」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她。」谢浩连连否认。
　　「那你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一直朝着她看，她还朝你点头打招呼。」秦修凡
道。
　　「我只是好奇，没想到你把她也叫来了。」谢浩道。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我一
声大叫，他可能都注意不到小雪，更不会看了她许久。
　　秦修凡笑道：「我把她叫来当然因为你。」
　　「因为我？」谢浩不解地道。
　　「当然是因为你，那天我躺在医院里，说实话，我也没多恨你，但我非常好
奇，那妞长得还算不错，但这样的妞，你我身边一抓一大把，她有什么样的魅力
能令你为她出手，而且出手这么狠。」秦修凡望着谢浩道。
　　「认错人了，现在你清楚了，没什么可以好奇的了吧。」谢浩道。
　　秦修凡道：「我开始以为你会去找那妞，但你没有，想想好象也真只有这么
一种解释了。对了，和她长得很象的人，是你以前喜欢过的吧，是初中里，还是
高中的同学？」
　　谢浩有些不耐烦道：「是，你满意了吧，小学同学，怎么样！」
　　秦修凡笑道：」谢公子上小学就知道喜欢女孩子了，真是佩服佩服。」
　　话中带着嘲讽，谢浩的脸有些挂不住，怒道：「秦修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修凡笑道：「谢浩，虽然现在你哥出了事，没人罩着你，但我说了，事情
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和你聊这些，只是因为好奇了而已。」
　　秦修凡提到了他哥，谢浩更是心中恼火，但对方没翻脸，他也不好发作，冷
哼一声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先下楼去了。」
　　秦修凡道：「别急嘛，先让我把话说完，等下我还有份大礼要送给你。」他
端起酒怀，谢浩也只能拿起杯子，因为心情郁闷，秦修凡抿了一口，而谢浩将杯
酒中一口干了。
　　秦修凡一边给他倒上酒一边说道：「说实话，这妞我本来也没太放在眼里，
只是她说从还没过男朋友，可能还是处女，这才让我有点兴趣。不过这年头，骗
人的事实在太多，我也没太相信。这妞不太好泡，看上去象乖乖女，其实性子倔
得很。我化了很多的功夫，都没弄上床，连亲个嘴都不情不愿的。」
　　谢浩对他所说的并不太关心，一个人闷头喝酒，我的心早已拎了起来，听到
秦修凡的最后一句，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秦修凡继续道：「这妞特别真难泡，她以前从不去酒吧夜，最近她爸出了车
祸，她高考都没去，守在他爸的病床边，她妈应该是个后妈，一般来说，和后妈
关系总不会好到哪去。她大概是实在太苦闷，才和几个同学一起到夜店玩。要泡
这样的妞，砸钱未必有用，我得扮演一个贴心大哥哥的角色，别提有多累。说实
话，那天我在酒吧里亲她，她这个样让我特反感了，当时我都准备这样算了。」
　　听到最后一句，我又紧张起来，准备算了，但他一定没有这样算了。秦修凡
很快地继续说了下去：「我从医院出来，第一件事就去找她，能让谢公子出手的
女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更何况，为了她，我头上缝了六针，不把她搞上床，我
还怎么混下去。」
　　说到这里，秦修凡停了下来望着谢浩，观察着他的反应。秦修凡还没把故事
说完，虽然我心中仍存一丝侥幸，但却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女儿极有可能已经失
身。虽然刚才看到女儿之时，我已有这样的担忧，但当它变成现实，我还是无法
接受。
　　谢浩见他没说下去便道：「那你成功了没有？」此时，心情郁闷他只想早点
离开。至于小雪最后有没有被他骗上床，他并不太关心。
　　秦修凡嘿嘿一笑道：「你自己看吧。」说着拿起身边摇控器，打开了电视。
刹那间，我看到了小雪出现在屏幕中，她穿着白色Ｔ恤、蓝色牛仔短裤躺在一张
大床上，象正做着噩梦时不时发出痛苦呻吟。我知道她醉了，而且醉得很厉害，
她的脸象抹了一层石灰般惨白惨白，这和她妈一样，越喝脸只会越白。
　　片刻之后，秦修凡出现在画面之中，他穿了一件浴袍，抬起手臂闻了闻自言
自语地道：「妈的，吐了我一身，怎么洗好象还有味道。」说罢，他爬上了床，
直接坐在了小雪腿上，双手抓着Ｔ恤的下摆一拉，顿时薄薄的Ｔ恤被拉到胸口，
在白色文胸的包裹中，少女略带青涩的乳房隐约显现，极尽诱惑。
　　在秦修凡将手伸向小雪文胸的时候，谢浩站了起来，大步向门口走去。秦修
凡让他看这样，明摆着是羞辱他，他咽不下这口气。拉开门，门外站了两个高大
的男人，在谢浩愣神之时，其中一个将他推了回去，道：「对不起，少爷让你走，
你才能走。」说着将门重重地关上。
　　谢浩走了回来了大声道：「秦修凡，你这里什么意思？」
　　秦修凡装出不解地道：「谢浩，你难道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吗，我听说你经
常在华小刚这里看这些的，有好东西，拿出分享不是很正常吗？」近年来，网上
非常流自拍，在某个网站还出了什么Ｃ仔、夯先生、秦先生等多个自拍大神。在
这些富二代的圈子里，也非常流行自拍，他们不会放到网上去，但会在某个小圈
子里互相交流观看。
　　虽然秦修凡让他看这个绝对不是好心，但谢浩却一时竟也找不到反驳之词，
只能回到沙发，喝起闷酒。说实话，如果他大哥没的被抓，谢浩绝忍不下这口气，
但谢家此时危机重重，大嫂又被人污辱，这个时候他不想给大嫂再添麻烦。
　　谢浩能忍，而我却忍不无可能，在谢浩又坐回沙发时，秦修凡已脱掉了小雪
的胸罩，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搓起雪白的乳房。
　　「秦修凡，你他妈的是个畜牲，快住手！」虽然我明知看到是录像，该发生
的早已都发生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吼了起来。
　　谢浩皱了皱眉对我道：「你能不能别叫了，鬼叫有什么屁用，我他妈的也很
烦。」他看了看了屏幕叹了一口气道：「唉，有点可惜了。」
　　放了再片，屏幕中的秦修凡对小雪的乳房非常有兴趣，摸了又摸，最后还伏
下身，用嘴咬住了她的乳头。秦修凡拿起遥控器道：「你叫了华小刚来接你吧，
这么急着走呀，我们看快点吧，不然到后半夜都看不完。」说着以八倍的速度开
始播放，秦修凡快速的运动显得夸张而滑稽，而我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嫣然曾经有一次开玩笑地问，她和小雪哪个更重要，这是一个相当难回答的
问题，我只能说两个都重要，但在心底最深处，如果两个只能选一个，我大概还
是会选小雪。老天对我实在太残酷了，我生命之中最爱的人，我眼睁睁地看着被
她男人奸污；而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在今夜我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她也被男
人奸污。我上辈子究竟犯了什么样的罪孽，这辈子要我以这样的方式偿还。
　　谢浩听到我哭泣道：「每个女人都有第一次，怪只能怪她瞎了眼，错把秦修
凡当好人，凡事吃堑长一智，下次她就不会这么蠢了。」
　　「小雪还是孩子，还只有十八岁，秦修凡怎么能这样对她，老天怎么能这样
对她。」我悲愤地吼道。
　　谢浩皱了皱眉道：「大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十八岁，十八岁怎么了，现
在十八岁的女孩还有几个是处女，恐怕十个里面也不会有一个的。秦修凡是把她
灌醉了，但她应该对秦修凡还是有几分好感的，不然怎么会和他一起去喝酒。大
叔，别把什么事都看得那么丑恶，这算不上强奸，最多算你女儿遇人不淑，酒后
失身，也就这样啦。她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谢浩的话应该算是安慰，不能说一点道理都没有，但对我并不起作用，我咬
牙切齿地道：「你他妈的说什么，要不是你和你哥，小雪也不会这样，总有一天
我要杀了你们，还有那个小畜牲」
　　谢浩怒道：「他妈的任平生，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没听秦修凡刚才讲，要
不是你上去砸他一酒瓶子，他都准备放弃了，你一砸，砸出他决心来了，你他妈
的还怪我，你女儿就在下面，你想弄死我，信不信我先弄死你女儿。」
　　谢浩一脸怒气，秦修凡当然不知他是冲我发火，他很高兴看到谢浩这样的表
情，笑嘻嘻地道：「别说，谢公子的眼光真还不错，这小妞看着小巧玲珑，其实
还是很有料的，奶子不算太大，但够结实，摸起来爽极了，还有她皮肤特别滑，
手感特别好，保管你一摸之后，怎么都不肯放手，谢公子，等下要不要亲身感受
一番呀。」
　　「谢了，不需要。」烦闷中的谢浩只能以酒浇愁。但话这么说，我突然感受
到谢浩不知什么时候慢慢地有些亢奋起来，原本游离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屏幕，盯
着屏幕中几近赤裸的小雪。我与谢浩虽然灵魂独立，但感受共通，他产生了强烈
的欲望也影响到我，虽然我没有象他奸淫嫣然时那般把持不住，但这种感觉还是
极其怪异无比。而秦修凡最后那句话更是令我感到恐惧，他应该还有更恶毒的计
划，不仅仅是让谢浩看看录像那么简单。
　　现实中的时候只过去三、四分钟，但屏幕中的秦修凡玩弄了小雪至少二十分
钟以上。小雪的牛仔短裤以眼花缭乱的速度倏然消失不见，而他脱掉女儿最后那
条粉色内裤时动作极慢，像是突然恢复到了正常播放的速度。象秦修凡这样的富
家公子，当然不会缺女人，但能碰到处女的机会却也不多，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处
女。所以在脱小雪内裤时，他的心中充满着期待与渴望，甚至有些忐忑。所以他
慢慢地一点一点褪下小雪的内裤，让少女迷人的私处一寸一寸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在我刚看到一抹娇艳的嫩红时，秦修凡的动作突然变快，女儿粉色内裤飞速
离开了细巧的脚踝，秦修凡用力一甩，那片粉红还在空中飘荡时，女儿的私处已
被一颗大大的脑袋完全地遮挡住了。
　　秦修凡用手指拨开女儿私处娇嫩的花瓣，突然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将脑袋
深深埋进女儿双腿间。那颗脑袋在女儿双腿间不停地晃动，雪白的双腿被他托举
了起来，无力地悬挂在了半空之中。
　　「精彩的时刻到了，谢公子慢慢欣赏。」秦修凡恢复了正常的播放速度。
　　　　　　　　　　　　　　　　待续
【迷幻都市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21
　　秦修凡虽然身材偏瘦，但阴茎却一点也不小，从包皮中露出狰狞面目的龟头
来回地拨弄着极其娇嫩的阴唇。我想起和她母亲夏初晴的第一次，那时候我们都
还小，什么都不懂，怎么进去的都有些记不清了，但她一定很痛很痛。我进去没
多久就射了，完事后我才发现她浑身是汗，连头发都是湿的。我有些迷惑，有那
么累了吗，后来我看到她嘴唇上出血的咬痕，才知道刚才她一定痛极了，只是强
忍着没叫罢了。而与嫣然的第一次，我的性爱经验已足够丰富，而且进行了充足
的前戏，即便如此，过程中嫣然还是感到疼痛。
　　秦修凡抓着阴茎拨弄了数十下，将小雪齐整合拢的阴唇搅得凌乱不堪，然后
身体猛地前挺，巨大的龟头闯进敞开的花瓣之中。虽然醉得人事不知，但小雪应
该感到剧烈的疼痛，她叫了起来，细细的胳膊胡乱挥舞，被掰开的双腿拚命合拢，
捅进小穴中的龟头被挤了出来。龟头出来后，疼痛感便轻了许多，手臂挥舞了几
下又垂落下去，赤裸的身体却仍不停扭动，但秦修凡抓着她突起的胯骨，任她再
怎么扭动，也无法逃离他的胯下。
　　「妈的，都醉成这样，还能动。」秦修凡嘟哝了一声。他继续用龟头拨弄着
小雪的阴唇，想让前进的通道能够湿润一些。
　　虽然结局早已注定，但我看着这一幕时，仍气得浑身发抖。现代社会，贞操
的观念已没那么重，象我这样能够找到嫣然这样一个处女当老婆的，可能一百个
里也未必会有一个。说实话，我也没想过女儿喜欢上的第一个人一定就是她的丈
夫，但女儿的纯洁丧失在秦修凡这样的花花公子手中，我却是那样的不甘心。
　　谢浩对我的吼叫怒骂不理不睬，他被屏幕中的画面所吸引，不知什么时候他
的手紧抓大腿，生痛生痛，却恍然未觉。而胯间的阳具，早在之前已一柱擎天、
鼓胀欲裂。我愤怒之极，但不敢去斥骂他，小雪就在楼下，联想到秦修凡刚才的
话，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秦修凡拨弄一阵，双手抓着小雪大腿内侧，用力一托一推，女儿的双腿如同
青蛙般弯曲悬在半空，接着他再次发力猛顶，但因洞口太窄，又没用手进行稳定，
龟头滑门而过。无奈之下，他放下了小雪的一条腿，用手抓着阴茎去捅，虽然成
功进去了，但小雪又尖叫起来，身体不停扑腾，再次将龟头挤了出去。
　　「妈的，处女就是这么麻烦。」秦修凡骂了一句，整个人压在了小雪身上，
他扒拉开她的双腿，握着自己的阴茎，耸动着屁股，将阴茎硬往狭窄小洞里塞。
在阴茎刚捅进女儿的身体，她立刻痛得叫了起来，娇小赤裸的身体拚命扭动。但
这一次，秦修凡不但用身体压着她，手臂还穿过小雪脖颈，抓着她削瘦的肩膀，
所以无论小雪怎么扑腾，阴茎仍牢牢地锲入在她身体里。
　　秦修凡看到小雪似乎随时会醒来，决定速战速决，他脚掌蹬住床垫，屁股两
侧肌肉凹陷进去，身体猛然一沉，阴茎以极其粗暴的方式破开洞穴里肉壁的阻挡，
向着纵深不断挺进。摄像头放置的位置较高，从斜四十五度角向下看去，我可以
清楚地看到他的生殖器是如何野蛮地插进女儿的身体，此时虽还有一大截尚留在
小洞的外边，但已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的前进。
　　刹那间，女儿惨叫了起来，刚才女儿是痛叫，是「啊、啊、啊……」这样连
续急促、时高时低的短音，而这一次「啊」变成了长音，而且越来越响、音调也
越来越高。
　　几乎同时，小雪睁开眼睛，眼神中尽是茫然与恐惧。虽然醒来，但这一刻她
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别人在对她做些什么？她只知
道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潜意识告诉她有什么极不好的事正在发生。
　　细长而匀称的双腿在秦修凡身体两侧乱踢，小小的手掌拍打、抓挠着压在她
身上沉重的身体，而秦修凡不管不顾，并不太健硕的屁股两边不断收缩凹陷，阴
茎一点一点刺进女儿纯洁的身体。
　　「痛啊！痛啊！」
　　「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不要，不要啊！」
　　女儿好象清醒了些，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叫喊。而我心如刀绞，几乎痛不欲
生。
　　粗大的阴茎已近一半消失在女儿被扩成圆圆的洞口里，我泣不成声，象征着
纯洁的那道薄薄阻挡已在疯狂的进攻中被彻底粉碎，从那一刻起，女儿永远失去
了宝贵的童贞。
　　突然秦修凡痛叫起来，小雪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立刻挺起身，还好反应快，
只留下几个牙印，没被咬出血来。他恼羞成怒地按住女儿的大腿根，再次用力推
压，双腿又象青蛙般大大张了开来。小雪打着、抓着他的手臂，扭动着腰胯臀部，
但却怎么也阻止不了男人的暴行、摆脱不了已深深刺进身体的长枪利刃。
　　「还会咬人！妈的，真紧！」秦修凡嘟哝着将阴茎拨出一小截后再狠狠地捅
进去，只二、三下，粗大的阴茎只剩短短一截还留在小雪的体外。
　　「妈的，真爽，爽！」秦修凡怪叫着发动最后的冲刺，或许在他的心目，将
阴茎完全插进对方的身体才算完成了破处，所以当阴茎摧枯拉朽般刺入小雪身体
最深处，两人胯间紧密贴合在一起之时，「唔啊」一声，他亢奋无比地叫了起来。
　　这一瞬间，小雪圆睁大大的眼睛，声嘶力竭、绝望无比地叫道：「爸！爸！」
　　我是这个世界小雪唯一的亲人，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她想的是我，呼
唤的是我。我听到了她的呼唤，却只能眼睁睁地看地、听着她在男人的胯下不停
挣扎、不停痛喊。
　　秦修凡怕小雪再咬他，便没有俯下身，而是抓着她大腿根开始了猛烈抽插，
这对于刚刚破处的少女来说，无疑极疼。我第一次进入嫣然身体的时候，一分钟
才抽插三、五下，而秦修凡的速率要快上十倍都不止。殷红的血染红了粗大的肉
棒，从洞口渗了出来，染红女儿雪白的股沟，不多时，白色的床单上绽放起一朵
慢慢变大的血色之花。
　　女儿不停地「爸爸！爸爸！」叫着，凄惨的叫声令秦修凡如打了鸡血般亢奋。
有些变态的男人在性交时喜欢让女人喊「爸爸、哥哥、老公」之类的话，而这中
间喜欢喊「爸爸」的要特别变态一些，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叫「爸爸」代表着禁忌
的乱伦。
　　女儿痛苦莫名的美丽脸庞、挺拨结实不停晃动的雪白乳房、屈辱张开的匀称
美腿，一个处女从女孩变成女人，画面残酷但对男人来说充满着巨大的诱惑。每
一个男人心中都有处女情节，即便如谢浩，喜好成熟美妇，但心中其实也充满着
对处女的渴望。
　　一边看着录像，秦修凡一边不停地给他倒酒，口干舌燥的谢浩总是一饮而尽。
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突然，我看到秦修凡眼中阴冷的笑意，心中猛然一悚道：
「谢浩，这酒不能喝，里面放了药的。」听到我的话，已将酒杯凑到嘴边的谢浩
身体一颤，他也意识这酒有问题。
　　录像毕竟是录像，一切都已发生，无可挽回，但我不允许今晚小雪再次受到
伤害。时间并不长，大概只有两、三分钟，屏幕中的秦修凡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抽动后，在两个人分贝极高的叫声中，小雪的身体第一次被男
人的精液灌满。
　　「怎么样，精彩吧。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两具赤裸的身体慢慢停止了痉动，
秦修凡拿起遥控器，这一次画面以十六倍的最高速度前进。
　　「来，喝酒。」秦修凡又拿起酒杯，谢浩摇了摇头道：「不喝了，已经醉了，
头痛得厉害。」秦修凡继续劝酒，但谢浩坚决不肯再喝。
　　「这妞不错吧，人虽矮点，但长得可以，身材也不错。」秦修凡也没有硬逼，
我想在他看来，谢浩喝了小半瓶，药量也已足够。
　　「是呀，不错。」谢浩道。虽明知道被了下了药，但欲望依然如洪水猛兽般
难以控制。
　　屏幕中，秦修凡换了一副面孔，好象在对小雪赔礼道歉，一副诚恳的样子。
小雪似乎想走，但一次次被他拉住，继续不停地说着好话。我想，在两人之前的
交往中，他成功地欺骗到了她，小雪对他应该确有几分好感，至少并不讨厌。想
想也是，在一个少女最孤独苦闷的时候，有一个人愿意关心爱护着她，女孩特别
容易被感动。
　　此时此刻，这个成功骗取了她信任、夺走了她童贞的的男人，口中却吐着不
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撇开她是处女不说，这个妞有三宝，第一是她的奶子，别
看不大，但你看到没有，形状很漂亮，乳头粉嫩粉嫩的，还有，她奶子这个弹性，
我保证下面那么多的女的，没一个比得上的她；第二宝是她的屄，我也搞过几个
处女，没一个象她这么紧的，你看我刚才插进去化了多少力气，不但紧，她的屄
好象还会吸人一样，不试亲自一下，真不知道有多爽；还有第三宝，第三宝你肯
定想不到，这妞特别骚，发起浪来下面水哗啦啦地流，别人这样流水屄就松松的，
但她的照样还很紧，夹着你这辈子都不想出来……」
　　屏幕中无论秦修凡怎么道歉，小雪还是坚持要走，衣服都穿上了，人都坐到
沙发上了，但愣是在他死缠烂打下没真走。秦修凡开始亲她，小雪推了两下没推
开，只能让他亲。无论秦修凡通过何种手段得到了她处子之身，他毕竟是她第一
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对秦修凡还心存幻想，把他当成自己的男朋友。
　　虽然是快镜，但我清楚看到小雪的脸庞越来越红，对他的亲热的动作也不再
抗拒，慢慢从顺从到配合。我心一沉，她母亲在春情荡漾时也会脸红，但小雪刚
刚破处，酒也没全醒，接个吻，不可能产生强烈的性欲。刚才她从床上起来的时
候，秦修凡贴心地端来一杯水，这杯水肯定有问题，里面一定下了药。事后小雪
的表现印证了的判断，她在秦修凡的怀中娇喘吟吟，已是一副春情满满的模样。
　　秦修凡抱着小雪又回到了那张床上，床单上盛开的血花之花令人触目惊心，
刚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又一件件被脱掉，在粗大阴茎再一次进入女儿身体时，秦
修凡又恢复了正常播放速度。他站了起来道：「我去趟楼下，你慢慢看，我很快
回来。」
　　谢浩跟着站了起来道：「我不看了，和你一起下去吧。」
　　秦修凡摇头道：「这么精彩的东西难得，你再看下，等下华小刚到了我会叫
你的。」
　　听到他提到华小刚，谢浩一愣，秦修凡已经快步走了出去，门口两个高大健
壮的男人依然如门神般立在两旁。
　　「他怎么会知道我让华小刚来接我。」谢浩自言自语地道。他摸出手机，拨
通华小刚的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是信号不好？还是在来的路上没听到？谢浩
感到有些心慌。
　　「妈的，秦修凡难道还敢对我怎么样！」谢浩说这话给自己壮了壮胆，又坐
回到了沙发上。
　　屏幕中秦修凡手撑着床，阴茎快速地在小雪湿润无比的洞穴中抽插，这一次
小雪不再有痛苦之色，她目光迷离，轻轻喘息呻吟，扭动着雪白的屁股有些拙笨
地配合着对方的进入。
　　「小雪给那畜牲下了药。」看到谢浩聚精会神、目不转睛地望着屏幕，我忍
不住道：「谢浩，别看了！关了吧。」
　　谢浩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他内心还是想继续看的，但最后还是拿起遥控器关
了电视。我看到电视的下方插着一个Ｕ盘，应该就是那录像，又道：「谢浩，把
那Ｕ盘也拿走吧。」
　　谢浩道：「拿走也没用，秦修凡这小子贼得很，一定还有贝份的。」他话虽
这么说，但还是走了过去拨出Ｕ盘放进口袋里。
　　出又出不去，酒也不能喝，电视也不能看，不知秦修凡还有什么手段，谢浩
有些无聊又有些忐忑地坐在沙发上，呆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真有点想江嫣然
啊。」
　　一听这话，我气血顿时又涌上脑袋。他妈的，这小子总想着我的老婆，他妈
的还是不是人。
　　突然，房间响起节奏强烈的音乐声，灯光暗了下来，还不停地闪烁。谢浩一
惊，从沙发上蹦跳起来。房门开了，三个女孩蹦跳着了走了进来。我心猛然一沉，
其中一个便是我女儿，她象喝醉了酒一般，脸颊绯红，小小地脑袋不受控制地前
后左右不停晃动，我见过这样的情形，她应该是吃了摇头丸这样的轻型毒品。
　　另两个女孩应该也吃过摇头丸之类的东西，只是服用的量比较少，很嗨，还
神智仍然清楚，而小雪服食的量应该比她们大得多，人有些不太清醒。
　　「谢哥，秦哥让我们上来陪你一起玩玩。」小雪和其中一个女孩在房间中央
面对面跟着音乐跳了起来，另一个女孩坐在谢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你们自己玩吧，我没兴趣。」谢浩虽欲火高涨，但人还没糊涂。他试图甩
开那女孩的手，但没能成功。那女孩更紧地倚靠在他身上，颇为饱满的乳房摩擦
挤压着他的胳膊，令谢浩全身如通电般又麻又痒。
　　「不要嘛，一个人玩多无聊，刚才跳舞都跳出一身汗，不信你摸了摸。」少
女穿着一件银色低胸连衣裙，领口很低，里面是真空的。她抓着谢浩的手伸进自
己领口中，谢浩想抽出来，但手指触到少女富有弹性的乳肉，好象没了力气一般，
任她抓着往里面继续探索。
　　「哥哥摸得我好舒服呀。」少女娇声道。其实谢浩的手虽覆在乳房上，并没
有去抓摸，但她这样一说，谢浩象中了魔咒般将少女的乳房紧紧握在掌心。
　　「唔啊。」少女略带夸张地呻吟起来，小手轻轻放在谢浩被阳具高高顶起的
裤裆上，温柔地摸了起来。而在前方，和小雪一起跳舞的少女先脱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脱掉了小雪的，服食过毒品的小雪燥热难当、亢奋莫名，所以竟没有丝毫抗
拒。
　　「谢浩！听到没有！谢浩！」秦修凡的用意已经太明显，我焦急地大声叫道。
　　「鬼叫什么，我听到了。」半天，谢浩才从亢奋中清醒过来。
　　「你因为小雪打了秦修凡，所以他要报复你，我保证这个房间装有摄像头，
你如果控制不住和她……和她那个了，我保证视频一定会传到网上，到时候你会
没脸做人的。」我一语道破秦修凡的阴谋。
　　谢浩闻言一惊，虽然极不愿意，还是将手从那女孩的领口里抽了出来，他正
襟危坐，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只有我知道，他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火
有多么猛烈。
　　少女略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节奏强劲的音乐换成充斥欲望的蘼霏之音，
两个少女将小雪夹在中间，她们的衣服越来越少，跳的舞越来越充斥强烈的性挑
逗。
　　谢浩不想去看，但她们犹如磁石一般，令他挪不开视线，他心中的渴望越来
越强烈，几已无法克制。我的心不停下沉，难道今晚上雪又将再遭劫难。这已不
是被男人污辱那么简单，那淫秽视频传到网上，一个才十八岁的女孩子将如何面
对。
　　「谢浩，今晚你一定要挺住，否则你和小雪都得完蛋，明白吗。」我努力让
谢浩保持清醒，但只是拖延时间，春药的作用正在慢慢消磨他的意志，或许下一
刻便会象洪水般冲垮他最后的防线。
　　突然，楼下的音乐声突然小了许多，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雪肯定在
这里，你让她立刻出来，否则我就立刻报警。」
　　「嫣然！」我大声叫道，她怎么来了。谢浩听到我的话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向门口冲去。拉开门，守在门口的男人试图阻拦他，但谢浩用蛮力冲了过去，但
他们立刻跟上来，将他按在二楼栏杆上。
　　「江嫣然！你怎么来了！」谢浩大声道。
　　嫣然抬起头，看到谢浩，顿时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颤声道：「你……你怎
么在这里，小雪呢，小雪在哪里。」我想，在这个世界上，谢家两兄弟应该令是
她最恐惧的人，尤其是谢浩，一次次地纠缠她，令她心灵笼罩着巨大的阴影。
　　「小雪在楼上，她没事。」谢浩试图摆脱身后两人的控制，但那两人比他强
壮许多，一时怎么也挣脱不开。
　　嫣然闻言便往楼梯走，秦修凡拦在她的面前道：「这是可不是你想怎样就怎
样的。」
　　嫣然扬了扬手机道：「你不把小雪交出来，我立刻就报警。」
　　秦修凡笑了笑道：「你是小雪的后妈的吧，真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身材还这么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秦，是小雪的男朋友，今天请小雪来是参
加我生日Ｐａｒｔｙ的，年轻人嘛，总想玩得尽性一点，要不您先回去，我一定
会把小雪安全送回来的。」
　　秦修凡的话带着轻薄味道，嫣然冷若寒霜，神情愤怒：「不行，我现在就要
带小雪走。」说着准备硬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嫣然的另一面，她如护犊的雌兽，
神情中满是决然和勇敢。
　　秦修凡张开双臂拉住了她，嫣然怒斥道：走开！」
　　秦修凡笑道：「这样，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喝一杯酒，我就让你带小雪离开。」
　　嫣然正犹豫，谢浩大声道：「不能喝，酒里会被下药的。」
　　秦修凡朝谢浩投去恶毒的一瞥，我心中一凛，察觉到秦修凡已被嫣然的美丽
吸引，在群狼一般男人的环伺下，她能与小雪能安全地离开吗？
　　秦修凡见谢磊拆穿了计谋，恼羞成怒地道：「来，音乐响起来，今天小雪的
妈妈难得光临，我们尽情的嗨起来。」
　　在嫣然还没有完全反应这来，灯光骤然变暗，音乐声震耳欲聋。秦修凡和七、
八个男人将嫣然围在中央，如同群魔乱舞。嫣然左冲右突，却闯不出人圈，一不
留神，手机还被不知谁抢走。
　　虽然刚才嫣然表现出我从没见过的勇敢，但这一刻又被打回成柔弱人妻模样。
她慌张茫然、手足无措、惊恐万分地在人群中跌跌撞撞想冲出去，却一次次被推
回圈子中央。长发已然散乱，鹅黄色外套的扣子被拉断，露出里面白色真丝内衣，
男人们盯着她饱满高耸的胸脯吹起响亮的口哨。
　　惊慌中，嫣然脚一扭坐倒在地，几个男人竟当着她的面拉开裤裆的拉链，虽
然没真的将生殖器暴露出来，但也吓得嫣然花容失色。爬起来时，鞋子掉了一只，
她想重新穿回去，却鞋子被人踢得无影无踪。一只脚穿着鞋子，一只脚光着，走
起路来摇摇摆摆，边上的男人却更得寸进尺，开始拉扯起她的衣服、裙子，她尖
叫着，躲闪着，犹如群狼中可怜的羔羊。
　　谢浩倒表现出足够的勇气，他大声喝斥秦修凡，但他的声音与嫣然的尖叫都
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他一次次想摆脱身后男人的控制，但对方力量远在他之
上，怎么也挣脱不了。我一样心急如焚，但除怒吼，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待续
　　写好了就发，就是这样，不知别的作者什么心态，作为我来说，写的过程是
一个看，一个经历的过程，写完了，过程也就结束了，写好的东西对我意思不大
了。所以现在用于修改的时间越来越短，错别字也一定越来越多。
　　写好发出去，看到有没有同好，会有什么感受想法，便得到文章一些剩余价
值。或许这能催动我继续往下。我会回应回复，但很少回站内私信，什么收费群，
化钱提前看，都没有。我从来不存稿子的。前些年，几万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尤其是今年，接连遭受重创后，伤痕累累。但我有自知自明，文章或许能吸引
一些有同样爱好审美的朋友，但远到不到了能换钱的境界。所以不提也罢。
　　顺便提一句，虽然最后留了一个悬念，但不要指望接下去这个晚上还会有什
么精彩的肉戏，免得失望。
　　　　　　　　　　　　　　　幻想即日
 22
字数：4794
　　在我陷入绝望之际，别墅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深黛紫套裙的女子冲了进
来。她目光扫过全场，准确地找到控制音乐、灯光的地方，疾步走去，立刻偌大
的客厅音乐骤停、灯光亮如白昼。
　　顿时场面一片死寂，正在狂欢乱舞的男男女女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秦修凡，你给我过来。」声音柔媚，却有着不容人轻视的威严。
　　我极为惊讶，来的竟然是谢浩的嫂子林映容。谢浩并未告诉她今天去要秦修
凡的生日聚会，林映容怎么知道谢浩在这里？又怎么会及时赶到。
　　秦修凡慢吞吞地走了过去，「是林董事长呀，您怎么有空……」话音未落，
林映容手遥指人二楼的谢浩大声道：「你们两个，抓着谢浩干什么！」
　　抓着谢浩的两个男人搞不清状况，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给林映容猛然一喝，
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谢浩立刻从二楼冲了下来，「嫂子，你怎么来了。」谢浩
和我一样惊诧。
　　林映容没去看谢浩，而是紧盯着秦修凡道：「今天很晚了，阿浩明天还有事
要做，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玩。」说罢便向门口走去。
　　秦修凡神色阴沉，虽然谢磊被抓了，但林映容毕竟是谢磊的妻子，又海丰公
司的代董事长，如果正面起了冲突，有什么后果难以预料。今晚他只是想折辱一
下谢浩，并未想将他往死里整，所以呆呆地看着林映容愣是没说出话来。
　　谢浩跟在林映容后面，我急道：「谢浩！嫣然、小雪还在，得带她们一起走。」
谢浩看了看依然惊惶不安地嫣然停下脚步道：「大嫂，有两个朋友我得带她们一
起走。」
　　林映容皱了皱眉道：「什么朋友？」这种场合下她显然不太想节外生枝。
　　谢浩迟疑了片刻道：「好朋友，很好的朋友。」
　　林映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道：「他们人呢？」
　　谢浩指了指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的嫣然道：「这个，还有一个在楼上。」
　　看到嫣然衣衫不整、惊惶失措的模样，谁都知道她受了欺侮，林映容眼中闪
过一丝犹豫但很快有了决断道：「那把你楼上的朋友叫下来，一起走。」
　　谢浩往楼梯走去，秦修凡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地道：「林董事长，这样不好
吧，你们自己走也就走了，她们可是我秦修凡的朋友，你这样强行带人算个什么。」
　　林映容道：「不如等下你问问她们，她们想要留下，我林映容决不多说一个
字；如果她们想走，你强留人家，这又算个什么事！」
　　秦修凡恼羞成怒地道：「林董事长，今天是我的生日聚合，你就这样来拆我
的台吗？」
　　林映容冷笑道：「我带我们家阿浩走，拆你的台了吗？你们这里几十人，少
两个就不能玩了吗？难道一定要阿浩在，她们在，你才玩得开得心吗？如果是这
样，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到底玩点什么花样。」
　　秦修凡给林映容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谢浩快步冲到二楼房间，那两个女孩
还算聪明，见情况有变，将小雪的衣服穿了回去。谢浩一把挟住小雪，拖着她往
外走。
　　「我……我认得你，你长得好帅，你……抓着我干嘛，一起跳舞呀，跳啊
……」
　　身材娇小的女儿被谢浩夹在臂弯中动弹不得，她不停地摇晃着小小的脑袋，
嘴里胡言乱语地说着昏话。
　　林映容看到小雪的样子，狠狠地向秦修凡瞪了一眼，然后向嫣然招了招手道：
「你过来，等下和我们一起走。」嫣然从男人中间硬挤了过去，秦修凡没有发话，
他们不敢硬来。走到林映容身边，她东张西望，看到自己的鞋子被踢到了角落，
要去捡得再次从人群中穿过，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过去。
　　谢浩拖着小雪走到了林映容身边，林映容对着秦修凡冷冷地说了一句：「好
自为之。」便转身向别墅的大门走去。
　　「林董，等下！」身后传来秦修凡忿忿不甘的声音。
　　林映容头也没回道：「你想和我公司里的人一起开Ｐａｔｒｙ吗，人可不比
你少。」林映容的意思很清楚，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秦修凡最终还是没敢硬去阻拦，嫣然开车来的，谢浩将小雪拖到了她的奥迪
车边，林映容皱了皱眉道：「是你妹妹吧，这个年纪得管得紧些才行。」
　　嫣然有些尴尬道：「她是我女儿，今天真是谢谢了。」虽然谢浩叫过林映容
嫂子，但她并不清楚她的身份，如果她知道眼前的女人竟是强奸她男人的妻子，
也不知会怎么想。
　　「你女儿这么大的，真看不出呀。」林映容奇怪地道。
　　嫣然更加尴尬，脸都有些红了，轻声道：「他是我丈夫前妻子的女儿。」
　　「哦，明白了。对了，这里这么偏僻，你怎么找来的。」林映容道。
　　「前些天，小雪和我一起在手机上设了定位功能，她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怕
她出事就找过来了。」说着嫣然轻叫了一声道：「啊呀，我手机还在里面呢。」
　　林映容迟疑了一下，别墅的门已经关上，巨大的音乐声又响了起了。嫣然很
快道：「算了，不要了，明天再去买个吧，里面的都是些流氓，我不想再看到他
们。」林映容也不想节外生枝，但没再说什么。
　　小雪仍处于亢奋状态，死活不肯上车，谢浩和嫣然化了好大劲才把她弄上了
车。这个过程中，两人身体免不了会碰到，我感受到嫣然身体轻轻地战栗。
　　虽然今天多亏林映容还有谢浩，她才能顺利离开，但看到小雪的样子，她搞
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谢浩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无论谢浩是什么
样的角色，面对一个几天前刚刚污辱过她的男人，心中的恐惧依然强烈。
　　在嫣然走向驾驶位的时候，林映容突然问了一个更令她的难以回答的问题：
「你是阿浩的朋友？」林映容大概知道谢浩喜欢女人的类型，对比了一下，她感
觉谢浩应该与母亲关系比较密切。
　　「不……不是的。」嫣然低着头神情有些慌乱，「我先走了。」她逃一样钻
进车里关上车门。
　　谢浩看到在后排的小雪拍打着窗户，脑袋、身体仍晃个不停，有些担忧地道：
「你这样能回去吗。」
　　在他说话间，嫣然已发动汽车，油门踩得太急，车一下冲了出去，她连忙一
脚刹车，又踩太狠，车一下停了下来，车尾的灯剧烈晃动。
　　「小心……」谢浩话音未落，白色的奥迪飞一样冲了出去。
　　「上车，我们走。」林映容沉下脸对谢浩道。谢浩乖乖地跟上去，司机老黄
发动车子，林映容的奔驰车离开别墅，平稳地驶入黑暗小道。
　　上车后，林映容打了几个电话，让对方不用来了，她倒没说谎，的确是叫了
人过来的。打完电话林映容突然道：「阿浩，你和那年轻妈妈什么关系？」
　　林映容的车已追上白色的奥迪，但下山的路非常狭窄，不好超车，所以一直
跟在对方车后。在林映容打电话的时候，谢浩身体微微前倾，一直看着奥迪的尾
灯，眼神中满是遮掩不住的渴望，还有隐隐的一丝担忧。听到林映容的话，谢浩
急忙收拢心神，将视线转向嫂子，掩饰道：「普通朋友，唔，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说这句话时，谢浩有一个非常明显地咽口水动作。我相信他并不想，但视线
仍落在林映容夸张凸起山峰上。黛紫色外套里是一件白色的背心，领口开得并不
太低，却还是有一大截乳肉在挤压下顽强地从领口处钻了出来，一呼一息之间，
雪白的乳肉似要冲破束缚般不停地膨胀起来，而在中间，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更
令人生出无限遐想。
　　我强奸林映容那次，心神放在嫣然身上，没去认真地去感觉她的美丽；而看
到她被强奸，心中有些许恻隐之心，便少了些污秽的念头；而此时此刻，我象重
新认识了她，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她所带来的巨大诱惑。嫣然、小雪已经安全离开，
谢浩身体里的春药继续发挥着功效，他拚命地克制，而我在心神松懈之间，欲火
却越烧越旺。
　　林映容警觉起来，虽然谢浩做过保证，但那个疯狂的夜晚仍在她心中留下不
可抹去的阴影。她双手抱在胸前，人往后挪了挪，道：「阿浩，你可别骗我。」
声音变得严厉，但我却感受到她内心深处有着一丝恐惧。
　　谢浩一愣，察觉这样盯着嫂子的胸口看大大不妥，便强行挪开了视线，将目
光望向前方道：「大嫂，我真没骗你，就是普通朋友。」
　　隔了半晌，我听到林映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打破砂锅
问到底，而是提醒道：「阿浩，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和米蕾很快就要订婚了，
米蕾是个好女孩，你要对得起人家。」
　　这样的话林映容不止说过一遍，此时谢浩欲火中燃，望着前面想到嫣然；看
着嫂子，诱惑近在咫尺，令他不知所措，隔了半响才慢吞吞地道：「知道了，大
嫂。」
　　林映容知道她的话谢浩并没有听进去，但也无可奈何，沉默了片刻道：「阿
浩，你真的要懂事些，你们刚打过架，秦修凡叫你去他的生日Ｐａｔｒｙ，会有
好事吗？忍一忍也就算了，你偏还要去。去了还不和我说，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
你在这里的吗？」
　　对于这个问题谢浩也想不明白，他转过身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视线
再次落在林映容的胸口，他立刻低下视线，但实际也没用。目光往下，看到从紫
色裙摆中露出的一双极为匀称的黑丝美腿，诱惑并比不比高耸的胸脯小多少。
　　林映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秦修凡虽没太大本事，但他的父亲秦阳文不
是普通人，虽然表面看着做正经生意，但很人说他是海州黑势力的大哥，这话恐
怕不假。你叫了华小刚来接你，但他被一个当地很有势力的老大叫去，告诉他今
晚哪里都不准去。华小刚没办法，只有偷偷告诉了我。」
　　谢浩低着头半天才轻声道：「我错了，给大嫂添麻烦了，以后一定不会了。」
　　林映容笑道：「什么麻烦不麻烦，我们都是一家人，来，抬起头，谢家的男
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挫折都不能低头。」
　　谢浩抬起头，望着林映容浅笑盈盈的妩媚面容、看着从小西装中呼之欲出的
丰乳，谢浩人忍不住一阵哆嗦。
　　车到了山脚，前方的奥迪车加快了速度，司机老黄车技远在嫣然之上，不急
不徐地跟在后面。终于在一个分岔道口，两车驶向了不同方向，但嫣然走那条路
并非是回海州市的路。这一刻，我心中隐隐作痛，嫣然对谢浩的恐惧或厌恶是如
此的强烈。
　　回到谢家，已经是深夜，望着林映容袅袅婷婷离去的背影，谢浩也回了房间。
洗了一个冷水澡，但身体与灵魂的躁热丝毫没有消褪，而我心中也是一样的饥渴
难捺。这么晚了，去找米蕾不太现实，林映容虽就在楼上，但谢浩理智尚存，更
不可能。
　　在房间中如热锅上蚂蚁走了十来圈，谢浩最后坐在电脑前，鼠标点动，播放
起一部岛国爱情动作片。在认识嫣然前，我偶尔也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特别有感
觉的时候也会撸一发，结婚之后，便基本不怎么看了。
　　屏幕中的女优我认识，竹内紗里奈，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女优。谢浩放的这部
我也看过，竹内紗里奈演一个护士，先是在医院被强奸，后被病人猥亵，最后丈
夫重病，大概没钱治疗，只能在丈夫的病床边又一次再次奸淫。我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我的人生竟比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更惨。
　　谢浩直接跳到了最后，竹内紗里奈不仅漂亮，演技也很好，被强奸时的表情、
肢体语言感觉都很真实，默默流下泪水那段也很打动人心。谢浩五指快速着撸动
肿胀欲裂的肉棒，在屏幕中那个恶人医生插入竹内紗里奈身体没多久，当在我还
沉浸在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中，他身体痉挛起来，浓浓的精液狂喷而出。撸
完之后，谢浩倒头就睡，而我在一片黑暗中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我能感觉到，按着谢浩的本意，第二天就想去找嫣然，但最终还是没有行动。
他清楚嫣然讨厌他的纠缠，更害怕和他做爱，也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一种犯罪。几
天后，米蕾来过家里，吃过饭走了，谢浩没留她在家过夜，或许在我的旁观之下，
他不太愿意和女友欢爱。
　　过了一周，欲望终于压倒了理解智，谢浩再次拨通了嫣然的电话，听到嫣然
颤抖的声音说「好」，我心若死灰，眼前一片黑暗。
　　谢浩兴冲冲地赶到我的家，急切地等待着嫣然的出现。我害怕极了，害怕再
次看到那袅袅柔弱的身影。
　　突然，两个警察出现在车子旁边，其中一个警察敲了敲车窗，亮出证件道：
「我们是城南分局的，请立刻下车。」
　　看到警察谢浩有点慌，下车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亮证件的警察道：「现在有人告你骚扰他人，请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谢浩本来就心虚，听警察这么一说，额头立刻冒出汗来。这一瞬间，我开心
地笑出声来，嫣然终于报警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感谢老天，感谢老天给了
她勇气。
　　警察将谢浩带上了警车，没有使用警械，但谢浩的心情可想而知，而我则开
心地想高歌一曲。
　　　　　　　　　　　　　　　　待续
　　虽然短点，也算留个悬念吧。下节主角便将拿回身体主导权，但或者会更虐，
不太确定。幻想即日
 23
 　　到了公安局，谢浩被带进了问讯室，在审训专用特殊坐椅上坐下后，他汗出
如浆，衣服后背湿了一大片。等了半天，走进来的二个警察，其中一个四十多岁，
很有气势，我注意到他警衔是两杠一星，是三个级警督，职务至少是副局长。他
问了谢浩姓名、年龄、工作单位等一些基本情况后，接下说的一句话却让谢浩的
心放回了肚子里。
　　「江嫣然女士报案，说你近一个多月来，不断用电话对她进行骚扰，是不是
事实。」
　　嫣然虽然报了案，但并没有向警方说出实情，明明是兄弟两人轮奸再加上谢
浩之后数次强奸，却只是说性骚扰，而且是仅仅是电话骚扰。
　　谢浩松了一口气，面对警察的盘问，开始狡辩，说他和嫣然是健身房认识的，
他一共也没打过几次电话，不信可以去查通话记录，更没任何言语上的冒犯等等。
　　我感到失望，这样的电话骚扰案件，即便谢浩承认了，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
如果不承认，警方拿他也没办法，最多口头警告一下。除非嫣然下定决心，说出
事实真相，但嫣然会吗？我真不知道。
　　讯问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谢浩矢口否认，警察似乎拿他没什么办法。中途，
那个三级警督有事离开，便中止了讯问，但没有放谢浩走，而是将他带进局里的
留置室。
　　「妈的，吓死我，你老婆真把这事说出来，对我对他都没好处。」进了空荡
荡的留置室谢浩心有余悸地道。
　　「我希望她能说出事实真相，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她不会的！她不敢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她不敢，即使这次没有，但如果你继续纠缠她、威胁
她，她迟早会说出真相的。谢浩，你想想，如果你被抓起来，判了刑，你嫂子怎
么办？悬崖勒马，或许还来得及。」公安局关人是有时间限制的，要不是那个警
督临时有事离开，说不定谢浩已经出去了，如果借此机会，谢浩不再纠缠嫣然，
那我真的得感谢老天。
　　谢浩陷入了沉默，我不知道他怎么想，但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犹豫。我也没
再多说什么，骂也骂过，求了求过，该说的也都说过，就看他自己最终的决定。
　　过十二点，留置室陆陆续续又进了几个人，光头纹身，一看就不什么善茬。
那几个有的坐在谢浩边上，有的坐在他对面，用异样的眼神冷冷地盯着他。我感
觉氛围有些不对，隐隐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但这里是公安局，哪怕他们胆子再
大，应该也不敢乱来吧。
　　谢浩根本没去看他们，今天过后，还去不去找嫣然，这个问题令他非常纠结。
大约一点钟，谢浩头靠在墙上昏昏欲睡，突然脖子被人紧紧掐住，还没等他反应
过来，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那些人下手极狠，不仅拳打脚踢，更抓着谢浩
的头发将他脑袋往墙上撞，没到一分钟，谢浩被打得晕了过去。在失去知觉之前，
我听到其中有一个人说道：「小子，你命不好，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象粘连在一起的眼皮，医院的白又出现在我面前。我
感觉到痛，全身骨头象断了一般，没有一个地方不痛。我叫了起来，宁若烟第一
个出现在我眼前，紧接着我又看到了林映容。
　　「阿浩，你没事吧，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宁若烟脸上带着泪痕，刚一开
口说话，泪水又落了下来。
　　虽然谢浩才是她的儿子，但在这一瞬间，天下最伟大母爱令我心弦颤动。我
很小便失去双亲，但每个人心中都渴望着母爱。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人有些虚弱：「我没事，放心。」说着挣扎着想坐起
来。当我手撑着床板慢慢挺身时，突然如石化一般呆住了，此时此刻，由我掌控
了谢浩的身体。
　　「别起来，好好躺着。」林映容伏下身，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轻轻按在
我肩膀上，让我躺了回去。淡淡的香气、若隐若现的乳沟，虽然身体痛得要命，
但我依然感到人有些发热。
　　「阿浩，你告诉我，你好好干嘛打电话骚扰别人，到了公安局里为什么还和
人打架。那里都是些什么人，受了气就忍一忍，不能吃眼前亏的……」看到我伤
成这副模样，宁若烟一直抹着眼泪。
　　明明是那些人无缘无故打了谢浩，我想解释，但看到林映容对我使了个眼色，
便没说什么，而是安慰宁若烟道：「我没事，放心吧。」
　　或许是宁若烟的溺爱令谢浩无法无天，面对眼前美丽而柔弱的母亲，我能狠
心让她承受人世间最大的痛苦的吗？这样的复仇有意义吗？而且如果我这做了，
我无法想象哪一天谢浩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她会对嫣然，对我女儿犯下什么样的
暴行。
　　林映容劝了半天，宁若烟终于回自己丈夫的病房去了。从被车撞起，我已经
第三次在医院里醒来。我没有灵魂的身体、我掌控谢浩身体的灵魂，失去对身体
控制的谢浩、强奸了嫣然男人的妻子、还有谢浩的父母都在同一个医院。此时此
刻，或许嫣然也在我的病房里，还有女儿可能也在。老天！这算个什么事！我该
何去何从！
　　宁若烟走后，林映容收敛了笑容道：「阿浩，到底是怎么事。」
　　「是那些人无缘无故打的我，我根本没和他们打架。」我如实道。
　　「他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打你，你别骗我。」林映容有些不信道：「城南分
局的严所长说，是你挑的头，还把其中一个打得不轻。」
　　还有这样颠倒黑白的事，谢浩忍不住开始嚷嚷，我不去管他道：「至始至终
都是他们打的我，我没还过手，那里应该有监控吧，一看不就清楚了。」
　　林映容皱了皱眉道：「严所长说那天这一路的监控刚好维修，没拍到，不过
有人看到你动了手，不仅是关在里面的人，还有别的警察也看到了。」
　　「殴打」与「斗殴」虽只一字之差，但法律责任却是完全不同，打了我的人
说谎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警察也这样说，这根本是赤裸裸的诬陷。
　　顿时我想到在昏迷前听到那句话：「小子，你命不好，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
人。」我得罪了谁，好象只有秦修凡，他没有这么大能量。难道是他父亲？他有
这么大能量吗？如果他想打我一顿，找几个人便成，要弄得这么麻烦吗？而且更
恐怖是的，如果是秦阳文指使的，那他为什么要为嫣然出头？难道……想到这里
我都不敢想下去，额头冒出汗来。
　　「是有人要报复你，要报复我们秦家，对吗？」林映容道。
　　「应该是的。」我无力地道。
　　林映容面色凝重，思索良久道：「阿浩，你安心养病，这事我会弄清楚的。」
　　整夜无眠，我想打电话给嫣然，但是打过去只是增添她的恐惧；我想到自己
的病房去看看嫣然在不在，但林映容临走前和护工说过，绝对不能让我离开病房。
谢浩到底得罪了谁？谁又有这么大能量在执法机关里对我进行报复？
　　我在医院躺了五天，但到底是谁幕后黑手，仍然没有头绪。出院那天，我又
被带到了派出所，这次没有去审讯室，而是被带到了调解室。在嫣然来之前，那
个姓严的副所长隐晦地暗示，只要我今后不去骚扰江嫣然，便不会再有麻烦。此
时是由我控制谢浩的身体，我只会去保护她，又怎么会去伤害她。
　　在调解室里又一次见到了嫣然，她的精神看上去比之前好很多。我非诚恳地
向她表示道歉，并一再保证以后决不会再去骚扰她。看到嫣然迈着轻松的步子离
开，恋恋不舍中我感到由衷的欣慰。
　　调解结束后，严副所长又宣布了对谢浩打架斗殴的处罚，治安拘留十五天。
明明被打，居然还要关上半个月，我彻底无语。
　　从拘留所里出来，我无心跟着林映容，谢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巴不得
谢家早点破产。有两件事需要去做，第一件，秦修凡以卑鄙的手段诱骗我女儿失
身，我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第二件，到底是谁帮了嫣然，我要弄清楚。
　　对于秦修凡，至少打断他一条腿，方能解我心头之恨。神灵约束我不能杀人，
但只要心中没有杀念，打人应该是可以的。上次看到女儿被强吻，不就冲上去和
秦修凡打了一架。
　　华小刚上次没来接谢浩，之后虽再三道歉解释，谢浩倒也没怪他，但真遇上
事不指望他能两肋插刀。所以揍秦修凡，只能靠我自己。我去夜店门口蹲守了几
次，秦修凡出入前呼后拥，没有下手的机会。我倒是不是怕，但对方人多难免要
吃眼前亏，等下脑袋被砸一下，又该轮到谢浩控制身体，我就倒大倒霉了。
　　在医院的时候，谢浩提出，只要我不伤害林映容，以后万一什么时候他控制
了身体，也保证不会再去找嫣然。我默许了这个约定，虽然现在由我作主，但谁
知道什么时候我又只能做个旁观者了。
　　至于谁帮了嫣然，也一直没有头绪。数天后，我在秦修凡经常去玩的夜店门
口蹲守，突然接到了华小刚的电话，说他看到小雪又来了酒吧，而且好象喝多了。
小雪怎么又去酒吧了？不及细想，我急忙赶了过去。在一个卡座里，我看到了小
雪，男男女女十多个人，玩得很嗨。几个男的围着小雪，轮番不停和她喝酒，小
雪面色惨白，但依然杯到就干，引得众人连连喝彩。
　　我心中又气又痛，上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她怎么变成这样！忍无可忍，
我冲到她的面前吼道：「别喝了，回家。」小雪抬起头，醉意朦胧，但很快还是
认出了我，眼神中浮现起一丝意外和惊喜。
　　「你什么人！你想干什么！」边上的几个男人站了起来。
　　「不关你们的事，小雪，跟我走。」我隔着玻璃桌将女儿拽了过来。
　　边上的男人想阻拦，华小刚带着几个人冲了上来，他们立刻蔫了。对付秦修
凡，华小刚能力不够，但一般的小混混，他还是镇得住场的。
　　抓着小雪的手腕，我冲出酒吧，夜风吹来，我长长吐出胸中的浊气。
　　「你弄痛我了。」小雪叫道。
　　我松开手，小雪揉着手腕，刚才抓着太紧，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隐现出几道红
印。
　　「你怎么又来酒吧了，这里多乱呀，你才多大，你才高中毕业吧，怎么不好
好读书，天天往这里跑。」我痛心疾首地道。
　　「你什么人呀，要你管！」小雪吸着冷气，看来刚才真的把她捏痛了。
　　「我……」我顿时无语。
　　「我很烦，别管我，我要喝酒。」小雪见我不说话转身向酒吧走去。
　　「你不能去！」情急之下我一个箭步又抓住她的手腕。
　　「我凭什么不能去！」小雪用力一甩胳膊但我力气大没能挣脱。
　　「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我想说我是你爸，但在神灵制定的规则下是说不
出来的。
　　小雪怎么也甩不开我，她转过身道：「我不去也可以，但你得陪我喝酒。」
　　犹豫了片刻，见她似乎又想走，无奈之下只能道：「好，我陪你喝。」
　　「好！」听到我的话，女儿笑了。
　　「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里面太吵了。」
　　「好！」
　　我抓着小雪的手去取车，从小我都这样抓着她的手，习惯得很，小雪乖乖地
跟在我边上，就象小时候放学我接她回家。
　　开车找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夜宵排档，在车上的时候，我察觉到小雪好几次
偷偷摸摸看我，苍白的小脸不知什么时候浮现起丝丝红晕。我心中一凛，难道女
儿对谢浩有了好感。但愿这不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老天呀，你不会觉得玩我
玩得还不够狠吗！
　　点了菜，我说喝啤酒，女儿非要说喝白酒，没办法，只有上了排档里最贵的
海之蓝。
　　「来，喝酒。」菜还没上，女儿一人倒上小半杯白酒，自己先一口干了，无
奈之下，我也只能喝掉。谢浩虽然经常喝酒，但酒量并不太好，甚至比我还不如。
而小雪的母亲夏初晴的酒量却是极好，小雪似乎并不比她妈差。
　　「我问你，那次在酒吧，你为什么和秦修凡打架，是为了我吗？不许骗人，
骗人我永远不理你了。」小雪问道我苦笑了一下道：「是，我认错人了，把你当
成了别人。」我选择了谢浩一样的解释。
　　「这样呀，来喝酒。」小雪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
　　「菜还没上，慢点喝，大家随意好不好。」这样半杯半杯的来我可受不了。
　　「我喝了，你随意。」小雪又将半杯白酒灌进嘴里。我小小地抿了一口，她
可以醉，但我绝不能醉。
　　这个时候谢浩发出惊叹道：「你女儿酒量真好，这也能被秦修凡这个王八蛋
灌醉。」
　　「给我闭嘴！」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我好好地和女儿聊天，却来戳我的痛
处。现在我掌控着身体，我是老大，谢浩只能伏低做小，便不再敢出声。
　　「那上次你为什么帮我？」小雪又道。当时她吃了摇头丸，神智不清，但对
发生的事依稀有些印象。
　　「那个姓秦的不是好东西，我看他不顺眼。」我含糊地道。
　　「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小雪愤愤地又将酒一口干了，她看到我神色有异
又道：「不是说你呵。」
　　「我也不是好人。」我道：「你不是有些时候没去酒吧了，怎么现在又去了。」
　　「我……」小雪愣了一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酒吧？」
　　「我……」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刚才在你身边上的那个人我经常看到，好象叫小刚什么的，反正天天在的，
是他和你说的吧。」小雪很聪明，立刻猜到了事实真相。我无法否认，只有点了
点头。
　　「他为什么向你通风报信？」小雪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我无法解释，只有搬出谢浩那一套道：「我说了，你很象我以前一个朋友，
我不想你被人欺侮。」
　　「你很喜欢她？」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别问了。」在女儿面前说谎让我很尴尬，我脸都也有
些红了。
　　「好，我不问，喝酒，干。」女儿又举起杯。这一次在她目光注视下，我无
奈只有一口干了。
　　菜上来了，女儿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道：「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个，哦，
这个我也喜欢。」
　　唉，我又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呢，但我立刻开始后悔，我看到女儿看着
谢浩的眼神有点象看到她喜欢吃的菜一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又到酒吧来玩了。」我小心翼翼地又提出了
这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听到我的话，小雪眼神顿时黯淡许多，她摇着小小脑袋，似乎想把烦恼赶走，
但神情依然郁结无比。
　　「我不想说。」小雪又是一口把酒干了。
　　「我们也算投缘，有什么烦恼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给你出点主意。」我耐
心地诱导着。
　　「我不想说，喝酒。」小雪的性格很象她妈，顺的时候象只小猫，不高兴的
时候怎么说也没用。
　　于是，我们继续喝酒，一瓶海之蓝很快空了，我大概喝了不到三分之一，其
余都是女儿喝的。她在酒吧里已经喝了不少，再加大半瓶下去，终于醉了，突然
伏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小雪，有什么不高兴的，和我说说，说出来你会舒服一点，来喝点水。」
我倒了一杯热水坐在她的身边。
　　刚将她扶起，突然女儿猛地扑在我怀中，一边哭一边道：「唔唔，爸爸不要
我了，爸爸被车撞了，他不要我了，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妈妈不要我了，爸爸
也不要我了……」
　　女儿坚挺的乳房紧贴着我胸膛，虽然过去也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但那时心
无杂念，便不觉得什么。但现在身体是谢浩的身体，这不仅令我感到怪异更有一
种说不出的感觉。但看到女儿这么难过，我又不忍心推开她。
　　「小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爸爸不会不要你的，爸爸会醒过来的，你要乖
乖的，听妈妈的话，好好读书……」不知醉了的小雪能听进去多少，但我还是努
力地安慰着她。
　　「妈妈有了别的男人，爸爸还在医院里，她和别的……别的男人约会，爸爸
那么喜欢她，她……她……」小雪在我的怀中泣不成声。
　　我闻言如遭雷击道：「你在说什么？这不可能！你那一个妈妈有了别的男人！」
　　「江嫣然，她叫江嫣然，我爸爸那么喜欢她，我爸爸那么喜欢她，没想到，
她……她会这样，要是……要是爸爸醒过来，该怎么办！怎么办呀！」女儿抬起
头，眼中泪花闪动，抓着我的胳膊大声喊道。
　　女儿的叫喊声粉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顿时我如同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待续
　　不长，也无色，本来中间还可以写得再细点，但这些天欲望不高，多次坐在
电脑前都写不出来。就这样吧。幻想即日
【迷幻都市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24
字数：9346
　　嫣然有了别的男人？那人是谁？女儿怎么会知道？我相信女儿不会空穴来风，
但或许有什么误会。我问小雪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女儿喝多了，说得条理不清，
但我还是听明白了个大概。
　　就在昨天，小雪无意间看到嫣然在小区门口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她有些怀疑，
便跟踪了嫣然。两人手机有互有定位，女儿在一家五星宾馆的饭店找到了嫣然，
两人举止亲密，饭后还一起去了楼上。
　　当天晚上，嫣然很迟才回家，女儿问她去哪里，她说和同事一起吃饭，明显
在说谎。当时小雪觉得那个男人有点面熟，后来想了起来，那天她们从秦修凡别
墅离开，嫣然精神恍惚，追了别人车尾，和嫣然吃饭的男人，就是车上的那人。
　　听完之后，我心情压抑无比，光吃个饭说明不了什么，关键是小雪看到他们
一起去了房间，我即便想为嫣然开脱，却也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唉，你怎么吐了，让你别喝那么多。」正当我惶惶时，小雪头一低「哇哇」
地吐了起来。连忙扶住她，抚着她的后背，让老板拿了杯温水过来。
　　「喝口水，好点没有。」我搂着女儿把水递了过去。
　　小雪喝了几口，忽然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拍道：「烦呀，真烦，做人烦人死
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女人也不是好东西！都他妈的去死吧！」
　　看着女儿我心痛不已，先是父亲遇到车祸、后失身于纨绔子弟，这对一个才
十八岁的女孩来说都是很沉重的打击。女儿痛定思痛，很长一段时间没去再去夜
店，应该是下了决心，好好听嫣然的话，复习一年明年再考。虽然嫣然是继母，
但一起生活了数年，也是有感情的。但现在出了这么一个事，她愤怒、难过、伤
心，更不知该如何面对。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不是我搂着她，小雪
连凳子都做不稳当。
　　「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我还要喝，你再去拿酒来。」
　　小雪胡乱地喊着，边上客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们。无奈之下，我结了帐，
搂着她回到了车上。
　　「我送你回去吧，这么迟了，你妈一定很担心，她没打电话来吗？」
　　「我不回去，不回去，她才不会担心我呢，她都有男人了，还会担心我。」
　　「你手机呢，不会刚才酒吧里没带出来吧。」
　　「手机呢？我手机呢？」小雪在裤子里乱摸，最后终于在后面口袋将手机掏
了出来，扬了扬笑道：「在呢，没丢。」
　　手机黑屏，我拿了过来，果然早已关机。「你怎么把手机关了？」我按了开
机键，屏幕亮了起来。
　　「你拿我手机干嘛，还给我。」小雪从我手中把手机抢了回去。在她胡乱地
将手机往口袋里塞时，电话铃响了，是嫣然打来的，小雪立刻又将手机关掉。
　　我再三劝说，她怎么也不肯接嫣然的电话，更别说回去了。过了会儿，小雪
靠着车座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不停地梦呓着。想了半天，终于还是去了宾
馆。开了房间，抱着女儿到了房间，睡在床上后她终于停止了闹腾，沉沉地睡去。
　　安顿好小雪，我坐在窗户边的沙发上，望着女儿，心怎么都平静不下。不知
过了多久，终于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
的便是小雪可爱俏丽的脸蛋。她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沙发上，带着笑意看着我。
　　「醒啦。」
　　我情不自禁地将女儿搂在怀中，这一刻，我忘记着坐在女儿对面的不是她的
父亲，而是谢浩。等我想起来连忙放手时，在我怀中的女儿已是满脸通红。
　　好说好歹女儿终于同意回家，我说了很多道理，想让小雪相信她妈妈没有外
遇。那只是巧合，哪怕一起去到宾馆楼上，也不代表一定发生什么。小雪不怎么
信，而我好象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我答应女儿，帮她一起弄清楚事情的真象，
其实我比她更想知道事情的真象。谢浩也说嫣然可能有问题，但看到我烦燥的样
子，不敢多说，怕惹怒了我，等下又要对她嫂子下手。
　　之后的几天，小雪天天打电话给我，吃了好几顿饭，还一起看了场电影。虽
然面上是说帮她一起查嫣然的事，但我可以百分百分确定，小雪对谢浩很有好感
觉，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上他。这又叫一个什么事？女儿喜欢上了强奸我妻子的男
人，而这具皮囊中的灵魂又是她父亲，虽然有两个灵魂，但现在谢浩说的每一句
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是由我来决定。
　　有一天我们在喝下午茶，小雪很认真对我说，她看到我有一种特别亲切感，
看着我，就象是爸爸身边一样安心与快乐。小雪还问我，我和她在一起是什么样
的感觉。女孩子说这样的话，已经和表白差不多了。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是不
是上次不应该将她从酒吧带走，便不会有现在这样尴尬局面。但当时看到她那个
样子，我怎能不管。我想了又想，说只把她当成好朋友，就象妹妹一样，还让她
别多想。小雪看上去有些失望，但我知道她并没有彻底的放弃。谢浩因此而沾沾
自喜，被我吼了几声，才没多说什么。
　　一连几天，并没有发现嫣然的什么异样，小雪大多也是白天出来，晚上乖乖
在家。但是很快残酷的现实粉碎了我最后一丝的侥幸。这天下午，我和小雪在咖
啡厅坐了一下午，正想让她回家，嫣然给小雪打来电话，说晚上有点事，可能会
晚点回来。顿时我和小雪都紧张起来，小雪手机中嫣然手机的定位，所以她去哪
里，我们一清二楚。看到嫣然是往郊区去了，我和小雪开着车跟了过去。为了不
让嫣然发现，小雪把自己的定位关了。
　　嫣然的位置停留在郊区的一家高档餐厅，和朋友吃个饭，即使跑得远了些，
即使是一个个人去的，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我将车停在那家餐厅门口，虽然不
停安慰自己，但其实还是非常紧张。
　　「你妈妈只不过和朋友一起来吃个饭，你别太多想了。」
　　小雪气呼呼的样子让我想到女儿就是小棉袄，因为我心里感到暖暖的。
　　「你看着吧，她肯定有问题，如果她真有外遇，我爸怎么办？我爸现在还昏
迷不醒，哪一天醒过来，知道这事，不得气死、伤心死！」
　　「不会的，你别急嘛，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话虽然这么说，其实我
比她更急。
　　我和小雪都没吃晚饭，但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吃饭。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
看到嫣然和一个男人一起从饭店里出来。那男的大概三十出头，瘦瘦高高，戴了
一副眼镜，离得远相貌看不太清，但感觉文质斌斌的，还是蛮有气质的。
　　两人上了一辆奔驰600 ，我们没有马上跟过去，紧张地看着小雪手机中的定
位。嫣然的位置往城区大概走了一公里，还没等我们松一口气，车子拐进了一条
岔道，我们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在那条岔道的尽头是一个高档别墅区。
　　「谢浩，怎么办？现在怎么办？」看着嫣然的位置进到了别墅区内，并且在
某幢别墅里停留下来，小雪抓着我的衣袖急道。
　　「先过去看看吧，就算去了那个男人家，你妈妈也未必一定……一定……
　　……「话说到一半连我自己都感觉说不下去了。
　　车开到别墅区门口被保安拦住不让进，高档别墅区安保要比普通小区严很多，
想要进去，要么有通行证，要么和别墅主人联系过。说了半天，保安死活不让进，
我只得离开大门，开着车沿着围墙看看有没有别的进口。转了一圈，没有后门，
围墙也比较高，很难攀爬。在转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有棵大树离围墙很近，先爬
到树上，再通过横生出树干，应该可以进到围墙里。
　　我将车停在树边道：「小雪，把手机给我，我进去看看。」
　　「围墙这么高，你怎么进去。」
　　「这里不是有棵树，我先爬到树上，然后顺着树干可以爬进去的。」
　　「太危险了，万一树乾断了怎么办？」
　　「没事，放心好了。」
　　「我和你一起去。」小雪开始认真地看着那棵树，估摸着自己能不能爬上去。
　　「小雪，你爬不上去的，再说，刚才你也看到了，这个地方保安很多，两人
一起进去目标太大……」说了半天我才说服了她。
　　「无论你看到什么，回来都要和我讲。」
　　「一定。」我松了一口气，即使嫣然真的有了外遇，我也不希望小雪亲眼目
睹这丑陋的一幕。
　　在我开始爬树的时候，谢浩紧张地道：「小心点，千万别摔下来，等下落个
残疾，我这辈子都得完蛋。」我没去理他，好在谢浩的身体素质真不错，我有惊
无险地跳到了围墙里面。按着小雪手机的定位，我找到嫣然位置所在的那幢别墅。
别墅大门紧闭，三层之中只有二楼亮着灯。翻过低矮的栅栏，我在暗处观察了片
刻，沿着落水管向二楼阳台爬去。
　　在快爬到阳台时，突然听到「唔唔」的呻吟声，虽然若有若无，听得并不十
分真切，但那声音却似炸雷般令我头皮发麻。那是嫣然的声音，我很确定，顿时，
身体所有力气象是被抽干了一般，我抓着落水管人不停地颤抖。
　　我曾在谢浩的记忆中看到过嫣然被污辱，更亲眼目睹、亲身参与过谢浩对她
的强暴。第一次在即将被强暴时她仔细地叠好脱掉衣服，令我那样的心酸；在那
个不断变幻色彩的浴缸中，她哀伤的神情、凄美的模样令我心如刀绞；在那个黑
暗的山顶，疯狂的男人用皮带抽打着她，我是无比的愤怒。但是我从未象现在这
样彻底的绝望过。被男人强暴，不是她的错，但是我还躺在病床上，她却上了别
的男人的床，那是一种背叛，对我们的婚姻，对我们感情彻底背叛。
　　「小心，抓稳了，虽然是二楼，掉下去说不定也会骨折的。就算是真的，你
也要想开点，女人嘛，唉，我真没想到，嫣然怎么会这样，她明明不是这样随便
的女人呀！」
　　我连吼谢浩的力气都没有，心中虽已无侥幸，但我还是要爬上阳台，我要亲
眼去看一看，嫣然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也不知哪来力气，我翻进了阳台，落地玻
璃门紧闭着，拉着窗帘，但中间留着一条缝隙，明亮的光线从缝隙中倾泻了出来。
　　慢慢走了过去，嫣然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清晰，我将头慢慢地靠近那道缝隙，
缝隙虽然不大，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却已看得清清楚楚。
　　一张豪华巨大的床，嫣然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三十多岁男人身下，修长迷人
的双腿举起着，被那人挽在胳膊肘上。那男子身材虽不算魁梧，但阳具却颇为雄
壮，一点不比谢浩的逊色。粗硕阳具在嫣然的花穴飞快地进出，在纤毫毕现的灯
光下，我感到头晕目眩。
　　从凌乱地床单看，两人应该已经做了不短时间，床是与玻璃门平行的，本来
我应该看到的是他们的侧面，但现在嫣然头对着我。塞在床头里的被单被扯出一
角，应该是嫣然身体挪动时被带出来的，可以想象刚才两人交合要比现在更加激
烈。
　　我久久注视着嫣然的脸，试图找出她是违背自身意志与那男人性交的证据，
如果是这样，哪怕现在是谢浩的身份，我也会冲进去将那男人打得满地找牙。可
是我观察了很久，却找不到她有任何不愿意的蛛丝马迹。
　　嫣然被谢浩强奸时，双眉紧皱、牙关紧咬，神情中充满痛苦的屈辱。而此时，
她细细的眉也是皱着，玉石般洁白的牙齿有些也会紧咬，似乎也很痛苦，但我和
她做三年夫妻，又怎么会不了解这种表情，她分明在那男人胯下燃烧起了情欲的
火焰。至于屈辱则更丝毫没有，一定要说有她在和我做爱时有些什么不同，此时
她似乎更加羞涩一些，神情之中还掺杂着一丝丝的迷惘。
　　看到嫣然，我有冲进去的强烈冲动，但看着她的神情，我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一个年轻少妇，丈夫出了车祸，自己又被男人不断纠缠污辱，那一刻她是多么孤
独无助，心灵是那么脆弱无比。而此时正好有一个男人趁虚而入，对她温柔体贴，
给她安慰、给她帮助，然后发生了这一切，真的能全怪她吗？如果我从病床中醒
来，我还是会冲进去，做为一个丈夫身份阻止这一切。但我现在是谢浩，嫣然看
到一个多次强奸过自己的男人突然冲了进来，又会对她带来多大恐惧与伤害。
　　虽然心中为嫣然开脱，但我还是很难过，很难过，甚至比她被谢浩强奸时还
要更加难过。因为从一刻起，嫣然或许将永远不会再属于自己，即便自己能够醒
来，与她白头偕老的念想已成镜花水月。泪水缓缓地从脸颊滑落，哀大莫过心死，
或许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吧。我想离开，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虽然真不想再看，在我的眼睛仍停留在那道缝隙前。嫣然美丽的脸庞在强劲
的冲击下不停地晃动，她抓着床单不让自己被顶出床外，但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
人拿掉眼镜后，面目变得有些狰狞。在他咬牙切齿的撞击下，嫣然的头还是被慢
慢顶出了床沿，乌黑的长发垂落到了红木地板上，在我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不停
地飘啊飘、晃呀晃。
　　在嫣然肩膀越过床沿时，那男人停止了抽插，他向后倒爬了几步，然后抓着
嫣然的脚踝，将她身体拖了过来。看着嫣然张开着手臂和双腿，身体不受控制地
贴近了他，那份柔弱与顺从令我的心针扎似的痛，虽然不知道以后她会不会永远
是我的妻子，但这一刻，她还是我的妻子。
　　那男人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着阳具拨弄着嫣然透湿的花唇。在经过刚才
一轮快速抽插，他应该也需要有喘息的时间。
　　「宇文，别弄，好痒。」
　　总算知道那男人的名字，但那男人姓宇名文，还是姓宇文，还是名字叫宇文？
我不知道，但这似乎并不重要。
　　听到嫣然娇嗔，那个被她唤为宇文的男人笑道：「原来你这么怕痒的呀，就
是要你痒才好。」说着变本加厉地用龟头快速地拨弄着从花唇里凸现出来的阴蒂，
在强烈的刺激下，嫣然娇喘吟吟，赤裸的身体瑟瑟发抖，但却还是任由他摆弄。
　　「平生，别弄，好痒。」
　　我脑海中似乎听到妻子的声音，我有些恍惚，话相同，但称呼变了。曾经的
海誓山盟，刹那间已物是人非。
　　手扶着冰冷的玻璃，我脑袋混乱到了极点。过去，我听到嫣然叫痒的时候，
我总会立刻停下。而这个宇文却还继续，而嫣然虽然叫着痒，叫他别弄，但似乎
还是蛮享受的。对一个女人好，把她看当成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
化了，真的值得吗？而且她真的喜欢这样吗？
　　「别弄了，真的痒死了。」
　　嫣然终于实在忍不住，小小的手掌伸向胯间。还没等她碰到对方的胳膊，宇
文抓着她手，身体伏了下来，嘴巴压住嫣然象果冻一样的红唇，他一边亲著，一
边微微抬起身，抓着巍巍高耸的雪乳揉搓起来。
　　「嫣然，我爱你，真的爱你。」
　　长长的热吻后，宇文微微挺起身，望着嫣然道。我心中冷笑，在这个时候说
爱，会有几分是真的。嫣然默然不语，两人头靠得很近，我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
　　「嫣然，我要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真的，我想永远和你一起。」
　　我一愣，如果只是哄哄女人，说几句「喜欢你」、「爱你」之类也够了，没
必要这样信誓旦旦吧。虽然心中根本不相信，但不知为何，我又隐隐感到他说的
未必全是骗女人谎话。他年纪并不大，开的是奔驰600 ，家境一定极好。我问自
己，是希望他是如秦修凡这样的纨绔子弟好呢，还是茫茫人海中一个象我一样真
心喜欢嫣然的人好？我一时无法回答。
　　「宇文，我有丈夫的。」
　　「有丈夫又有什么关系，他已经是植物人了，就算他醒来，你也有选择的权
力。」
　　「宇文，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
　　「嫣然，我丁宇文不会逼你的做出选择的，只要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就行。」
　　原来姓丁，我脑海中闪过海州市几个丁姓的大老板，好象没有与他年龄相仿
的公子。
　　隔了半晌，嫣然才轻轻地道：「我知道。」
　　丁宇文没再说话，他重新支起身体，抓着粗壮的阳具在湿润的花穴口拨弄几
下，然后「噗呲」一声插了进去。这次他没再将她的腿挽在胳膊中，但随着抽动
的开始，嫣然顺从地将腿抬了起来，迎合著他的猛烈冲击。
　　看得出，丁宇文的欲望已经十高亢，但他在等待嫣然的高潮到来。根据我的
判断，丁宇文之前有没有射精我不知道，但嫣然肯定已经有过一次高潮了，她身
体边床单有一块很明显的水渍。
　　或许刚才中场休息时两人的对话，令嫣然有些分神，所以迟迟没有到达兴奋
的最高点。而丁宇文人虽然瘦，但真的猛，我怀疑他是不是吃过伟哥一类的药物，
否则怎么会谢浩还要厉害。虽然玻璃门的密封不错，但「噼噼啪啪」的肉体碰撞
声清晰无比。嫣然时不时露出痛苦的神情，我想应该是这小子太瘦，突出的胯骨
撞痛了她。
　　「嫣然，换个姿势，从后而来吧。」
　　丁宇文似乎也感到那里出了问题，及时调整了姿势。嫣然爬了起来，趴伏在
了床上。当她脸正对着我之时，我猛地一惊，怕她看到我，连忙将头缩在窗帘后
面。
　　隔了片刻，「啪啪」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嫣然臀部的肉算比较丰盈的，只要
力气稍微用得大一点，「啪啪」声就格外响亮。听着雨点般密集的「啪啪」声，
我的心越跳越快，终于我又把眼睛移到了那条缝隙中。
　　嫣然手撑着床趴伏着，撅起象蜜桃一样线条的雪臀，身后的男人抓着她纤细
的腰肢，一次次快速地将肉棒捅进她花穴最深处，雪白的股肉在不停晃颤、赤裸
的身体在不停摇曳，飘飘的长发在不停舞动。虽然我心里难过得要死，但胯间早
已勃起的阳具竟不争气地又坚硬许多。
　　相比刚才躺着时，现在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这一刻，她美丽的脸庞迷
惘的神情比刚才还要浓些。我想在这一刻她应该是想到我，想到她病榻上的丈夫，
在那迷惘之中，我似乎隐隐地感受了她内心深处的羞愧，她觉得对不起她的丈夫。
我的心猛烈地跳动一下，即便我已经这样了，她还没完全地放弃我。我什么时候
能够醒来？什么时候能离开这讨厌的身体？我的妻子已经被别人男的拐到了床上，
而我却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随着来自身后的冲击越来越猛烈，迷惘也好，羞愧也好，都被另外一种叫做
情欲的东西所替代。嫣然的叫声陡然高亢起来，我心猛然一沉，妻子将又一次在
男人的胯下到达彻底的亢奋，而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
　　丁宇文亢奋无比，他一把抓往嫣然的肩膀，将她趴伏的身体从床上扯了起来。
嫣然身体象S 型般后仰，花穴无遮无挡暴露在我的眼前。丁宇文粗硕阳具象是瞬
间开足了全部马力，疯狂地在花穴里进出。
　　他发出低低的嘶吼，嫣然以尖细的叫声回应；他的手从嫣然的肩膀落到了高
耸的乳房上，十根手指指都深深陷了进去，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蹦跃了出来，而
嫣然似乎丝毫没觉得疼痛，乱舞的细长胳膊反身抓住他胯骨，将他身体扯向自己
狂摇的雪臀。
　　突然，丁宇文身体重重撞击嫣然雪臀时，动作有零点几秒的停顿。虽然看不
到，但我知道，他喷出的第一道精液已射进了我妻子的阴道中。虽然他们在这之
前做过几次我不知道，但这是我第一次看他的精液内射进了我妻子的身体。
　　很快，丁宇文拨出阳具开始了第二次冲击，更多的精液注入妻子的阴道深处。
或许冲击过于猛烈，嫣然猛地扑到在床上，而他紧随其后，手按住她的后背，胯
部紧压住她的雪臀，象打桩机一样一次次将阳具插入妻子阴道的最深处。
　　在嫣然身体向前倒下时，我顺着玻璃门缓缓瘫坐在地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片刻后，房间里也静了下来，没有起床走动的声音，两人
应该还亲密地搂抱在一起。
　　过了会儿，里面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嫣然，我打算过几天和我妈说我们的事，只要我妈同意，我爸这一关就好
过多了。」
　　「先别说，我丈夫还在医院，再说还有小雪，你知道的，我都瞒着她呢。」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医生不是都说，你丈夫已经是植物人，醒来的机会非
常渺茫。至于你女儿，如果她真心为你好，她会同意的。她愿意跟着我们，我一
定会好好对她的；如果不愿意，可以出国留学，你说她成绩不错，美国、英国的
名牌大学随她挑。」
　　「先不说这个了，对了，宇文，你上次说上那个北京协和医院的神经内科专
家什么时候来？」
　　「应该快了，不仅是他，我还请了北京几个最好的脑内科、神经内科专家，
让他们集体会诊。」
　　「谢谢你啊，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说过，如果我丈夫真的能醒过来，我是。
　　……我是不会离开他，你不会……不会就不请那些专家了吧。「
　　「放心，不会，说实话，我倒是希望他能醒过来，这样我能和他能堂堂正正
的比一比，虽然你已经结了婚，但也不能阻止别人追求你，你也选择更好的权利，
对吧。」
　　「我也盼望平生能早点醒过来。」
　　「对了，上次那个谢浩没再找你麻烦吧，这种人欺软怕硬，狠狠揍一顿就老
实了。」
　　「没有，这件事真的要谢谢你呵。」
　　「你跟我还用得着说谢吗。」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过来，上次在公安局被打原来竟然是他做的。我不由
得暗暗心惊，请得动北京最有名专家，而且不止一个过来会诊，这需要多强大的
人脉关系；还有能让公安局的人想法来整谢浩，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妈的，原来是这小子搞的鬼，任平生，你还是不是男人，老婆都跟别人上
床上了，你怎么还坐着，还不冲进去打那个小子半死。」谢浩叫道。
　　「闭嘴，人家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公安局里被打个半死，你还去打他，你们
谢家要不要在海州混了。」
　　谢浩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一句话来。
　　「宇文，你抱得我太紧了，身上都是汗，我去洗个澡。」
　　「一起洗好不好，我家浴缸大得很。」
　　「不好。」
　　「有什么关系呢，这里又不是宾馆，是我家，有什么好难为情。我抱起过去。」
　　「宇文，你放手，放手啊。」
　　听着声音，嫣然还是被他抱进浴室。放水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支撑着象灌了
铅一样沉重的身体，慢慢爬下了阳台。
　　我象行尸走肉般从大门走了出去，几个保安看了我几眼，也没敢过来多问。
　　快走到车边时，小雪象羚羊一样跳下车，扯着我的手道：「谢浩，你看到什
么没有？」
　　「没有，门关着，我进不去，什么也没看到。」这是我过来时就想好的。
　　「这样呀，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我愣了一下，扯了谎道：「刚才接了个电话，我爸情况不太好。」
　　谢浩顿时跳了出来道：「任平生，你什么不好说，要咒我爸干嘛。」我没去
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去理他。
　　「那要不要过去看看，我陪你一起去吧。」
　　「暂时不用了，现在稳定一点。」
　　「那我们现在干嘛，在门口等她出来吗？」从上次喝酒开始，小雪就没叫过
嫣然一声妈。
　　都已经亲眼目睹了，还有什么好等的。我感到莫名的烦燥，说道：「有啥好
等的，你妈真要找男人，你也没办法，对吧。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吧，我
今天特别地烦。」
　　「好，喝酒去。」
　　无论心情如何的沉重、郁闷、痛苦，和女儿喝酒还是件快乐的事。在这世界
上，只有她与我血脉相连，我为她的付出不会计较任何回报，她对我的爱纯粹不
掺任何一丝杂质。无论时光流逝，世事变迁，只有我们两人是永远会不离不弃。
　　女儿的酒量遗传她的母亲，比我要好，上次和她喝酒，她醉了，而这次我比
她醉得更快。在我最后记忆中，我拿着酒杯，向她大声诵读曹操的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我再次醒来，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睁
开象胶水粘着一样的眼皮，头痛得要命。我感觉怀中有什么东西暖暖的、软软地，
低头看去，只见女儿就象小时候一样乖乖、甜甜地搂着我睡在我的怀里。真好，
醒来就能看到女儿。
　　忽然，我想到什么，心脏猛然一跳，似乎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颤抖地
轻轻揭开被子，女儿上身什么都没穿，那下面呢？我手抖得更厉害，被子又被掀
开一点。完了，女儿全身光溜溜的，连内裤都没有了。
　　顿时，我如石化般彻底傻掉了。
　　　　　　　　　　　　　　　　待续
　　　　　　　　２５
　　「谢浩！」我放下被子惊恐在心中大叫。
　　「在呢。」谢浩懒洋洋地
　　「你昨天没醉吧。」
　　「你喝那么多酒，我头当然晕了，不过没象你那样喝断片了。」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当然是你女儿把你扶过来的。你这么大一个人，喝得烂醉如泥，你女儿个
子这么小，天知道她怎么把你弄到这里。对了，你女儿路上还摔了一跌，膝盖都
摔出血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我立刻掀起被子想去查看，当看到女儿雪白赤裸的身体，顿时连忙又放了下
去。
　　「谢浩，昨晚……昨晚我没对小雪做什么吧，她……她怎么没穿衣服呢。」
　　好久，谢浩都没回答，我急道：「我问你话呢，不要说你不知道。」
　　「唉，有什么好说的呢，可怜的女儿面对禽兽一样的父亲，你说有没有发生
什么呢？」
　　「怎么可能，我醉得那么厉害，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任平生，你别乱说话，你又不是没经历过，我现在能指挥得动自己一根手
指吗？」
　　「谢浩，你别骗我，如果你骗我，我一定让你好看。」
　　「我骗你干什么，昨天你喝醉了，吐得两个人全身都是。你女儿把搬你上床
后，是她帮你脱掉了衣服，当然内裤没脱。然后她也把脏得一塌煳涂的衣服脱了，
对了，没脱光，胸罩内裤在还穿着，然后裹着浴巾拿热毛巾给你擦身。擦着擦着，
你突然一把抱住了她，还去亲她。你女儿也就半推半就，亲着亲着，浴巾自己掉
了，不过，你女儿的胸罩内裤可都是被你扯掉了。唉，你女儿看你欲火焚身的样
子，竟然还主动帮你脱了内裤。其实你女儿喜欢的人应该是我，唉，然后，然后
就不要我说了吧。」
　　还真发生了关系，我脑子乱得一塌煳涂，额头冒出汗来。正当我惶惶时，小
雪「唔啊」一声，就象一只慵懒的猫伸展着手脚，眼看好象就要醒来。
　　女儿从小特别粘我，或许我们一个没老婆，一个没娘，都特别孤独，小学三
年级前女儿一直都和我睡，之后才勉强肯回自己的房间。
　　直到读初一，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还赖在我床上不肯走。不走就不走吧，女
儿大了，总得分两条被子，但早上醒来，多半她会象小猫一样蜷缩进我怀中。那
个时候女儿已经开始发育，抱着她时胸口隆起象馒头一样的硬硬小包顶在我身上，
虽然心无邪念，但还是觉得怪怪的。在女儿有过初潮后，虽然时不时还会上我床，
但最多一起看看电视、说说话，没再赖着睡到天亮。到读高中，我和嫣然已经结
婚，她也成大姑娘了，就再也没在床上这样抱过她了。
　　此时，她又象小时候一样，象只八脚章鱼，手搂着我脖子，腿搁在我身上。
　　那个时候我早上醒来，为了不吵醒她，总会很长时间一动不敢动。而现在，
我也一样不敢动。我紧张地思考着，该怎么和她说，我昨晚喝多了，做了什么我
自己也不知道，我们还象以前一样，是好朋友，我还是把你当成我的妹妹。
　　这样说无疑会大大伤了女儿的心，你都和人家睡了，睡完了说声对不起，我
不是故意的，说什么好朋友、什么哥哥妹妹，摆明了是说不喜欢她嘛。如果这样，
自己和那个秦修凡又有什么区别？甚至比他还不如，他至少事后还虚情假意地来
一下，我睡完之后，立马还捅她一刀。
　　小雪的性格我很了解，表面看上去乖乖女，人畜无害似的，但其实性格特别
地倔，真把她给惹恼了，会出做出什么事来连我这个做爹的也不知道。
　　到底该怎么说好呢？两人都干过那事了，等下小雪肯定会问喜不喜欢她，又
该如何回答。说不喜欢伤了她的心，说喜欢以后怎么办呢？
　　突然就象心有灵犀似的，我感觉她已经醒了，低下头，果然看到小雪睁着乌
亮乌亮的大眼睛看着我。
　　「你醒啦，我昨天喝多了，对不起啊。」
　　刚说完，我觉得女儿赤裸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似乎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黑黑的大眼睛中忐忑不安，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害怕。
　　「你怎么了，人不舒服吗？」
　　小雪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抿着薄薄的嘴唇没说出来。
　　谢浩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你女儿是怕你睡完不认帐，把她给甩了。」
　　「闭嘴！」我朝谢浩吼道。
　　吼完谢浩，我立刻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小雪说道：「你饿吗，要不要我给你弄
点吃的。」
　　女儿的乳房紧紧贴在我胳膊上，一条腿跨在我身上，赤裸裸的私处挨着我腰
边上。唉，如果不我不是他爸，这种感觉是十分愉悦的，但我是她爸，就是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了。
　　女儿摇了摇头，将我抱得又紧了一些，生怕好象我会逃走一样。
　　「小雪，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
　　看到女儿一副欲言又止、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实在感到难受得很。
　　「谢浩，你喜欢我吗？」
　　唉，我就知道是这个老掉牙的问题。说实话，对于这个问题我想过了，先回
答喜欢吧，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但是，小雪前面加了谢浩两个字，我又犹豫了。
是谢浩强奸了嫣然，我才会这个样子。灵魂是我，身体是谢浩，我到底是谁？
　　这一刻，我宁愿小雪喜欢他爸爸，哪怕是不伦之恋，也比喜欢一个强奸犯要
好。
　　我这么一迟疑，小雪顿时紧张起来，看着她象受惊小鹿般模样，我咬了咬牙
道：「喜欢。」
　　「我……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当然可以。」
　　既然都说了喜欢，做女朋友是顺理成章的事。
　　谢浩立刻跳了出来道：「我有女朋友的好吧。」
　　「闭嘴。」我又一次将他骂了回去。
　　「真的？」
　　「真的。」
　　「你不会骗我。」
　　「当然不会。」
　　这一刻，我感到女儿在谢浩面前显得的些卑微，女儿还太小，不知道爱从来
靠求是求不来的。但是，换位思考一下，从小没有母亲，相依为命父亲出了车祸，
自己被骗失身，继母又突然有了外遇。而眼前这个既英俊、又温柔，两次为了她
打架，又奋不顾身地将她从秦修凡的虎狼窝里带走的大哥哥，她不仅喜欢，而且
似乎已成为她唯一的依靠，她又怎能不卑微呢。
　　小雪眼中充满着欢喜，但还有一丝丝不安。她仰起头，轻轻扭动着身体，象
一只慢慢爬向主人的小猫。她应该是想亲我，但更期待我去亲她。不知为何，这
一刻我心中酸酸的、痛痛的，女儿在我心中永远是傲骄的小公主，我不愿意我的
公主如此卑微地去祈求一个男人的爱。
　　这一刻，热血在我胸膛沸腾，什么乱伦不乱伦，只要我的小公主在这一刻能
够开开心心，要我做什么都愿意。再说，这身体还是谢浩的，虽然他十恶不赦，
但我的女儿既然喜欢他，他就应该跪下来亲我女儿的脚趾头，而不是高高在上在
等待我女儿去吻她。
　　想到这里，我紧紧搂住女儿，头一低，用唇压在她唇上。这一刻，女儿神情
中那一丝不安不见了，眼神里充满了满足与快乐，她微微闭上大大的眼睛，任由
我的舌头探进了她温润小嘴里。
　　说实话，嫣然有外遇，我真也曾想到过，她这么漂亮，这个世界诱惑这么多，
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当我看到男人在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第一反应是
她有了别人的男人。但我真的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这样搂住光着身子的女儿，象
恋人一般地热吻。
　　虽然我的心里强烈地感到这样不好，但女儿给我带来强烈的心理甚至生理上
刺激是前所未有的。我有点开始理解，为什么不伦之恋、禁忌之爱遭伦理道德所
不容，但还是有人如飞蛾扑火深陷其中。
　　我象每个父亲一样深爱我的女儿，看着她慢慢长大，有时都希望她永远不要
长大，能永远陪在我身边。看到过这个世界丑陋的一面后，我担心女儿今后会遇
人不淑，被人欺骗，被男人玩弄。即使是正常的恋爱、结婚，有时我也会自私地
希望女人儿不要太早地爱上的别人。想到我这么可爱的女儿、这么辛苦养大的女
儿，有一天会赤身裸体地被男人抱在怀中、压在身上，我都恨得牙痒痒的。
　　而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突然成了我自己，我感到就象是做梦一样。在吮吸小
雪柔软滑腻的舌尖时，我心中涌起强烈的冲动，一个翻身将女儿压在身上。顿时，
紧贴在胳膊上的乳房挪移到了我胸口，女儿的乳房虽不算太大，记得去年还用Ａ
罩杯，今年才换成Ｂ罩杯，但形状很漂亮，挺挺的，还有一个很迷人的向上翘起
的弧度，而且特别的结实，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硬硬的感觉。
　　小雪毕竟才十八岁，身体还很青涩，而且……而且……刚刚被男人……我想
到在秦修凡家里看到的画面，顿时心中一阵刺痛。突然，我觉得自己的阳具顶在
了女儿的私处，准确地说不是顶而压，两人身体紧贴时，原本向前直挺的阳具在
她私处压迫下改变了方向，粗大的棒身沿着阴唇间的缝隙滑熘了下去，整个地压
在娇嫩花穴外边。当意识到这一点，粗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亢奋地向前挺了挺，
小雪似乎也感到它的燥动，双腿合拢紧夹住我身体两侧。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感到阳具是勃起状态，那时我还能说是晨勃，但现在
胯间的肉棒肿胀欲裂，除了对性欲的渴求，我无法再给自己找到任何借口。
　　不能这样！我是她的爸爸！我心中一悚，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小雪搂着我脖
子跟着我一起翻身，趴在我身上。我竭力压制着内心的冲动，想早点结束这长长
地一吻，但看到小雪一脸快乐沉醉的表情，又不忍强行地分开。
　　胯间的阳具不再压着花穴，而是矗立在女儿的股沟间，她时不时身体向后挪
动，已经有一点点湿润起来的花唇一次次将阳具象投降般向后压倒。
　　终于唇分，小雪抬起头，我看到她眼神中已充盈起强烈的渴望。
　　「谢浩，我喜欢你，我想……我想……和你……」
　　女儿脑袋贴在我胸膛上，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道。
　　说实话，我也很想进入女儿的身体，但我总还记得我是她爸爸，无论是我，
还是谢浩，和她发生那种关系真的不好。
　　「小雪，昨天真的喝太多了，我头痛要命，下次，下次好不好。」
　　小雪默然不语，女孩的矜持让她这般主动已是卑微到了极点。我也狠下心来
没有再迁就她，毕竟亲个嘴和真正发生关系差别还是巨大的。
　　看到她有些失落，我用甜言蜜语哄着她，女儿终于笑了，望着那笑魇如花的
俏丽模样，我有些恍惚。嫣然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我哪怕真的醒来，又该如去面
对她。如果一直能占据谢浩的身体，让女儿成为我的妻子，好象也是一个不错的
选择。突然我又想到，哪一天，又轮谢浩当家做主，这可怎么办？看来我得想尽
办法保护我的脑袋不被打到才行。
　　在小雪走的时候我和她说：「小雪，虽然昨天我们没有弄清事情的真象，但
我觉得再查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力，无论你的妈妈怎么
选择，无论是否对得起你爸爸，你都不能自暴自弃，一定要开开心心地活着，我
相信这这也是你爸爸最大的愿望。你放心，哪怕以后你妈妈不管你了，还有我在，
我一定会管你的。」
　　听着我的话，小雪激动得眼角都闪现起泪光，我想这一刻，谢浩的的形象在
她眼中又高大了许多。唉，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
　　我把小雪送到离我家小区两个街口的地方，再三叮嘱她不要和嫣然说和我交
往的事，要是嫣然知道小雪在和强奸她的男人谈恋爱，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之后，开车去了公司转了转，在我重新恢复对谢浩身体的掌控后，就不再参
与公司的经营活动，林映容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谢浩本来就是这样
的人，三分种热度可以理解。
　　望着林映容日理万机的憔悴模样，我克制住了对她那一丝不轨之心。嫣然有
了外遇，虽然和谢浩造的孽分不开，但毕竟是嫣然自己的选择，我不能把气一再
地发泄到林映容身上。
　　在谢浩的强烈要求下，我去医院看了看他的父亲，宁若烟看到宝贝儿子来了，
十分地高兴，拉着儿子有说不完的话的。如于一个从小缺少母爱的人来说，哪怕
是别人的的母爱，
　　也会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何况宁若烟虽然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看上
去还不到四十，风韵犹存，气质高雅。她身体靠着我时候，柔软地乳房又紧紧贴
在我胳膊上，胯间的肉棒又一次不争气地高高挺立了起来。
　　说实话，最初的时候我还真打过她的主意，对于给谢浩带来的打击，强奸他
亲妈肯定要比嫂子来得巨大得多。而且宁若烟象古典美人般的柔弱感，让人特别
有征服的欲望，今天我又再次深切地感到，她人虽然苗条，但乳房还是很有料的。
　　唉，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毕竟是个人，不是禽兽，即使要复仇，也是要
分清对象。最后我逃一样地离开了病房。
　　在回谢浩家的路上，谢浩突然道：「任平生，我们去小刚哪里去坐坐吧。」
　　「去他哪里干嘛，我不想去酒吧，头到现在还痛着呢。」
　　谢浩沉默了半天，才又说道：「去小刚哪里，让他安排个妞玩玩呗，自从你
上我身后，我就没再找过妞了。」
　　我一愣，不知谢浩为什么突然提出这要求，不过他这么一说，我也感到人热
热的、心痒痒的、鸡巴更是胀胀的，欲念非常强烈。昨晚，目睹嫣然和男人做爱，
虽然心里非常难过，但那热血贲张的画面至今记忆犹新。嫣然的身体实在太迷人，
她在被强奸时，我都能亢奋起来，何况是充满激情的男欢女爱。早上又抱着没穿
衣服的女儿狂亲一通，欲火更是高涨得不得了。
　　「没啥意思，我不想去。」
　　虽然内心还是有点想去的，但想到以前在嫣然被强奸时，曾对自己说过以后
不再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虽然现在嫣然出轨了，但刚刚抱过亲过自己的女儿，
又对女儿说喜欢她，转个身就去嫖妓，好象不太对得起女儿一样，而且万一给女
儿知道自己去了酒吧，她又会怎么想？
　　「算我求你了，好多天都没那个了。」
　　我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昨天我和小雪那个时候，你是醒着的吧。」
　　「对呀。」
　　「唉。」我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早上没和小雪发生关系的另一
个原因便是谢浩，自己在做爱，有人在旁边看着，对方又是自己女儿，旁观者又
强奸过自己的妻子，这种感觉怎么想怎么都怪异难受到极点。
　　「说到昨天，我还真有点喜欢你的女儿，别看你女儿有时乖巧得象只小猫，
其实蛮有个性的。你当时心里想干那事，醉得又那么厉害，鸡巴捅了半天都捅不
进去。一般的女的看到你这个疯样，怕都怕死了，早就逃了，但你女儿没有，你
知道最后怎么进去的吧，是你女儿抓着你的……不是，是我那个东西，才算捅进
去。唉，你说你女儿怎么会这么喜欢我呢，我也没对她做什么嘛，那两场架都是
你打的，上次把她从秦修凡这里带走倒可以算到我头上。唉，人长得帅，真也没
办法。对了，你说嫣然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小白脸呢，长得又不好看，不过家里可
能蛮有钱的，可能比我家更有钱……」
　　「闭上你的狗嘴。」我心烦无比地吼道。
　　「那到底去不去呀！」
　　「不去！」
　　「任平生，你我也算是心意相通。你去公司的时候，盯着我大嫂的胸还有。
　　……还有屁股看了多久你自己知道，还有……还有我妈和你说话的时候，你
到底在想些什么？去吧，偶尔发泄一下，有益身心健康的。「
　　原来谢浩怕我被欲念冲昏了头脑，又去对他家人下手，突然我心中一动道：
「我不想去嫖妓，如果一定要发泄，要不去找米蕾。」相比妓女，无疑英气的女
警更有诱惑，更何况连我都没感受和小雪做爱是什么味道，却被他捷足先登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谢浩沉默了许久，终于道：「你一定要找她吗？」
　　「是的。」
　　又隔了许多，他才带着无奈又好象有那么一丝期待地道：「那你找她吧。」
　　拨通了米蕾的电话，说晚上请她吃饭，她有点意外，但也有点惊喜，很快答
应了下来。我把车开到市公安局门口，离她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在门口等她。
　　「谢浩，你说米蕾会不会穿警服出来。」
　　在上次谢浩在秦修凡家强行把嫣然、小雪带走后，我们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
化，虽然他仍是我的仇人，但慢慢地我感觉他倒也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在我
重新掌控身体后，他怕我对他家人进行报复，更是伏低做小，处处顺着我说话，
被我吼也从不还嘴。
　　我不知道在这个身体里还要呆多久，虽然仇还没报够，但天天骂他又有什么
意义。更何况，虽然嫣然有了别的男人保护，但女儿却又不知喜欢上了我还是谢
浩。风水轮流转，现在我把他逼急了，那一天轮到他做主了，我真怕他去伤害我
的女儿。
　　「穿警服好呀，小蕾穿警服最好看了，不过最好还是别穿了，她不穿警服我
都看她怕怕的，穿上警察更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话了。」
　　「你到底有多喜欢她？」
　　「我也说不上，反正都是家里安排的，她爸是省厅的大官，人又长得漂亮，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虽然米蕾各方面都很出色，但我感到谢浩并不是十分喜欢米蕾，爱的东西，
有时真是说不清楚。
　　五点半，我看到米蕾从市局大门出来，很失望，她没穿警服，简单的白衬衣、
牛仔裤，清爽中透着干练，她化了澹澹的妆，英气的脸庞明媚而动人。
　　「今天怎么有空请我吃饭，不用帮映容嫂子了吗？」
　　自从谢磊被抓后，两人约会的次数少之又少，除了上次我和她做过爱，两人
都没再亲热过。
　　「突然就想你了呗。」
　　我看到米蕾的脸红了红，其实我不是油嘴滑舌的人，但这是谢浩的身体，说
什么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人也会变得更无所谓一些。
　　「今天轮到我值班，十点前要回来的。」
　　「啊！」我和谢浩同时道。
　　米蕾的脸红了红道：「不过没过关系，稍微迟点回去也行的。」
　　我原本是往谢浩家开的，突然心中一动，拐到另一条道上，那条路是往海边
去的方向。
　　「任平生，你带她到哪里吃饭，她十点前要回单位的。」
　　「海边。」
　　「到海边要开个把小时，再回家还有时间吗？」
　　「谁说要回家。」
　　「你……你莫非是想在车上。」
　　「算你聪明。」
　　「任平生！」谢浩发出呻吟一样的声音，我搞不清楚是开心快乐期盼呢，但
是无奈和不太情愿。
　　这此米蕾也问道：「谢浩，我们是去哪里吃饭？」
　　「海边，我知道有个不错的排挡，能看到海，菜也不错。」
　　「哦。」我看到米蕾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喜。
　　有时认真、刻意甚至卑微去爱，反倒不如随意而无所顾忌更能让女人动心。
　　我找的地方环境不错，看着海景，吃着海鲜，米蕾看上去兴高采烈。
　　「谢浩，你真懂事不少了，我听嫂子说，你很认真、很努力，帮了她不少的
忙呢。」
　　我顿时狂汗，那是之前，从公安局里出来，我哪高兴再去管谢家的事，不过
林映容可能没和她讲，米蕾还以为我天天在公司忙呢。
　　米蕾说到了我在公安局被打的事，她托人去打听了，应该是有人指使的，但
查不出是什么人，好象来头很大。
　　「谢浩，你一定要小心，你大哥出事后，盯着你们谢家的人很多，你可一定
要小心。真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和我说，我解决不了的话，我会去找我爸的。」
　　这瞬间，我好感动，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喜欢谢浩，他不知道珍惜，还要去
作恶，我真为米蕾感到不值当。此时，夕阳最后一丝余晖照在米蕾的脸上，我感
到她真的很美。
　　吃了饭，我在往回开的路上，在一个僻静角落突然一拐，将车开进一片小树
林。
　　「谢浩，你开到这里来干嘛。」
　　「才八点，还早，好久都没见了，我们一起呆会好不好，你看这里都能看到
海。」
　　天已经全黑了，前后都没有路灯，就算能看到海，也是黑乎乎一片。要看海
不在海边看，跑到这荒郊野邻来看，根本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从驾驶座将身体凑了过去，搂住了她，不给她思考的空间，便吻了上去。
　　「别……」
　　米蕾一个「别」字没说完，嘴已被我堵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柔软的
舌头紧紧缠绕在了一起。
　　谢浩就是这样，在车里亲了嫣然，那个时候嫣然纯洁地象一张白纸，而现在
这张白纸却被谢浩、谢磊两兄弟，还有哪个叫丁宇文男人一次次涂抹上不一样的
颜色。
　　一边吻着，我的手伸向她纤细腰肢，把衫衣下摆从牛仔裤里拉了出来，然后
手伸了进去。这个过程，米蕾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胳膊，但却阻止不了我坚定无比
的入侵。手掌很快顺着胸罩下端插了进去，握住那弹性十足乳房时，米蕾鼻腔里
发出轻柔地呜咽声。
　　她用带着一丝丝惊惶的眼神看着我，大大而又明亮的眼睛象是会说话，象是
恳求我别这样。而我用力地将她柔软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里，握着她乳房的手抓
揉得更加有力，胸口的衫衣被我手背顶得一鼓一鼓，象是有什么恐怖东西要冲出
来似的。
　　「任平生，你轻点好不好，她可不是你女儿，等下把她弄出真火来，小心被
她打趴下。」谢浩在我脑海中说道。
　　「你就这么怕她？」
　　「不是我怕她，我是说真话，你真打不过她的。」
　　「这样的老婆你还敢娶？」
　　「这不都是家里人的安排嘛。」
　　在谢浩说话时，果然看到米蕾好象是有点生气的样子，毕竟这样粗鲁地捏她
的乳房，总是有点痛的。但是，当初谢浩在车里摸嫣然的乳房时，力气比我现在
还大。
　　我不清楚米蕾的忍耐底线，为了以防万一，我不再狂抓乱揉，而是手指轻轻
拨弄起她的乳头。米蕾的乳头很敏感，没拨几下便硬了起来，她脸颊浮出红晕，
「呜呜」的呻吟声又响亮起几分。
　　她的情欲之火已成功地被我撩拨起来，我便抬起头道：「小蕾，我想要。」
　　「什么？不行。」
　　「为什么？」
　　「在这里怎么可以呀？」
　　「你不是等下还要回单位嘛，现在去我家又来不及了。」
　　「那明天，明天我不值班，我到你家来。」
　　「我现在就想要，特想要。」
　　「谢浩，你怎么还是象孩子一样。」
　　「小蕾，我们都多久没做过了，我真的想要。」
　　「不行。」
　　「我求你了，我真的特别想。」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从驾驶座爬了过
去。原来谢浩经常开的宝马Ｘ６一直在车库，今天我开的是奥迪Ｑ７，座位比Ｘ
６还要宽敞。
　　「你干嘛呀。」
　　米蕾还没说完，我手按住电动座椅调节键，座椅慢慢躺倒，我也一起跟着紧
压在她的身上。
　　「让我起来，谢浩，别闹，让我起来。」
　　这个时候，语言远不如行动有效，她的嘴又被堵上，在呜咽声中，她的反抗
越来越不坚决，越来越无力。
　　在谢浩与米蕾的交往中，虽然看似米蕾是强势的一方，但其实还是米蕾喜欢
谢浩多一点。这从上次在谢浩家里和她做爱时就看出来了，如果不是喜欢谢浩，
也不会肯在阳台上被我脱掉衣服了。
　　几尽周折，我终于成功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手掌成功突进到了她的花穴，在
这个时候，就算不是恋人，只要是女人，离彻底投降只有半步之遥了。
　　「谢浩，不要这样。」
　　「谢浩，你把手拿出来。」
　　「谢浩，别这样，很痒的，真的很痒，。」
　　当一个女人说很痒的时候，其实已经盼望男人的生殖器快点插进自己的身体
了。
　　「宇文，别弄，好痒。」
　　嫣然的声音似乎在我耳边响起，我抚摸着米蕾的花穴，这一刻，我痛并快乐
着。
　　慢慢地，隐匿起来的阴蒂从阴唇中挺立了出来，从阴道中渗出汁水不仅让花
唇透湿，连我手也是湿漉漉的。如果我将手从她胯间抽出，摆放在她充盈着情欲
却仍不失英气的脸上，汁水会沿着我指尖滴落下来。我有点想这么做，因为她一
直说着不要，你不要怎么会流那么多的水，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敢付诸行动，这
样举动也太侮辱人了。
　　我挺起身，将澹蓝色的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剥落到了大腿中段，然后搂往她
的腿，勐地往上压。米蕾的大长腿高高地抬举了起来，还没完全伸直时，白色半
高跟凉鞋头碰到了车顶。
　　「谢浩，你干什么呀。」
　　鞋子碰到了车顶，我还是不停推着她腿往前，她只能膝盖微微弯曲，直到双
腿几乎似垂直的角度挺起，白色的凉鞋倒踩在了车顶上。
　　我抓着她腿，感觉这样的姿态十分不稳定，只要她真的反抗，我是控制不住
的，得赶紧进入她的身体才行。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裤子都没脱，连忙拉开裤裆，
争分夺秒地将阳具拨拉出来，然后向着湿润艳红的花穴刺了过去。
　　「唉，你又这是何必呢。」
　　在阳具插进米蕾花穴时，谢浩发出一声叹息。
　　谢浩知道他曾以同样的姿势进入过嫣然的身体，而我现在也这样，分明是做
给他看的。不过，这只是一部原因，而另一部分原因，我真的觉得这样的姿态很
刺激。女人并非要脱得光光才最性感，衣服鞋子都还穿着，裤子只脱到大腿，只
露出胯间一的段，当你的阳具插进她的身体，看着她尚算完整的衣着，会有一种
莫名的亢奋。整齐的衣着心理暗示着传统、保守甚至贞洁，哪怕是她是个人尽可
夫的妓女，在这一刻也会有良家般的感觉，而本就是良家，甚至是女警，那感觉
更是美妙得难以形容。
　　阳具经深深锲入了美丽女警的身体，我紧搂着米蕾穿着牛仔裤的小腿，缓缓
将阳具拨出了大半截，然后用尽全身力量，勐地耸动胯部，粗大的肉棒「噗呲」
　　一声顶进了米蕾的阴道最深处。
　　在我坚实的小腹撞在裸露的大腿上时，我感到阳具的顶端象是顶到一个软软
东西，顿时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传遍了全身。难道是女人宫颈口，传说中的
花心，我好象都还不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当我第二次全力插入时，似乎
那东西躲了起来，我再也无法触到。
　　米蕾被我这么顶到花心地一撞，顿时也尖叫起来，身为警察的良好素质令她
控制住尖叫的音量，但在我听来还是无比地悦耳动听。在尖叫声中，被我搂住小
腿向前剧烈晃动，凉鞋的鞋跟擦过车顶发出微微有些刺耳的声响。
　　或许米蕾从没有以这样的体位性交过、或许我前戏做得太过充足，又或许这
样紧并着双腿令阳具更勐烈摩擦着阴道，或许在一个女警心中永远喜欢着刺激与
冒险，总之不到五分钟，米蕾被我干出了高潮。
　　身为女警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哪怕是不可抑制的性欲高潮，她也没有
忘情地大喊大叫。她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虽然这里离马路几十米远，不可能有
人看得到车里发生一切，但过往车辆的灯光还是会象探照灯一样，时不时会划破
黑暗从玻璃窗上闪过。
　　但越是克制，高潮就越勐烈，在最亢奋时，米蕾发出短促而尖细的叫声，我
心勐地一颤，将阳具深深地顶进她身体后然不再拨出。虽然才五分钟，但随着米
蕾的高潮，我也产生了强烈的射精冲动。我不敢再抽动，只是紧紧抱着她的腿，
静静地享受着她给我带来的巨大快乐。
　　米蕾是绝对不会说什么：「快插我，再深点，插死我，我要」之类的话，但
她显然不满足我在她高潮时突然一下不动了，她开始拚命地颠动自己的屁股，在
痉挛般一挺一挺中，凉鞋的鞋跟蹬得车顶咚咚作响。
　　高潮过后，米蕾紧绷身体瘫软了下去，硬得象石头一样的小腿肚摸着总算有
女人的感觉，胯间触碰到她的屁股时，也终于有了一丝柔软。我给了她一点休息
的时间，然后才阳具又慢慢开始在她透湿的花穴里进出起来。
　　其实我很象谢浩一样把米蕾弄到车外去，但想想这不太现实，这里离马路那
么近，她总也有底线的，弄不好搬了石砸自己脚。但我不满足仅仅这样，想了想，
把米蕾的裤子又往下扒了点下去，直到越过膝盖。
　　我继续将她的腿往前推，然后慢慢蹲坐起来，还好是奥迪Ｑ７，换一辆别的
车还真不允许我做这样的动作。米蕾的身体被我压成平放的「Ｕ型」，我按着她
的大腿根，阳具几乎以垂直的角度象打桩机般冲击着她的花穴。
　　此时，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但剥落到膝盖下方的裤子限制住了分开的角度，
透过雪白大腿间的缝隙，我看到她在黑暗中那美丽的脸庞。
　　虽然在狭小的车厢里，但还是有很多种做爱姿势可以选择，而我偏偏用了这
种似乎给女性带来屈辱的姿势。
　　在我勐烈的抽插下，米蕾英气而美丽的脸庞有快乐也有痛苦，有羞耻也有渴
望、有想反抗的念头，也有继续忍受的决心，当然情欲的春光依然在她脸上荡漾。
　　车内光线很黑，只有路过车辆灯光划过车窗我才能将她看清楚一些，在男女
欢爱中，最能刺激男人欲望的应该是女人漂亮的脸蛋。约摸四十五度角分开的雪
白大腿就象是一个尖尖的相框，而她美丽的脸就在这相框中间。
　　在即将射精那一刻，我勐地打开后座的车灯，顿时犹如胶卷底片般黑暗朦胧
的俏脸就象照片冲印了出来，不但变成彩色，而且清晰无比、纤毫毕现。饶是米
蕾心理素质极好，也瞪大眼睛尖叫了起来，这一刻她表情更加精彩，而有精彩表
情的女人一定更加美丽。
　　看着眼前雪白的大腿，望着大腿中间那张精彩而美丽的脸，我用浓浓的精液
灌满了谢浩女友的整个阴道。
　　我射了之后，虽然马上关了灯，米蕾还是有点生气，我一边拿着餐巾纸帮她
擦掉花穴里流出的精液，一边哄着她，才算溷了过去。米蕾有点想走，我却抱着
她，不让她把裤子穿起来。米蕾虽然高潮过一次，但之后被我干了好久，情欲之
火又被点燃。当时估计她是想和我一起高潮的，但我一开灯，吓了她一大跳，哪
还亢奋得起来。
　　我又亲又摸，把她衣服裤子鞋子统统脱光，过了十多分钟，谢浩良好的身体
素质令我又重振雄风，阳具体顺理成章地又进入到她的身体里。
　　虽然之后没再用什么怪异的体位与方法，但还有特别的刺激的地方。在我坐
在后座，她坐在我腿上时，突然电话来了，她面色一变道：「是我爸的，你别出
声呀。」
　　她想从我身上离开，但我牢牢抓住她的屁股，无奈之下，她只有接了起来。
　　因为离得近，她爸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爸。」
　　「小蕾，刚才打电话到你单位，说你不在，你今天不是值班吗？」
　　「是的，我和谢浩在一起，等下就回去。」
　　米蕾的爸爸是省公安厅的，在谢浩的印象中，是一个严肃得有些古板的人。
　　谢浩很怕她的父亲，如果谢浩怕米蕾是男人怕女人的那种，而见到她父亲，
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怕，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果然谢浩听到米蕾说和他在一起，喃喃地道：「怎么能说和我在一起，下次
不给你爸骂死。」
　　「小蕾，你和谢浩在一起我没意见，但别忘了你自己身上的职责。」
　　「不会的，爸。」
　　看得出米蕾也很怕他爸的，说话时腰挺得笔直，头都快撞到车顶，在他爸说
到职责时，脸庞浮现起肃然之色，拿着手机手不由自主地抬高一些，就象是在敬
礼一样。唉，你忘记了我的阳具还插在你的身体里，我忍不住抓着结实无比的股
肉摇动雪白的翘臀，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真是奶凶奶凶的。可惜我不是谢浩，
才不会被你吓倒。
　　「小蕾，前天发生那个碎尸案有什么新线索吗？」
　　「有，受害人的头颅今天刚刚找到……进行ＤＮＡ比对，基本已经确定了受
害人的身份……同时还从受害人身上找到了犯罪嫌疑人的毛发……」
　　米蕾是想早点结束通话，但她爸忽然问了案情，她又不得不回答。
　　「这个案子影响极其恶劣，媒体也做报导，你要协助领导……」
　　在父女对话时，我抓着她翘臀前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终于忍不住抓住
了我的手腕，用恼怒的眼神看着我。她力气真的很大，手腕被她握得生痛，整只
手都动弹不了。
　　手不能动，但我阳具还是能动的，我蓄足力气，坚硬的阳具在花穴中一挺一
挺的颠着。
　　「小蕾，有空的时候去看看谢伯伯，还有宁阿姨，虽然小磊是犯了错，理应
受到法律的惩罚，但我们两家总有几十年交情，你也要嫁到谢家去的，还是要多
走动走动。」
　　听起来，米蕾的父亲似乎也并非一点不近人情。
　　「知道了，爸，你早点休息，等下我马上回局里。」
　　挂了电话，米蕾虽然有点不高兴，却也没立刻翻脸。做爱继续，或许我几次
弄得她不高兴，她好象没法再全身心的投入。
　　「阿浩，快九点，我要回单位了。」躺在我胯下的米蕾终于道。
　　「好好，很快，再五分钟，我们换个姿势吧。」其实我想射随时都可以射了，
硬憋着是想等她高潮的时候再射。
　　米蕾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着我的要求，头向着车尾趴在后座上。我抓着雪白
的股肉，肉棒在她股间急速抽动。米蕾的臀部要嫣的小一些，肉也要更结实，所
以撞上去不会有那种脆脆的「啪啪」声，也很能令雪白股肉产生如波浪一样视觉
翻滚效果，无论谓谁的更漂亮，各有各的味道吧。
　　昨天大致也差不多这个时间，那个叫华宇文的男人看到没办法让我妻子到达
高潮，于是换成现在这个的姿势，最后成功地将我妻子干到了高潮。
　　可惜，今天我拚尽全力也没能达成这个目标。不过想起也是，让她头对着车
尾，一辆辆汽车开过，灯光亮得晃眼，这么远的距离虽然是看不到我们的，但却
成功地加重了她羞耻的感觉，此消彼涨，米蕾更没办法彻底地亢奋起来。
　　「阿浩，我真的要去单位了。」
　　时间早已超过五分钟，米蕾终于又一次道。我不再言语，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赤裸的身体被我Ｓ型的反拗过来。我咬着牙开始全力冲击，阳具再一次喷射时，
我紧握住她坚挺的乳房。
　　此时，正好一辆车经过，在明亮的ＬＥＤ大灯照耀下，我的视线越过了她的
肩膀，我看到美丽女警那高耸的乳房象是被揉搓的面团，大片雪白的乳肉从我指
缝间蹦跃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米蕾没有来时的兴奋，在快到市局的时候，我道：「小蕾，今
天是我不好，别生气呵。」这是我真心诚意的倒歉，她是谢磊的女友，和她做爱，
心理负担并不大，但是带着情绪去做爱，带着发泄愤怒的心情去做爱，对她似乎
有点残忍。
　　「这段时间你可能压力太大了，但以后别这样了，好吗？」
　　「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又说了些好话，下车时，米蕾表情已阴天转晴了，男友稍微粗鲁了一些，似
乎也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或许在车上做爱，也令她感到异样的刺激。看着她微
笑着离开，我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行，我算是开了眼界了。」谢浩讨好地对我道，这下他应该不会担
心我再对他大嫂动什么歪脑筋了。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天天和女儿约会。看电影、逛街、吃饭、游乐园、去
海边、去爬山，凡是海州好玩的地方都重新玩了一遍。抱过她无数次，亲过Ｎ次
嘴，虽然有时真有点想，但还忍着没把手伸入女儿衣服里，当然更不会去开房间。
嫣然仍然没把自己的事和小雪说，这或许说明她还在犹豫，如果一旦说了，恐怕
我真的永远失去她了。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个丁宇文有句话说
得不错：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如果嫣然真的选择离开我，我虽然会很难过，
但还是会尊重她的选择。
　　这七天是穿越到谢浩身体里最快乐的一周，时间过得飞一样快。但是，我觉
得不能这样下去了，眼看女儿在感情的旋涡里越陷越深，我束手无策心焦如焚。
　　这样天天在海州逛，总要被熟人撞见。林映容第一次旁敲侧击，第二次脆挑
明了说，问我在外面是不是有新女友，到底和她什么关系，如果被米蕾知道了怎
么办。虽然我搪塞了过去，但纸总包不住火。当然，米蕾知不知道，哪怕和谢浩
分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怕林映容到时候去找小雪或者嫣然，那会给她们带
来麻烦。
　　想了半天，只有华山一条路，赶紧对秦修凡动手。女儿的童贞被他骗走，他
本就要为此付出代价，现在得更狠一点，我要到监狱里至少呆个三、五年，或许
女儿会慢慢忘记谢浩。
　　苍天不负有心人，在我又开始蹲守的第二天，我终于等到了落单的秦修凡。
　　我先在心中念叨，我只是去打人，没有想过杀人，我怕那个神灵不知道，还
以为我要杀人，等下还没打就倒在他面前，那不是大笑话了。
　　念完后，我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棒球棍冲了上去了，一棒将她打翻在地。秦修
凡象杀猪一样嚎叫，求我饶了他。我人狠话不多，一棒接着一棒，打得他哭爹喊
娘。要判三、五年，至少要将他一条腿打得粉碎性骨折才行。
　　我用足全身力气，棒球棍带着呼啸声打他小腿胫骨上，这一瞬连我都听到清
脆无比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我还嫌不够，又接二连三地勐打，直到他的腿呈现出
无比怪异的扭曲为止。我最后一棒打在他的裆部，象死狗一样只会喘气的秦修凡
顿时象被踩到尾巴的狗又在地上打起滚来。
　　酒吧里已有人跑了出来，我扔掉棒球棍，跳上汽车，直接开到最近的派出所。
走进报案大厅，我高兴地对值班民警道：「我是来自首的。」
　　　　　　　　　　　　　　　　　　　　　　　　　　　　　　　　
                               【未完待续】
       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２６
    投案自首的时候心情还是蛮兴奋的，为女儿报了仇，也让谢浩离开女儿有了
充足的理由。但被关进派出所的留置室，冷静下来后，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首先是嫣然，这七天来我非常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她，也不主动问嫣然的情
况。是她有了外遇，我对她彻底的失望，不再爱她了吗？我无法欺骗自己，我还
爱着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出轨，我可以原谅她。如果现在我从昏迷中醒来，嫣然
愿意继续做我的妻子，我会永远地保守这个秘密，永远不会和她提起。当然如果
她选择离开，我也会尊重她的选择，祝福她有更好的生活。
　　的确，和女儿在一起非常的快乐，虽然在酒醉时和女儿发生了性关系，在清
醒时也接过吻，但在我眼中，女儿还是女儿，我对她的爱更多还是父亲对女儿的
爱， 虽然女儿在我心目中位置比嫣然更重要，但却并不能替代嫣然。
　　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反正嫣然已经有人保护和照顾，把自己送进监狱就再
也不用面对了。但仔细一想，那个叫丁宇文的男人会象我一样爱嫣然吗？男人对
女人的新鲜劲过去了，他还会对嫣然那麽好吗？而且他有那麽大的能耐，肯定不
是普通的富二代，很有可能是官二代，他家里会同意他娶嫣然吗？没有任何背景、
结过婚丈夫还是植物人、还有一个女儿，嫣然能走得进他们家的门吗？最终的结
果，在丁宇文还没有对嫣然厌倦的时候，嫣然就是他的情人。虽然现在嫣然孤独
无助、无依无靠，但她甘心做他的情人吗？当那个男人抛弃嫣然的时候，我应该
还在服刑，虽然不怕谢浩再去侵犯她，但我也无法再守望着她。
　　其次是小雪，我把秦修凡打得那麽惨，跟小雪有脱不清的干系。等秦修凡伤
好了，会不会对小雪进行报复，这种可能性应该是很大。打他之前我没细想，打
完之后我才感到害怕。现在虽然是法制社会，秦修凡应该不敢太乱来，但谁又能
保证我的女儿不会受到伤害呢？
　　根据我对刑法的了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重伤的，将处三年以上十年
以下有期徒刑。虽然谢家会以一切办法托关系尽量争取轻判，但秦家的势力更大，
肯定会往上限判，五年是至少的，甚至八年、十年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所以，在警察来给我录口供的时候，我改变了原来准备多坐几年牢的想法，
说是在停车场和秦修凡发生了口角，他先动手打了我，我一气之下才拿棒子打了
他。如果故意伤害变成打架斗殴，肯定要判得轻很多。但这种说法难以令人信服，
因为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大约二点多，派出所通知了家属，宁若烟、林映容、米蕾，还有公司的法律
顾问都来了，应该是找了关系，我在询问室里见到她们。宁若烟看到我被铐坐在
专用的审问椅上，立刻就哭了。林映容焦急地询问事情经过，不停地和边上法律
顾问讨论，法律顾问给出意见对我很不利，林映容双眉皱得越来越紧。米蕾没有
太多说话，神情中带着深深的担忧，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失望，我都不怎麽敢去
看他，我这样，她能来已经算很不错了。
　　「完了，这下祸闯大了。」谢浩在我脑海中哀叹道。刚才我打秦修凡的时候，
他还说打得好，往死里打，现在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说到一半，有警察进来赶人，外面走廊上还有人在吵了起来，一个说谢浩涉
嫌严重故意伤害，怎麽可以让家人进来，另一个说事情还没定性，家属见一见有
什麽关系。我想应该是秦家的关系也已经托到这里。
　　最后，他们还是被赶了出去。宁若烟抓着我的手不肯放，两个警察拉拽半天
才将她弄走。在走的时候，宁若烟流着泪对我说：「阿浩，别怕，别怕啊，妈妈
一定不会让你做牢的，你放心，你不会坐牢的。」这一刻，她眼神突然有种异样
的坚定，甚至有种不顾一切的决然，虽然我知道这是她宽慰我的话，但我心里真
的特别很感动，就象她是我妈妈一样，如果我的这样的妈妈，是一件多麽幸福的
事。
　　林映容最后一个离开审讯室，见她马上就要跨出房间，我突然叫道：「大嫂。」
林映容听到我的叫声，一把将赶她们走的警察推了个趔趄，急步走到我身边。
　　「别去找那个女孩，算我求你了。」
　　我话音未落，林映容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追过来的警察给强拖了出去。这
一瞬，我看到站在门口的米蕾好象也听到这句话，神情中除了担心与失望，更多
了迷惘和难过。
　　连续二天，我都在惶惶中度过，因为在刑侦阶段，家属无法探视，只见过一
次律师。他让我一口咬定是争吵导致打架斗殴，而且是对方先动的手，这与我之
前的口供是一样的。但律师也说了，情况不是太乐观，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但是，到了第三天，事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秦修凡突然改了口供，
说是两人发生了争执，是他先打了我，然后我再用棒子打的他，而且主动愿意进
行调解。于是事情性质发生根本性变化，首先肯定是属于打架斗殴，而且是他先
动手，我都勉强可以算正当防卫，至于防卫过度了一些，好象算不得上纲上线。
　　很快判决下来了，打架斗殴拘留十五天。拿到拘留通知书，我彻底傻掉了，
把秦修凡打成这样，居然只拘留十五天，这也太搞笑了吧。当然这个过程中，谢
家肯定托了很多关系，而秦修凡改了口供，肯定也不会再去阻挠。
　　是谁有这麽大本领让秦修凡改了口供？林映容来探视的时候也一脸茫然，虽
然是天大的好事，但也根本不知道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在我想来，有能力做成
这件事的有两个人，第一个是米蕾的爸爸，如果他不顾一切干的预，秦家还是有
顾忌的。但在我印象中，米蕾的爸爸非常正直甚至刻板，根本不可能做这样以权
谋私的事。我和林映容也提过，她也觉得不可能。
　　第二是嫣然出轨的对象丁宇文，一个电话将我在公安局里打成那样，能量不
可小觑。但我现在是谢浩，是污辱过嫣然的男人，她可能会求丁宇文来救我吗？
难道她知道了我的灵魂穿越到了谢浩身体里？难道是小雪求她的吗？想来想去都
不太可能。
　　唉，脑瓜子痛，能出去当然是好事，但见到小雪又该怎麽办？我把秦修凡打
成那样，在她心目中是英雄中的英雄，更是爱得不要不要的，怎麽办好呢？
　　十五天很快过去了，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人来找我麻烦。谢浩咕哝了好几次，
上次一进公安局被打个半死，这次说是拘留却象渡假一样。我说，这不都是你嫂
子打点得好嘛。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象上次一样被狠狠打一顿，然后他可以来做
主，每天做个看戏的，那憋屈别提有多难过。
　　离开开守所那天下起了大雨，受了谢家打点的警员客气将我送到门口，林映
容已经在等我，没想到米蕾也来了，看到她颇为复杂的神情，应该是有很多问题
要问我。
　　林映容、米蕾两人撑着雨伞看我走出看守所的大门，林映容故意没动，米蕾
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撑着伞走了过来。
　　「阿浩，在里面还好吗？」米蕾走到我面前问道。
　　「还行吧。」
　　我都不怎麽敢正视她的目光，低着头走进雨里。米蕾一个转身挽住我的胳膊，
将雨伞举在我们两人头顶。
　　「我来吧。」
　　我从来她手中接过伞，我想她应该是知道了小雪的事。唉，对不住了，瞒是
瞒不了的，该面对的时候总要面对。我心中生起对这个美丽女警的浓浓歉意，知
道这样，上次还是应该去嫖娼的比较好。
　　默默无言地上了车，车子缓缓前进，气氛有些尴尬。我将目光望向大雨滂沱
的窗外。一道闪电划破黑沉沉的天空，接着一声惊雷，勐然间，这道惊雷象是直
接噼进我心中。
　　在看守所高高围墙的拐角处，立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小身影。虽然大
雨阻碍着视线，但我还立刻认出她，是小雪，是我的女儿。
　　小雪立在漫天的风雨中，在高高围墙的反衬下，她是那样的娇小瘦弱、那样
的孤苦零丁，花雨伞落在地上，被狂风吹着滚向远处。女儿全身已完全湿透，离
得那麽远，我却清晰地感受到此刻她心中的伤心难过、绝望无助。
　　「停车，快停车！」
　　我用力拍打驾驶座的后背，不顾一切地狂吼。所有人都被我吓了一跳。司机
老黄下意识一脚刹车，所有人身体都勐冲向前方。
　　车还没有停稳，我已拉开车门冲了下去。起初是快走，走了没几步便小跑起
来。女儿看到我突然出现，愣了几秒后象白色小鹿一样向我疾奔而来。
　　我迎着风雨不断加快奔跑的速度，马路与看守所围墙壁中间是一块大草坪，
我们在草坪上飞奔，直到两个人勐地撞在了一起。
　　象是排练了无数遍，在两人即将撞到那瞬间，女儿张开手臂，娇小的身躯蹦
跃起来，我稳稳地将她接住，她搂住我的脖子，我抱住女儿柔软的腰肢，她双腿
盘在我身上，我低下头，两人的唇紧紧地粘连在了一起。
　　在漫天的风雨的中，这一刻，我忘记嫣然，忘记谢浩，忘记了还在车上的米
蕾，更不会去理会林映容。这一刻，我只知道我的女儿不应该在那个围墙拐角，
看着别的女人挽着自己喜欢的男孩离她而去。那一刻，她该有多伤心多难过，下
着大雨，天空无比灰暗，似乎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我在心中吼道：不会的，女儿，爸爸在，爸爸永远不会抛弃你的，爸爸永远
会保护你的，只要你高兴，要爸爸做什麽都愿意。
　　不知过多久，一顶黑色的大伞撑在了头顶，林映容不知什麽时候走到我们身
边。小雪看到她顿时脸红了起来，她们应该是见过面了，她拉着我的袖子，示意
将她放下来，而我没有松手，我转过头，迎上林映容充满无奈的目光。
　　「阿浩，先回车上吧。」林映容把手中拿着的另一把伞递了过来。
　　小雪刚才还苍白无比的小脸红得象苹果，她扭动着身体，终于成功地从我怀
里跳了下来。林映容默默不语向车子走去，我撑着雨伞跟在后面。小雪想挽着我
又不太敢，最后抓着我的衣袖道：「阿浩，你女朋友在呢。」
　　「别担心，我会解决的。」
　　小雪不再言语，默默地走在我的身边，刚才她是快乐奔跑的小鹿，现在是受
惊惶惶的小鹿，忐忑不安都写在了脸上。
　　回到车上，米蕾却不见了，林映容问司机老黄，米蕾去哪里了。老黄指了指
远处大雨中一个朦胧窈窕的身影道：「走了，我让她拿伞都不要。」
　　米蕾是往相反的方向走的，已经快走到草坪的尽头，边上是条人行小道，车
不太好开过去。林映容道：「阿浩，你去叫她回来。」
　　「她不会回来的。」倒不是我硬要赶她走，按她的个性，既然走了是不回头
的。
　　林映容跺了跺脚道：「那总得给她送把伞去。」
　　小雪扯了扯我胳膊道：「你快去呀，把她叫回来吧，这麽大的雨。」
　　我看了看小雪，又看了看那越走越远的身影，咬了咬牙接过林映容手中的雨
伞，向那背影跑去。
　　在米蕾快走到围墙边时，我追上她，道：「小蕾，回去吧，这麽大雨，有什
麽话我们当然说清楚好了。」
　　米蕾停下了脚步，她浑身已经湿透，薄薄的衬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迷
人的线条，天空蓝的牛仔裤浸湿后颜色变深了，浑圆挺翘的臀、笔直修长的腿似
乎显得更加迷人。我无由来地想到那天发生在车里的事，心颤抖了一下，歉意又
多了几分。
　　「不了。」米蕾没有回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却并不犹豫。
　　「对不起。」
　　我刚说完，米蕾又迈开了脚步，我连忙撑开了雨伞说道：「小蕾，伞拿着吧。」
　　米蕾终于转过身，腰杆挺直得如一杆标枪，象是接过武器一样接过我手中的
雨伞。
　　「保重，再见。」
　　说完，她转身撑着雨伞离我而去。在转身那一瞬间，我看到明明她嘴角微微
上翘，是微笑着和我告别，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哭过，只是雨太大，将她的
泪水都冲刷干净了。
　　「唉，就这麽走了。」谢浩发出幽幽的叹息声。在我冲向女儿的那瞬间，他
应该知道他与米蕾之间已经无可挽回，只能一次次用叹息表达着可能他自己也说
不清楚的心情。
　　在米蕾转身的时候，我情绪有些低落，就象是我自己在恋爱似的。唉，这种
灵魂互换，经常会有这样错乱感。但我走回去时，心情还是慢慢地开朗了起来，
有可爱的女儿在，怎麽都是开心的。
　　车子开动，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道：「现在去哪里。」
　　林映容从前排回过头道：「当然是回家，不然还去哪里。」
　　我和小雪同时「啊」了一声，林映容道：「小雪如果要回家的家，我也可以
先送她回去。」
　　「我不回去。」小雪立刻道。
　　带着小雪去谢浩家？我有些懵逼。不过，我们两个现在和落汤鸡一样，小雪
又不肯回家，不去谢浩家难道去开宾馆，再买衣服？我看了看女儿，刚刚白一些
起来小脸蛋又突然红了起来。唉，去谢浩家就谢浩家吧。
　　「老黄，开热空调吧，他们两个全湿透了。小雪，你把这个披上，小心着凉。」
林映容穿着职业装，她脱下枣红色的小西装转身递给女儿，女儿没立刻接而是望
向了我。
　　林映容脱都脱了，就穿上吧，我点了点头，小雪说了声：「谢谢大嫂。」然
后把外套披在身上。唉，这大嫂都叫上了，小丫头已经把自己当成谢家人了，要
我说什麽好呢。
　　视线突然落在前排林映容身上，她小西装里面穿了件无袖的背心，雪白圆润
的肩膀很是诱人。如果头再往前探一些，就能看到那高耸入云的丰满巨乳。莫名
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那个充满暴虐的夜晚，胯间肉棒瞬间挺立起来。
　　「喂喂，我说任平生，你在看什麽！想什麽呢！」
　　我将后背靠在座椅上，伸出胳膊搂住小雪道：「我当然是看我的女儿，想我
的女儿的喽。」
　　「哼哼。」谢浩哼了两声不再言语。
　　到了谢家的别墅，宁若烟看到儿子回来，比小雪看到我还激动，一把将我紧
紧抱住，又呜呜哭了起来。唉，肉棒好不容易刚软了下来，宁若烟这麽一抱，挺
有料的乳房在我胸腹间挤动了几下，顿时肉棒又硬了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阿浩啊，以后可别再闯祸，你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
……」
　　十多天没见，宁若烟整整瘦了一圈，人看上去非常地憔悴，眉宇间的愁容让
我都感到心痛。
　　跨过为我准备的火盆，宁若烟已经扯着小雪在说话：「我听映容提过你，长
得真好看，你刚刚高中毕业吧，映容说你爸爸出了车祸，真是可怜的孩子，放心，
你爸爸肯定会好起来的……」
　　小雪显然对这种场面没有心理准备，象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红着脸、低着头，
搓着小手不知所措。唉，这个宁若烟对儿子真是溺爱得没有丝毫的底线。以前米
蕾来的时候，恨不得天天留她过夜，今天儿子带了另外一个陌生女人，居然还这
麽热情，真是无法理解。
　　「妈，小雪衣服湿了，我带她上去换一下。」对于谢家人，不在实在没办法
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叫「爸、妈、大哥、大嫂、妹妹」这样称呼的，不过我这声
妈叫得倒还算顺口，没啥心理负担，有这样妈妈，虽然溺爱得有点过头，但真是
件无比幸福的事。
　　吃晚饭的时候，宁若烟真就象把小雪当成没过门的媳妇一样，不停地给她夹
菜，夸她漂亮懂事，我都估摸着她会不会突然掏出个大大的红包来，那到底是收
好，还是不收好。
　　小雪装乖的时候真是特别的可爱，现在想来，在她懂事一些后，说是我在照
顾她，有时她也照顾我。晚上的时候她会给我端来一杯牛奶；我喝醉酒回家，她
总会拿着个脸盆随时防止我吐；有时我起得晚一些，桌上能看到煎好的荷包蛋；
在读初中开始，家里的衣服大多都是她洗的。
　　在我看来，宁若烟是个小女人，柔软而细心，而米蕾性格比较硬朗，属于干
脆爽快利落的那种，相对而言，乖巧的女儿似乎更对她的眼。
　　林映容的性格与米蕾有点象，所以她一直唉声叹气，显然对这种变化感到并
不满意。
　　「阿浩出事，我去找过米蕾他爸，几十年交情了，一点忙都不肯帮。我看啊，
阿浩在米蕾面前一直畏畏缩缩的，都不象个男人，分开也好，只要阿浩喜欢，我
们都喜欢，对吧，映容。」
　　宁若烟看到林映容有点沮丧的神情，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唉，这个妈真是把
儿子当成天大的宝贝。
　　「妈，你说得对，只要阿浩喜欢就好。」
　　其实林映容也是很宝贝谢浩的，不然上次这样对她，为什麽也就这样过去了。
我在想，是不是林映容对谢浩也有几分好感？唉，人长得帅有是真也是个大优势。
　　吃了晚饭，宁若烟坐了一会儿，就说累了上楼休息去了。我总感觉儿子回来
了，她好象还是愁容满面的，在愁什麽呢，是不是谢铁山的病情又严重起来了？
　　宁若烟走后，林映容将我扯到一边，悄悄地和我说，自从我被抓后，宁若烟
的情绪很不对头。以前天天在医院，现在几天才去一次，经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
房间里，也不知道干什麽，会不会有抑郁症什麽的，让我有空时多陪她聊聊天。
说完林映容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也回自己房间了。于是诺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
女儿两个人。
　　才七点多，总不能说现在就让女儿回去吧，再说衣服都没干，难道穿着我的
衣服回去？女儿穿着谢浩的T恤和短裤，都大得不得了，怪怪的，但特别可爱。
　　有聊没聊地说了几句，这毕竟是谢浩家，客厅又大得不得了，只有我们两人，
感觉怪怪的，都有些尴尬。
　　「阿浩，去你房间看看吧。」
　　女儿虽然乖巧，但对于爱的追求还是挺勇敢胆大的。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
知道今天她已做好献身的准备。谢浩为她打断了秦修凡的腿，又为她关了那麽多
天，吃了那麽多苦，她无以为报，唯有奉献出自己青春美好身体这华山一条路。
　　「走吧。」
　　我能拒绝女儿的请求吗？好象不能诶。唉，脑瓜子痛了。
　　进了房间，关好房门，看到女儿没有坐在小客厅，而是直接坐倒了床边上。
拖着有些沉重的双腿走了过去，走到她身前时，女儿站了起来，努力地踮起脚尖，
细细地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小小而精致的脸蛋仰了起来。
　　都这样了，我能不吻她吗？好象也不能诶。虽然那次酒醉之后，我也吻过她，
但要麽在车里，要不是在光天化日下的僻静角落，而现在边上就是张大床，擦枪
走火的概率大大增加。
　　吸吮着女儿果冻一样的嘴唇，含着带着花季芬芳的的舌尖，鼻尖隐隐嗅到香
水的味道。我这才想起，虽然大雨冲刷掉了她大部份的妆容，但今天女儿是化过
妆刻意打扮过的，耳朵上戴着过年时我买的香奈尔镶钻的耳环，平时她都不戴这
个的。
　　林映容应该是和女儿说过谢浩有女朋友的事，她应该很伤心，但她还是来了，
卑微地站在角落，远远地看着我。当看到身材高佻、长得又漂亮的米蕾挽着我手，
雨伞从她手中掉落，她就象一朵柔弱的小花，被狂风暴雨无情的摧残。
　　我心隐隐作痛，心痛，脑瓜就没那麽痛了。唉，我亲爱的女儿，你知道吗，
你已经成功地令你爸爸欲火开始焚身；唉，我宝贝的女儿，如果你知道现在谢浩
的身体装着的是你爸爸的灵魂，你的献身决心还会这麽坚定吗？
                              【未完待续】
       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２７
　　谢浩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任平生，你就投降吧，你和女儿又不是没做
过，等下当我不存在好了，我保证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我们感觉是共通的，我欲望高涨，他也一样，我亢奋愉悦，他也能享受。上
次在车里和米蕾做爱之后，已经二十多天没性生活了。在看守所里，同监室的一
帮大老爷们晚上没事就讲黄段子，搞得睡下去、醒过来下面都是硬梆梆的。
　　在回来的路上，车上硬过一次，进门的时候又硬了一次，现在下面更是硬得
不得了。如果强行把小雪赶回去，不去嫖娼的话就得靠五指山，万一还不过瘾，
楼上是他嫂子，再楼上还有他妈。
　　谢浩的行为逻辑和想法有时象二百五，但倒底不是傻子。嫣然出轨我一直没
太反应，但谁喜欢头上戴一顶绿帽子，而且这顶绿帽子与他脱不了关系。在他看
来，我象个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沉默越久，爆发就越勐烈。所以，渲泄掉积蓄已
久的欲望，他的家人才会绝对的安全，当然他自己也能借机爽一下。
　　「谢浩，如果，我说如果呵，如果有一天由你作主了，你会怎么对小雪？」
　　这样的情况我真不希望发生，但我不得不考虑。把人腿打断了都只要拘留十
五天，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
　　「真别说，我还真没想过。」
　　「那你想一想。」
　　我和谢浩说话时，小雪搂着我的脖子人向后倒去，我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顺势和女儿一起滚到了床上。人家小姑娘都把你往床上拖了，你好意思
象个大猩猩般傻站着，难道是想让她挂着你脖子荡秋千吗？我不想压着她，滚到
床上后，我侧过身体，女儿也侧着身，嘴唇好象涂了胶水一样，分都分不开。
　　谢浩想了好久终于说道：「那要看今天和不和你女儿发生关系。」
　　「发生关系怎样，没发生关系又怎么样？」
　　「先说没发生关系吧。任平生，我不知你什么时候会走，或者到底还会不会
走，风水轮流转，你怕我伤害你老婆和女儿，我也怕你伤害我的家人，所以最好
的办法是大家相安无事。过去的事，等有一天你回自己那里，我们再来算帐好了。
说实话，你女儿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没发生关系，那你也一定不想我和她发
生关系，那就想个办法分手拉倒。不是我不愿意，象你这样每天亲亲抱抱，又不
真来，我可实在做不到。」
　　「接着说。」
　　「如果……如果发生了关系，我想想呵。你女儿矮是矮了点，胸也不是太大，
长相嘛，长相倒还可以。反正米蕾也被你气走了，要不……要不我先将就着，这
么处着呗。反正你女儿年纪还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事先说好，我想玩的时
候还是要去玩的，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你不能以那个……那个什么岳……
什么家长长辈的身份来管我。」
　　唉，在谢浩嘴里，我成了他的岳父，现在还得由我这个岳父首先迈出成为岳
父第一步，但他又强奸过岳母，关系怎么这么乱，脑瓜子剧痛。想到嫣然我还是
忍不住问道：「那嫣然呢？你还会再去骚扰她吗？」
　　「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实话，那天看到她和那小白脸在床上，我都
失望透顶了。你说，我是不是比那个小白脸长得帅多了吧，虽说开始是那个……
……咳咳……那个是霸王硬上弓吧，她偏偏不喜欢我，喜欢那个小白脸，我已经
伤心透了，再也不想去找她了。我倒没什么，我是为你感到不值当呀，老公还在
病床上，自己搭上小白脸，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亏了我以前还这么喜欢
她……」
　　「好了，够了，别再说了。」我忍不住又吼道。
　　「是你要说的。」谢浩有点委屈。
　　「谢浩，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与谢浩说话，多少有些分神，我和女儿的唇分了开了，她有些不安地望着我。
　　「对不起啊。」女儿轻轻说道。
　　「有什么对不起的？」
　　「你女朋友，害得你和她吵架了。」
　　「不是吵架，我们分手了。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女朋友，应该我说对不起，都
没和你提这个事。」
　　「你喜欢她吗？」
　　「一般般吧，都是家里安排的。」
　　「她这么漂亮，你不会不喜欢的。浩，如果你真的感到后悔还来得及，我。
……我……」
　　小雪连着说了几个「我」，小巧的鼻翼微微扇动，都说不下去了。
　　「我怎么会后悔，你是我眼中最美丽的女孩。」
　　「真的吗？」女儿大大眼睛闪动着如钻石般的光泽。
　　「当然是真的，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比你更漂亮的女孩，也没有比你更可爱
的女孩，更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此言一出，我立马后悔。在她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同学欺侮她，说她是
没妈的野孩子。小雪一个打三个，其中一个还是男同学，愣是撵着他们满操场的
逃，当然自己也没落得好，人脏得象泥猴一样，还摔出了血。班主任把家长都叫
到学校，我面对三个家长，道理一套套的，说得他们哑口无言。在我抱着女儿离
开学校的时候，女儿含着泪把同学侮辱她的话告诉我，当时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刚才由感而发顺嘴又说出来。
　　女儿的小脸露出又是诧异又是惊喜的神情，我心中一阵莫名的感动，她还记
得，那时她还不到十岁，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突然，小雪亮若星辰的大眼睛黯澹些，叹了一口气说道：「浩，要是能早点
认识你有多好。」
　　女儿应该是想到醉酒失身的事，不能把纯洁无瑕的身体给真正喜欢的男人，
是她最大的遗憾。我心中刺痛，一时不该说什么好。
　　眼看女儿情绪有点低落，我一时束手无策，我该说些什么？难道我说：没关
系，我不在乎的；或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又或者：秦修凡就是个人渣，这
种人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经为你出气了。
　　但是，再多的安慰也弥补不了女儿心中的懊悔和伤痛，那七天，我从不敢提
这事，虽然我想知道秦修凡把小雪骗上床了几次，对她又做了些什么，后来小雪
是怎样认清他的真面目的。但提这些，无疑是揭女儿的伤疤。
　　此时我该说些什么？如果还是不和女儿发生那种关系，我又该说什么？
　　「我们认识时间还不长，需要更多的彼此了解。」
　　这样说，一定会大大伤了小雪的心。
　　「我太爱你了，我得对你负责，所以我不能和你发生关系。」
　　唉，这也太假了吧，因为爱而不能做爱，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等我们结婚之后再那样吧。」
　　这个更假，假得别说没人会信，我说都说不出口。
　　必须要有决断了，没有实际行动，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是那样的苍白。事世变
迁，未来的事又有谁知道。如果明天突然又轮到谢浩做主，是让他和女儿发生关
系呢，还是让他和女儿分手？前一种我不甘心，后一种谢浩虽然十恶不赦，但现
在如果没他，谁知道女儿又会发生什么事？至少谢浩表明了态度，又在我眼皮底
下，我多少总放心一点。
　　唉，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考虑乱伦不乱伦好象实在太矫情了，在这个似真似
假、变幻莫测的世界，把握住现在，让自己最珍惜的人在这一刻开心快乐才是我
要做的。
　　「小雪，我喜欢你，我会……会让你快乐的。」其实我是想说「我会永远和
你一起的。」但想了想，要女儿嫁给谢浩，怎么想怎么别扭。
　　说话时，我伸手抓住她身上Ｔ恤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撩去。唉，这动作，再
加上前面那句「让你快乐」的话，我突然感到自己非常象个淫贼的。
　　小雪对甜言蜜语没啥反应，但开始脱她的衣服时，表情一下亮了起来。有开
心喜悦，也有少女的娇羞，虽然她今天是准备献身来的，但这一刻，我感觉到女
儿的小心脏还是「嘭嘭」勐烈无比的跳动起来。
　　雪白的肌肤一寸寸裸露在我眼前，女儿人虽不高，但也喜欢跳舞，所以身体
线条流畅得令人赏心悦目，凹陷的小腹，虽然马甲线不如嫣然清晰，更没法与米
蕾相比，但随着一呼一吸间，精巧的肋骨突现起来，令小腹的线条顿时变得更加
立体与诱人。
　　Ｂ罩杯的白色文胸包裹着女儿挺翘的乳房，我脑海中浮现它的形状，但记忆
并不美好。那次在宾馆，女儿虽然脱得光光的，但她一直粘在我身上，到最后我
都没有仔细去看她赤裸的身体。
　　但是，在秦修凡的别墅里，女儿一丝不挂的样子深深烙印在我脑海中。虽然
我总想去忘记，但越痛苦的回忆往往越深刻。看着女儿的乳房，虽然还被胸罩包
裹着，但眼前总是挥不去一双指节修长的手掌紧攫它时的模样。
　　努力将那些凌乱画面从我脑海中赶走，在Ｔ恤的下沿越过胸罩后，小雪举起
手臂，宽大的Ｔ恤顺着细细胳膊脱了出来。她乖巧的模样，我不由想起小时候给
她换衣服。小雪发育得比较晚，七、八岁时还和人家五、六岁似的，一眨眼十来
年过去，女儿都成为大姑娘了。
　　我有些恍惚，在这一刻，到底是我在保护着女儿，还是女儿用自己娇柔的身
躯守望着父亲？那晚看到嫣然出轨，对我带来的打击比目睹她被强暴还要沉重，
如果不是女儿，我可能会丧失最后一点人性，不仅林映容，谢浩的妈妈还有妹妹，
都可能成为我报复的对象，那个时候我象野兽肯定已经多过象人。
　　是小雪帮我渡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七天，她用最天真无邪笑容、用最热切真
挚的亲吻，用她娇小温暖的身体，把我从黑暗的深渊中一步一步拉了上来。我给
予了女儿生命，而女儿将生命中的最美好回馈了给我。
　　手掌沿着文胸两侧伸到了女儿背后，小雪微微挺起身，让我能更方便地解开
钮扣。这一刻，女儿小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而我摸索着文胸钮扣的手抖得更加
厉害。
　　小雪很象她的亲生母亲，偶尔我会在梦中梦到她，毕竟她是我的初恋。随着
小雪慢慢长大，有时我会惊悚地发现在梦中我抱着的好象是我女儿，这让我产生
无比强烈的罪恶感。
　　此时，随着我的手离开她的后背，女儿雪白的乳房俏生生地裸露在我眼前，
这种罪恶感又一次萦绕在的心中。
　　从Ａ罩杯到Ｂ罩杯，算是一个质的飞跃，虽不及嫣然蜜桃般的圆润丰盈，更
别说林映容小西瓜一样的巨硕，但小也有小的精致，小也有小的迷人，那似羊角
一样翘挺的弧线，即使是平躺着，竟也不曾有多少的改变。
　　女儿的乳房很结实，嫣然的乳房也算结实，但平躺下来时形状还是会有所改
变，挺立起的高度有所降低，乳房下半部看上去会更大一些。刚结婚的时候变化
小些，现在变化比以前大。
　　我相信在今后的岁月里，小雪的乳房还会再丰润一些，而总有一天，在男人
不断揉搓摸摸捏下，乳房会慢慢失去象羊角一样上翘的弧线；在男人生殖器一次
次进入她身体，小小的乳晕会慢慢变大，现在是粉色的乳头色泽也会越来越深。
　　在一这刻，我突然希望如果这一切真的不能改变，最好由我来亲手来完成。
想到哪一天谢浩掌控了身体，虽还是同一个人、同一只手揉搓着女儿的乳房，我
无由来地感到莫名的烦燥。
　　忍不住将手掌轻轻覆盖在女儿翘挺的乳房上，象是把玩一件玉器般感受着手
掌、指尖传来的每一丝的触觉，细腻、光滑、结实、小巧精致、弹性十足，种种
感受不足以形容我对女儿乳房的喜爱。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女儿的呼吸越来越急
促，刚刚一手掌握的乳房在我手心中一胀一缩、一起一伏的感觉美妙得难以形容。
　　欲念空前的强烈，甚至比嫣然第一次在我面前袒露出迷人的胴体时还要强烈，
但心中的罪恶感依然挥之不去。罪恶感能抑制人的欲念吗？有时能，比如上次酒
醉后醒来，但有时不能，比如现在。
　　罪恶感只在尚有良知的人身上才有，我不邪恶，虽然有点好色也不会打女儿
的主意，但我没得选择，我必须得脱光女儿的衣服，和她融合成一个整体，打破
禁忌的罪恶感变成了欲望的催化剂。
　　也不知摸了多久，我对时间的概念极其模煳，一瞬好象很久，很久又似一瞬。
终于，手掌滑过凹陷的小腹，把谢浩的休闲短裤脱了下来。这一次小雪没有屈膝
什么配合我的行动，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小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她很羞涩，
脸蛋红红的，但神情依然洋溢起快乐与期待。
　　看到着女儿的样子，我又想到嫣然。新婚之夜，在我一件件脱掉她衣服时，
她也是这般紧张羞涩却又快乐期待，多么美好，那一刻，我坚信我们将白头偕老，
但还没等我们长出几根白头发，她却已在别的男人胯下辗转呻吟。
　　无论如何，嫣然总算有过美好的第一次，而小雪的第一次原本也应该是这样
的，但是在醉酒后的迷迷煳煳中，女儿失去宝贵童贞，而万恶的秦修凡后来居然
还对女儿下了春药，小雪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爱的高潮竟是被春药催发的。想到这
个，我后悔当时只向他裆部打了一棍，应该多打上几棍，让他断子绝孙的才好。
　　手伸向了女儿最后遮体之物，她穿的白色内裤好象有点眼熟，认真看了看，
想起来是我去欧洲出差时买的，是意大利品牌ＬＡＰＥＲＬＡ，蛮贵的，大概二、
三千块一条。当时主要是买给嫣然的，有几条红色薄纱手工刺绣的非常性感，买
的时候想到女儿，顺便挑了几款保守点的带回来给她。嫣然对穿着并不讲究，大
部份高档的内衣都是我买的，偶尔她问我价格时，我一般都少说一个零。
　　我将内裤从女儿腰际缓缓褪下，此时，或许有一双男人的手也正褪下嫣然身
上我买的性感内裤。这一刻，我疼痛，却也亢奋。
　　一丝不挂的女儿象新娘一样躺在我面前，我鼓足勇气将视线落在她青涩未退
的私处。阴毛比较稀疏，生长的区域也很小，微微隆起的阴阜下方是两片精致小
巧的阴唇。
　　我心中对初恋女友与妻子的容貌、身材进行过对比，夏初睛几乎所有地方都
比不过嫣然，唯一可与之媲美甚至在我眼中超越嫣然的是夏初晴的私处，不是说
嫣然的私处不漂亮，但夏初晴胜就胜在一个字上「小」，正因为小才能显得格外
的精致，当粗大的肉棒与两瓣不足半指长的阴唇产生强烈视觉反差时，男人的性
欲瞬间会以几何级数提膨胀。而女儿的私处完全遗传了她生母的特点，甚至比她
妈妈还要小巧，粉色纤薄的阴唇紧紧闭合一起，宛如婴儿一般的娇嫩，充满着无
穷无尽的诱惑。
　　在越来越高涨的欲念下，罪恶感变得澹薄，我爱我的女儿，但此时，我已分
不清是父亲的对女儿的爱，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我渴望进入女儿的身体，渴望
打破禁忌的锁链，在不知觉间，我已从迫不得已变成了急不可待。
　　我虽急，但今晚女儿是我新娘，我会把女儿当作新娘般来完成我们的第一次。
那次无意识的性交，是一种错误，按着谢浩的说话，我相当的粗鲁，今天我要改
正这个错误。
　　我脱了自己的所有衣裤，俯下身亲吻着我的新娘，女儿缓缓闭上眼睛，翘挺
的胸脯急剧起伏。一番长吻之后，我亲着女儿细细的脖颈，火热的唇慢慢向下一
寸一寸的移动。我在女儿翘挺的乳房作了长时的停留，吻遍了乳房的每一处，最
后还将象红豆一样的蓓蕾含进了嘴里。
　　「唔唔」女儿发出轻轻地呻吟，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肩膀和背嵴，痒痒的感
觉真的舒服极了。我都想换个姿势，让小手能够触到我的阳具，她手那么小，要
两只手才能捧住粗硕的肉棒，如果她能张开迷的人小嘴，将肉棒含进嘴里。啊哟，
光是想想都有射精的冲动。突然，我又莫名地想到，秦修凡的那东西有没有塞进
我女儿的嘴巴里过，很大可能还是有过，秦修凡真他妈的该死！
　　欲念没有因为突然想到这个而有丝毫的减退，相反却更高涨。为什么在嫣然
被强暴时我依然亢奋，我一直无法理解。或许在每个人心灵深处都有邪恶的一面，
都关着一只勐兽，当良知与人性无法将它们制服的时候，自己就将是另外一个自
己。
　　女儿的乳房沾满了我的口水，在灯光中闪着晶莹的光泽。火热的唇又开始往
下继续探索，没在平坦的小腹过多停留，很快便已到达生长着稀疏阴毛的区域。
　　我偷偷地去看女儿，没想到她也偷偷地在看我，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她就
象什么秘密被大人发现的小女孩，立刻闭上了双眼。
　　当年我第一次和嫣然做爱时，当吻到这个区域，她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叫着我名字摇起了头，我只能做罢。而今天，我的唇紧紧贴在我的女儿、我的公
主、我的新娘那小巧玲珑、精致无比、象花瓣一般娇艳的美穴之上。
　　我忘情地亲着女儿的花穴，起初还小心翼翼地，慢慢有些变得狂野起来。或
许女儿的花穴实在太迷人，令我想起初恋夏初晴，想起我的妻子江嫣然，她们一
个离我而去，一个有了外遇，只有女儿依然不离不弃，今晚我一定要让她有最大
的快乐；也或许我对女儿失去童贞感到痛心，想用亲吻洗涤男人留给她的污秽，
用我的亲吻告诉她，她在我心中永远如白纸一般的纯洁无瑕。
　　女儿的呻吟从「唔唔」变成「唔啊唔啊」，从完全的鼻音变成了鼻腔和嘴巴
同时发声，双腿时而紧紧夹住我的脑袋，时而大大得分向两侧。而我不仅用舌头
将她的阴蒂从阴唇里拨弄了出来，还将舌尖伸进了窄窄的洞穴中。里面似乎有潺
潺的细流淌了出来，我一丝不漏地将细流吸进嘴里。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对时间真没了概念，女儿「唔啊唔啊」的呻吟变成以
「啊」音为主的叫声，声音尖细，几乎都是用嘴叫出来的。突然，我抓着女儿大
腿根的手掌感到她臀胯从轻摇慢扭变成痉挛似的颤抖，我勐然意识到什么，连忙
抬起头。我知道，如果再晚个几秒，我的新娘便要在我亲吻下到达高潮。
　　「你真坏，这样弄得我好难受，别这样了她不好。」
　　小雪求饶似的道，突然没了刺激，女儿还是控制住欲望，但忍得很辛苦，额
头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好了，我不弄了，那就开始喽。」
　　罪恶感不说荡然无存，也澹得几乎可以忽略，看到女儿可爱的模样，我忍不
住想去逗她。
　　「唔。」女儿点了点头，这次没再闭上眼睛，而是充满渴望地望着我。
　　我跪坐在女儿的双腿中央，握着肉棒，用龟头撩拨着早已湿润的阴唇，薄薄
的阴唇微微有些肿胀，被我一次次拨开，又一次次合拢。外面的阴唇都这么小，
里面的小阴唇当然更精细，在阴唇被拨开时，小小的阴道口若隐若现，我都怀疑
它是否能容纳得了我那么大的肉棒。
　　女儿几次欲言又止，她又害羞又期待，少女的矜持和对肉欲的渴求交织在一
起，在我将这一幕深深刻入脑海后，粗硕的阳具向着米粒般大小的阴道口伸了过
去。
　　龟头慢慢挤进了狭窄的洞口，女儿脸上露出一点点难受的表情。
　　「痛吗？」
　　「不痛，有一点点涨，没事。」
　　虽然有很充足的前戏，但女儿的阴道还是很紧，甚至比我第一次进入嫣然身
体时还紧。不过也是，才十八岁，总共没有几次性经历，除了那道膜被弄破，其
它和处女差不了多少。
　　肉棒抵达了花穴最深处，女儿的身体连着阴道一起痉挛似的颤抖，热血涌上
我的脑袋，阳具又胀又痒，顿时，我把要轻抽慢插的念头抛在了脑后。迅速地拨
出肉棒，不说用尽全身力量，至少用了七、八分的气力将肉棒重新又捅了进去。
　　女儿娇小的身躯在我胯下颤抖，我象一架高速启动的战车，潮水般汹涌的欲
望令刹车失灵。我的目光和手掌从女儿俏丽可爱的脸庞一直游走到一手就可掌握
的小脚丫，我要将这一刻女儿所有的样子深深烙刻进我的脑海中。
　　「啊啊，浩，我……我受不了，我……我不行了，啊啊，我要，要。」
　　女儿突然大声叫了起来，雪白的身体泛起桃花一般的粉红。我立刻紧紧搂住
了她，肉棒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 啊- 啊！」
　　在女儿高亢短促的尖叫声中，我那炙热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花穴最深处。
　　高潮过后，我们仍紧紧相拥，过了好久我才将肉棒从小雪的阴道中抽出，看
到浓浓的白浆从阴唇间流淌了出来，我连忙从床头柜拿过餐巾纸帮她擦拭起来。
　　虽然在这之前，我已经和小雪已经发生过性关系，但那是我在无意识状态进
行的，似乎并不能真正做数。而这一次，我很清醒，也很主动，男女之间那层窗
户纸算是捅破了，小雪踏实了，我也总算克服了罪恶感踏出这一步，心里也踏实
了。小雪少了拘束，多了活泼，而我也不再畏首畏尾。
　　我和女儿搂在一起，开心地聊着天，好象有说不完的话。在那七天，虽然女
儿也给我恋人般的感觉，但相比之下，还是父亲的感觉比重更大，而此时，似乎
慢慢地差不多，甚至恋爱的感觉要更多一些。恋爱会让人感到年轻，虽然我在一
个年轻的身体里，但我的心已经不再年轻，但这一刻我好象真的重回到二十多岁，
这种美妙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总是孤单的、空虚的，所以才会有恋爱，才会有婚姻，
男女之间的心灵需要彼此的滋润才会感到充实与满足，而肉欲就象一场大雨，下
的时候水满溢了出来，但过后心灵依然会变得干涸，只有爱才是涓涓的细流，心
灵才永远不会荒芜。
　　在我的有意引导下，我和女儿约定了三件事。第一，继续去读高复，明年再
参加高考。第二，大家都不去夜店酒吧。在说这个的时候，一直没出声的谢浩终
于说：「这可绝对不行啊，那不是一点自由都没了，想玩都没得玩了。」
　　「谢浩，你现在还想着去玩呀！别说什么时候轮到你作主还不知道，就算真
有那么一天，你不去帮你大嫂做点事情吗？你们家的公司都快撑不下去了你不知
道吗？还有你去酒吧夜店你大嫂不担心吗？」
　　「那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这样难道不是你和你哥害的吗？」
　　谢浩顿时不吭声了，毕竟现在我是老大，再说这个事他总也是心虚的。
　　第三件事，我再次重申我们的交往不能让嫣然知道，这事其实已经说过好几
遍了，看我说得那么郑重，小雪有点奇怪。
　　「你和她原来就认识的吧？」
　　在得知嫣然可能有外遇，小雪就从来没叫过妈，包括和嫣然通电话时也不叫。
　　「啊，呵，哦，认……认识，不熟。」我脑子飞快地转动。
　　「你们怎么认识的？」
　　「哦，是这样，在你爸出事前，你妈不是经常去健身房嘛，健身房里认识的，
还闹点小误会，后来就不联系了。」
　　如果和女儿一直交往下去，虽然能隐瞒多久算多久，但总有一天嫣然会知道
的。我已无法判断嫣然知道后的反应，但她一定会竭力反对。嫣然肯定不会和女
儿说谢浩强奸过自己，但肯定会将谢浩说成一个大色狼，甚至会提到骚扰报警的
事，所以还是预先埋个伏笔比较妥当。
　　女儿大大的眼睛乌熘熘一转道：「你是不是看到她漂亮，想追她，结果没追
到还碰了一鼻子灰。」
　　「咳……咳，你别瞎想，没那个事，属于那……那个正常交往，正常交往。」
　　说谎总会心虚，女儿倒没有深究，说道：「别不好意思，不过真别说，我爸
把她第一次领回家的时候，我一看，呵，还真是大美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
有身材。我当时就想，我爸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了，年纪都一把了，居然还能找这
么个漂亮老婆来。本来，我爸找后妈，我心里肯定不乐意，看到她，我也没话好
说了。唉，只要我爸高兴，我再不高兴也得忍了呐。所以嘛，你当时有那个想法，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呵呵。」
　　「我们不说她了好吗？」提到嫣然，我胸口总感觉堵得慌，呼吸都不怎么顺
畅。
　　「是你自己提的，又不是我提嘛。」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事，连忙问道：「你例假是什么时候来，是不是
前二天刚来过。」小雪来例假的时间我当然知道，她有时会痛经，所以那几天我
都会备好红糖姜茶，再买个乌鸡来炖汤。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得确定一下，万一
怀上孩子，唉，想想就头大如斗。
　　「刚好没多久，咦，你怎么知道的？」小雪奇怪地问道。
　　「啊……哈，当然是猜的呗。」
　　「这也能猜到，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
　　「呵……哦，不多不多，没几个……没几个。」
　　「不可能，一定有很多。」
　　小雪在到谢家的时候，我看到她有些惊讶，甚至有些自卑。之前她知道谢浩
是富二代，但看到他家别墅时，谢家有钱的程度在她预估之上。小雪觉得自己的
相貌远没达到万人迷的程度，原本可以为她撑腰的爸爸躺在病床上，后妈就更不
用说，所以她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夸耀的东西，所以既便现在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
展，她还是有那么点不太自信。
　　「小雪，我以前喜欢过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我只想对
你好，只想你让你开心快乐。」
　　小雪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脑海中谢浩发出呕吐的声音道：「任平生，你都
多大年纪的，这么肉麻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还是对你女儿说的，我实在受不了。」
　　「多管闲事。」听到他的嘲笑，我脸还是红了红。
　　「任平生，你问问你女儿，长这么大是不是只喜欢过我一个人。」
　　「问这个干嘛？我女儿我最清楚，初中、高中都没谈过恋爱，怎么会有喜欢
的人。」
　　「你怎么知道，女生在青春期肯定暗恋喜欢过什么人，她怎么会和你这个当
爹的说。」
　　「我不问，等下扯到秦修凡身上，她又要不开心了。」
　　「不会的，你就问她读书的时候好了，别扯现在就行。」
　　「我不问。」
　　「问一下嘛，我想知道嘛，以后万一轮到我做主了，你不是要我和你女儿继
续交往，虽然你女儿已经被……那个过了，但想想我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那
就象初恋般的感觉，我还是很开心的嘛。」
　　我隐隐地感到谢浩对小雪产生了一定兴趣，喜欢往往都从兴趣开始。他不是
喜欢御姐的吗？怎么突然对小萝莉也有兴趣了。那么，到底他是对小雪有兴趣好
呢？还是没兴趣好呢？这又是个无解的问题，脑瓜子又开始痛了起来。想了半天，
最后还是问了小雪，主要我自己也有点想知道。
　　「你问我那么多，那你在读书的时候有没有谈过恋爱，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呢？」
　　「没有啦，我爸看得我那么紧，我怎么可能谈恋爱。」
　　答案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但毕竟是我女儿，我还是在她的眼神中察觉到她没
有完全说实话。
　　「恋爱我相信或许是没谈过，但肯定喜欢过什么人，女孩在哪个阶段怎么可
能没喜欢的人呢？班长？学习委员？还是哪个篮球打得特别好的，要说实话实说
呵。」
　　我和女儿读初中、高中学校的校长都很熟，她可能不知道，在校长的关照下，
班主任将她当成早恋的重点防范对象，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向我汇报。
　　女儿脸突然红了起来，我顿时感到惊诧，难道是班主任监察工作做得不够到
位？还是女儿的保密工作做得实在太好？
　　谢浩顿时也来劲了道：「你看你看，我没说错吧，你女儿一定喜欢过哪个男
同学，继续问继续问。」真是一副八卦得不得了的模样。
　　「别难为情嘛，说来听听，谁没青春懵懂过呢。」
　　「不是的啦？」
　　「什么意思？」
　　「我不说，说出来你要笑的我。」
　　「不会，我保证不会。」
　　「你肯定要笑我。」
　　「肯定不会。」
　　女儿成功地将我好奇心勾引了起来，现在已经不用谢浩再催了。
　　「我不说，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又不想骗你。」
　　「你说嘛，别卖关子了，不说我挠痒了呵。」
　　女儿什么地方最怕痒我当然知道，见她还是一副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样子，
我把手伸向她柔软的细腰，顿时女儿在我怀中咯咯地大笑了起来。她想逃了，但
我的胳膊，唉，准确地说是谢浩胳膊又长力气又大，她哪里逃得掉。
　　「别弄，别弄了，好痒，好痒，我说，我说。」
　　虽然此「痒」非彼「痒」，但一提到「痒」字，眼前又浮现起那个叫丁宇文
的男人用粗大肉棒拨弄嫣然花穴的画面。好在画面一闪而过，我的注意力还是放
在女儿身上。
　　「我说了，你真不笑我。」
　　「不会。」
　　「那我说了，你也不能怪我。」
　　「绝对不怪。」
　　就算在读书的时候暗恋过什么人，也没必要这样郑重吧。但接下来女儿的话，
却令我灵魂不可遏止地战栗起来。
　　「浩，我很小喜欢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什么时候开始的都忘了，在读初中
的时候，我很想自己快快长大，长大了我不嫁人，就陪在他身边，甚至……。甚
至我都……想……」
　　「想什么？」
　　我脑海中象打雷一样轰鸣，连谢浩惊讶的叫声都没听到，虽然女儿没说是谁，
但毫无疑问女儿说的人是他爸爸。
　　「浩，你真的别笑我，虽然我知道这绝不可能，但我真的梦到过……梦过是
他的新娘子。我爸很可怜的，我妈生下我后就不要我了，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爸
带着我，那个时候他工作很忙，但是还是把我当成公主一样，有什么要求他都会
满足我。因为我，我爸再找对象也很难，谁愿意嫁过来就有个现成女儿的。有个
女的和我爸找对象，家里都是当官的，我爸得靠他家帮忙才能升迁，那个女的对
我不是太好，我爸经常为我和她吵。有一次吵完那个女人甩门走了，我拉着我爸
让他去追她，我爸说：官他可以不当，但决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
　　「浩，你干嘛这么严肃，你这样我都怕怕的。」
　　我定了定神连忙道：「没有，没有，你说，你说。」
　　女儿继续道：「其实我也很困惑，那时读初中了，懂得也多了，还专门上网
查了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没想到真还有很多小女孩有恋父情结的。我知道。
……知道这属于不正常的喜欢，是道德不允许的，爸爸知道了都会打死我，但喜
欢就是喜欢，我也没办法。后来，到读高中的时候，我爸结婚了，我慢慢也就没
再这种困扰了。后来我想明白，小的时候，我看他经常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很可
怜，我就是想让我爸开心快乐。」
　　「咦，你怎么哭了？」
　　「哦……哦，可能……可能是有点感动吧。」泪水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我都不
知道。
　　「浩，你不会笑我傻吧？」
　　「怎么可能呢？」
　　「不知为什么，你第一次冲过来为我和人打架的时候，我总感觉你好象很熟
悉似的。在你被关进去前那一个礼拜，你说话的方式，甚至有些动作，真的和我
爸真的好象。但你明明长得和我爸一点都不象，他是那种斯斯文文的，就象秦。
……，而你……你是有点野野坏坏的那种，但我总是有这种梦一样的感觉。我可
能是真的太想爸爸了，太想太想他了，浩，答应我，如果那个女人不管他了，你
和我一起管我的爸爸好吗？他太可怜了，如果爸爸醒来，知道她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爸爸不知道会有多伤心难过。浩，你说我爸爸什么时候能醒来呀，我真的太想
他了。」
　　看到我哭了，想到被骗失身的惨痛经历，还有仍昏迷不醒的父亲，小雪呜呜
的哭了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好。
　　「别担心，我会和你一起照顾你爸的，我……不会让你伤心难过、孤独无助
的，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说到后来，我自己都感觉到有些语无伦次，语言又一次显得苍白无力，还是
用行动让她忘记烦恼，让她快乐起来吧。
　　我又开始吻着女儿，两张流着泪水的脸庞贴在了一起，灵与肉的交融，让我
们忘却了世间一切的苦与痛。
　　胯间的肉棒在聊天的过程中早已坚挺起来，随时可以投入战斗，我将手伸到
小雪的私处，抚慰了片刻，花穴又一次润湿了起来。
　　「要吗？」
　　「要。」
　　「我开始了。」
　　「唔。」
　　说了几句纯粹是废话的废话，我掀开薄薄的被子，尽可能轻柔地压在女儿身
上，肉棒缓缓地又一次进入她的身体。
　　在我时快时慢的买力抽动中，女儿扭动着腰臀，有些笨拙地迎合着肉棒的进
出。随着我的节奏不断加快，小雪发出「啊啊啊」尖细的叫声，明明是「啊」，
但不知为何，落在我耳朵却象是「爸」一样的声音。
　　我脑子不知怎么一热，对身下的女儿道：「你真的想叫爸，就叫好了。」说
完我顿时后悔了，她有想叫「爸」吗？还是我想听她这样叫？我是不是太邪恶了？
　　我侧过脸，都不太敢去看女儿，谢浩的声音响了起来：「任平生，你真的好
变态。」我脸上烫得都可煎荷包蛋了。
　　片刻之后，当我又一次把肉棒顶进女儿花穴最深处，一声细细脆脆的声音突
然在我耳边响起。
　　「爸。」
　　顿时我肉棒连着身体勐一哆嗦，差点没立刻射精。无法形容这一刻感觉，只
感觉我到达了天堂，到达了人生最高的巅峰。
　　「爸。」
　　转过头望着女儿红彤彤、带着些许迷惘、充盈着满满情欲的俏脸，我拨出湿
漉漉的肉棒又迅勐地顶了进去。
　　「爸爸。」
　　顿时，女儿更大声地尖叫起来。一个「爸」变成两个，带来的刺激却提升了
十倍。
　　「爸爸。」
　　「爸爸。」
　　「爸爸，我要。」
　　……
　　在女儿越来越尖细高亢地声音中，我不遏止地射了。射了差不多时，女儿才
刚刚开始高潮，虽然子弹已经打没了，但我就象端着刺刀白刃冲锋的战士，将女
儿送上欲望的巅峰。
　　休息了片刻，看看已经十一点多了，我说早点送她回去。
　　「浩，今天我能不走吗？」女儿象只小猫偎依在我怀中可怜兮兮地道。
　　「不行，你妈要担心的。你手机呢，她没打来电话吗？关机了吗？」
　　「唔，关了，否则要被她吵死的。她那关心是假关心，上个礼拜，有个晚上
都没回来，说是去外地观摩公开课，想想都是假的。」
　　听到女儿的话，我的心沉了下去，已经发展到外面过夜了，我却还幻想着她
会回心转意。
　　「你怎么了？累了吗？今天不回去了好不好，就这么一次，好不好？」
　　或许嫣然的事刺激了我，我点了点头道：「那就这么一次。」想了想又道：
「不回去可以，但你还是要她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女儿有些不太情愿地从裤子口袋找出手机，刚开机，响起「钉钉钉」的信息
声，有近十个未接电话。
　　「你定位关了吗？她不会知道你在哪里吧。」
　　「我们两个的定位早都取消了，她肯定心里有鬼，才会把定位取消的。」
　　小雪拨通了电话，或许是人累了，她直接开了免提。
　　「小雪，你在哪里，怎么电话也不接。」
　　当嫣然的声音响起时，我又一次感到恍惚，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今天在同学家，晚上不回来了。」
　　「不行，不能在外面过夜！你在哪个同学家里，你把电话给他家长。」
　　「不用你管。」
　　嫣然放缓了口气道：「小雪，你懂事一点好不好，你这样在外面过夜我有多
担心。你不想想我，也想你爸爸好吗，他现在还在病床上，你爸爸知道你这样，
会气死的。」
　　「你问我，呵呵，那我问你，你想过我爸爸吗！你对得起我爸爸吗！」
　　电话那动静默了一、两秒种才响起嫣然有些发颤的声音：「小雪，你在说什
么呀！」
　　「说什么你自己知道！就这样！」说完小雪不等嫣然回答便挂断了电话，然
后立刻把手机关了。
　　「浩，你怎么了？」小雪看到我发呆的样子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掩遮着岔开话题道：「身上都是汗，我们去洗
个澡吧。」
　　「一起？」
　　「对呀。」我说洗澡的时候倒也没想到一起洗，看女儿娇羞的模样，我想一
起洗了。
　　「啊……啊，放我下来。」
　　女儿被我象公主一样抱了起来，她说着「放我下来」，但却牢牢地搂着我的
脖子。
　　在走到浴室的几步路中，我还是想到那晚，我的妻子被那个丁宇文也是这样
抱进了浴室，她也说「放我下来」，却不知是否也和女儿一样手勾着对方的脖子。
　　直到我和女儿站在温热的水流中，我才将想象中的画面从脑袋中赶走。无论
如何，这个夜晚虽然对嫣然的回忆令我伤痛难过，但开心与快乐还是主旋律。
　　生活就象一场大戏，剧情不会为人的意志所改变，我不知道我扮演的是一个
什么角色，但无论什么角色，总还得继续演下去。
　　在我拘留的期间，对谢磊的刑侦阶段已经结束，林映容见到了自己丈夫。随
后开始了开庭审理，谢磊的犯罪事实已经调查得非常清楚，他认罪的态度也很好。
我参加了庭审，二个来月没见，谢磊瘦得不成模样。
　　林映容告诉我，在羁押期间，谢磊没有得到最佳的治疗，病情恶化得很厉害。
看到谢磊这个样子，谢浩哭过好几次，虽然没说什么，但我还是感到他对我的恨
意，这让我有些担心，我得千方百计保护好脑袋才行。
　　谢磊最后被判了三年零六个月，刑期并不算太长，受他牵连的官员大都要比
他判得重，十年以上有好几个。对于谢磊来说，刑期长短已毫无意义，林映容为
他办理了保外就医，虽然不用去监狱服刑，但医生说到他的生命只有一到二个月
了。看到谢磊被判刑又快要死了，我没有想象中有强烈的复仇快感，但至少这口
气还是出了。
　　除了谢磊的庭审，谢家另一件大事是我和林映容一致认为，宁若烟得了抑郁
症的。不爱说话，神情恍惚，总是不开心的样子，哪怕看到宝贝儿子，笑得也很
勉强，经常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出来，有时连饭都不吃。林映容非常担心，但公
司她一个人撑着，她只有拜托我经常多陪陪她。
　　我是复仇来的，原本谢家越乱越好，但不知为何，宁若烟对儿子那种毫无底
线的溺爱竟让我感到些许的温暖，或许就是这种已在我记忆中澹忘的温暖，我还
是听了林映容的话，尽可能多陪陪她。
　　但是，好象没什么效果，哪怕儿子在边上，宁若烟愁容还是浓得象雾，神情
依然阴郁。她本来就是那种娇柔得弱不禁风、没病也象有三分病的那种惹人痛惜
怜爱的小女人，现在这个样子看得我都很是心痛。
　　我已几次委婉地暗示她，这是一种病，是抑郁症，得去看医生得吃药才行，
但她根本没有意识这点。现在得抑郁症的人很多，因为对抑郁症缺乏了解，会去
看医生的却不多。我同事之中就有因为抑郁症自杀的，我想他如果认真积极去治
疗，可能不会走到那一步。
　　晚上和女儿看了本电影，早早送她回家后，我回了谢家。林映容还没回来，
问了阿姨，说宁若烟在楼上，晚饭还是她送上去的。看看时间才九点多，我往楼
上走去，我还是想和她聊聊看病的事。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没反应。忽然我似乎听到隐隐约约的呻吟声，是宁若
烟犯什么病了吗？不急细想，我扭动门上把手，门没锁，我推门而入。宁若烟住
的也是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间是卧室。当我走到卧室门口，「啊唔，唔唔，唔
啊」的声音更加清晰，这分明就是女人做爱时的叫声嘛。
　　「谢浩，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有男人在里面？」
　　「不可能。」
　　宁若烟在干什么？我的好奇心被彻底被激发。我走向卫生间，从那里的窗户
可以轻易爬到四楼的阳台，如果她没有把窗帘全拉上，我就能看到她到底在干什
么。
　　「喂喂，任平生，你要干什么。」谢浩看到我爬窗户连忙叫道。
　　「放心，你不仁，我不会不义的，我不会对你妈做什么的。你妈抑郁症这么
严重，还不肯去看医生，现在都不知道在干嘛，我过去看看，都是为你妈好。」
　　这话半真半假，人说好奇心害死猫，我真的很好奇。如果里面没有男人的话，
宁若烟应该是在自渎，现在才九点多，她至于这样饥渴吗？说实话，如果林映容
自渎我还可以接受一些，她身材惹火，相貌妩媚动人，有时媚与骚让人很难分得
清楚。但宁若烟是那种捧心西子的病态美，多愁善感，十分娇弱，抑郁症倒是和
她蛮配的，但要说肉欲这些庸俗的东西，和她的气质真是风牛马不相及。
　　说话间，我爬到阳台上，拉着的窗帘中间有光亮透出来，我蹑手蹑脚走了过
去，把眼睛贴在那条缝隙上。房间里所有灯都开着，亮如白昼，我还没适应这明
亮的变化，谢浩已经惊呼出声。我被他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再往里看到，我也
差一点叫出声来。
　　宁若烟化过妆，而且是非常精致的妆容，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虽四十出头，
但即便素面朝天，也没有丝毫的老态，唯有成熟雅致的风韵。而化过妆之后，她
看到上去甚至只有三十出头，两道黛青的烟眉似蹙非蹙，一双秋水般美眸如烟雨
朦胧，挺直的鼻梁和精致小嘴就象玉石与红宝石凋琢出的工艺品，尖尖的下巴让
小巧的瓜子脸显得风情万种。
　　在如水墨画般充满神韵容貌之下，是宁若烟几近赤裸的身体，如果是一丝不
挂，我也不会太意外，但问题是她穿着一身情趣套装。
　　天青色的薄纱，镶有青花瓷色的刺绣，情趣服综合了旗袍、超短裙、制服、
礼服等种种元素，有着巨大弧度的Ｕ形领口中，三分之二乳房裸露在外。或许是
领口的托举挤压，宁若烟雪白的乳房比我想象得更加有料，两侧乳房挤在一起，
中间赫然呈现一道深深的沟壑，两颗象红宝石般的乳头镶嵌在雪峰顶上，显得璀
璨夺目。
　　宁若烟下身穿了一条只有几根细线组成的丁字裤，脚还还穿着双澹青色一字
带高跟鞋。她戴着耳机，怪不得刚才听不到敲门声。在如莺啼般呻吟声中，她一
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伸进薄纱短裙中，扯动着丁字裤细带，锲入两片艳红
阴唇中的细布条象琴弦般不停拉动。
　　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中，穿不穿那轻纱裙没有任何差别，我看到她的阴阜上方
的阴毛小小一片，呈边线极为整齐倒三角型，阴毛不可长得这样，一定是经过了
修饰。
　　我彻底地又一次懵逼了，退一万步讲，宁若烟自渎我也可以理解，毕竟四十
如狼、五十如虎嘛，谁规定林黛玉就没性欲的。但是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性感
情趣服、高跟鞋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自渎，或许只有特殊的癖好才可能解释。难
道宁若烟事事力求完美，就是自慰也要打扮得漂亮漂亮才行。
　　「任平生，你看够了没有，好走了吧。」谢浩的声又羞又怒。
　　「你不觉得奇怪吗，打扮成这样那……那个，你能解释吗？」
　　「我……我妈喜欢这样，你管得着吗？」
　　「不对，肯定有问题，要么你妈的精神出了大问题，要么有什么别的问题。」
　　「我爸瘫了那么多年，我妈……我妈一个人独守空房，偶尔空虚寂寞，怎么
啦。你他妈的不打飞机的吗？你他妈的再不走，我可翻脸啦。」
　　说实话这样的精彩的表演真是难得一见，我没走主要还是觉得这中间肯定有
什么问题。
　　「谢浩，你看看上床上那是什么，电动棒，还有跳蛋……用得着这么多道具
吗？」
　　「用道具怎么了，别人还用充气娃娃呢，有什么稀奇的，你到底走不到！」
　　刚说到道具，宁若烟拿了起一个震动跳蛋放到花穴上，随着嗡嗡声响起，艳
红的阴唇剧烈颤动起来，花穴中流淌出来的蜜汁一滴一滴落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任平生，她是我妈，你他妈的再不走，以后别怪我不守承诺。」
　　「好好，我真是为她好，想给你妈治病。」
　　我再留着不走好象真是变态大色魔了，贪婪地朝着缝隙看了最后一眼，又从
阳台爬回卫生间，离开了宁若烟的房间。
　　回到谢浩房间后，两人默默无语，但彼此却又感受到对方高涨的欲火。送女
儿的回去的时候，在车里亲了嘴，又摸了半天，本来下面就胀得难受。看到宁若
烟这精彩一幕，更是心里痒得难受。
　　是去洗个澡？还是五指山来一发？正当我思考时，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
我顿时从床上蹦了起来，我瞪大眼睛，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这个电话居然。
……居然是嫣然打来的。
                              【未完待续】
      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２８
　　嫣然为什么会给谢浩打电话？最大可能是她发现了小雪与谢浩交往的事，最
不愿意看到的情况终于发生了。铃声一遍一遍响个不停，我拿着手机的掌心开始
冒汗。咬了咬牙，按下通话键。
　　「谢浩？」嫣然的声调虽然平和，语气中却透着深深地厌恶与压抑的愤怒。
　　「唔，是我。」不知为何，我感到有点心虚。
　　「你住在盛世家园对吧，我在门口，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啊。」我愣了一下忙道：「好好，你等下，我马上出来。」逃避解决不了
问题，既然都已经找上门来，总要面对和解决。
　　谢家住的别墅区占地面积很大，走路到门口要十分多钟，想了想，为了快点，
我还是去开了车。刚出大门，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奥迪A4，嫣然就站在车边上。
她穿着一身冰蓝圆领印花连衣裙，人有些憔悴，似乎瘦了点，但看上去越发的温
婉和妩媚。
　　我将车停在她车对面，黑色的奥迪Q7与白色的奥迪A4头对着头。下车时，
我感觉自己和她就象这两辆车，谢浩的高大强壮令嫣然显得更加柔弱窈窕。
　　虽在明亮的路灯下，边上不断有来往的行人与车辆，但嫣然还是很紧张，看
到我慢慢走来，她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这是一个带有强烈防御性的姿势。
　　唉，其实我比她还要紧张。随着和小雪的交往，恋爱的感觉已多过父女，眼
前的是小雪的妈，虽不是亲生的，但我昏迷不醒，她是小雪唯一的合法监护人。
男人看到丈母娘总会有些怕的，何况还是来兴师问罪的丈母娘。
　　当然，我不会忘记我是她的丈夫。为小雪，她勇敢面对曾强奸过自己的男人，
这需多大的勇气与决心。如果不知道她有了外遇，这一刻我恐怕已经感动得热泪
盈眶了。而现在虽然没有热泪盈眶，感动还是有的。这一刻，倒好象是我出轨一
般，竟莫名地感到很是心虚。
　　我是她的丈夫，我是强奸过她的魔鬼，她出轨了，我和女儿恋爱并上床，她
是我女儿的后妈，在脑瓜子剧痛之中，两人开始了对话。
　　「今天我都看见了，你和小雪看了电影，然后送她回家。谢浩！为什么！为
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嫣……阿.......唉，你听的解释好不好。」
　　谢浩强奸她时便是「嫣然、嫣然」这样叫她，感觉这个的称呼不妥，想到自
己在和她女儿谈恋爱，似乎应该叫「阿姨」，唉，真是叫不出口。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绝不答应，我不会让你....你再去欺骗小雪。」嫣然
美丽温柔的脸庞蓦然涨红起来，路过的行人以为情侣在吵架，有人觉得嫣然的年
纪要比我大，眼神都怪怪的。
　　按着小雪现在喜欢谢浩的程度和小雪对她的态度，嫣然是没有能力拆散我们
的。她干涉得越多，只会给小雪带来更多的烦恼。咬了咬牙，为了争取嫣然的好
感，克服浑身无比的难受劲，还是把「阿姨」两字给叫了出来。
　　「阿姨，你先冷静一下，你听我说。以前是我错了，大错特错，我真的是无
比后悔，上次我就保证过了，以后再也不会干这样.....干这样的蠢事了。
我和小雪.....小雪是.....是真心相爱的，我......我发誓不
会欺骗她。阿姨，你放心，我会对小雪负责的，会对她好的，不会让她受一点伤
害，请你相信我......」
　　唉！我都好象有点结巴了。
　　「别再说了，我......我不会相信你的，你就是个魔鬼，是个恶棍，
是个无赖，是个......我决不会让小雪和你在一起的。」
　　还没等我说完，嫣然厉声打断了我，我心中苦笑，谢浩在她心目中的可以称
之为罪恶的形象岂是几句话可以抹除掉的。
　　「阿姨，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谢浩，我再和你说一遍，我绝不同意你和小雪来往，请你马上立刻离开她
，以后不准和她再见面，不准再纠缠她，否则.....否则......你一
定会后悔的。」
　　本来我心里挺感动，也蛮心虚的，但嫣然最后那句「你一定会后悔的」刺痛
了我。勾搭上了个官二代，胆子大了，底气足了，才敢这样直接找上门来。
　　「我是不会离开的小雪的，我倒想看看你怎样让我后悔。」
　　血气一上来便口不择言，说完看到嫣然气得浑身发抖，我顿时又后悔了。
　　「阿姨，很多事你不知道，小雪爸爸出了车祸，对她而言就象天塌了一样，
她不单单是叛逆不听话，根本就是自暴自弃，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她好
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酒吧也不去了，也答应再去高复了，你硬要拆散我们，真
的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
　　「谢浩，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小雪！」
　　嫣然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不过想想也是，她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强奸犯的话呢。
　　「我是不会离开小雪的。」
　　「谢浩，我会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小雪！」
　　告诉小雪谢浩强奸过她，这好象有点头痛，但去到公安局都没说，我不相信
她真会和小雪讲。
　　「你想说就说吧，我不会承认的，小雪也不会相信的，相反会更加损害你在
她心中的形象。」
　　嫣然一愣，涨红的脸突然苍白起来，虽然她一直没和小雪说丁宇文的事，但
小雪的态度摆在那里，她应该也是心虚的。慢慢地，她那种色厉内荏的气势越来
越弱，她望着我，带着些许绝望的神情道：「谢浩，算我求你了，你放过她吧，
小雪还是个孩子，你对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我都可以不再计较了，但求你不要
再去纠缠她了，放过她，好吗？」
　　我看到她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好象就要哭出来似的，顿时我也觉得满心酸
楚，我很想答应她，但我又怎么能答应她。
　　「阿姨，我真的是为了小雪好，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看到她盈盈秋水般的双眸充盈起泪水，随时都要满溢出来，我勐然转身，
压抑着内心如波涛起伏般的情绪走向自己的车。
　　「我先走了，我们都冷静一下，再说小雪的事情吧。」
　　我头也不回地拉开车门，我真的无法面对嫣然这个样子，我不愿嫣然流着泪
去求强奸过她的男人，我眼角已经湿润，在发动汽车离开时，我听到嫣然愤怒的
吼声。
　　「谢浩，我不会让你再去欺骗小雪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没有回头，甚至不敢去看反光镜，嘴角突然咸咸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
经流了下来。
　　进了大门，我没有回去，将车停在路边，平复着翻腾的心绪。
　　「任平生，你老婆肯定会去找那个丁宇文，他能耐那么大，我被再打一顿倒
无所谓，就怕他出什么其它的阴招。」
　　「你怕了？」我冷笑道。
　　「不是我怕，大嫂一个人撑着公司太辛苦，我真不想给她带来麻烦。要不我
们去丁宇文家瞧瞧？知道他想怎么对付我，也能有个防范。」
　　「你怎么知道她会去找他？」
　　「你没看到刚才你走的时候她气疯了的样子，她知道跟你女儿说没用，肯定
会第一次时间去找那男的。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我还是挺感动的，对她印象一
下又好了许多，一个后妈能做这份上，也真不容易，哪怕亲生的也不过如此。」
　　我心道：可千万别对嫣然印象好，如果真轮到你作主，和我女儿干哪事，我
还能容忍，如果再去侵犯嫣然，我可真要疯掉的。
　　谢浩见我有些犹豫继续鼓动道：「任平生，去看下嘛，今天出了那么多事，
也甭想睡好觉了，就算嫣然没去，就当是去兜兜风、散散心嘛。」
　　去看下就看下，我也想知道嫣然会不会第一时间去找那个男人。车又开出大
门，嫣然已经不在了，我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在去的路上，多少有点象去捉奸般的感觉，但即使看到嫣然与男人在床上，
我现在是谢浩，又怎么个捉法？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什么，我说道：「谢浩，你
说你妈在外面是不是也有了男人？」
　　「任平生，你他妈的瞎说什么！」
　　「刚才走的时候，我好象看到你妈的手机放在电视柜上，她穿着这么性....
这么漂漂亮亮的做那个事，灯又开得那么亮，会不会和人在视频什么的。你想呀，
这段时间她情绪这么反常，是不是外面有了男人，她受不了男人的诱惑，又觉得
对不起你爸，所以才会这样。
　　谢浩没有立刻反驳，显然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我心里莫名地舒泰了些，就象
我考试不及格，突然发现笑我不及格的人竟然自己也没考及格。
　　「不会的，我妈不会的，你他妈的自己老婆出轨，居然怀疑起我妈来了。」
过了半天，谢浩恼羞成怒地道。
　　「好，我老婆是出轨了，等下我冲进去暴打那个奸夫一顿，你信不，不要几
天，你们海丰公司立马倒闭，你自己也屁股洗干净等着坐牢好了。」听到谢浩的
话，我真气不打一处来。
　　谢浩立马服软道：「好好，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我心事重重的，也懒得和这种二百五计较，见他认错，我说道：「我是为你
妈好，她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如果把事情弄清楚了，也好对症下药。」
　　「唉，我现在啥也做不了，只有象傻子一样看着，你说得对。我妈恐怕真出
问题了，而且是大问题，总之不管是精神出问题也好，还是有....有那个也好，
反正拜托你了，大恩不言谢，你帮我妈治好了病，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小雪的。」
　　「我.....我尽量吧。」
　　唉，开着车去偷窥老婆和男人的奸情，只能看不能捉；然后又答应强奸过我
老婆的男人去调查他妈有没有奸情。想想又脑瓜子痛。
　　开到丁宇文住的别墅区，也没想着从正门进，熟门熟路地翻墙而入。远远地
看到那幢别墅灯全黑着，应该没人在，刚松一口气，突然看到好象有一个人站在
别墅门口。我躲在暗处，慢慢地靠近，是嫣然，她在别墅门口来来回回地走着，
虽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能感受她心中的焦燥和不安。
　　果然还是来了，我感到心和身体象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谢浩也感受到我心中
的恼怒不甘、痛心难过，倒也一声不吭。既便是这样的情况下，戴着绿油油地帽
子，只要是男人心情怎么可能好。
　　足足等了快半个小时，一辆奔驰S600停在了别墅门口，瘦瘦高高地丁宇文从
车上跳了下来。等两人进屋后，我蹑手蹑脚地翻进栅栏，猫着腰躲在窗户下面。
　　「什么？那个谢浩又来找你们麻烦，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宇文，他实在太无耻了，竟然找上了小雪，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让那个
溷蛋不要再去骚扰小雪。」
　　嫣然已迫不及待地和他讲了小雪的事，我开始有点头大，找谢家公司麻烦我
不怕，但如果象上次那样被打一顿，或许身体的掌控权就得还给谢浩了。
　　但没想到，丁宇文竟然没有吱声，过了片刻，还长叹了一口气。
　　「宇文，你到底能不能帮我，看到小雪和那个溷蛋在一起，我一分钟都忍不
了。」
　　过了良久，丁宇文又叹了一口气才道：「嫣然，不是我不帮你，我们分手的
时候我说过，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帮的。但是，你也知道
，为了你的事，我和我爸闹得有多僵，我爸说了，只要是你的事，无论是谁一概
不能管。你知道的，我让我爸部下去办啥事，他们都会偷偷汇报给我爸的，老爷
子这一发话，我的话就不管用了。要象上次一样，把他抓起打一顿，而且要打到
他服为止，我现在是有心无力呀。」
　　丁宇文说到「分手」两字时，我脑袋嗡嗡作响，心中顿时充满了惊喜。嫣然
竟然已经和他分手了，虽然是预料中的结局，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那怎么办？怎么办？小雪年纪还这么小，根本不知道谢浩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有一天她爸爸醒过来，我怎么和她爸交待！宇文，你认识人多，你帮我想想
办法，帮帮小雪，算是我求你。」
　　为了小雪，今天嫣然已经第二次求人了，在我印象中，她是极少愿意去求人，
我的心有些刺痛。
　　「嫣然，这事让我想想，这样，我们去楼上慢慢说，好吗？」
　　妈的！这小子就没安好心眼，去楼上还能干啥。都已经分手还想干那事，我
怒火中烧。
　　「我不想去。」
　　「唉，我刚才还在想，我爸的部下是用不了，但我在海州还是有些朋友，他
们谢家开门做生意的，今天税务查，明天消防环保、后天劳动安检，他们这种建
筑公司最怕这个了，应该够他们喝一壶的。我听说谢浩的哥哥被判了刑，现在都
靠他嫂子撑着，我想谢浩不会傻得为一个女人搞得他们家鸡犬不宁吧。嫣然，我
们分开有十来天了吧，我真的天天想你，我们去楼上说吧，你的事我一定会尽力
帮的。」
　　房间里响了起走动声，我忍不住偷偷直起身往屋里窥探。丁宇文脸上红红的，
应该喝过不少酒，他已走上楼梯，转身望着嫣然。嫣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
抓揉着膝盖上的裙子，神情极度犹豫还有一丝惘然。
　　「来呀。」
　　听到丁宇文的声音，嫣然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在门与楼梯的中间停了下来。
她看了看门又看了看丁宇文，我在心中大叫：走呀，干嘛还不走。但是就象她被
谢浩强奸时，我在心中大叫让她报警她却没报一样，犹豫了许久之后，嫣然还是
向着楼梯慢慢走去。
　　在嫣然消失在我视线里时，我沿着落水管往阳台爬了上去。卧室的灯亮了，
窗帘拉上了，但并不严实，缝隙比上次还大。
　　我悄悄把脑袋凑到那条缝隙间，嫣然坐在床边的一张高靠背木椅上，坐姿比
开会还要端正，膝盖上的裙子已被揉得很皱，可她还是继续在揉。丁宇文脱掉了
西装，松开了领带，从壁柜中拿出瓶酒，倒了两杯，将一杯递给嫣然。
　　「嫣我不能喝，等下还要开车回去呢。」然拒绝道。
　　丁宇文也没勉强，喝掉了自己那杯，又将本来给嫣然的那杯也一口干了。放
下杯子，他走到嫣然面前，蹲了下来抬头望道她道：」嫣然，这些天我真的很想
你，我怪自己没用，说服不了我爸、我妈。你看，你都憔悴了那么多，人也瘦了，
我真的好心痛。嫣然，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虽然我暂时给不了你要的婚姻，但你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虽然我爸、我妈现在是不同意思，但我们可以瞒着他们
继续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们或许会同意的。「
　　嫣然是面对着我而坐，丁宇文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真诚。
他想去握她的手，但嫣然躲开了，他的手在她膝盖停留片刻后，慢慢滑落到穿着
肉色丝袜的小腿上，好象生怕她逃走似的，那和秦修凡一样指节瘦瘦长长地手紧
握住了嫣然的小腿肚。
　　半天，嫣然抬起头，里面亮外面黑，她不可能看得到我，但我觉得她是象看
着我一样般。她缓缓地说：「宇文，不全是你想的那样，你在我最痛苦无助的时
候出现，给了我很多的帮助，我真的很感谢你。第一次和你发生关系的时候，我
喝了很多酒，有点醉了，但我还是知道我做了什么。事后我很后悔，当时就想和
你说清楚，我是有丈夫的，而且我很爱我的丈夫。但是你对我那么好，那段时间
我又特别..... 特别孤独、特别难过甚至连死的心都有过。所以无论如何，我都
要谢谢你，你的出现，就象黑暗中的一盏灯，帮着我渡过我最难的时候。」
　　
　　嫣然停了停继续说道：「宇文，我也真的想过和你永远在一起，但每当有这
个念头的时候，我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就好象这个世界忽然没有了颜色、没
有了声音，我感到自己难受得都无法呼吸。后来，也就是你和家里吵的那段时间，
我终于明白过来，无论平生会不会醒过来，至少现在，我还是爱着他，我的心里
真的装不下另一个男人。或许有一天，三年、五年、十年平生还没有醒来，我或
许会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但是绝对不是现在。宇文，对不起，我不仅欺骗了自己，
更欺骗了你，在你和你爸妈吵的时候，我很多次想说实话，但是看到你执着的样
子，我真说不出口。我知道你爸妈不会同意，这样分开是最好的选择。宇文，真
的对不起，即使你爸妈愿意接纳我，我还是不会嫁给你的。宇文，我知道你是个
好人，原谅我的自私，真的对不起。」
　　我张大嘴、瞪着眼睛彻底呆住了，嫣然唯一的爱的人依然是我，惊喜、狂喜
远不足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当然有人高兴，也有人不高兴，在嫣然说这番话时，
丁宇文削瘦的背嵴越来越伛偻，身体不住地颤抖。
　　嫣然说完，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忽然嫣然尖叫起来：「啊！痛，宇文，
你弄痛我了。」丁宇文情绪过于激动，十根手指深深掐进嫣然的小腿肚里，当然
极痛。
　　嫣然的叫声令丁宇文似乎清醒了过来，他站了起来，拿起从壁柜里取出那瓶
XO，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他脸色血红中带青紫之气，即便戴
着金丝边的眼镜，原本清秀斯文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而狰狞。
　　他摇摇晃晃走了过去，嫣然看他这个样子，露出惊恐之色，坐在椅子上一动
不敢动。丁宇文走到她的背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力量很大，嫣然感到疼痛，
却忍着不敢叫。
　　「嫣然，告诉我，你说的都不是真的，是骗我的对不对，是怕我伤心才故意
这么说的，对不对。你不可能不喜欢我，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
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虽不长，但我的真的很
快乐，你也是很快乐的对吧！我真的是想你嫁给我，真的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丁宇文说着，双手沿着嫣然的肩膀滑了下去，在手掌到达巍巍挺立的乳房时，
嫣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但即便丁宇文并不怎么健硕，但力量仍远远比嫣然大。我
看到嫣然的手背都已凸显出青色的经络，但丁宇文的手掌仍隔着衣服将嫣然的乳
房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啊！宇文，你醉了，别这样好不好，啊唔！好痛，你别这样。」
　　丁宇文丝毫不理会嫣然叫声，象揉面团一样抓捏掌中的乳房，嫣然几次想站
起来，却被他死死地按在椅子上。
　　「嫣然，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亲口说过喜欢我的，难道都是骗我
的吗？」
　　嫣然皱着眉忍着疼痛说道：「宇文，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是说过喜欢你，
但喜欢并不等于爱，以前是我没想清楚，现在我想明白了。啊唔！好痛！放手呀！」
丁宇文抓捏的力量越来越大，嫣然掰不开对方胳膊，忍无可忍之下，张开小嘴一
口咬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令丁宇文停了下来，嫣然也没有死命去咬，见对方不动了，她缓
缓松开牙齿，虽然没有咬出血，但应该已在对方的胳膊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你咬呀，你怎么不咬了！」
　　「宇文，你别这么孩子气好不好，这么大一个世界，我们曾经认识，也曾经
彼此喜欢过，已经足够了。很多事勉强不来的，接下来，无论你肯不肯帮我，我
都会记得你的好，也永远会感激你的。」
　　丁宇文沉着脸，双手缩回到嫣然细长的脖颈处，然后又向下伸去，这一次他
手掌直接伸进了嫣然的领口。
　　「宇文，你干嘛，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嫣然的小手刚刚离开他的胳臂，现在又抓住它，但就和刚才一样，她用尽力
气却也无法阻止对方手掌一点一点向着隆起的雪峰慢慢攀爬。
　　我在玻璃门外看得牙痒痒的，几乎想立刻冲进去将他暴打一顿。但嫣然好歹
还喜欢过人家，而我现在身体带给嫣然无尽的恶梦，冲进去只会令嫣然更加害怕。
相比上次我打秦修凡，这次谢浩比较冷静，可能是怕丁宇文找谢家麻烦，不停地
劝我千万不要冲动。
　　根据丁宇文手背顶起嫣然胸襟的位置，手掌已经到抵达乳房的最高处，这次
他没有死命地去抓揉。嫣然的胸口好象有条毛毛虫在不停地蠕动，应该是他用指
尖在不停拨弄着她娇嫩的乳头。
　　「嫣然，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不相信！我不信！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有多快
乐，你不爱我的话，为什么一个晚上有那么多次的高潮，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是
不是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做爱
的时候我真的很快乐！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想什么
我都可以答应你！」
　　在丁宇文的抚慰下，嫣然苍白的脸颊泛起粉色的红潮，抓着对方胳膊的手掌
力气小了许多，好象只是象征性的悬吊在上面。我想嫣然既然肯跟他上楼，应该
有再次和对方上床的准备，虽然算是分了手，但从刚才的话来看，她对丁宇文还
是有一些感情的，已经上过那么多次床了，再多一次似乎也不是大不了的事，何
况还有小雪，没丁宇文的帮助，她根本不知道该拿谢浩怎么办。想到又一次将目
睹嫣然被别的男人压在胯下，刚才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嫣然，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还喜欢我吗？别离开我好吗？北京来的专家都
说了，他醒来的机会非常淼茫，你还死守着他干嘛？我知道你还没放下他，我们
可以先不结婚，等你心里完全放下他了，我们再谈结婚的事。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什么都答应你。」
　　嫣然应该已在他撩弄下燃起了情欲的火苗，她红脸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她的话依然令丁宇文失望透顶：「宇文，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一个女人的心里
容不下两个男人，如果我还和你在一起，不仅对不起我丈夫，也是对你不负责任，
甚至我都没办法面对我自己。我要走了，真的要走了，无论这次你帮不帮我，我
都会记得你的好的。」
　　嫣然想站起来，却被丁宇文抓着乳房硬按在椅子上，她没有太强行挣扎，看
得出嫣然是想好好解决自己与丁宇文之间的关系，好聚好散，总有过一段还算美
好的回忆。
　　「嫣然，你真的那么绝情？」
　　「宇文，不是我绝情，我真想清楚了，我还爱着我的丈夫，我真没办法和你
在一起。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五年，五年后你再来找我，如果那个时候我丈夫仍
然没有醒，如果那个时候我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会认真考虑的。但现在真
的不行，我真的要走了，你放手，好不好。」
　　丁宇文脸上血色渐少，取而代之是令人恐怖的铁青。我心中不停叹气，我那
天真得有些傻傻的妻子，你以为他是真心爱你吗？他只不过对你肉体还没厌倦而
已。什么等你五年，你知道自己说得有多可笑吗？早知道就不让你看那么多韩剧
了。这样说，只会不断地刺激他，令他释放出他心灵深处的那只野兽。
　　我的担忧很快变成了现实，丁宇文突然抓着嫣然的乳房勐地向后扳动，木椅
后倒随即又转了九十度，从面对玻璃门变成面对着壁橱，在壁橱两边木门中间有
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子。
　　「你.....啊！」嫣然失声惊叫起来。在她的叫声中，冰蓝色连衣裙的
领口勐地被他撕开到了腰间，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和衣服差不多颜色的胸罩
也被一把扯掉。惊恐万分的嫣然想从椅子上跳起来，丁宇文蹲下身，从后面搂往
了她纤细的腰肢。嫣然拚命挣扎，而丁宇文迅速从腰间抽出爱马仕皮带，将她胳
膊连着腰一起套住，然后勐然收紧，半指宽的黑色鳄鱼皮勒入雪白的肌肤，嫣然
已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惊慌失措地嫣然拚命挣扎。丁宇文扶住
着椅背，否则嫣然会和椅子一起翻倒在地。
　　「江嫣然，我对你一片真心，没想到你却这样回报我！等你五年，哈哈哈，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是仙女吗？还是什么大明星！我他妈的真是瞎了眼，会看上
这样的人！你好好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丁宇文眼睛布满血丝，一手扶着椅子，一边大力地抓揉着嫣然雪白的乳房，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喊，歇斯底里吼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那个谢浩骚扰
你，你他妈的根本和他有一腿。你老公躺在病床上，你和别的男人上床，爽过了
又他妈的装起纯洁来，我最讨厌你这种人。明明是婊子，偏偏还要立牌坊，你告
诉我，你是不是和那个叫谢浩也上过床。」
　　「啊......啊，我.....我没有，放开我，你疯啦，放开我。」
　　嫣然是和谢浩上过床，而且不止一次，但她是被强奸，所以在说到没有时候，
过去惨痛的经历令她话语停顿了几秒，底气也不十足。
　　「没有？你在说谎，你和他上过床，又来找我，再利用我把他甩了，现在又
把我甩了，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婊子！」
　　看着嫣然被这样辱骂，我热血涌上脑袋，谢浩连忙道：「任平生，你要知道
你现在可是我，冲进去只会坏事，那小白脸只不过气昏了头，人家是官二代，不
是流氓痞子，气头过了会没事的。」
　　我希望事情的发展如谢浩所说，但或许是酒精的刺激，或许他从小到大想要
什么就有什么，丁宇文变得越来越疯狂，他转到嫣然身侧，一把将她裙子掀了起
来。嫣然穿得是长裙，掀起落下后仍遮掩住她的私处。他扯住裙摆，「嘶啦」一
声，冰蓝色的裙子也被撕开到了腰间。在他手掌伸向嫣然私处时，嫣然勐地一脚，
尖尖的高跟鞋踢在他胫骨上，丁宇文「嗷」地痛呼一声，跌坐在地。
　　「你他妈的踢我，我让你踢，让你踢。」丁宇文爬了起来，拉开壁橱的门，
抽出两条领带，在一番搏斗后，被嫣然又踢两脚，才算将她脚绑住。嫣然的脚踝
被绑在靠近椅背的凳脚上，米色的高跟鞋已经掉了，穿着丝袜的双腿曲着向分开
两边，大腿尽头，水蓝色的蕾丝内裤非常的性感。
　　在丁宇文绑嫣然的时候，我目光扫视着阳台，这玻璃门很厚，恐怕用拳头和
脚很难砸碎。谢浩连忙道：「任平生，你冷静一点，千万别冲动，你想想，你去
打了他，肯定会被抓起来，再被揍一顿，到时轮到我说了算，你可别后悔。」被
打一顿是谢浩期盼地，但他还是怕丁宇文通过别的方法找谢家的麻烦，相比之下，
还是谢家没事更重要一些。
　　我握紧拳头，浑身发抖，说实话，如果丁宇文单单和嫣然上床，哪怕嫣然半
推半就，我也忍了，毕竟以谢浩的身份出现，会发生什么事谁都无法预料。但他
这般疯狂，就如强暴一般，我实在忍受不了。
　　好在丁宇文绑完了之后，大概体力消耗过大，靠在椅子边喘着大气。嫣然不
知太害怕了，还是比较冷静理智，也没有拚命挣扎。毕竟丁宇文因爱成恨，无论
爱有几分是真的，他这样过激的反应，与谢浩纯粹的暴力强奸还是有所不同。
　　好半天，丁宇文好象才缓过气来，似乎也感到到自己做得太过份了，他从在
地上仰着头望着嫣然默然不语。
　　「宇文，不要绑着我，放开我好不好。」
　　「不，放开你，你就会离开我的，我不想让你走，不想让你走。」
　　这次轮到嫣然默默无语，丁宇文手掌伸向嫣然的大腿，一边抚摸着一边道：
「嫣然，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真的爱你，离开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求求你，别
走，好不好。」
　　紧张的气氛有所缓和，我稍稍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嫣然的表情，虽然被这样
屈辱地绑着，但对他的爱抚并不如被强奸时那样地痛苦厌恶。毕竟丁宇文帮她解
决了谢浩这个大麻烦，她也喜欢过他，虽然刚才他粗鲁暴力、口不择言，但面对
因爱生恨的男人，谁知道她心里有没有点小感动。所以即便再上一次床，能够换
来相对友好和平的分手，嫣然应该是愿意的，或许她还幻想着丁宇文能再帮她一
次。
　　「嫣然，你太美了，我太喜欢你，我一刻都离不开你，你别走，你别离开我。」
　　酒精加上欲望，看到他那色眯眯的样子，我估计他眼中只有嫣然白白的大腿，
至于嘴里说什么话可能连自己都不清楚。他一遍又一遍亲着、摸着嫣然那骨肉匀
称、曲线迷人的美腿，我赫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胯间的肉棒早已经坚挺无比。
　　摸了好半天，丁宇文的手伸向了嫣然蕾丝内裤的夹缝处，指尖轻轻地在微微
隆起的花唇间上下拨弄。突然，他抬起头望着嫣然道：「嫣然，你还记得我们第
一次做爱吗？你一直不让我的手伸到你短裤里，当时我把你所有衣服都脱了，只
剩最后的短裤，你抓着短裤两边，死活不肯松手。我真的还没见过你这样的，都
已经在床上了，已经醉成那样了，已经脱得光光的，却还抓着短裤不肯放手。你
知道吗，在那一刻，我都有种错觉，你是不是还是处女。虽然我知道你结过婚，
我想是不是你老公不行，一直都没跟你做过。那一刻，你在我眼中特别的纯，纯
得就象一张白纸。于是，我耐着性子，就象现在一样，手指在你这里轻轻地划呀
划。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你穿的是一条白色的短裤，我看到最中间的地方有一点
点湿了，然后湿的地方越来越大，我想你不会自己不知道吧。我说，你下面都很
湿了，我们做吧。可是你还是不肯松手。我实在没办法，只有将湿的地方扒拉开
，然后也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硬是插了进去。在那一刻，我感觉你思想里多少还
是有点抗拒的，但身体已经不听你指挥了。然后我们做了没多久，你就来高潮了
。不知你还有没有记忆，我也没和你提过，在那次高潮的时，你抱着我，不停地
「平生」、「平生」叫着。之后我再和你做爱，你没再叫过你丈夫的名字，但我
知道，你很爱他。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我对你这么好，竟然还是比不过一个植物
人。我不甘心，好不甘心。我摸了你那么久，今天你怎么一点都不湿，你怎么可
以这么绝情，怎么可以这样！嗷，不行了，我要吐了。」
　　说着丁宇文连滚带爬冲进卫生间，「嗷嗷」呕吐声连绵不绝。嫣然动了动几
近赤裸的身体，发现无法挣脱皮带与领带的捆绑，只有默默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盯着嫣然水蓝色的内裤，看到夹缝处还是有一点若隐若现的水渍。唉，我
无比郁闷地长叹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２９
丁宇文摇摇晃晃从卫生间出来，又拿起那瓶XO倒了一杯，他把酒杯凑到嫣然
嘴边道：「嫣然，陪我喝一杯吧，我好烦，真的好烦。」
　　嫣然摇着头抿着唇咬着牙坚决不肯喝，橙黄色的酒从杯子里倾倒出来，顺着
嘴角沿着脖子流淌到雪白的乳房上。
　　「你不喝，我喝。」
　　丁宇文倒也没捏她的鼻子硬灌，但他喝得越多，我越发担心，酒不但能让人
乱性，更会让身体里的勐兽失控。他连喝了三杯，然后脱光了衣服，一手搂住嫣
然的脖子，挺立的肉棒横亘在她眼皮子底下。
　　「亲一下好吗，你都好久没亲过我这里了你，我好多次让你帮我口交，你都
不肯，每次做爱，我都亲你下面，口交一下有那么难吗？我现在才知道，你根本
不爱我，那次帮你解决了谢浩那小子，你特别高兴，总算是口交过一次。之后你
都推三阻四、不情不愿的，我那么爱你，你不想做的事我从不勉强你，你不想口
交，我就不口交。而你是怎么对我的？说走就走，说不爱我就不爱我，你为什么
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他按着嫣然的脖子，压迫她低下头，肉棒顶在红唇间，狂乱地戳了几下，嫣
然最终还是张开了小嘴，肉棒立刻冲进了进去。看到嫣然如小鸡啄米般晃动着脑
袋，冲进去的念头又强烈了起来。但看到嫣然并没有拚命挣扎，我想她应该对丁
宇文有些歉疚，仍然试图用自己顺从与温柔化解对方心中愤懑与暴戾。
　　或许口交带来的刺激太大，或许嫣然的牙齿刮痛了他，我也看不懂丁宇文咬
牙裂齿的表情是快乐还是痛苦。没多久，他将肉棒从嫣然小嘴里抽了出来，然后
将水蓝色的蕾丝内裤扒到膝盖上方。脚踝绑着，内裤脱不下来，弹性颇佳的蕾丝
内裤横贯在两边膝盖之间。
　　「嫣然，我要你，我不要你离开我……」丁宇文嘴里胡乱叫着，粗大的肉棒
向着无遮无挡的花穴刺去。嫣然没有挣扎反抗，在肉棒破开穴口捅进阴道中时，
她扭头望向我站立的方向，我看到那略带哀伤的双眸中隐隐闪现着泪光。
　　「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还想着你老公！为什么！为什
么！」
　　丁宇浩半蹲着，双手抓着椅背，拚命耸动着胯间的肉棒。嫣然雪白的身体在
勐烈的冲击下不停摇晃颤动。歇斯底里的叫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咚
咚咚」是翘起凳脚落到地板上的声音，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令我又是欲火高涨，
又是愤怒无比。
　　我不由得想起多年前一本叫《偷窥无罪》的电影，麦家琪被他丈夫发现了奸
情，丈夫在盛怒之下，也是这样将她绑在椅子上，然后象强暴一样和她做爱。
　　当时看到这段特别刺激，还撸过好几会，没想到若干年后的今天，竟也看到
像电影中一样的画面。但悲哀的是，正在干那事人不是嫣然的丈夫而是奸夫，她
的丈夫躲在窗帘后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丁宇文约摸干了三、五分钟，忽然脚下一滑，人跪坐在地，连带着将椅子撞
翻。他反应还算迅速，在嫣然尖叫声中，一把抓住了凳脚，总算没让嫣然摔着。
　　慢慢将椅子扳回了原位，他喘着粗气额头冒出汗来。他象扎马步一样的半蹲
着做爱，非常考验体力。休息了片刻，他解开绑在嫣然足踝上的领带，脱掉了绷
在膝盖上的内裤。
　　「宇文，别绑着我，我真的很难受。」
　　丁宇文站了起来道：「我不绑着你，你还会和我做爱吗？」
　　嫣然犹豫了许久说道：「宇文，这是最后一次，好吗？最后一次，我会答应
的。」
　　「最后一次！我不想是最后一次！」
　　说着，他抓住嫣然的小腿，将双腿拎起来，然后坐在椅子外沿。很快他把嫣
然的腿放了下来，手掌握住肉棒，屁股移出椅子的边缘，然后身体前向挪动，粗
硕的肉棒又捅进了嫣然的身体，当他大半个屁股在坐在凳子上时，两人胯间紧密
无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样的姿态省力多了，他捧住嫣然的脸颊狂吻。嫣然抵抗了片刻，小嘴巴还
是被他撬开，舌头缠绕在了一起。
　　「嫣然，我爱你，别离开我，好吗？」
　　在两人唇分开的时候，丁宇文又问了同样的问题。嫣然摇了摇头，令他的希
望再次破灭。都说女人的心比较柔软，但其实女人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她们比
男人更加顽固。就象我的初恋夏初晴，我也曾这样将肉棒插在她阴道中，恳求她
不要离开，但她根本没有丝毫地回心转意。
　　我想现在这种状态，已经不能叫做爱，可以称之为奸淫了，因为他已经违背
了嫣然的意志，我的妻子分明已不想、不愿和他媾和了。
　　丁宇文根本不理会嫣然怎么想，继续奸淫着她。在有体力的时候，他弯着腰
蹲站着，用肉棒粗暴勐烈地冲击着嫣然的花穴。他有时将嫣然的双腿架在臂弯中、
有时将双腿直直搁在自己胸口，有时将腿扯成一条直线，有时则任她的没有支撑
的双腿乱摇乱晃。
　　在没体力的时候，他又坐回到椅子上，摸着她的乳房，吻着她，问着已经问
过无数遍的问题。在嫣然一次次拒绝他时，他也一次次拒绝着嫣然苦苦哀求。
　　「我有丈夫，还有女儿，你会找到比我更的。」
　　「我们真的不可能了，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别再逼我了，我真不能和你在一起。」
　　「别绑着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宇文，别这样，我们去床上吧。」
　　「你轻点，你弄痛我了。」
　　看着嫣然坚定的拒绝，我高兴；听到她不断地哀求，我心痛。自从灵魂穿越
到谢浩身体里，不算在谢浩记忆中看到的，这是我第四次亲眼目睹嫣然被男人奸
淫玩弄。
　　第一次在山顶，暴虐得令人发指；第二次在宾馆，屈辱得无以加复；第三次
算是男欢女爱，但让我陷入了绝望。但是，这一次论暴虐屈辱程度远不如前二次，
而且得知嫣然还爱着我，我感到欣慰喜悦。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比之前感觉更
加最煎熬。
　　前面三次，我没有选择，谢浩强奸嫣然时，我只能当一名观众；在丁宇文家，
看到她心甘情愿、情欲满满地躺在男人怀里，我不会以强奸犯的身份给她带来巨
大的恐惧。但是，现在我真的看不去了，虽然明知道冲进去会带来难以预料的结
果，但我是个男人，我无法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这样污辱。如果丁宇文只是求
嫣然不要离开他，我还能接受一些，但慢慢地，他的话语越来越污秽不堪。
　　「爽不爽，我搞得你爽不爽。」
　　「你今天怎么一点都不兴奋，是不是心里想着老公，还是想着谢浩那小子。」
　　「今天老子非把你弄出高潮来不可。」
　　「叫呀，以前你叫那么大声，今天怎么不叫了。」
　　……
　　对欲望，嫣然属于那种外冷内热型，要让她产生高潮并不太困难。但是，这
样将她这样紧紧绑着，把她的腿象杂耍一样摆来弄去，如果丁宇文有足够强悍的
体力，不断一直冲刺冲刺，说不定也能让嫣然亢奋起来，但是插个几十下，停个
二、三分钟，还要用言语污辱她，这样怎么能令嫣然亢奋得起来。
　　最终的结果，嫣然越来越痛苦，而丁宇文则越来越烦燥。
　　「你想去床上是吧，好，我们去床上。」
　　丁宇文解开绑着她的皮带，还没等她活动一下麻木的手臂，他又将嫣然的胳
膊连着身体一起绑了起来。
　　「啊，你干嘛还要绑我，痛啊，松开，你松开好不好。」
　　丁宇文铁青着脸将嫣然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将她脸朝下按倒在床上。掀
开似披风般的连衣裙后摆，他坐在嫣然大腿上，手掌象铁钳般攫住雪白的股肉，
身体低伏下来，肉棒从身后捅进了嫣然的身体。
　　立刻，急促而密集的「啪啪」声响了起来，这样做爱的姿姿势比刚才省力多
了，这令丁宇文有了更持久的连续冲击能力。
　　我真的无数次想砸碎玻璃冲进去揍丁宇文一顿，但人总会有这样心理，要进
去就在嫣然还没有被奸淫的时候进去，现在眼看都要完事了，就再忍一忍吧。如
果他这次做完，还不让嫣然走，还要继续污辱她，我决不会这样眼睁睁看着不管
的。
　　到了床上，虽然还是被绑着，但要比坐在坚硬的木椅要舒服些，在肉棒连续
不断地抽插下，嫣然苍白的脸颊慢慢浮现起红晕，「唔唔啊啊」的痛苦呻吟声中
掺杂起欲望的气息。
　　正当我盼望眼前这一切早点结束时，丁宇文挺起身体，扭曲的面容浮起阴冷
的狞笑。我还以为是因为嫣然兴奋起来了他有点得意。但是突然，嫣然象拱动的
蚯蚓一样勐地抬起头，挺起被皮带勒住的上身。
　　「啊，不要，痛，不要。」嫣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一时搞不清状况，目光望着丁宇文，只见他一手掰开嫣然的股肉，一手紧
握着肉棒，身体一耸一耸，肉棒却好像怎么也插不进去。因为角度关系，我看不
到那肉棒在插什么地方，但根本不用去看，也知道他在死命地捅我老婆的屁眼。
顿时，我再也无法克制胸中的怒火，将放在阳台上的折迭椅收了起来，然后狠狠
向玻璃门砸去。
　　「咣铛」一声巨响，还真牢，第一下竟没砸碎，不过在全力一击之下，玻璃
门已出现几条长长的裂痕。举着椅子继续勐轰，终于玻璃哗啦一下整面都碎了。
　　我大步走进房间，丁宇文已从床上跳了下来，拎着裤子想找手机，眼睛却望
着卧室的房门。我想，他应该是想到底是打电话报警呢，还是先逃为妙。
　　「你……你什么人。」看到我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彻底地慌了神。我冲了前
去，「啪啪」两个大嘴巴，顿时将他扇到在地。他妈的，玩我老婆不够，还要捅
我老婆屁眼，你他妈是不是人！我心里骂着狠狠一脚踢在他肚子上，他「嗷」地
痛叫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
　　「别打，别打，我有钱，我给你钱。」
　　「谁他妈的要你钱！」
　　我又一脚踹在他身上，把将踢到床边，他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喊着：「别打
了，别打了。」
　　床上的嫣然看着我，就象我是外星人一样，她惊得愣是张大嘴巴连叫都叫不
出身不来。我走到床边解开束缚着她的皮带，说道：「能起来吗。」
　　嫣然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了下来，因为连衣裙已成了没有扣子的披风，她一
手抓着胸前的左右两片布帛，一手抓着胯间的，虽然遮掩住了隐私部位，但里面
的无限春光依然若隐若现。
　　我拿着爱马仕的皮带，没头没脸地抽了丁宇文几下，然后道：「江嫣然已经
和你分手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纠缠江嫣然，听到没有！」
　　「听到，听到，我不会的，不会再纠缠她。」
　　「丁宇文，我知道你住哪里，也知道你爸是谁，今天你做这些恶行我都拍下
来了。你以后要敢再找江嫣然，我就把这个视频给你爸、给媒体！看你爸以后还
怎么有脸在省府里呆下去。」在确定丁宇文是官二代后，我已查到了他父亲身份。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不会的，不会的。」
　　谢浩在我脑海中赞道：「任平生，你还有这一招，厉害，佩服！」
　　我没去理他，拉开壁橱，挑了一件半长的风衣给嫣然披上，然后对嫣然道：
「嫣……阿姨，我们走吧。」
　　嫣然默不作身跟在我后面，刚走出门口突然叫道：「我的包，我的包还在里
面。」
　　「我去拿。」
　　我走了进去，将嫣然的LV挎包拎在手里，然后肩并肩和她一起走出了丁宇文
的别墅。嫣然的车停在离别墅不远的小路上，她这个样子还是开她的车吧。
　　「车钥匙在包里？」
　　「唔」
　　嫣然东张张西望望，就像刚偷完东西出来的漂亮女飞贼，不过也难怪，虽然
披了件件风衣，但没穿胸罩内裤，肯定会心虚的。直到上了车，她才长长地舒了
一口气，但很快又用警惕的眼神不停地瞄着我。
　　「我们先出去再说。」打了丁宇文，我也有些紧张，怕他有什么反咬一口的
手段。幸好，车子顺利开出了别墅区大门，我紧绷着的神经也松驰了下来。
　　我想丁宇文一定不会咽下这口气，但那是以后的事。上次来这里，戴着绿帽
子灰熘熘地离开，这次颇有英雄救美的豪情气概，虽然美人脸上并无多少感动，
但心情却要比上次好得多。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看到嫣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唉，其实我
很想告诉嫣然，我就是任平生，是你的丈夫，她肯定不会相信，但我可以说一些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就算不会全信，至少也会半信半疑。但是神灵制
定的规则不允许谢浩泄露这个秘密，对我也是一样有效。更何况，如果告诉嫣然
我是她的丈夫，又该怎么解释我与小雪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
　　「阿姨，您别误会，我没有跟踪你。是这样呵，你女儿呀，一直都比较关心
你。你原来不是和她有互的手机定位吗，有一次她看到你跑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不放心，所以拜托我过来看看。结果呢，我看到你去了那个……那个今天被我打
的那个人家里。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和你女儿讲，当然你经常晚上出去，
有时还不回来，你女儿总有些疑神疑鬼的……」
　　嫣然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我什么时候经常晚上出去，什么时候晚上
没回家，这里我都没来过几趟。呀！对了，你等下。」说着她从LV包里摸出手机，
手机应该设置成了静音，我瞥到有个未接电话，标注的名字是「女儿」。
　　「我打个电话，你……你千万别说话。」
　　「好，我知道了。」
　　嫣然脸红红的，神情有些紧张，就像她老公刚打过电话来查过岗。
　　「小雪，刚才电话没听到，你在家吗？」
　　「我当然在家，你在哪里？」
　　嫣然虽然没开免提，但电话音量比较大，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我在外面和一个朋友谈点事情，很快就回来了。」
　　「谈事情要谈到这么晚吗？你少骗了我了。我还以为你又不回来了，我刚才
还在想，现在不回家连电话都没一个了吗？」
　　「我回来的，回来的，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的，很快就到家。」
　　「好，就这样吧。」小雪闷声闷气地挂了电话。
　　唉，这两人的语气，嫣然倒象是小雪的女儿，因为偷偷熘出玩而被家长逼问
查岗。
　　「你继续说。」嫣然紧张的神情舒展了些，把手机放回包里后，看到我不断
地朝她看，她又紧张地将露在风衣外头的腿并得更紧了一些，还用手压住衣服。
　　「哦，刚才我说到哪里了？」看着嫣然穿着丝袜、白白的美腿，我感到有些
口干舌燥。定了定神才继续说道：「阿姨，是这样，您的事呢，我从没和小雪讲
过，当然，她怀疑肯定是有的，不然刚才不会用这种口气和您说话。但是怀疑归
怀疑，没亲眼看到总是不能作数的。反正您现在和那个王八蛋也分手了，我建议
呵，就不要和小雪提这个事了。我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也会尽量打消她对你怀
疑。
　　这个社会太复杂，有些事小雪能不知道还是不知道地好。「
　　我停了停继续道：「阿姨，其实我很理解您，丈夫出了车祸，而我……我呢
又对你做了那么多错误……不，应该说是不可饶恕的……那个……那种恶行吧。
在这个时候，有人帮助了你，无论是出于感激也好，喜欢也好，因为孤单想有个
依靠也罢，和他……和他发生了那个……那种关系，真不能全怪你的。所以呢，
您也不用过多的自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生活嘛，总是有无数的坎坎坷坷的，
跨过去了，后面的路一定会越来越平坦的。嫣然……不……阿姨，我有一种很强
烈的感觉，虽然您的丈夫现在躺在病床上，很多医生都说他不会醒了，但我坚信
有一天他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的。」
　　我说这番话时，嫣然明亮的眼睛越睁越大，她一定在想，眼前的是自己认识
的那个象魔鬼一样谢浩吗？是不是他有一个孪生兄弟？她红红的嘴唇微微蠕动，
好半天终于瞥出了一句：「无论如何，我还是不会同意你和小雪在一起的。」
　　我叹了一口气道：「阿姨，我和小雪的事您真的是干涉不了的，说多了，只
会增添我们三个人的烦恼，这又何必呢。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您能不
能先等等，再看看，最后再下决定。」
　　「小雪……小雪已经……已经和你……你已经和小雪……那个……那个过了
吧。」
　　看到嫣然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有点咬牙切齿，又带着几分害羞的俏脸，真
是越看越喜欢，我都想反问一句「阿姨，您说是的哪个？」去逗她一下，想想还
是按捺下冲动老老实实回答道：「是的，阿姨。」
　　「唉……你……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小雪还是个孩子。」嫣然一副痛心
疾首的样子，她应该不知道小雪酒后失身的事。虽然小雪不是亲生的，但毕竟小
雪叫过她妈妈。想到自己这个后妈是这样无能，让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女儿失身于
曾强奸过自己的男人，心里的滋味一定是极不好受。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有用最诚恳的神情语气，不停向自己的妻
子保证一定会对自己女儿好的。唉，怎么想怎么怪异无比。肉麻话说多，谢浩忍
不住嘲笑我，我吼了几句，脸却还是红了。但是说来说去，嫣然还是没有松口。
　　想想也是，万一以后谢浩真娶了小雪，想到有这么个女婿，不要说是嫣然，
就连我也要疯掉的。
　　小雪的事已经说进了死胡同，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两人沉默了起来，
其实我很想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但是看到嫣然
对我充满着警惕的眼神，我还是忍着没说。现在我是小雪的男朋友，过份关心未
来的丈母娘，再加上强奸犯的身份，一个说不好立刻会让嫣然产生误会。
　　开到半路，嫣然突然「啊」一声叫了起来，我吓了一大跳。
　　「你的手机拿来！」
　　嫣然样子突然有点凶，不过她凶起来的样子还是很好看。我一时没懂她的意
思问道：「干嘛？」
　　「你……你不是拍了视频，马上删了。」
　　「唉，阿姨，那是骗那个溷蛋的，我哪会拍什么视频。」
　　「我不相信，手机拿来。」
　　「好好，拿去你自己看。」
　　嫣然拿着我的手机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道：「你就一
个手机吗？还有别的手机吗？」
　　「只有一个，不信你自己摸摸，看看我身上还有没有别的手机。」
　　「真没拍？」
　　「真的没拍，我发誓没拍。」
　　发完誓，嫣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总算把手机还给了我。
　　在继续的沉默中，已快到嫣然的家，这是我灵魂穿越到谢浩身体后最长一次
与嫣然单独相处。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我真不想她离开我，我想抱一抱她，亲
一亲她，如果能……能那个的话，那就完美了。唉，虽然明知不可能，但我还是
很想那个的。
　　正当胡思乱想时，嫣然突然更大声的叫了起来，顿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勐一
哆嗦，车头左右摆动，还好现在路上车子不多，不然很可能来个刮蹭什么的。
　　「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呀。」
　　穿着男人的风衣，连衣裙从当中撕开，里面还是真空的，如果小雪看到，出
轨的事便是铁板钉钉的了。
　　「现在十二点多了，小雪还没有睡觉的吗？」
　　「小雪不会睡的，只要我晚上出去，不管多晚回来，她都会在客厅等我。」
　　我可爱的女儿，在我沉睡的时候，依然忠诚地帮我履行着监督娇妻的重伤。
唉，我无以为报，只有明天带你去吃顿好的，给你买两件好看的衣服，然后……
　　……然后再给你欲仙欲死的快乐。在路上，我都有点想把小雪叫出来，让她
跟我回家，但想想还是压下了这个冲动。
　　「那怎么办？现在商场都关门了，去哪里买衣服。24小时便利店没衣服卖的。」
　　「那怎么办？你开过去看看，万一有呢？我和小雪说马上回去的，等下她又
要打电话了，我怎么说呀！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怎么办，怎么办呀！」
　　我可爱的妻子此时变成了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开了一段，看到有家超市，嫣然一定要我去看看，没办法，走了进去看了看，
哪有什么衣服。回到车里，想了想我说道：「阿姨，现在有几个选择，您考虑下。
　　第一，你有没有什么同事这里可以去借套衣服；第二，回我家，到我嫂子那
里拿衣服；第三，我有个朋友在夜店，那里女孩很多，我们去看下有没有你能穿
的衣服；第四，我把小雪叫出来，你偷偷地回家；第五，今天别回去了，明天早
上我陪你去买衣服，当然，您尽管放心，我不会再犯同样错误的。「
　　选择五是我最希望的，但我知道嫣然肯定不会选。她想了想问道：「你那朋
友这里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有是肯定有，但那里的衣服你也知道，都是很性感暴露的那种，你女儿会
不会怀疑呢？」
　　「当然肯定会的。」
　　「要不去我家？」
　　「我不去。」
　　「那你说怎么办？」
　　「这么晚了，你能叫小雪出来。」
　　「应该……应该可以的。」
　　「那你叫小雪出来，她不会……不会晚上不会回来了？」
　　「应该……应该不会吧，出来了总要聊会儿天，放心，我会把她送回来的。」
　　嫣然犹豫了半天，还是选择了让我把小雪叫来，这个方法最不容易让女儿起
疑心。
　　「阿姨，我走了，你保重好自己。」
　　我把车停在离小区不远的暗处，恋恋不舍地从车上下来，一路上忍不住回头
望了她两眼。
　　拨通小雪的电话，她以为我在家，不停地抱怨嫣然到现在还没回来。
　　「小雪，我想你，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
　　「什么，你在小区门口，我马上下来。」小雪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在等小雪的时候，谢浩道：「任平生，带你女儿回家吧，要不开个房间也行。」
　　我有些意动，如果嫣然没有和那男人分手，我是肯定会这么做的，但现在却
又犹豫了起来。我的妻子说，一个女人的心里装不下两个男人，那一个男人的心
里能装下两个女人吗？如果我把小雪当成恋人，会不会感到有点对不起嫣然？如
果我把小雪当成女儿，负罪感会不会更重一些？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穿着白 T恤、牛仔短裤的小雪从小区出现，她看到我，
立刻象羚羊般跑了起来。男友三更半夜说想她，还专门跑到她家门口来看她，怎
么不令她感动莫名。
　　小雪象旋风一般扑进我的怀中，我低下头、她踮起脚尖，两人就在路灯下旁
若无人地吻了起来。我一边吻着，一边望向嫣然所在方向。奥迪A4象一条白色的
大鱼，从黑暗中缓缓驶出，快速驶向小区大门，进门的时候差点撞到柱子。
　　唉，可爱的妻子，别那么慌张好不好，镇定一点，我正搂着我们的女儿，她
现在眼里只有我，不会发现你的啦。
　　下午亲过摸过小雪，晚上看到谢浩妈自渎，再加目睹了一场充满暴虐与刺激
的戏份，唉，欲望无比高涨。当我艰难地抉择时，嫣然给小雪打来电话，说自己
已经回家了，还明知故问地问小雪在哪里，要她赶紧回家。这一次嫣然气场比较
强大，而小雪有些心虚。
　　最后，在我劝说下，小雪回了家。望着女儿远去的小小背影，在谢浩的叹息
声中，我又有些恍惚。
　　嫣然回归了家庭，和小雪的交往在继续，我的心情还算不错。等了几天，并
没有什么税务来查谢家公司，谢浩松了一口气，但我想丁宇文一定不会这样善罢
干休的，越是平静，或许凶险就越大。
　　但是，每天提心吊胆也不是个事，于是我开始着手调查宁若烟自渎的真象。
没有什么更好办法，还是老办法，买了定位器装在她常开的白色保时捷 718上，
总得知道她平时都去了哪里。
　　在周三的时候，发现宁若烟去了一家叫瑞华的五星级酒店，下午五、六点进
去的，晚上十一点多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她看上去十分的疲倦，几乎路都走不太
稳，虽然我没和谢浩说，但看上去真的很象纵欲过度的模样。
　　接着周五又去了，又是差不多的时间才出来，还是一样疲惫不堪。我像上次
一样，跑到对面的楼上，拿着望远镜仔细地搜索，但是没有发现宁若烟。
　　在又一个周三，我戴着帽子，早早躲在瑞华大酒店的角落。在五点多的时候，
宁若烟果然又来了。进了大堂后，她没有上电梯，而是走进一条通往裙楼的通道。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因为不敢跟得太紧，转过几个弯后，已失去了宁若烟的
踪影。走着走着，我看到有扇紧闭的木门前站着个服务生，门边贴了「梦舟会所」
　　几个不起眼的小字。一般五星级酒店的会所布置得不会这么低调，我有些奇
怪。
　　一直走到裙楼都没看到宁若烟，她会不会是去了那个什么「梦舟会所」，于
是我又走了回去。我想进去里面看看，但服务生拦住了我，要我出示会员证，没
有会员证不能入内。
　　我问他，会员证在哪里办，前台能办吗？服务生告诉我，前台办不了，这是
私人会员，他也不知道在哪里办。居然还有这样的会所，我更加奇怪。那服务生
一定不让我进，我没有办法，只有悻悻离开。
　　在走到拐角处时，忽然碰到了一个熟人，我原来单位城乡建委的副主任刘建
生。我现在是谢浩，他当然不认得我，擦肩而过后，我故意放慢了脚步，当我回
头望去，看到他站在梦舟会所门口，从包里拿出一张小卡片。服务生拿着卡片在
机器上刷了一下，身后门自动开启。
　　他来这里干什么？梦舟会所里面有什么？宁若烟会不会在里面？我无限
好奇。
                             【未完待续】
    第一部：复仇与救赎
                              ３０
　　在城乡建委的局长、副局长中，刘建生算是和我关系最好一个，对于他的一
些隐私也有颇多了解。第二天，我办公室找了他，当然他不会将谢浩放在眼中，
态度极其冷淡。当我说出他情妇的名字及住在哪里后，他脸色顿时大变，我又隐
晦提及他所收的几笔贿款，于是他便待我如上宾更有问必答。
　　据刘建生所说，梦舟会所是瑞华大酒店老板赵武办的一个私人会所，提供各
种色情服务，与别的会所不同的是，所有进去的人都得戴面具，谁也不知道谁的
身份。最后，刘建生把梦舟会所的会员卡给了我，而我则承诺不会将他的那些事
告诉任何人。
　　宁若烟是去了梦舟会所吗？她是去享受色情服务？还是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
第二天便是周五，宁若烟又去了瑞华大酒店，看着她走进通向梦舟会所的通道，
我决定进去看看。
　　拿着刘建生的会员卡，顺利地进入了梦舟会所，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进了房间，
按刘建生所说，在这个房间换好衣服，戴上面具，便可从另一扇门进入会所。如
果在会所里看到中意的女人，可以带来这个房间。
　　出了房间，经过一条通道，终于来到了会所内。里面是一个数百平方米的大
厅，类似酒吧，灯光幽暗，在墙边的几个台子上，穿着暴露的年轻少女跳着挑逗
性极强的舞蹈。所有的客人和我一样都戴着面具，除了几个是一起来的，大家也
都不互相打招呼。
　　在这个世界上，手握财富权柄而不被欲望所诱惑的毕竟是凤毛麟角，但追求
欲望、享受欲望带来的快乐也是有风险的，所以戴起面具、隐藏身份来寻欢作乐，
可能符合了不少人的需求。我在吧台上点了一杯酒，挑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看
身形，戴着各式面具的人之中，竟也有二、三个女的，但应该都不是宁若烟。在
那些台上跳舞的少女大概每一刻钟换一拨，但个把小时下来，也只有两个被戴面
具的男人挑走，说实话，那些跳舞的少女姿色都不错，可能这里的人眼光都比较
高吧。
　　时间快到七点，我有点茫然，客人中没有宁若烟，我也不太相信她会出现在
台子上跳舞供客人挑选，我问谢浩的意见，他也不知该怎么办。突然，音乐声停
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手持的话筒道：「各位尊贵的宾客，接下来就到了
我们今天激情一刻之时。」话音刚落，那些戴着面具的男人虽然看不到表情，但
用肢体语言表达着期盼与兴奋。
　　「下面，为大家介绍今天的表演嘉宾，今天的嘉宾非常特别，大家不要尖叫
呵。」
　　说着，酒吧正面墙上的幕布缓缓升起，在一片极度明亮中，只见宁若烟坐在
一张精致的椅子上，她穿一身天青色的旗袍，显得气质高雅、风姿卓然，婀娜多
姿的身形充满着巨大的诱惑。
　　周围有几个人轻声叫了起来，并有人小声叫出「宁若烟」的名字，还有人说
「没想到是谢铁山的老婆」。宁若烟平时虽不喜欢抛头露面，但海州市还是有不
少人认识这个出名的大美人。
　　「妈！妈！」谢浩杀猪般惨叫起来，我心中也象压着巨石一般，呼吸都有些
不畅。虽然宁若烟是仇人的母亲，但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从没感受到过的母爱，我
也不希望她落得如此下场。
　　隔着宁若烟的玻璃是单向的，我们可能看到她，她看不到我们，否则她看到
一群戴着妖魔鬼怪面具的男人，肯定会吓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来了：「各们尊贵的宾客，相信很多人认识我们今天的表
演嘉宾，今天她将给大家带来名为『美女与野兽』的精彩表演。在表演之后，嘉
宾中对她感兴趣的，也可亲身体验。可能有些人有顾虑，大家请放心，我们梦舟
会所提供的服务绝不会给您带来任何的麻烦，大家请看。」说着，在一块巨大的
投影屏上出现了宁若烟的身影，她站在一张宽大办公桌前，对面的正是那高大魁
伟的主持人。
　　「想好吗？」主持人道。
　　宁若烟沉默了片刻，面如死灰的地道：「想好了。」
　　主持人拿起一张纸道：「我再重复一下，你自愿到梦舟会所工作，时间为三
个月，期间必须服从会所所有安排，包括参加各种表演及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每
月薪酬十万元，每进行一场表演或服务一个客人另加一万元，明白了吗？想好就
签吧。」
　　看到这里我大致明白了，这个梦舟会所的幕后老板应该是秦阳文。我打了秦
修凡本来是要判刑的，宁若烟求秦阳文放过我，而他提出的条件是要宁若烟来梦
舟会所工作三个月。秦阳文这是和谢家有多大的仇，心理又是何等扭曲变态，竟
要谢铁山的老婆当三个月妓女才肯放过他儿子。
　　宁若烟签了之后，那主持人大笑道：「好，既然已经签了，我就当你第一个
客人吧」说着掏出一万块钱扔在桌上，然后大步走到宁若烟身后，一下将她压到
在巨大的办公桌上。宁若烟骤然受惊拚命挣扎，但按住她脖子的手掌就象铁钳一
样令她无法动弹。主持人狞笑着将她裙子撩了起来，狠狠一掌扇在屁股上道：
「别动！你还当你是谁，签了这个合同，你就是这里的鸡，还动！小心老子把你
屁股打开花。」
　　在绝对的力量与暴虐面前，宁若烟呜呜地哭了起来，在哭声中，内裤被剥了
下来，主持人脱下裤子，硕大的阳具恶狠狠地刺进雪白双股之间，飞快地抽插起
来。
　　谢浩看着自己母亲被奸淫，声嘶力竭地大叫着、咒骂着，可是叫喊声音再大，
也只是让凄惨变得更凄惨而已。周围男人看着这一幕，变得更加兴奋热烈、更加
躁动不安。谁都明白，堂堂谢铁山的夫人绝不会因为几万块钱出来卖的，其中定
有缘由。与那些年轻女孩相比，宁若烟虽然美艳却已青春不在，但让男人感到兴
奋的不止是女人的身体，还有想象中的故事。
　　过了片刻，主持停止了放映道：「让大家见笑了，下面开始令人热血沸腾的
表演吧。」话音刚落，宁若烟所在的房间大门洞开，三个黑人男子走了进行，他
们赤身裸体，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头上分别头戴着狼、熊和猩猩的面具，真是
像野兽多过像人。
　　观看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宁若烟是那种病怏怏、林黛玉式的骨感美人，当
被那几个黑人围在中央时，强烈的反差令人相当震撼。几个黑人架起宁若烟，摆
放在落地玻璃旁的榻榻米上，开始肆意地侵犯着她。
　　谢浩嘶哑的吼声在我脑海中回荡，「任生平，求求你，救救我妈，快把玻璃
打碎，把他们赶走，求你了，求你了！」我叹了一口气，不说这玻璃能不能打得
碎，只怕我还没动手，就会被保安给抓起来。这样盲目行动，不仅救不了宁若烟，
身份还会暴露。当然宁若烟是谢浩的母亲，如果换了里面的人是小雪或者嫣然，
我或许真会冲动去砸玻璃的。我安慰着谢浩，安慰的话语连我也觉得苍白无力，
但无论他怎么说，我都没按他说的去做。
　　很快，宁若烟身上的旗袍虽没被扒掉，但乳房、私处都袒露出来，几个黑人
应该知道玻璃外有人在观看，所以淫辱她的方式夸张变态。宁若烟显得惊慌失措，
微弱的抗争根本阻挡不了身强力壮的男人，她忍不住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脸庞
更显楚楚动人。我想在这一个月里，她已经被不少男人污辱过了，但以这样恐怖
的方式应该还是第一次，她的紧张、恐惧、羞耻、痛苦种种表现，都将给予给观
看的男人们巨大无比的刺激。
　　虽然大家都戴着面具，看不到容貌，但从身材还有露出的手脚看，绝大多数
都已上了年岁的，五、六十，甚至还有更老的。对于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有时
普通的男欢女爱已撩不起他们的欲火，他们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就象眼前所发生
的一切。
　　宁若烟跪伏在地，双手被一个横跨过身体的黑人反扯在身后，小小的手掌拢
住如驴鞭般的物件上下搓动；在她面前的黑人半蹲着，粗若儿臂的阳具塞进了她
的嘴里，她将自己樱桃小口张到极致，才勉强容纳进那大得吓人的生殖器；而她
身后黑人手握着阳具，那如黑色胶棒样的东西不停击打着她雪白的屁股。我看得
目瞪口呆，不知不觉间，我觉得浑身炽热难挡，欲火不可遏止地燃烧起来。无比
的唇干舌燥，我让服务员拿来杯冰镇果汁，一饮而尽，但欲火却越燃越旺。我这
是怎么了？我甩动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宁若烟雪白的胴体在我眼前越放越大，
我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几个黑人做足了前戏，在巨大无比的肉棒顶在宁若烟湿润的花穴洞口时，我
脑袋轰然作响，屁股下面像有火在燃烧，我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隐隐听到谢浩
拚命地地叫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楚。我象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站在摆满美味
佳肴的橱窗前的流浪汉，脸贴着玻璃，眼神中充满着无比的渴望与贪婪。
　　事后回想起来，宁若烟被几个黑人奸淫我多少还有些印象，巨大的黑色的阳
具是如何一点一点刺入她的阴道，在猛烈地撞击下，她赤裸的身体犹如舞蹈一般
剧烈晃动，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被两个黑人裹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同时插进她前
后两个洞穴，之后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换衣服的房间，头痛欲裂中听到谢浩大叫道：
「任平生！」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茫然问道。
　　「你他妈是个畜牲，你他妈还是不是人！」谢浩大骂道。
　　「到底怎么了？我干了什么？」我已隐隐感到了些什么。
　　「你自己做的事不知道吗！你.....你.....你动了我妈！」谢浩吼道。
　　我连忙道：「谢浩，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我应该是被下药了，我做了什
么自己根本不知道。我发誓，我真什么也不知道。」
　　谢浩不是蠢人，在我再三解释下，最后还是信了。其实我被下药失去了神智，
他也是有感觉的，只不过此时急怒攻心，也想不了太多。
　　「谢浩，对方既然给我下药，说明他们知道我是谁，故意这么做的，我们得
赶紧先离开。」我慌忙地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倒到没人阻拦。回到车上，稍稍松
了一口气，想了半天还是问道：「刚才我没有了意识，你应该还清醒的吧，我怎
么回房间里的。」我做了什么我都没问，被下了药的我应该与禽兽无疑。
　　「后来我也昏过去了，比你早醒半刻钟。」谢浩道。唉，眼睁睁地看着母亲
被凌辱，然后自己还去奸淫了母亲，他此时没疯已算神经大条的了。
　　「看看你妈回家了没有。」我拿出手机，查看宁若烟车子所在位置，一看顿
时吓了一跳，宁若烟并没有回家，而是往城外开去，从地图看，那条路是通向海
边的。我心中升腾起不详的预感，道：「谢浩，你妈会不会....会不会想不开，
我们跟去吧。」谢浩比我更加慌张，连连催促我赶紧开车。
　　此时已快十二点，我把车开得飞快，谢浩不停的催促，我只有不管不顾地一
个一个红灯连着闯。果然，宁若烟的车停在海边，我头皮发麻，一脚将油门踩到
底，车子在乡间小道硬是开出赛车般的速度来。
　　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我看到宁若烟的车，冲到车边，但她人却不在车上，黑
暗中我跌跌撞撞地奔到海边，看到远处若隐若现一个白色的人影。我不加思索地
跳进海里，拚命向宁若烟游去。还好，在她被海潮卷走前，我抓住了她，然后拖
着她向岸边游去。宁若烟跳海寻死前，把衣服脱光了，估计是她觉得自己身子脏
了，希望海水能将她洗洗干净。我的胳膊环绕过她的身体，触碰到她的乳房，想
到刚才自己在不清醒时和她发生过关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拚命将她拖上
沙滩，我回忆起以前学过的急救知识，双手按着她雪白胸脯猛压起来，压两下，
又将头伏了下去，捏开她的嘴巴，拚命往里吹气。
　　「妈！妈！你醒醒，你别吓我！」在谢浩哭喊声中，宁若烟剧烈地咳了起来，
海水从她嘴里涌了出来。我总算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子上，看着她侧过身
不停呕吐，我搂住她的肩膀，拍打着她的后背。
　　半天，宁若烟恢复了些许神智，她虚弱颤抖地叫道：「浩，是你吗？怎么是
你！」她挣扎着想挣脱我的搂把，但这里离海极近，我怕她再做傻事，于是将她
抱得更紧道：「是我！是我！你怎么能去自杀呀！」
　　宁若烟停止了挣扎哭着道：「我....我也不想，但我没办法，我对不起铁山，
对不起你，我没脸活下去了。」
　　谢浩在我脑海中大哭道：「妈，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都
是我不好，你不能死呀。」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顾谢浩的胡乱喊叫道：「我都知道了，您是为了我才这
样的，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和你一起去死算了。」
　　宁若烟顿时拉住我大哭道：「阿浩，你不能死，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不
能死的！」
　　「除非您答应我不再这么做，如果您不在了，我发誓也和你一起去死。」我
说道，或许这是最快打消宁若烟死志的方法。
　　果然宁若烟立刻道：「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去寻死了。」
　　「海滩上冷，我们先去车里吧。」说着我抱起宁若烟，在走回车子时，在淡
淡月色中我看到她苍白的面颊浮现起一丝红晕。
　　将宁若烟放在后座，车里没有多余的衣服，我的衣服也湿透了，总算找到一
块毛巾，虽然不是太干净，但勉强能擦擦吧。我将毛巾递给了她，然后关上车上，
坐到在前排驾驶座上。偷偷通过反光镜看了看她，见她擦了几下身体后抓着毛巾
神情默然不语，神情忐忑不安还有凄惨与无助。
　　「我们回家吧。」我说道。
　　「这怎么回家，我不想回去。」隔了半响宁若烟道。
　　「那等下再说，您冷吗？车里也没别的的衣服。」我说道。宁若烟的情绪极
不稳定，现在凡事只有先顺着她。没想到，我又一次碰到同样的问题，大半夜这
上哪里去买衣服呀。
　　「我不冷，你的衣服也都湿了，难受吗？」
　　「不难受，没事的。」
　　「你也擦一下吧，肯定难过的。」
　　我接过毛巾有些不知所措，衣服湿了这可怎么擦。宁若烟道：「你把衣服脱
了，放在外面晾一下，很快就干了的。」
　　我犹豫了一下道：「不用了，我不难受。」说着象征性用毛巾擦了几下，此
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寂静无声。虽然我对宁若烟颇有好感，但毕竟是谢
浩的母亲，我想换了谢浩，可能有说不完的话吧。
　　过了好一会儿，宁若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阿浩，你怪我吗？」
　　我一怔道：「怎么会，我怎么会怪您。」
　　「从刚才到现在，你都没叫我一声妈，你肯定是在怪我，恨我，浩啊，我真
的是没办法。」宁若烟说着哭了起来。
　　我心有点痛，转过身道：「妈，你别多想，我怎么会怪你，是我闯了大祸，
才连累您受了这么多委曲，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怪我才好啊。」
　　「我怎么会怪你，你是我的儿子，是做妈的没用，让你.....让你.....」宁
若烟抓着我的手哭得说不下去了。
　　「妈，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我只有这样安慰着她。
　　「还没过去呢，浩，你不知道秦.....他有多可怕，还有两个月，还有两个
月可怎么办？怎么办呀！」宁若烟哭着道。
　　「你不用再去那里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我硬着头皮道。
　　「我不去的话，他.....他还是会想办法对付你的，我受再大的苦都没关系，
我不能让他伤害到你。」宁若烟道。
　　「我会想办法的，放心，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其实我根本没啥办法对付
秦阳文，而且这件事报警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报警只能令宁若烟承受更大的耻
辱。
　　「你有什么办法吗？」宁若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问道。
　　我顿时语塞，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秦阳文是梦舟会所的幕后老板，那他在
黑白两道的势力一定极大，他敢对宁若烟下手，摆明已不把谢家放在眼里。如果
我是谢浩，除了和他拚命，别的真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你和我妈说，明天我就去宰了秦阳文这个王八蛋。」谢浩在我脑海中恶狠
狠地道。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道：「你如果这么说不是让你妈更担心。」
　　「那你说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宁若烟还在低声哭泣，我们两个大男人如果此时面对着面，肯定大眼对小眼，
神情充满着迷茫和无奈。
　　宁若烟看到我没有回答，心中升起一丝希望瞬间破来，她哭得更加悲恸，赤
裸的身体瑟瑟颤抖。
　　「总会有办法的，我不会让他再伤害您的。」我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信，又
怎么给宁若烟一丝丝的安慰。
　　「浩，我怕，我好怕，怎么办？都是我不好，让你.....让你，你会不会怪
我，你会不会讨厌我，你会不会恨我！」宁若烟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肉里，从
死到生，大脑经过一段时间的呆滞，现在想到刚刚的恐怖经历，想到需要面对的
未来，她惊恐无助地象个孩子。
　　「别怕，别怕，有我在，我在呢。」我除了这么说又能说什么。
　　车厢里一片漆黑，宁若烟抓着我的手拚命想把我拽到她身边，我能理解，在
这个世界上，儿子已是她唯一的依靠。
　　「浩，你过来，我冷，我怕，这里这么黑，我好怕。」宁若烟哭着道。
　　我想了想对谢浩道：「谢浩，你妈情绪这么不稳定，我坐到后面去，放心，
我不会有什么非份之举的。」等了片刻没听到他的回应便当他是默认了。于是我
坐到后面。宁若烟蜷缩的身体钻进我怀里，我搂住了她，象父亲搂住自己的女儿。
在我怀中，宁若烟终于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可还是止不住地在哭泣。
　　「任平生，你想想，有什么办法？要不只有找秦阳文拚命了。」谢浩闷声闷
气地道。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应付着回答道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宁若烟哭了许久，情绪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些，道：「浩，我以为只要我答应
了那个混蛋，他就不会找你麻烦，没想到他还是做得那么绝，都是我不好，我不
好。」
　　我心念一动问谢浩道：谢浩，你.....我被下药后，你妈知道是你吗？」
　　谢浩回答道：「我.......你是戴着面具进去的，后来我也晕过去了，不知
道呀。」
　　「你妈肯定是看到你了，不然不会这么说，更不会要突然要自杀的。」我可
以肯定谢浩的面具被摘掉过，宁若烟一看奸淫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儿子，受的刺激
实在太大便不想活了。这样想来，我进入梦舟会所早已被对方所知，然后设下这
么一个局，让宁若烟和谢浩受更大的伤害和打击。唉，真是伟大而可怜的母亲，
我心中酸楚刺痛，不由自主地将宁若烟搂得更紧。
　　「妈，这都是那个畜牲王八蛋设的局，就是想害我们，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
亲的亲人，无论做了什么，谁都不会怪谁的，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好好地活下去，
你说对吗。」我说道。
　　「唔，我知道，我不会怪你，只要你不怪我就好，只要你好好的就好。」宁
若烟说道。
　　搂着怀中柔若无骨的宁若烟，或许春药的药性还没过去，欲火再次燃烧起来，
胯间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坚挺了起来，不过我毕竟是人，这个时候如果去侵犯她，
真的与禽兽无疑了。
　　「浩，明天我去找他谈谈吧，不是我不遵守约定，而是他做得实在太过份了，
答应放过你，却又这么做。对了，你是被他们抓来的吗？。」宁若烟问道。
　　「啊，那倒不是，是我自己来的，然后被他们下了药。」我回答道。
　　「这样，肯定也是他设下的圈套，我好好和他说说，他或许会放过我们的。」
宁若烟道。
　　「他和谢家到底有什么仇，至于做得这么绝吗？」我问道。
　　宁若烟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最后终于还是告诉我了秦阳文与谢家的纠葛。
秦阳文与谢铁山过去是关系很好的兄弟，而宁若烟与谢磊的母亲是好姐妹。宁若
烟和谢磊母亲都喜欢上了谢铁山，而谢铁山选择了谢磊的母亲。秦阳文非常喜欢
宁若烟，但宁若烟却不喜欢他。秦阳文一直锲而不舍追求宁若烟，宁若烟感到不
胜其烦。后来谢磊母亲难产而死，宁若烟在照顾情绪低落的谢铁山时，两人感情
渐浓。秦阳文得知后恼羞成怒之下强奸了宁若烟，为此谢铁山与秦阳文反目成仇，
谢铁山打了秦阳文，从此兄弟陌路更成为仇人，后来宁若烟成为了谢铁山的妻子，
这让秦阳文更加仇恨谢家。
                             【未完待续】
 第一部 复仇与救赎 31
　　宁若烟讲完她的故事后身心疲惫到了极点，或许在儿子的怀中令她感到温暖与安心，慢慢地睡了过去。她睡得并不安稳，像是一直在做着噩梦，赤裸蜷缩的身体时不时轻轻颤抖抽搐。
　　我也感到十分疲乏，但却睡不着。在我的感觉中，宁若烟只是一个溺爱儿子的平凡小女人，甚至比嫣然还要柔弱几分。但为母则刚，在儿子身陷囹圄时，她勇敢地站在自己痛恨的男人面前，答应他提出的一切无耻变态的要求。
　　我相信那个主持人并不是第一个强奸她的男人，在他之前，秦阳文一定污辱过她。我不由得想到嫣然在谢家兄弟面前脱衣服时的画面，在男人面前，女人往往是那么弱小与无助。
　　宁若烟说再去和秦阳文谈谈，希望对方放过自己，我相信这不会有用。当年秦阳文或许爱过她，但二十多年过去，爱变成了巨大的仇恨，只要对她还有一丝爱意，甚至一丝怜悯，都不会让她做人尽可夫的妓女。
　　怎么办？虽然是仇人的母亲，但我真心想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但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天终于慢慢亮了，黎明的曙光刺破了黑暗，而我心中却一点光亮都没有。突然，我感到宁若烟似乎醒了，低头看去见在我怀中的她仍闭着眼睛，眼睑微微颤动，应该是醒了，但可能不敢睁开眼睛，或者说不敢去面对，包括她的儿子和不可测的未来。
　　和儿子发生了性关系，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在发现奸淫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儿子时，经历了极度震惊后，她应该发现儿子被人下了药，处于神智不清的状态。
　　我隐约记得当时她被几个黑人奸淫时，在他们熟练而巧妙的挑逗刺激下，她充盈起了亢奋的情欲，无论她内心怎么想，在黑人抠挖她花穴时，涌出的蜜汁如断线珍珠般不停淌落。在和儿子发生性关系时，是因为乱伦更加痛苦，还是因对方是自己儿子，反到不那么排斥。
　　从将她从海里救上来后，她一直这么赤裸着身体，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自然，或许是最亲的亲人，或许都已和儿子有过性关系，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我不由得想到女儿，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也是在无意识中，之后则是在清醒状态下，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乱伦，但是我算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不伦之爱充满巨大的好奇与向往。
　　接下来怎么办？秦阳文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怎么帮她？会不会在某种情况下，儿子与母亲在清醒状态下再次发生关系？我脸热了起来，怎么会想到这个，好象真有点无耻和变态。
　　宁若烟一直在我怀里装睡，一直到天色大亮。我叫醒装睡的她，提出先回家再说。宁若烟没再反对，这个时候，赤身裸体的她在儿子面前终于表现出极度的难为情，脸红了起来，人蜷缩得更小更紧，根本不敢正眼看我。
　　开车回到市区，找了个服装店给她买了身衣服。穿上衣服后，神态算是正常些。问题依然没有解决，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也一样，我们都心事重重，却都又表现得不想让对方担心。
　　宁若烟的手机丢了，我的手机进水也开不了机，然后又去买手机，补电话卡。
　　宁若烟的包也丢海里了，身份证也没有，只得换了个新号码，又去补身份证。我开机后，看到短信提示林映容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我回了过去，告诉她我和宁若烟在一起，然后撒了个谎，说宁若烟心情不好，昨晚陪她去散了散心。这个时候，林映容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找她也没什么用，就不给她带来麻烦了，谢浩也表示同意。
　　在我提议下，宁若烟去看了谢铁山，谢铁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医生隐晦地告诉我们，可能支撑不了太多时日了。宁若烟在丈夫面前哭了好一会儿，才在我劝说下回了家。按约定，她不需要每天去梦舟会所，今天虽然不要去，但等下一个电话过来，要她在视频中进行自渎，她能拒绝吗？唉，想想就无比头痛。虽然不忍心，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又能怎么办？
　　回到房间已经黄昏时分，人累得不行，但心绪如潮水般起伏，一时也睡不着。
　　我拿起电话，给女儿打了过去，在这个时候，只有女儿的声音或许能给我一些快乐和安慰。但是女儿的电话关机，她平时一般都不关机的，今天怎么关机了。我心生疑惑，隔了小半个小时，我又拨了一次，还是关机。除了电话，我没其它办法找到女儿，不能打给嫣然，更不可能去家里找，突然间我感到莫名的不安与烦燥。
　　昏昏沉沉、半睡半醒到九点多，手机「叮」一声，我连忙拿起一看，顿时兴奋起来，是女儿开机的短信提醒。我迫不及待地打了过去，数声长音后，电话通了。还没等我说话，我听到女儿凄惨的叫声，我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脑袋嗡嗡作响。
　　「小雪，你在哪里，你听到没有。」我大叫了起来。
　　电话里竟响起秦修凡阴恻恻的声音：「谢浩，就为一个女人，你他妈的打断了我的腿，你真是胆大包天啊！」
　　「秦修凡，你别乱来，是我打的你，和小雪没关系，有什么就冲我来。」我急得已乱了方寸，额头冒出汗来。
　　「怎么没关系，你不是为她打的我吗！妈的，敢打我，你真是不要命了。」秦修凡恶狠狠地说道。
　　「你想怎么样，你不要伤害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听到小雪的叫声，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秦修凡没有说话，但小雪的叫声越来越凄惨。我带着哭腔吼道：「求你了，别再伤害她了，她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哪，你要出气就冲我来，我求你了。」终于秦修凡道：「这样，你打断我一条腿，一报还一报，我得打断你两条腿才行。」
　　「行，没问题，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你先放了小雪。」我毫不犹豫地道。
　　秦修凡说他就在那次过生日的别墅里，并威胁我不准报警，如果报警，就等着给小雪收尸。挂了电话后，我立马下楼开车出去，在报不报警的问题上，我犹豫过。谢浩建议报警，但我不敢，虽然秦修凡未必有胆量杀人，但我不敢赌。如果用两条腿能换小雪今后的平安，我愿意，更何况这身体还不是我自己的。
　　路上宁若烟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楼上的她应该听到了我的吼声，察觉到了不对劲。我含糊搪塞了过去了，她虽然不太相信，但也拿我没什么办法。
　　再次以赛车的速度开到那偏僻的别墅，老远就觉得事情不对，我看到别墅前面停了好几辆警车。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谁报的警，但即然警察在，问题会好处理许多。
　　停好车，看到别墅门口站了好几个警察，我正想往里走，有人拦住了我，问我干什么。我说我女朋友在里面，我来找她。那个警察问我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说叫任小雪。那人还是没让我进，我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不多时，他用对讲机叫来另一个警察，大概是他的领导。
　　「你是任小雪的男朋友？」领导问道。
　　「是的，她在哪里？」
　　「你怎么会过来的？」
　　「是秦修凡叫我来的，他人呢？」
　　「秦修凡叫你过来干嘛。」
　　「他…他和我还有我女朋友有矛盾，叫我过来解决。」因为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说得比较含糊。这时我看到别墅门口拉着警戒线，我一怔，一般是命案才会样，难道小雪被秦修凡杀了？顿时，我脑袋轰然作响，抓住那领导的胳膊道：「小雪，小雪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这里发生了命案。」领导严肃地道。
　　我眼前顿时一黑，一屁股坐了下去，脑海中一片空白。小雪被杀了？小雪死了？
　　那领导身手敏捷，一把拉住了我，说了一句令我完全出乎意料的话来：「秦修凡被杀了，你的女朋友任小雪有很大的嫌疑。」「什么！」我一时间回不过神来，震惊地道：「什么，秦修凡死了，被小雪杀了，不可能，不可能，小雪绝不可能杀人。她人呢，她在哪里？」「就在半个小时前，她逃了，我们的人正在搜寻。」「不会的，不会的，小雪不会杀人。」
　　「是不是她杀的我们会调查清楚，你现在要做的，如果她联系你，你一定要让她马上来警局，只有自首才能争取宽大处理。」我是奔着豁出两条腿救女儿来的，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能用魔幻来形容，小说都写不出这样的故事。不堪受辱的小雪找机会愤然反杀了秦修凡，然后从这里逃了出去，这也太离奇了吧。
　　或许为了让我帮助寻找小雪，那领导不仅让我看到已经咽气的秦修凡，还给我看了小雪从别墅逃离的视频。看到女儿跌跌撞撞地走入黑暗，我不知感到痛心还是庆幸。
　　离开别墅，我朝监控中女儿消失的方向走去，别墅建在半山腰，周围是茂密的树林，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边走边叫着女儿的名字。她杀了人，逃了，现在不知道躲在山里那个角落，天那么黑，她该有多害怕！一不留神，我跌倒在地，但很快又爬了起来，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我一定要找到女儿，一定要找到她。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到好象有什么不对，要说女儿杀了秦修凡，倒真还有这样的可能。人在极度愤怒下什么事都做出来，更何况女儿性格又格外倔强。但刚才我注意到，那别墅里至少有三、四个秦修凡的同伴，小雪杀了人，要从他们眼皮之底下逃走，这根本不可能呀。
　　想到这里，心跳猛然加速，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我无法面对的可能。
　　当秦阳文得知小雪杀了秦修凡后，便决意要杀她为儿子服仇。这个时候，秦修凡的同伴可能已报了警，如果警方介入，在调查事情经过后，即便他能量再大，小雪也不会被判死刑。所以他故意放小雪逃走，然后抓住她，悄悄在暗地里杀死她，警察未必能查得出来。
　　我彻底慌了，我只有去找秦阳文了，只有以命搏命去救小雪。就在早上，知道了宁若烟的事后，我还不敢面对他，但现在我已没有选择，或许只是以卵击石，但为了女儿，我总得拚死一搏。
　　黑暗之中，我迷路了，根本不知路在何方，体力早已经透支，完全凭着意志在前行。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亮起一抹淡淡的白色，我远远看到了盘山公路。秦阳文，我绝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女儿，绝不！我在心中怒吼着迈开大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个世界，它以自己的法则运行。什么愤怒、什么不甘，什么意志，什么誓言，在无情的法则面前都是狗屁。可笑的我在看到嫣然被强奸时就应该明白，但我还是傻傻地希冀用一腔热血、用无畏的信念去拯救我的女儿。
　　在快要走到公路时，树后面闪出几个人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根木棍重重打在我脑袋上，我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你还没去找他，他已经找上你了！你太天真了，你真是个傻子。」这是我在昏迷前闪过的最后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眼前一片黑暗。我想睁开眼睛，但根本睁不开，我想动一下，身体却毫无反应。我醒悟过来，在脑袋遭受重击后，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了谢浩。
　　我大声叫着他的名字，试图将他唤醒。身体虽动弹不了，但手腕与脚踝传来的痛楚表明我被绑着。还有，我所在地方不停左右晃动，不象是在车上，好象是在一艘船上。
　　小雪杀死秦修凡与我脱不了干系，没了儿子的秦阳文心中仇恨无以加复，他不但抓了小雪，又抓了我，然后……然后似乎只有杀死我们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我身心如堕冰窟，我不怕死，甚至期盼死亡，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杀死这身体，我的灵魂说不定还能回归本体。但是小雪不能死呀，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还是个孩子，她怎么能死。
　　谢浩终于醒了，他睁开了眼睛，但眼前还是一样的黑暗，头上应该套着什么东西。
　　「啊哟！怎么什么看不见？怎么不能动？怎么被绑着，好痛呀。」醒来的谢浩叫道。在他多少有点明白自己的处境时，惶恐对我叫道：任平生！你在吗？我们这里在哪里？这是怎么了？」
　　我唉了一口气道：「我们被人抓来这里，如果我没猜错，大概是秦阳文干的。」「啊！是他！」谢浩惊恐地叫起来：「他抓我干什么！啊…啊！是你女儿杀了他儿子，又不是我杀的！他要杀也是杀你女儿，难道……难道连我也要一起杀掉吗？啊，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呀！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默然不语，海州市的治安环境是不错的，但作为一个政府的小职员，对海州黑恶势力到底有多深多大并不知晓。秦阳文到底有多强大的势力，有多凶残和胆大包天，他真的敢杀人吗？无论如何，我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突然我听到女儿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谢浩，谢浩，是你吗？是不是你？」
　　「啊，是我，是我，原来你也在这里，快把我绳子解了。」谢浩连忙道。
　　沉默了片刻，小雪才回答道：「我……我也被绑着，我过不来。」谢浩哀声道：「完了，完了，这下什么都完了。是你杀掉秦修凡的吗？你你干嘛要杀人呀。」
　　小雪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道：「他……他把我绑到别墅里，打我……还要……还要强奸我，我…我。一气之下就拿水果刀捅了他，我不想杀他，我也不想这样的呀。阿浩，你想想办法吧，救救我，我怕，我真的好怕。」谢浩有些气急败坏地道：「我自己都被抓来了，怎么救！你怎么能杀人呢，无论如何也不能杀人呀！这下好，秦修凡老子把我们都抓来了，他这是要杀了我们两人呀！你做事怎么不动脑子想想，怎么能杀人呢！杀的又是秦修凡，你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我打断了谢浩的话道：「谢浩，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再怪她能解决问题吗？还是冷静下来想想办法吧。」
　　听到我的话，谢浩不再说下去，虽然身体的掌控权已属于他，但现在谁控制身体都一样，没有丝毫卵用。人在绝境之下，总希望寻求依靠，我比他大几岁，他指望着我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我让谢浩问女儿，在杀了秦修凡是怎么离开别墅的，果然和我猜测的没什么不同。起初有二、三人看着他，后来不知为什么走了。女儿害怕极了，便逃了出来，逃了没多远又被他们抓了。
　　「阿浩，是我不好，呜呜……是我连累了你，我不该杀人的，当时我怕极了，拿刀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呜呜……现在怎么办？我们在船上，他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呀？我好怕，你想想办法，救救我，救救我！」处于极度恐惧中的女儿哭个不停。
　　在谢浩开口之前我说道：「谢浩，你是个男人，事已至此，别怨来怨去了。
　　小雪那是自卫，正当防卫，你是他男朋友，保护他是你的职责。」谢浩本来还想抱怨，听我这么说，讶然道：「哈，任平生，我是他男朋友？
　　谁是他男朋友？是你好不好！我和你女儿说过几句话？你说的话也真太搞笑了吧。」我有些无力地道：「你总是男的吧，是男的就别娘娘腔，别一直抱怨个不停。」听了我的话，谢浩愣了半晌对小雪道：「别哭了，总会有办法的。」转头立马又对我说：「任平生，你快想想办法，怎么办呀！」这样的处境之下，我能有什么办法？秦阳文为什么把我们抓上船？很有可能是在海上杀了我们，然后绑上重物沉入海底，那么警方怎么也找到不到我们的尸体。想到这里，巨大无比的恐惧令我几乎窒息。
　　正在无措时，听到房间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而且好象还不止一个。
　　「这趟货中算这个小妞最漂亮了，好象还个是学生。」「老大说这妞性子有点野，不过看上去好象文文静静的。」「被打一顿才老实的，你没看到老大脸上都被他挠出了血。」听到两人的话，我脑袋嗡嗡作响，在我昏迷的时候，小雪已经被人强奸过了，而现在又将被男人的轮奸。小雪惊叫起来，然后惊恐无比地道：「你们不要过来，你们想干什么！」我听到挣扎扭打的声音，紧接着是几记响亮的耳光声和拳头打到肉的闷响声，然后一切便安静了下来。
　　「长得还真不错，这奶子摸着还真带劲！」
　　「这屄也嫩，比隔壁几个好多了，看一眼就想操。」听着两人的污言秽语，想象着他们正在进行的举动，我人都要炸裂了，我大声对谢浩道：「谢浩！快阻止他们，让他们停下，停下！」谢浩叹了一口气道：「怎么去阻止，我被绑着，动不了。」「你想想办法呀，我不能看着小雪被他们糟蹋，你试试，能不能将绳索弄断，快试试！」我叫道。谢浩真试了，但根本不可将绳索弄断。
　　被打了后的小雪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不敢，没有继续反抗，只是不停地哭着、叫着：「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凄惨的声音犹如小刀般割裂着我的心脏。
　　「妈的，还逃，老子叫你逃，叫你逃。」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中，小雪厉声惨叫起来。他不知用什么方法在折磨着小雪，我感到头晕目眩，好象人就要死掉一般。
　　「还逃不逃，还逃不逃。」那人继续对小雪施以暴行。
　　「不逃了，不逃了，啊！痛呀！放开！放开！」「他妈的，再动一动，老子弄死你。」
　　小雪的惨叫声低了一些，但还是「啊…啊…啊」地叫个不停。那人道：
　　「屄还蛮紧的嘛，告诉哥哥，以前被多少人男人干过了。」小雪没有回答，那人本来也没打算让她回答，在小雪逐渐又高亢起来的惨叫声中，我又朝谢浩吼道：「谢浩，你想想办法呀，你是个男人呀！」这一次，谢浩终于开口说话了：「喂，我说你们两个，这个欺侮一个小女孩，好象太过份了吧。」
　　两人中的一人道：「哦，原来你醒了啊。」
　　谢浩道：「我早醒了，你们把我头上套的东西拿掉，我们聊聊嘛。」「听说，这妞是你的女人？」
　　谢浩愣了愣道：「不错，她是我女朋友，你们先放开她，有话好好说。两位如果想求财，那就好说了，随便说个数，只要能放了我们，多少钱都没问题。」「哈哈，小子口气倒还蛮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人走到谢浩面前，一把扯去了头罩，谢浩正想继续和他交涉，对方恶狠狠地一脚踹在他胸口，紧接着又是一脚。谢浩坐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一根铁条上，腿上也绑着绳索，根本没办躲避对方的殴打。
　　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谢浩杀猪般惨叫起来，很快便大声哀求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那人根本不理不睬，继续用脚猛踢着他。
　　「不要打他，你们不要打他！」小雪尖叫起来。我用眼角余光看到，她在我右边的一张行军床上，一丝不挂的娇小身体布满青紫色的伤痕。她双手被绳索绑着，却还挣扎着想冲到我身边，一个高大黑壮的男人扯住她的头发，将她压在床上，她根本动弹不了。
　　「妈的，有钱就了不起呀，老子最恨有钱的！小白脸，来，叫声爸爸！叫不叫！叫不叫！」
　　谢浩内心怎么肯叫，但实在被打得太狠太痛，只得大声叫起了爸爸。
　　「老子现在要操你女人，愿不愿意！愿不愿意！」「愿意！愿意！」谢浩叫着，口中吐出血来，骨头不知断没断，内脏肯定是受伤了。
　　那人终于停止对谢浩的殴打，走回到了床上边，他一把将小雪身体从床上扯了起来，用手指缝夹住娇嫩的乳头用劲扭动道：「老子现在要当着你男人面操你，你愿不愿呀！」
　　小雪惨叫起来，在他左右左右拧了数下后，终于大哭着道：「愿意，我愿意，你放开，痛死了。」
　　对女儿的野蛮奸淫又一次开始。常年的跑船的人脸上、身上特别黑，身体也特别壮硕。女儿在他们两个男人之间显得格外的白皙、格外的娇小。我眼睁睁地看着殴打谢浩那人抓起女儿圆润的翘臀，从后方将粗大的阳具捅了进去，然后疯狂地开始横冲直撞起来。
　　谢浩在目睹自己奸淫母亲时晕了过去，我觉得那是一种幸运，而我在经历了嫣然的事之后，神经似乎变得坚韧了一些，明明痛苦已超过忍受的极限，但依然还清醒着。谢浩被打着哼哼哈哈只有喘大气的份，小雪在经历最初的痛不欲生后低低呻吟哭泣，象个木偶般任他们折腾。而痛到极致的我有时也会麻木，脑海中时不时处于停顿与空白的状态。
　　两人发泄完兽欲后，将小雪的手绑在边上一根铁管上离开了。好半天，小雪才慢慢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赤裸地身体一点一点蜷缩起来，最后缩得如同一只小猫。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不知过多久，谢浩咳嗽着道：「你……你没事还好吗？」
　　小雪看了谢浩一眼，原本灵动眼睛呆滞无神。「我……我……呜哇。」女儿又哭了起来。
　　「都过去了，过去了，你别哭，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谢浩不知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好一会儿，小雪再次看向谢浩道：「你也没事吧，他们都把你打吐血了，伤到哪了吗？」
　　「我还好，没事的，咳咳。」其实全身没一个地方不痛的，虽然刚才被那人打得叫爸爸，但这一刻谢浩还是竭力让自己表现得个像个男人。
　　「都是我不好，把你也连累了。我上船的时候看到还有别的女人，他们好象是人贩子，他们会把我们都卖掉的，不知道卖哪里去。阿浩，我好怕，真的好怕。
　　怎么办？怎么办呀！」小雪颤声道。
　　原本这是一艘贩卖人口的船，这些年贩卖人口虽在国家严厉打击下已少了许多，但全国每年失踪的妇女儿童仍不是一个小数目。通过海路走，很有可能是卖到国外去。现在除了被杀掉外，还是一个被贩买的可能。不过贩卖的大多是妇女儿童，谢浩这么一个大男人有什么用，在海上被杀掉的概率可能会更大。但小雪无论是被杀死还是被卖到国外，都是我无法接受的。
　　谢浩虽然自己也怕得不了，但还是努力地在安慰着小雪，这一刻倒多少真还有点像小雪的男朋友。在谢浩目睹林映容被那个房地产老板手下强奸后，我感觉他或多或少有点改变。他本来也是一个魔鬼，至少对于嫣然来说绝对是魔鬼，但当他目睹亲人遭受他给予别人同样的痛苦，他是不是会反思？会不会认为自己错了？我不知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但现在的身体掌控权属于他，如果……如果这一次他能够保护甚至拯救小雪，我不说原谅他，但或许我不会将他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我也知道这可能只是我的幻想，在茫茫大海上，在虎狼般的兽群中，获救的机率极其渺茫。
　　【待续】
（32）
　　过了没多少时间，房间又被推开，走进来两个男人，后面还跟了一个中年女子。两个男人直冲我女儿而去，那年中年女子走到了谢浩的身边。
　　「长得还真帅气，啊哟，老四下手也太狠了点，怎么都打成这个样子了。」中年女子蹲了下来，捏住谢浩下巴左右端详。眼前的女子一眼看上去像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农村妇女，脸圆圆的，人胖胖的，但此时她眼神之中露出毫不掩遮的贪婪、狡诈与恶毒，令人感到毛骨耸然不寒而栗。
　　「你……你是什么人！」谢浩慌乱地从她手掌中挣脱出来道。
　　「别怕，小帅哥，听话，乖乖的，和姐姐好好玩玩，姐姐不会伤害你的。」中年女子说道。她看着谢浩的眼神，就象他是一道美味的菜肴，兴奋、渴望、饥渴都写在了脸上。
　　一起进来的两个男人已开始对小雪施暴，那中年女子一把扯开谢浩衫衣，惊喜地道：「胸肌好发达，我喜欢。」说着肥腻腻的手掌在谢浩胸口乱摸起来。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别乱摸呀！」谢浩大叫了起来，但人被绑在铁管上，根本没办法反抗躲避。
　　「哇，你好有男人味！等下姐姐让你尝尝做真男人的快乐。」中年女子说着，手掌插进谢浩长裤里，一下抓住了他的阳具。
　　虽然我是一个彻头彻脑的旁观者，但强烈的羞辱依然在心中翻腾不止，谢浩的反应比我更强烈，大叫着：「放开！你放开。」见叫喊没用，情急之下他被绑着的双腿猛地一弯，膝盖顶在中年女子小腿上，她一时不防，被撞得跌坐在地。
　　「你不要过来，你走开！走开！」谢浩见她爬了起来，又弯曲起双腿，准备进行最后的顽抗。
　　中年女人子冷哼一声道：「真是给脸不要脸，男人个个都贱。」她左右看了看，从边上男人脱掉的裤子间抽出根皮带，没头没脸地抽了过去。没打几下，谢浩哀求起来：「别打了，别打了，大姐，求你别打了。」「还踢不踢我了！」
　　「不踢了，不踢了。」
　　中年女子下手极为狠毒，每抽一下，谢浩赤裸的胸膛就隆起青紫色的长长一条。
　　「老娘肯和你玩是看得起你，你他妈的再不识相，立马弄死你，明白吗。」中年女人手握皮带如母夜叉一般。
　　「明白，明白。」谢浩真被打怕了。
　　中年女子扔掉皮带，解开谢浩脚上的绳索，麻利地将他长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还软着，太没劲了。」中年女子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手掌抓起软软的阴茎抚弄起来。一边弄着，一边警告道：「别动呵，你再蹦跶可别怪老娘下狠手啊。」面对眼前凶神恶煞般的女人，谢浩怕极了，哪还有半点性欲，阳具一时三刻哪勃得起来。那中年女子眼神中的欲火越来越炽热，她脱掉了衣服，身体倒还算白皙，但过度的臃肿毫无
　　半分美感可言。在谢浩惊惧的目光中，她一把将黑色胸罩撸了上去，白花花的丰乳软得象是棉絮，沉甸甸地耷拉下来，黑黑的奶头挂落到几乎与肚脐齐平。
　　「来，舔舔，舔舔姐的奶子。」中年女子身体挨了过去，象奶油般柔软的乳房压在谢浩的脸上。谢浩哪肯去舔，她抓着对方命根子用力一拧，谢浩顿时痛得惨叫起来。谢浩只能屈服，他张开嘴，将那女人的奶头含里嘴里，强忍着恶心吮吸起来。
　　谢浩强奸了我的妻子，我在心里想过一万种复仇的方法，唯独没到过他有一天也会被强奸。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我却也高兴不起来。虽然掌控身体是他，但我们彼此共享着相同的感受，他被强奸，等于我也被强奸。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强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这种屈辱的感受难过得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中年女子不停摸着谢浩的阳具，但好半天仍是半软不硬，她越来越饥渴，突然站起撩起裙子脱掉内裤，把流着淫水的阴户凑到谢浩嘴边。
　　「舔这里，姐的屄好痒，快舔、用力地舔。」
　　中年女子阴唇黝黑肥厚，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阴唇贴在谢浩嘴上时，胸中如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中年女子恼羞成怒，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他鬼哭狼嚎连连求饶。
　　「别打他了，别打了，求求你们了。」小雪在床上哭着道。一个男人刚刚强奸了她，另一个男人拿着湿毛巾擦着她的下体。
　　中年女子望向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道：「你的小女朋友还蛮关心的你的嘛。来，过来，到姐这里来。」
　　正准备奸淫女儿的男人道：「赵姐，你让我先完事行不？我还要去干活呢。」那个叫赵姐的中年女人哼了一声道：「谁不让你干了，过来就不能干了吗？」赵姐的地位显然在那男人之上，他闻言只得将小雪拖了过来。
　　赵姐又坐回到谢浩的腿上，握住软软的阴茎道：「小帅哥，你鸡巴老硬不起来，这可怎么办？要不要叫你的小女朋友帮帮忙呀？」谢浩喘着粗气摇了摇头，赵姐道：「不用帮忙吗？那你倒是硬起来呀，再不硬的话的，我拿刀把你鸡鸡给切了。」
　　男人的阳具并不是想硬就能硬的，在种种强烈的负面情绪抑制下，谢浩和我都难以产生丝毫的情欲。
　　赵姐抚弄了片刻，阳具仍没啥起色，面色一沉道：「黑狗，去找把刀来。」「不要！」
　　「不要！」
　　谢浩和小雪同时惊得叫起来，那个叫黑狗的男人并没有真去找刀，而是呵呵地偷笑个不停。
　　赵姐笑道：「切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哩，唉，还是叫你小女朋友帮帮忙吧。」她挥了挥手，那个叫黑狗的男人将小雪按倒在地，赵姐一把抓住她头发，将女儿的脑袋凑向谢浩胯间。
　　肉棒贴到小雪的嘴边，女儿犹豫了片刻，张开小嘴将阳具含了进去。赵姐一手握着阳具下端，一手按住小雪后脑勺，女儿小小的脑袋如小鸡啄米般上下动了起来。
　　在小雪吮吸谢浩阳具时，那个叫黑狗的男人也没闲着，上下其手肆意摸着女儿赤裸的身体，最后还把黑乎乎的爪子捅进小雪的花穴中，噗呲噗呲地抠挖起来。
　　女儿小嘴温暖柔软湿润，趴伏的姿态虽然屈辱，但起伏弯曲的线条还是充满着相当大的诱惑。终于，谢浩的肉棒终于慢慢地坚硬了起来。我并没有感受到谢浩有太强烈的性欲，但就象女人被强奸时乳头会挺立、阴道会湿润，此刻阳具的勃起大部分原因是纯粹的生理刺激。
　　阳具已有了足够的硬度，赵姐放开了小雪，自己爬了上去，一屁股坐在谢浩胯间。「噗呲」一声，整根阳具捅进阴道中，谢浩「啊」地一声痛叫起来，赵姐在坐下时，抓着他胯骨用力一扯，因为双手还绑在铁管上，自然极痛。在惨叫声中，一个年轻男人被强暴的的画面变得格外清晰和真实。跟着谢浩的哀号，小雪也大叫了起来，黑狗抓着女儿的翘臀，将早已鼓胀欲裂的鸡巴恶狠狠捅了过去。
　　「你的鸡巴好大，好爽，到底了，到底了，我要，我要。」赵姐抓着谢浩的肩膀，赤裸的身体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左摇右晃的谢浩脑袋、身体不堪重负，象要折断一般；而就在触手可及之处，那个叫黑狗的男人铁板一样的胯骨凶猛地撞击着女儿洁白似玉、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速震颤的雪白股肉晃得令人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段时间我脑海中一片空白，人在痛苦达到一定程度时，大脑会开启保护机制，让人暂时地失去思考的能力。
　　终于，暴风骤雨般的淫虐暂告一个段落。满足了兽欲的黑狗走了，而赵姐却怒火中烧，因为她正在兴头上，谢浩的阳具却越来越疲软，一次次从里面滑了出来，直到无法继续。气急败坏的赵姐对谢浩又是一顿暴打，边上小雪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不顾一切扑到他身上，为他挡下了不少。
　　赵姐又让小雪给谢浩口交，弄了好半天，阳具还是半软不硬的。赵姐这次把气撒到女儿身上，在打小雪，谢浩还不如女儿勇敢，吭都不敢吭一声。
　　这时一个光头男走了进来说道：「赵姐，怎么这么大火气。」「我还以为捡到宝，没想到这个小白脸这么不顶用，鸡巴都硬不起来，你说气人不。」赵姐打人都打有点累喘着粗气道。
　　「慢慢来嘛，有啥好急的。」光头男拖过张椅子坐了下来。
　　小雪看到那个光头男露出极度惧怕的神情，我看到那人腮帮子上有两道被抓挠过的血痕，他应该那几个男人说的老大，也是第一个强奸小雪的男人。
　　「身上怎么这么脏，起来，去那边洗下再过来。」光头男对女儿道说。
　　小雪根本不敢正眼看他，听到他的话，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赵姐也站了起来道：「我帮她洗吧。」小雪的手被绑着，虽然绑在身前，但肯定也不方便。赵姐带着小雪走进舱房里小小的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响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把我们怎么样？」望着眼前一脸横肉的光头男，谢浩颤声问道。
　　「这你都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现在是案板上的肉，我想什么时候剁就剁。难得今天赵姐性子这么好，你得打起精神陪赵姐玩玩，玩得开心了，我会告诉你的。知道吗？」光头男道。见谢浩没有回答，光头男露出凶样道：「听明白了吗？」
　　谢浩打了个哆嗦道：「明白，我明白。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我会给你钱，很多很多钱，我保证，我发誓。」
　　光头男打断他道：「别啰嗦，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那么多废话！」谢浩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不多时，赵姐推着小雪从卫生间出来。两人站在一起，身上湿漉漉的女儿如水中清莲，紧致的身体、曼妙的曲线，是那样青春动人令人爱怜，相比之下赵姐更显得年老色衰，胖胖的身躯，松驰的肥肉，无不令人极度作呕。
　　「小子，刚才的话记住了。」光头男道。
　　「记住了，记住了。」谢浩连忙道。
　　光头男将小雪拉着坐在自己腿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道：「你喜欢他吧。」小雪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闻言点了点头，用蚊蝇般的声音道：「是的。」「你不想再看他被打了，对吧。」
　　「唔，是的。」
　　「你男朋友现在都硬不起来，怎么办呢？」
　　「我……我，我不知道。」
　　「你骚一点，你男朋友肯定会硬的。」
　　「我…我……」
　　光头男解开绑住小雪手腕的绳索，让她面对着谢浩坐在腿上，然后让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坚挺的椒乳上，让她自己轻轻拨弄起粉红色的小巧乳头。
　　「闭上眼睛，想想和他做爱的时候，骚一点，只要你骚一点，你男朋友很快就会硬了，就不会再被打了。对，轻轻地摸，别停，继续。」光头男朝赵姐使了个眼色，赵姐心神领会，坐在谢浩的身边，轻握住他的阳具搓动起来。男人不是女人，女人哪怕再痛苦、再反抗，还是能干的，而男人勃不起来，真还不能靠打来解决问题。
　　光头男又抓着女儿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胯间，在他的控制下，小雪纤细的手指轻抚起花瓣般娇嫩的阴唇，还从里面找到米粒般大小的阴蒂，把它翻了出来拨弄个不停。
　　谢浩紧紧盯着小雪，我知道他在努力让自己勃起。小雪闭着眼睛，俊俏的脸蛋绯红，小小的乳头在撩拨下渐渐挺立，娇嫩的花瓣似乎也有些湿润起来。对于谢浩，他不会象我这样痛苦与绝望，他怕再被打，加上小雪此时确很诱惑，他开始忽略身边丑陋肥胖的女人，阳具在赵姐的掌中渐渐坚硬起来。
　　光头男拉开了裤裆的拉链，勃起的阳具从裆缝中如毒蛇般钻了出来，女儿感到一根热乎乎的东西紧贴在自己花穴间，娇小赤裸的身体不停地瑟瑟发抖。
　　「想想你男朋友，别睁开眼睛，只要你够骚，你男朋友会没事的。」在光头男催眠般的话语中，小雪继续保持着相当诱惑的姿态。
　　在光头男粗硕的肉棒慢慢刺入小雪阴道中时，赵姐按捺不住澎湃的肉欲，又一次坐到谢浩身上。受到重压的谢浩竭力挺直腰板，视线越过赵姐宽厚的肩膀，紧盯着小雪被光头男的肉棒赫然撑开的花穴。
　　这一刻，小雪得很努力地不去想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男人，才不会惊恐地从他怀中挣扎逃走；而谢浩也得很努力忽视掉眼前肥胖的女人，才能继续保持阳具的勃起。
　　我感到好悲哀，好痛苦，但同时还是感受到肉欲的亢奋。是被谢浩影响了吗？
　　毕竟我们感受是共同的。这让我想起他在强奸我妻子的时候，我也莫名的亢奋。
　　如果现在掌握身体的是我，阳具还会硬吗？人还会亢奋吗？
　　赵姐的肉欲极其高亢，虽然阴道非常松驰，但在剧烈地推磨扭转时，也给予谢浩强烈的生理刺激。结果没几分钟，谢浩竟不受控制地狂喷乱射起来，赵姐显然并没有满足，依然疯狂扭动着磨盘般的肥硕屁股。但是，可能谢浩还想继续保持坚挺，但阳具还是不控制地软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没用！」赵姐真是又气又急。
　　看到她好象要吃人的样子，谢浩喃喃地道：「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光头男说道：「赵姐，别急，年轻人，很快又会硬的。」赵姐闷哼一声，喘着粗气从谢浩身上爬了下来，乳白色的精液从黑乎乎的私处淌了出来，她竟懒得去擦一下。
　　谢浩对着光头男道：「大哥，我真尽力了，你就告诉我，到底打算把我们怎么办？怎样才肯放过我们呀！」
　　光头男不紧不慢地道：「刚才说了，等赵姐爽了就告诉你，哪知道你这么没用。」
　　谢浩带着哭腔道：「大哥，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光头男冷冷地道：「那你就继续努力吧。」赵姐休息了片刻，又开始抚摸他的阳具，但没什么起色，郁闷无比的赵姐又拿起皮带抽他。谢浩惨叫时，小雪睁开眼睛，哀求赵姐不要打他。
　　「你男朋友和你干的时候也这样吗？」光头男问道。
　　「唔……唔，不……不。」小雪不知该如何回答。
　　光头男见谢浩实在硬不起来，赵姐又是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最后还是让小雪去试试。小雪走到谢浩身边，跪了下哭着道：「阿浩…」「让你试，你就试试嘛。」谢浩道。
　　小雪鼓足勇气握住他那湿漉漉的阳具，边哭边撸。赵姐用皮带猛抽着地板道：
　　「用嘴呀，你这个笨蛋。」小雪一哆嗦，低下头将阳具含进嘴里。相比谢浩，女儿更愿为对方牺牲与付出。看得出来，女儿是真的喜欢谢浩，但女儿是喜欢谢浩的皮囊，还是曾在躯体中的那个灵魂？小雪，我不仅没能保护你，反让你受那么多的痛苦屈辱，我不配做你的爸爸。
　　谢浩的阳具在小雪嘴里终于硬了起来，赵姐欣喜若狂，看着赵姐，我才知道原来对于肉欲，不仅是男人，女人竟也会有同样的疯狂。赵姐感到阳具有了足够硬度，她迫不及待地将小雪脑袋拨开，骑上去时又威胁道：「你他妈的再阳萎老娘真把你鸡鸡切了。」
　　在赵姐扭动起肥硕屁股时，谢浩根本不敢去看他，而是盯着身边的小雪。过了片刻，他皱着眉头道：「小雪，你抱着我。」谢浩斜躺着，赵姐手抓着他肩膀，中间有半米的空隙，要抱住谢浩必须得从赵姐胳膊下钻过去。小雪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小小的身体毅然钻了过去，坚挺而结实的乳房紧贴在谢浩胸膛上。
　　赵姐一愣，她和谢浩中间突然钻进个女人多少有些怪异，但只要谢浩阳具保持足够的硬度，她也不管了。
　　「小雪！」谢浩叫道。
　　女儿在他怀中抬起头，看到他低下脑袋，女儿明白了，她微微仰起满是泪花的俏脸，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了一起。被女儿抱住，再加上亲吻，谢浩获得了足够的生理刺激，终于保持着阳具继续处于战斗状态。
　　突然，小雪的身体战栗起来，谢浩没有察觉到，还专注和女儿亲吻，而我用眼角余光看到，那个光头男悄悄来到小雪的身后，刚刚离开她身体不久的肉棒又一次深深刺进女儿花穴。
　　光头男紧抓着女儿的雪股，猛烈地撞击令亲吻变成极不和谐，两人的牙齿时不时撞在一起，谢浩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紧紧吸住女儿的舌尖一刻都不肯松开。
　　终于，赵姐控制不住火山爆发般的肉欲，狂叫着整个人重重压在小雪的背上，我感到窒息，被挤在两人中间的女儿发生痛苦的呻吟。
　　在经历了如地狱般痛苦后，赵姐像烂泥般瘫在女儿身上。还没等我喘口气，被夹在中间女儿身体突然拱动起来。那光头男抓着小雪腰胯竟然站了起来。小雪想挣扎，但却被赵姐压着。来着小雪身后的冲击强大了无数倍，女儿与谢浩无法再继续接吻，光头男开始射精前最后的冲刺。
　　「不要，不要！」小雪叫了起来。虽然已被数个男人强奸过，但是在喜欢的人怀中被强奸、被内射带来无比强烈的羞耻与屈辱。我不想去看，但谢浩的目光转过去，只见女儿悬在空中的身体就像一只被铁棒贯穿的青蛙，强壮的男人每一次冲刺都令女儿弯曲的双腿濒死般蹬踢，但无论女儿怎么挣扎哭喊，粗大的铁棒仍一次一次残忍地刺进身体的最深处。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明天，如有我还有未来的话，这一幕会永远地出现在我的噩梦之中。
　　暴虐的戏份终于落幕，赵姐穿上衣服，光头男将小雪的手绑了起来。谢浩叫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要拿我们怎么样了吧？」光头男重新将小雪拴回床上，道：「本来想明天告诉你的，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明天早上船就会到公海，你的生命在那个时间也就到了尽头。至于你的小女朋友，长得还不错，应该有人出高价的，大概以后会是中东某个富豪的性奴吧。」光头男道。
　　顿时，谢浩脸色煞白，大叫道：「你不能杀我！你怎么可以杀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小雪也变了脸色，相比性奴，谢浩的生死更是眼面前的事，于是也哀求起来，但两人根本不理睬，扭头离开了房间。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谢浩脑子混乱到极点。
　　死亡是人类的终极恐惧，我完全能够体会到谢浩心中的恐惧。我本想亲手杀死的仇人要死了，我应该开心吗？他死了，我或能回归本体，苏醒过来。但不知为何，我似乎没有预想中的开心，是不想让他死吗？是害怕不能回归本体吗？还是担忧女儿会被卖到中东当性奴？这一刻我脑子也混乱无比，根本理不清思路。
　　整个晚上，谢浩有时呆如木鸡，如同傻了一般；有时胡言乱语，自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有时大哭着说不想死，谁来救救他这样的话语；他还不止一次怪小雪害了他。倒还是小雪比他冷静一些，不停地安慰他，但根本没用，最后小雪竟道：「你死了，我也不活了。」被卖去当性奴可能还真不如死了算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女儿活着，活着总还有希望，如果我能醒过来，天涯海角也要去找到我的女儿。
　　船的底舱没有窗户，这一夜过得无比漫长，却又似乎短得只有一瞬。终于，房间又被人推开，光头男拿着一碗红烧猪蹄、一盘馒头和一瓶白酒走进了。
　　「小子，要杀你的人不是我，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吃饱吃好上路，到了海龙王这里，可别怨我。」光头男说道。
　　此时，我真正理解那些被判了死刑的人临死前的心情，我也怕了。谢浩死了，我能不能醒过来根本无法确定。我怕自己的灵魂和谢浩一起湮灭在大海的深处。
　　谢浩不是亡命之徒，这个时候哪还吃得下东西，他大哭大叫、拚命哀求，小雪也像疯了似的求光头男放谢浩一条生路，但最后谢浩还是被光头男手下拖了出去。在被拖出船舱那一刻，谢浩失禁了，尿液浸湿了裤裆。
　　在船员给谢浩绑上铁块时，恐惧令我一样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就是我的人生？我的故事？我会再次醒来吗？还是会永远地在无边黑暗中长眠？
　　神让我的灵魂穿越到谢浩身上，当然不会让故事这么结束。在我们彻底绝望时，光头男气急呼呼地跑上甲板，把已被推到船舷边的谢浩被拉了回来，身上绑的重物取了来下，重新戴上头套关进了船舱。
　　从死亡边缘打了个转又回来的谢浩喜极而泣，我迷惑不解。是谁在最后时刻救了谢浩？我根本理不出任何头绪。女儿没和我们再关在一起，偶尔我隐隐听到有女人的尖叫哭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雪，心中无比担心着她。
　　一天后，我回到了陆地，下船的时候好象有人在谢浩的身上抽了点血。然后坐车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一路上眼睛都被蒙住，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终于，有人解开了绑着的绳索，拿掉了头罩，我看到一身白衣的宁若烟含着泪站在我面前。
　　【待续】
          第一章：暴食１
　　人如果吃不好，就不能好好思考，好好爱，好好休息——维吉尼亚•伍儿夫
　　．．．．．．．．．．
　　「叮叮铛铛」
　　闹铃声鬼哭狼嚎般响了起来，我猛地挺身从床上坐起，抓起床头柜上的方盒
闹铃，手滑了一下，闹铃掉到地上。我想去捡，觉得身体好沉重，正想用点力，
忽然像被雷劈般怔住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
　　闹铃在地上依然发了疯似的叫着，这一瞬间，无数信息像潮水般涌进我的大
脑，石化了好几分钟，我有点明白过来。但明白归明白，我还是不敢相信，因为
这实在太过诡异、实在超越了人类的想象。
　　我叫杨史，从小父母双亡，孤儿院里长大，福利机构一直把我培养到了大学
毕业，按说算是自强不息的典范，但母亲没把我名字给取好了。母亲死于产后大
出血，听说在濒临死亡时，医生问她孩子以后叫什么，她说了一个「ｓｈｉ」字，
那到底是「史」、「始」、「思」又或是「死」、「食」甚至「屎」，永远没人
知道。至于我杨姓的老爸，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前早挂了。
　　虽然医生想了半天给定了个「史」字，但我觉得还是「死」比较合适，小的
时候是死小孩，不喜言语，极不合群；长大后是「死宅男」，陪我度过漫漫长夜
的是游戏和Ａ片；最后，我的人生定格在「死变态」上，奸杀了一个十五岁的花
季少女毫无疑问是个大大的「死变态」。
　　在我还没死的时候，人生就象一坨屎。工作六年被老板辞退过八回，从大学
算起，暗恋的不算，追过女孩和被女孩甩的次数相同。好不容易和女孩上过一次
床，兴奋了半天，第二天见面她马上就说：杨史，不好意思，昨天我喝多了，我
们不合适的。
　　屎一样的人生在二十七岁那年戛然而止，那年的春天，一次公司例行体检，
我竟被查出得了癌症，而且是晚期，医生说最多还能活半年。
　　好嘛，屎一样的人生还给我当头一棒再来个落井下石。于是我问自己，有没
有什么愿望想去实现。从小到大，好象从来没有愿望能实现过唉。不过，在生命
最后时刻，为了让屎一样的人生少点遗憾，我要努力完成最后心愿，哪怕只是一
个。
　　思来想去，我觉得死的时候要能闭上眼睛，我得干一个处女。虽然我只有一
次做爱经历，但我的性知识十分的丰富，说到这里要感谢岛国的爱情动作片，没
有那些敬业爱岗的女优，我的人生还要灰暗许多。
　　规模化、产业化的岛国Ａ片针对男人不同喜好有着无数的细分类别，而我最
爱的永远是ＡＴＴＡＣＫＥＲＳ也就是死恶夜公司拍的片子。死恶夜的片子只有
一种类型，不是强奸就是ＳＭ，而我就好一这口。
　　死恶夜也有很多系列，比如夫目前犯（在老公面前被强奸）、未亡人（在老
公遗像前被强奸）、脱狱者（家里来了从监狱逃出来的强奸犯）等等，相较之下
我最喜欢的是「奴隶岛」和有关女警、女搜查官的片子。死恶夜公司一般是在月
初发片，一次十本左右，那几天是我撸管的高峰期，平时三天一次，那段时间每
天一次。
　　要想干一个处女，通过恋爱的方式达成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反正快要死了，
我决定背水一战、放手一搏。为了确保是处女，单位女同事首先不考虑了，甚至
我放弃了高中生，听说现在高中生是处女的比例不到一半，长得稍微好看一点的
比例更低。于是我开始在各个初中学校门口蹲守，有家长接的不考虑，自己回去
的说明家里没人，有下手的机会。
　　经过大半个月的观察、跟踪，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理想的对象。那女生应该是
初三，大概十五岁，长发，脸小小的非常精致，眼睛大大的，粉红色的嘴唇嫩得
似果冻，像是一个漂亮的洋娃娃。身高一米六不到一点，在她同学中算高的，换
了夏季校服后，我确定她还是有胸的，虽然目测是Ａ罩杯，但肯定不会是平坦的
飞机场。
　　她一个人回家的，家离学校不远，我在她家小区门口蹲守了三天，她爸妈回
家最早也要八点多。她家住四楼，六、七点的时候，只有小房间的灯亮着，一直
到八点多，我看到一对夫妻上楼后，大房间的灯才会亮，由此我推定是她父母回
来了。
　　小女孩长得漂亮，看上去十分文静，而且非常有家教，过马路都走斑马线，
有男同学和她搭话，基本不太理睬，这样的初三女生如果不是处女真是太没天理
了。又观察了两天，什么都计划好了，在准备实施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是
犯罪，总会有心理斗争的。又等了两天，中间去了趟医院，医生看我的眼神就像
看一个死人，我什么话都没说，配了点止痛药就走了。
　　还有什么好犹豫，即使被抓住了，最多也判个十年、八年，可能没等法院宣
判我已和这个世界拜拜了。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在走向小姑娘家时，心那叫跳得
个快，好象随时要蹦出来似的。
　　敲敲门，有快递，都是计划好的，然后门开了，我猛地冲了进去，脚后跟一
磕把门关上。小姑娘反应倒也不慢，大叫一声往自己房间逃去，好在我也反应够
快，在她关门时将门撞开，小姑娘一下被门撞到自己的小床上。
　　就象Ａ片中的强奸犯，我一个饿虎扑食跳到床上，将她压在身上。小姑娘大
声叫喊拚命扑腾，我立刻捂住她的嘴，一定不能让她出声，如果把人叫来了，那
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小姑娘的反抗远比我想象的激烈，我一只手根本抓住不住她两只手，胳膊、
脸上被挠得火辣辣地痛，原来　Ａ片都是骗人的，强奸这活比想象中要困难许多。
搏斗中，小姑娘还咬了我，那叫一个痛，我都差点叫出声来。情急之下，我不管
不顾掐住她的脖子，看样子不把她弄晕，根本没办法下手。
　　小姑娘这下叫不出来了，她睁圆了大大眼睛推我、打我、抓我，我心里紧张
得一逼，丝毫不敢松懈，直到她不停地痉挛翻白眼，最后不再动弹。
　　小姑娘不动后，我立刻将她衣服撸到脖子上，又脱掉文胸，乳房刚刚开始发
育，像两个小区门口卖的芭比馒头，乳头极小，乳晕几乎没有，摸了几下，硬梆
梆的，手感远没想象中的好。
　　毕竟第一次犯罪，当然无比紧张，还非常害怕，心脏怦怦地跳得那叫一个快，
头上、身上不断冒出不知是冷汗还是虚汗。虽然她爹妈每天要八、九点回来，但
我感觉好象随时会有人要来一样。事不宜迟，我将小姑娘长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了
下来。小姑娘的阴户和乳房一样也没有完全发育成熟，阴毛是有了，但稀稀落落
不太多，两片阴唇闭合在一起，鲜嫩到了极点。
　　我看过无数岛国Ａ片，但绝大多数是有码片，我不太喜欢看无码的，没有情
节，而且女优不及有码的漂亮，所以什么样的阴户比较好看没啥心得体会。
　　心急火燎地脱掉了裤子，太紧张了，鸡巴竟然还没进入战斗状态。我抓着小
鸡鸡在她阴唇上拨来拨去，还算争气，很快就硬了起来。处女的屄真的很紧，龟
头在阴道的压迫下微微有些刺痛感，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鸡巴终于抵达小
姑娘屄的深处，我迫不及待地拨了出来，心里刹那间哇凉哇凉。小鸡鸡干干净净，
我把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也找不到一丝丝红的颜色。
　　妈的，才十五岁，就不是处女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重新将鸡巴捅进小姑
娘的屄里，心里带着不甘与怨念快速抽插起来。高潮来得突然而又迅速，没二、
三分钟，我已一泄如注。
　　小姑娘虽然不是处女，但长得漂亮那是没话说的。这么快就射了似乎意犹未
尽，一不做二不休，我正估摸着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再次勃起，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小姑娘像馒头一样的乳房没有丝毫的起伏，我把手伸到她鼻子下面，竟然没有呼
吸。
　　妈呀！小姑娘被我掐死掉了，我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想人工呼吸，又想立
刻就逃。人工呼吸我也没学过呀，还是逃吧，我拎上裤子立刻仓皇逃窜。回到家，
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所有的钱，当晚就离开Ｓ市。
　　反正就快要死了，反正已经杀了人，这辈子还没干过一个处女，我还是不甘
心。逃到Ｈ市，我又开始寻找目标。在第七天，我在Ｈ市一个学校门口蹲着，一
个长得相当漂亮、身材苗条年轻女人过来问路，没等我多看两眼，她突然抓住我
的胳膊来了个背摔，我都没反应过来，她就用膝盖顶住我后腰把我给铐了起来。
　　完了，是个便衣女警察，我试图想挣扎逃跑，她看似纤细文弱，力气比我还
大。负隅顽抗的结果还是落入法网，唯一的收获是在最后挣扎中，漂亮女警的裙
子被风吹起，她身体下面的我在电光火石间瞅到她的内裤，纯白的内裤。这一刻，
不知怎么我无比确信，眼前的漂亮女警绝对、肯定、百分之一百是个处女，但是
这个心愿这辈子是没望了。
　　奸杀未成年少女，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我毫无悬念被判死刑。正
好Ｓ市刚刚在试点注射死刑，虽然结果一样，很幸运没有挨枪子。
　　就在昨天我被执行了死刑，死了。今天早上我却被闹铃吵醒，就像玄幻小说
写的那样，我穿越了，我附身在昨天给我注射药物的那个法医身上。那他去那里
了？我不知道，反正我有他全部的记忆，但却丝毫感受不到记忆主人的存在。或
许，他的灵魂和我的身体一起被火化了，彻底湮灭了，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了。
　　「哈哈哈……」
　　我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我还活着，重生的感觉真好！我是天选
之人，我是世上最幸运的人，我原来是人生的大赢家！
　　笑完想起来，今天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所以专门闹了闹铃。高兴归
高兴，工作还是要干的。起床后，快乐的心情低落了一些，昨天执行死刑的法医
是个大胖子，身高一七五，体重一四五，不重？错，一四五是公斤。二百九十斤
的胖子移动起可真费劲，我从房间走到厕所都有点感到气急。
　　看着镜中的自己，心情又差了几分，剃着寸头的大脑袋看上去象个圆圆肉球，
眼睛鼻子挤在一起，腮帮子鼓起两团肥肉，又滑稽又难看，我莫名想到有种叫太
岁的东西，可能和这脸有点像呵，唉，真是连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
　　洗好脸、刷好牙，感到饥肠辘辘。早餐很简单，切片面包加煎鸡蛋，但是，
数量就不简单了。一整袋面包、十个鸡蛋下去，竟然和没吃差不多，还是饿。再
来一袋、十个鸡蛋。妈妈呀，这都够原来的我一星期早餐了，居然还只有三分饱。
人总要吃饱才有力气干活，好在放在客厅里的面包有十多箱，鸡蛋更是无数。再
来一袋，再十个鸡蛋，总算有个五分饱了。唉，还想吃，算了，再吃开会要迟到
了。
　　穿上特大号的警服，这警服应该是特别订制的，正常的没有这种尺码。唉，
还是好紧，我感觉自己像只粽子，都不敢照镜子。
　　他倒还有车，唉，还是有点转不过来，应该说我倒有车。ＪＥＥＰ大指挥官，
还不错，蛮气派出的，驾驶位坐椅调到最后，勉强挤了进去。以前的我屌丝一个，
根本没学过开车，我会开车吗？当然会，我获得那个法医的所有记忆、知识与能
力，当然会开。
　　顺便说一下，我现叫谷涛铁，是Ｓ市公安局技术鉴定科的一名法医。从杀人
犯一下变成了警察，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不适应呵。
　　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五分钟，低着头找个位置坐下，抬起头时，顿时激灵
地打了个哆嗦。坐在我对面的正是以雷霆手段抓捕我的漂亮女警察，后来庭审的
时候，我见过她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叫凌冰镜。
　　名字还真好听，人更好看，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如画，小巧的瓜子脸让人挪
不开视线，眼神坚定内敛更充满英气，不要说岛国女优里找不到这么好看有气质
的，就是有些明星都还不及她漂亮。
　　不过，以我的审美来看，她略显苗条单薄骨感了些，一米六五的身高，估计
还不到九十斤，胸围在Ａ罩与Ｂ罩间，如果能再丰满些就更加完美了。当然脸与
胸相比，还是脸蛋更加重要一些，岛国女优中我很喜欢的竹内紗里奈、柚月ひま
わり、橘未稀等乳房都不算太丰满。
　　以前只知道她名字，现在变同事了，我当然道她年龄，二十三岁，从警校毕
业两年，现在是Ｓ市市局刑事侦察大队二分队的一级警员，她才调到刑侦大队没
多久，基本上算是个新手菜鸟加跑腿的。我好象是她独立亲手抓捕的第一个罪犯，
唉，栽在她手里，让我情以何堪。
　　面对抓过我的她，心中总有点发虚。定了定神，目光望往向会议桌上首，顿
时我呼息一窒，凌冰镜虽美，但坐在上首那个英气逼人的女警官只能用惊为天人
来形容。
　　宁冰玉，二十九岁，刑侦大队二队队长，不到三十岁就成为市局刑侦支队长，
Ｓ市她是第一人。有人说，这是因为她男友父亲是Ｓ市分管政法副市长的缘故，
但据我知道，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她能得到提升，完全凭她自己的能力，是一个
案子接着一个案破出来的。
　　能力强倒也罢了，重点是还长得还是那么漂亮，宁冰玉是市局公认的第一美
女，但提到她，大多数人会在美人前面会加个冰字。她是真正的冰美人，无论对
上级还是下属都不苟言笑，无数追求者更撞得头破血流。虽然最近风传Ｓ市孔副
市长的公子孔意欢在和她谈恋爱，但很多人觉得孔意欢不会成功的。
　　冰美人就是冰美人，虽然脸蛋那叫美得一个惊心动魄，但大概是我迟到了，
宁冰玉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顿时脚心冒起一股寒气。夏天还没完全过去，前面一
个冰玉，对面一个冰镜，有她们两人在，会议室没开空调倒也凉爽宜人，额头上
一路小跑过来的汗水已悄然不见。
　　　　　　　　　　　　　 【未完待续】 
          第一章：暴食２
　　毕竟是第一天当警察，心还是有点虚虚的，虽然两个大美女秀色可餐，我都
不怎么敢盯着她们看。打开手中的尸检报告，过了一遍，免得等下说错话。
　　「八一零强奸杀人案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凶手不仅没有抓到，在这一个多
月里，接连又发生三起同样的案件。这四起案件已并案处理，并专门成立了八一
零专案组，但直到今天，案件还是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有同志说，这起连环奸杀
案的罪犯太狡猾，反侦察能力太强。这不是理由，在座的同志你们问问自己，是
不是尽了百分百的努力。我都不明白了，现在这个时候，有的同志还有时间和女
朋友约会，还发朋友圈。虽然不是工作时间，我不能问责，但是你们问问自己，
多化一点时间来寻找线索，去进行排查，是不是会离抓到凶手更近一步，是不是
会减少再有下一个受害者的可能。八一零连环奸杀案性质极其恶劣，市民反响极
大，局领导对我们的工作极不满意。现在局里决定抽调西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队
长肖银加入专案组并担任组长，我任副组长。肖队长马上就到，希望大家打起精
神来，全力以赴，对得起自己肩上所负的责任与使命还有广大群众对我们的信任。
现在趁肖队长还没来，大家仔细想想，还有什么线索可以在会上讨论。」
　　宁冰玉的声音清冷好听，漂亮的人，真是说话也特好听。会议室里除了我、
宁冰玉、凌冰镜，还有四名男刑警，都是局里刑侦支队的警员。宁冰玉说话时，
他们低着头噤若寒蝉大气都不喘一下，冰美人宁队长训话时的威势可不是吹的。
　　八一零连环强奸案是Ｓ市近年来最恶劣、影响极大刑事案件之一。首先在一
个多月内连续发生了四起奸杀，罪犯作案密度极大；其次，奸杀的对象都有一定
知名度的，第一个是市歌舞团的演员，第二个是市电视台的主持人，第三个是有
着百万粉丝的网红，最近的一个是市某领导的千金。更为恶劣的是，他每次实施
犯罪后，都会留下一些隐晦的线索指向下一个目标，这根本是对执法机构的公然
挑衅。
　　对比一下，我汗颜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下手的目标，颜值个个极高，身
材个个棒极了。我有她们四人尸体的记忆，那真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哪怕是尸体也让人垂涎三尺。而我奸杀的那个毛还没长全的丫头，当时觉得蛮漂
亮的，但和她们一比，简直没法比。Ｓ市作为人口超二千万的国际性大都市，我
现在才知道美女还是挺多的，只不过以前在小公司上班又宅在家里，坐井观看天
而已。
　　连着奸杀四人，依然逍遥法外，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哪像我，不到一个礼拜
就落入法网，抓我的还是个新手菜鸟，像我这样的角色，大概还进不了宁冰玉的
法眼。我杀了人，吓得连夜遁走，他不仅不逃，居然还敢挑衅警方，这得要多大
的胆色呵。
　　会议室气氛如冰一样沉寂，没人说话。我其实并不是专案组的成员，专案组
里负责尸检的是我同事女法医甄素素。提起甄素素又得多说两句，她从不化妆，
衣服都是地摊买的便宜货，但却不妨碍市局里所有男性同胞对她美丽的肯定、赞
叹甚至向往。虽然宁冰玉是公认的市局第一警花，但如果市局几百号男性投票，
愿意娶谁当老婆，甄素素得票不会比宁冰玉少。
　　甄素素的美不像宁冰玉那样冷艳和惊艳，但你从她身上可以看到、感受到中
华女性独有的善良、贤惠、勤俭等美德，娶这样的女人当老婆男人那才叫夫复何
求。不过，甄素素三年前已经结婚，还有了一个儿子，断了市局男同胞们的念想。
她的丈夫也是刑警，半年前出了车祸高位截瘫，她无怨无悔地照顾丈夫孩子，生
活得很是艰辛，但她还是谢绝来自局里和同事们的大多数帮助，一个人挑起整个
家庭的重担。本来今天的会议是她参加的，但孩子忽然发了高烧，她实在没办法，
只有让我顶上。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三十出头，国字脸、神情坚毅的男人走了进来。
在座的人都穿着警服，只有他穿了便衣，但丝毫不影响他自带的强大气场。肖银
也算是Ｓ市警界的传奇，他并非本地人，五年前政府为打击黑恶势力，将他从北
方某个小镇调来Ｓ市，他成功打入黑恶势力内部，并将其一举铲除。之后进入西
城分局刑侦大队工作，由于他的加入，连续两年西城分局命案的破案率从全市倒
数变成全市第一，甚至比宁冰玉所在市局刑侦二队还高。当然，这没有绝对的可
比性，就像八一零专案，市局刑侦队负责的案子侦破难度都相比较大。
　　肖银与宁冰玉没有客套寒喧，落座后说道：「八一零案我已看过案卷，根据
侧写，犯罪嫌疑人年龄在三十至四十之间，具有反社会人格倾向，有着极高的反
侦查能力。根据他对Ｓ市的熟悉程度，我建议对十年内离职的警员包括协警在内，
作一次地毯式的排查。同时会同市局督导处，对在职警员和协警也进行排查。」
　　「离职警员与协警已排查过一次，排查在职警员与协警工作量极大，而且容
易受到不理解与抵制。」看来这个问题宁冰玉也考虑过了，只不过排查在职人员
牵涉较大，还没下最后决心。
　　「从犯罪嫌疑人的种种行为逻辑来看，我可以肯定他受过非常专业的侦查训
练，排查在职人员是必须的，甚至可以从刑侦口子开始，有意见不怕，只要把案
子破了，哪怕全市的刑警天天骂人，我也愿意。」肖银语气非常坚定，宁冰玉点
头表示同意。
　　「现在有没有新的线索？」
　　「暂时没有。」宁冰玉白得欺霜赛雪的脸庞闪过红潮。一个多月来没有破案，
没有进展，现在调分局的人来担任专案组组长，这对她自尊心是个不大不小的打
击。
　　「尸检那边有没有新的发现？」
　　哦哦，终于问到我了。在浓眉大眼的肖银迥迥注视下，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好在甄素素工作认真负责，早把尸检结果清清楚楚地写在报告上，我照本宣读即
可。
　　「第四起案件的被害人任小莹死亡原因与前几起不同，她身体有多处软组织
挫伤，第六、第八节肋骨断裂，脖子有明显的扼痕，左右手腕处各有一处刀伤，
阴道、肛门均有不同程度地撕裂，宫颈口损伤严重，但以上均不是被害人死亡的
原因。根本解剖与分析，任小莹的死因是过度惊吓令心脏衰竭。一般来说，人是
很难被吓死，我们推测，犯罪嫌疑人在对任小莹进行了极度残酷的暴虐后，又割
伤她的手腕，以死亡为要挟，让任小莹彻底屈从。而任小莹并不知道手腕的伤不
足以致命，极度惊恐和脱力，再加上性器官与肛门不断出血，最后导致被害人的
猝死。」
　　念完第一段，我稍稍停顿了下，目光偷偷扫了扫在场众人。肖银神情变化不
大，四个男刑警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宁冰玉面带寒霜，年轻菜鸟刑警凌冰镜压
抑着怒火，交叉紧握的双拳手背上澹青色的筋络清晰可见。
　　是她亲手把我送进刑场，又或许她一定是处女，还或许冷艳的刑警队长凛然
不可侵犯的威严让我望而生畏，所以我对凌冰镜的关注、热衷、向往还在宁冰玉
之上。做人要现实一点，现在的我虽然胖，但人壮力不亏，二百九十斤对九十斤
似乎还有战胜的可能，但要对上身高一米七以上的宁冰玉，她还是个自由搏击高
手，我连半分胜算都没有。上辈子没有达成的心愿，难道这辈子就算了？回想谷
涛铁的人生三十年，虽然比杨史强些，但绝对算不上成功。所以，不达成愿望誓
不罢休！
　　「我们在被害人的阴道、肛门内找到不属于被害人的人体组织，但数量太少，
不足以进行ＤＮＡ的鉴定。犯罪嫌疑人的强奸受害者的过程中并没有使用避孕套，
但事后犯罪嫌疑人用大量含腐蚀性的清洁剂清洗受害人的性器官与肛门，彻底消
除了犯罪嫌疑人遗留下的体液与痕迹。与前几名被害人相同，根据现场遗留被害
人的阴道分泌物及脑部多巴胺异常反应，任小莹在被强奸的过程中，也曾经产生
过性快感甚至性高潮。与前几名受害者不同的是，任小莹尚是处女，从没有过性
经历。按常理来说，在这样的环境中，女性尤其还是处女想要产生性亢奋是很难
做到的，但犯罪嫌疑人还是通过某种手段做到了这一点。由此推断，犯罪嫌疑人
除了喜好折磨女性外，还热衷让女性在被他的奸淫时产生无法控制性亢奋。最后，
根据受害人阴道与肛门受创情况来看，犯罪嫌疑人的生殖器比普通人的要粗大，
充分勃起后长度在二十公分以上，直径为五到六公分。」
　　念到最后两句，人都有些燥热，好雄壮的大鸡巴。回想我自己，杨铭不用说
了，就是现在谷涛铁这个大胖子，和他的一比，也是小弟弟。唉，既然都穿越了
怎么不穿越到个帅哥身上，哪怕在座任何一个男的都比现在这个胖子强。
　　我说完后，肖银开口道：「根据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情况，手段越来越残忍，
行为越来越变态，作案对象越来越低龄化，无论如何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抓捕
归案。按照犯罪嫌疑人的预告，今天他将再次实施行动，目标是蔚蓝国际艺术学
校。宁队长，布控安排得怎么样了。」
　　「蔚蓝国际艺术学校从小学到高中共有学生一千九百六十五人，其中女生一
千零五十一人，初中、高中女生四百八十六人，其余为小学生。今天周六，初高
中女生二百零一人在学校，二百八十五人已经回家。在学校内部安排了二十名警
员，完全可以确保学生的安全。问题是回家的二百八十五人身上。专案组已向市
局打报告增调警力，但最大限度也只有一百二十八名警员。根据犯罪现场调查，
犯罪嫌疑人有很强的格斗能力，普通警员单打独斗未必能制服他。所以一百二十
八人分成二人一组，对六十四个重点家庭进行布控。根据前几次犯罪嫌疑人挑选
的作案对象来看，他对女性容貌身材有较高的要求。所以，此次布控的家庭对象
的孩子长相都比较出色。但蔚蓝国际是一所艺术学校，所以学生长相都普遍较好，
无法确定犯罪嫌疑一定会挑选这六十四个孩子下手。警力远远不够，我们又无法
通知学校和家长，因为一旦通知学校或家长，犯罪嫌疑人声称将放弃目标，转而
随机对路人下手。」
　　「小学生呢？」
　　「犯罪嫌疑人非常自负，既然将作案对象、时间告诉警方，应该不会对小学
生下手，毕竟这不符合他犯罪动机与目的。」
　　「那老师呢？」
　　「蔚蓝国际艺术学校共有女性教师三百八十六名，三十五岁以下的二百六十
人，大部分都不在学校。犯罪嫌疑人有可能对女教师下手，但我们没有那多警力
对所有女教师进行保护与布控。」
　　「你把女教师的名单地址给我，最好有个重点，等下我回趟西城分局，看看
能不能再派些人手出来。」
　　之后宁玉冰与肖战商量起布控细节，我是法医不需要参加行动，他们说的和
我没关系。早上只吃了五分饱，还没到饭点，就已感到好饿。宁玉冰的观察能力
很强，她看到我坐立不安便让我先走。
　　回到办公室，打开属于自己的储物柜，本来用作挂衣服的地方堆的全是琳琅
满目的食物，面包蛋糕居多，还有各种膨化食品、巧克力、牛肉干等等。拿起一
大盒金丝肉松饼，回到座位上吃了起来。可能我的咀嚼声有点响应，周围的同事
有的抬起头瞥了瞥我。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但眼神里闪烁着若隐若现在厌恶。
他妈的，你们看个屁呀！老子就吃，怎么了！别看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以为
瘦一点就了不起。老子是天选之人，死了还能重生，如果告诉你们吓破你们的狗
胆。
　　一盒金丝肉松饼下肚，离饭点还有个把小时，又去储物柜拿了一大包盼盼小
面包。唉，虽然并不太在乎，但同事怪异的眼神还是令我不爽。我拿着面包转出
办公室，转悠转悠地走进停尸间。
　　一边吃着面包，闲来无事，将装着八一零案受害人任小莹的冰柜拉了出来。
在解剖时，她被开膛破腹，之后甄素素又缝了回去，再加上做过清洁处理，她看
上去倒一点不恐怖。她今年才十八岁，刚考上大学，已没机会迈进大学的校门了。
　　十八岁少女的身体发育得倒也差不多了，两只白兔似的乳房不大，形状甚是
漂亮。虽然做过处理，但青紫色的伤痕像小孩的涂鸦，雪白的乳房竟有种五彩斑
斓的感觉。小姑娘下体光熘熘的，一根阴毛都没有，前面三个也都这样，每个人
的阴毛都被刮处干干净净。我观摩的虽以岛国Ａ片为主，但电脑里也存有不少欧
美唯美风格的Ａ片，欧美Ａ片从不打码，十个演员里九个下面毛刮得干干净净，
我也觉得没毛的屄要比有毛的清爽好看。小姑娘来的时候屄肿得就象《功夫》里
周星驰被蛇咬过的嘴唇，后来慢慢消肿了，也就好看多了，就像两片贴合在一起
的桃花花瓣，娇嫩而又纤细。
　　我吃着吃着，看着看着，胯间的鸡巴不知不觉硬了起来。我有多久没和女人
做过爱了？可怜的谷涛铁竟比杨史还要悲催，已经整整一年没碰过女人了。这是
还是得说明一下，谷涛铁是有老婆的，而且老婆还蛮漂亮的。
　　老婆叫卫绣绣，是一个户籍警，谷涛铁并不是生来就这么胖的，二十多岁时
他只有一百五十来斤，是个标准的帅小伙。谷涛铁和卫绣绣当年一见钟情喜结连
理，海誓山盟决意要白头到老。婚后生活虽然平澹倒也幸福，但一年之后，也就
是谷涛铁二十七岁那年，不知什么原因食量突然大增，不到半年就突破二百斤，
然后继续不停向上攀升。
　　在二百斤的时候还好，卫绣绣虽然经常抱怨，压得她喘不气来，两人倒还有
比较正常的性生活。但在谷涛铁体重达到二百五十的时候，性生活越来越不和谐。
先不说形象问题，胖子做爱很难有持久性，越来越大的肚腩让正常性交姿势都很
难进行。谷涛铁和卫绣绣最后几次性交，都是她在上面，勉强插进去，没动几下，
胖子射了，卫绣绣心中的懊恼可想而知。
　　然后，卫绣绣就出轧了，两人吵过、闹过甚至打过，谷涛铁也下决心减过肥，
可还是抵挡不了美食的诱惑。感情已彻底破裂，婚姻也走到尽头，还没办离婚手
续是因为对财产分割没达成一致，感情没了，便开始计算利益了。所以可怜的谷
涛铁也没比杨始强倒哪里去，这一年来，夜半时分肉欲高涨难以入眠时，唯一的
发泄途径也是Ａ片和五指山。
　　一手将面包往嘴里送，一手捏住任小莹遍布伤痕的乳房。解剖的时候我也在，
触碰过她的乳房，那个时候倒是软软地非常有弹性，像是刚出笼的大包子，现在
包子冻僵了，硬得一逼，不但手感极差，食欲也就没了。
　　肥肥的手掌顺着剖开又缝上的小腹径直往下，小姑娘的屄精致小巧，我用一
根手指都能完全挡上。手指轻轻一捻，惨白中带着些许粉色的阴唇被我拨了开来。
这就是处女的屄，现在虽已不是了，但被我崇拜的偶像捅进去的时候，是货真价
实的处女屄。我用手指捅了几下阴道口，被冰冻过的阴道完全没了弹性，根本捅
不进去。我也没硬捅，等下把尸体弄得一塌煳涂，细心的甄素素是会发现的，我
很难解释。
　　任小莹虽漂亮毕竟是尸体，那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是被我掐死后强奸的，某种
意义上算是奸尸，不过我倒还没有冰恋这样极度变态的爱好。比尸体相比，当然
是活人更有意思。虽然摸着任小莹的屄，我满脑子都是凌冰镜的影子。飘起裙摆
下纯白色的内裤在我眼前晃呀晃，「啊唔」，囫囵吞下一个盼盼小面包，抠挖着
冰冷的尸体的屄，我忍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
　　　　　　　　　　　　　　　　
                            【未完待续】
       第一章：暴食３
　　到了饭点，我开心地走向食堂。面包、蛋糕只是零食点心，只有热腾腾的饭
和菜才能令肠胃感到满足。《孟子》一书中，告子说过：食色，性也。吃东西和
男女之事都是人的天性，都已经死过一次了，难道还不去遵从人的天性。
　　狮子头、红烧肉、青椒肉丝、糖醋鱼块再加二个素菜都是双份，政府机关食
堂饭免费，我一个人霸占四人位，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正低头吃得酣畅淋漓，
对面有个人坐了下来，很少有人会吃饭时会坐到我旁边，抬头一看，又惊又喜，
原本是我一直心心念念的凌冰镜。
　　过去谷涛铁在市局的人缘还算不错，人胖了之后，总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光
越来越怪异，再加上老婆出轨，性格变得越来越乖张和不合群。不过，他和凌冰
镜关系还算不错，一方面凌冰镜进入市局时间不长，对前辈非常尊重，也不像别
人会用怪异的眼光看他，其次半年前，凌冰镜的母亲看病时发生了医疗事故，当
时谷铁涛帮了忙，为她们争取到一部分正当权益。
　　说起来凌冰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父亲早亡，靠做保洁的母亲供她读完大学，
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凌冰镜大学毕业工作后，苦日子似乎要过去了，她母亲的
腰出了问题。她得的是强直性嵴柱炎，却被某个小医院的庸医当成腰间盘突出来
治，越治越严重，到发现问题时已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最后严重到无法起床。谷
涛铁得知这一情况后，主动帮她一起与医院进行交涉，最后医院是赔了一些钱，
但她的母亲一直无法站立行走。
　　「谷老师，我妈和我提过好几次，说怎么不请您到我家吃个饭，这不出了大
案子，从前个月说到上个月，又从上个月说到这个月，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在帮助母女俩获得医院赔偿后，她的母亲为了表示感谢，说一定要请谷涛铁
来家吃顿饭，不过因为各种原因，一拖就拖了二、三个月。
　　「没事，你妈妈身体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暂时还是下不了床。」
　　「不要急，强直性嵴柱炎这个病比较麻烦，坚持吃药和进行物理治疗一定会
慢慢好起来的。」
　　「谢谢谷老师。」
　　「谢我干什么，现在工作这么辛苦，每天都要加班，你吃这么一点怎么够。
女孩太瘦不好的。」
　　凌冰镜面前只有一盘胡萝卜炒肉丝和半碗饭，差不多是我一口的量。她澹然
一笑道：「习惯了，多吃也吃不下。」
　　「你从小就吃这么少吗？」
　　「是的，我从小就吃得不多。」
　　「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吗？你妈一个人供你读书很辛苦吧。」
　　在重生后，干一个处女的愿望不曾改变，但要求却提高了许多。人总是有追
求的，当一个人看到过五彩的绫罗绸缎、见识过真正的美味佳肴，是不会再对粗
布衣裳、粗茶澹饭会有太大的兴趣。而且刚才停尸间里，我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
我现在不是屌丝杨史，我是法医谷涛铁，我精通药理学，技术科有各种各样药物，
我有一百种法子，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她昏迷，哪怕她战斗值再高，也得乖乖
听我摆布。
　　想通这点我顿时膨胀起来，这样想来冰美人宁冰玉也并非可望而不可及。但
首战目标还是凌冰镜，我和她关系比较密切，她对我不会有防备，而与宁冰玉除
了工作没有任何交集，再说凌冰镜将我送进刑场，这个仇总归是要报的吧。面对
着猎物，作为猎手的我当然希望对她能有更多的了解。
　　凌冰竟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起这个，不过倒没有起什么疑心，愣了愣坦然说道：
「你知道的，我们家条件不好，但也不至于吃不饱饭。吃得少，一方真也吃不了
太多，另一方面可能是一种自我克制吧。你大概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吧。我很
小的时候，他赌博欠了很多钱，走投无路自杀的。有位苏联作家说过：不能克制
自己的人往往会自食其放纵自已的苦果。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经常和我说，人
要学会克制，不能放纵自己。」
　　呵呵，小小年纪还真会说话，虽然是在说她自己的事，但感觉她好象是很隐
晦地暗示我应该少吃点。
　　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你们后来会开得怎么样，能不能将那
变态色魔抓住。」
　　「肖队长还是很有本事的，再加上宁队长，我想应该有希望。」
　　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察觉到她对肖银有点崇拜。听说肖银和老婆两年前离婚
了，系统内部有些单身女警对他还蛮的想法。肖银只有三十出头，虽然谈不上多
帅，但很有男人味，再加又是刑侦队长，如果认真追求凌冰镜，还是很有希望的。
谷海涛也曾对凌冰镜动过心思，但自己想想都不可能，便把这份心思生生压了下
去。
　　在触手可及的距离，我大胆地欣赏着眼前年轻的女刑警令人惊叹的美丽。如
秋水般明亮的双眸，小巧高挺的鼻梁，宛如樱桃般的小嘴，还有似天鹅般优雅迷
人的雪颈，都如同完美的艺术品。
　　上帝关上一扇窗，让她从小没有了父爱，但却赐予她惊人的美貌。而且上帝
不仅赐予她美貌，还给了她一颗荣辱不惊、克已复礼的心，让她坦然度过艰难岁
月。不过，很快我就会亲手将她拖入黑暗深渊，不知在地狱之中，她是否还能有
云澹风清的克制，还能有无视困厄的坦然？
　　面对我灼热的目光，凌冰镜没说什么悄悄低下头小口小口吃着饭。唉，好看
的人吃东西的时候也这么好看。不知不觉，软却的鸡巴又坚硬起来，硬度远超刚
才在停尸间的时候。
　　今天我顶替甄素素参加专案组工作，虽然不需要参与布控，却需要在局里待
命。一旦发生命案，法医需要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看着整个警局的人忙忙碌碌，
我心里不停盘算着捕获猎物的方法。
　　晚上十一点，坏消息传来，布控在蔚蓝学校某学生所住小区门口的两名干警
被割喉杀害，家长被打晕，高一学生林菁菁下落不明。真不愧是我的偶像，面对
警察严密布控丝毫不惧，还示威性地杀掉了两个干警并将人掳走，这是何等高明
的本事。所有参与行动的警员发了疯一样在全市寻找罪犯的踪迹，但却一无所获。
　　我无所事事地守在技术科，柜里储存的食物被我消耗掉了近五分之一。凌晨
四点，八一零专案组组员罗刚急冲冲地进来，说马上出现场。林菁菁找到了？活
的还是死了？罪犯抓到没有？罗刚并不清楚。
　　驱车赶到市郊一幢建造了一半的烂尾楼，数辆警车刚到，几个警员正拉起警
戒线。跟着罗刚走进犹如鬼域般的楼里，在一间只有一扇小小窗户的房子里，我
看到恐怖而诡异的一幕。
　　那个叫林菁菁的高一学生赤身裸体站在小窗下方，毫无疑问她已经死了，两
枚铁钉穿过耳朵钉在墙上，这样脑袋才不会耷拉下来。她踮起脚尖，一只手放在
身后，另一只手平摊着伸向右侧，这是一个标准的礼仪小姐迎宾动作。
　　借助照明工具仔细看去，只见一根钢钉穿过平摊小手的手腕钉入墙中，不用
去看，我知道还有一根钢钉穿过放在身后的手一样钉进了墙壁，这样她的尸体才
能保持这么一个诡异的迎宾姿势而静止不动。少女的嘴里，塞着一个闪着微弱红
光的圆球，看样子像是一个摄像头，但嘴里塞个摄像头干什么？我无法理解。
　　女生的下体红肿不堪，阴唇闭合粘连在一起，好像被某种强力胶水粘住。但
还是有一滴滴不明液体从缝隙中流了出来，这肯定不会是男人的精液。现场没有
大量的水渍，犯罪嫌疑人在内射后如要消灭罪证，最好的办法是向阴道注入强腐
蚀性的液体，比如硫酸、硝酸、氢氯酸、氢碘酸等，这样我们法医无法采集到犯
罪嫌疑人的DNA。顺着女生手指的方向，水泥墙上有一行腥红色的大字。
　　「人最终喜爱的是自己的欲望,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是德国哲学家尼采一句经典名言，大致意思是得不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已经拥有的都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大概是指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原来的我读的是
高职，根本没读过哲学书籍，谷铁涛念的是本科，知识面要广许多，所以知道这
句话。虽然对哲学没有研究，不过这句话让我还是有所触动，正是因为人的欲望
永无止境，我在快要死的时候才会挺而走险，为满足干一个处女的愿望而去强奸
一个初中生。
　　肖银不知为何没来，宁冰玉、凌冰镜比我早到一步，她们一前一后站在小女
孩尸体前，我在她们的身后，看不到她们的神情，不过想想也知道，当目睹眼前
的惨烈画面，有着极强正义感的人民警察必然是怒火填膺。
　　「宁队长，开始拍照取证吗？」
　　「等一下。」
　　宁冰玉说完依然似凋塑般站着一动不动。边上警员拿着几盏大功率应急照明
灯，几道强光落在她们身上。两人都穿着警服，现在天气还热，不需要秋装外套，
天蓝色衬衫在强光笼罩下有种透明似的感觉，文胸背带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的身材真好，尤其是宁冰玉，一个背影就已令我热血贲张难以自持。而
凌冰镜更显窈窕骨感，细细的腰肢如风中的垂柳，如果她骑坐在我身上舞动起来，
那一个曼妙刺激根本无法想象。
　　光是背影没法满足我对两人的意淫，慢慢沿着墙壁往前走去，凌冰镜的乳房
被文胸完全包裹着，虽然挺起一个优雅的弧线，但无法判断其真实大小。再走两
步，看到宁冰玉波涛般勐烈起伏着的胸脯，顿时气息一窒，她的乳房绝对比我想
象中要丰满。我不由得想起近几年里我认为最漂亮的岛国女优橘梨纱，她的乳房
曾让我如痴如醉，不过我相信宁冰玉脱掉束缚的双乳一定会比她更美百倍千倍。
　　正胡思乱想时，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刺破了寂静，宁冰玉接通电话，我看到门
外有技术人员开始追踪电话位置。前几次出现场的是甄素素，我并不清楚犯罪嫌
疑人通过何种方式告之警方他行动的时间与目标。本来我还以为是什么难解的迷
题，没想到原来是电话，居然还有摄像头，让他能够看清此时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偶像到底是偶像，直接简单粗暴还很有创意。
　　宁冰玉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宁冰玉一样没有说话，她饱满鼓
胀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勐烈，心情一定并不平静。两人都没说话，大概五十多秒，
对方挂断了电话。一般来说，定位来电位置需要一分钟，对方显然非常清楚这点，
不过警方任何机会。至于摄像头是通过4G连接网络，对方肯定会设置多重代理服
务器，追踪的难度很大。
　　顿时，我兴致提了起来。这是一场现实中的警匪较量，穷凶极恶、智力超群
的罪犯面对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女刑警队长，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我突然记
起曾看过一本韩国电影《协商》，孙艺珍演一个谈判专家与恐怖份子进行谈判。
时间长了，具体讲什么都忘了，只记孙艺珍是真的漂亮。不过，现在要我在孙艺
珍与宁玉冰中选一个，我还是会选宁玉冰，青蛙跳出了井口，才会发生天空原来
是这样的广阔，可以进行的选择又是何其之多。
　　刚才一分钟双方都没讲话，就是一种心理上的较量，谁先开口谁先输，在谈
判中往往是这样，但我相信我的崇拜的偶像肯定不会输的。
　　房间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林菁菁的样子实在太恐怖，我都感到心惊胆战。
杀就杀呗，搞那么多花样，简直就象行为艺术，有啥意义。虽然我也已迈入变态
者的行列，但变态与变态间，也不是都能互相理解的吧。
　　铃声再次响起，宁玉冰接通了电话，还是没有说话。大概过了三十秒，对方
终于开口说道：「把电话给边上的小女警，今天不想和你说话了。」声音经过变
声处理，听不出年龄，甚至连性别都无法分辨。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话和我说。」
　　「把电话给她，否则这将是今天最后的通话。」
　　对方说完，不给宁冰玉思考与回答的时间，立刻挂断了。凌冰镜向前迈了一
步，与宁冰玉并肩而立，我看到凌冰镜的眼睛坚定而勇敢。宁冰玉将电话交给她，
两人肩并肩默默望着眼前被淫虐致死的无辜少女。当刑警真也不简单，换了普通
人光是看到眼前惨状，估计连站立都会困难。刚才有个男警员偷偷熘了出去，过
了片刻隐隐听到呕吐的声音。而两位美女刑警，犹如青山上的松柏，以其标准的
军姿站立着，身体在数分钟里纹丝不动。
　　大约过了三分钟，再次响起了铃声，凌冰镜按下了免提键。
　　「你好，幸会。」
　　「你说。」
　　对于这样犯下滔天罪行的凶犯，任何威胁、规观没有丝毫意义，所以凌冰镜
以简单两个字回应。
　　「还想知道下一次行动目标与时间吗？」
　　「想。」
　　「上一次宁队长怎么做的你照做就行，做好了，我会打电话来的。对了，还
和上一样，这屋子里在的人一个也不能离开。」
　　边上宁冰玉突然道：「等下！」话音未落，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沉默了片刻，凌冰镜说道：「宁队长，我脱。」
　　「脱」，脱什么？我心狂顿时跳起来，脱衣服吗？宁冰玉微微有些犹豫，最
后还是点了点头。
　　凌冰镜脸上也闪犹豫的神情，但手还是坚定地伸向自己领口。果然开始脱衣
服了，我的偶像就是这么牛，还很贴心不让屋子里的男人离开，让我能提前饱到
凌冰镜美丽的胴体。但转念一想，这么多人观赏属于我的猎物，心中还是有些小
小不忿。
　　凌冰镜解开领带后，然后慢慢一颗颗解开警服上的钮扣。我看到她举起的胳
膊在微微颤抖，从小就懂得节制的她觉得自己还没到恋爱的时候，所以从未对男
人敞开过心灵，更别说身体。此时此刻，为从罪犯口中获得有价值的信息，为了
无辜之人不再受到残害，她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下裸露出自己纯洁无瑕的身体。
　　时间过得极慢，在场男警员大多默默低下头，但相信还是有人在用眼角余光
在偷窥，就如我一样。应急灯明亮的光柱从她身上移开，但房间里的亮度足以让
她的身体纤毫毕现。扣子已全部解开了，银白色的文胸亮得有些耀眼，还是看不
清乳房真实模样与大小，不过柳枝似的细腰已半遮半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凌冰镜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警服下摆从裤腰中拉了出来，然后毅然抓着领口
双手一分，天兰色的警服从刀削似的香肩缓缓滑落。看着凌冰镜半裸的上身，我
心脏狂跳不已，清瘦之人后背的曲线尤为美丽，果真如此。随着急促的呼吸，后
背突起的两片肩胛骨起伏摇曳，牵动着从肩到背、从背到腰的诱人线条，看得令
人如痴如醉。
　　宁冰玉默默从她手中接过脱下的衬衣，我突然想起，那个变态杀人魔说「按
上次宁队长做的去做」，那么上一次脱衣服的应该是宁冰玉。诶哟，无论谁脱，
想想都刺激，看着更刺激，最好两个人一起脱，肯定更加刺激。
　　凌冰镜脱了衬衣，双手下垂贴在大腿两边，就象接受检阅般一动不动站着。
啊！怎么不继续脱了？胸罩不脱了？还有裤子，这就完了吗？时间在慢慢流逝，
原来就脱个上衣呀。微微有点失望，不过也好，她是属于我的，在我还没有得手
前，我不可希望有太多人欣赏到她赤裸的身体。
　　被虐杀少女口中的摄像头继续闪着妖异的红光，空气像是凝固一般，面对着
被害人的尸体，面对罪犯的注视，还有这么多同事在，即便是刑警，带来心压力
想必也是十分巨大，更何况凌冰镜成为刑警还不到半年时间。但或许从小懂得什
么是克制，她的心理素质比我想像中好，边上的宁冰玉宛如宝石般的双眸也浮现
起赞许的眼神。
　　铃声终于再次响起，凌冰镜按下了通话键，电话那端传来变态杀人魔的声音。
　　「做得很好，游戏继续，时间还是七天后，对象嘛.......这次挑战难度大
点吧，就选S市的女警。」
　　「等下！」
　　「你还想问什么？」
　　「S市女警范围太大，是市局还是哪个分局的女警？」
　　「这可让我有点为难。」
　　「你不是喜欢挑战吗？」
　　变态杀人魔沉默了数秒终于开口道：「小姑娘，你很勇敢，也很机智，这样
吧，把裤子脱掉，我考虑一下吧。」说完不等凌冰镜回答便挂了电话。
　　凌冰镜将电话交给了宁冰玉，两人目光对视了片刻应该已有了决定。 S市人
口二千万，全市有二十多个公安分局，三百多个辖区派出所，干警近五万人。如
果将范围缩小到某个分局，那么布控的范围将一下缩小二十倍，抓获犯罪嫌疑人
的概率将大大提高。
　　凌冰镜用深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即便面对的
是自己所爱之人也会紧张，更何况是在胁迫之下。但是，为了正义，为了使命，
为了肩上的责任，为了不再有下一个受害者，我相信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牺牲。
　　藏青的警裤缓缓从腰间滑落，雪白犹如凝脂般的大腿一点点袒露在我眼前。
凌冰镜虽窈窕纤细，人并不矮，双腿修长挺拨，诱惑到了极致。终于，我又一次
看到了她的内裤，和文胸一样是银白色的，棉质的布料，与光面文胸一样，所用
的布料都有点厚实，款式也比较老旧保守。
　　不过，即便这样，她给我带来的刺激已足够强烈。我那肥胖的身躯忍不住微
微颤抖，胯间阳具早在她脱衣服的时候已坚硬如铁，我感到迫不及待，我想把鸡
巴捅进她处女的屄里，让点点处子落红开启我辉煌人生的新篇章。
　　凌冰镜脱掉长裤后又以标准军人站姿挺立着，时间在继续流逝，三分钟过去
了，那个变态杀人魔却一直没再打电话来。凌冰镜与宁冰玉又对视了一眼，眼神
中带着疑惑。刚才那个变态杀人魔要求凌冰镜脱掉裤子，是长裤还是要连着内裤
一起脱掉？凌冰镜柳叶般的细眉紧皱起来，宁冰玉以几乎很难察觉的动作轻轻摇
了摇头，应该是凌冰镜有脱掉内裤的想法和觉悟，而宁冰玉并太不同意。
　　五分钟过去了，那个变态杀人魔还没打电话来，凌冰镜有点焦燥起来。六分
钟过去了，在快到七分钟时，凌冰镜贴在雪白大腿外侧的小手突然紧握成拳，几
近赤裸的身体在半明半暗的光亮中轻轻地颤抖。片刻后颤抖停止，她又极深地吸
了一口气，顿时平坦的小腹勐地深深凹陷了进去，两侧肋骨则有些夸张地凸现了
出来。她屏住呼吸，小小的拳头悬停在银白色肉裤两边，大拇指毅然插进内裤的
边沿。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凌冰镜赤裸的娇躯又一次颤抖起来，
我看到她手是真的在用力，但内裤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身上，怎么也拉扯不下去。
　　在挺翘臀部露出最上端优美的弧线时，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凌冰镜娇躯勐
震，从边上宁冰玉手中抢过了电话。
　　「小姑娘，勇气可嘉，这样吧，那就市局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们会再相
见的。」
　　「等下！」
　　凌冰镜话音未落，对方已挂断电话，被奸杀的少女嘴中摄像头红灯停止了闪
烁。
                                 【未完待续】
 【第二部】《七宗罪》
    第一章：暴食4
　　回到市局已经八点多了，将被害人的尸体送进冷库后，我直奔机关食堂，十五个大肉包落肚，心里才感到不那么发慌了。回到办公室，甄素素走了过来道：
　　「小谷，辛苦了，谢谢你啊。」
　　「甄姐你客气了，应该的，孩子没事了吧。」
　　望着面带倦容的美女法医，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虽然我有谷涛铁的全部记忆，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真人。这好比像看电影，演员再美你最多赞叹一下，不会太过激动，但当真人走到你面前时，会是一种完全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素面朝天、丽质天成，那种不施粉黛的清丽令人怦然心动。在生了孩子后，她比以前丰盈了些，胸部更加饱满，屁股也更加圆润。她的儿子才六个月，还在哺乳期，望着被清蓝色警服包裹着的巍巍耸立的胸脯，我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这一刻，我决定将甄素素作为我二号攻略目标。她和凌冰镜一样，是这个单位里少数几个不曾嘲笑他胖的人，谷涛铁和她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攻略起来会比较容易很多。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就死了，所以我一口也没有吃过人奶。机会就在眼前，在不远的将来，当我紧握住她那鼓胀的乳房，甘甜而芬芳的乳汁便会源源不断地涌进我嘴里。
　　「还在发烧呢，可真是急死我了。」
　　「那你赶紧过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天海的婆婆过来了，她看着呢，没事的。你一个通宵没睡，回家休息吧，林菁菁的事我来好了。」
　　甄素素的老公叫袁天海，是南城分局的一名刑警。在出了车祸后，迷信的婆婆认为是她克夫造成的，一直都不怎么待见她，甄素素默默地忍了。
　　「我还好，等下我帮你打个下手吧。」
　　「你看你眼圈都黑了，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甄素素只比谷涛铁他大几个月，不过即便在没结婚的时候，她的母性味也是十足，所以谷涛铁叫她姐，她也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
　　离开市局后，我大脑不停地开始思考。那个变态色魔下一次选择是目标是市局的女警，市局共有二千八百多名警员，三十五岁以下的女性警员大概在四、五百人，可以称得上漂亮两字的，应该也有百把个。
　　可供变态色魔选择的目标并不少，但没有理由仅仅是直觉告诉我，他会冲着凌冰镜而去。他能得手吗？按理说是做不到的。七天后，整个 S市的警察都会动员起来，只要把所有的女性警员都集中起来，除非他有什么超能力，否则绝无可能将人劫走。但是，死了都能重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凌冰镜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抢在他前面，先行一步将猎物捕捉到手。
　　要控制住凌冰镜并非难事，但有两个难题必须解决。第一个，抓住她之后关在哪里？虽然我也是变态恶魔，但我决不会像那个人一样，强奸了之后立刻把女人杀掉，这种行为在我看来简值是暴殄天物。
　　我要将她囚禁起来慢慢地玩，网络中经常有人说「腿玩年」，意思是女人特别漂亮的美腿可以玩上一整年，那像凌冰镜这般绝色女警，玩个两、三年应该都不会厌倦。
　　我可以预料，像凌冰镜这样有着极强克制力、良好心理素质的女警，肯定不会轻易屈服。占有她身体仅是一个开始，只有让她的身体连同心灵一起匍匐在我脚下才算成功，这绝非一天二天能够做到，所以我需要长期囚禁她的地方。
　　第二个问题，如何才能躲避公安机关的侦查，否则像上次那样，不到七天就被抓，那也太失败了。谷涛铁虽是法医，但毕竟读的是警校，对刑侦不会象我一样无知。一般来说，警方的侦破会从犯罪动机、犯罪现场痕迹、走访群众和调取监控这三个方向同时进行。
　　凌冰镜失踪后，从犯罪动机入手肯定是死胡同，不会有人想到是我干的；至于现场痕迹，我不会傻得到她家去绑架她；那么我所要注意的只有监控这一条，只要不在监控中留下线索，警方很难查到是我干的。
　　在准备第二次实施犯罪时，我并不是没有犹豫过。一旦被抓到，绑架、囚禁、强奸条条都是重罪，大概会判个无期吧。在监狱的日子可没像现在这么好过，大概连吃都吃不饱。但很奇怪，每当我犹豫甚至害怕的时候，内心深处似乎都会有个声音响起：不用犹豫，更不用害怕，你是撒旦选中之人，就连上帝都拿你没有任何办法。我无法确定这个声音是真的存在，还只不过是我的臆想，但是，我真的不再犹豫和害怕了。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开始烧饭做菜，红烧肉、糖醋里肌、肉饼蒸蛋、笋干老鸭煲……边吃边继续想。对于如何不留痕迹地绑架她，我渐渐有了计划，但将她囚禁在哪里，却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去找一个废弃的工厂、烂尾楼？想来想去，我否定了这个想法，就象今天凌晨我去的那个地方，阴森恐怖先不说，连基本的生活条件都不具了。没有水、没有卫生间，十天半个月下来，再绝色的美人也会变得不成人样。
　　去租一个带地下室的别墅？好象也不太行。钱倒是次要的，短短七天未必能找到合适的，而且一个人租下一整幢别墅很容易让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挠着脑袋感到莫名的烦燥，突然我想起前些年一部很火的连续剧《白夜追凶》。原刑警队长关宏峰将被通缉的弟弟藏在家中，两人还经常互换身份，居然没有被人发现。有时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我家似乎具备囚禁她的条件。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跃层式的，而且是顶楼，对门那家去了国外，不会很快回来。二楼有一个很大的储物间，没有窗户，密封性相当好，只要装上隔音板，在里面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到。当然，如果还不放心，可以在我离开的时候堵住她的嘴，那她所能发出的声音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听到。
　　想到了办法，顿时心情大好，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倦意袭来，我心情愉悦地进入了梦乡。
　　在那个变态色魔预告要对市局女警下手后，市局里的氛围空前紧张。现在不仅八一零专案组，就连市局领导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七天后，如果还被对方成功得手，S市的整个公安系统面子可真就丢大了。
　　分管政法口的副市长周泰来亲自来到市局召开会议，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保证每一位干警的安全，必须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会后，我无意间看到周副市长竟把甄素素叫去单独说话，她回来的时候，虽然神情如常，但我隐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异样。
　　对于这个周副市长，坊间有很多传闻，有的说他有魄力敢担当，有的说他手眼通天没有他摆不平的事，也有传说他很好色有许多情妇。他单独召见了甄素素，突然让我产生了危机感。你有多少情妇和我没关系，但你别盯上我看中的女人！
　　虽然你是手握大权的市长，但我好歹也是撒旦选中之人。如果我发现你真的对甄素素下手，那又得拚谁的动作快了。不过，在我看来，甄素素是那种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之人，就算是你是副市长，甄素素也未必会屈服在他淫威之下。
　　在市局忙成一团的时候，我悄悄做着准备工作。那间十多平方米的储物间安装上了双层隔音板，中间还增加了一层隔音棉。墙壁各处及天花板装上铁环，这样方便将她固定在任何位置，还可以将她身体捆绑成我想看到的任何造型。
　　储物间里安装电视机与摄像头，凌冰镜没有任何性经验，为了更好地服务于我，得从岛国 A片中学习性技巧，这肯定比我用语言讲解要直观得多。至于摄像头，一方面是为了留下值得回味的画面，另一方面我不在家的时候，可以对她进行实时监控。
　　储物间里放了两张一米的床垫，为什么是两张？在我计划中，会将凌妈妈也一起绑来。凌妈妈年轻的时候应该也蛮漂亮的，她四十五岁，这个年纪保养好应该仍风韵尤存，不过长年的劳作让她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苍老一些。我喜欢年纪轻的，对熟女并无太大喜好，凌妈妈是作为工具人存在的，有她在，凌冰镜才会乖乖地听话。
　　然后准备手铐、脚镣和绳子，虽然我是法医，毕竟是在公安系统，要弄到一些警械镣铐并非难事。当然情趣用品中也有手铐脚镣什么的，但相比之下肯定警械安全牢靠。当然，各种情趣用品我也买了很多，不敢在网上买，开了两个多小时车，跑到邻近市买的。我还买了整整两箱成人尿不湿。在我上班的时候，只有给她们用这个，虽然避免不了还是会有气味，但总比每天拉得满地都是要好。
　　最后是各种药物的准备，迅速令人昏迷的麻醉品，在一定时间让人四肢乏力的药物，还有各种催情的春药。作为市公安局技术科，本就是来鉴定和研究这些东西的，偷偷配一点拿一点，根本不会有人察觉。至于毒品暂时没有纳入考虑范围，这个到以后再说。
　　准备工作已经就绪，行动时间定在周日，这一天凌冰镜要带妈妈去做理疗。
　　周日我特意到局里转了转，她果然没在。离变态色魔预告行动的日子还有两天，虽然气氛紧张，但不可能现在所有人都守着等他来吧。
　　计算好时间，我用一个新号码给她打去电话，在她失踪的最后时间，不能有我和她的通话记录。虽然电话卡需要实名才能买，但搞张虚假身份登记的电话卡即使是普通人也能轻易办到。
　　大家很熟，凌冰镜对我用陌生号码打给她并没有怀疑。我告诉她有个北京专家来了 S市，专门看强直性脊椎炎的，我已经约好了，让她赶紧过来。对于她来说，医好母亲的病是她最大的心愿，于是匆匆带着刚做好理疗的母亲立刻打车过来。
　　我等她们的地方，是我观察过很多次的监控盲区，她们在这里上我车，肯定不会被摄像头拍到。而且我等出租车走后才开车过来，这样即便警方找到了出租车司机，他也提供不了有价值的线索。
　　等母女两人上车后，我很贴心地递上两瓶矿泉水，真正好的麻醉品是可以做无色和基本无味的。恰好天也特别热，一路赶来的她们口确实也渴了，两人毫无防备，很快都喝了几口。
　　哈哈，搞定，就是这么简单轻松直接，连后备方案都不需要启用。我口袋里放着浸有强效麻醉剂的小毛巾，如果她们没喝掺了麻醉药的矿泉水，只要用毛巾捂住她们口鼻几秒钟，就能令她们立刻晕厥。
　　将车开到僻静处，将两人装进两个三十二寸的行李箱，母女两人都比较苗条，二十九寸都够了。带着亢奋而喜悦的心情，我开着JEEP大指挥官风驰电掣般回到了家。
　　把箱子拖进了储物间，将两人从里面抱了出来，为了万无一失，麻醉品剂量用得比较大，她们估计至少还得一个多小时才能醒过来。我先将凌妈妈放在床垫上，铐上手铐脚镣，然后用绳索固定在铁环上。凌妈妈年纪大又有病，我让她铐住的双手放在肚子上，双腿平伸，只要她不挣扎，还是能以一个较舒适的姿势平躺着。
　　凌冰镜斜靠在墙壁上，她带妈妈去看病，当然不会穿警服。素色的连衣裙倒也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令人浮想翩翩，舍得挪开视线。不过，她是一个警察，唯有制服才能令她呈现出最美丽动人的风采与英姿。
　　我当然不会冒险到她家去把她的警服去取来，好在谷涛铁的妻子卫绣绣也是一个警察，她很爱美，警服稍有点旧或破损，就是自己化钱也会去换新的。她离开家的时候，虽然带走了大部分的衣物，但是旧警服已经没啥用了，所以我从几个不太常用的储物箱里找到了好几套。
　　我打算，在攫夺她处子的童贞时，不脱光她的衣服，她身上的制服会时刻提醒我她的身份，而我是撒旦的使者，是邪恶的化身，代表正义的警察是我的对手。
　　过去你把我送进了刑场，今天我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哈哈，是不是这样征服与成就感会强许多？
　　当然，对于凌冰镜，她作为一个对警察这个职业充满神圣感、使命感的女警，穿着警服失去最宝贵的纯洁，想必也一定会给她带来更加强烈的精神冲击。
　　那么是现在给她换上，还是等她醒了再说？我曾经设想过这样的场景，美丽的女警在胁迫之下，屈辱无奈地脱掉衣服，然后穿上心中神圣警服，绝望地等待着被奸淫的悲惨命运。对了，脱的时候一定要慢，就像电影《原始武器》那样，刚刚新婚的女警与丈夫在家被袭，丈夫被打得奄奄一息。演歹徒老大的徐锦江命令女警在丈夫面前脱掉衣服进行自渎，「慢一点，再慢一点」、「骚一点，再骚一点」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停反复地这么强调。当时看到这一段感到特别地刺激，至今都记忆犹新。
　　「人最终喜爱的是自己的欲望，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我还没得到凌冰镜的贞操时，她是我的执念、我的愿望，她象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地吸引着我，令我为之而不顾一切。而一旦得到了她的贞操，她便已经是我的东西，我是不是会对她越来越不在乎？
　　所以那个歹徒老大才会在真正强奸那个女警前，不断要求「慢一点、再慢一点」，是不是因为还没有得到，才会格外的亢奋，才会希望更久地体验这份极致的亢奋。就象很多男人，婚前婚后完全是两个人，是不是也和得到与没得到有关？
　　人生若只有初见，就只有美好，而「慢一点，再慢一点」，是不是能让我与凌冰镜的「初见」带来的快乐更久一些。当然，快乐只属于我，对她而言，无论长与短，将唯有痛苦与屈辱。
　　胡思乱想都不知道想哪里去了，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要她自己换衣服，必须要除掉手铐脚镣，凌冰镜在警校的各科成绩非常优秀，格斗能力即便不及宁冰玉，也绝对不是弱者。我虽然体重占有绝对优势，但未必能稳操胜卷，她非常灵巧，而我笨拙无比，等下脱着脱着拿个什么东西砸我一下，我躲都躲不了。
　　如果要解除她的束缚，得使用适量的筒箭毒碱、琥珀酸胆碱等类似药物，令她肌肉松驰、全身乏力，这样她的力量、速度会降至正常的十分之一甚至更低，虽可以勉强行走，但绝对没有和人打斗的力气。但是，和她的第一次我不想使用任何的药物，对于这样完壁无瑕的女警尤物，真实与纯粹才是王道。
　　那么就我辛苦一点亲自给她换上吧，但换那一套我又犹豫了。首先，我肯定不会选买来情趣警察制服，虽然各种的性感没话说，但却不真实，这个留到以后慢慢再用。
　　现在警察的制服都是九九式，近二十年，变过一次颜色，款式却没变过。过去我一直以为女警制服应该是有裙装的，但很遗憾偏偏没有。这么说可能不对，女警是有裙装的，两种女警有裙装，一种是警衔在警督以上的高级别警察，她们衣服颜色也不一样，衬衣是白色的；另一种是交警，女交警是有裙装的，但普通的民警，无论派出所管户籍警还是重案组的刑警竟然都没有裙装。
　　裙子无疑能更好表现女性的美丽，也更能激起男性的征服欲，就像她抓捕我时，惊鸿一瞥地窥探到她裙内的春光，我到死都念念不忘。好在谷涛铁的老婆是从交警转到派出所当户籍警的，居然被我找到了一套交警的裙装制服。其实交警的制服与民警是一样，区别在于帽子和警衔还有领带颜色，交警是白帽子，民警则是黑帽子。
　　考虑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裙装，刑警与交警同属公安系统，都是人民警察，只是警种同而已，对真实感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在给凌冰镜换警服的时候，我打开42寸高清液晶电视，将频道切换到摄像头上，象肉山一样的我占据了半个屏幕，在我身下的凌冰镜看上去格外纤细苗条。
　　抓着素色连衣裙下摆从下往上撩，凌冰镜雪白的身体一点一点裸露在我的眼前，我没有刻意去欣赏，现在看得太清楚、太仔细，等下就会少许多乐趣。我甚至避免与她身体有太多的接触，但指尖掠过似丝绸般细滑的肌肤，我的一身的肥肉还是忍不住抖动起来。
　　看到电视屏幕中凌冰镜被脱掉衣服的画面，我不由想起死恶夜出品的奴隶岛第一部十一集《女搜查官的绝望》，演搜查官的红月是我最喜欢的岛国女优之一，可惜她和橘梨纱一样，拍了没几部就退出了AV界。
　　在片子的开头，她被人迷晕带到囚室，在无意识中被剥光了衣服，这一幕和眼前发生的何其相似。作为搜查官，她比一般的女人要坚强许多，但最后还是在男人无休止的淫辱中慢慢沉沦。凌冰镜会和她一样吗？故事总是故事，而现实不要说今后，你都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卫绣绣身高一六二，现在体重虽有一百一，但做交警的时候比较瘦，体重不到一百，所以她的制服穿在凌冰镜身上倒还算合身。我恋恋不舍地扣上短袖衬衣的最后一颗钮扣，白色的文胸被警服遮挡了起来。
　　给她套上了深藏青的裙子，脱掉了平底运动鞋和白袜，凌冰镜的脚非常小巧，远还没我手掌大，握着她玲珑的赤足，我又一次犹豫了，要不要给她穿上丝袜呢？
　　我并不反感丝袜，但对丝袜也没有格外的癖好。不过，在购买情趣用品的时候，我也买了一大堆的丝袜，用不用再说，准备还是要准备的。
　　想了半天，还是穿吧，市局几个女督察穿裙子的时候都穿丝袜的，我想以凌冰镜的保守程度，如果穿上警裙不会不穿丝袜的吧。选了一双「肉色长筒超薄隐形透明丝袜」，包装封面这么写的，上面还有「光腿神器」四个大字，材质标注的是包芯丝。我买来的丝袜里还有天鹅绒的、丝光棉的、水晶丝的还有什么精梳棉的，有什么区别我暂时还搞不太懂。
　　从来没给女人穿过丝袜，还别说，要给像睡死过去的女人穿丝袜，还真是个技术活。时不时地掀起裙子，我有心不去看，但白色的内裤仍不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抓着比丝袜还要光滑细腻的小腿、大腿撸来抹去，唉呀，一不留神，超薄丝袜给我戳出一个大洞来。还好，每一个品种的丝袜我至少买了一打，于是又拆了一双继续给她穿。
　　储物间没有窗，又没空调，闷热得很，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我脑门落上了下来，滴在她柔若无骨的小腿肚上。我感到燥热难挡，跑到储物间外面，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然后又回进来继续努力工作。谷涛铁毕竟是干法医的，手指虽然粗，但解剖尸体、做化学试验都需要有一定的技术与灵活性，所以认真起来穿个丝袜倒也难不到我。
　　总算穿好了，尽量将丝袜撸平整后，我用手铐铐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她头顶的铁环中，这种 HC-04型手铐的钢圈大小可以调整，安全性相当高。脚镣我用的是警用FT-05型，属于一种轻便型脚镣，两个脚环间连着的链条比较细。
　　做完了这些，感到有些累，没办法，胖子就是这样，稍微一动就气喘吁吁的。
　　我感到饿了，但比饥饿更难受忍受的是身体燃烧着的欲火。但以现在的心态，根本没办法好好进食，也无法以「慢一点，再慢一点」的心情来慢慢欣赏她、品味她，无法领略一步一步走向快乐巅峰时那一路上的美妙风景。我必需先渲泄掉一部分已经满溢出的肉欲，否则我注定会在撕碎她的处女膜前像一个早泄者般无法控制地狂喷乱射。
　　先自己撸一发？我哑然失笑，她不是屏幕中的女优可望而不可及，她活生生躺在我面前，我居然还要用自己的五指山。我目光从在她身体游走，用柔若无骨的小手？还是将鸡巴塞进迷人的小嘴里？又或解开警服，脱掉胸罩，让挺翘的乳房包裹住我火热的肉棒？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那拴着脚镣的精致玉足上。
　　丝袜、恋足有很多狂热拥趸者，过去我并不热衷这个，但望着凌冰镜穿着丝袜的美足，我多少开始有些开始理解了。
　　握住凌冰镜的玉足举了起来，眼前玲珑的玉足最多只有三十五码，女人的脚可不像乳房，小巧玲珑才是美的前提。当然形状也很重要，细碎整齐的脚趾，指甲即使不涂指甲油也应散发玉石般的光泽，整只脚一定要白皙，越白越好，最好能够看得到脚背上淡青色的筋络，脚底脚掌一定要柔软……我眼前的玉足完美诠释这些个美的要素，还有一些美的地方我一下都无法描述。
　　有位伟人曾经说过：不管白猫黑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在我肉欲澎湃高涨时，能够吸引我的注意力，能够让我的肉欲有渲泄之处，那便是一定极其美丽、极度有诱惑的东西。所以我已无需再描写我眼面前的玉足到底还美在些什么地方，因为我魂魄都好象已经被它给勾走了。
　　抓着脚上钢铸的镣铐，两只穿着丝袜的小小玉足脚底踩在我胸脯上，慢慢移动钢圈，细碎的足趾轻轻拨弄起我的乳头。「啊唔！」我快乐地呻吟了起来，我那远女人更丰满的胸脯肥肉狂颤不止。
　　胯间的肉棒鼓涨得像要炸裂开来，戴着镣铐的迷人的玉足一步一步翻越过我像球一样肚腩，终于抵达了我即将爆发的火山口。抓着玉足的脚弓，将脚背扳直，她像戴着脚镣的芭蕾舞者，绷直的脚将肉棒从短裤里拨弄了出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似玉石般的脚趾挤压着从包皮中探出脑袋的龟头，我忍不住呻吟起来，透明的的粘液源源不断从马眼中流淌出来，打湿了直挺的足尖。
　　强烈无比的刺激令我疯狂，「唔啊」我大声叫唤起来，双掌一合，顿时两只柔软的脚掌夹住了滚烫的肉棒。我拢住她的脚弓，就象磨刀一般，前前后后地大力推动起来。而她像一个穿着警服、戴着镣铐的舞者，踮着脚尖，修长的双腿一次次地弯曲又伸直，伸直再弯曲。
　　藏青的警裙在双腿越来越快的挺动中飘荡起来，白色的三角内裤若隐若现，我那赤红色的龟头一次次从她两只脚后跟之间露出狰狞的面目，它瞄准的地方，正是那白色内裤的夹缝中央。
　　我大吼一声，蓄势已久的精液气势磅礴地喷射而出，穿着丝袜的小腿、大腿顿时如雨打芭蕉一般被淋湿了一大片。
　　【待续】
　　　　　第一章　　暴食
　　　　　　　　　　　　　　　　　５
　　打光了积蓄已久的炮弹，整个人感到神清气爽。在我还是杨史的时候，多少
次对着屏幕中的女优喷射之后，肉欲瞬间从一百降为零，孤独、空虚、寂寞蓦然
像烟雾般包围着我，「活着真没意思」，脑海中总会升腾起这样的念头。而此时
刻，肉欲虽有所降低，但依然保持着浓厚的性趣，我感到很有干劲，感到非常充
实，我只想大声说：这样的人生真他妈的太的趣了。
　　号称「光腿神器」的肉色丝袜粘上精液后有种污秽的感觉，脚底也被破了大
洞，我解开脚镣，将刚穿上没多久的丝袜脱了下来。在我准备再给她穿上「光腿
神器」时犹豫了片刻，拖过装有十来个品种近百双丝袜的箱子翻了起来。
　　我对丝袜并无研究，听名字「包芯丝」好象不如「天鹅绒」高档。听到「天
鹅」两字，我这只癞蛤蟆忍不住就开始流口水。「包芯」是个啥，听起来和「包
茎」似乎差不多。还有，连裤袜穿起实在太麻烦，每次都得把她裙子脱下来才行，
而且那么薄一不留神就会弄出个洞来。
　　东挑西拣找到一包看起来蛮高档样的天鹅绒丝袜，外包装标注「夏季透明天
鹅绒性感超薄高筒袜」，并有实物图片展示，让我感兴趣的是这种丝袜是带大腿
袜的，看起来像绑在大腿上的腿环差不多。在很多影视作品中，无论女警察还是
女杀手总喜欢把枪藏在腿环上，危急关头裙子一撩拨枪就射，真是英姿飒爽酷到
了极致。那么就这种了，我打定了主意。
　　这包双丝袜共十二双，有六种不种的款式，分别是肉色白腿袜，肉色红腿袜，
白丝白腿袜，白丝红腿袜、黑丝红腿袜、黑丝蓝腿袜。从我个喜好，很喜欢白丝，
对黑丝则一般般。本来黑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及膝的藏青色警裙下一双婷婷
玉立的黑丝美腿」是多少狼友的心心念想。但因为个人喜好，我选择了肉色白腿
袜那双。虽然红腿袜可能有更强视觉冲击力，但作为纯洁无瑕的处女，选择白色
永远是最正确。
　　给她穿上了我挑选的丝袜，天鹅绒摸上去柔软细腻，比「包芯丝」手感更好，
不过刚才那双号称「光腿神器」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仔细看确实和没穿差不多，
而这双光泽度要暗淡一点，不会有没穿丝袜的错觉。
　　重新给她戴上脚镣，我拉来另一只箱子，箱子除了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外还
有几双黑色平跟或低跟皮鞋。虽然警察发的服装中有鞋子，但鞋子是可以穿自己
的，不过必须是黑色的，样式也不能太新潮。
　　我先给她穿上一双尖头平底单皮鞋，尖尖的头让我点恐惧，虽然脚被铐住，
但来个兔子双蹬腿击中我的要害部位，尖头皮鞋头比赤着脚杀伤力要大许多。接
着又给她换上一双圆头的，还是觉得不太放心。想了想，我把她身体提拎了起来，
弯曲她的双腿让她跪在地上，然后用墙上的铁环固定住她的脚镣，这样安全了。
而且这样的跪姿让我有一种高高在上、操控着生杀予夺大权的感觉，这种感觉很
爽。
　　做完了这些，有些气喘喘吁吁，我开始有点怪那个撒旦，既然都让我重生了，
为啥重生到这么个胖子身上，弄个身材高大的帅哥不行吗。再退一步，比如像肖
银这样健壮魁梧的男人也行。
　　虽然我有信心可以用现在的身体达成我的愿望，但我真的没办法像岛国Ａ片
中那些特别强壮的男优，可以持久地、高速地、肆无忌惮地用无法抵抗的力量不
断地冲击女人的身体，将她们干得哇哇大叫，淫水飞溅。作为一个强奸的忠实爱
好者，又怎么可能喜欢和风细般的性爱呢。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该去进食了，食与性一样重要。
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哼着小曲开始烧菜做饭。现在我可比过去的我厨艺好多了，
半个多小时，七、八个菜已端上了桌，电饭煲里的饭也刚好烧好。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今天胃口出奇好，平时一锅４升电饭煲煮的饭足够了，
有时还吃不完，今天似乎还不怎么够。突然，我隐约地听到凌冰镜叫声，我做的
隔音板效果相当好，只要出了门口肯定什么也听不到。
　　「来人呀！」
　　「救命呀！」
　　我打开手机，调出监控画面，凌冰镜的声嘶力竭的尖叫声顿时吓了我一跳，
连忙调低音量。
　　当一个人醒来，发现被囚禁于密室之中，恐惧是第一反应，呼喊求救是第二
反应，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警，似乎也差不多嘛。但当我仔细看去，突然大
吃一惊，凌冰镜高举过头顶胳膊竟已被鲜血染红。
　　她一边叫着，一边用脚蹬着墙壁，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一下一下用尽全身
力气向前方挥动。她这么做是想弄断连在手铐上的绳索，她好几次仰起脑袋，察
看绳索有没有断裂松动的可能。我这么谨慎的人，使用的绳索一定相当牢固，她
不可能弄得断的。我相信她也发现这一点，但她还是继续不断尝试着。
　　从她手臂出血的量来看，她已经这样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这得有多痛呀！
而我刚才根本没听到任何的叫声。我想她在苏醒的那一刻，并没有立刻呼喊叫求
救，而是试图用这种方法挣脱束缚。当她发现用尽自己最大力量、哪怕把手腕弄
断也没办法挣脱时，她才开始通过叫喊来寻找救援。
　　到底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女警，怎么可能和普通人一样。我顾不得吃饭，抓
起家里备用的医疗箱冲了上去。我倒不是说心痛，我化了那么多时间给你穿衣服、
穿袜子，把你打扮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就像新娘一样，你一下弄得这样鲜血淋
漓的，对得起我的心血和功夫吗？
　　推门而入，这一瞬间我看到她眼中闪过惊喜的神色，但极快惊喜变成疑惑，
但她还是叫道：「谷老师！」
　　如果此时我穿着制服拎着急救箱冲进去，她惊喜的时间会长一点，问题是我
穿了件汗背心，下身是条大花裤衩，这就非常地诡异了。
　　「怎么把手弄成这样了，别再动了，那绳索你弄不断的。」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小半瓶双氧水倒在被手铐磨出的创口上，然后从急
救箱里拿出纱布，用双氧水浸湿后想塞进手铐内侧，但因为我将铐子收得很紧，
纱布竟不太塞得进去。
　　「谷老师！」跪在我身下的凌冰镜再次叫道。
　　「唔，我在给你清洗伤口，等下再说。」
　　要彻底清洁包扎伤口得把手铐解开，虽然她脚上还有脚镣，但她不顾一切张
牙舞爪地和我对打，这小小的储藏间不是得鸡飞狗跳。如果脸上被挠出血痕，明
天上班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出点血也就难看一点，反正又死不了人。突然，
我的目光顺着她身后落到她脚上，在被脚镣铐住的脚踝处，刚穿上的天鹅绒丝袜
被磨得断开了，脚上的成了短袜，上面变成袜套，脚踝的皮也磨破了，虽然没手
腕那么严重，但也破了皮出了血。
　　弄得这样乱七八糟，我连继续往手铐里塞纱布的欲望都没有了。哀叹一声，
退了两步，坐在了凌妈妈身边。顿时，凌冰镜带着狐疑、恐惧还有痛苦的眼神多
了一份警戒之色。
　　我们两人默默地对视着，她不仅手臂上，清蓝色的警服也染满斑斑血色，衣
服到没关系还有，裙子就那一条，不过裙子是深色的，即便染上血也不太看得出
来。
　　她这样一个背贴着墙双手高举的跪姿，再加上那一身血，凭空多出几份莫名
悲壮的感来。这让我想起电视剧里看到过那些遭受酷刑却又坚贞不屈服的女英烈，
电视是演演的，不过我相信有些故事总是真实的发生过的，那么发生在她生上的
故事又会以怎样的一种方式作为结尾？
　　我们这样对视了很久，终于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她倒也不笨，总算是明白这一切都是我所为，同时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唔，怎么说呢，为了实现一个愿望吧。」
　　「什么愿望？」
　　「干一个处女。」
　　对于囚笼中猎物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怎么想就怎么说呗。我刚说完，她脸颊
蓦然涌起红潮，眼神中的愤怒从火苗变成了火把。
　　「林菁菁是你杀的？」
　　「不是，那天我一直在技术科没离开过，不是我杀的。」
　　「那她是谁杀的？」
　　「那我怎么知道，你们专案组不是天天在查这个案子吗。」
　　凌冰镜黑得能映照出人影的双眸紧紧盯着我，应该是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谷老师，我最后再叫你一声谷老师，你也是警察，你应该清楚你在干什么，
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如果到此为止，我可以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
　　菜鸟到底还是菜鸟，我相信有一天宁冰玉这样跪在我的面前，她是不会说出
这样幼稚的话来的。
　　「你觉得可能吗？」
　　红潮从她脸上褪去，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得吓人。她的眼神中疑惑少了，不过
怒火从火把变成一大堆篝火，在熊熊燃烧的怒火中，我还是察觉到了她内心深处
的恐惧。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妈妈？」
　　「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会猜不到吧。」
　　「谷涛铁，你真的太卑鄙了！」
　　哎哟，小美女咬牙切齿的模样真好看，我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真是好痒。
而且这痒顺着肚子往下，连着早已坚硬起来的鸡巴也痒了起来。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你是高尚的人的吗？如
果你死在这里，你想刻上一句什么样的话作为墓志铭呢？」
　　要是换了以前的我，肯定说不出这样高深的话来。不过谷涛铁读的书多，让
我说话似乎有了点深度。这句话有好多种解释，最直观的解释是：卑鄙者因为其
卑鄙能横行无忌；高尚者因其高尚反会送掉性命。我告诉她我就是个卑鄙者，怎
么了。还有，我问她，你能坚守心中的正义而百死不悔吗？
　　凌冰镜瞪着乌黑发亮的眼睛，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或反驳我。
　　「你不用死来威胁我，我不怕死！」
　　这我倒相信，想成为刑警的人，至少在最初的几年，或多或少都会有不怕牺
牲的觉悟。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舍不你死的。」
　　「谷涛铁，你好好想一想，杀害林菁菁的凶手将下一个目标对准了市局的女
警，现在整个Ｓ市的警察都行动起来了，我在这个节骨眼突然失踪，肯定会被当
成大案、要案来侦办。要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找到我，那个时候你就再没有回头
的路。谷涛铁，你一直是我尊敬的师长，你不要做这样傻事！」
　　「如果真这样，那就是你的幸运，我自认倒霉呗。」
　　「你！」
　　面对我这个卑鄙加无赖到极点之人，她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突然，我听到身后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小镜，小镜，你在哪里？我们在
哪里呀！」
　　凌冰镜脸色大变叫道：「妈，妈，我在，我在这里。」
　　我转过身笑咪咪地道：「路阿姨好。」凌妈妈叫路萍。我发现人取的名字似
乎与命运有着一定关联，路萍，路萍，路边的浮萍，注定了一生飘泊无依无靠。
　　「是小谷呀，你怎么在这里，你里是哪里呀！咦，我怎么动不了？啊，我怎
么被绑着呀。」
　　「路阿姨，这里是我家，我把你们请来做客的。」
　　我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凌妈妈的视线，她到现在还没发现女儿被铐着跪在地上
呢。
　　「哦，这样呀。那为什么绑着我呀。小谷，快给我松开。小镜呢？小镜在哪
里？」
　　人刚刚从麻醉状态中醒来，大多数人的思考与反应都会极其紊乱与缓慢。
　　「小镜不听话，也被绑着呢。」
　　「你说什么？谁不听话？」凌妈妈的脑子仍不太清醒。
　　「凌冰镜，小镜，你女儿，不听话，和你一样被绑着呢。」
　　「什么！你在说什么！谁绑着小镜！小镜！小镜！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你呢！」凌妈妈的声音慌乱起来了。
　　凌冰镜大声音道：妈，我在呢，我在这里。妈，你别怕，我在，别怕，我会
救你的，你别怕。」
　　「小谷，我女儿呢，小镜在哪里！你快告诉我！告诉我！」
　　凌妈妈身体扑腾起来，平时她连坐起来都需要女儿帮忙，现在看她的样子，
不被这样铐住，一定能生龙活虎地去到女儿身边。这让我更深刻地认识到女本柔
弱，为母则刚的含义，还有更加领悟到人的潜力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
　　「路阿姨，你这是在嫌我胖呀！」
　　我叹了一口气，肥胖的身体坐到了另一张床垫上。
　　「啊！小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凌妈妈顿时大叫起来。
　　面对着妈妈，凌冰镜再没了沉着冷静，就那么一瞬间，两个女人眼中已闪动
起晶莹泪光。凌妈妈年纪大，又没见过什么世面，她需要很长的一个过程才能认
清眼前的现状。我靠着墙壁斜躺着，像看戏一样看着两人从无意义的叫喊，到凌
冰镜告诉妈妈被绑架的现实。凌妈妈从不相信到慢慢相信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于
是她开始哀求起我来，凌冰镜不止一次和妈妈说这没用，可是凌妈妈还继续不停
地求着我。
　　妈妈哭了，女儿也哭了，我真觉有点烦了，大声道：「你们差不多了吧，再
说下去也就是这样，都闭嘴吧。」
　　当一个母亲看着女儿浑身是血跪在地上，一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虎视眈
眈地盯着她，这个时候脑袋一定乱得像是浆糊，根本无法理性、认真地去思想。
她愿意代女儿去受苦，只要女儿没事，要她做什么都可以。不过，可惜她连坐都
坐不起来，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可言。
　　我的话对凌妈妈丝毫没有作用，你女儿都叫你别说了，你怎么还是念叨个不
停。我真有点烦了，站了起来从箱子里拿出一支10万伏特的电警棍。
　　「你要干什么，你要对我女儿干什么！」凌妈妈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
　　「你实在太烦了，我真受不了。」
　　说着我按下警棍的开关，「噼噼啪啪」电击声响了起来，还没等凌妈妈反应
过来，闪着明亮电弧光的棍头戳在凌冰星的肋部。两个女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
惨号声。
　　「路阿姨，你再像唐僧一样烦烦烦，我真受不了。别再说了，好吗。」
　　行动永远比言语有效，凌妈妈瞪着惊恐无比的眼睛、张着大大的嘴巴，浑身
打摆子一样的哆嗦着，却不敢再开口说话。
　　「这样不是很好嘛，安安静静的多好呀。」
　　我将警棍伸向凌妈妈仍有隆起曲线的乳房，凌冰镜紧张地吼道：「你要干什
么！」我按下开关，恐怖的电弧光在凌妈妈身体上方不足一尺处闪动，凌妈妈整
个人都吓坏了又尖叫起来。
　　「妈！」
　　凌冰镜发了疯一样往前扑，鲜血又从她手腕流了下来。我没真的去电凌妈妈，
不是我心怀仁慈，我的心中早没了这两字。作为工具人的凌妈妈现在不能晕过去，
不然我还得想办法把她给弄醒。不过，我相信今晚她迟早是要昏的。
　　我将警棍扔在凌妈妈身边，然后走向凌冰镜：「现在我来处理你手上的伤口，
不要妄图反抗，我舍不得伤害你，不代表我不会伤害你妈，明白吗。」见她没有
立刻回答，过了十来秒，我又问了一次：「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唔，好乖，我在心中暗笑道。虽然用凌妈妈进行了威胁，但我还是很小心，
将她一只手一只手解放出来。如果她能在身体不能移动的情况下单手将我制服，
我就认栽呗，不过就连她都知道这是绝无可能之事，所以并有没有铤而走险试图
攻击我。
　　足足十多分钟才将创口及胳膊的血污处理干净，我在她手腕磨破的地方洒上
云南白药粉然后用纱布包扎了起来。我又想到奴隶岛的十一集，红月扮演的搜查
官每天套着项圈被像狗一样牵来牵去，最后脖颈磨破了，被上包着纱布继续接受
凌辱。在整个奴隶岛新旧两部二十多本片子中，好象只有红月有过这个情节。由
此看来，搜查官到底和那些护士、老师、学生、OL不同，我想导演在设计这个情
节时也是考虑过的。而我们的美女刑警比岛国搜查官厉害多了，这才过了多久，
就已经包上纱布了。
　　「还痛吗？」
　　并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我想蹲下去，这样才能看清楚现在她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唉，不是胖子不知道胖子的烦恼，一个简简单单的下蹲动作，对于快三百
斤的胖子而言，就象一个正常人做个劈叉般困难。
　　我放弃了这一高难度的动作，用肥肥的手指托住她尖尖的下颌，将小小的脸
抬了起来。
　　「八格牙路，花姑娘的，女八路的，什么的干活，死啦死啦的。」
　　别误会，我可没这么说。电视屏幕中实时播放着这间密室里发生的一切，我
眼角余光看到这个画面，脑袋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这样的联想，大概以前死宅男
杨史抗日神剧看多了吧。
　　凌冰镜望着我，用倔强、愤怒的眼神望着我，不过长长睫毛下那美丽的双眸
闪动着的泪花告诉我，其实她内心真的很害怕，很担心。咦，她的睫毛真的好长，
以前还真的没有发现呢。人类的天性是追求新鲜感，当我在她的身上有新的发现，
便会感到很开心、很刺激。
　　我的目光顺着她仰起的下巴落到警服敞开的领口中，被白色胸罩包裹的挺翘
椒乳隐约可见，虽然算不上很丰满，但还是有沟的。哦，女人的乳沟总是令人那
么浮想翩翩，令人无法自持。
　　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合看到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刚才给
她换衣服的时候，肯定要比现在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胸。但是，刚才她是像烂泄
泥一样躺着、像个人偶般任我摆布，而此时此刻，她穿着血迹斑斑的警服跪在我
面前，用掺杂着种种复杂情绪的眼神既勇敢又害怕地望着我，此时我窥视到那雪
白之间的缝隙，哎呦，那个刺激真是没法形容。
　　目光又回了上来了，那娇艳欲滴，比眼睛大不了多少的樱桃小嘴引起了我浓
厚的兴趣，我很想去亲上一口、咬上一口，更想深入其中进行探索。不过我还是
忍住了，只是将大拇指突然地按在她嘴上，顿时她像触电一般，纤细的娇躯猛颤，
迅速将脸扭向另一侧。我失落的大拇指滑过了脸颊，停留在她薄薄的耳垂下方。
　　我正想将她的脸扳回来，突然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扭头一看，只见凌妈妈
的裤裆间湿漉漉地一大片。唉，怎么现在就开始拉了。作为一名法医，每天和尸
体打交道，对屎呀尿呀这些倒比常人要麻木许多。我拿来成人用的纸尿裤坐在凌
妈妈身上。
　　「你要干什么！」凌妈妈叫了起来。
　　「谷涛铁，你住手！」女儿也一起叫了起来。
　　「路阿姨，你要撒尿和我说一下呀，早点用就不会拉裤子里了嘛。」我一边
说着一边拆开纸尿裤的外包装。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呀！不要呀！」凌妈妈大喊着。
　　「谷涛铁，你别碰我妈！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女儿也喊着。
　　在两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中，凌妈妈的长裤连着浅紫色平角内裤一下被我剥
落到了膝盖下方。
　　据我知道，凌冰镜的爸爸在染上赌瘾前，家里还是很有钱的，他之所以娶凌
妈妈，很大一个原因是她长得漂亮。凌爸爸死后，也有不少人看上过凌妈妈，但
怕女儿被欺负，她一直没有再嫁人。一个为丈夫守寡十多年的女人，突然被男人
扒掉了裤子，唉，想想也是很难接受的吧。
　　两个女人又开始在小小的密室里大呼小叫，凌冰镜又开始疯狂挣扎，手腕上
的伤口迸裂开来，鲜血染红了纱布。
　　我拿着电警棍威胁凌妈妈，但没什么用，我不敢真的往她身上戳，等下一口
气喘不过来挂掉了，我就没有能让凌冰镜听话的工具了。
　　我只有用电警棍往凌冰镜身上招呼，她虽苗条骨感，但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
的刑警，电几下不会有事的。凌妈妈终于不叫了，我好言好语地对凌冰镜道：
「你也别喊了吧，你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又是刑警，应该学过谈判学、犯罪学
这些的课程吧，面对这样的情况，大喊大叫有用吗？只会令起犯罪份子更加凶残，
你不想你妈受到更大伤害对吧，那就别叫了。」
　　终于，这个世界又再次安静了。唉，真是累，你们没看到我已经满头大汗的
吗，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给凌妈妈套上了纸尿裤，人虽然有点累，但欲望却越发强烈，看着凌妈妈白
生生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吞咽起了口水。唉，单身久了，看小猫、小狗都觉得眉
清目秀的，更何况徐老半娘的凌妈妈。
　　我又去拿了一件警服衬衣过来，将衣服扔在凌冰镜脚边，然后开始打开她的
手铐。
　　「凌冰镜，我现在给你打开手铐，如果你有百分之百把握制服我，可以试试。
但是，如果你失败了，你的妈妈将受到难以想象的惩罚，甚至可能送命。你是个
聪明人，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话虽然这么说，在打开她手铐之时，我还是全神戒备，打一拳我倒不怕，如
果突然来个猴子摘桃，搞不好会让我痛上半天。将手铐解开后，我立刻后退，她
并没有冒险攻击我。在我后退时，她人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撑住地面。跪了这么
久，膝盖应该已是极痛，再加上刚才挣扎消耗了大量体力，后又被数次电击，她
无法再保持着跪姿。
　　「稍微休息一下，然后换件衣服。」
　　等了一、二分种，她还趴在地上喘气，被警裙包裹着的屁股高高撅着，诱人
的曲线令人热血贲张。
　　「路阿姨，你女儿漂亮吗？」我用手轻抚凌妈妈的头发，看着夹杂在黑发中
的根根银丝，感受着她独自一人将女儿抚养长大的艰难。
　　「你别碰我妈！」趴伏着的凌冰镜愤怒地道。
　　「别那么多废话，快把衣服给换了。」
　　我的手顺着凌妈妈的侧脸轻轻放在她脖子上，看到这一幕的凌冰镜立刻挺直
身体，小手伸向满是血迹的警服领口。她就像那天一样，犹豫了片刻，毅然解开
了警服的第一颗钮扣。在她解到第三颗钮扣时，我突然道：「等下，扣回去。」
她望向我，目光带着疑惑，但看到我的手还放在凌妈妈的脖子上，便将扣子重新
扣了回去。
　　「要慢一点，再慢一点，懂吗？」
　　凌冰镜不懂我的用意，但还是按着我说的做了，她以比刚才慢数倍的速度开
始再次解开警服的钮扣。
　　「还是太快，重新扣回去，再慢一点，还要慢一点。」
　　年轻的女警颤抖的小手再次伸向领口，清蓝色的警服衣襟像慢镜头似缓缓敞
开，洁白赤裸的胴体似一幅美丽的画卷又一次展露了出来。
                               【未完待续】【迷幻都市第二部】《七宗罪》第一章：暴食6
字数：12,124 字
　　等凌冰镜把干净的警服换上后，我亢奋的肉欲似又要满溢出来，时间差不多
了，该完成我的心愿了。我把手铐扔了过去，让她自己把自己铐上，然后才走到
她身边，托住她站了起来，将双手固定上方的铁环中。
　　肉乎乎的手掌拢住她削瘦的脸颊，然后慢慢低下了头，她像猎人枪口下的小
鹿般惊惶不安。
　　「你不想你妈再受到任何伤害的话，乖乖的听话，明白了吗。」
　　在两人唇离得很近时，我再次提醒她。上次强奸那个初中生的经历告诉我，
强奸不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个技术活。她如果拚命反抗，撬开牙齿先得化很多功夫，
还有可能被她咬到。说实话如果不是她妈妈在边上，我还真不太敢去亲她。
　　厚厚的嘴唇压在樱桃似的小嘴上，这是我第一次品尝少女的初吻，激动和快
乐像潮水般在身体里涌动。我大嘴一张，将果冻似的樱唇吸进我嘴里，凌冰镜闭
上闪烁着泪光的双眸，纤细的身体瑟瑟发抖。在我野蛮的进攻下，洁白细碎的的
牙齿被撬开，舌头粗鲁地伸了进去，在一番探索后，才将她小嘴里不停躲避着的
柔软舌尖吸进我的口中。
　　不知亲了她多久，她小巧的鼻翼翕动着，发出如诉如泣的呻吟，晶莹的唾液
从紧贴的唇间渗了出来，凝聚到尖尖的下巴底慢慢开始挂落。
　　直到我都感到强烈的窒息，这才将她放开，回味着少女初吻的香甜气息，我
将手伸向她制服的领口。慢慢地一颗一颗解开钮扣，被文胸包裹着的雪乳显露了
出来，我吞咽着口水，脑海中浮现起香港电影中的经典《强奸 2：制服诱惑》。
　　当年，扮演警花的朱茵26岁，正是颜值的巅峰。她和凌冰镜现在的情况差不
多，奶奶被挟持，被迫自己将自己绑在窗户铁栏上。可惜，朱茵在最后时刻绝地
反击，不要说强奸，连黑色胸罩都没被扒掉，这曾让多少狼友恨得咬牙切齿，我
当然也是其中之一。不过，马德中饰演的强奸犯用美工刀割破她红色制服的那个
片段，绝对是香港三级片中的经典镜头。
　　唉，我不那么胖就好了，以后观看这段录像，真可以算是致敬一下经典了。
但做人要知足，梦想变成了现实，我还是真的要感谢那位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大
魔王。
　　清蓝色警服的衣襟敞了开来，我用胖胖的手掌贪婪地一寸寸探索着她诱人的
胴体，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每次小腹的凹陷都会令乳房上端鼓涨起来，就象
《强奸 2》中的朱茵一样。摸索着解开了文胸背后的搭扣，她双手向上高举文胸
脱不下来，只有上撸才能窥得乳房的真容。真点有麻烦，但也只能这样。
　　白色的文胸被我撸了上去，迷人雪乳终于彻底裸露在我的面前。和我猜测差
不多，不是太丰满的那种，但形状精致，上下端隆起的曲线非常清晰。她人骨感
纤瘦，乳房大小可以说是恰到好处，最令人惊叹是雪乳有一个向上翘挺的弧线，
就象画龙点睛一般，诱人的程度一下增加了许多倍。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渴望，手掌覆在雪乳之上，十根胡萝卜般的手指缓缓收拢，
精巧挺翘的椒乳在我掌心被揉成更小、更尖的一团。乳肉很柔软，但被强力挤压
后也有相当不错的弹性与韧劲，这更刺激到我的欲望，我用更大的力量、更粗鲁
的方式尽情地蹂躏着掌中的美乳。
　　凌冰镜比我想象中要克制得多，她象电影中的朱茵一样侧过脸、流着泪、咬
住牙来表达心中的痛苦与屈辱，但当时人家朱茵好歹还说了一句：「我不会放过
你！」，而她却啥也没说，这个让我这个做坏人的，似乎没啥表演的空间。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凌冰镜惊恐地大叫起来：「妈！妈！」声音的分贝之高
让我心脏连着紧握椒乳的手猛地一哆嗦，扭头看去，看着女儿受辱的凌妈妈终于
受不了这个刺激晕了过去。
　　「我妈怎么，救救她！求你了，救救我妈！」
　　关心则乱，看到妈妈白眼一翻没了声息，凌冰镜可能以为她娘死掉了。
　　「没事，只不过是晕过去了。」
　　「我妈身体不好，心脏也不太好，受不了那么大刺激，你去看下，看看她到
底怎么了，求你了，去看下！你是医生，你能救她的！」
　　看来，在凌冰镜的心目中，母亲的重要性还是远远要大于自己贞操，好孝顺
的孩子，不过想想也是，从小没了父亲，母女俩相依为命，她们是这个世界上彼
此唯一的亲人。唉，算了，就去看下吧，她一直大呼小叫也是麻烦。我走了过去，
探了探凌妈妈的鼻息，又抓起她手腕搭了搭脉膊道：「你妈没事，就晕过去了，
过会儿自己会醒的。」
　　「你确定？」
　　「我是医生，当然确定。」
　　凌冰镜终于松了一口，望着慢慢向她走来的我说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
要这么做吗？」
　　「我......我喜欢你吧。」作为我生平第一个得到的处女，其实我还是很愿
意和她沟通的。
　　「你喜欢我？」
　　「你不会没有感觉到吧。」
　　「我......我没有。」
　　凌冰镜有一丝丝的犹豫，对于谷涛铁对她非常隐晦的示爱，她应该是有一点
察觉的，而装做不知道是最好的拒绝办法。
　　「我说你妈每星期的理疗由我来负责接送，你为什么拒绝？还有，当时医院
的钱还没赔下来，你妈没钱看病，我拿了两万块钱给你，你宁愿问别的同事借，
也不要我，又是为什么？」
　　「就算......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这样呀，我们都是警察，我们都懂法，
你这样做，不仅毁了我，也是毁了你自己呀。」
　　「我无所谓的，反正人又胖，天天被嘲笑，老婆跟人跑了，还有什么人生可
言。」
　　我的手掌又一次握住她的椒乳，小丫头是个警察，知道面对罪犯时要冷静。
前段时间网上有个视频很火，一位马女士面对入室的抢劫犯，居然拿起手机拍下
对方的视频，结果激怒了劫匪最终惨遭杀害。而网上的另一段视频，同样一位女
士面对歹徒，她冷静与之周旋，用耐心和诚意感化了对方，逃过了一劫。所以，
她主动与我沟通，应该想通过这种方法进行自救，但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道
德、良知、慈悲、怜悯已随着杨史的死统统被埋葬了。
　　望着她强忍着痛苦屈辱还在苦思对策的模样，不由得有点好笑，问道：「象
你这样传统保守而又懂得节制的女孩，对自己的第一次应该很在乎的吧。马上要
被男人强奸了，马上不再是处女了，你心里是什么感受？」
　　对于一个强奸爱好者来说，看过无数关于强奸的电影与A片，但戏毕竟是戏，
我很想知道在现实之中，女人被强奸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心态。
　　隔了很久，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她却开口道：「小时候我生活在
一个很小的镇上，我爸爸在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死了，他死之前，问这个小镇
上很多人借过钱，赌博嘛，死了自然也就还不上了。那个时候，三万、五万的对
小镇上的人来说也是笔不小的数字，所以那些借过我爸钱的人特别讨厌我和我妈，
这种厌恶的情绪带给了他们的孩子。所以在学校的时候，我经常被同学欺负。有
一次，同班的几个女同学无缘无故骂我，还抓我头发打我，那个时候我特别瘦小，
根本打不过她们。后来有同学告诉了老师，老师来了之后，居然说是我的错，要
我在教室门口罚站一个下午。我当然不肯，老师说不罚站就把我妈叫来，我不想
给妈妈添麻烦，只有去教室门口罚站。同学在教室里笑话我，走过路过的人对我
戳戳点点，我很难过，特别难过；我感到特别孤单，好像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我伤心地不停地哭，希望有一个人来帮帮我，可以一直都没人来管我。谷老师，
你要说我现在想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比那个时候还要难过百倍千倍，我
很害怕，我曾经熟悉的那个热心善良的谷老师去哪里了？如果你曾经喜欢过我，
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谷老师，我不知道你小的时候有没有被同学欺侮过，或许
你没有，你的父母都是领导，没人会欺侮你，你能理解那种被人欺侮但却无法反
抗时的孤独、无助和绝望吗？」
　　「我能理解的。」
　　我下意识的冲口而出，我是真的能够理解，谷涛铁在读书的时候并没有被人
欺负过，但是死小孩杨史，无论是在孤儿院，还是读书的时候，都是被同学霸凌
的对象。或许从小被就欺侮，觉得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公平与正义，在得知身患绝
症后，我便开始报复这个社会。
　　虽然儿时有着类似的经历，但是我和她却踏上不同的道路，她感到这个世界
的不公平，所以立志成为一名警察，用自己的力量来维护这个世界的正义。而我
越来越仇恨厌恶这个世界，最后走上犯罪的道路，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在得知
活不了太久，本我无限膨胀，自我与超我完全被本我所压制。
　　本我只遵循一个原则：享乐原则，以及避免痛苦原则。遵循享乐原则有什么
不好，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享乐，很多人不敢享乐并不是因为道德而是害怕法律的
制裁，而对于一个死后重生的人，法律能起到威摄作用吗？
　　「谷老师，如果你真的能够理解这种感觉，就此住手好不好，现在还来及，
我还是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我还会劝我妈，让她保守这个秘密。谷老师，
前面是万丈深渊，你再往前走，你和我都将万劫不复，这是你愿意看到的结局吗？」
　　「没事，我愿意。」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刹那间，她脸上闪过一丝希望无影无踪，而我在充分品尝感受过她的美乳，
手掌开始缓缓顺着纤细腰肢往下滑去。
　　人太胖，无论弯腰和下蹲都太累，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掌顺着被镣铐紧
锁的脚踝慢慢向上游动。在爬到膝盖处时，我抓住警裙的下摆，掀开了一点，窥
视起裙内的春光。
　　凌冰镜没有再说什么，我的态度令她感到不可能用道理来感化我，也不可能
用法律来震慑我，她也不愿一味地求饶。即使真的无法避免要被强奸，她想保持
一个女人和一个警察的最后尊严。
　　但是，我以这样的角度窥视着她裙底，别说警察，就是女人的尊严也已荡然
无存。她脸红了起来，将头扭向另一边，虽然没有大喊大叫，更没有斥责怒骂，
但瑟瑟发抖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令我感受到她此时的羞耻与恐惧。
　　裙摆被我撩到与腰相齐，停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落了下来，我久久望着白
色内裤隆起的夹缝处，迫不及待地要一睹它的真容。手掌顺着膝盖继续向上攀登，
在到达丝袜的尽头那圈白色腿袜处我逗留了许多，天鹅绒虽然摸起来手感极好，
但袜腿上面带着丝丝凉意的赤裸肌肤无疑更加令我着迷，因为过度的亢奋，我身
上的肥肉抖了起来。
　　手掌继续向上，我感到大腿突然坚硬了许多，长期的锻炼令凌冰镜有比普通
人更结实的肌肉，当她紧绷住身体，我的手指很难轻易地掐进她的肉里。
　　不过再强大的力量也没用，总不可能阻止我勾住内裤边沿将它缓缓地拉下来，
很快剥落的内裤越过了大腿的交汇点，她的私处已经裸露了出来了，只不过裙子
的遮挡，我还未目睹到它的真容。
　　内裤在被我扒落到膝盖下时翻了个面，夹缝处的内裆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
污秽。我忍不住凑了过去嗅了嗅，似乎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幽香，我无法分辨这
是洗衣液的香味又或是处子的体香，但这淡淡的香昧令我热血沸腾。
　　再一次捏住了裙边，藏青色的裙摆犹如拉起的帷幕，年轻女刑警纯洁的私处
在我眼前坦露无遗。微微隆起的阴阜生长着一小片略显稀疏的绒毛，阴阜下方两
片纤薄的阴唇紧紧闭合，最打动人的是整个阴户呈现出一种娇柔的粉色。虽然我
喜欢是岛国有码片，但无码片也看过不少，却从没见过一个女优的屄有这样鲜嫩。
　　如果我有手去摸，拎起的裙摆便会落下，我还没有欣赏够。情急之下，我不
知怎么想的，跪着挺起身一头钻进了裙底。裙摆落了下来，罩住我巨大的脑袋，
光线骤然变暗，我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嘴去品尝感受她曼妙无比的私处，所以根
本无需照明。鼻子紧贴的她阴阜上，肥厚的舌头似岩洞中钻出的大蛇，一口咬住
那娇艳美丽的花蕊。
　　那种淡淡的幽香变得浓郁了许多，我更加地亢奋，在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声中，我像享是用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吧唧吧唧地开始尽情吮吸着那朵美到
了极致的鲜花。
　　当我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从裙子里钻出来时，肉欲已到达了失控的边缘。我
站了起来，将自己脱得赤条条，再次撩起她的裙子，在我准备发动进攻时突然一
愣，因为肚子太大，不仅遮挡住了视线，而且肚子顶到她身上时，龟头还触不到
她的私处。我感到极度无奈，这样站立式的性交，对于普通人尚有一定的难度，
对于我这个大胖子来说，难度更为巨大。
　　我拿来绳索，分别穿进她两边脚镣的钢铐里，然后系在墙上铁环中。随着拉
动绳索，修长挺拨的美腿向两边大大分了开去，她身体柔韧性非常好，轻轻松松
就被我摆弄成一字马的造型。
　　相信很多男人对女人一字马的动作很感兴趣，我也不例外。女人在做劈叉动
作时，不仅极限伸展的肢体相当有美感，而且无论穿不穿衣服，女性的性器官都
将以最完整、最彻底的方式暴露在男人面前，这无疑极大刺激到男人的征服欲望。
　　。
　　我很快发现，这样背靠墙壁悬空一字马的姿态同样不适合性交，但我还是化
了些时间用眼睛去欣赏、用双手去感受她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丽与诱惑。我又次
将绳索穿过天花板上的铁环，让她的双腿斜着伸向前方，我颓然地感到无论将她
的腿固定成何种姿势，站立式的性交远要比我想象中的困难得多。
　　无奈之下，我想到在情趣商店花了近五千大洋买的一张号称最强「sm女奴姿
势固定、 M开腿、下体调教、铁制拘束架」，当时看了宣传照片，整个架子无论
底坐、板台，还是上方的龙门架都是由生铁铸成，黑色的造型不仅非常有厚重感，
而且令人感到安全安心。将纤细骨感的凌冰镜固定在这样粗旷甚至带着浓浓野蛮
暴力气息的刑具上，想想都令人兴奋。本来我和她的第一次是不想用情趣用品的，
但现实令我屈服，于是我从隔壁的房间哼哧哼哧将已安装好的铁架拖了过来。
　　先固定住凌冰镜的双脚，再一只手一只将她绑在拘束架上，虽然欲火焚心，
但我还是很小心。我可不想像《强奸 2》中那个色魔，因为疏忽大意而被朱茵抓
住机会成功反杀。
　　固定好的凌冰镜平躺在黑色的板台上，双手铐在两边底座，弯曲的双腿几乎
以九十度的姿态上抬，牢牢绑在上方的龙门架上。清蓝色的警服敞开着，文胸被
我撸到了脖颈间，迷人的双乳无遮无挡。藏青的警裙也被我撩在腰间，就像一块
围腰，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主人的美丽。
　　我观摩 A片那么多年，得出一个结论，很多时候，女人半裸要比一丝不挂更
有诱惑。而且穿着鞋子，特别是穿着高跟鞋被男人肏时，会让人有种莫名的刺激
与兴奋。我给她换上了尖头皮鞋，当她绷直脚弓挺直脚尖时，尖头的皮鞋会更具
美感。
　　做完了一切，我跨坐在从雪白屁股下延伸出来的黑色板台上，望着头顶被脚
镣和皮圈双重束缚的美足，回忆着它刚才包夹住肉棒时的美妙滋味，我浑身一阵
猛地哆嗦。
　　对于一个胖子来说，躺着要比坐着舒服，坐着要比站着舒服。刚才我无论跪
着、弯腰、挺身、下蹲都需要化费很大力气，现在我舒舒服服地坐着，所以肉欲
虽强烈无比，倒也没有显得太过猴急。
　　凌冰镜比我想象中要坚忍与克制，除了忍不住的哭泣和时不时发出低低地呻
吟，她没有愤怒地咒骂，也没有可怜地哀求，这多少让我有些失落，但我也不想
用更惨暴的手段去折磨她。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今天她所承受的伤痛已经足够
巨大。
　　在摸了半晌后，我抓着她的大腿，跨坐在板台上的巨大身体慢慢向她靠近，
圆圆肚皮下坚硬的肉棒顶在她阴户间。握住不算太粗也不算很细的棒身，我用龟
头拨弄着被我舔得有些凌乱不堪的阴唇，里面的粉色嫩肉比外面的更加娇艳。我
心神一荡，如肉山般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半个龟头硬生生地挤进那粉中若隐若
现的洞穴小口。
　　在即将失去处子童贞时，凌冰镜终于失去冷静，她不顾手腕脚踝踝的伤痛，
用尽最大的力量挣扎起来，同时竭力扭动着雪白的屁股，试图躲避我的进攻。在
她最后的抗挣中，坚实的铁架竟被撼得有些微微晃动，但徒劳的挣扎不能令她逃
避悲惨的命运，仅让人感到有些悲壮而已。
　　破处、破处，「破」字本身就带着暴力的气息，正因为女人大多会珍惜自己
童贞，不肯轻易献给男人，才需要男人用压倒性的力量去破坏它。在她的挣扎中，
我再次发动凶猛的进攻，整个龟头捅入了狭窄的洞口。清晰而强烈的压迫感从龟
头传来，虽然不致让我感到疼痛，但龟头就像被她小手握住、被小嘴咬住，要继
续向前挺进得用更大的力量才行。
　　在连续不断地数度冲击后，我隐隐地感到龟头前方似乎有什么阻挡，几乎同
时，窄小的阴道痉挛似地不停地剧烈收缩和扩张，被我紧紧压住的大腿硬得像石
头一般。
　　「不要这样，不要，好痛，我不要！」
　　「求你，你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她不叫还好，这一叫犹如汽油泼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我用力踩住地板，肥
大的屁股从板台上抬起，然后用尽所有力量身体猛然前压，重力加上蛮力让肉棒
摧枯拉朽般直刺了进去，在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中，薄薄的处女膜被我彻底粉碎，
肉棒抵达到了阴道的深处，曾经是屌丝宅男的我终于完成了死前的最后愿望。
　　这一瞬间，强烈的快感犹如潮水汹涌，我发出「嗬嗬」地声音，身体爆发出
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在我猛烈地冲击下，厚重结实的铁刑架终于发出不堪重
负地「咯吱」声，让人担心是否会突然崩散开来。殷红的童贞之血随着肉棒的抽
插被粘连了出来，像胭脂一样染红了整个娇嫩的阴户，当我看到这一画面，无疑
使我更加的疯狂。
　　整个猛烈的冲击持续了七分钟，当时我并不知道，还以为最多只有二、三分
钟，事后在看录像的时候，我无法相信我那肥胖的躯体竟能做到这个程度。在整
个过程中，我的屁股始终没有落到板台上，就算是普通人，半蹲半站连接高速冲
击七分钟也很难做到，何况是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这个过程谈不上太多的美感，
一个三百斤的胖子和一个只有八十多斤女人媾和，体形过于悬殊，瞠目结舌会、
不忍直视这样的感受会大过官能的刺激。
　　在七分钟之时，我的肉棒在她阴道深处喷射出炙热的精液。那一瞬间，我们
两个都有点像被宰杀的动物，她像案板上被人刮去鳞片的小白鱼，而我像快要咽
气的大肥猪，在各自用尽生命最后力量嚎叫扑腾后，一切终于归于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好一会儿，懒洋洋的疲乏令我不想动弹，肉棒虽已经慢慢软却，但还顽
强地锲入在她阴道中，那是属于我的天堂，我真舍不离开，想永远地呆在那里。
　　突然，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本应该在强奸的过程中完成的，结果精虫一上
脑就全忘了。她是我得到的第一个处女，虽然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我还是得留下
点什么作为见证。
　　肉棒从阴道里拨了出来，鲜血与精液掺杂在一起的混合物立刻流淌了出来，
好在我之前已射过一次，这次精液量并不算太大，红白两色的液体中还是红色居
多。我从放情趣用品的箱子里找到一块白丝方巾，快速将丝巾由覆在她阴户上，
不一刻，纯白色的丝巾绽放开桃花般的鲜红血痕。
　　虽然刚才一番战斗她丝毫没有动弹过，但好象比我还累，额头、胸口沁出细
密地汗珠，大口大口喘着气，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她的眼神中，恐惧反到
少了些，但是愤怒与厌恶却成倍的放大。
　　「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我毕竟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坐在板台上，将丝巾还是白色的地方重新覆在阴户上，又是一朵艳红的桃
花绽放开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谷涛铁，你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是吗，那我等着。」
　　凌冰镜那带着强烈厌恶的眼神惹怒了我，无论是我还是谷涛铁，都面对过很
多人这样的眼神，过去只能默默忍受，而现在不会再忍。我走到她脑袋旁道：
「对了，我想你用小嘴为我的鸡巴清洁一下。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你可以不
愿意的，那我只好把阿姨弄醒，请她帮帮忙了。当然，你也可以趁我不注意，把
我的鸡巴一口咬断，你能做到的，不过，作为一个医生我提醒你，一个人的鸡巴
被咬断，不会马上死。我会在去医院前，先杀掉你妈，然后再杀掉你。」
　　说着我移动板台，让她的脑袋悬空在铁板外面，然后走了过去，用鸡巴贴住
她的脸颊。
　　「千万不要勉强，不愿意就说，阿姨老是老一点，可能还有经验，或许比你
做得要好。给你十秒钟考虑。」
　　这对凌冰镜无疑是个艰难地选择，在她不知所措时，我装着准备离开，她立
刻叫住了我：「别去，我来。」接着又说道：「你能不能把我妈的裤子穿上。」
　　「不行，你们每天都要换纸尿裤，脱上脱下太麻烦了。」
　　「你打算把我们关多久？」
　　「关到你真正喜欢上我为止。」
　　「怎样才算喜欢上你？」
　　「一生对我忠贞不二、矢志不渝，心甘情愿地听从我任何命令，哪怕要你为
我而死，你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凌冰镜无语，只能当我说是戏谑之言，但她还是坚持道：「把我妈的裤子穿
上吧，最多换的时候再......再脱，我妈年纪大，受不这个刺激。你把我妈绑来，
就是为了威胁我用的，我妈如果死了，你就威胁不我了。」
　　小丫头还挺聪明，在这样的状况下还知道谈条件，不过也好，她对妈妈爱得
越深，就会越听我的话，我沉吟了一下道：「这样，穿上肯定不会穿的，我找个
被子盖一下吧。」
　　「好。」凌冰镜立刻答道。
　　找来一条毛毯给凌妈妈盖上，在得到她女儿的童贞，我不再是单身的人，所
以再看到凌妈妈白生生的大腿，丝毫没有令我产生什么欲念。
　　再次回到了凌冰镜身边，她无比艰难地将脑袋转向我的胯间，先是张开小嘴
伸出舌尖，似乎想舔，但是又缩了回去，然后把小嘴张得更大，似乎准备把我的
小鸡鸡含进嘴里，但愣是停在那里半天没动。
　　「快点，不要让我没了耐心。」我催促道。
　　终于，小嘴慢慢贴近了我的鸡巴，我还以她会整根吞进去，没想到却才含住
了我龟头的一小截。又麻又痒的感觉从龟头传来，这样弄得弄到什么时候，我忍
不住按着她的脑袋，大声道：「把嘴张大！」说着手上用力，将她脑袋按进了我
胯间，半软不硬的肉棒全部塞进了她嘴里。
　　谷铁涛的老婆曾用小嘴为丈夫服务过，而我还是第一次将鸡巴放进女人的嘴
巴里，她嘴不动，舌头也不动，无奈之下，只有我按着她的脑袋，帮她来动。虽
然刚刚射过精，但奇怪的是肉欲依然高涨，我的肉棒在她小嘴里又渐渐地硬了起
来。凌冰镜自然痛苦莫名，在我快速地摇晃她脑袋时，她唔唔地呻吟着，泪水和
唾沫顺着眼角、嘴角不停地淌落。
　　谷铁涛在认识卫绣绣前和两人女人发生过性关系，但一个晚上最多也只做过
二次。看来今天我是要打破他的纪录了，听说最强悍的男人一晚上能干七次，七
次我不想，四次、五次说不定还以挑战一下。
　　口交虽然新鲜刺激，但我还是怀念那可以让人通向天堂的阴道，肉棒从她嘴
里拨了出来，我坐回到她的双腿间。揭去画满盛开桃花的白丝巾，用肉棒塞满了
紧致狭窄的洞穴。在精液与血液混和物的润滑下，这次挺进要比刚才顺利得多。
等到整根肉棒完全捅进阴道后，我巨大的身躯艰难地钻进她双腿间，手掌尽力前
伸，抓住了颤颤巍巍的椒乳快乐地的揉搓起来。
　　我试图像刚才那样，挺起身体抬起屁股，以斜角切入的方式进行快速抽插，
但坚持不了半分钟就感到支撑不住。想了想，我解开绑在她纤腰上的皮带，让腰
臀有更大的活动空间，然后搂着她双腿前推后拉，「L」形身体像是摇摆幅度不
大的秋千架般晃荡起来，我的肉棒总算可以用一种较轻松的方式在阴道中持续的
进行着活塞运动。
　　这一次的媾和持续了有二十来分钟，其实我还可以坚持更久一点，但是我感
到饿了，对于我来说，吃和性爱几乎同等重要。我托起她结实的翘臀，肥硕的身
体一阵狂乱扭动，我已射不出太多的射精，但性高潮给我带来的快乐依然无比强
烈。
　　我离开了储藏室，一边烧菜做饭，一边用手机监控着她们的实时动态。在我
快做好饭菜的时候，凌妈妈悠悠地苏醒过来。她晕得还算比较及时，没有目睹女
儿失去童贞那一刻，否则真的会发疯也说不定。看到女儿血迹斑斑的私处，她明
白发了什么了，她除了哭，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内心的痛苦。
　　凌冰镜跟着妈妈哭了一会儿，一个人受了天大的委屈，母亲是最好的倾述对
象。但很快她冷静下来，努力安慰妈妈，还告诫母亲千万不要去激怒我，还有无
论我对她做什么也不要去阻止。
　　饶有兴趣地听着两人对话我开始吃了起来，心情好，胃口自然特别好，我的
肚子变得更加滚圆。吃到六七分饱时，想起她们两人都还没吃，便将饭菜端了上
去。
　　我盛了一碗饭夹着些菜放在凌妈妈身边，然后解开固定住凌妈妈手铐的绳索，
正当我将她扶坐起来，突然头顶一阵疼痛。愤怒的凌妈妈用手铐砸着我的脑袋，
边砸还边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女儿！你还是不是人！我不要活了！
不要活了！」
　　我一把将凌妈妈推在墙上，手掌扼住了她的喉咙，对付训练有素的女警可能
不行，一个生病老太婆在我手中能有什么反抗能力。
　　「别打我妈，你放手，放手！」凌冰镜急得大叫起来。
　　「是你妈先打的我好不好，我是正当防卫。」
　　「你先放开我妈，我会和她说的，你先放开！」
　　我又将绳索又穿进凌妈妈手铐中，重新固定起来，这才松开扼着她喉咙的手
掌，凌妈妈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妈，刚才我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不听呀！不要去激怒他，不要去激怒他。
他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谷涛铁了。妈，你听到了没有，听到没有呀。」
　　「孩子，妈不想活了，妈真的不想活了。」
　　「妈！你不活我也不活了！你不在了叫我怎么活呀！」
　　凌妈妈呜呜哭着不再言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妈，你听我说，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过去我们受
了那么多的苦，不都也撑过来了吗？爸死的那一年，天天有人上门讨债，他们打
我们，还说要烧房子，要砍掉我们的胳膊和腿，那个时候你都跳过河了，最后我
们不也是撑过来了。妈，相信我，坚持住，一定都会过去的，相信我好不好！」
　　「小镜呀！苦命的孩子，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
　　我也懒得去理会凌妈妈，少吃一顿也饿不死。我走到凌冰镜的身边，开始调
整着她的身体姿态。根据说明书介绍，这个拘束架可以将女人束缚成二十四种不
同的姿势，当时我也是看到这个才下决心买的。
　　我将她双手绑在上方龙门架上，双足固定在拘束架两侧，等下只要将她人再
抬高点，我就能钻到她的身下，享受她为我服务的美妙滋味。
　　我端着饭菜走了过去道：「来，吃点，我烧的，我来喂你。」对于她我始终
保持着相当的警惕，宁愿我来喂也不想解开她的束缚。
　　凌冰镜憎恶地看了看我手中的大碗道：「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
　　「我不想吃。」她望着我的眼神就像望着那碗饭菜一样充满了憎恶。
　　我非常讨厌这种眼神，明明是我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但在她眼中我就像
是老鼠臭虫，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你不吃，我就喂给你妈吃。」
　　我端着饭菜准备走向凌妈妈，她立刻道：「我吃。」
　　我用勺子将饭菜往她嘴里送，她可能从来没有这么快地吃过饭，前一勺还没
有咽下，后一勺又塞进了她小嘴。她拚命地咀嚼着、两边腮帮子高高鼓了起来，
清丽的脸庞多了几分可爱的模样，我都有点看得痴了。不知不觉间，一大碗饭连
着菜都吃得干净净。不知为何，看着她吃饭我觉得特别地高兴，比我自己吃还要
开心，甚至有一种像是要性爱中的快感。
　　我又盛了满满一碗，她打着饱嗝道：「我饱了，吃不下了。」
　　「那我去喂你妈吃。」
　　这招永远百试不爽，她立刻道：「我吃，吃！」
　　按照她饭量，一碗都已经多了，第二碗的吞咽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许多。她
小嘴里填满了更多的食物，咀嚼中，不断有饭粒从嘴角掉落，粘在精致迷人的乳
房上。
　　「浪费多可惜呀！」我从她乳房上捻起饭粒送入嘴中，感觉似乎特别香甜。
明天吃饭时候是不是将食物摆放在她身上。哦，女体盛，想想就刺激，不知不觉
间，胯间的肉棒又勃了起来。
　　她吃完了第二碗，我又盛了来第三碗。「我真吃不下了。」看她的样子好像
都要吐了。
　　「你不吃给你妈吃。」
　　「我吃。」
　　「我来吃。」这次母女俩人同时叫了起来。
　　「年长的优先。」我走到凌妈妈声边，用飞快地速度往她嘴里填着饭菜，老
人毕竟是老人，再加我故意刁难，凌妈妈没吃了几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饭菜洒
了她一身都是。
　　「别给我妈吃了，我吃。」凌冰镜大叫起来。
　　在继续给凌冰镜喂饭时，我忽然萌生出一个古怪念头，我要把她养胖，甚至
养得和我一样地胖，我不知道这个念头是怎么来的，突然而至，却又莫名的强烈。
　　对于我来说，并非不知何为善，何为恶。我当然知道现在进行是一种恶行，
但又有谁规定，行善是天经地义，行恶便是人神共诛。天地不仁，当万物为刍狗，
老天都是无情的，我有何必虚伪的去行善。我在患上绝症之前，没有做过一件坏
事，却无父无母，受尽人世间的白眼欺凌，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过，一个心愿都
未曾实现过，凭什么有些生在富贵家的孩子，可以天天享乐，可以心想事成。
　　人生短短几十年，打破道德、法律的束缚，遵循内心本我的指引，难道不是
正确的选择？法国路易十五的情妇蓬芭杜夫人的一句「我死后，将洪水滔天」，
流传到中国变成了「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之所以产生错误，或许后一句才
是说到了人心坎里。
　　西方宗教中有原罪之说，性恶论更是在西方文化中占据统治地位，既然人性
本恶，我又何必违背本性。而我作为一个恶人，面对着所谓的善，善向恶低头不
算是成功，只有善变成恶，才证明我的是对的，正义未必会永远战胜邪恶，邪恶
有时也是会赢得胜利。
　　在我胁迫之下，凌冰镜吃下了第三碗，接着又是第四碗。她平坦的小腹渐渐
地隆了起来，就象有了身孕，我一边喂着她继续吃，一边抚摸着她越来越圆的肚
子，心中的欲念变得越来越强烈。凌冰境吃着吃着开始吐了，吐了没过关系，缓
一缓继续吃，凌妈妈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又一次晕了过去。
　　一直连吃了满满六大碗饭菜，她的高高鼓起肚子圆得象个皮球，连我都担心
会不会突然炸裂开来。吃饱了，那继续干吧。我那肥硕的身体费力地钻进她双腿
之间，这次轮到我躺在板台上，她为我服务了。我抓着她变着臃肿的腰肢强行让
她蹲坐下来，直挺的肉棒慢慢捅进她阴道里。她哭着，打着嗝，好像随时又要吐
的样子。
　　「差不多了，别再吐，再吐我让你自己吃下去。」
　　「好了，吃饱该运动一下，来，动动腰，扭扭屁股。有首歌怎么唱的，左三
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你再不动我去找你妈了，老这样威胁你真没意思，是不是要动点真格你才
舒服呀。」
　　终于，跨坐在我身上凌冰镜扭动起腰肢臀部，她身上的制服还在，只有胸罩
给我脱了。及膝的警裙垂落下来，遮住我和她结合成一体的部位。人有时还是有
点想象好，不过我时不时掀起裙子，察看观赏着我的肉棒是怎样一点点地插进她
的身体、她阴道的嫩肉又是怎么一点点被我拉扯出来。
　　不过，我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那滚圆、像是有五六个月身孕的肚子上。在她
落下我挺身时，我们两个人的肚子会撞在一起。我的肚子虽然大，但远不及她坚
硬，每每我的肚子都会被她撞得肥肉一阵狂颤乱摇。
　　如果有一天，她的体重能超过二百斤，那个时候我们性交一定会相当有意思。
想到这里，我浑身发热猛地抱住她，两人的肚子紧紧贴在了一起。
　　　　　　　　　　　　　　　　 待续
　　　第一章　　暴食
　　　　　　　　　　　　　　　　　７
　　女上位的性交方式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最轻松的，但拘束架的板台是针对女人
设计的，我体型过于庞大，躺着并不舒服。好在凌冰镜给予我足够的性刺激，我
依然非常亢奋，肉棒不曾有片刻的疲软。
　　干干停停足足肏了她有四、五十分钟，我总算又射了。连着肏了她三次，加
上足交那一次，一共射了四次精，可能对强壮的年轻人来说，并不算太稀奇，但
对于一个三百斤大胖子，算是难能可贵的了。我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至少比
以前的谷涛铁那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明天是周一，我真的有点不想去上班。换作以前倒也没什么，但是后天是那
个变态色魔行动的日子，局里规定无特殊原因，所有人一律不得请假。在这个节
骨眼上不去上班，是会引起怀疑的。
　　本想让凌冰镜睡另一张床垫，但感觉买的这个拘束架够结实，便让她躺在板
台上算了。警用手铐脚镣再加拘束架自带的皮圈，她就有天大本领也不可能挣开。
给她穿上纸尿裤后，从箱子里翻出两个硅胶口枷给母女俩套上。虽然储物室隔音
非常好，但半夜里两人哇啦哇啦大叫，不但吓人也有一定的风险性。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了储物间，到楼下客厅又吃了几碗饭，强烈的疲乏感袭
来，我连澡都懒得洗，便回房间睡觉了。睡前再看了看手机上的监控，凌妈妈还
没醒，被绑在拘束架上的凌冰镜显得焦燥不安，而且看上去特别难受，半裸的身
体不停地扭来动去，像是睡在被火炙烤着的铁板上一样。
　　虽然连肏了她三回，但看着手机里画面，心里还是痒痒的，回想今天肏她的
整个过程，她似乎没有明显的情欲反应，她此时的样子，倒有几分像春情勃发的
模样。是不是再去干一次，想了半天，还是抵不过越来越浓的睡意，我抱着手机
进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七点，我被闹钟吵醒，睡眼惺忪地抓起手机，屏幕中母女俩好象都睡着了。
起床后，我煎了三十个多鸡蛋，拿着四大袋切片包面，还有几盒牛奶上了楼。轻
手轻脚推开储物间的门，母女俩都没被惊醒，空气中弥漫着澹澹的尿味，不知是
妈妈还是女儿的。凌冰镜的肚子还有些鼓起，但比昨天小多了，至少看上去不再
显得突兀和怪异。
　　「醒了，吃早饭啦。」
　　我恶作剧似的用手勐拍凌冰镜的大腿，刹那间她睁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
「呜呜」地叫了起来，半裸的身体在黑色的板台上不停蹦跶。几乎同时，凌妈妈
也醒了过来，也开始「呜呜」叫着，和女儿一起扑腾个不停。
　　「路阿姨，饿了吧，吃早饭啦。唉呀，你身体不好，别那么激动，来吃片面
包。」
　　我将她嘴里的口枷取了下来，她立刻破口大骂，我捏住下巴强行让她张开嘴，
然后把夹着煎蛋的面包硬塞进她嘴里。她根本不吃，全都吐了出来。无奈之下，
我只有往她嘴里灌了大半盒牛奶。虽然营养不太够，但总比一点不吃好，她可不
能死，至少在凌冰镜变成胖子前不能死。
　　重新给凌妈妈套上口枷，到外面搬了张椅子坐在凌冰镜的身旁，我将夹着煎
蛋的面包一块一块放在她的肚子上，边放边道：「小心点，别动啊，掉了去的我
让你妈吃呵。」
　　夹着煎蛋的面包在她肚子堆起老高，我取下口枷道：「吃早饭了，我吃一块，
你吃一块好不好。」
　　「我.....我真的吃不下。」
　　凌冰镜望着眼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面包，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根据我判断，
昨天晚上她一定又吐过了，但是嘴里塞着东西，吐不出来，在极度的难受中，她
只有把吐出来的又重新咽了回去。这个过程可能重复了好多次，否则她现在看到
食物不会这样害怕。
　　「吃不下也得吃呀，人生就是这样无奈，有时没得吃，有时吃不下却也得吃。」
　　我拿来个枕头将她头垫高一些，然后两只手抓起两块片面，一块往她嘴里送，
一块塞进自己嘴里。
　　刹那间，凌冰镜已泪眼婆娑，她张开小嘴，我顺势将面包塞了进去，嘴巴立
刻被塞得满满实实不留一丝空隙。虽然凌冰镜很努力地拚了命在吃，速度还是要
比我慢很多。也不能太急吧，只要每天这样吃，体重很快就会增加的，看着她一
点一点胖起来，我想想都感到兴奋。
　　凌冰镜吃下七块夹着蛋的面包开始吐了，昨天她吐的我已经清理掉了，现在
又是吐得满地都是。即便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吐出来的东西也不会是香的，
不过我以前就不太爱干净，谷涛铁又是法医，基本可以做到对这些秽物视若无睹。
　　吐了还得继续吃，又吃两块，看她翻着白眼像是要晕过一样，连我的这样恶
人都忍不住心生恻隐之心。虽然她把我送上断头台，但其实我心里并不是太恨她，
就算没有她，我一样还是会被抓的。如果我重生在某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身上，我
或许会先选择追求她，我这一辈子都没好好谈过恋爱。当然追求不到的话，还是
会像现在这么做的，毕竟我是恶人嘛。
　　于是，我放慢了喂食的速度，自顾自地抓起肚子上面包大嚼起来。很快，小
山一样的面包都被我消灭干净，她肚子又凸了起来。在喂她吃饭时，我的鸡巴又
赫然勃起，要不要肏上一次再去上班，时间好像不太够呀。
　　我犹豫着把手放在圆圆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起来，就好像里面怀了我的孩
子一样。让她给我生个孩子？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两个胖胖的人，再养一
个胖胖的小孩，好像有点意思。
　　突然我感到她的肚子轻轻颤动起来，还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几乎同
时，她小脸勐地涨红了起来，铐在底座的小手紧握成拳，搁在龙门架上的双足绷
成一条直线。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产生了强烈的便意。昨天吃了那么多，
到现在没有排泄，她已经忍了很久了。
　　在岛国有关 SM的A片中，对女人进行浣肠是常用手段，奴隶岛系列就常有这
样情节，浣肠我倒还能接受，但有些重口味的片子里，甚至有专门拍女人排便甚
至是吃大便这样内容，这让我真的接受不了。
　　凌冰镜虽然穿着纸尿裤，但在强奸者面前排泄，大概也是件非常羞耻的事吧，
所以她拚命强忍着。此时她的神情，愤怒、厌恶所占得比例极少，多的是屈辱、
羞耻、痛苦与恐惧，在人的痛苦到达一定极限时，思想意志都用来忍受痛苦，再
没有余暇对施暴者表示什么愤怒鄙视、厌恶不屑了。
　　如果我现在肏她，在肏的过程中她肯定会失禁，一边拉大便，一边肏，固然
有刺激的之处，唉，算了，可能我真还不够变态。再说时间也太紧，她总归是我
的，又何必这么猴急，我打消了来一发晨炮的念头。
　　「想拉就拉吧，拉完了我现在给你换，不然大便都留在纸尿裤里，要等我回
来才能换，你更难过。」
　　凌冰镜没有说话，我在她肚皮上按了几下，她更难过得人都抽搐起来，但看
她的样子是死也不肯在我面排泄，我只得将她重新套上口枷离开了储物间。我在
镜子前摆放好手机，开始穿上警服。不出我所料，我刚穿好警服，屏幕中的凌冰
镜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声，紧接着大量半煳状的黄色大便从纸尿裤的夹缝处满溢
了出来。
　　虽然时间有点紧，但我还是上楼为她清洁掉了大便，并换上了新的纸尿裤。
不是我有多好心，我是不希望那娇艳如花的阴户，还有洁白似玉的屁股一整天都
泡在大便里，会不会皮肤过敏不说，晚上还要继续肏她，总是希望她干干净净清
清爽爽的。至于她等下还要拉怎么办？那我也没办法，至少我已经尽力了。
　　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给另一个也穿着警服的女人清洁大便，穿上纸尿裤，
看到电视屏幕中的这个画面，怪异之余我觉得对她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到了市局，人来人往，气氛凝重而紧张。到办公室不久，有人告诉我，刑侦
大队的凌冰镜昨天失踪了，我装出无比诧异的样子。局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和她
关系不错，为了探听虚实，也为了见见在我心中如女神般存在女刑警队长，我故
意去找了宁冰玉。
　　我过去时「八一零」专案组正在开会，我看到组长肖银浓眉下的双眼布满血
丝，应该是一宿没睡，他一项项在认真布置着任务，声音虽然不高，但在门口的
我也能够感受到他强烈的怒意。
　　变态色魔预告的行动时间还没到，一名女刑警突然失踪，是他提前动手吗？
还是其他人所为。所有一切对专案组来说还是谜团，在现在的形势下，作为专案
组组长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坐在肖银旁上的宁冰玉脸上满是寒霜，离着老远都感到阵阵寒意。公安系统
也是江湖，一样有明争暗斗，但在刑警队是个例外，队员之间关系大多很铁。想
想也是，在面对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时，能把自己后背交给同伴，当然需要绝对
的信任。而凌冰镜不只是她的同伴，还是她的下属，她又怎能不心急如焚。
　　看会议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我便跑到了厕所里。坐在抽水马桶上，先让
手机静音，然后悄悄打开储物间摄像的监控。母女俩都安安静静躺着，她们躺着
的方向是一致的，但一前一后，妈妈能看到女儿，女儿要去看妈妈一眼，得把脖
子转动大半圈才行。
　　看着屏幕中双腿 M形大大张开着的凌冰镜，我感到胸中有团火在烧，坐了半
天，大便没拉出多少，鸡巴却是一直硬着，真心好难受。
　　回到办公室，听到两个消息，第一个是局长李天放因病暂由陈刚副局长主持
工作。这倒不算太意外，但没想到这么快。现在当官也不容易，即使天灾人祸也
得有人背锅，「八一零」案的凶手至今没抓到，还死了两个警察，当然得有人来
承担责任。至于这里面是不是牵涉到什么权力斗争，就不是我们这种底层人员知
道的了。
　　第二是从今天12点起，市局所有警员全部在局里待命。一个罪犯能够将公安
局逼到这个程度，真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如果这样他还能得手，我真的怀疑他
是不是和我一样有什么奇遇或者有什么特异功能。
　　看到甄素素回到办公室，专案组的会应该开完了。我又起身去找宁冰玉，虽
然家中美女小刑警等着我随时去肏，但不知为何，那冷得像冰一样的刑警队长仍
像磁石般吸引着我。本来甄素素是我二号目标，但身为人妻的甄素素铁定不是处
女，在得到了凌冰镜的童贞后，我自信心爆棚，既然都死过一回儿，难道还怕高
难度的挑战吗？
　　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听到她清冷的声音：「请进。」
　　推门而进，看到办公室的沙发里还坐了一个女人。我眼睛一亮，又一个令人
印象深刻的大美女。她看上去和宁冰玉差不多年纪，挽着一个利落而婉约的发髻，
干练的束发，一缕柔婉的发丝带着浓郁的欧陆风情。她和宁冰玉一样，容貌五官
长得都极美，所不同的是她的妆容可要比宁冰玉的精致得多，粉嫩的唇色娇俏可
人，咖啡色的眼线极具古典韵味，耳朵上是菊花花瓣式样耳环，真是时尚与古典
的完美融合，知性澹雅却又不失艳丽高贵。
　　她穿着黑色小 V领贴身裙装，优雅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美得令人惊叹，外面
披了件白色小西装，黑与白的反衬令她显得卓然不群。裙摆下的黑丝美腿修长迷
人，充满诱惑的腿部线条令人垂涎欲滴，脚上穿着最新款的73 Hours法式尖头细
跟鞋。本来我也不知道的73 Hours这个品牌，一年多前谷铁涛曾给他老婆买过，
虽然样式略有不同，但我还是认了出来。但是同一样双鞋，穿在卫绣绣脚上和穿
上她的脚上，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前者是还算好看，后者是情不自禁地
看直了眼。还有那黑丝，现在我对丝袜多了些了解，她穿的黑丝极薄，应该是包
芯丝的那种，隐隐可以看到玉石一样肌肤。不得不承认，只有她这样穿黑丝才是
最合适的，被我关在家里的小美女还是白丝会比较好一点。
　　宁冰玉是何等人物，立刻察觉到我的失态，剑眉一挑轻轻地咳嗽了起来。
　　「你好，我叫温小雅，幸会。」
　　我还没回过神来，眼前这个叫温小雅的女人倒先站了起不，仪态优雅地向我
伸出手。
　　「你好，你好，我叫.....叫谷涛铁。」我昏头了，差点说出我叫杨史来，
还好及时改了口。她站起后，我发现她和我差不多高，虽然穿着高跟鞋，但也算
是非常高挑的了。她手不大而且很白，青葱般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宝石红的指
甲油，这个时候我已经清醒过来，倒没有再捏着她手不放。
　　「谷警官是技术科的法医吧。」
　　我顿时大为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谷警官，你的手虎口、食指、中指、无名指都没有茧，应该是不用枪的。」
　　「文职人员也都不用枪的。」
　　「你的手很软，但大拇指外侧相对要硬一点，应该是解剖时经常拿手术刀的
缘故。」
　　「就因为这个？」
　　「那倒不完全是，每次解剖后都需要严格的消毒，衣服难免留下消毒水的气
味，而我恰好鼻子比较灵。」
　　眼前的大美女竟然这么平易近人好说话，她观察如此细致，肯定也发现我刚
才的失态，但没有因此恼怒，反而巧妙地化解了尴尬。和她说话，有一种春风拂
面的感觉，这样知性高雅更温润如玉的女人，很难不令人立刻生出强烈的好感来。
　　「温老师是S市T大学法学系的副教授，是我们刑侦大队的特聘的顾问。」
　　到底是我心中的女神，宁冰玉很贴心地介绍了温小雅的身份。
　　「温老师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副教授了，真了不起呀。」
　　看她年纪应该不到三十，在这个年纪能够成为副教授，在 S市算是凤毛麟角
了。
　　「可能是运气比较好吧，我就是一个普通老师，真没什么了不起的。」
　　「温老师应该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吧。」
　　「是的，我在芝加哥法学院读的博士。」
　　「芝加哥大学那可是名校呀，你都读了博士还回来，真是.....真是不简单。」
　　谷涛铁虽是国家公务员，但就其人生来看，也算不得成功者，我们两个都是
屌丝，而屌丝总会有国外月亮比中国圆的心态。
　　「当然得回来，你不知道芝加哥大学的治安有多差，我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外
出。现在不比以前，我觉得在中国要比在美国好多了。」
　　「那倒也是，这些年中国发展很快，S市是国际化大都市，在T大相信温老师
会有更大的发展机会。」
　　「咳咳，谷法医，你找我什么事。」
　　在局里，年纪大、职务高的叫我小谷，年纪小、刚进来的叫我谷老师，差不
多年纪叫我老谷、小谷的都有，而叫我谷法医的人极少，宁冰玉算是一个。听到
她冰冷且带着不悦的声音，我顿时醒悟过来，我跑到她这里，是因为担心凌冰镜，
而我现在却和温小雅扯来扯去，这算什么。
　　我立刻装出一副忧心如焚的神情道：「听说凌冰镜失踪了，有线索了吗？是
那个人干的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一旁的温小雅道：「谷警官放心，刚才我和宁队长分析，应该不是『八一零』
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干的，宁队长比我们还心急，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她的。」
　　我还想说什么，宁冰玉冷冷地道：「谷法医，如果没什么其它的事，就请回
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这几天打起精神，随时听从局里的安排。」
　　这么快就下逐客令，真也太不给面子了，你看人家大学教授，我不坐她就一
直站着陪我说话，人家多有风度。最后偷偷瞥了一眼冰山女神那饱满鼓涨的胸脯，
和温小雅握了握手，悻悻地转身离开。走的时候又恋恋不舍地瞄了一眼那黑丝美
腿，温小雅，我记住你了，从这一刻起，你也将是我的猎物之一。
　　垂头丧气回到办公室，甄素素以为我担心凌冰镜，主动过来安慰我。偷看着
她一样巍然高耸的胸脯，心情终于稍稍好一点。她儿子的病已经好了，因为一个
人照顾孩子，所以平时上班将孩子放在机关托儿所。市局有近三千警员，总有一
些人无法照顾孩子，为了让大家安心工作，可以在工作的时候把孩子放在托儿所
里。这样的福利不是所有机关都有，只有市公安局和市政府这样人特别多的大单
位才有。
　　甄素素看我心情好了些，便说要去看看儿子，可能是喂奶的时间到了。我说
好久都没看到你儿子一起去看看吧，她点头答应。其实我怎么会想看她的儿子，
我是想看她喂奶。
　　甄素素的儿子虎头虎脑的，长得特别可爱，我逗玩了一会儿，甄素素脸红红
地说儿子要吃了。喂奶有专门的地方，甄素素抱着儿子进去后，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偷窥的希望彻底化了泡影。我只有想象着她解开警服，撩起胸罩露出白白的乳
房，那幸运的小家伙咬住鲜红的乳头吧唧吧唧拚命吸吮着。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呀！我浑身燥热起来。
　　和甄素素一起回到办公室已快到饭点，我正准备去吃饭，看到一男一女两个
穿着特警制服人走了进来。
　　「你是甄素素同志吧。」他们直接走到甄素素面前。
　　「是的。」
　　「陈局长让我们从现在开始24小时跟着你。」
　　甄素素愣了一下道：「我不需要。」
　　「这是陈局长的命令，请你理解。」
　　「那我自己和陈局去说。」
　　甄素素说完走出了办公室，那两人跟在后面。看那两人气场架势，应该是特
警中的精英，而且是来保护她的。局里那么多女警，比甄素素职位高的多的是，
为什么陈局长特意派人来保护她。难道她与陈局长有一腿？应该不可能的，我否
定这个可能。
　　我从食堂吃饭回来，看到那两个特警还在，只不过没进办公室站在了门口。
　　「甄姐，那两个是来保护你的？」
　　「大概是吧，谁知道呢。」
　　「陈局长这么好心？」
　　「他就喜欢多管闲事，别去管他。」
　　看到她一脸郁闷无奈的表情，再问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上次周副市长单独
找她谈话，这次又是特警专门保护她，这让我对她更加好奇。
　　今晚12点必须到岗，在这之前可以先回家一趟的。甄素素又去给孩子喂奶了，
我脑补着喂奶的画面，眼前闪过那诱惑之极黑丝美腿，还有宁冰玉冷艳的面庞，
胯间的鸡巴硬了好久。实在憋得难受，下午三点，我和科室主任请了个假说先回
家一趟，像我这样没有能力抓凶犯，凶犯也不会找上我，所以主任爽快地就同意
了。
　　啊哈，不苟言笑冰山神女般的刑警队长、温和知性还有一双黑丝美腿的大学
教授、母性十足还有着充盈乳汁的娴静人妻，这些都是将来的事，现在已经属于
我的是那坚忍克制的小女警。
　　凌冰镜，我来了哦，我将车开得飞快兴奋地叫道。
                             【未完待续】
　　　　　　　第一章　　暴食
                                   ８
　　「我来了，想我了吗。」
　　我满头大汗，警服都来不及脱就冲进了储物间。母女俩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
样呜呜叫了起来，我狰狞地笑着，汗渍渍的双手在凌冰镜身上到处乱抓乱摸。我
本就是色魔，都憋了一整天了，当然要有点色魔的样。
　　看着女儿骤然受惊、母亲若颠若狂的样子，我心中亢奋不已。强奸是一门艺
术，是对美的无情摧残，有时可以和风细雨，就如往一张白纸慢慢倾倒墨汁；但
更多的时候，强奸应该是一种杀戮，就象精美的瓷器摔落在地，那飞溅开来的碎
片才会美如烟火。
　　精致的乳房在我掌中不断变幻着各种形状，虽然每次都能顽强恢复本来模样，
但很快又被我揉成更奇怪的样子。我用着最大力气抓捏大腿，她痛得屏住了呼吸
绷紧了身体，手指在丝绸一样的肌肤上开始打滑。竟然还敢反抗我的暴虐，我一
把扯掉天蓝色的纸尿裤，一阵乱揉后，食指捅进阴道中。顿时，她将所有力量用
来收缩阴道，坚硬的腿肉软了下来，我的手指又陷进了雪白的大腿中。
　　外界的刺激很容易让欲望失控，没有看到甄素素喂奶让我失落，冷艳的刑警
队长不留情面地赶人，就连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都让我有需要仰视的错觉。
虽然利用药物，我还是很有希望肏到她们，但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没那么容
易了。
　　昨天，我的愿望是得到一个处子的童贞，凌冰镜满足了我的愿望，所以整个
过程虽然残酷，但并不暴力。今天我的愿望升级了，凌冰镜已无法满足我的愿望，
于是可怜的小美女成了我发泄怨念的对象。
　　一只手在紧致的阴道中拚命乱抠乱挖，另一只手疯狂地将肉色丝袜撕开，都
肏过三次了，这天鹅绒丝袜还好端端的穿上她腿上，连一个破洞都没有，这还叫
强奸吗？在岛国 A片里，强奸犯干之前总先把丝袜撕开个稀烂，我好像也太不专
业了吧。不过还真别说，扯烂的丝袜丝丝缕缕挂在美腿上，这视觉效果还真赞，
简直让人兽血沸腾。
　　这么一折腾，刺激是刺激，亢奋也亢奋，但等我真准备肏她的时候，就像刚
跑了一万米，呼哧呼哧喘着没了力气。无奈之下只有一屁股坐在椅子先休息一会
儿，寄居在这么一个三百斤的胖子身上，让暴虐的大戏按下暂停键，真是心比天
高，命比纸薄。
　　望着泪流满面的凌冰镜，我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热衷于强奸的，应该是很
小的时候吧。孤儿院有个图书室，里面有不少连环画小人书，那个时候电脑已经
慢慢普及，小人书这样东西也只有精神物质都极度匮乏的孤儿院里才会有。
　　很多小人书都讲打仗的，什么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有一次我看到某本小人
书上有女战士被俘的情节。她被五花大绑，身后是穷凶极恶端着刺刀的敌人，之
后还被绑在树上鞭打，时间太长记不太清反正大致就是这样。
　　看着小人书里这一张张图画，不知为何，我的心莫名地悸动。那个时候我大
概十岁左右，在对性还没有太多认知时，就先一步体会到对女人施以暴虐所带来
的感官刺激。之后小人书里凡是有类似情节的，我都特别感兴趣，反复观看，有
时还会偷偷撕下来，藏在厕所外屋檐下的某个隐秘之处。
　　慢慢长大后，知道了什么是性，通过网络接触的黄色东西也越来越多，长久
以来我一直对有强奸情节的影视作品和岛国 A片有着浓厚的性趣。而且强奸的对
象越高高在上、越坚贞不屈越好，比如女英雄、女战士、女警察等等。后来我了
解到，像我有这种变态癖好的人还真不少，网络中专门热衷「女英」或「女烈」
大量群体。不过我不太喜欢血腥，对于纯洁美丽、坚贞不屈的女英雄们，弄得她
们手残腿缺，甚至还搞秀色、冰恋什么的，我是不太能接受的。
　　喘了一阵，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我站了起来，刚才那一番疯狂发泄让心气
顺多了，看着她惶惶惊恐、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似乎掠过一丝恻隐与怜悯。记
得我喜欢过的第一个女孩也是这般纤细苗条甚至比她还要瘦弱，我们都是孤儿，
不合群再加上没有家长的撑腰，在学校经常被欺侮。或许是同病相怜，我们成了
朋友，记得有一次我和她一起爬到学校后面的小山坡默默看过夕阳，这似乎是我
整个人生中唯一美好的记忆。后来她被人领养离开了学校，从此就再也没有见过
了。
　　当然，恻隐与怜悯一闪而过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身心已属黑暗，凡与光明
有关东西无法在我身上有片刻的驻留。望着悲愤欲绝的凌妈妈，我突然想到，虽
然肏过她女儿三次，但她都未曾亲眼目睹。岛国 A片中的夫目前犯拍了一本又一
本，说明相当受大众欢迎，但母目前犯却不多。其实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
各自飞，而母女是一生的羁绊，特别是母亲，对儿女那是无怨无悔、不求回报、
不计代价地甘愿付出与牺牲，其实母目前犯也可以尝试着拍几本嘛。
　　我调整凌冰镜身体方向与姿势，让她妈妈清楚地看着女儿被奸淫，如果女儿
在身后，在我庞大身躯遮挡下，凌妈妈啥也看不到。我还没以后入式肏过她，这
肯定又一次新鲜而快乐的尝试，想到这里我满身肥肉亢奋地抖动了起来。
　　我将凌冰镜面朝母亲站立着，手绑在上方龙门架上，脚固定在底座，我把她
裙子脱了，因为站着时裙子会遮掩住私密部位，老去撩实在太麻烦。我把凌冰镜
的口枷取了下来，凌妈妈还让她套在吧，老太婆反正也没什么好话，反正不是乱
骂，就是哀求，听着嫌烦。
　　「妈，你还好吗？你没事吧！妈，不会的事的，放心，不会有事，你不要管
我，管好你自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相信我，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取下口枷的凌冰镜立刻对妈妈大声喊道。凌妈妈流着泪呜呜叫着，又是摇头
又是点头，也不知想表达什么意思。我走到凌冰镜的身后，看着她背影，突然让
我想起了一本香港电影。
　　香港的三级片让我在热爱强奸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强奸：制服诱惑》中
的朱茵、《赤足惊魂》中的梁铮，《新金瓶梅》中的杨思敏，《挡不住风情》中
的翁虹等明星和她们演绎的角色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与强烈的欲念。
　　不过，最早让我感受到强奸带来官能刺激的，是一本叫《法中情》的电影，
影片中王祖贤饰演的美女模特惨遭了无良摄影师的强奸。影片上映于1998年，那
年王祖贤才二十一岁，比我眼前的小女警还要小两岁。
　　王祖贤被不少人誉为亚州第一美女，二十一岁时更是颜值要多高就多高、身
材要多好就多好。电影中，王祖贤在一次健身之后，被无良摄影师绑在健身器上
惨遭性侵。那个健身器和眼前这个拘束架莫名有点相似，被绑的姿势和凌冰镜也
大同小异。
　　影片中那个无良摄影师将王祖贤绑好后，从身后撕开了她粉色的浴袍，整个
美背都裸露了出来。越久远的记忆有时越能给人带来强烈的亢奋，我狂笑着扑了
过去，模仿那个摄影师，一把扯住警服的后领子，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左右一分。
咦？什么！没扯开！我双手又用力猛一分，What！还是没开，再大喝一声用尽全
身力量拚命拉扯，蓝色的警服依然完好无损。My God，不， 这个时候我应该叫M
ySatan 才对。
　　这就是理想与现实的区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凭我的力量竟然无法
将警服后领撕开。但虽然现实是骨感的，但还有一句话，人定胜天。我一个屌丝，
通过自己的努力，不是破了眼前美女警花的处。我难道还会被区区一件衬衫给难
住，在确定无法徒手将后领扯开，我开始转战衬衣下摆，用手、用牙齿与衬衣下
摆搏斗好一阵，终于警服裂开一道口子，一旦有了裂口就好办了，千里坚堤都要
毁于蚁穴，何况一件小小的衬衣。
　　一阵轻脆地裂帛声响了起来，在我耳中如美妙的音乐，刚才顽固不化的、拚
死抗挣的领子瞬间也裂了开来，虽然有过挫折，但胜利总归是属于我的。
　　虽然已多次玩弄她的身体，但看着线条优美迷人的后背，我忍不住心中的渴
望，一把重重捏住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小巧浑圆，而且非常挺翘，差不多刚好被
我大手控覆盖。凌冰镜惊叫起来，胯部猛地前挺，笔直的身体弯成了弧线，股肉
变得坚硬，又令我很难轻易掐进肉里。
　　「老子摸你一下屁股你还这么不愿意呀！屄都被老子肏过好几次了，弄得自
己好像还是小姑娘一样。他妈的再不听话，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每当凌冰镜有反抗的意图都会让我生气，我抽出腰间警用皮带，对着的雪白
小屁股一顿乱抽。我只是愤怒，没失去理智，所以留了几分力，饶是这样，不一
会儿，可爱翘挺的小屁股变得红通通的。我又一次抓住被鞭打过的屁股，这一次
屁股要柔软多了，我开心地抓着红红的股肉大力揉搓了起来。
　　凌妈妈倒也没有晕过去，可能看到女儿一次次被凌虐，心理承受能力强了不
少。在我抓着她屁股准备肏她的时候，我又一次感受到现实的残酷，我的肚子实
在太大，肉棒虽然充分勃起，但只能顶住她的阴户。通过吸气可以将肚子变成小
一点，应该能捅进阴道中，但肯定到达不到较深的位置。你能想象，我屏着呼吸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却只有龟头在她洞口摩擦的样子？
　　无奈之下，我坐在黑色的板台上，搂住她的腰，让结实挺翘屁股贴紧我肚子，
肉棒从股沟间钻了过去。我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按着她的阴阜，慢慢地将肉棒强
行塞进了阴道中。
　　温润的嫩肉包裹住龟头和棒身，强烈的快感令我感到浑身酥麻，我抓着她凸
出的胯骨，让屁股摇动起来。肉棒撬动着紧致的阴道，阴道肉壁压迫着棒身，我
快乐地哼叫了起来。虽然无法大力的抽插，但带来的刺激足够强大，大概不到十
分钟，我狂吼一声，屁股在板台上颠动，浓浓的精液全数射入了迷人的花穴。
　　「饿了吧，我去做饭去了。」
　　在我将阳具从她身体抽离时，凌冰镜虽然没说什么，但我感觉她的神经和身
体微微有些松懈，内心好像在说：终于结束了。不过当我说到做饭时，她露出比
我强奸她还要惊恐的神情。
　　「我不饿。」
　　「不饿也是要吃的，都到吃晚饭时候了，你这么瘦得多吃点才行。」
　　不等她回答我转身离开了储物间。谷涛铁家里最多的就是各种吃的，她老婆
卫绣绣还没搬出去的时候，家里都已经可以开食品超市。等卫绣绣一走，堆放食
物的空间又多了好多倍，家里有冰箱，他还又买了一个双开门冰箱和一个冷柜，
家里从食品超市变了食品仓库。
　　毫无疑问，谷涛铁是一个重度暴食症患者。身为法医，他当然知道自己过量
囤积食物、疯狂暴饮暴食是一种疾病。暴食症在现代社会算是一种常见疾病，已
逝的戴安娜王妃就是暴食症患者。但是，和很多暴食症患者不同，谷涛铁在暴饮
暴食的过程中从不会产生罪恶感，更不会以呕吐等方式来清除吃下的食物。
　　纵观他成长过程和开始暴饮暴食前的经历，找不到可能诱发暴行症的病因。
他拒绝就医，随着体重的增加，他宁愿被嘲笑，宁愿老婆跟人跑了，但对食物的
喜爱依然无怨无悔。
　　在这个以瘦为美的时代，很少人能理解他，但是我能。首先饥饿是人最难抗
拒的痛苦之一，一个人如果想自杀，跳楼、跳海、割腕、烧炭、吃药都有，但极
少人会选择活活饿死。
　　其次，我和谷涛铁一样，能充分感受进食所能带来的快乐，这种快感甚至比
性交还要强烈。人作为一种动物，生存与繁衍刻在基因代码中，生存第一要素便
是吃，所以就象性交一样，必需让吃带来快乐，人才会去吃，才能确保种族的延
续。
　　但吃的欲望往往会被外界因素所压制，比如吃多会胖不好看、会身体不健康、
会化太多的钱等等。而谷涛铁忽视了这些因素，专心享受美食所能来的快乐，渐
渐他对这种快乐上了瘾，任何东西一旦上瘾便会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而我，这具躯壳的新主人，我继承了他对美食的喜好以及享受美食带来的快
感，所以我也根本不会去想今天是不是少吃点这样的问题
　　今天我做的菜中西结合，除了白切鸡、红烧肉、青椒炒肚片、焖肉牛这些家
常菜，还切了三文鱼，煎了牛排，在上楼的时候，想了想又冲了一大壶麦片，顺
手又拿了一瓶白酒。谷涛铁以前酒量就不错，体重增加后酒量也成倍提升，到后
来，就是一口气干瓶白的也跟没事一样，但他对酒没有特殊的嗜好，很偶尔才会
喝一点。
　　凌冰镜看着我分了三次端上来的食物眼睛都直了，她直到现在肚子还有些微
微鼓着，早上吃的面包都还没有消化掉。
　　「凌妈妈，你吃吗？」
　　凌妈妈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我，似乎恨不得从我身上咬块肉下来。
　　「从昨天到今天你就喝了点牛奶，这样可不行。你真不肯吃的话，就喝点麦
片吧，等想吃的时候和我说吧。」
　　我取下了凌妈妈的口枷，捏开她嘴巴，咕嘟咕嘟将那壶麦片灌了下去。她应
该还想骂人，冲进喉咙的麦片立刻让她咳嗽起来，她就是想骂也骂不出来了。等
下十二点我要去单位，一壶麦片应该可以让她坚持到我回来。灌下麦片后，我又
将口枷给她套上。一方面是懒得听她的骂，另一方面我还真怕老太婆一时想不开
来个咬舌自尽，虽然未必一定会死，但肯定麻烦得很。
　　吃饭前，我打开带来的52度天之蓝，倒了满满一杯，大概一两左右。
　　「来喝一杯，庆祝一下你从少女变成女人满24小时了。」
　　「我不会喝酒。」
　　「你妈会喝吗？」
　　凌冰镜赤裸的身体一颤，随即立刻低下头，小嘴凑向我递来的酒杯。我手微
微斜，白酒入喉时她猛烈地咳嗽起来，结果喝了半杯，洒了半杯。
　　顿时，小小的储物间里酒香四溢，看着她被酒淋湿的酥胸，我忍不住把脑袋
凑了过去，舌头在羊指美玉似的乳房上舔了起来。这酒好香，怎么以前没有发现
呢？
　　「再来一杯。」
　　我又倒了一杯，不知因为呛着了，还是因为酒的缘故，她双腮已染上红晕，
显得格外俏丽可爱。
　　「这一杯，祝你母亲身体健康。」
　　凌冰镜喝之前狠狠瞪了我一眼，此时说出这样话来，我好像真不是人一样。
　　「第三杯，祝我们长长远远。」
　　凌冰镜应该对我的无耻已经麻木了，这次看也不看我便一饮了而尽，第三杯
落肚，她的脸更红了，就像盛开的桃花一般艳丽。
　　我拿来一个脸盆，先用饭铺了个底，然后将烧好的菜每样捡了一小半放了进
去，放好后脸盆已经满了。
　　「来我家都超过一天了，已经不是客人了，今天就不喂你了，你自己吃呵。」
　　我把脸盆放在她面前的台子上，将她双手反铐在身后并用绳索拴住，然后弯
曲固定双腿，让她双手反剪撅着屁股跪趴在台上。在奴隶岛系列中，成为性奴的
女人通常以这样姿态吃饭，和她们相比，凌冰镜身上束缚更多一点。
　　「够得着吗？应该可以。开始吃吧，还是老规矩，不要勉强，吃不完的给你
妈。」
　　我将切好的三文鱼放在她迷人的后背上，然后在四周放上蔬菜进行点缀，之
后又将煎好的两块牛排铺在两边屁股上。她苗条骨感，屁股不大但很翘，趴伏后
的屁股就像一个排球切成了两半，浑圆隆起弧线十分清晰。焦黄的菲力牛排放置
在圆形最高点，因为屁股太翘坡度有点大，让人感到牛排好象随时会滑下去似的。
　　「还有点烫吧，没事，很快就不烫了，别动哦，掉下来我就塞你妈嘴里，这
么大块会噎死也没数的。」我扶着玉石一样的屁股说道。
　　「那我先开动了，一起吃吧。」
　　放在她身上三文鱼、牛排对普通人来说当作晚餐也足够了，对我来说最多只
能垫个底。所以我先端起一碗饭挟了菜吃了起来。这算不算女体盛，女体盛应该
没有屁股朝天的，算是个变种吧，反正时间有得是，下次把她洗得干干净净，做
些寿司、生鱼片什么的，再弄点水果、鲜花，好好再来一次。
　　凌冰镜瞪着眼前一脸盆的饭菜还在发呆，红红的脸蛋双眉紧锁，脸上满是厌
恶与害怕，在她面前的好像不是我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而是致人死命的毒药，
又或者是.....是一大盆屎。她身上的警服现在还没被脱下，但已被我从后背撕
成两片，像蓝色旗帜般挂在身体的两边，再加上破烂不堪的丝袜和她现在的表情，
只有一个「惨」字可能形容。
　　「快点吃，等下我还要去上班，等我吃完了，你还没吃的，我可都给你妈了。
她晚上就喝了点麦片，肯定不够的。对了，局里规定，从今天12点到明天12点，
都得呆在局里，一步都不能走开。你们要等后天才有得吃，我都不知什么时候能
回来。」
　　「他们知道我失踪了吗？宁队长，还有肖队长他们知道了吗。」
　　「当然知道了，都在拚命找你呢。对了，你是不是喜欢肖银呀。」
　　凌冰镜提到肖银让我有些不爽，他借调来市局不到一个礼拜，在她心目中就
和宁冰玉相提并论了。虽然两人年龄差距有点大，但是肖银身上的男人味，还有
他传奇的经历，都很容易让女孩子动心的。
　　「你.....你在说什么！没有的事。」
　　听到局里已经知道自己失踪并展开搜寻，这让凌冰镜看到了希望。她非常清
楚在这个时间自己失踪意味着什么，局里肯定会将她的失踪与「八一零」案联系
起来，会动员最大的力量进行寻找侦破。看到她精神一振的模样，我手抖了抖，
心里有点发虚，我毕竟不刑侦高手，也不是惯犯，虽然进行了精心的策划，谁又
能保证一点都不露出马脚。
　　「谷涛铁，你想想，你能关我多久？虽然你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我保
证要不一个礼拜，他们肯定能找我的。收手吧，如果你现在收手，我还可以和妈
妈商量，只要我妈同意，我们将为你保守这个秘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心中无名火起，都趴着像狗一样吃东西了，还他妈的像要给我什么施舍似
的。我放下饭碗东张西望找我那根皮带。当我拿起皮带时又改变了主意，只有心
虚的人才会像疯狗一样乱咬，现在打她一顿更会破坏我精心布置的变种女体盛。
　　想了想放下皮带，但又觉得不甘心，灵机一动，我从买来四五根电动棒中找
出最贵的一根，标价是2599，老板看我买得多给我打了七折。电动棒外包装盒上
写着：能舌吻的阳具。下面还写着：十舌亲吻、仿真外型、自动伸缩、蠕动旋转、
强力震动，还有什么首发颠覆、创新设计、一棒顶多棒等等广告宣传语。
　　拆看一看，贵还真有贵的道理，跟人的鸡巴简直一模一样，但比我的要粗壮
得多，颜色比较浅，大概只有年轻男孩的鸡巴肉色才会这么粉嫩。如此雄壮，颜
色又这么诱人，风骚一点的女人看一眼屄里就会流出水来吧。
　　这根电动仿真阳具最大的特点是那个十舌亲吻，尾部手柄前端有一个用硅胶
做的小齿轮，转动起来时可以持续刺激女人的阴蒂。我拿着仿真阳具走到她屁股
旁边，本来还蛮安静的凌妈妈惊恐地呜呜叫了起来，凌冰镜开始以为我准备吃她
屁股上的牛排，看到妈妈这个表情转过头来，顿时她「啊」一声惊叫起来。
　　「等下别动哦，牛排掉了，我就把这东西塞进你妈妈的屄里喽。」
　　说着我握住仿真阳具开始往阴道里捅，这东西的龟头比我大了不止一圈，第
一下竟没捅进去。凌冰镜的屁股颤抖起来，两块焦黄的牛排也跟着颤巍颤巍像是
要滑落一般。
　　「小心哦，别掉呵。」
　　我拿着仿真阳具转动了几下终于找到入口，手掌使劲，巨硕的龟头钻进狭窄
的阴道口子。
　　「怎么样，有感觉吗，这么大一定很舒服吧。」
　　随着仿真阳具一点点深入，我感到阻力越来越大，我只得拨出一点往里捅一
下，再拨出一点再捅。肏过了她好几次，还没这么近距离看鸡巴是如何捅进去、
如何进行活塞运动的。
　　盯着眼前的画面，我越来越理解为什么欧美 A片都是无码的。既然拍的是男
女性交，性交部位打上马赛克了，这违反影片的初衷。但为什么很多人不喜欢日
本无码片，原因只有一个，人丑屄也丑。而欧美有些系列，比如「TheWhiteBoxx
x」，演员的屄真是漂亮。而我眼前凌冰镜的屄，漂亮得可以和她们一拚，如果
她去日本拍无码片，哪怕蒙着脸拍，拍出来的片子一定是年度销量冠军。
　　随着巨硕的仿真阳具慢慢进入，凌冰镜小小的阴道口被大大撑开，这个画面
特别刺激。男人作为性交中的攻击方，肏女人时除了性欲，还有着征服、支配、
掌控等等欲望，阴道口子的慢慢张开，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着受攻击方的沦陷与投
降。看！本来小得都找不到的小洞口，被我的鸡巴撑得那么大，男人顿时自信心
爆棚，自我感觉更好到了极点。
　　当仿真阳具向外抽拉时，阴道中粉红色的嫩肉咬着棒身被拉扯了出来，阴道
越紧致、越干燥，被拉扯出来的嫩肉就越多、延伸得也越长，凌冰镜就属于嫩肉
被拉出特别多、延伸特别长的的类型。
　　张爱铃曾经说过：通往女人灵魂的捷径是阴道。当看着被自己鸡巴强行拉扯
出来的那圈粉色嫩肉，除了视觉上的震撼外，你会感受到女人的灵魂也被拉扯了
出来；甚至会感到，女人的灵魂已被你征服。她似乎在用灵魂紧咬住你的肉棒，
求你不要离开，求你狠狠肏她。
　　当然，这些是根据谷涛铁学过的心理学进行的想象或猜测，在性交中，男人
只知道这个太好看了、那个太刺激了、这样太兴奋了，未必会明白自己为什么会
觉得好看、刺激，为什么会这么兴奋。存在必有道理，欧美的 A片有很多肉棒抽
插的特写，也是迎合着观看者的喜好。
　　终于，大半根仿真阳具插进了阴道里，长度已超过我的鸡巴。凌冰镜曾有一
次回过头看身后的情况，但很快又转了回去。在残留阴道外的仿真阳具还剩短短
一截时，我似乎感到前方有什么阻挡，是到底了吗？
　　一直轻轻抽泣、低声呻吟的凌冰镜叫了起来：「呜呜，痛，别再进去了，我
痛，不要再进去了。」
　　「插到底了吗？」
　　「呜啊，不要再进去了，真不要了。」
　　「到底到了没有？。」
　　我握住手柄用力一捅，前端应该顶到了她宫颈口，她尖叫道：「啊，到，到
了，进不去了的，别再弄了，我痛，真的好痛。」
　　「不能再进去了，是吧。」
　　「不能了，不能了，真的不能真了，痛呀。」
　　「那你求我。」
　　隔了片刻，在我又开始捅的时候，她终于道：「不要再弄了，我求你，求你
了。」
　　「叫老公，说老公我爱你！」
　　良久的沉默，没有回答。我又道：「不叫是吧！」我想如果我以她妈来要挟，
恐怕她连爸爸都会叫的，但这个招数用多了，真连我也觉得没乐趣。
　　还是沉默，我有些恼怒，狠狠将仿真阳具剩下部分都捅了进去。顿时她惨叫
起来，我手疾眼快，一把按住剧烈摇晃的屁股，以防两块牛排掉下来。仿真阳具
应该是顶到了宫颈口，猛戳一下是会很痛的，但根据我的医学知识，阴道有极强
的伸缩性，很快她就适应过来，并不会对她造成太严重的伤害。
　　好一阵，凌冰镜终于不再惨叫，只是「呜呀呜呀」地哭着。我想此时不会有
像撕裂般的剧痛，但那么大个的东西插在阴道里，涨痛总是免不了的。
　　「刚才不是我扶住，牛排都掉了，现在小心点，掉一块塞你妈上面嘴里，再
掉一块塞你妈下面嘴里。」
　　说实话，我真还不太想对她妈动手，毫无乐趣可言。好不容易煎的两块牛排，
我都舍不这样浪费掉。
　　「快吃吧，饭菜都凉了，难道你真想给你妈吃吗。」
　　凌冰镜抽噎着，无比屈辱地低下头，用嘴叼起一块红烧肉，刚吞进口里，我
按动仿真阳具手柄上的开关。按之前我看了说明书，上面写着：A档，快乐第1步，
舌吻私处，让敏感地带兴奋起来。
　　一阵极轻微的「嗦嗦嗦」声响了起来，口中含着红烧肉的凌冰镜顿时含糊不
清地「啊啊啊」叫了起来。我又一次按住她屁股，屁股实在太圆太翘，牛排摆在
上面很不稳当。手柄上共中 A、B、C、D四个开关，还有强弱两档，现在是A档的
反应都之么大，牛排迟早要掉的。无奈之下，我将一块牛排放在她背上，然后抓
起另一块大嚼了起来。本来我还想着用餐刀将牛排在她屁股上切开慢慢享受，但
计划总没变化快。
　　吃完牛排，我抓着她屁股将头钻进她胯间，只见那个小齿轮拨开阴唇，准确
无误地找到阴蒂飞快拨弄着。呵呵，毕竟高档货，这小二千大洋化得真值。
　　作为高档货，应该不会弄痛她，但阴蒂被这样强烈的刺激一定又痒又麻，虽
然我在肏她时摸过她的阴蒂，但和此时的刺激程度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骤然受
惊的凌冰镜将嘴里的红烧肉吐了出来，回头看去，却又什么也看不到，一时间惊
惶失措慌乱不已。
　　「怎么把肉吐了，是嫌我烧得不好吗，赶紧吃。」
　　看看时间已快八点，最多三个小时我就要去单位，这样下去，这饭得吃到猴
年马月，再说等她吃好了，肚子圆圆的时候我还得再干她一炮呢。
　　「关了吧，好难受，你快关了，求你了。」
　　女人最敏感的阴蒂被这样刺激，她哪还有心思吃饭。唉，虽然我真不想对凌
妈妈动手，但老威胁不来点真的，她似乎不当会事嘛。
　　「不吃是吧，我让你妈吃。」
　　说着，我抓起她吐出的那块红烧肉向凌妈妈走去。看我凶神恶煞般走来，恨
我入骨的凌妈妈还是怕了，如果这个时候她能说话，我想她顾不上骂我，一定会
像某部蹩脚电视某个三流演员演的那样：你....你别过来，你要干嘛，别过来，
啊！
　　我想干嘛，让你吃了你女儿吐出的这块红烧肉呀。我一把掀开毛毯，凌冰镜
以为我要强奸她妈，顿时尖叫起来：「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呀！我吃，我吃
还不行吗！」
　　现在吃，晚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一把扯掉凌妈妈的纸尿裤，
抓着手中的红烧肉往她屄里塞。说实话，这种事一般人真做不出来，就算变态也
得皱皱眉头。可我是法医，再恶心的屄我都看过、摸过甚至还割开过，比如有性
病的还有腐烂的，而凌妈妈的屄虽然有点色素沉淀，但干净还是蛮干净，如果不
是有她女儿可以肏，干上一炮我也是不会介意。
　　「不要呀！求你了！不要！」
　　凌冰镜大大的眼睛像是要滴出血来。在我把那块半精半肥的红烧肉塞进凌妈
妈的屄里，她嚎叫一声，终于受不了这个刺激，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妈，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呀！」凌冰镜大叫起来。
　　唉，凌冰镜你这个傻女儿，这个时候你妈晕了不是更好，人的大脑都有保护
机制，不是所有人的意志都和你一样坚韧的。
　　「没事，又晕了，过一下自然会醒的。」我装模作样探了探凌妈妈的鼻息，
告诉凌冰镜她妈妈没死。
　　「谷涛铁，你还是不是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妈，你要对我做什么都行，不
能这样对我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妈要是有什么三长二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
你的！
　　在被我抓来后，无论被强奸，还是被逼吃下那么多食物，虽然她不停地哭泣，
不停地呻吟叫喊，甚至有过求饶。但是，在我看来，她还是非常克制与坚韧，她
的屈服，大多为了保护妈妈，刚才我让她叫我一声「老公」，到最后她都没叫。
　　一个女人能坚持到她这个份上，即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刑警，也非常地不简
单的。但看到我把红烧肉塞进妈妈的下体，她终于第一次彻底的爆发。她的美丽
我一直觉得是一种低调的美、一种含蓄的美，就象美丽的蝴蝶刻意收拢着五彩亮
丽的翅膀，她从愿不炫耀自己。
　　但是，此时她像一只炸了毛的母猫，双目圆睁、弓背弯腰，身体紧绷，哪怕
面前是根本无法战胜的强敌，为了保护自己必须保护的东西，她也会拚死一战。
这样的凌冰镜，让我看到她的另一面，另一种的美丽。
　　很可惜，死过一次的人意志也很坚定，心肠更硬。我都懒得和她说什么，面
无表情地走到她身边，捡起因她身体晃动而掉落在地的三文鱼，然后慢悠悠地走
到凌妈妈身边，手法娴熟地又塞进她下体。
　　凌冰镜彻底震惊了，当我又捡起掉落在地那块牛排时，她哭着叫道：「求你
了，求你了，我吃，我吃还不吗。」说着头猛地一低，整张小脸埋进了饭菜之中，
疯狂地大啃大嚼了起来。
　　「我也不想这样，乖乖听话不就没事了。」说着我很贴心将毛毯重新盖在凌
妈妈身上，走回她身旁时更贴心说道：「慢慢吃，不要吃得那么快，会噎着的，
要不要喝点饮料？」
　　凌冰镜没有回答，将头埋进饭菜里继续大吃着，这吃的速度、还有吃相连我
自愧不如甘拜下风。趁她埋头大吃时，我按下仿真阳具的 B挡。说明书是这样写
的：B档，快乐第2步，体内自动伸缩，体验真实性爱感受。
　　开关一开，露在阴道外的手柄顿时震动起来。凌冰镜再次惊叫，惊恐地从饭
菜堆中抬起脑袋，拚命扭头往后看。根据说明书介绍，启动这个开关后，插在阴
道中的硅胶棒便会进行高速抽插，还专门配了一张图片。仿真阳具从上至下插进
一个水杯中，杯中的水高高飞溅出来，表明这个东西抽插力度是非常之大。我起
初觉得这广告宣传太夸张，现在看来，先不论心理，这东西对她生理带来的刺激
肯定比我鸡巴要厉害得多。
　　「吃呀，怎么又不吃了，这东西舒服吗，啥感觉？」我有点酸溜溜地问道。
　　凌冰镜没回答，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这次她没有像刚才一样发了疯似的狂
吃，而是吃两口皱皱眉，再吃两口叫两声。她背上的三文鱼都掉到了地上，真有
点可惜，我只得又盛了一碗饭，然后按下了C档。说明书是这样描述的：C档，快
乐3步，蠕动旋转，像黄蟮一样蜿蜒深入，感受不一样温柔激情。
　　按下这个开关后，手柄的震动没那快了，但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忽快忽慢划
着圈圈转动了起来。我吃着吃着突然呆在了那里，望着眼前不停蠕动着雪白胴体，
我突然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肉欲气息。
　　她应该酒量还不错，刚喝的时候脸红红的，慢慢便褪了下去，在我往她妈屄
里塞东西的时候，她脸白得像纸一样。但是，现在脸又一次红了起来，而且是一
种带着娇羞的艳红。
　　刚才听着她时高时低的呜咽声，我能感受到的唯有她内心的苦闷，而此时的
呜咽声，好像是痛并快乐着。她小小的乳头不知何时已傲然挺立，虽然我用手抚
摸也能令乳头坚硬，但我现在根本没去碰她。
　　低头凑近她的阴户，赫然看到阴唇已充血肿胀，被号称十根舌头的小齿轮不
停拨弄着的阴蒂从阴唇上端凸现了出来，比我任何一次看到的都要醒目得多。
　　我放下饭碗，按下最后的 D档。对于D档的说明是：强力震动，刺激G点，冲
击花蕊，感受亢奋的原始欲望。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传来，顿时呻吟变得更加
响亮，「呜啊呜啊」的拖音更是绵绵悠长。虽然我的性经验相当匮乏，但谷涛铁
有老婆，而且她老婆很风骚，所以我可以确定在的仿真阳具刺激下，凌冰镜的肉
欲已被撩拨了起来。
　　听着销魂的呻吟声，看着雪白的胴充满着情欲在我眼前蠕动，我放下碗筷，
油细腻的大手在她身上摸了起来。
　　「爽不爽，舒不舒服，想不想我肏你呀。怎么不说话，怎么不吃了，继续吃
呀！你奶头好硬呀！屄都开始流水了！到底想不想我肏你！」
　　凌冰镜流着泪摇着头，摇完头又开始吃了起来，即使她内心不愿承认，肉欲
还是不受控股地慢慢滋长蔓延。她似乎将眼前的饭菜当成自己的肉欲，咬着牙不
停地一口一口吞进去。她已经吃了不少了，肚子微微有些凸了出来，按理说都应
该要吐了，但她没吐，还是继续咬到什么就吃什么。
　　看来还不够刺激，我将A、B、C、D四档从弱档都调到强档，终于，我看到晶
莹透亮的粘液从扩开、堵塞着阴道渗了出来，粘液在震颤开合的阴唇上凝聚，然
后一滴一滴挂落了下来。我一次次问她想不想被我肏，但即便已经这样了，但她
还是不停地摇着头。
　　我们两个人都与肉欲作着搏斗，我早想把鸡巴插进那春潮泛滥的阴道中，那
是我还没有品尝过的刺激。但就为了想听她说一个「想」字，我苦苦坚持有十来
分钟。最后我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握住仿真阳具的手柄快速地捅着她的阴道。
　　「要不要我肏你，快说！要不要！到底要不要！」
　　在「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和从穴口不停飞溅出来的粘液中，凌冰镜大声叫了
起来：「不！我不要！」
　　虽然答案还是令人无比失望，但我的肉欲已无法控制，涂满晶莹粘液的仿真
阳具离开了她的身体，被我狠狠扔向她的妈妈。在仿真阳具砸中凌妈妈胸口时，
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已整根捅进她女儿阴道深处。
　　充盈着肉欲的女人肏起来完全是一种全新、也是一种更美妙的感受。她的屄
火热火热，从阴道嫩肉渗出的粘液像油一样浸湿我的棒身，令抽插无比顺畅。阴
道有了大量淫水，抽插时发出「吧唧吧唧」响声，那声音悦耳动听，犹如催化剂，
令我的欲望更加高亢。
　　在强奸她时，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也会蠕动，但如果细细品味，再看到她
的表情和动作，你会感到她整个阴道都在不断抗拒和排斥你，蠕动只是为了让你
的肉棒不要进来又或者想把它赶出去。
　　但此时，听着婉转的呻吟，看着摇曳的雪股，再加上不断涌出的淫水，阴道
嫩肉的蠕动变成一种欲拒还迎的渴求、一种无声而强烈的召唤。她的灵魂已向你
敞开，她的肉体已匍匐在你的脚下，这一刻她才真正地属于你。
　　我狂吼着，精液又一次狂喷而出，足交那次不算，我已经肏过她五次，而这
一次的亢奋与快乐，几乎可以和破处那次相媲美。
                             【未完待续】
           第一章：暴食9
　　渐渐疲软的肉棒从凌冰镜的阴道中抽离，扩张的穴口迅速紧缩，一缕乳白色
的精液从微微蠕动的阴道口缓缓垂落，像被挤出的牛奶一样滴在黑色的台板上。
　　望着眼前赤裸的胴体，我发现一个令人颓然的事实。我开始进行奸淫前，她
身体充盈着浓浓肉欲，在奸淫完后，她身上散发出的肉欲气息淡薄到若有或无的
地步。乳头不再那么坚挺，阴唇充血的现象虽没完全消退，但和刚才我看到已有
天壤之别。也就是说，真鸡巴的本领远不及这假鸡巴，这让我情以何堪。
　　突然，我惊奇地发现她居然还在吃东西。阴道里插着仿真阳具时，她肯定在
吃，不过那是我下的命令，当换成我的鸡巴后，我没要她再吃，她还在吃吗？好
像还真没太注意。
　　凭着谷涛铁的医学知识，我觉得她此时的行为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
虽然创伤后应激障碍更多表现是在脱离创伤后，但在创伤持续阶段，仍可能有反
应。
　　创伤后应激障三大主要症状是创伤再体验、警觉性增加、回避和麻木。前两
种因为还在创伤的持续期，所以不会所有表现，但是在被人强奸时，居然还埋头
吃东西，这就不太正常了，应该是一种强烈的回避意识。
　　她被我强奸过五次，按道理说，破处的那次应该是最痛苦的，之后随着强奸
次数不断增加，心理接受度会越来越高。就象她妈妈一样，目睹女儿前几次被强
奸时都晕了过去，但我第四次强奸她女儿时，她并没有失去意识。但为什么这一
次的强奸对凌冰镜心理创伤似乎格外严重？
　　我想，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我往她妈妈下体塞红烧肉的时候，她压抑
的愤怒爆发过一次。她从小是一个非常克制与节制的女孩，不轻易表达愤怒、不
满、悲伤等负面情绪，在被我一次次强奸时，她努力压抑着种种负面情绪，不让
自己失去控制。
　　而这一次忍不住地爆发，让她压抑情绪的盖子有了裂缝，她感到自己快受不
了这样的折磨，更无法目睹母亲受到伤害，她隐隐感到自己有要崩溃的前兆。她
很清楚，人一旦崩溃，便会彻底地失去自我。在此时此刻，她仍心存着希望，相
信一定会有人来救她们，她怕自己会崩溃，会倒在黎明之前，那是一件比失去童
贞，甚至比死都可怕的事。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她被那根仿真阳具激发起了强烈的肉欲。她才二十三岁，
是一个传统保守而又懂得节制的女孩，成为一名警察令她心中充满对正义追求与
向往，所以成年之后，肉欲对她的影响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
困扰。
　　或许某个清晨醒来，梦中好像出现过高大帅气的白马王子，身体有些发热，
甚至乳头都有些微微的痒意，但当她目光落在挂在衣架上的警服时，本会带她带
来困扰的欲念便在清晨阳光中似烟雾般消散。
　　毫无疑问，她很珍惜自己的贞操，但与贞操相比，她更在意的是心灵上的纯
洁。人在面对各种苦难厄运时，总会自己鼓励自己。在失去童贞时，她或许会自
己这样说：凌冰镜，不要怕，你立志成为警察的时候，不有过牺牲的准备。失去
童贞固然痛惜，但只要意志不垮、信念不变，你还是你自己。
　　但是，一根仿真阳具令她无法控制地产生了肉欲，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意
志与信念是否和她想一样坚不可摧。人一旦开始怀疑自己，心灵堤防将不再无懈
可击。在极度迷惘彷徨之中，潜意识开始逃避。她用吃来压抑越来越强烈的肉欲，
逃避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逃避被强奸所带来的精神肉体双重痛苦。
　　「差不多了，别吃了。」
　　她吃下的食物比早上更多，小肚子高高凸了出来，这般纤细骨感的身体挺着
这么一个圆圆的肚子，如果不是怀孕，真的怪异之极。虽然我是打算将她养胖，
但过量的饮食是会导致死亡，更何况我走后她又将被套上口枷，连呕吐都做不到。
　　凌冰镜对我的话置若罔闻，还在埋头大嚼，我不得不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
脑袋从脸盆中扯了起来。
　　「想吐吗？」
　　凌冰镜摇了摇头，她的小脸上满是汁水和饭粒，就象一只偷食的小花猫一般。
　　「难受吗？肚子涨不涨？」
　　她再次摇头，目光越来越迷惘。我拿来毛巾为她洗了个脸，让她恢复了原本
俏丽的容颜。我又吃了两碗饭，差不多有个八、九分饱，收拾了餐具看了看时间
九点半了，还有一个多小时，真不愿意去上班，我心中有点恨那个变态色魔。
　　等我再走进储物间，凌冰镜求我把她妈妈下体里的异物取出来。
　　「先亲一个。」
　　我坐在她前面，托起小巧精致的瓜子脸。没有反抗，也没回应，舔着果冻一
样的嘴唇，吸吮着柔软的舌头，就像是喝着一杯掺了水的顶级葡萄酒。
　　「现在可以拿掉了吗？」
　　「叫老公。」
　　「老公。」声音细如蚊蚁。
　　「还有点时间，给我吹个箫吧，什么时候吹出来了，我就把你妈屄里的东西
拿掉。」
　　凌冰镜面若死灰，对她而言，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女人嘛，总要学会口交的，放本片子你学一下吧。」
　　储物间的电视连着电脑，我拿起遥控器，选了一本加勒比的片子，女优是一
ノ瀬アメリ。岛国无码片中，加勒比的女优相对质量较好，一ノ瀬アメリ大也算
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女优。她拍过不少有码片，也拍过无码的，体形与凌冰镜有
点相似，都属是苗条型，凌冰镜更骨感些，胸也没她的大，不过容貌凌冰镜要比
她漂亮得多。
　　我直接跳到两个男优抠屄的情节，凌冰镜可能都没看过这样的画面，红着脸
低下了头。
　　「好好看着，不看怎么学，不看的话，我可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屄里去了。」
我说的东西是在他妈身上的那根仿真阳具。我扯住她头发，强迫她面对电视，粗
粗的手指捅进还有点湿润的阴道中。
　　在岛国拍过无码的女优中，虽然无法与凌冰镜相比，但一ノ瀬アメリ的屄还
算是漂亮的。在两个男优的猛力抠挖下，一ノ瀬アメリ的屄喷射出晶莹的水花，
这是所谓的嘲吹，但其次嘲吹那有这么容易，大多数女优喷出来的其实是尿液。
　　「刚才你下面也流了好多水，和她有得一拚，有感觉吗？爽不爽？要不要再
快点！」
　　我的手指「噗呲噗呲」在她屄里拚命抽动抠挖，但效果远远不能和仿真阳具
相比，虽然阴道更湿了一些，但远没到刚才春潮泛烂的境地。
　　「开始口交了，好好看着，认真学啊。」
　　抠屄和撸管一样，时间一长手是会酸的，看着屏幕中的一ノ瀬アメリ开始吃
起男人的鸡巴，我把手指抽了出来，搬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
　　曾经多少个夜晚，我坐在电脑面前，望着屏幕中的女人，拚命撸动自己的鸡
巴。撸的时候爽，撸完则心中一片悲凉。而此时此刻，一个貌美如花的女警撅着
雪白的屁股趴在我身边，我尽情地饱览着她娇美的身体，肆意抚摸着她最敏感的
部位，还教她应该如何口交。这一瞬间，我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是在
做梦一样。人生如梦，如果这真是一个梦，那就永远不要醒来吧。
　　「看，就像她这样，可以用舌头舔，也可把鸡巴吃进嘴里用力地吸，冰棍你
吃过吧，就像吃冰棍一样，用力吸就可以了。」
　　看到屏幕中的男优都开始提枪上阵了，我站了起来，将鸡巴凑到她嘴边，说
道：「看明白了吗，学会了就开始好了。」
　　凌冰镜神情惨然而迷惘，看得出为让我拿掉妈妈屄里的东西，她愿意为我口
交，但却不知该如何下嘴。她应该认为，是我贪图美色绑架了她，母亲是被她连
累的，所以只要我不伤害她母亲，再大屈辱她也愿意忍受。一般来说，女英雄、
女战士、女警察这样的女人自我牺牲精神会特别强烈一些。
　　看到她这样子，我觉得选错了片子。一ノ瀬アメリ在这本片子中展示的口交
技巧相当高阶，不仅一对二，还速度快、花样多，而且非常狂野，根本不适合初
学者模仿。就像一个还不太会走路的人，你让她跑，怎么可能跑得了。
　　我拿起遥控器，继续在电脑中搜寻，突然看到一个文件夹，顿时眼睛一亮。
文件夹的名称是韩国演艺圈卖淫偷拍悲惨事件，里面有足足三十多部片子。这是
我非常喜欢的一个系列，没想到谷涛铁的电脑里也有。虽名为悲惨事件，但其实
都是偷拍的妓女，哪来悲惨可言。不过这个偷拍系列有几个女的是真心漂亮，整
个岛国都找不出几个这样的。其中第六、八和十九部是我最喜欢的。考虑了片刻，
虽然第六部的那个女人身材和她类似，但第十九部近景拍摄的口交过程是初学者
最好的示范教材。
　　我开始播放，在那个女的出现时，我不知怎么想起了温小雅。屏幕中的那个
韩国女人虽远不及温小雅漂亮，也没她那样高贵雅致，但温润如玉的感觉却极为
神似。眼前纯洁坚忍的小美女令我心动，冰山般刑警长让我想去征服，还有那个
小家碧玉娴淑人妻更别有风味，但我却也不会忘记温小雅的那种柔若无骨般的软
糯与温润。
　　我将那个女人为男人口交时的过程放了两遍，边看边撸，软绵绵的鸡巴渐渐
粗了起来。
　　「这个简单多了吧，开始吧，只要你尽力了，最后无论吹不吹得出来，我都
会把你妈屄里的东西拿掉的。」
　　为了鼓励她认真学习，认真实践，我退了一步。抓着肉棒又一次凑到她嘴边，
学着屏幕中的男人，一边将龟头上下在她唇上轻轻划动，一边说道：「把舌头伸
出来，伸出来，对，就这样，轻轻地舔。对，不错，很好，就这样。好了，现在
我不动，你继续舔，不要停，继续舔。」
　　柔软的舌尖轻轻触碰着我的龟头，又痒又麻又刺激，我的鸡巴慢慢地又变得
坚硬起来。
　　「好了，现在慢慢张开小嘴。对，就她那个样子，轻轻含住，我先来动。好
了，现在轮到你了，对，就这样，再吃进去深一点，再深一点，你看人家整根都
吃进去了，你怎么不行呢？对，慢慢地吐出来，再吃进去。吃进去后吸一下，把
鸡巴想像成冰棍就行。吸，吸，对对，可以再吸重一点。动作要连贯，开始吃进
去的时候就开始吸，不要全部吃进去后再吸。」
　　在我不断指导下，总算多少有点像样了，虽然没法和电视中的女人相比，至
少比上一次口交要好太多了。她小嘴软软的、暖暖的，特别是吸的那一下，简直
灵魂都会被吸出窍似的。
　　如果不是今天我已肏过她两次，现在肯定已经射了。
　　虽说她给我带来刺激和快感非常强烈，但在过去三十多个小时里我干了五次，
射六次，对于一个胖子来说，差不多也是极限了。我需要更强大的刺激，但有些
口交技术我即使讲解得再仔细，她有心想学也学不会。
　　想了想，我把那根仿真阳具又拿了过来，塞进阴道后四档全开，然后继续让
她为我口交。这东西还真神奇，比我鸡巴管用多了。慢慢地，我又一次闻到肉欲
的气息，没有上一次那么强烈，但是一个充盈起肉欲的女人和一个心如死灰的女
人给男人口交，感觉会一样吗？
　　我听着「呜呀呜呀」的呻吟声，看着股沟中摇头晃脑的仿真阳具手柄，嗅着
越来越浓的肉欲味道，肉棒终于在她小嘴里又一次爆发。由于我的肉棒捅得太深，
刺激到了喉咙，在我喷射时她呕吐起来。我连忙将肉棒从她嘴里拨出，但牙齿还
是割得棒身一阵火辣辣地刺痛。
　　收拾掉她吐出的秽物，已经快到十一点。为了让她舒服一点，我还让她躺在
台板上，如果反剪双手跪趴在台上，一天一夜后人肯定累得没一点精神。在我准
备给她戴上口枷时，她眼泪汪汪地道：「你答应的，你把我妈的那东西拿掉嘛。」
　　「你都咬了我，差点没咬出血来。」
　　「那是我吐了，我也不知道的，我没想咬你，把我妈妈的东西拿掉吧，我真
的尽力了。」
　　算了，她说的也没错，是尽力了。我将红烧肉和三文鱼从凌妈妈下体抠了出
来，在我又拿起口枷时，她又急道：「那东西，把那东西拿掉。」
　　「这东西就让它插着吧。」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将口枷套了上去，她只能「呜呜」叫着没任何办法。
　　到了市局，气氛依旧紧张。作为一个两千万人口的沿海大城市，发生几起凶
杀案本是件正常的事。 S市经济发达，外来人口多，与国际间合作密切，国内外
的黑恶势力盘根错结，社会治安形势非常严峻，犯罪率一直居国内大中型城市前
列。根据市局统计，去年S市共发生命案近三百起，死亡有四百多人。问题是
「八一零」案的罪犯竟然公然挑衅警方，并杀死了两名警察，这就让 S市公安局
下不了台了。如果今天再让罪犯成功强奸并杀死一名女警员，刚代理局长职务的
陈钢可能立刻又要下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早上九点，一切正常；中午十二点，还是一切正常；到
了下班时间，连个风吹草动都没有。说实话，我也不相信在如此严密的防范之下，
那个变态色魔还有机可趁。但我内心还是希望他能成功，如果他成功了，警方的
所有力量都会放在「八一零」案上，但如果没有，就会有更多警力侦来破凌冰镜
的失踪案。虽然根据专家建议，凌冰镜的失踪没有与「八一零」案并案侦破，但
这个时候一个女警员失踪，谁都会联想到那个变态色魔。
　　可惜的，直到晚上十二点，什么意外情况都没发生，市局女警员除了凌冰镜，
一个都没少。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犯罪份子的狂妄挑衅在 S市全体公安人员的
努力下宣告失败。面子是保住了，但犯罪嫌疑人一天没有落网，当然一天不能松
懈。在大多数人离开市局回家的时候，刑警队的办公区域依然灯火通明。
　　危机过去了，我向领导请了两天假，一方面是纵欲和加班带来的疲劳，一方
面是想和小美女有更多的相处的时间。
　　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清理母女两人排泄出的秽物，我没给凌冰镜用纸尿裤，
现在这样虽然看上去要更恶心一点，但总比整个私处与屁股浸泡在大便中要好一
点。那根仿真阳具的电早已经用完，根据说明书，充一次电大概能用三个小时左
右。清理干净后，储物间还是弥漫着强烈的异味，我只能拿来空气清新剂喷了一
遍。玫瑰花香和屎尿臭气混和在一起，这味道还真是怪异无比。
　　做好这些，我满头大汗，拿了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母女两人不由自
主看着我手中的水瓶，喉咙不停吞咽，目光充满了渴望。二十四小时不吃饭可能
问题不大，而不喝水就有点难受了。而且她们都戴着口枷，唾沫会不受控制地流
出来，嘴巴会特别容易干。
　　上一次强奸凌冰镜，在仿真阳具的作用下，她产生了肉欲，但没有失控，我
最后问想不想肏她，她还是说不要，当然更没有产生性高潮。我相信，继续对她
使用这根仿真阳具，效果会越来越差。最初她反应这么强烈，是因为从没有过这
样的体验，慌乱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心理、身体都慢慢适应了这种挑逗
刺激，意志力开始发挥作用，会极大压制肉欲的产生与滋长。
　　从她被强奸时还不停吃东西来看，她的心灵已不再无懈可击，但离彻底崩溃
还有很遥远的距离。我拿她母亲作为要胁，让她做出种种羞耻的行为，并不能摧
毁她的意志。她是为了母亲才做那些羞耻之事，心里会产生一种崇高的牺牲精神，
让她觉得自己很勇敢甚至很伟大，反会让她的意志更加坚韧。
　　要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在我看来有三种办法。第一种是死亡的恐惧摧毁意志，
死亡是人类的终极恐惧，现代社会人的信念普遍缺失，很少人能够在直面死亡时
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第二种，无法忍受超越限的痛苦。一直很火的美剧《国土安全》最近出了第
八季，新一季中卡丽在俄罗斯经过七个月监禁后回到了美国，她在俄罗斯遭受到
了残酷的折磨，创伤后应激障碍令她失去了这几个月的记忆，但种种迹象暗示，
她似乎背叛了曾坚定无比的信念，很有可能已向敌人屈服，并成为俄罗斯的间谍。
当然，作为故事的女主角，结局肯定不会是样。但是，毫无疑问，残酷的折磨是
能够够摧毁人的意志。
　　而第三种相比前二种比较温和，设法让人自我怀疑进而自我否定。比如深爱
之人突然离你而去，这个时候很多人会想，是不是我那里不好，是不是我做错了
什么，是不是我有太多的问题，然后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从此一撅不振意志消沉
像变了个人一样。又比如在某件事上的失误或过错导致自身或别人遭受巨大损失
或伤害，事后因自我否定、自责内疚产生精神问题甚至自杀的也并不鲜见。
　　作为我，当然会先选温和的一点。凌冰镜作为一个保守而懂得节制的女孩，
肯定非常重视自己的纯洁，而为一个警察，肉体的纯洁与心灵的纯洁，她似乎更
在乎后者。她在仿真阳具挑逗下产生了肉欲，她表现出来的苦闷，似乎比失去处
子之身更甚。如果进一步激起她的肉欲，甚至令她无法抑制地产生性高潮，对她
的心灵冲击将会更加巨大。
　　在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无法控制自己意志时，她会觉得自己都不配
做一个警察，而当这个精神支柱倒塌后，身心会很快堕入黑暗的深渊。而对于我，
享受到她的性高潮也是现阶段的主要目标之一。
　　但是，我用手、用鸡巴肯定做不到，那根仿真阳具也不行，买来的情趣用品
里虽然还有什么 G点震动棒、跳蛋、乳头吸吮按摩器等道具，我估计也都不行。
一分价格一分货，在买的情趣用品中，除了这张拘束台，就数这根仿真阳具最贵
了。我不相信几十、几百块的东西效果会比二千的好。
　　我有点后悔，当时情趣用品店的老板向我推荐一款女用炮机，那东西就像小
钢炮一样，像是炮管般的东西可以「噗噗噗」地在女人阴道里进行高速活塞动作，
比我买的那根仿真阳具看上去威力要大得多。
　　岛国SM片中有个系列叫女体拷問研究所，凡用上炮机的，个个都是高潮迭起
淫水狂喷。不过，我估计那都是假的，我相信即使给凌冰镜用上这东西，也未必
真能令她产生高潮。即便产生了高潮，面对这么一个狰狞恐惧的东西，人会有辩
解的理由，不是我意志不坚定，而是这东西太厉害了，对心灵造的影响没那么大。
　　想来想去，只有用春药一种方法，要对她心灵带来影响，还不能让她知道自
己被下了药。这样就得排除口服的、注射类春药，即使掺在饮料里，以她的聪明，
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很快会想到是被下药了。剩下的选择只有外用的，
我想了想倒还真有一种。这种名为「天堂水」的春药是从国外来的，近年才在 S
市有少量发现的，它无色无味，服食或涂抹在口腔、阴道壁的粘膜上都会起效，
药性强烈且持久时间长，但起效过程比较慢，同时不会影响人的神智。
                             【未完待续】【迷幻都市第二部】《七宗罪》第一章：暴食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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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储物间，找出从市局里带回的「天堂水」倒在掌心。回到房里后，先是
 将头埋在凌冰镜胯间一阵胡亲乱舔，然后才将手伸向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阴户。
 手指轻轻蠕动抽插，藏在掌心的春药均匀涂抹在阴道内的柔软肉壁上，然后从一
 堆情趣用品中找出一根三百多块买的「超声波高频蜜豆挑逗器」。
 　　昨天在市局加班的时候，上网查阅了一些如何挑逗女人性欲、如何让女性产
 生高潮的资料，其中有篇贴子提到，电动棒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插在阴道里，
 主要刺激阴道内壁；一种是体外震动，主要是刺激阴蒂与外阴。从他使用的情况
 看，后者效果更好，他在使用的过程中，曾有连续让对方产生产生5、6次高潮的
 情况。同时他还提到在女人连续高潮后，会产生较强烈的羞涩感，令性爱增加更
 多乐趣。
 　　蜜豆挑逗器的包装合上写着 19500次的高频率震击，十种激情震波，游走十
 层欲望天堂，十秒尖叫高潮等等广告语，希望真如宣传得那样有效。挑逗棒是一
 个银色手柄连着细棒，顶部有颗白色小圆珠，如果不说是什么，还以为是个高级
 电动牙刷。
 　　我按下开关，随着轻轻的嗡鸣声，挑逗器头上的小白珠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高
 速震颤起来。在小白珠触碰到阴唇时，凌冰镜陡然双目圆睁，呜呜叫着，固定在
 拘束架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扑腾起来。
 　　看到她如此强烈的反应，我感叹有时贵未必一定是最好的，早知道这样，之
 前就应该给她用这个。在我用小白珠将阴蒂从隐秘处挑拨出来时，凌冰镜雪白的
 屁股猛然上挺，竟然离开了黑色台板悬停在了空中。
 　　我想，如果将蜜豆挑逗器震动频率开到最大，再加上春药的作用，她应该坚
 持不了多久便会到达高潮。但都已经用了春药了，再用上这个，不仅显得我太无
 能，而且对她心灵带来的影响不够巨大。毕竟是第一次高潮，我得要用自己鸡巴
 将她肏出高潮才行。
 　　将蜜豆挑逗器从私处移开，伸手拿掉了塞在嘴里的口枷。还没等我说话，她
 抢先道：「八一零案的犯罪嫌疑人抓到了吗？」
 　　「没有。」
 　　好嘛，自己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关心「八一零」案，我也真服了她了。不过
 也是，她心向光明，我身属黑暗，自然想的完全不是一个频道。
 　　「是.....谁，谁是受害人？」
 　　「没有受害人。」
 　　「什么意思？」
 　　「整个局里的人等了他一天一夜，连个人毛都没有，吹那么大牛，也不怕折
 了腰。」
 　　「那.....那还好。」
 　　凌冰镜像是松了一口气，看她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道：「你还有什么
 要说的吗？」
 　　「能不能给我妈喝点水，她一天没喝水了，应该很渴了。」
 　　「没问题，等我们爱爱完了，我喂她喝。」
 　　凌冰镜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我又将手指伸进阴道抠挖起来。慢慢的，
 春药的药性开始起效，阴唇渐渐充血肿胀，阴道里也越来越湿。她显然对身体发
 生的变化充满疑惑，红着脸露出惊惶失措的神情。
 　　「是不是想我啦，下面都流出好多水，想不想我肏你呀！」
 　　凌冰镜本能地摇起小小的脑袋，我将手从阴道里抽了出来，手指、手掌像抹
 上了一层油。我把手掌倒置着放在她眼前，亮晶晶地粘液开始聚集在指尖，然后
 像蛛丝一样垂落下来。
 　　「女人就是这样口事心非，明明心里想得要命，嘴上还说不要，今天一定把
 你肏爽了，肏出高潮来，到时候看你说要还是不要。」
 　　凌冰镜张开双腿平躺在板台上，这个姿势还是挺合适性交的，我将肉棒捅进
 流着淫水的蜜穴，巨大的肚子虽然遮挡住一部份视线，但火热潮湿的小穴已带给
 我足够的刺激。
 　　我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凌冰镜显得特别紧张，我想这个时候在春药的作用下，
 她的身体里应该有把火在猛烈地燃烧，阴道中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她忍不
 住呻吟起来，最初是发泄心中的苦痛郁闷，渐渐地，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的呻吟开始表达出身体的欢愉还有发自内心深处的渴望。
 　　凌冰镜还和肉欲做着殊死抵抗，但再强大的意志也无法抵御春药的侵袭，在
 一声声婉转缠绵的呜咽声中，她的身体开始迎合起了我的抽插。再到后来，即使
 肉棒插在里面不动，那雪白屁股依然不停的挺动摇曳，湿如泥泞的阴道更是痉挛
 似的蠕动个不停。
 　　她不可控制地快乐地大声叫着，也不停流着眼泪悲伤地哭着，她的神情明明
 带着强烈无比的羞耻，而身体里充盈起的情欲却似已要满溢出来。我还算争气，
 苦苦地坚持到她高潮的到来，绵延起伏的呻吟骤然变成短促的尖叫声，她的腰胯
 以前所未有力量撞击着我的肚子，在她高潮来临的瞬间，阴道剧烈收缩，一下将
 我也推上了肉欲的巅峰。我亢奋地大叫起来，她的阴道又一次让我抵达快乐的天
 堂。
 　　肏完她之后，喂她妈和她喝了点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人累得要命，懒得
 做饭，还是切片面包加煎鸡蛋比较方便。在凌冰镜的哀求下，凌妈妈总算吃了一
 块夹着蛋的面包。等她吃完给她套上口枷，我一边喂凌冰镜吃，一边自己吃，然
 后又拿着蜜豆挑逗器开始刺激她的私处。
 　　此时的凌冰镜，对吃竟然表现出与她形体完全不相称的食量；对于肉欲，在
 经过一次高潮，她似乎对肉欲放弃了抵挡。二十分钟，在蜜豆挑逗器的刺激下，
 她竟然连续产生了七次高潮。现在已不需要我用什么言语刺激，她已陷入自我怀
 疑并开始自我否定。她一共吃了十块夹着煎蛋的面包，肚子又一次鼓了起来，如
 果我继续往她嘴里塞，估计她还能吃。
 　　肏完、吃好，真的累了，四十多个小时没睡，能不累吗。给她套上口枷后，
 我回房睡了。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做饭，烧好一桌子菜后上
 楼给凌冰镜注射含有普鲁卡因、琥珀酸胆碱的麻醉品。这种麻醉品不会令人昏迷，
 但会让人手足酸软，力量大大降低。
 　　谨慎其间，我给她用上了连体铐。所谓的连体铐也就是手铐脚镣间有铁链相
 连，戴上后只能以小步的方式慢速行走。最后在买来的情趣用品中找到一个带链
 子的项圈，套在她脖子上后牵着她下了楼。
 　　先吃饭，然后洗澡。她必须得洗澡了，关了这么多天，再天生丽质、冰清玉
 洁的人也免不了有汗臭的味道。我家有个还算不错的浴缸，正好洗个鸳鸯浴，边
 洗边摸着她鼓起的小肚子，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经过凌晨这么一弄，凌冰镜明显比之前显得呆滞与麻木，叫她吃就吃，摸她
 也不反抗。在连续经过多天的残酷摧残，自信与尊严又遭受到严重的打击，在不
 断自我怀疑中，她走到一个分岔路口，如果坚持不下去，身心将慢慢堕入黑暗，
 如果能挺过去，或许能涅槃重生，精神、意志将更加坚韧。
 　　洗好澡，我牵着她上了床。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床上做爱，又有一种全新刺激
 的感受。为了继续让她觉得肉体已不受控制，我还是偷偷用了春药。现在这个阶
 段还得用，以后慢慢减少剂量，到她身心彻底沉沦之时，相信不用春药她一样也
 会如荡妇娇娃的。
 　　在春药的作用下，她在我胯下高潮了二回，感觉真是棒极了。肏完后，将她
 拴在床上，搂着她美美睡了一个午觉。醒来后起来做饭，吃好，继续肏，真是美
 好无比的一天。
 　　第二天，我还睡在床上，突然听到门铃声。我猛然一惊，什么人到我家来了，
 连忙爬起凑到猫眼一看，原来是谷涛铁的老婆卫绣绣，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等下，我穿个衣服。」
 　　我穿好衣服开了门，穿着深蓝束腰连衣裙卫绣绣进门后东张张西望望像是在
 找什么东西。卫绣绣虽远不及凌冰镜漂亮，但身材丰盈还是颇有姿色，至少比我
 以前追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看得多。
 　　「你来干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财产分割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谷涛铁的父母都机关干部，在他结婚前父母用全部积蓄按揭了现在这套一百
 多平方的房子。谷涛铁与卫绣绣结婚一年后，父母接连因病去世。谷涛铁把父母
 的房子卖了，还了现在这套房子的按揭，多余的钱又在郊区买了一套。
 　　卫绣绣提出离婚后，谷涛铁提议现在这套房归他，郊区那套给卫绣绣。两套
 房子价值不一样，郊区那套远没这套值钱，所以卫绣绣不同意，她提出要么两套
 房全卖了钱平分，要么按谷涛铁的方案但得补偿她二百万。这两套房可以说都是
 谷家出钱的买的，卫绣绣这个要求他当然不同，离婚的事情就僵在了那里。
 　　「我有什么考虑的，我不是说了，你要起诉就去起诉好了。」
 　　「放心，我会走法律途径的。咦，谷涛铁，这婚还没离，你好像已经有人了，
 本领到是不小啊。」
 　　昨天和凌冰镜一起吃夜宵的碗筷都没收，很明显不止一个人的餐具；浴室门
 开着，掉在地上的浴巾我也忘了收拾，明眼人一看，屋里肯定还有其他人。我顿
 时紧张起来，卫绣绣已不管不顾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幸好昨天我把凌冰镜弄到楼
 上去了。
 　　「这里没有，肯定在楼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个什么样的小姑娘。」
 　　在卫绣绣往楼上走的时候，我怒火中烧，这个不要脸的娘们，自己劈了腿还
 有脸跟老公争财产，现在不依不饶地如此过份。在离婚官司中，如果有证据表明
 一方在离婚前有了外遇，会占据很大的主动。我还没去找她的麻烦，她倒先找起
 我的麻烦来了。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在地。虽然我可能
 打不过训练有素的凌冰镜，但卫绣绣是个户籍警，凭着身高体重对付她还是绰绰
 有余的。她进来时房间都没关，我拖着她走向房门，得先把门关上，再慢慢整治
 她。虽然对卫绣绣的兴趣远不及凌冰镜，但好歹长得也不赖，让她们两人一起趴
 在床上，或者叠在一起肏倒也是种乐趣。
 　　正当我准备关门时，一只大手猛地将门抵住，然后一股大力传来，我退了一
 步，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冲了进来，大声喝到：「住手！」
 　　刹那间，我整个人如坠冰窟，进来的男人是「八一零」案新任组长肖银。完
 了，这下彻底完了，上次还逃了七天，这次只有五天就落网了。我好不甘心，大
 吼一声，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抓住卫绣绣的头发将她扔了过去。
 　　趁肖银接住她的时候，我冲出了房门。门外还有一个便衣守着，我一咬牙像
 个重型坦克般碾压了过去，那人猝不及防，被我撞了个四脚朝天。我冲向电梯，
 「快点快点快点」我不停地喊着，电梯门开了我立刻冲了进去。在电梯门关上时，
 我看到肖银走出了房间，他并没有追来，而是用一种似笑非笑地眼光冷冷地看着
 我。
 　　下了楼，一摸口袋，幸运的是汽车钥匙在。来不及多想，跳上汽车立刻落荒
 而逃。我心里哇凉哇凉，上一次逃好歹还带上所有存款，而现在我除了一辆车，
 没有手机身份证，连吃饭加油的钱都没有，这能逃到哪里去。不管了，先逃吧，
 逃到哪里算哪里。我开着车出了市区，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反正哪里偏僻就往
 哪里开。
 　　开了不知多久，好象路都快没了，这时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辆面包车，猛
 地撞在我车门上。顿时天旋地转，车被撞得连翻了几个滚，我眼前一黑顿时失去
 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我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应该是地下室，头
 顶一盏暗淡的灯炮发出昏黄的光线，反正那叫一个阴森恐怖。我坐在一张铁的椅
 子上，手脚都被铁丝绑着，身前是一张破旧的桌子。
 　　「有没有人呀！来人呀！救命呀！」
 　　我大喊了起来，真是风水轮流转，五天前凌冰镜在我家密室中这样大喊，他
 妈的现在居然轮到我了。
 　　喊了半天，终于地下室的铁门「格吱」一声被推开了，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当头的那个正是冲到我家来的肖银。他冷冷地盯着我，眼神令人后背发凉毛骨悚
 然，似乎在他眼中我是一只等待被宰杀的大肥猪。
 　　「肖队长，这是那里。」
 　　「这里是你的归宿。」
 　　「你说啥？」
 　　他既然抓到了我，我不是应该在公安局吗，但这里又不像是在公安局，我顿
 时懵逼了。
 　　「谷涛铁，我还真是有点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
 　　「色字头上一把刀，为了个色字能够做到这个程度，你也真是够牛逼的。」
 　　「肖队长，你别嘲笑我了，这不都还没到一个礼拜，不就被你抓了，还牛逼
 个屁。对了，你是怎么查到我的。」
 　　「你以为在没有监控的地方把凌冰镜骗上车就天衣无缝了吗？告诉你，三天
 三夜，我和队里的兄弟们把她下车地点方圆五公里的监控看了个遍，然后一辆车
 一辆车进行排查。你知道这得化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吗？告诉你，我肖银自从当警
 察来，还真没这样化这样的力气去查过案。」
 　　「真是辛苦了你，你干嘛这么拚，救了凌冰镜，再把『八一零』案一破，你
 想不高升都难。」
 　　看来我还低估了警方侦破的能力，有很多案子没破，很大原因是警力不够，
 警方真的发起狠来，现在遍地是监控，要想不留下蛛丝马迹真的很难。
 　　「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看在你色胆包天的份上，能做的我尽量帮你做。」
 　　「你在说什么？你不会是要杀我吧！」
 　　我心中生出不详的预感，前一句这里是你的归宿，后一句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他难道要杀我？他可是个警察呀，怎么能杀人呢？
 　　「很遗憾，你今天会死在这里。」肖银面无表情地说道。
 　　「为什么？」
 　　「你失踪了，警方可以将你定为『八一零』案的嫌犯，对社会媒体有个交待。
 这倒不是主要的，主要是你抢了我的猎物，所以你非死不可。」
 　　「你的猎物？什么意思？凌冰镜是你的猎物！那你是.....你是『八一零』
 案的凶犯！」
 　　这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堂堂专案组的组长竟然是「八一零」案的主犯，
 我瞠目结舌张大了嘴巴。
 　　「你说不错，当然我一个人也没这么大本领，还得有兄弟们的帮忙。」他说
 的兄弟可能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个男人。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好半天我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一个分局刑侦队长为什么要犯下这样的血案，
 还要公然挑衅警方？
 　　「这个不太方便说了，告诉你实情，也是让你走得安心。」
 　　「我再问个问题，如果我没有绑走凌冰镜的话，你打算怎样从防范严密的警
 局里将她绑走？」
 　　「其实和你用的方法差不多，凌冰镜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感情非常深厚。
 我会在那一天让人绑走她母亲，然后以她母亲为要挟，让她自己离开市局。如果
 她自己主动离开，我再创造一些条件，还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这样说来，我算是救了她，落在你手上，可能只有死路一条了。」
 　　「应该是这样，时间不多了，有什么心愿？如果你非常恨你的老婆的，我可
 以为你解决掉她；如果你想在死前再肏个女人，我也可以满足你的心愿。抓紧时
 间，不要浪费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我想了想说道：「我只有一个心愿，吃饱了死，可以吗？」
 　　「可以。」
 　　要说我怕不怕死，我很怕，但是不知何，我又不怕。那个好像幻听般的声音
 在我心中响起，告诉我不用害怕，我是魔鬼选中之人，没人能够奈何得了我。
 　　一个半小时后，肖银终于进屋后第一次皱起了眉头，我一直吃到现在，他身
 后的两个男人已经三次跑出去买食物了。
 　　「吃饱了吗？」
 　　「还没有。」
 　　那两个男人又抱来小山一样的打包盒饭，他们看我的眼神比我看到肖银时还
 要震惊。
 　　吃是人类生存的本能，贪吃暴食却被定为人类的罪恶。亚当因为贪吃被逐出
 了伊甸园，但谁有资格给人类套上罪的枷锁。我命由我不由天，无论罪也好，恶
 也好，我都要按自己的意志活下去。
 　　终于，我在疯狂地大吃中失去了知觉。
 　　第一章完，期待第二章《色欲》
【迷幻都市 第三部：《人生如戏》】 (1) 
作者：幻想彼岸3000 
2021/09/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我是个大美女，长发披肩，明眸皓齿，五官精致如画，皮肤吹弹得破，身高
一米七二，三围35C 、23、34.5，还有那大长腿那是当然的，气质可神秘高冷，
也可温柔妩媚，这得看我穿什么衣服、什么样在心情和面对什么样的人。
　　真不是我吹，那些抖音上的网红和我比，唉，没啥好比的，和她们比掉价。
你问我为什么不去直播，自己做不了网红还嘲笑别人，我干嘛去直播，直播为了
赚钱，我可是富二代，真正的富二代。衣服、鞋子、包包这些零碎小东西咱不说
了，说车吧，车我家有好多辆，我平时一般开的是法拉利599 ，其它就不用我再
多说什么了吧。
　　我是干什么的？我还是个学生，浙江传媒大学影视表演专业，今年大三。学
校和专业是不是很高大上？呵呵，不过实事求事说，虽然我绝代佳人般的外貌对
于这个专业来说绰绰有余，但大学读了二年，一共加起来没去上过几堂课，什么
理论知识、表演技巧那真是想吹也不好意思吹。
　　你问我想做明星吗？想倒也想过，还去某网剧试过镜，放心，家里人打过招
呼，不会有啥潜规则什么的。七试八试拍完，导演苦着脸陷入沉思，像是在思考
什么和生死相关的大问题。我去看了看摄影师把我拍成啥样了，看了几眼当即决
定不演了，这拍得什么呀！根本是在破坏我完美的形象。再说当明星有什么意思？
当明星好累的，台词都记不清，还演什么演。
　　你问我有什么烦恼？钱太多不知怎么花算不算烦恼，如果这个不算，那就是
追求者太多，如果碰到脸皮贼厚、不肯知难而退喜欢死缠烂打的就是最大的烦恼。
　　你问我有什么目标追求没有？目标好像真没有，追求嘛，好像倒有一个。女
人嘛，再有钱，再漂亮，玩归玩，闹归闹，总想有个好归宿，嫁个好老公。对于
婚姻这件事，父母倒还是蛮开明的，只要我喜欢的都行，但他们从小灌输给我一
个门当户对的概念，我慢慢地也认同了。前段时间，在网上炸锅了的杭州蓝色钱
江塘保姆纵火案给我敲了警钟，对于穷小子来说，富家女即使再长得漂亮，在他
们心里可能还是钱更重要一些吧。
　　这样一来，我的择偶对像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减掉百分之九十九。不过从读大
学开始，父母经常带一些他们认为有资格成为女婿的男孩给我认识。很幸运，我
从中间发现了适合做我未来老公的人。
　　他叫林轩，他家虽比不上我家有钱，但也是算完全财务自由那种，他也是妥
妥的富二代。他在浙江大学读硕士，长得高大帅气，眼神带着淡淡忧郁，去演个
韩剧肯定没有问题。美中不足的可能读书读太多，人读傻了，不太解风情，对着
我的这个大美女经常讲他学的专业，讲人工智能的发展，鬼才要听这个。不过我
对他还是很满意的，男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书呆子婚后出轨的机率总是会少一些。
　　虽然没有明说，但双方家长都支持我们谈恋爱，但书呆子到底书呆子，认识
快半年了，都还没明确男女朋友关系。总算前几天我们一起看了《白蛇2 ：青蛇
劫起》，散场的时候我被台阶绊了一下，他反应迅速抓住了我的手。等站稳后我
感觉他有松手的意图，当时我顾不得少女的矜持，反手一抓将他的手牢牢握住，
总算两人手牵手地走出了电影院。
　　那天他送我回家的时候，虽然路上他还是和我聊天什么电影制作技术的优劣，
但告别时他看我的眼神似乎与往常有些不一样，我长吁了一口气开心得想笑，他
这个榆木脑袋总算开始有点开窍了。
　　不要以为我占他便宜，很多人以为我爱玩、爱闹，生活应该不太检点，其实
我可是很纯洁的，长这么大我连和男孩子接吻都没接过，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女。
什么？我脸红了，你说我在骗人。我真没骗人，那为什么脸红。唉，每个人都有
小秘密的嘛。什么小秘密？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
　　说了这么久，都还没说我名字，我叫秦冰儿，我的确没和男孩子接过吻，不
过……不过我和女孩子接过吻。大一时候，我参加学校的舞蹈社团，都是漂亮女
孩嫉妒心自然是免不了的，当然我是极受欢迎的，虽然我比她们都漂亮，但一方
面我跳舞水平不行，另一方我钱多又大方，只要是出去玩统统是我买的单，谁看
到我还不脸上笑得像花一样。
　　不过，有个叫白梦倩的女生经常受到排挤，她长得非常漂亮，漂亮程度可以
和我有得一拼，舞跳得也是极好，但家里很穷，父母长期患病，有个哥哥还爱赌
博。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看她被欺负次数多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就这么任
性，想出手时就出手，我帮她出了头，于是慢慢地我们两人成了好闺蜜。
　　在了解她家情况后我第一次就给了她十万，十万对我来说是零花钱，对她父
母是救命的钱，之后十、八万的我又给过好几次，要和我一起出去玩，不是全身
名牌怎么见得了人。她自然对我感恩戴德，恨不得把心肺掏出来地对我好，我无
需她这样，说了几次没啥用也就这样了。
　　我们形影不离，一起吃饭、美容、健身、购物、去夜店玩，我带她走进了一
个新世界，这个世界对过去的她而言可能想也不曾想过，看着她和我一样，在别
人面前变得自信高傲，偶尔我会有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我没想到在某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和白梦倩的关系会更进一步。我们去酒吧夜
店玩通常不会回学校住，边上有什么高档宾馆就住什么宾馆。有一次我们住在钱
塘江边的上柏悦酒店套房，之前在酒吧喝了不少酒，凌晨二点还没睡意，就又开
了一瓶红酒，坐在窗户边的沙发上谈天说地。我们两个酒量都不错，去酒吧一般
都不会喝太多，女孩子玩归玩还是要懂得保护自己。到了宾馆自然就没什么约束，
一瓶红酒很快见底了。
　　白梦倩望着灯火点点的迷人钱塘江夜景对我说：「真美，认识你真好，我都
像是在做梦一样。」白梦倩的确很漂亮，精致的瓜子脸比我还要小一些，大大的
眼睛就像富春江的春水，总是那样含情脉脉，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她的美
丽令我心动，这一瞬间我有些恍惚。等我清醒过来，我们两个人的唇已经粘在了
一起。是我先吻的她，还是她先吻的我，我真的记不清了，事后她坚持说是我先
吻的她，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因为这一吻已勾起我们那颗少女怀春的心。
　　我从窗户倒影中看到我和她，两个只穿着性感蕾丝内裤的少女紧紧相拥，就
像两条白蛇互相缠绕，当然我们是如此青春美丽，这样性感的白蛇只能是白素贞
幻化而成的。
　　情浓之时，白梦倩有尝试脱掉我最后的内裤，虽然那个时候我已春情荡漾，
但我还是用最后的理智阻止了她。不过脱不脱掉内裤并不影响最终结果，在她的
亲吻爱抚下我有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品尝到那妙不可言的快乐。
　　初尝情欲的禁果，就像打开潘多拉魔盒，撩起欲望时的渴望兴奋，高潮时那
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高潮过后如沐浴在春风、浸泡在温水中的那惬意让我们不
由自主地沉迷。
　　我的内裤最后也脱掉了，不过我再三叮嘱不能把手指伸进阴道中，那一道薄
薄的膜我还是要留给未来老公的。白梦倩并不是处女，她对过往的经历不愿多说，
我也不多问。她倒很愿意我用手指伸进她阴道里，看她这么主动我也就不客气了。
她的阴道很紧，高潮的时候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把我的手指拚命往里
吸，非常地刺激好玩。
　　在我心目中未来老公林轩牵我的手后，我们两人关系迅速升温，约会的次数
迅速增加，有几次似乎都有吻我的意图，但好像勇气还是不足。听他爸妈说，他
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看他的样子大概都没和女孩接过吻。虽然他还没吻我有
些失望，但心有还是暗暗窃喜的。
　　虽然我是富家女，但其实我也是很理智的，不然也不会到今天还是处女。眼
看着要和林轩确定恋爱关系，我觉得不能和白梦倩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了。虽然
她是女人，如果让未来老公知道了，那肯定也是不好的。我几次想提以后不和她
发生那种亲密关系了，大家做一个好朋友、好闺蜜，但话到嘴边总说不出口。
　　周未，我说去莫干山裸心谷住两天，看到她开心的像个的孩子，我莫名感到
有些说不清的难过。她很敏感，这些天虽然我什么都没说，但她已隐隐感觉到我
微妙的变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变得小心翼翼，好像做错事的孩子。甚至在
我们欢爱的时候，我感觉她时刻注意着我的反应与感受，她不再注重自身的欢愉，
只是想方设法让我有最大的快乐。
　　在办理入住的时候，她看到我订的是全景树顶别墅两房，嘴角轻轻抽动一下。
今天我是想和她好好谈一谈，倒没打算分房睡，只不过我总不可能住夯土小屋，
那太掉价了，而树顶别墅是没有一个房间的。
